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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梨-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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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哪错了?”陆嘉行冷着声。
  许梨心想,就知道他今天有问题,但是哪错了,她怎么知道,明明感情已经在往好的地方发展,她还计划着等两天后陆嘉行生日,她把安歌的身世告诉他。
  是好是坏,陆嘉行给了她勇敢,她都不想再退缩了。
  “我……”许梨脑子里的弦断了一下,她想到许安歌,心里就慌了起来。
  陆嘉行不想再折磨她,低着头,平静的说:“许梨,我不是不想说,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有我怕我说出来,你万一又跑了怎么办。”
  爱情里,两人都做过对方的刽子手,都错过,也都谨小慎微的爱着,害怕着。
  许梨欲言又止,半晌,都像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同时开了口——
  “安歌……”
  “安歌……”
  都又瞬间沉默了,最后还是许梨先开口问的,“你都知道了?”
  陆嘉行点点头。
  许梨像没了心跳,整个人飘在海上,陆嘉行是她唯一的稻草,她抓着不敢松,过了好久才很轻声的说:“对不起,我没一开始告诉你。”
  “傻瓜。”陆嘉行说。
  晚风很凉,但是许梨丝毫没感觉到,她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陆嘉行脖子上,听他讲完了照片和在医院发生的整件事。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就觉得所有计划都被打乱了,她想要的不是这样,而且陆嘉行平静的太异常了。
  “孩子现在在我父母那,我带你领回去。”陆嘉行说。
  “好。”许梨忘了自己还在栏杆上坐着,手一松,身子后仰的同时,发现陆嘉行稳稳的拖住了她。
  ******
  陆家的别墅灯火通明,许梨站在门口有些犹豫,“他们真的要把安歌留下吗?”
  对于父母的态度,陆嘉行并没有隐瞒,但是他为了这个在医院和陆振东的保镖大打出手的事,他就全给省略了。
  若不是许安歌被打架的情形吓哭了,他怕给孩子留下阴影,否则就算是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退让半步。
  加上他当时的精神状态也不好,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有,安全起见,他也不适合带着安歌走。
  陆嘉行牵起许梨的手,“我怕安歌不适应,让青禾也跟着的,等会儿你什么都不用管,带着安歌走就行,别的我会处理。”
  许梨听陆嘉行讲,就觉得许青禾在这里面不对劲,她遇到这些一直都没有给许梨打电话,心里肯定打着别的小算盘。
  进门后,俩人看见屋里的情景有些傻眼,一楼整个大厅里散落着格式各样的玩具,许安歌滑着滑板在屋里转圈的跑,后面缀着赵亭和保姆。
  赵亭嗲着声:“乖乖别滑了,累着我们小腿腿了奶奶会心疼的!”
  保姆拿着手帕,“宝宝快擦擦汗,小心感冒。”
  许安歌眼睛尖,看到门口进来的人,哧溜滑过去,跳下滑板车就要许梨抱,嚷着:“小梨子你去哪了,怎么才来接我!”
  “青禾呢?”许梨问完还没得到答复,赵亭就上来抢人了,“你怎么来了?陆振东,快下来,许梨来抢孩子了!”
  这也不知道是谁跟谁抢!
  陆嘉行把他俩挡到身后,“妈,您自己说的,让安歌在这里吃个晚饭就送回去,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赵亭当时在医院是这么说的,但她那是缓兵之计,现在翻脸不认了,伸手要去够,“不行啊,叫她带走了,还会带回来给我见吗?”
  陆振东从楼上下来,看到这局面摆摆手,让保姆先去忙。
  “吵什么。”陆振东看了许梨一眼,“来了。”
  许梨微微颔首,人还躲在陆嘉行后面,“您好。”
  陆振东板着脸,拿出不容置疑的态度,“孩子是嘉行的,那我们就不能随便让你带走了,你那儿我也调查了,三女两男混住在一起,对孩子的成长不会有利。”
  陆嘉行是独子,从小就当成“东尚”的接班人在培养,他叛逆过,但回到集团工作,他也从没让长辈失望过。
  就是这感情一直不顺,拖到三十多岁,连个孩子都没。现在有了,向来注重血脉的陆振东再不满意许梨,也不可能放着安歌不闻不问。
  陆嘉行也没再怕的,说:“爸爸,无论如何,孩子都必须在许梨身边,如果你们非要抢,那我就起诉离婚,我把名下财产都给她,她有钱有工作,孩子年龄也小,法院肯定把孩子判给她,到时候谁都别想见。”
  “你说什么!”陆振东怒气上来,抬手就要给陆嘉行一巴掌。
  许安歌探了个头出来,一脸正气的奶声道:“不能打架哦,打架不是好孩子哦!”
  陆振东手悬在半空中,硬是收了回去。
  “走。”陆嘉行护着他俩推门,赵亭上去抱住陆嘉行的胳膊,“我们这还不是为了你好,这丫头说走就走,一走还是四年,我们能放心把孩子给她吗,要是她再带着孩子走怎么办?”
  许安歌在许梨怀里,遇到拉扯的情形,明显没有在医院那么害怕了。许梨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从后面走出来,“赵阿姨,我不会走了,你们什么时候要见安歌,给我打电话,我就把他带过来。”
  “走了还能叫我见吗,唬谁呢,我以前对你又不是多好。”赵亭不依不饶,“还有什么安歌,他叫陆奇然,奇字辈的!”
  许安歌抠抠头看着许梨,许梨一言难尽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陆嘉行脸上已然起了寒意,说:“他叫许安歌,许梨的许,‘疏缓节兮安歌’的安歌。”
  “什么乱七八糟的,陆嘉行你疯了,你儿子不姓陆,姓许?”赵亭简直想不通了。
  “对,他这辈子就姓许。”陆嘉行目光锐利,道,“别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我们这里,谁为这个孩子付出过,没付出过,现在要抢人,又要他改姓,不可能。”
  许梨没想到陆嘉行这么强硬,推了推他,“你别这样嘛。”
  陆嘉行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和许安歌护在身边,“就这样。”
  陆振东之前跟许梨算是撕破脸了,他高高在上一辈子,不可能现在跟个晚辈低头,背着手往楼上走,负气道:“嘉行,你是翅膀硬了!父母为你好你都不知道!”
  他们所谓的好已经让陆嘉行错过了太多了。
  陆嘉行拍拍许梨的背,“走吧。”
  “诶——”赵亭追出去,慌乱中拖鞋都掉了一只,“那就让许梨搬回来住!”
  “妈,她要准备复习考研,安歌的幼儿园也在学校附近,她只能住在那里。”陆嘉行耐着性子,“有什么你们跟我商量,不要去跟她抢孩子。”
  “你怎么还上学啊,这辈子上不完了吗!”赵亭苦着脸,“星星,到奶奶这里来。”
  “什么星星?”陆嘉行无语了。
  “不让改大名,我还不能给他起个小名啊,星星多好听。”
  赵亭说完,许安歌配合的瘪着嘴,胳膊弯着学大猩猩的样子拍了拍手。
  “不是这个猩猩,是天上耀眼的星星,嘉行、星星,父子俩名字多配。”赵亭咧着嘴,冲许安歌笑得眼都弯了。
  许梨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当时申请游戏公司,用的名字是“耀眼的星”。
  没人知道它其中的涵义——“星”是陆嘉行名字最后一个字的谐音。
  赵亭扒着许梨,“这小家伙长得像嘉行小时候,但是性格可比他讨人喜欢多了,就今天一晚上,你们留这里住好不好,让我多看他两眼。”
  陆嘉行闭了闭眼,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许梨轻声应,“那赵阿姨,我们说好,就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就走。”
  夹在两头,最难受的只有陆嘉行,许梨不为别的,就觉得他今天反应已经够怪了,不想再让他为难。
  许青禾趁着这个档口,溜着往外走,许梨指着她,“青禾!”
  许青禾举手做投降状,“姐!这事真的不怪我。”她人跑得快,马上就溜没影了。
  许梨恨得牙痒痒,总觉得许青禾是顺水推舟让这个亲子鉴定做成功的,但是许青禾不知道,原本她精心准备的生日惊喜,全都泡汤了。
  ******
  晚上大家都累了,等许梨把许安歌哄睡着,赵亭非要陪着小家伙睡。
  许梨有点担心,“他醒了看不到我会闹人的,平时青禾在还好,您……”
  “我是魔鬼吗?”赵亭推着她往外走,“不就是给他念唐诗,谁不会啊。”
  争不过,许梨只好出来了。陆嘉行在别墅有自己的房间,他不常回来,但保姆也是每天都打扫,现在进去就能住。
  许梨没带换洗衣服,洗完澡只能换上陆嘉行的睡衣,袖子、裤腿卷上去很多,穿在身上还是很大,领口露了一大块,不留意里面的内衣都能露出来。
  “你先睡吧,我再看会儿书。”许梨觉得陆嘉行不怎么想说话,也就没去烦他,自己趴在书桌上看书。
  一章的重点又过了一遍,听到陆嘉行从外面进来。
  “你刚出去了,我都没注意。”许梨揉着脖子回头,她闻到酒味,不由的皱眉,“你喝酒了?”
  “嗯,睡不着,这里也没我的安眠药,就去喝了一杯。”陆嘉行染了酒精的声线有些哑。
  “就一杯?”许梨问。
  陆嘉行没答,走过去在她脖子上揉捏,说:“别看了,睡吧。”
  许梨把他的手扇开,“不行呢,每天规定的任务,不完成就不能睡。”
  陆嘉行笑了下,把她拉起来,自己坐下去,拍了拍腿,“那就坐这看。”
  “你就饶了我吧。”坐他腿上,她还能有心情看书吗。
  陆嘉行沉着眼看她,许梨在学习的事上不能让步,也较劲的看回去。看了一会儿,陆嘉行叹口气,起身进了浴室。
  里面的水哗哗的响了起来,许梨静下心看书,没过多久,就听到陆嘉行叫她,“帮我把睡衣拿过来。”
  真是大少爷!
  许梨嘴里还背着题,顺手拿着他床上的睡衣,举了老半天,也不见他伸手拿。
  “给你呀。”她催道,见没动静,又往前进了一些,从门缝里把手伸进去。
  浴室潮热,带着雾气,许梨手被握住,直接被拉了进去。
  迷蒙的雾气中,她被花洒流出的水淋湿了,棉质的格子睡衣黏在身上,里面的内衣显了出来。
  “你别这样。”许梨要往外跑,陆嘉行拉住她直接摁在了墙上。
  男人身材高大,紧实的肌肉上淌着水,许梨不敢看,闭着眼推他,“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你安歌的身世,所以生气了?”
  陆嘉行把头埋在她的颈窝上,“没有。”
  “你有。”许梨其实心里是有愧疚的,她解释,“我当时刚恢复记忆,脑子里很乱,到现在我都时常觉得迷茫,我顾虑太多,就没把安歌的身世跟你讲。但我后来是想说的,计划没赶上变化。”
  许梨没说完,陆嘉行就抱住了她,湿透的睡衣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两人肌肤相贴。
  陆嘉行心疼坏了,声音都在发颤,“傻子我不是跟你生气,我是跟自己生气,知道这事后我一想到你一个人怀孕生孩子,我就觉得要疯了。”陆嘉行用力锤了一下墙,“我怕他妈那个时候在干什么!”
  许梨赶紧抓住他的手,偷偷看他一眼,“我看你都没反应,还以为你不喜欢安歌呢。”
  和着水,也看不清陆嘉行通红的眼眶是不是因为流泪。
  他说:“我不是没反应,是没脸有反应,长这么大了我都不在他身边,我真的好想去抱抱他。”
  其实有些疙瘩,三两句就能说开,陆嘉行本身就喜欢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不讲。
  他把知道真相后的矛盾、震撼都自己消化,自己跟自己较劲。
  “现在已经睡了,那你明天好好抱他。”许梨笑了笑。
  “好,你俩一起抱。”陆嘉行用头蹭了蹭她,偏过头去轻轻咬她的耳朵。
  夜色淡淡,又是酒后微醺,许梨渐渐觉察到了气氛的变化,她抵着陆嘉行要走,“放过我吧,真的还要看书呢。”
  陆嘉行心情也放松了许多,视线上下扫了扫,旖旎风光尽扫,哑着声,“好啊,你乖一点,叫声老公,放过你。”
  许梨发懵,咬着唇,轻轻一声:“老公。”
  她声音软,叫得陆嘉行心都酥了。
  许梨的睡衣开了,往下滑,她扭着身子,“说好的,你不许耍赖……”
  半推半就的厮磨,伴着迫切想发泄的情感,陆嘉行没了理智,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谁说我们陆总没有x生活!#


第77章 小蜜果
  许梨不是小孩子了; 陆嘉行想做什么她知道; 可这种大胆的方式,她真是想都不敢想; 人羞得不行; 喃喃道:“别这样,我好热。”
  “睁开眼。”陆嘉行声音沙哑; “听话。”
  “你欺负人。”许梨往他身上打; “我还要学习呢。”
  陆嘉行在她耳边坏笑,“来,我带你学习个有意思的。”
  头顶的花洒水流没断,温热的水汽让浴室内弥漫着烟雾; 旖旎缭绕中陆嘉行给她翻了个身; 让她趴在洗手台上。
  陆嘉行擦掉洗手台镜子上蒙着的雾气; 掰着她的头,“睁开眼看着。”
  许梨只觉得他在身后; 不疑有他的睁开眼,她看到镜中二人的样子; 顿时羞得腿发软。
  “是不是你知识的空白领域?”陆嘉行吻着她的耳后,酥酥麻麻的颤栗一阵阵传来。
  许梨撑不住,也不再挣扎; 只觉得陆嘉行一整天的憋闷克制都是假的; 这人疯起来根本就没有底线。
  ……
  结束后,她迷迷糊糊的又被陆嘉行洗了个澡,拦腰抱着放到外面床上。
  许梨浑身没力气; 快睡着之际手还努力的去够床边的书。陆嘉行简直觉得自己长见识了,手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把她的手强行塞回去,哼笑,“看来我还是让你不够累。”
  眼见差一厘米就拿到书了,许梨委屈的小声嘟囔,“……法海。”
  “什么?”
  许梨人钻进被子里,只露出半颗脑袋,眼睛湿乎乎的说:“让我和我的书分离,你就是法海。”
  陆嘉行抬腿上床,靠坐在床头伸开一边手臂,“过来。”
  许梨在被子里蠕动,还不肯放弃的说:“我想看书。”
  “眼睛都睁不开了,你还能看什么?就在我怀里,要是有劲,就给我撒会娇。”陆嘉行揽着她,手指在她颈部捏。
  许梨本就累得不行,这一捏下去舒服得下一秒就能睡着。
  床头就一盏台灯,亮度调的昏暗暖黄,许梨蹭了蹭陆嘉行,贴着他闭上眼。
  “真是只小猫。”陆嘉行其实喝了好几杯,酒劲还残留着一些,但脑子是清醒的,放纵之后睡不着,垂眸看着她怀里的人,感觉白天发生的事就像在做梦。
  太没有真实感,他只能靠抚摸着许梨的肌肤,让触觉告诉他,这拥有的一切是真的。
  不到二十分钟,突然传来一阵闹铃声,许梨眼都没睁开,下意识从手往枕头下摸出个什么东西,揉着眼就要起来。
  陆嘉行抽走她手里的手机,看着上面的闹钟,无语了几秒,开口道:“你半夜三更定表干什么?”
  “唔……学习。”
  陆嘉行撑着额头,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我是睡了个真学霸啊。”
  许梨大脑还未运转,人很憨厚的说:“现在不算了,退步太多,要更加努力。”
  陆嘉行把她拉回来,“你们学霸都是裸着看书吗?”
  许梨挣扎了一半,看到自己□□的样子,人都吓精神了,猛地往被子里钻,“你、你怎么不给我衣服呀。”
  “我只负责脱,不负责穿。”陆嘉行笑着看了她一眼,下床给她拿了件干净的睡衣,伸手要去被子里捞人,“不是要我给你穿,躲什么?”
  许梨脸一热,缩在被子窸窸窣窣的穿衣服,陆嘉行睡衣大,她只穿了上衣就能盖到大腿。
  陆嘉行没让她下床,就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看书。
  许梨揉揉眼,还真看起来。男人表情淡,视线没焦点的看着一处,安静的陪着她。
  看了会儿,许梨侧过头,手指碾平他皱着的眉头,“你怎么不睡觉呀?”
  “睡不着。”陆嘉行吻了下她的额头,“你看你的。”
  许梨正在看专业书,翻到一页诗词上,说:“要不我给你念诗吧,安歌听我念,很快就能睡着的。”
  陆嘉行眼里有一丝波动,问:“你那时候那么小,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怎么养大另一个孩子的?”
  许梨倒是没什么情绪,坦然说:“还好吧,世界上年轻的妈妈那么多,不都能把孩子养大。”
  “不一样。”陆嘉行手在她身上轻轻的摸着。
  许梨狡猾的反问:“怎么不一样?”
  陆嘉行胸口起伏,一口气舒出,说:“别人我不管,你身边没我,就不一样。”
  许梨视线盯着书,敛默的在想陆嘉行刚说的话。
  她也很想知道自己大着肚子的时候,如果他陪在身边会是什么样,可惜时光不留情,走过的路无法重新来过。
  但此刻,躺在这个男人怀里,她还是觉得少女时候的梦圆满了,时光也并没有苛待她。
  两个人都没说话,半晌陆嘉行摸着她小腹上的疤,问:“疼吗?”
  许梨有些瘦,生产的时候疼了一天一夜都没生下来,最后没办法,只好转去剖腹产,那道疤痕就是那时留下的。
  她笑了笑,“一点点疼而已。”
  陆嘉行知道她说了谎,心里更加酸,说:“我不在你身边,你受委屈了怎么办?”
  许梨觉得陆嘉行今天晚上的问题格外多,但都纠结于此,她想了想,跳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在衣服兜里翻出个东西藏在背后。
  “我之前跟你说,我走得时候其实从公寓里带走了一样东西,现在它就在我手里,你猜是什么?”许梨跪坐在床上,眨着眼看他。
  陆嘉行摇头。
  许梨摊开掌心——是一颗水果硬糖。
  那时她刚失忆,为了能赚钱出去考察,她替许青禾去参加通告,在拍卖会的活动上惹了事,陆嘉行把她领回去的时候,很严厉的训了她。
  陆嘉行把许梨当小孩子,凶完又瞧不得她难受,跑去给她买了颗糖,当是哄她。
  这颗糖她舍不得吃,走得时候什么都舍下了,唯独带上了它。
  此刻,陆嘉行眯了眯眼,完全没印象了。
  许梨捏着糖,对着光线,歪着头说:“以前有一次你对我发了脾气,就是拍卖会那次,后来可能是怕我难受吧,你就拿这个来哄我。”
  “哦——”陆嘉行似乎想起来了。
  许梨笑容甜,说:“后来我每次受了委屈,只要拿出这颗糖看看,就觉得是你在哄我,我就不难受了。”
  四年时光,再坚强也有心酸,也有实在抗不过去的时候。周围有人问她这样苦吗,许梨总是摇头。
  她不苦,她有他给的糖。
  陆嘉行说不出话,眼前的人如此娇小,却总给他巨大的冲击。他起身抱住她,寸寸神经都像被针扎着,疼,但是他愿意受着。
  他说:“现在还有什么委屈,跟我讲,我亲自哄你。”
  被这种情绪带着,许梨的委屈也有点起来了,撇撇嘴,“其实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讲安歌身世的,只是、只是我考虑的多,而且……”她戳戳自己的头,“你知道什么是比失忆还痛苦的吗……是恢复记忆。你发现你以为的一切都是假的,原来真实的过往不是想象的那个样子,而且最让我错乱的是,我会疑惑,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想起来的。”
  许梨咬了咬唇,“我的意思是,会不会你还说过这辈子也不想要我的话,我现在不知道,是因为还没想起来……”
  她去G市之后看过医生和这方面的书,也跟家人聊过以前的事,方方面面都在告诉她,她的失忆症状已经好了,可是许梨还是会担心。
  担心哪一天,她又和从闻澈手机里看到视频那样,再看见些什么被自己遗忘的,根本不想记起的东西。
  “这就是你不愿说的原因?”陆嘉行问。
  许梨低着头,“也不全是。”还有很多因素,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陆嘉行喉结滚动,手摸着她的脸颊,说:“没有不要你,你不用去纠结以前,就看看现在,你感受不到我爱你吗?”
  我爱你……
  这三个字来得太突然,许梨整个人都愣住了,睡衣太大,滑落了一边,许梨半个肩膀露在外面,脸红红的,害羞和慌乱让她太诱人了。
  静了几秒,陆嘉行勾起一边唇角,翻身压住了她。床头的台灯彻底熄灭了,只有月光照进室内。
  陆嘉行像要把她揉碎了,从行动上把感情表现的淋漓尽致,每撞一下便问她,“感受到了吗?”
  ******
  第二天早上,许梨强大的生物钟都没让她醒过来,她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大家正坐在餐厅里吃早餐。
  “我不让她起来的。”陆嘉行在所有人还没说任何的时候,已经发话了。
  陆振东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往外走。
  “陆伯伯。”许梨追出了家门。
  陆振东示意司机等着,人看向许梨,但是没说话。
  许梨抿抿唇,酝酿了下说:“陆伯伯,上次您给我的文件袋里面的东西我没动过,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拿给您。”
  那里面有支票,她可不想要。
  陆振东没吭声,转身要走。
  “还有——陆伯伯,唐松是个好程序员,请您不要为了私事迁怒他。”
  许梨说完,陆振东的火气就上来了,字字有力道:“许梨啊,我一直以为你是听话懂事的孩子,没想到这么让长辈失望。”
  “我……”
  “爸爸,她以后只听我一个人的话。”许梨的话被跟出来的陆嘉行打断了。
  陆振东深呼吸了一下,压住自己的火,转身进了汽车。
  孙子是有了,有些事已然覆水难收,只是他对许梨的芥蒂不可能一下就消掉。
  许梨鼓着嘴,心里很失落,拿胳膊肘顶陆嘉行,“谁要听你的话了。”
  陆嘉行牵着她回去,“给点面子行不行。”
  餐厅里,赵亭正在喂许安歌吃煎蛋,许梨走过去,一下就愣住了,“赵阿姨,您的眼怎么了?”
  “我这眼……”赵亭几乎一夜没睡,就盯着许安歌看个没完,现在两眼圈跟熊猫一样。
  但是她不想承认。
  陆嘉行抽开椅子,把许梨按上去,做口型说:“别理她。”
  许安歌看到许梨,高兴的伸手,“小梨子!”
  “孩子怎么叫你小梨子啊?”赵亭指着许梨,“你应该叫她妈妈。”
  许安歌嚼着嘴里的鸡蛋,挠了挠头。
  赵亭又指着陆嘉行,“他是谁?”
  陆嘉行拿勺子的手一抖,没拿稳,嘎嘣一声,清脆的落在了碗里。
  许安歌转了转眼珠子,大声说:“叔叔呢!”说完他得意的看着陆嘉行,似乎在求表扬,看对方没反应,站在凳子上往桌子上爬,勾着头,神气的说,“我这次没叫哥哥了!”
  陆嘉行目不斜视,咽了口唾沫,说:“……好。”
  赵亭边把许安歌抓下来,边嚎:“要命了,什么叔叔、哥哥的!星星,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你再想想他是谁?”
  许安歌认真的想了想,“是大星星!”
  “算了算了,差不多吧。”赵亭指着自己,“那我是谁?”
  许安歌也不知道是被谁教的,油乎乎的手指在赵亭脸上点了一下,“是美人奶奶。”
  “嗷哟!乖宝宝,比你爸爸妈妈都和我心意!”赵亭的熊猫眼笑成了一道黑缝,“美人奶奶太喜欢小星星了,以前觉得除了打麻将,天天什么意思都没,现在我算是发现新乐趣了!”
  许安歌舔着自己的手,“麻酱好吃吗?我喜欢吃芝麻酱。”
  “哈哈哈不是吃的酱,是玩的一种牌。”赵亭一拍手,“奶奶教你好不好?”
  “妈!”陆嘉行沉着脸。
  “知道了!不会教你儿子打麻将的,吼什么,吓死我了!”赵亭说。
  这样闹腾着,许梨觉得也没那么尴尬了,只是陆嘉行见到许安歌,还是非常的镇定,镇定到有些局促。
  许梨摸摸他的手,陆嘉行反握住她。
  “你俩能注意点影响吗,大早上牵着手吃饭不嫌难受,陆嘉行你怎么不抱着她吃呢。”赵亭哼气。
  陆嘉行语气平平,“我倒是很想。”
  赵亭白他一眼。
  吃了会儿,赵亭托着腮,视线来回移,又开始比较,“眼睛长得像你爸,鼻子也像,哪都像!陆嘉行你绝对是被小狐狸精迷住了,连自己儿子都看不出来!”
  陆嘉行听得脸都僵了,说:“妈,咱们这次说好,以后您再这么说许梨,我就不让她回来了。”不让她回来,许安歌就不会回来。
  这么一想,赵亭闭嘴了。
  许梨怕他生气,挠了挠他手心。
  陆嘉行给她夹菜,“多吃点。”
  他电话响了起身去接,“……好,送过来吧……嗯嗯。”
  赵亭往门那望,唠叨道:“这小子有点怪啊,看着挺宠你的,怎么一眼都不看孩子呢。”
  看了的,余光瞥了好几眼。
  吃完饭,保姆收拾碗筷,许安歌特别喜欢看洗碗,搬了个凳子站在旁边看,“挤水水,挤泡泡——”
  陆嘉行把许梨叫出去,对这辆奔驰SLS AMG两开门超跑掐眉心。
  “这是……?”
  “觉得你适合白色买了这个。”那天陆嘉行看到许梨开他的车,回去就给她订了这台,结果很尴尬,两开门的,就两个座,突然多了个许安歌,副驾不允许装安全座椅,难道让孩子坐车顶上吗。
  “算了,我再给你买一台别的,正好这次让你挑。”
  许梨终于意识到他什么意思了,看着这辆豪车也是无语,她现在整天去学校,开这个也太夸张了。
  “我的面包车挺好的,能坐很多人呢。”许梨推推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太阳已经升了起来,别墅区绿化好,空气很清晰,她看着车,独自在外面站了一会儿。
  ******
  陆嘉行先回去了,他没看见赵亭,问保姆,“我妈呢?”
  “上去换衣服了,刚才孩子往她身上挤水,衣服湿了。”保姆说完出去忙。
  餐厅里登时只剩下他和玩水的许安歌,陆嘉行不说话,抱臂站着。许安歌见到他也变得很安静,泡泡都不敢挤了,悄悄偷看他。
  小孩子自以为隐蔽的动作,在大人看来明显又滑稽。
  陆嘉行余光瞄他一眼,清了清嗓子,“你看我干什么?”
  许安歌眼睛转了转,小声说:“我上次说对了哦。”
  陆嘉行没听懂,探低身子,“说对什么了?”
  许安歌把手圈成个圈,放在嘴上,做悄悄话状,“你是我爸爸,我说对了。”
  陆嘉行绷着的脸再也撑不住了,他蹲下去,单膝及地,说:“对,你是对的。”
  许安歌身子站得直,抿着嘴,他手上还淌着着水,胡乱在脸上抹了抹,越抹越湿,小家伙哼唧着哭了起来。
  陆嘉行抱住他,小孩子身子软,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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