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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梨-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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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嘉行的教养好,早年跟家里闹,陆振动次次巴掌招呼他的时候,他也没还过手。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纵容。
  陆嘉行捂住许梨的耳朵,对赵亭说:“妈,记好了,要是再拿这个说事,我就对外宣布自己阳痿。”
  赵亭震惊了,使劲在他背上抽了一把掌,走得时候气得脸都是绿的。
  两人上了车,没立马开走。
  许梨侧着头,看了陆嘉行半天,问:“你跟家里人说什么了,他们怎么什么都不管了。”
  陆嘉行酒意早散了,头枕在椅背上阖这眼。
  他跟陆振东去了书房,但是没提许梨一个字,他只是跟陆振东汇报了最近集团的情况,看似是工作日常事务,其实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
  把他逼急了他可以撂挑子走人。
  什么总裁CEO,他也没多稀罕。
  但是陆嘉行没把话说明,亲父子之间,他又是陆振东一手扶上位的,没良心的事他做不出,但是也不想许梨受到伤害。
  陆振东多老谋深算的一个人,他听完也就说了不再管他俩的话。
  太顺利,陆嘉行倒是有些不放心了。
  许梨看他不愿意讲,捧着罐子给他,“人家姑娘辛辛苦苦给你做的,你喝点吧,别辜负了。”
  陆嘉行看都没看,“不喝。”
  “不是最喜欢喝酸的了吗?”
  陆嘉行余光看到旁边,“没喝就已经觉得酸了。”
  许梨脸发烧,把头转向窗户,看着外面,哼口气,“等你的人还真多呢!”
  陆嘉行气笑了,“多不多我不知道,但是我就等过一个人。”他说着身子往旁边探。
  许梨从玻璃里看到他,转过身用罐子子抵住他,“事、事情还没说完呢,你别过来。”
  “都已经说完了,家里长辈也都同意,现在就看你。”陆嘉行声线低,“嗯?”
  “我什么……”许梨怕他过来,推了推罐子,“你先把这个喝了再说。”
  陆嘉行心情好,纵着她闹,就着罐子喝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
  “这什么?”
  许梨咯咯笑,“你再让的女孩等你,你就还得喝这个。”
  陆嘉行压了压额角,嘴里酸涩,心口却抑制不住的生出甜。
  挺好的,终于知道吃醋了,也不算没有长进。
  陆嘉行把罐子拿过来,对着光线看,里面的液体简直是浓稠的,他哼笑,“挺好喝的,我们善良的许梨同学也尝尝。”
  许梨捂着嘴摇头。
  陆嘉行喝了一口,扯开她的手,直接往她嘴里渡。
  许梨被酸得人都晕了,揪着陆嘉行的衬衣发抖。
  原本只是打闹,她再抬头,陆嘉行眸色发沉,很有深意的盯着她看。
  许梨刚要跑,人就被捞了回来,两人额头抵在一起,她能味道陆嘉行嘴里的柠檬味,人有些犯迷糊,小声说:“就一下。”
  陆嘉行的唇马上吻了下去,唇齿相接,男人的占有欲在黑夜里被无限放大,他的舌头往里探,有些蛮横的撬开她的唇。
  许梨哼了一声,陆嘉行浑身都僵了。
  一个吻缠绵悠长,许梨差点喘不上气,刚抵开人,还没反应过来,背上的依靠陡然没了,她人跟着座椅倒了下去,成了平躺的姿势。
  陆嘉行后移座位,人直接跨了过去。
  他声音哑得厉害,“没想到奶奶买的这车,空间这么大。”
  许梨被摁在椅子上,脑子全蒙了,“……你别。”
  陆嘉行偏头吻她,话说得含糊又旖旎,“这么大的人了,到底想什么呢非要挑衅我,不知道我什么人?”
  “没、没挑衅……”就给他喝了点特质的柠檬水,“只能再一下……唔……”
  许梨头仰着,被吻得七晕八素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陆嘉行手往里探,许梨背上被弹了一下,她脑子嗡了声,捂着胸口,嗫嚅道:“……你别碰了……都开了。”
  陆嘉行勾头看了看,浑身热燥起来。车里黑,许梨被陆嘉行看得发慌。
  “别在这。”她小声说。
  陆嘉行喉结上下滚动,指腹刮着她的脸颊,嗓音干哑,他说:“就在这。”
  “会有人看到的。”
  陆嘉行反问:“没人看到就行?”
  许梨觉得自己要疯了,陆嘉行头刚探过来,她就偏头躲开了,那个吻落在了她的耳垂上。
  许梨没带耳钉。
  她很久都没带了。
  陆嘉行轻咬她的耳垂,沉声说:“你知道我有多恨你离开吗?”他在她耳郭上细细的吻着,“那时候我就想,要是再遇到你,我就把你绑起来,锁在公寓里,把你弄听话了才放你出来。”
  许梨身上颤栗,眼睫像蝉翼,抖了抖。
  陆嘉行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他说:“见到你我就舍不得了,怕你难受,怕你害怕,你要是有一点不愿意,我就——”
  “会放过我吗?”她声音很轻。
  “你想让我放过你?”
  陆嘉行直视的目光让她无处遁形,许梨没吭声,眼里湿漉漉的,她转过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陆家别墅的院子,又是死角,夜深人静,无人路过,没人能发现什么。
  陆嘉行忍了很久,情绪被她主动献上的轻吻彻底撩起,不想再犹豫了。他力气很大,略显粗粝的指腹刮着她细嫩的肌肤,寸寸野火燎了原。
  许梨对这方面的经验实在有限,被他一步步带着,像是第一次那样,最初只觉得疼,又忍着不好意思叫出声。
  只是推打他,“……轻一点,疼。”
  陆嘉行一身汗,“乖,放松就不疼了。”
  许梨被撞得快要散架,起先意识还在,后来迷迷糊糊的呐呐轻喊着:“够了……你停下……”
  他哄她,“乖了,马上好。”
  她渐渐感觉到了酥麻,无法抵抗,只能无助的抱着身上的人。
  等一个人是什么感觉,那是无数次想放弃,又无处次想鼓起勇气拥抱对方的执着和迷茫。
  许梨一直都很乖,却也一直都有不撞南墙不死心的倔强。
  她也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丢不下,又犹豫,一步步拖泥带水的陷在重逢后他给的温柔里。
  那晚上的最后,许梨瘫软在陆嘉行的怀里,没力的给了他一拳,“骗子,你不是说马上好。”
  陆嘉行任她打,声音含了坏笑,“别再动了,要不折腾的还是你。”
  许梨眼都快睁不开了,说梦话般的骂他,“无耻,老男人都只会欺负人!”
  陆嘉行又来劲了,“你真觉得老?”
  许梨捂着脸快哭了,“我给你念首唐诗,你快睡觉好不好。”
  ******
  陆嘉行醒来是在六点,后半夜他看许梨睡得太难受,才舍得把她放在后座上。
  车子开出别墅区,许梨醒了,她浑身疼,睡眼惺忪的坐着迷糊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脸就不自觉得红了。
  陆嘉行穿戴整齐,开着车,似乎完全看不出异样。
  “醒了?”他问。
  许梨连话都不好意思说,床上还好,怎么在车里……
  她想起来就羞得想挖着洞把自己埋了,嗯啊了一声,把头转向窗外。
  陆嘉行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扬起了唇角,说:“带你吃饭,然后送你回去,好好睡一觉就不累了。”
  许梨把脸扭得更厉害,几乎贴在玻璃上。
  过了会儿,她突然要停车。
  “怎么,难受了?”陆嘉行问。
  许梨声音软,“不是,我买个东西。”
  陆嘉行也没再问,打了方向靠边停了车。
  许梨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一会儿出来了,手里拿着个小盒子。
  她没坐副驾,而是坐在了后面,打开盒子就着昨天的剩柠檬水要吞药。
  陆嘉行看着盒子上的“毓婷”二字,脸上僵住了,他伸手拿走,“你吃这个干什么?”
  “就、就……”许梨结巴了一下,“昨晚上没措施,我得吃这个药避孕。”
  她倒是坦白。
  陆嘉行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话,“我愿意负责的。”
  许梨怔了一下,伸手要去拿,陆嘉行不给她,许梨急了,“但是我不能生啊。”
  是啊,她还要上学。
  陆嘉行明白,但是心里就是不舒服,他开了车门跨下去,大步往一边走。
  车里只剩下许梨一个人,她迷茫的呆着。
  过了会儿后座的车门拉开了,陆嘉行上车,手里多了瓶水,他把药一同递给她,“用这个喝药。”
  许梨赶紧把药吞下去,又觉得陆嘉行表情实在太不自然,她问:“你想要个孩子吗?”
  陆嘉行头转向另一边,手托着下巴,“呵,不想。”
  “哦。”许梨撇撇嘴。
  陆嘉行哼口气,把一颗糖丢给她,“吃吧。”
  许梨把糖放嘴里,甜甜的冲他笑了笑,陆嘉行捏了捏她的脸,“笑什么,跟傻子一样。”
  许梨嚼着糖,“你才跟傻子一样呢。”
  有个儿子都感觉不到。
  ……
  饭没吃成,许梨急着要回家,昨晚上她一夜未归,也忘了给家里去个电话,刚才发现手机上有一条许青禾在凌晨四点发来的信息——
  【姐,你牛逼!】
  许梨可能是从小循规蹈矩惯了,夜不归宿一次,她心情就跟做贼一样。
  陆嘉行把她送到家属院楼下,跟着下了车,“能自己上去吗?”
  许梨抱着陆振东送的锦盒,闭了闭眼,“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啊。”
  “还行。”陆嘉行揉揉她的头,“上去吧,我今天会忙,有事你给我打电话,我一定接。”
  许梨推他,“快走吧。”
  陆嘉行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每次做完都得出事吧,他就是特别舍不得走,磨蹭了一会儿才离开。
  许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视线里转身要上楼。
  秋季深,家属区里有许多落叶,她打小就在这一带玩,人事尽变,唯有这些花草树木,开谢如常,比人好。
  那辆蛰伏在不远处的车终于缓缓发动了,地上的叶子嘎吱响着,车轮碾碎枯叶,碾碎许梨这一夜的梦。
  陆振东下了车,“许梨,等你很久了,我们谈谈吧。”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
  “我没办法要你这样的儿媳,嘉行也没有办法要你这样的妻子,他是‘东尚’的当家人,高处不胜寒,多少人盯着的,他的妻子可以不优秀,但是不能出错。你父亲出了事,虽然是辞职,但是他和他那个女学生的闲言碎语不会消。你妹妹高中学历,没有正经工作,一度成为男人的玩物。还有你许梨,大学没读完,人也不着调的跑了四年。这些背景,都不适合当嘉行的妻子。我话说明了,我不想硬拆了你们,伤了父子之前的感情,你俩已经分居够两年了,你去法院提出离婚申请,会判的。”
  没了旁人在,陆振东连基本的寒暄都不屑了,他一番话说得明明白白,根本不给许梨反驳的机会。
  许梨就觉得昨夜的爱和痛都在飘远,她提着口气,“陆伯伯,我要是不愿意呢?”
  陆振东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她,“跟着你的这个人叫唐松吧,我看了他的履历,虽然近几年的有断档,但是小伙子还是很有潜力的,好好培养,会成为不可多得的人才,但要是把这条路给他断了,他这样的这辈子也就废了。”
  只是一夜,陆振东的速度太快了。
  其实他还可以扒出更多人,甚至是许安歌,但是高高在上的陆懂事长不屑于此,轻轻能够捏死的蚂蚁,他为什么要费力。
  “文件袋里还有张支票,我和你爸爸也是旧相识,你叫我伯伯,我们情谊就还在的,把婚离了,我容你把游戏开发完再走。你从小就懂事明理,我相信你明白长辈的苦心,也不会因为自己断了别人一辈子的前程,我给你一周时间。”陆振东说完,坐着身后的商务车走了。
  许梨抱着袋子听到手机在振,打开一看是陆嘉行的短信:【脖子上有红印,你自己遮一下。】
  她打开前置镜头一看,血红的一个“草莓印”,这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要把她拆骨入腹吗。
  许梨都气笑了,嘴角上扬的瞬间,又有冰凉的晶莹顺着眼角滑落,流进嘴里。
  原来酸甜过后,还是苦涩。
  ******
  陆嘉行几乎一夜没睡,撑着乌黑的眼圈回去洗了个澡,就去了集团。
  秦昭看了他半天,“陆总,您眼睛怎么了?”
  陆嘉行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又扯了扯衬衣领子,挺失落的嘟囔道:“我怎么没有。”
  “有什么?”秦昭也在他身上找。
  陆嘉行拍拍他的肩膀,挑起一遍眉毛,“秦昭啊,生活还是很美好的,不要总沉迷工作,有空出去转转,诶对了,吴郎最近有信没?”
  秦昭表情瞬间就僵了,“这我哪知道,他要不跟您联系,就更不会跟我联系了。”
  “哦,那就让他在那呆着吧,没良心的。”
  ……
  陆嘉行一整天集团内外忙,昨天的视频已经撤了,网上的评论也压了下去。
  下午七点来钟,陆嘉行跟秦昭往外面走,他晚上要参加个私宴,八点必须到。
  他的电话就在这时响了起来,陆嘉行让秦昭先上车,接通了电话。
  许青禾哭得泣不成声,“嘉行哥,求求你了!就算你不跟我姐好了,也让她把学上完好不好!她真的喜欢古文字研究,Q大这个领域是全国领先,。她太想学了没办法才回来的!求求你了,我姐姐什么都没奢求过,她就是想把学上完!”
  陆嘉行及时打断了她,“青禾,你先说你姐怎么了?”
  “她带着安歌走了!”
  “去哪儿了?告诉我地址!”
  ******
  火车上,许梨好不容易把行李箱放到货架上,她一低头,许安歌已经自己坐好了。
  “哇!坐大车车啦!”
  许梨把他抱到自己身上,坐好,“对呀,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姥姥和姥爷了,开心吗?”
  许安歌想了想,“还行呢。”
  许梨摸摸他的头,“什么叫还行,那你睡吧,睡醒就好了。”
  她临时走得急,只买到了硬座的票。火车很快开了,拥挤的车厢内充斥着各种味道,许安歌根本睡不着,兴奋的拍着手,“大车车动啦!”
  许梨看着窗外往后滑动的景色,感觉到好多东西都离她越来越远了。
  她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兜里的手机不停的振,她拿起来看到还是陆嘉行的电话,看了好一会儿,她咬了咬牙,关机了。
  “胆子不小,毁约还敢关机?”
  头顶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许梨不自觉打了个激灵,还没往上看,许安歌就差点跳起来了,“哥哥也来坐大车车啦!”
  “是叔叔。”
  许梨抬头,对上陆嘉行幽怨的黑眸。
  他说:“陆太太,你觉得我这人敏感吗?”
  许梨瞪大了眼,“啊?”
  陆嘉行说:“我怎么觉得你又故技重施,想睡完把我扔了啊?但是这次别想,你去哪我跟到哪。”
  许安歌欢呼了一声,学着话,“你去哪我跟到哪!”
  火车咕咚咕咚往前行,在这一刻,许梨的心跳全乱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陆振东个双标党,你老婆娶得就很好了吗!
  大家要相信陆总的能力,他不是豆腐做的,也不会再放下小梨子的手。
  陆总:一家人去旅游喽!


第71章 小甜蜜
  过道上都是人; 陆嘉行手撑在座位的靠背上。许梨坐在靠窗的位置抱着许安歌; 他们之间还隔了一位大婶。
  许梨鼻子发酸,“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陆嘉行一本正经; “在你身上装定位了。”
  许梨低头在自己身上寻找; “在哪啊,是手机里吗?”她还当真了。
  陆嘉行抿唇笑了一下; 许安歌跟着也装模作样的在自己身上找。
  陆嘉行外面穿了件浅米色的风衣; 身上有很淡的男士香水味,在拥挤不堪的车厢内显得很招眼。
  旁边的大婶比他们早了好几站上车,坐久了车难免都有些烦躁,她看了看旁边; 没说什么。
  “别找了; 你发现不了的; 所以就别再费劲跑了,有什么跟我沟通。”陆嘉行说。
  许安歌跟着说:“有什么跟我沟通。”
  陆嘉行伸手在许安歌脑门上弹了一下; “你小子怎么也跟来了?”
  许安歌去抓他的手,张口要咬; “啊呜!”
  车厢里有些人只买到了站票,站久了太累,会不时的几个车厢串着找空位置。陆嘉行被挤得歪了一下; 许梨伸手想拉住她; “小心。”
  陆嘉行勾唇,“没事。”
  许梨心里不是滋味,隔着人连话都不能好好说; 他倒还能笑得出来。
  火车过岔道颠了一下,车上的人都跟着来回抖动,货架上一个大编织袋放得太靠外,被直接颠了下来,那个位置正好是大婶的头顶。
  陆嘉行眼疾手快,抬手挡了一下,编织袋改变了原本坠落的方向,擦着大婶的肩膀落下。
  陆嘉行的手腕上起了红印,他没所谓的捡起编织袋,举过头顶放回去,又往里推了推。
  编织袋里不知道放的是什么,沉甸甸的,大婶张口吆喝,“谁的行李!不知道搁好啊!是想谋杀人哇!”
  她喊归喊,也没人理她。
  许安歌抱紧了许梨的脖子,好奇又有些无措的看着。陆嘉行怕吓到他,安慰大婶,“大姐,已经放好了,不会再掉下来了。”
  大婶气呼呼的捂着胸口,看到他瞬间变了脸色,笑盈盈的说:“哎呀,刚才多谢你了,要不我坐个火车好端端脑袋被开瓢了。”
  陆嘉行从容的说:“没事。”
  帮了人也不邀功?№§∮卖好,大婶摸摸一头绵密的卷发,“小伙子,你没座位吗,我看你一直挤在这。”
  “有的,但是不在这一节。”陆嘉行指了下里面,“太太生气了,我过来哄的。”
  周围人好奇的打量这边,“哟,孩子都这么大了,还闹脾气呢!”
  “儿子多可爱,眼睛像爸爸!宝宝,快点让你妈妈别生气了!”
  大家善意说着,许梨咬咬唇,陆嘉行也不解释,淡笑道:“没事没事,孩子妈年龄小,多哄哄就好了。”
  “才不是!”许梨又气又急,羞得不知道怎么解释。
  大婶看着许安歌,“乖乖,让你爸爸妈妈坐一起好不好?”
  许安歌迷茫的忽闪着眼睛,许梨悄悄想去捂他的嘴,许安歌却一反调皮的态度,往许梨怀里钻,埋着头不出来了。
  “怎么还害羞了?”大婶站起来,对陆嘉行说,“你位置在哪,我跟你换。”
  陆嘉行欠了欠身子,“多谢了。”
  “没关系,我挤着火车一天一夜了,也是为了回去见家人的,心情都一样,再说刚你还帮了我呢!”大婶乐呵呵的拿着行李,两人一对票,“咱俩同一站下……你这还卧铺啊!要不让你媳妇儿带着娃去睡吧!”
  “你俩去吗?”陆嘉行和许梨对视,仅仅几秒钟的时间,他疲惫的眼眸中蕴着温柔,对大婶说:“不用了,她俩肯定也是不愿意跟我分开的。”
  周围人都会心笑了。
  大婶行李不多,拿起来就走,“我这还占便宜了。”
  陆嘉行道完谢,终于坐到了许梨旁边。
  就这个别人看来再平常不过的情景,两人心里却都像经历了千山万水。
  一时间都没了话,许梨悄悄看他的手腕,眼眶红着抬起头,“这里也没酒精,连擦一下都不行。”
  陆嘉行抬手看,“挺疼的,你给揉揉吧。”
  皮肤上的红肿其实并不严重,现在消了大半,根本没多大事。
  许梨斜愣他一眼,“你自己揉。”
  这时,从许梨怀里伸出个肥嘟嘟的小手,轻轻在陆嘉行手上戳了戳,然后迅速收了回去。
  “安歌怎么了?”陆嘉行见他不对劲。
  许梨也是迷惑的看着怀里,拍拍小家伙的背,柔声说:“你怎么了?”
  许安歌撅着嘴,把头使劲往她怀里埋。
  “可能是困了。”许梨也不解,但她知道,安歌很聪明,之前说过很多遍不能在陆嘉行面前叫她妈妈,他就能记住。
  陆嘉行轻轻摸了下许安歌的头,他兜里的手机又振了起来,陆嘉行没避着,接起来,“喂……嗯,我已经找到人了……好,我知道,集团那边你先帮我顶着,能推的都推了,不能推的你替我出席。”
  陆嘉行挂了电话,使劲压了压额角。
  许梨声音轻,“你下一站就下去吧,工作重要,别耽误了。”
  “工作是重要,但是我还是愿意放下它,来追你。”陆嘉行侧过头,“青禾给我打电话说你走了,我当时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丫头,你男人马上三十三了,缓着点折腾他。”
  许梨伸手堵他的嘴,红着脸,又指了指怀里的许安歌,结果低头一看,小家伙眼角湿漉漉的,竟然睡着了。
  “哭了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陆嘉行虽然见许安歌的次数不多,但他也知道现在绝不是这位滑板车选手的正常状态。
  许梨摸摸许安歌的额头,“没发烧,他可能是昨晚上没睡够。”
  “青禾不给他睡觉?”陆嘉行问。
  不是青禾,是这位小朋友凌晨醒了没看到许梨,闹了好一会儿才睡的。
  陆嘉行兜里的手机又想,他看到是陆振东打来的电话,按了没接。
  许梨也看到了,把视线移到窗外。
  过了一会儿,她手上一暖,一双大手覆了上来,陆嘉行握着她的手刚要说话,手机又振起来。
  这次他终于接了起来,“爸爸。”
  陆嘉行明显觉察倒许梨的手颤了一下,他紧紧拉着没松,继续听着电话。
  许梨听不到对方说什么,只觉得对方似乎很暴躁,陆嘉行一直听着,末了很平静的说:“我倒是希望她跟我告状,但是她什么都没说过,爸爸,您做事风格我是知道的,这次是我大意了,既然已经到了这一地步,那我就直说了,许梨,我肯定得要,也不会再委屈她,除此以外,条件随您开。”
  说罢,陆嘉行猛得移开手机,隔了十几秒才重新贴到耳朵上,里面已经只剩下忙音。
  “我爸嗓门什么时候这么大了。”陆嘉行吁出好大一口气,一转头许梨正呆呆的看着自己。
  窗外已是夜色,他的女孩怀里抱着个熟睡的孩子,娇俏的眼里蒙着一大层雾。
  “怎么……?”陆嘉行刚要摸上去,许梨飞快的转过头,她眼里的泪就在那时滚落了下来。
  喧嚣吵闹的车厢里,形形色色的人,各有各的心酸与甜蜜,没人注意到这里的一隅。
  就如人们不管多么悲伤难过,这个世界永远像这列车,永远前行。
  也逼着你前行。
  可是现在不同了,终于有个人说他要她,他不会再让她受委屈。
  许梨的心就那么跟着难受了。
  陆嘉行也没说话,其实他俩都不是来话的人,静静坐着,随着火车的振动,肩碰着肩,腿碰着腿。
  各处的夜景掠过眼眸,幸福也许就是这样了吧。
  过了很久,许梨揉揉眼睛,说:“下一站你回去吧,我过几天就也回去了,我还要考研呢,不会走。”
  陆嘉行摇摇头,“你去哪,我去哪。”
  许梨憋着心里的难受,“我真的没想离开。”
  “你只是没想离开那个城市,但是你想离开我了吧?”陆嘉行低沉的声音带着苦涩,蓦地低下头,笑了一下。
  许梨很少见到这样的他,失望、失落,没了平时的倨傲。
  陆嘉行问:“你没想离开,那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因为怕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忍不住要崩溃了。
  见她不说话,陆嘉行侧过头,他眼里全是红血丝,就那么看着她。
  许梨心里揪着,忽然觉得自己很过分,她把手翻过来,和他掌心相对,交叉握着。
  “你怎么都不问问我要去干什么?”她说。
  陆嘉行哦了声,“你去干什么?”
  地址是许青禾给的,陆嘉行来不及细细追究。
  许梨头一扬,“去见我情人,你想跟就跟着吧。”
  陆嘉行轻笑,“好,我养精蓄锐,到了看需不需要打一架。”
  ……
  车厢里到了九点,渐渐安静下来,陆嘉行早就把许安歌接了过去,两个男人抱着睡着了。
  许梨从包里拿出政治笔记,一下子看了三章,她脖子太酸,才舍得抬起头。车厢里的人都睡得东倒西歪,陆嘉行的睡姿却很好,端正坐着,头微微向后仰,要不是他闭着眼,许梨都以为他没在睡。
  她隐约听到什么声音,把头探过去仔细听了听,然后探手探脚的从包里取出东西,起身往热水房走。
  陆嘉行惊了一下,猛得睁开眼,他看到旁边空着,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到头顶。身上的许安歌被他的过激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的搓着眼睛,喃喃叫,“妈妈,妈妈呢。”
  与此同时,陆嘉行看到了许梨摊开的课本,正常的思维终于找了回来,许安歌还在自己手里,那丫头不至于这样落跑。
  他垂眸,许安歌的眼睛碰到他的视线,立马想藏起来。
  这孩子到底怎么了,忽然这么奇怪。
  陆嘉行也不会哄孩子,摸摸他的脑袋,“安歌怎么了,为什么害怕叔叔?”
  许安歌把头埋得更深了,他毛柔柔的头发使劲往陆嘉行怀里钻,弄得他痒痒的,险些招架不住。
  一会儿怀里终于没了动静,陆嘉行低头一看,小家伙正在偷看他。
  两人视线撞上,许安歌又马上藏起来。
  如此反复几次,没跟孩子接触过的陆嘉行实在受不了了,强行把怀里的猴儿抓出来,他刚绷上脸,许安歌就抿着嘴想哭了。
  陆嘉行没了脾气,无奈气笑了,“你小子生下来是为了折磨我的吗,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
  许安歌咬着自己的手指,眼咕噜转着。
  陆嘉行一看有戏,赶紧加码,“你要是跟我讲,等回去了,我就带你开赛车,好不好?”
  许安歌咧嘴笑了一下,把手指从嘴里拽出来,握成拳举着。
  陆嘉行心想,又来了!他无语的望望车厢顶,还是跟许安歌对了下拳。
  许安歌眨了眨眼,勾着陆嘉行的脖子往上爬,头凑到他耳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你是我爸爸吗?”
  陆嘉行觉得心像被什么撞了一样,他张张嘴,“我……”
  许安歌望着他,期待的眼神在陆嘉行的迟疑里变成了失望,他小嘴撅得老高,揪着自己手指。
  “安歌……”
  陆嘉行驰骋商界,如今坐在火车上,竟然觉得自己搞不定一个孩子。
  许安歌可能是意识到了什么,嘟囔着,“那你能当我爸爸吗?”
  陆嘉行哑口无言了。
  孩子心太敏感,他从路人的只言片语里感受到什么,激起了他内心的渴望。
  好在这个时候许梨回来了,她手里端着碗泡面,完全不知情的说:“你们醒了啊。”
  陆嘉行还没回过神,不自然的啊了一声,“你去哪了?”
  许梨侧身进去,“我去给你泡面了呀,知道你饿了。”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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