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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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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都要投产,这个师傅突然说因为个人问题想要解约,陆嘉行深谙其中牵扯,知道他是被别的公司挖去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再说人家已经有了要走的心,陆嘉行没拆穿,反倒给了他一笔离职金,好聚好散。
反正所有样板都在,换人也不是做不出来,那种已经生出外心的人,不用也好。
谁知确定是老的纸板,做出的旗袍就是不对,现在虽然已经解决了一些问题,但还是不放心。
秦昭说得问题,陆嘉行早就想到了,他思考了一下,说:“挖刘师傅的公司最近很活跃,你让人去他们那订件旗袍。”
“是拿回来给咱们的师傅看吗?”秦昭问。
陆嘉行:“不,拿回来给我。”
吴朗听不懂公司的事,在一边泡茶,突然听见咚的一声,屋里的另两个男人也听到了。
秦昭收拾文件往包里放,“陆总这里还养了猫?”
吴朗嘴快:“我哥很怕猫的。”
陆嘉行瞪了他一眼,吴朗想到什么,闭嘴了。秦昭觉得不对劲,想起今天在办公室听小刘说的话,便也没再问了。
“您交代的我回去就办……”
咚!
话没说话又是闷响一声,都还没反应过来,陆嘉行已经起身往里走。
秦昭在后面使眼色,气声说:“真有猫啊?”
屋里,许梨捂着头蹲在书桌下面,捂着嘴脸都憋红了。
陆嘉行走过去把她拉起来,“怎么搞的?”
许梨往他身后看,小声说:“书掉了,捡得时候又撞到头了。”疼得她呲牙咧嘴,却愣是没叫出一声。
“傻子吗,这都能撞。”陆嘉行看了看她的头,没什么事,准备出去觉得这人不对劲,转身,“你脚怎么了?”
许梨趿拉着拖鞋,脚趾往里缩了缩。
陆嘉行走过去蹲下来,“给我看看。”
……
客厅里,两个各自无语的男人突然听到老板一声暴吼,“秦昭,给家里李医生打电话,叫他马上过来!”
声音里夹着难忍的急切。
刚还说怕叫家里医生闹得人尽皆知,现在是怎么了,突然难受得不行了吗?
秦昭和吴朗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往里面冲。
“哥你没事吧?!!哪不舒服了?!!”
“陆总,我这就打……”
话音未消,慌张的表情还定在脸上,这两人都瞪大眼愣住了。
此刻,他们那个平时矜贵的老板现正单膝跪在地上捧着个姑娘的脚心轻轻抚摸。
作者有话要说:
#医生大事不好了!我太太脚划了一个口子!你们快来啊!#
#发烧39度5还操心别人脚丫子的陆总已上线#
第11章 小悸动
讶异气氛中,倒是陆嘉行最为淡定,他都头没抬,“我是叫你俩进来比谁眼珠子大的吗?”
秦昭很有求生欲的看了眼吴朗,吴朗立刻跑上前,“怎么了?小梨子扭到脚了?”
许梨坐在床上不好意思的打招呼,“您好,又见面了。”
得,还是不记得以前的事!
秦昭咳了几声,又拿腿踢了他一下,吴朗不耐烦的回头,“嗓子痒啊,自个倒水去,没见我正忙呢。”
秦昭想掐死他个没眼力见儿的,末了还是自己伸出手,“姑娘好,我是秦昭,陆总的助理,昨晚上我们见过的。”她还叫他叔叔来着呢。
许梨根本想不起来,反正她失忆习惯了,也就大方的握了握手,“您好,我是许梨。”
就像是朋友相识,秦昭很会缓和气氛,心里再惊,面上也能拿出电话从善如流的说:“陆总,我这就给您家医生去电话。”
陆嘉行没什么情绪的嗯了一声,“告诉他们快点,脚底伤口有出血,很严重。”
伤口?出血?还严重?
秦昭举着电话茫然的弯腰去看,伤口是有。昨天晚上许梨打破装着柠檬水的器皿时,不小心踩到地上的碎片划伤的。
陆嘉行还捧着她的脚,姿势都没变一下的问,话音里含了怒:“伤了为什么不说,我让你忍着了?”
“哥——”吴朗蹲在旁边,表情一言难尽的扭曲着,“这是得叫医生快点来,否则来晚小梨子的伤口就彻底愈合了!”
他这话说得夸张,?№§∮却也不无道理,伤口的血痂已经凝固,消个毒上点药,没两天就能好。也就是因为伤在脚底,踩地时会有些不舒服。
少女的皮肤娇嫩白净,脚腕纤细,指甲修得干净,纤尘不染。
陆嘉行偏头,“你俩看什么?”
吴朗抠着下巴起身,装模作样的找东西,“哥我给你搬个马扎吧,看你跪着怪累的。”
秦昭这才想起来刚要做什么,转身打电话。
“别打了,吴朗说得对,让他们来是慢。”陆嘉行这才把人姑娘的脚丫子放下,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走吧,去附近医院。”
吴朗:……
秦昭:……
许梨:???
就这点伤去医院??!!!您是有多看不起医院??!!!
老板发话,谁也不敢忤逆,再说陆嘉行这人能把再疯的事,都做成天理昭昭、理所应当的样子。
在医院清理伤口的时候,他还是手环在胸前,站在一边指手画脚,最后还说:“她脚有点肿,再给她拍个片子吧。”
小护士最后都听乐了,让他往边站,又对许梨说:“你男朋友挺帅的啊,就是有点大惊小怪。”
许梨瞄了他一眼,摆摆手,“没,不是男朋友。”
陆嘉行轻啧一声,面容还是一贯的冷峻。从来都是他否定别人,头回被人否定,感觉还挺……特别的。
******
吴朗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一听可乐,看到秦昭往外走。
“你去哪?”
秦昭说:“手机忘车里了我去取。”
吴朗跟着他就出去了,秦昭拧过头,“你跟着我干嘛?”
“我不去,你想砸车窗拿手机吗。”吴朗一手晃着车钥匙,一手举着可乐,嘴里还咬着根没点燃的烟,含糊道,“你是不想做电灯泡才找借口溜出来的吧?”
秦昭失笑,不置可否。
停车场是露天的,这会没什么人,车敞着门,吴朗身子朝外坐在后面,两条腿撑着地,刚掏出打火机,有人就发话了。
“公共场所,你别抽了。”
吴朗看了眼四周,“又没人,无所谓的。”他吊儿郎当的偏头点燃,吸了一口,眯着眼碰碰站得比超模还比直的人,“来一口。”
秦昭刚用手机在看明天的日程表,闻言抬头,“我不会。”
“噗!”吴朗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我的妈呀,你们这些精英现在都这么娘了吗?我哥不抽那是做车手要注意身体,你是为什么,别跟我说是有女朋友管着啊!”
秦昭把手机放裤兜里,“我没女朋友。”
“那为什么啊?”吴朗来了兴致。
秦昭嘴严,话风紧,但只要说了,也都是坦坦荡荡的,“小时候家里没钱,我爸都不抽烟的,大了他又开始生病,我不敢抽,怕影响他身体。”
吴朗听得有些发愣,半晌哦了一声,把自己喝剩的可乐给他,“别说这也不喝啊,我哥不喝是嫌碳酸饮料对身体不好,赛车手,对身体素质要求高。”
秦昭抿唇笑:“我喝,但不喝这罐。”
吴朗拿着罐子认真的端详,“怎么地,上面有屎啊。”
秦昭一本正经:“怕间接接吻。”
“卧槽!秦助你事儿不事儿啊!”吴朗服了,“我现在看你就是小版的我哥,你俩气质都差不多,就是内中……怎么形容……斯文败类!不过我哥装完了换上赛车服,比你可野多了!”
吴朗跟着陆嘉行,除了工作以外,还有着从小的情谊在里面,经历过很多事,不崇拜很难,提起他这个哥,眼里都能兴奋的冒出星星来。
秦昭一向都是体体面面,很端着的一个人,跟吴朗这种没正形的呆着,也放松了些,略靠着车,“说到陆总,今天那个姑娘是谁啊?”
他知道不该问的,他能吃东尚太子爷助理这碗饭,除了业务能力,还有懂分寸的性格。只是今天这情形确实让他感到意外。
陆嘉行公寓里竟然藏着个女孩,瞧女孩的长相和房间的物品,应该还是个学生。
霸总包养大学生?
又不像,陆嘉行对她面上是冷的,一路上都没泄漏过多的情绪,不是包养,也不像是恋爱,那能是什么。
吴朗浪里来浪里去的一个人,陆嘉行是他唯一的底线,“就是许梨啊,你不是听到了。”他故意挑开话题,“怎么,看人家漂亮想追啊。”
秦昭连连摆手,“可别乱讲,我怕陆总开了我。”
吴朗马上想辩解,张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明眼人谁看不出,陆嘉行是冷着许梨,但其中的小情绪又很微妙。吴朗扒扒头发,“你就当是我哥家里养的小丫头,人家还是大三学生呢,你对外别乱讲。”
秦昭点点头,“我懂。”
陆家什么地位背景,轮不到他一个小助理乱讲话,再说就算讲了,那种豪门也有办法捂住消息。陆家远房里就有个影帝,都结婚又离婚了,外界还以为他是单身小鲜肉。
影帝后台是谁,还不是陆家。
秦昭就是来医院,往事浮上心头,有些怅然,幽幽叹气:“跟着陆总这么久,还没见过他身边有过哪个女人。”更别说见他跪在地上捧着女人的脚丫子了,想都不敢想。
吴朗最清楚不过,女人是早就有了的,有名有份,可惜陆嘉行不承认。什么许梨还是学生不能公布婚讯,其实还不是忌惮陆嘉行的心情,怕他真狠起来翻脸,陆家太子爷就他这么一个,也不能为了许梨舍了他。
但是逼,还是要逼的。陆振东在商场上有多狠,对儿子就有多狠,知道用什么捅他心窝子最疼。他开车时有个后辈能力很出色,陆嘉行一直把他当弟弟照顾。陆振东动了手腕施压,车队掂量轻重,立马把那个后辈开除了。陆家又放了话,一时哪个车队都不敢收他。
赛车是烧钱的竞技运动,家里不是条件特别好,没车队收,这条路就走不下去了。
陆嘉行为此跟陆振东大吵了一架,那天刚好是赵亭的生日月,他老妈过生日不只过一天,一过就是一个月。许梨正好来家,那时候已经出了年三十的事,陆嘉行烦上加烦,没给好脸色。
陆振东就是拿结婚的事逼他才会从车队的人下手,瞧见他那模样,上去给了一巴掌。
陆嘉行没还手,偏着头,还是挨完打的姿势,眼睛无神的看着一旁不知所措的许梨,问:“你满意了吗?”
那天许梨是红着眼走的。
吴朗那天在,但是在陆振东的气场里屁都不敢放一个,他不是怕被收拾,是知道,在陆家,反抗越激烈,被打压的就越狠。
恩怨对错,是是非非,吴朗也说不清楚,他不觉得许梨在这中间有什么错,但不可否认,她是最大的受益者。
至少在别人看来是吧。
两人正各怀心思的想事情,吴朗突然大喊着跳起来,“艹!我脑子抽了把车停树下,秦助你看看我这头上是鸟/屎吗!”
秦昭手搭在腰上,难得畅怀的笑到连连咳嗽。
吴朗看他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们斯文人见个鸟/屎都这么激动的吗,来,喝口水,别给自己咳死。”
秦昭忍着咳意接过递来的东西喝了一口,“谢谢……诶你!”他没注意,刚喝的就是吴朗喝过的那听可乐,立刻羞愤的拿出湿纸巾擦嘴。
吴朗笑得直捶地,“间接接吻感觉如何?哈哈哈瞧你那样,艹!别是初吻吧!秦助你把初吻给我了?!哈哈哈——”
……
陆嘉行出来的时候,有两个人正在停车场各自无语,许梨跟在他后面,走得很慢。
他讲究效率,腿长走得本就快,走了几步停下来站在原地,手掐着腰。
许梨立刻小跑着跟上去。
陆嘉行拧了眉,“我让你跑了?”
许梨也没矫情,指着脚解释,“本身还好,上了药,反倒走着不方便了。”
陆嘉行脸色柔了下来,“伤口必须要消毒上药,否则天热,要是发炎就麻烦了。”他伸出手,“过来。”
许梨错愕了一下,没动。几秒后,陆嘉行收回手,插/进裤兜里,脸色又难看起来,“走吧。”
车里,吴朗使劲拿胳膊肘顶副驾驶上的人,“秦助你看到没,哥想牵小梨子的手,被拒绝了!我刚怎么没录下来呢!他可是陆嘉行啊,也有今天!”
秦昭还在擦嘴,觉得今天可能他有生以来最见鬼的一天。
都上了车,陆嘉行和许梨坐后面,车子刚发动,许梨问:“陆先生,您没事吧?”
吴朗一脚刹车踩下,他俩齐齐回头,陆嘉行额头上都是虚汗,脸色也很苍白。
许梨:“您是不是还在发烧呀?”
陆嘉行头仰着靠在椅背上,“没有,走吧。”
车上没有耳温枪,许梨咬了咬下唇,侧身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瞬间就缩了回来,“好烫啊!”
吴朗提声喊:“哥!最该去医院的应该是你吧!”
秦昭也劝,可是陆嘉行不为所动,他不是不顾及身体,是等会儿还有重要应酬,陆振东要带他去见几个叔伯,说是叔伯,其实没有亲戚关系,都是陆振东这些年生意上的重要伙伴。
带他去见,是要把他进董事会的事提上日程了。
东尚未来的掌门人,这把交椅他是势在必得的,陆振东求稳,现在就要给他拉帮手。
总不能在这种时候说我发烧要看病,你们几个叔叔伯伯下次再约。
秦昭知道劝不住,跟吴朗说:“算了,走吧,我一会儿去备点药。”
***
陆嘉行那招果然管用,他们把许梨送回去的时候赵亭已经把王姐放回来了。陆嘉行没下车,打了个电话让王姐下来接人,顺便带着许梨去物业那办理视网膜扫描。
许梨下车,大大方方跟大家道谢。
秦昭降下车窗,眉眼都是温和,“许小姐不必客气,我们也没做什么,那下次再见。”
许梨笑了笑,不卑不亢的,“您慢走。”
车窗膜深,后面那块缓缓的降了下来,陆嘉行手撑着额头,半张脸遮着,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话却说的字字清晰,“不用跟他们说敬语。”
一时谁都没反应过来,许梨更是没意识到他在对自己说话。
陆嘉行语气放慢,“我说,不用跟别人说敬语,不是谁都比你大八岁。”
简单一句话,含着警告和占有的意味。
等车子都开到主干道上了,前面两人还没回过神来。
男人一旦要在一个女孩四周划上领地保护圈,那是什么意思。
那能有什么意思?!
……
王姐见到许梨十分不好意思的解释了半天,许梨好脾气的说没关系,反倒是自己给大家添了麻烦。王姐心里感叹,怪不得老太太喜欢这个孙媳妇,确实是比儿媳妇懂事又乖巧多了。
办完事,两人进了家。王姐看着沙发上的玫瑰,笑得很有恭喜的意味,“姑娘,我帮你把花插/在花瓶里吧。”
许梨之前都没注意,又想起今天在屋里听到的,说:“花不是我的,是陆先生的。”
王姐:“这不都不样吗!”
不一样,是别人送他的,处理权在他。而且,许梨心里一直放心不下陆嘉行的身体,犹豫了一下把电话拨了过去。
很快,电话接通了。
“喂。”
许梨捧着电话,视线被鲜艳的玫瑰吸引,轻声说:“陆先生,您的玫瑰花忘记带走了,是要……?”
道路有些堵,吴朗正在跟大家感叹幸好出发的早,否则迟到了陆叔叔又要训他时,听到陆嘉行电话响了。
他俩马上噤了声。
车里安静了十几秒,响起后座男人玩味的一声:“花?嗯,给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就问你们甜不甜?!哼哼~
冤有头债有主,小梨子上!吃了他!
感谢“情比纸薄……”;“千秋墨雪”灌溉的营养液。
第12章 小悸动
挂了电话,许梨喃喃自语:“给我了?”
王姐笑出姨母质感,“可不是给你的嘛,来我给你放花瓶里,玫瑰有刺,别扎到你的手。”
许梨还在歪头思考,怎么这男人情绪这么怪,好好的花说赏给她就赏了。
王姐也不多言,系上围裙卷了袖子就在厨房忙碌起来。许梨在屋里看了半天书,又在网上查了许多资料,安安静静埋着头,一坐就是好一会儿。
“休息下吧,你这样学是要得颈椎病的。”王姐看房门敞着,叩了两下拿着切好的水果进来,“回来路上买的,挺新鲜,每种都给你切了点,尝尝吧。”
许梨抬手伸了个懒腰,把椅子往后挪,转过身子说:“谢谢。”
王姐也坐下来,看到她桌上摊着的书,“这个密密麻麻的都是什么呀,跟小孩子画得一样。”
许梨拿着叉子戳了一粒芒果,鼓着嘴说:“这些是章草,这半边是甲骨文。”
王姐看不懂,但也能听个大概,不禁叹,“现在像你这种能沉下心搞学习的小姑娘很少了,还都是这么深奥的东西,给我看我都看不懂。”
“不难的,看进去也很有意思。我爸说我研究生想学古文字研究方向,所以现在就要着手了。”许梨拿着叉子举棋不定的选了半天,叉起一块蜜果吃起来。
王姐留意她手上的动作,笑着说:“你们小姑娘口味就是偏甜,陆总就不一样了。”
她和许梨投眼缘,就是聊开了随口一说,没想到许梨接着问:“陆先生不喜欢吃甜的吗?”
“他口味淡,起初不知道,做了几道甜食,他一吃就眉头大皱。”
“这么挑剔啊。”许梨咬着叉子,她也就是偏爱甜的,没有的话,别的也都能凑合。其实细想就觉得迷茫,她之前到底什么喜好、习惯,自己也是一点点随着生活回忆起来的。
王姐看她沉默,说:“也不绝对的,有道甜品他就很爱吃,原本以为他今天晚上会在,我还准备给他做呢,没想到还是走了。”
赵亭和陆嘉行通完电话在别墅发火,气呼呼的叫王姐赶紧回去看着那只勾男人的狐狸精。俩人足足过了一夜,加上赵亭的反应,叫谁都会多想,以为小两口终于在一起了,结果男人到底冷清,晚饭都没留下。
看着小姑娘也没什么,倒是挺好奇的在问:“什么甜品呀?”
“桃胶雪燕,泡好了大火熬开,再小火炖一个小时,滑滑黏黏的,重点在冰糖,正常的盅只能放两颗半冰糖,多一点就腻了,陆总每次都喝得一滴不剩。”
两人聊得和气,许梨又是温淡的性子,不知不觉王姐就讲多了,意识到之后她起身要去忙。
“反正也准备了,姑娘要是想尝尝,我晚上给你做。”
许梨说好,又乖乖把头埋进书里。
******
陆嘉行的饭局在郊区半山,车子在黑夜的山路里盘旋行驶,头顶悬着弯月,两边是郁郁葱葱的植被,静得像幽静的海,暗潮涌动,恍着人心。
后座的男人已经昏昏沉沉睡了一路,醒来时有些迷糊。
秦昭看了眼后视镜,“陆总,您再睡会儿吧,等下肯定要喝的。”来得都是长辈级,又是为了给他撑腰,不喝面子上过不去。
吴朗提声:“有我替哥挡着!”
闻言,车里余下两个男人都笑了笑。
这笑是有道理的,等到了半山会所,吴朗和秦昭被留下,陆嘉行跟着服务生上了船。
吴朗赞叹,“上次来还没见这有个湖呢,有钱人就是会玩!”
“刚挖的人工湖。”秦昭引着他往会所里进,眼神暗了暗,语气是郑重的,“船上私密,适合谈事。”
“东尚集团”要变天,慎重些没错。
他俩得了闲,在会所里候着,早就开好的包厢,菜品景色都是一流。
吴朗进这种地方就不舒服,撸起袖子埋头苦吃一通,抹着汗抱怨,“就咱俩,想玩着斗地主都三缺一。”
秦昭夹起一片生鱼,沾了酱汁往嘴里送,遮着嘴,“会玩围棋吗,这儿有。”
“可拉倒吧!玩个五子棋我都数不对数!我就想不明白,什么人想不开才会坐在那里摆弄那些小棋子,还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我起初也不喜欢,爸爸喜欢,没人跟他下,我就陪他。”
吴朗吃饱了仰靠在椅背上拍肚子,“怎么会没人!回头你领他来我家,楼底下全是下棋的老头!”
秦昭眼里没什么情绪,“他脾气不好的,跟别人下棋很容易吵起来。不过现在也不会了,去世了。”
包厢就那么静了下来,秦昭抿唇嚼菜,抬头笑了笑,“你不吃了,生鱼片很不错的。”
吴朗已经吃得快吐了,被怪异的气氛蛊惑着又吃了一口,新鲜酱汁里含了芥末,他鼻子发酸,猛喝了几口水,掩饰性的撩开上衣,“真不能吃了,腹肌都吃大了!”
秦昭皱着眉移开眼,“你注意点,别给陆总丢人。”
成功转移了话题,吴朗呼出一口气,“天天陆总陆总,你跟陆总到底怎么认识的?”
他们都知道秦昭为人清高,业务能力非常出色,当时许多公司向他抛出了橄榄枝,但他还是选择了陆嘉行。其中缘由,没人知道。
秦昭想了想,“陆总帅,给得钱也高。”
“就为这?看了秦助也是俗人啊。”
秦昭四平八稳的吃菜,目光扫向窗外,不为自己解释。
人人都说他活得顺风顺水,殊不知他从小跟着父亲单亲生活,家里条件不好,为了让他吃的穿的不比别人差,父亲一人打几份工,还把烟都借了。
后来他终于能赚钱了,父亲却得了白血病。
那种狗血情节突然有一天咣当砸在自己头上,什么心情总算是懂了。
他一个人工作、医院两头跑,最难的还是缺钱,每天看着医院的日账单,头大的要爆了。
陆嘉行找到他,在他面前拍了张支票。
秦昭不敢接,陆嘉行说:“是男人就应该知道,自尊跟老爹的命比,那就是个屁。但我也不是施舍你,我是觉得你值这个价。”
商场上那套,连人都是明码标价的,不近人情,却也合乎准则。
谁能白拿钱,不付出?
坦坦荡荡的说出等价交换,陆嘉行也不失为一种君子。
可秦昭最后跟着陆嘉行,还是因为无意中医生提起的话——
“那天来得人是你家亲戚吗,他主动找到我们抽血配型,想看能不能和你父亲的配上。”
“……谁?”
“高高的,姓陆。只是没配上,我看他知道结果的时候挺难受的,在走廊上自己坐了很久。”
他值那个价,但是值得“东尚”的太子爷为自己父亲抽血配型吗。
萍水相逢中多了眷顾,哪怕是一点点,在这个习惯了冰冷的社会也是难得的暖着孤寂的人心。
回忆淡淡收尾,秦昭转过头,看见吴朗已经心大的摊在凳子上了,他怕被人看见不雅,起身要把门关严。
“怎么了?”吴朗眯着眼,快要睡着。
秦昭看着外面,“那边有个姑娘。”
“这有什么稀奇,你喜欢让他们给你找个来。”吴朗色痞的打趣,起了身过来看,这一看不打紧,还真是稀奇了。
秦昭口中的姑娘穿得暴露,胸前露了大半,被个中年女人牵着走。最顶头的包厢,女人把她往里推,姑娘不愿意进去,女人撑着一脸怒气扯着她头发拽进去。
那女孩漂亮,还有几分长得像许梨,只是气质相差太多。
……
陆嘉行那边结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明天早上还有会,原本准备直接回公司睡的。看了手机,才发现有一条许梨发来的信息,因为关了静音没看到。
——【您身体怎么样,王姐做了甜品,要吃吗?】
绷了一晚上的弦松了下来,他没什么胃口,回了三个字:【不吃了。】
消息发出去便没了回音,也不知是不是睡了,真是可笑,先给别人发信息,别人没回,她就睡了。
陆嘉行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电话响到最后都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遍,每一声都磨着人。
这次,终于接通了。
许梨声音迷迷糊糊的,“陆先生,这么晚了您有事吗?”
陆嘉行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顿时有些尴尬,掐住眉心反问:“不是你给我发信息?”
静了静,许梨恍然哦了一声,“对不起呢陆先生,您没回……所以东西我都吃完了。”
陆嘉行:“……”
这给又不给,到底几个意思?
许梨听不到回应,坐起来把床头灯打开了,暖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陆先生,您还有事吗,要是没得话,我就先睡了。”
她怕吵到已经睡觉的王姐,很小声的说话,软绵绵的声音往陆嘉行耳朵里钻,像隔着棉花,听不真切,又搔得心口发痒。
酒气上来,陆嘉行莫名的烦躁,扬声道:“大点声,你以为是跟谁早恋,怕被班主任抓啊!”
吴朗差点就要来个急刹车。
也没别人能听见,许梨却害羞得脸都红透了,她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生气,毕竟寄人篱下,吃用都是对方的,总不能太不懂事。
许梨酝酿了半天,在她以为对方没在听的时候说:“那我明天给您再做一份吧,桃胶雪燕好不好?”
她语气软,试探着,“有听到吗?”
半晌电话里传来男人低磁的声音,“明天没时间。”
“哦。”
“后天吧。”
吴朗:“……”
秦昭:“……”
夜色犹如浓墨,外面的酒饭再好也不养人,一盅桃胶雪燕,正正好暖着心。
又恰恰掐在他的喜好上。
陆嘉行勾勾唇,挂了电话,手指在腿上敲了敲。
到了公司楼下,陆嘉行让他们都回去休息,吴朗赖赖唧唧的不肯走。
陆嘉行啧了一声,“什么毛病?”
吴朗皱着脸,“有点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陆嘉行头还在疼,迫切想睡一觉。
吴朗说:“哥你真不听啊,算了,反正是小梨子的事,你一向都没兴趣。”
话说的这么满,陆嘉行都不知道拉下来脸接了,他站定,勾勾手,“过来讲。”
作者有话要说:
苍天可能会绕过假惺惺,但是相信我,小梨子不会!
她也不会再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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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小悸动
“哥,许青禾你记得吗?”吴朗问。
夜深人少,陆嘉兴也懒得端着公司里那套周正作派,直接坐到车头上,穿着西裤的修长双腿撑着地,脸上有些疲惫。
吴朗见他没反应,又说:“就是许梨的妹妹。”
陆嘉行这才挑了眉,“怎么了?”
“就……今天在山上遇见了。”
其实事情很简单,他和秦昭在会所看到的那个女孩就是许青禾。秦昭并不认识,只是觉得好端端一个女孩被人扯头发让他心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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