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惊婚,总裁追妻请排队-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还让他再有一个孩子?这太不公平了!
    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秦崇聿这么的幸福!
    本来司灏宇还没打算这么快就带余生离开,但是此时他决定必须立刻马上带她离开!
    只是,很不巧,秦崇聿来了。
    “砰砰砰--”
    粗鲁的敲门声,已经代表了门外的人有多愤怒了。
    司灏宇要去开门,被余生瞪了一眼,“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比较好!”
    门打开,余生软软的声音和身体同时朝秦崇聿扑了过去,“老公……”
    秦崇聿一抖,浑身的鸡皮疙瘩落了一地,他的小妻子很少这么的“温柔”,温柔起来真要人命,“哪只脚受伤了?”
    他将余生抱起来,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将她放在沙发上,然后蹲在她跟前的地上,仔细看了看她受伤的脚趾,“没伤到骨头,还好。”
    “可是很疼,真的很疼,十指连心。”
    秦崇聿抬头看她,“我亲爱的太太,十指连心的指跟脚趾头的趾不是一个字,所以,你用错词了。”
    “脚趾手指都是zhi。”
    秦崇聿点头,“对,你说的很对,乖,好好坐着。”
    “你干嘛?”余生一把抓住他,同时扭头看向傻帽一样杵在那里的司灏宇,真是替他的智商着急,“你傻了吗?还不走!”
    “去哪儿?这本来就是我家。”
    “这是你家?”余生皱眉,这才想起来搬进现在的房子时她把这公寓给卖了,难道是司灏宇买了?当时中介说买家愿意出100万,这样的价格她还有什么好说的,赶紧卖了,原来是他买的!
    家具还是她卖的时候的样子,当时想着也没什么用了,留着兴许买主还能用,所以就没扔掉,屋子里的布置还跟以前一样,这个男人,何必呢?
    司灏宇反问:“不是我家难道还是你家?”
    “崇聿,我们回家吧。”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酸酸的,今天一天,一个端木离,一个司灏宇,弄得她忽然很累。
    秦崇聿要站起身,“我还没收拾他呢。”
    “我累了,你抱我回家。”
    “这笔账我给你记着!”秦崇聿恶狠狠地瞪了司灏宇一眼,抱起余生。
    “我的包,还有相机。”余生提醒。
    秦崇聿又将她放下,将包和相机都挂在自己的脖子里,重新将她抱起,离开了公寓。
    两人离开后,司灏宇关上门,站在窗户边一直等他们从楼道里出去,坐上车子,离开,视线看不到,这才转过身,点了支烟,闷闷地抽了起来。
    之后,他拿起手机,给余生曾给他发的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余存刚洗过澡正要看书,手机却响了起来。
    她看了看这个号码,她知道是谁,想了一会儿她接起来,没有说话。
    “有时间吗?出来聊聊。”
    余存看了眼时间,“今天有些晚了,要不明天?”
    “我明天没空。”
    一个半小时后,余存到达司灏宇说的地方,其实她有些紧张,路上的时候她想给余生打电话但又没打,她决定跟司灏宇坦白了,她是余存,不是余生,不管他最后会怎样,她都接受。
    司灏宇是在她到之后到的,进来的时候嘴里叼着一支烟,像个痞子。
    “你,你来了。”余存有些紧张,她告诉自己不能紧张,不能怕他,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紧张,手都是抖的。
    司灏宇淡淡地看她一眼,“坐吧。”弄得好像这是他家似的。
    余存坐下,却如坐针毡,他不开口,她不知道该如何说话,所以一开始的五分钟,是死一般的沉默。
    最后,还是司灏宇先开了口,“上次跟我看电影的是你吧?”
    “啊?呃,哦!”余存先是一惊,随即一愣,最后反应过来,所以就有了这三个声音。
    心,剧烈而又飞快地跳动着,似是要跳出胸膛一般,她知道,自己十分的紧张,甚至可以说害怕。
    其实,她不应该怕这个男人的,她发过誓要亲手宰了他的,他凌辱过她,那是她一辈子的耻辱!
    可有时候,一个人的思想总是跟行动是相悖的,就比如现在。
    “余存。”
    “嗯。”
    “为什么要跟小生合伙骗我?你们以为我是傻瓜吗?”司灏宇盯着她,眼神犀利而冰冷。
    余存抿了抿嘴唇,“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余存,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就算你跟小生长得一模一样,我也对你产生不了一丝一毫的兴趣吗?”
    是啊,为什么?余存抬头看他。
    司灏宇一字一句,“因为你这个样子令人恶心!”
    余存红了脸,起开始只是脸红,慢慢地耳朵红,最后脖子也红了起来,她咬了咬嘴唇,说:“我知道,我永远没法跟姐姐比,她是优秀的,完美的,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她,就连我爸都喜欢她不喜欢我,没关系,没有人喜欢我余存也长了这么大,你没必要来羞辱我,我今天来也是想告诉你,我是余存,不是余生。”
    司灏宇好笑地看着她,“所以呢?”
    “谢谢你那日没有拆穿我。”
    “不用客气,我对送上门的女人向来都不拒绝,尤其是你跟你姐还长得那么像。”
    余存的脸更红,这种羞辱,就像是用手在戳她的脸,因为这种痛清晰无比。
    司灏宇的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你好像喜欢我?”
    “……没有!”余存矢口否认。
    司灏宇盯着她,“是吗?没有那为什么那天我亲你,你没有反抗?”
    “我……我当时懵了,没反应过来!”
    “是吗?”
    司灏宇身子朝前探了下,伸出手。
    余存本能地朝后仰,却被他猛然抓住了脖子里的项链,“那你戴着我送你的项链是什么意思?”
    “……”余存的脸火辣辣的,比被人戳了脸还要难受,这一刻,她有些无地自容。
    “不喜欢我你为什么戴着我送你的东西?嗯?”
    余存忽然间反应过来,语速很快地说,“是你喜欢我吧,你明知道我不是我姐,你还亲了我,送了我项链,难道不是你喜欢我吗?”
    司灏宇的手缓缓松开,嘴角微微勾起,“我喜欢你……嗯,确实是这样。”
    这下余存彻底的呆住了,他说什么?他喜欢她?他承认喜欢她了?
    余存还在消化他的上一句话,可紧跟着他却抛出了更大的一枚炸弹,这枚炸弹一下子在脑袋里炸开,瞬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看,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不如我们就交往。”司灏宇说。
    良久,余存才回过神,“你说什么?”
    司灏宇轻声重复,“我们交往。”
    过了几秒,余存没有说话。
    “你没有反对,那就是同意了,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今晚你别回去了,跟我去酒店。”司灏宇说着已经站起了身,不给余存丝毫反应的机会,走到她跟前直接将她搂起。
    余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咖啡馆的,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上了司灏宇的车,又是如何跟着他到了酒店,只知道,当他将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她才清醒过来,一下子将他推开,“司灏宇你要干什么!”
    题外话:
    新文《婚谋已久,首席的亿万新娘》是本文提到的聂霆炀和颜言的故事,绝对的精彩!你真的可以过去看一看,正在连载中,收藏了隔三差五攒一起看也可以。

☆、183:秦崇聿和余生的命是我的

“干什么?”司灏宇冷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能干些什么?”
    余存坐起来,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不要脸!”之后转身就要走,可司灏宇岂能放过她?
    “啊--”人被腾空抛出重重地摔在了*上,虽是柔软的大*,可余存还是被摔得头昏眼花,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司灏宇已经欺身而上。
    “你这个混蛋!你滚开!”余存踢腾起来,可这无疑只是火上浇油。
    力量的悬殊,再加上此时司灏宇内心燃烧的愤怒,他像是一头*了太久的狮子,一张嘴就想将余存吞入腹中!
    为了防止余存的手不老实,司灏宇直接将她的手捆住,然后任由她如何的反抗也无济于事,时隔几个月,他再次强要了这个女人,这一晚疯狂得令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翌日早晨,余存缓缓睁开眼睛,但身边已经没有了司灏宇。
    她坐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留下的一个个耻辱的印记,她紧紧地抿着嘴唇,眼泪一颗接连一颗的落下,他不喜欢她,却一次又一次的羞辱她。
    心疼痛得难受。
    捡起地上还能穿的衣服,余存迅速穿好离开了酒店。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对这个男人有任何的奢望了,她恨他!
    去药店买了避孕药,没用水直接吞下,然后余存回到家。
    余康康早上起来没见到她,也没去上学,此时见她回来,快速跑过去,“妈妈,你怎么了?”
    “妈妈没事。”余存勉强挤出一个笑,“妈妈去洗个澡,一会儿给康康做饭吃。”
    “嗯。”
    余存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匆匆去厨房。
    “妈妈,刚才有个叔叔来,他给了我这个东西。”余康康手里托着一个盒子,余存扭头看去。
    “什么样的叔叔?”
    “个子高高的,我也不认识。”
    余存打开盒子,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盯着这双高跟鞋,她呆愣了许久,往事就像是电影回放,时隔多年,却依旧清晰无比。
    那年她刚刚出狱,从来没有穿过高跟鞋,有一次经过一家鞋店,橱柜里的一双红色的高跟鞋特别漂亮,她很想试一试,但是太贵了,九千多,所以她就站在橱柜外看了许久。
    那时候她还不是张良坡的*,因为还没跟他尚过*,那天他看她望着那双鞋子发呆,就跟她说:“喜欢吗?改天我买了送你。”
    她满心期待,却也清楚的知道,他只是随口说说。
    后来她正式成为他的*,做了他的女人,心里还在惦记着那双鞋,可等了一天又一天,却最终也没有等来那双鞋子。
    后来,她发现自己怀孕了,给他打电话,他很开心,说会尽快跟他的妻子离婚娶她,她没想过能成为他的妻子,她想要的只是一个能对她一直好的男人,别无他求。当时他在外地执行任务,要一阵子才能回来,可她最终还是没等到他回来,父亲的计划提前了,她不得不“死”。
    “妈妈你怎么哭了?”余康康问。
    余存慌忙擦去眼泪,“妈妈没事,送鞋子的叔叔呢?他去哪儿了?”
    “他说他一会儿再过来,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这时候,门铃响起。
    余存朝门口望去,余康康快速跑向门口,“估计是刚才那个叔叔。”
    莫名地,余存的心跳开始加速。
    “妈妈,真的是叔叔!”余康康叫道。
    余存站着没动,四年未见,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这个男人,是她第一个男人,是给了她温暖的第一个男人。
    张良坡提着早餐走进屋子,没有看到余存,“康康,你妈妈呢?”
    余康康冲着厨房看到,“妈妈,叔叔来了!”
    张良坡将早饭放在桌上,然后朝厨房走去。
    门口,咫尺距离。
    张良坡没有朝里面再走,只是站在门口,一如曾经的他,目带微笑,温润如风。
    “好,好久不见。”良久,余存从喉咙里发出了细小的声音,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平复,放下手里的盒子,故作镇定地朝他走去。
    张良坡的声音依旧温柔,“迟来的礼物,不知道你是否还喜欢。”
    余存在他面前停下,他伸出手,“不应该给我一个拥抱吗?”
    她站着没动,他主动抱住了她,“小存。”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温和动听,一如多年前那样,“这四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每一天都想吗?”余存问,眼睛干涸,可心里却大雨倾盆。
    “我是不是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喜欢你。”
    “没有说过。”
    “那现在说,不知道迟不迟。”
    余存抱着他,不管爱与不爱,也许能给她温暖的只有这个男人,“不迟。”
    张良坡抱着她转过身,看着余康康,“我儿子,对不对?”
    “他叫康康。”
    “健康的意思,我懂。”
    “叔叔,你是我爸爸吗?”余康康问。
    “你说呢?”张良坡松开余存,以为她会哭,可却没有泪,他俯身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亲昵地牵着她的手,“我买了早餐,一起吃。”
    余存点头。
    余康康说,“肯定是,因为你跟我长得很像。”
    张良坡挑眉,“是你跟我长得像,我是你老子,你像我。”
    “妈妈,是这样吗?”
    余存点头,“叫爸爸。”
    “……”余康康的嘴张了张,却突然叫不出口,从来没有叫过爸爸,做梦都想有个爸爸,可真的当爸爸站在面前了,他却怎么也叫不出口了。
    张良坡揉了揉孩子的头顶,“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
    这一顿早饭是余康康吃得最开心的一顿,然后余存和张良坡送他幼儿园。
    “余康康,那是你爸爸吗?长得真高!真帅!”幼儿园的小朋友羡慕地说。
    余康康很神气地冲张良坡喊了一声,“爸爸!”
    “嗯。”
    “余康康,真是你爸爸耶!”
    “那当然!”看着孩子神气的模样,余存知道,也许刚刚的决定是正确的,孩子需要爸爸,亲生爸爸。
    余康康进了幼儿园后,余存也要去上班,张良坡说:“今天能不上班吗?我们这么多年没见面,你不想跟我单独呆一会儿吗?”
    四年没见,没有她想象中的热泪盈眶,更没有激动不已,放佛见与不见其实都一样。
    “那我给领导打电话请个假。”
    “好。”
    张良坡开车带着余存,问她去哪儿,她也想不出一个好地方,最后就回了家。
    “你这些年好吗?”余存问。
    “不好,前段时间又出了点事,从抓人进监狱变成了我自己蹲监狱。”
    余存一愣,“出什么事了?”
    “还不是因为你姐。”
    “我姐?怎么了?”
    张良坡将差点掐死余生的事跟余存说了一遍,说的时候还有些气愤。
    余存心里十分愧疚,幸好当时姐姐没有出事,如果出事了,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对不起,其实事情跟姐姐无关,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家的事情我不想管,也不想知道,总之你们家的每个人都很复杂,我现在也不是警察了,更不会去管你们的事,我只想知道,如今你还会嫁给我吗?”
    余存正在切苹果,拿着刀的手一抖,切了按着苹果的手,顿时鲜血流了出来。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背对着张良坡,所以他没看到,但听到了声音,连忙站起身,“切到手了!有药箱吗?”
    “在书房里。”
    “疼吗?”止血的时候张良坡皱着眉头问。
    “不疼。”
    “还逞强,真是笨死了,切个苹果还能切到手!真不知道这四年你是怎么过的。”嘴里唠叨着,张良坡娴熟地将伤口处理好包扎住,然后松了口气,坐在余存的身边,“我其实来这里已经两天了,昨晚上你去哪儿了?怎么一晚上都没回来?”
    余存的脸蓦地红透,这件事可以告诉他吗?告诉他,他会不会嫌弃她?
    “找一个朋友有点事,耽误了。”
    “哦,没事就好。”张良坡没再追问,余存松了口气。
    “小存,我离婚了,四年前就离过了。”
    他真的离过婚了,“你不是很爱你妻子吗?为什么要离婚?”
    “遇到你之前不知道爱是什么,以为相敬如宾就是爱,遇到你之后才知道,原来爱是让一个人想一个人想得睡不着觉,醒着想,梦里想,不见的时候想,见的时候更想。”
    这是余存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如此肉麻的话,而且还是从这个一直在她心里都是那么冷酷严峻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所以,她有些想笑,竟也没忍住真笑出声。
    张良坡有些不悦,“你笑什么?不相信我说的?”
    “如果我跟你说,这四年来,除了你,我还跟别的男人尚过*,你会嫌弃我吗?”有了欺骗被司灏宇羞辱的前例,余存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如果这个男人介意,那么以后他们只是朋友,如果他能接受,也许,他们的关系会维持曾经,恋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周围静的能听得到男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余存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等待他的答案,更尊重他的选择。她不会否认康康是他的儿子,也没有权利剥夺他做父亲的权利,但她却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
    “你爱他?”良久,张良坡开口,受伤的模样令人疼惜,“你是不是爱他?”
    余存抿着嘴,许久没有开口,是爱吗?
    她爱那个凌辱了他两次的男人吗?
    不!那不是爱!
    她只是太缺少温暖了,她觊觎那个男人给的温暖,在那一个多月里,他将她当做他爱的女人,给了她无尽的温暖,她融化了,贪恋那样的温暖,因为她真的太冷太冷。
    嘴唇蠕动,却被男人的手堵住,“别说了,我知道了。”
    张良坡站起身,来到窗户边,望着外面,嘴唇紧紧的抿着,“你会跟他结婚吗?”
    “不会。”余存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我这就走。”张良坡抬起手抹了把脸,转过身,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我以后能经常看康康吗?”
    “能。”
    “谢谢。”
    张良坡朝门口走去,手按在了门把手上,嘴唇动了动却最终没有再说什么,扭开门锁。
    一双手却突然从后面将他环住,脊背上贴上了她的脸,隔着单薄的衬衣,有湿热的东西顺着他的脊背滑落,“不是我愿意的,是他强迫的我……”
    委屈,屈辱,疼痛,在这一刻犹如山洪暴发,奔涌而来!
    余存的泪一颗接连一颗的流出,汇集成一股,不停的流下。
    张良坡浑身一颤,按着门锁的手缓缓松开,无力的垂下。忽地,他转过身,捧起她泪流满面的脸,粗鲁而又急促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
    很多时候,分别了太久的男女,都喜欢在*上做一件事,以此来弥补这些年来对彼此的空白。
    这一天,外面是炙热的,室内的温度也一直居高不下。
    余存身上昨晚上司灏宇留下的吻痕被张良坡的覆盖,一层又一层。
    下午,余存还在睡着,张良坡去学校接余康康,来到J州这两日,他没出现是一直在暗中跟踪他们,他想要自己尽快的融入他们的生活,所以从他们早上出门开始,他就一直跟着,一直到晚上吃过饭散完步然后熄灯睡觉,他这才离开。
    所以下午四点半,他知道余康康要放学了。
    开车到余康康的学校正好赶上他放学,看到爸爸来接自己,余康康很开心,“妈妈呢?”
    “在家睡觉。”
    “睡觉?”余康康有些不解,还没到晚上怎么睡觉呢?
    路上买了菜,张良坡亲自下厨做了晚饭,余康康吃完后就回房间玩了,余存还没醒来。
    张良坡将她叫醒,看着她吃了些东西这才准许她继续睡觉。
    晚上七点,余存的手机响起,是个陌生的号码。
    张良坡盯着号码看了一会儿,似是在想这会是谁,最后他按下接听键,没有出声。
    手机里传出司灏宇的声音,“晚上七点,老地方见。”
    很简短的话,之后便是挂断提示音。
    晚上八点,老地方见。
    这句话意义颇多,张良坡琢磨了很久,昨晚上她去了哪儿他不知道,她出门的时候他当时就在楼下的车里,以为她出去一会儿就会回来,可等了一晚上她都没有回来,所以他此时后悔昨晚上没有跟着她。
    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是谁,他要干什么?
    老地方,是哪儿?
    难道是昨晚上她出去就是跟这个男人见面了吗?
    “不是我愿意的,是他强迫的我……”耳畔响起余存的声音,眼前又浮现出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张良坡陡然攥紧了拳头,双目泛着血红之色。
    张良坡去洗了澡,然后挨着余存躺下。
    睡梦里,余存感觉有东西在她的身上油走,她哼咛一声翻了个身,“康康别闹……”
    “别闹……”
    “痒……”
    余存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是张良坡,嘿嘿笑了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良坡……”然后送上自己的香吻。
    熄灭的火再次点燃,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体内有一团火,烧得难受,余存想要扑灭,朝张良坡靠近,可他却故意跟她保持距离。
    “良坡……”
    “乖,告诉我昨晚上你跟谁在一起,然后我就给你。”
    “司灏宇……”
    司灏宇,张良坡记下了这个名字。
    “你喜欢他吗?”
    “不!我恨他!”
    事后,余存睡得更加的沉,张良坡给她洗了澡换了睡衣她都不曾察觉。
    此时已是深夜,张良坡去余康康的房间看了看,小家伙已经熟睡,睡姿很不好,身上的毯子也被踢在了地上,他走过去捡起来,给他盖上,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亲,他的儿子,都四岁了,真好。
    重新回到主卧,这时候他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号码,眼眸沉了沉,然后大步走进卫生间,“什么事?”
    “你太过于心急了,我这才刚刚跟余存在一起。”
    “最快也要过了明天,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
    “我要知道司灏宇是谁,他跟余存是什么关系。”
    “好,后天晚上,我会给你答复!”
    挂了电话张良坡迅速将通话记录删掉,然后走出卫生间,拿起余存的手机给那个号码回了一条信息:抱歉,我今晚过不去。
    之后删掉信息和通话记录,他挨着余存躺下,抚摸着她的小脸,一双黑眸幽深而黑暗,小存,你是我的,儿子是我的,秦崇聿和余生的命也是我的。
    司灏宇等了许久,等来的却是一条信息,他冷笑,你会来求我的。
    早晨,余生还没醒来,手机就来了电话。
    她眼睛没睁开,却扯着嗓子大喊,“崇聿,接电话!接电话!接电话!”
    秦崇聿正在盥洗室洗漱,听到叫喊连忙出来,“你的手机,不是我的。”
    “我的你也要接!”
    秦崇聿睨她一眼,“你不怕是哪个男人给你打来的?”
    余生缓缓睁开眼睛,“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给你戴一顶绿帽子,你心里有些不爽?”
    “你自己看!”秦崇聿将手机扔给她。
    余生看了看,司灏宇,这个混蛋,大清早不睡觉打电话干什么,“什么事!”
    司灏宇说:“看来是我吵醒你了,很抱歉,不过确实有重要的事,关于余存的,要听吗?不听我就挂了。”
    “当然要听!”余生一听是余存,立马坐起来,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他有没有欺负小存?
    “我在你家楼下,给你十五分钟时间。”司灏宇挂了电话。
    余生从*下去站在窗户边朝楼下一看,果真,他的车子在楼下,见她探出头,他还从车窗里伸出一只手摆了摆。
    “混蛋!”生气地拉上窗帘,她使劲地揉了揉头发,困死她了!睡个懒觉都不让人好好睡!
    “秦崇聿,从今天晚上开始,我要跟你分房睡!”
    “为什么?”

☆、184:秦先生,司灏宇在亲你老婆

分房睡就是分房睡,余生说,没有理由。
    秦崇聿不同意,拦着不许她下楼去见司灏宇。
    “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理由,不然我不许你出门!”
    “我数到三,你要是不让开,从今天开始我不但跟你分房睡,而且还要跟你分居。”
    分居?
    这个玩笑开得也太大了!
    秦崇聿拦在门口,“今天你不给我个合情又合理的理由,你别想出门!”
    余生凝着他,目光里带着委屈,“我不想生孩子了,每天晚上都被你折腾到半夜,我都快困死了!而且都这么久了,肚子还没一点动静,我不要生孩子了!”
    “就算是不生孩子,夫妻生活也要过。”
    “那也不用天天过,我累,以后一周一次。”
    “一周一次?不行!不行!”怎么可能嘛,一周一次,这不是要他的命嘛!
    “我不管,就一周一次!”
    秦崇聿轻叹一声,将她抱住,“我知道,你最近心理压力大了,我不催你,以后我注意点行不?对不起,昨晚上是我不好,让太太辛苦了,今天我做鱼汤给太太补补身体怎么样?”
    “你说我是不是以后再也怀不上孩子了?”
    “胡说什么?不提孩子的事了,我们顺其自然,她来了我们就要,不来我们也不强求,这样行不?”
    “嗯。”
    “晚上不分房,更不分居。”
    “嗯。”
    秦崇聿刮了刮她的鼻尖,“这才乖,去吧,快去快回,我等你吃早饭。”
    余生点头,走了几步又转过身,“你放心我跟司灏宇一起吗?”
    “说实话,我不想让你跟他单独见面,我讨厌他,可是你想跟他做朋友,不是吗?我不能剥夺你交朋友的权利,你没有多少朋友,所以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他不伤害你,只要你想跟他交朋友,我都不会阻拦。我更相信你,因为你是我太太。”
    余生撇过脸眨了几下眼睛,“好吧,你再一次成功地用你煽情的话语感动到我了。”转身踮起脚尖,在秦崇聿的唇上印了一下,“我不仅是你太太,你还说了,我是你女儿。”
    秦崇聿回亲了她,“注意安全。”
    “嗯。”
    “手机不许关机,我给你打电话要及时接。”
    “知道了。”余生略显不耐烦,但嘴角却是上扬的,出了门,到了门口,却又抛出一个飞吻。
    “啊呀!”某处传来一声尖叫,秦念两只小手捂着自己的脸,“我什么都没看到!”
    余生的脸瞬间红透,连忙关上门。
    余平安倒是十分的大方,看了眼秦崇聿,“秦先生,有情况啊,一大清早这么腻歪我还是头一次见。”
    秦崇聿故作神秘,“对啊,有情况。”
    “什么情况?爸爸我要听!”秦念凑过去。
    “情况就是……赶紧洗脸刷牙然后去大秦那里吃饭上学!”
    “切!”秦念撇撇嘴,“你不说我也能猜得到!不就是做了个晨间运动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秦崇聿的嘴角使劲地抽了又抽,晨间运动?这个词他是从谁口中得知的?
    这么小的家伙,这要是再过两年,岂不成精了?
    却又听秦念说:“我一会儿也去做个晨间运动。”
    秦崇聿瞬间凌乱,也去,做个,晨间运动?
    只见秦念扭着小屁股朝楼下走去,边走边问:“哥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