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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29号,首席一品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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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而不得,与她,也算得上同是天涯沦落人了。
只不过,她终究比他幸运,没有就此迷失自己。
而他,却在酒吧,死活要将一个豪放女当成杜九思去开/房了。
*
“这个案子怎么回事?一直卡在这个点上没让工程落地?”叫负责这个工程项目的内贸部人员叫进来,叶璃直接发问。
其实在管理方面而言,她经验匮乏,但她懂得最多的,便是与人交心。
她坚信,建立一个好的团队,交心是首选。
而再多的条条框框,也会有不适合的,必须跳出束缚来看待问题。
“原本是马上就要下来了,和市局的领导也打过招呼了一直都是和相关人员接洽商谈的,只不过突然就被卡住了。”
一边汇报着,那人也极为懊恼:“这该走的关系也走了,该请的客也请了,该攀的交情也攀了,只不过省长的人来插手,非得说这个项目再缓缓。这一缓,也不知道是不是就遥遥无期了。”
一路都是这样打拼过来的,为了做成一个项目,花的功夫又岂是一般人所能够理解的?
这年头要生存要赚钱,做内贸销售这一行,没有人脉绝对是吃不开的。
而积累人脉,便是一门重要的学问。
他好不容易快要将单子敲定,让这个工程落地,可就差临门一脚却被这突然冒出来的省长助理给拦住了,想想便有些气。
但人家是谁?
又其实他能够得罪的?
总不能为了做成这笔单子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所以,也只得隐忍不发,将事情先汇报上来,看上头怎么处理了。
*
详细了解了一下事情的进展程度以及各个环节经过,叶璃先让人出去,这才掏出手机,拨出那个被记录的号码。
“学姐,怎么有空找我?”
另一头的人惊讶出声,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
可叶璃却听得出,那所谓的惊讶,也不过是故作惊讶。
仿佛,他早就料到她会找他。
“我这边一个工程项目在落地时遇到了点麻烦,想要麻烦你高抬贵手了。”开门见山,叶璃也不打所谓的太极。
“是什么项目来着?易氏财团的案子,我怎么可能不放行呢?学姐你这话说的,高抬贵手,我怎么敢跟易学长对着干?”
不知是不是叶璃的错觉,总觉得他的话带着一丝冷意。
*
和曾斐鸣约好了时间地点,叶璃便拎起包出去了。
“璃子,我刚给你订了翡翠安的外卖,你这么急着是要去哪儿呢?”瑟琳娜恰巧来下头溜达,见她急急忙忙地走了,忙追着问了一句。
“去见个学弟顺便让人家放行一个项目。”
丢下一句,叶璃便直接坐电梯下去了。
瑟琳娜得到有用情报,忙给易瑾止打电话。
“易先生,已经按照你吩咐给璃子订了外卖,不过……她急匆匆去见学弟去了。说是去谈项目。”
另一头却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一声声,似乎病得不轻。
“嗯,你先去忙吧。”竟这样,直接挂断了?
被挂断了电话的瑟琳娜不免张了张唇。
那没人吃美味佳肴,是不是可以全进她的肚子啊?
她要申请报销啊。
*
叶璃在大厦门前的路口拦车时,却见到一辆熟悉的辉腾停在她面前。
依旧是低调的色泽,混在满大街的车子中,还当真是不会让人觉察出它的不同。
叶璃有些怔怔地瞧着驾驶座上的人,再瞧着他打开车门,绕过车头到她这边。
“叶小姐,请上车吧。”
竟是直接帮她打开了后车门,一副摆明了她不坐进去他就不罢休的架势。
江宿之的举动,瞬间便让叶璃明白了。
瞧着后座上的易瑾止时,叶璃不禁有些犹豫。
“我出去有点事情,可能和你们不顺路。”
一般而言,易瑾止会选择自己开这辆车,至于其它的商务车,就麻烦司机或者麻烦江宿之这位特助充当一下司机。
所以刚刚猛一看到从驾驶座上下来的江宿之,叶璃还有些奇怪。
如今,看着易瑾止坐在后车座,她倒也不奇怪了。
这位主估计那懒病又发作了,让人家好端端一个特助再次兼职开车了。
果真,能者多劳,江宿之的薪资能达到整个易氏财团最令人欣羡的地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蓦地想起当初江宿之受易瑾止的命将一大批所谓的“贿赂费”络绎不绝地送到叶家,办起事来,倒是速度果决。
“还不上车?就这么怕我会对你做些什么?”
易瑾止沙哑的嗓音传来,似乎不如以往的有力。
叶璃不由地多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脸色似乎有些差,虽然依旧是西装革履努力营造出成功的商业圈权贵形象,但脸上的疲惫与劳累,却还是流露了出来。
叶璃不禁想到了那一日两人一起去坐海盗船。
起先明明是可可嚷着要坐的,没想到到头来他却逮着她去坐了。
甚至于,还说什么帮她克服恐高症。
那般的高空,她大声惊呼。
而他强而有力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那般紧致的温度,一点点渗透着她,仿佛就这样要一直渗透到她的身心。
如果,没有曾经的那些事情,那样的一幕,确实是会很美好。
但已经发生的毕竟是发生了。
世上也从来就没有如果。
所以,她和他,终究是回不去了。
既然想通了这点,叶璃也便不再抗拒,而是坐了进去。
江宿之尽责地关上车门,然后绕到另一头去坐上车,启动车子前还不忘问道:“叶经理这是打算去哪儿呢?”
刚刚她就说了她和他们不顺路。
只不过两个男人显然都不会尊重她的意愿。
如今倒是选择绅士地问一下她的目的地了。
“将我在何兰街放下就行,那边有家鱼万古餐厅,挺有名的。”
“好的。”江宿之从后视镜中瞧了瞧易瑾止的神色,随即发车。
后座上,易瑾止闭着眼睛,存在感,第一次如此之弱。
这倒是让一直担心他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的叶璃重重地舒了口气。
车子行了五分钟,冷不防旁边一声压抑的咳嗽响起。
叶璃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一向身子骨好得不行铁打的金刚般的易瑾止,居然生病了?
狐疑地望向他,她这才发现他皱着眉以拳头掩唇,在努力压抑着那份难受。
“生病了就该去医院看看,这点连可可都知道的道理,你一个大男人倒是比她还不如了。”明明不想开口的,可还是忍不住说了几句。
闻言,易瑾止那张俊脸上竟染上了一丝喜色,抬眸望向她时,眸眼中含着将人溺毙的光芒:“嗯,等有时间了就去医院。”
语气平常,仿佛没有多余的情绪。
叶璃却是没来由地感受到了他话语中的那抹亲昵。
明明,这不是她想要的。
“我只是不想让你将感冒传染给女儿才提醒你去医院看看的,你别多想。”
忍不住解释了一句,刚说完才觉得竟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嗯,我明白,你不是关心我,你只是关心咱们的女儿。”
易瑾止倒是随波逐流,没有故意跟她杠上。
只不过这用词上面,还是让叶璃有些抓狂。
明明该是虚弱的人,这会儿倒是不咳嗽了也不难受了也不脸色苍白了?
将脸转到另一边,透过车窗,叶璃静静地瞧着外头飞快倒退的风景。
而另一头,易瑾止只是默默将视线投射到她身上。
带着抹小心翼翼,仿佛,被她知道他的偷窥。
这样的他,若放在以前,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这种幼稚的举动。
他一直都觉得那些个情侣明明一直都能够见到却还闹出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段子来都是言过其实。
当自己真的碰到,才恍然大悟。
原来有一种爱情,真的可以让人忘记时间的存在,让人徒然地觉得那分别的时日竟是那般磨人。
想到平安夜他借着去看可可的名义到叶家见她,可最终等来的却是卓蔺垣将他们送回来。
明明,她是他的老婆。
可可是他的女儿。
但他却要亲眼看到其他男人将他们给送回来。
甚至在回来之前,她们一直都跟另一个男人待在一起。
看到可可那个漂亮的平安夜苹果时,他竟有些羡慕嫉妒起来。
帮着小家伙拆开那个包装精美的苹果,那枚闪亮的钻,却是立刻便烙疼了他的掌心。
慌不择路,他瞧瞧收起那枚钻戒,都没说一声便逃也似地离开。
他一直以为他还有很多时间,足够等到她愿意和他重来。
直到那时他才发现,也许,他等待的时间内,她早就迈开步子朝着更远的方向而去。
那一夜,他就那般一路从叶家回到自己的公寓。
天寒地冻,他却感觉不到那份冷意。
唯有体内,燃烧着一股熊熊烈火,想要发出来。
可他知道,他根本就没有资格燃烧这股火,最终,当烈火被浇灭,他的感官,感受最多的便是那铺天盖地的寒意。
当晚,他便高烧倒下。
迷迷糊糊地在公寓里头睡了一天一夜,是江宿之这个尽职尽责的特助不厌其烦地打电话过来才发现他倒下的。
若不然,都不知道他是否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车里看着她。
*
车子最终停在鱼万古餐厅门前。
这儿不允许停车,叶璃便急急地下车,朝着易瑾止和江宿之分别道了个谢就走了进去。
仿佛生怕再多待下去,他便真的会对她……
易瑾止眼睛一缩,痛意席卷。
“回去吧。”
“易先生,不帮帮叶经理吗?曾斐鸣这个人可不如表面那么简单。”
“她自己能够处理好。”淡然地开口,紧随而至的,便是又一轮剧烈的咳嗽。
倏忽间,易瑾止的手机铃声响起。
瞧着上头出现的来电显示,他的眉头,一点点紧蹙。
江宿之将车滑出,听着那歌曲铃声一遍遍循环,而易瑾止却迟迟不解,不免有些疑惑。
良久,易瑾止才接起电话。
他并不开口,沉默着,等待着对方的率先开口。
“瑾止,我……我回来了。”
手机另一头,是杜九思的声音。
明明已经被遣送回菲律宾的人,却哽咽着嗓音,对着他说,她回来了。
易瑾止没有开口,继续等待着她的开口。
似是料到了他不会轻易和她说话,杜九思显得有些伤感:“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呢?不请律师帮我就算了,现在就连和我说句话,都不愿意了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不就是一不小心伤了她的手臂吗……”
她还打算再说,易瑾止却蓦地开口:“九思,你不是一不小心伤了她的手臂,是故意伤了她的手臂。你也不是没做错什么,而是错得离谱。你那一刀下去,是想要毁她的容是想要断她的命,你难道就从未想过自己的错吗?”
伴随着咳嗽再次来袭,易瑾止直接挂断了电话。
又将来电拉入了黑名单。
只是,他从未想过,他会不得不将她的号码从黑名单中找出来。
一百三十三、溺毙的男女关系,真相
更新时间:2014…12…11 8:34:02 本章字数:6920
杜九思的来电,易瑾止并没有在意。
无论她是通过何种渠道掩人耳目不顾律法束缚回了国,对现在的他而言,其实都已经无所谓了。
有些事,经不起细细推敲。
如果说当初引起他误会让他推断错误认为她才是当年救他的人,那么在当年婚礼当日她与叶璃说两人在一起做了九次凑足她名字中的九,似乎,也并不足为奇了。
蓦地想起一件事,那件事,尘封在他记忆里许久,与叶璃有关,与杜九思有关。
可当年的他刻意选择忽略,刻意选择相信杜九思而对叶璃大感失望铄。
如今想来……
不由地捏紧身侧的手,他知晓,有些误会如果要澄清,他必须得调查清楚。
他做的,还远远不够。
“帮我查一件事。”拨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
临近过年,各种各样的事情掺杂,总是各种繁忙。
叶璃也万万想不到,自己会卡在曾斐鸣这件事情上。
他软硬不吃,不仅不买老同学的面子,甚至也不给易氏面子。隐隐的,叶璃便觉出了几分不对劲。
“你这样做,是不是为了杜九思?”
其实说真的,曾斐鸣当年对杜九思的用情,她身为局外人都可以看得出,更别提局内人了。只不过,他和她同样都是可悲之人,当年那么不顾一切地执着追着那个人,同样求而不得,同样被那般无情地推开。
只不过,他是个男人,好歹有坚硬的外壳包裹着他,应该不至于受到什么创伤才对。
不是说,男人总比女人更能够抗压吗?
曾斐鸣依旧在不紧不慢地用餐,那优雅的动作得体,犹如贵族,有着固有的逻辑与优雅,一步步,继续着那餐桌礼仪。
闻言,放下手中的刀叉:“学姐,我以为,自从咱们再碰面,你早就知晓我的意图了。”
是啊,再碰面,他在那儿。
杜九思,也在那儿拍戏。
如果不是他这个省长助理从中拉一把,她怎么可能在那么敏感的事情还有人愿意找她当女主角?
“所以,你是为了她。”
这一次,不是反问句,而是陈述句。
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曾斐鸣若有所思地望着她:“不,我这人其实骨子里很自我,无利可图的事情从来不会做。所以,无论我做什么,学姐都应该相信,我从来都只是为了我自己。”
没有说话,叶璃沉默地望向他,突然之间便明白了。
“永远都见不到她了,所以就拿这件事故意来刁难易氏借此出气?如今这职位当得是越来越大了,这小性子倒是一成不变。”叶璃晃动着手中的饮料杯,“你该知道的,虽然你现在是省长身边的人,但易瑾止公关做得向来就强,和省长交情也算不浅。你做的这点活动,如果他真的插手,其实根本就不算是难事。”
上次那么大的事件闹得易氏财团沸沸扬扬,记者们也群起攻之对易氏财团甚至对个人口诛笔伐,由一场工地血案引起的整个易氏的动荡那般让人无所适从,还不是被易瑾止给解决了?
自然,叶璃不知道,这其中,还有着卓蔺垣的插手。
曾斐鸣却似看出了她所想:“叶学姐,你还是没弄懂这些官场中的门道。”语毕,率先笑了起来,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
叶璃皱眉,他却继续说道:“易学长家里头那几位确实是身份不凡没错。但是这年头上头抓得严,一旦官商扯上些关系,便会被认为这之间必定有什么猫腻。所以,人在官场上摸爬滚打,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认定官商勾结。你觉得,梁省长居于高位,会那么让人留下把柄吗?”
顿了一下,他依旧眉眼含笑,那般得体的笑,配合着他西装革履的精英打扮,倒也合时宜:“易学长虽然擅长和人打交道,但有些人的心思到底也有摸不透的时候。他以为有些事他一说,晓以大义陈述利弊便会十拿九稳,可到底还是没在官场上待过的人,不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若帮了他而毁了自己的前途,他们是万万不会那么傻去触碰的。所以,你认为他和梁省长关系匪浅这话本身没错,但你认为他足够让梁省长为了他而做些下什么,那么这话,便绝对有水分了。”
“你什么意思?那上次明明是梁省长出手才让易氏财团不至于……”
“上次省长大人看的不是易学长的面子,而是卓先生的面子。卓先生想必学姐并不陌生,据说你俩现在……总之,恭喜学姐了,但有句话我还是得劝上一劝,学姐现在这身份特殊,还没有离婚前,还是不要和其他人走得太近,更别提和其他人定下男女关系。若不然被那些爱捕风捉影的记者们给逮住,总归是没有好处的。”
叶璃万万都没有想到,上次那件事能够得以摆平,竟然是因为卓蔺垣。
猛地想起之前她陪易瑾止去见省长前接到卓蔺垣的电话。
“叶璃,易氏最近闹出的事情,你希望我插手吗?”
“这事情你插什么手?你好好休息,别以为出院了就可以不把自己的身体当身体。纱布还没拆,眼睛也只是保守治疗根本就没有彻底治好,所有的一切都还只是个未知数,你就被为其他事情操心了。将你送我的话还给你——去休息倒时差,知道吗?”
一记磁性好闻的轻笑,就这般蔓延过来,瞬间侵袭了叶璃的耳膜。
“好,谨遵叶小姐法旨。不过这事情想来你也不放心,我便帮上一帮,等收拾妥当了就回去休息。”
她一直浑不在意,以为他也不过是一说,毕竟易瑾止的身份摆在那儿,他亲自出马让省长帮个忙,人家虽然会有些推脱,到最终也就答应下来了。
后来易氏稳定下来了,她更是不可能将这件事跟卓蔺垣联系在一起了。
原来,这其中,他也插了手吗?
想到他明明身体不适却还要因为她身处其中而忙碌奔波的样子,她便不由地一阵受痛。
定了定神,她望向对面的曾斐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当然是希望学姐你能够过得更好了。当年毕竟学姐还劝过我……”说到这儿,眸光不由地一阵晦暗,仿佛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而面有阴翳,随即俊脸上又盈上浅淡的光,“真是不好意思,明明今日学姐约我是想劝我高抬贵手,结果反倒让我来劝学姐了。易氏树大招风,学姐傍着卓先生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要傍就名正言顺地傍着吧,该撇开的关系,可得撇开,省得让别人说三道四,更因此和卓先生生了嫌隙。”
优雅地用餐巾抹了一下唇角,他伸手找来waiter结账。
直到曾斐鸣离开,叶璃心神都有些恍惚。
她绝对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
他为什么要劝她这些?
不管她和卓蔺垣如何,他都没有什么立场来劝吧?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本就是学姐和学弟的关系,仿佛也没有过多的交集。
当然,除了两人曾经是同道中人同样受情所困同样爱而不得。
只是这一点,应该不值得让她如此费尽心思地对她劝说吧。
而且,听他话里的口气,易氏财团树大招风,迟早都会招惹上麻烦?
他虽是省长助理不假,但也不可能有如此能耐操控此事吧?
想到他之前那一闪而过的晦暗,叶璃不禁思索起他的话来。
他刚刚提到她当年劝过他……
她劝过他什么?
她唯一劝过他的也不过就是当年酒吧里他要和一个女人去开/房,她劝了一下他说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杜九思。
而酒醉的他,或者说是对杜九思执迷不悟的他却认准了那人就是,直接搂着那人走了。
而这,又与今天这事有什么瓜葛?
*
这件工程项目迟迟没有落地,国贸部这边便头疼起来。
谁都想在过年放假前拿下大单完成年销售指标。
可迟迟不落地,便有的头疼了。
这件事上报到销售总监那边,叶璃作为经理暂时不头疼了,上头的人比她还头疼。
“明天是不是该去医院换药了?我陪你去。”正在给睿睿洗他的小衣服,叶璃突然探出脑袋。
卓蔺垣正在练习盲文。
这段时间,他做得最多的便是训练自己的听力和盲文能力。
想到以后永远都不可能再看到这个世界,其它方面的技能,便得培养起来。若不然,他一瞎,这个世界便犹如崩塌,仿佛再也没有他施展所长的机会,那活着,确实是很难挨。
好在他学习能力与领悟能力向来便是强手,对于这些完全就不在话下。
如今,知晓手术很成功很快就能复原的情况下,他也不希望半途而废,所以依旧每日抽时间练习一下。
毕竟现在身体不便,所以他也不怎么出去,做的最多的便是和叶璃腻歪在一起。
当然,他觉得这是任何一对处于热恋关系中的情侣所必须的一步。
即使在这方面,他当真是不擅长。
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该送她一些浪漫。
而唯一一次的浪漫,他将那枚戒指放到平安夜苹果的包装里头,却再也找不到了。
那一次,原本,他是想向她再次求婚的……
自此,他便没再弄些出其不意的浪漫。
只不过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希望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和叶璃待在一处。
只可惜,两人关系目前还是不明朗,叶璃的那层身份还在,若贸然在一起,一道消息曝光,她估计会成为所有人道德批判的对象。
“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听得她要陪他去医院,卓蔺垣有些担心起来。若是往常,能得她相陪,他必定甜上万分。
可今时今日,他反倒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越是得到,便越是容易让自己不确定自己真的已经得到。
“没关系,我先去公司,到点了我再出来就是了。毕竟我是部门经理又不是业务员,出来一趟不需要那么麻烦。”
这件事,也就这么拍板定案了。
叶璃想到白天曾斐鸣说的事,不由地擦干净手走到他身边,将他正在“看”的书放到一边,他让她正对着她。
“上次你是不是帮了易瑾止帮了易氏?”
完全没料到这段早就过去的事情突然被叶璃给搬了出来,卓蔺垣失笑:“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了?”
听得他如此回答,叶璃也便更加确定了:“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这个?”
“小事而已,我可不想你所待的公司出现任何危机危及到你。”语气带着一丝促狭,手摸索着触及她的发丝,他脸上的表情温润,浅淡和煦,唇角的弧度细腻而又深远。
叶璃倏忽间一滞。
就这样怔怔地望向他,仿佛世间都静止了。
若不是手机铃声响起,她想,他也许就会这样溺毙在他的笑容中。
瞧着来电显示,她竟迟疑起来。
易瑾止。
一个,早该和她断了联系的人。
“睿睿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一接通,便是突然而来的质问。
一百三十四、你的爱我要不起
更新时间:2014…12…12 14:10:52 本章字数:9306
一百三十四、你的爱我要不起
面对易瑾止的责问,叶璃竟不知如何去说。好在叶泽端的电话进来,她忙不迭挂断,心里头,竟松了口气。
对于睿睿的身份,易瑾止不止一次好奇过。
他想不通她为何会对别人的儿子那么上心,甚至还猜测过睿睿有可能就是他的儿子,提出做亲子鉴定。
后来她记得是卓蔺垣蓦地醒过来,然后让睿睿和他做一份亲子鉴定铄。
笑话,自己的儿子为何要和别的男人去做鉴定?
所以,卓蔺垣如此提出,当时在场的人自然也觉得理所当然瑚。
如果真要让易瑾止死心,卓蔺垣和睿睿做个鉴定即可。
只不过……
后来……
后来那份鉴定报告她没有看到过,而易瑾止似乎也忘记了这茬了吧?
若不然,一看到睿睿和卓蔺垣鉴定不符的报告,铁定要开始闹腾了。
可现在,他却突地重新提起了话茬,叶璃当真是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她明明想要那么努力地将他给淡忘出自己的世界,可他,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和她牵扯。
儿子……
并没有避讳卓蔺垣,叶璃接起叶泽端的电话前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企图让自己展现得轻松愉悦。
然而,另一头的人却先开口了:“璃子,睿睿住院了!”
自从叶泽端知晓睿睿是自己的亲外孙后,便隔三岔五带着他出去玩。
一方面,这个当年被自己送走的孩子好端端地活着之后,他百感交集。尤其这几年来,他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可可,却没有对他付出一丝一毫。
所以,对于这个外孙便愈发有着一抹愧疚。
一月的天,冷空气肆虐,这个时节吃火锅最适宜不过。
他一提,两个小家伙倒是一起响应了起来。
可可因着易瑾止的关系似乎和睿睿有些不睦,可却还是抵不住肚子里的馋虫,他们三个人就出发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在那儿碰到陪客户吃饭的易瑾止,更加没有想到睿睿会突然晕倒出现状况。
“是易瑾止帮着将人送到医院的,当需要输血的时候出了点状况。”叶泽端继续感慨,“你也知道睿睿和可可的血型特殊,所以医院一下子没有库存。而我有高血压,护士没准我输。”
所以,易瑾止去帮忙输血了。
这一点,叶璃万分感激他。
对于名义上是卓蔺垣的孩子,他本该厌恶的,可他却伸出了援手。
也许,真的是父子亲缘关系牵引着彼此吧。
“睿睿现在怎么样?你们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说话间,已经和卓蔺垣默契十足地站起。
后者看不见,她直接扶着他的手臂还顺道拿过了不远处的手杖。
“睿睿没事了,只是璃子,睿睿和易瑾止的关系,恐怕是……”
慌乱拿包的手一顿,叶璃身子一怔,被卓蔺垣猛地伸手扶住了才没倒下去。
“什么意思?”
刚刚易瑾止就打来电话质问她他和睿睿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原以为是他在继续之前的疑问。
难不成,是因为今天他输血的时候发现了?
“你也知道他之前就怀疑过睿睿的身世,随后小卓醒了过来提出做他和睿睿的亲子鉴定他才打消了这个打算。只不过刚刚,他许是想到了两人的血型一致,又将之前的怀疑给搬到了台面上,竟然偷偷找关系做了鉴定。”
叶泽端这话的言外之意,叶璃听出来了。
偷偷找关系做的鉴定,不需要经过一般的亲子鉴定应有的重重程序需要等待个几天才能出来结果。
易瑾止有他的门路,他如果想要今天知道鉴定结果,那他绝对就可以今天知道。
所以,他刚刚打电话过来质问,是因为结果出来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又匆匆从叶泽端那里问了一下医院,叶璃一路都是被卓蔺垣给扶着走的。
搀扶的动作,居然换了个位。
她想要朝他笑笑,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笑不出来。
一想到易瑾止可能会跟她争睿睿,她便觉得难受。
易瑾止放弃用可可来逼她就范,许是因为他对可可的父爱并不是特别浓,许是因为可可在血缘上根本就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如果是睿睿呢?
睿睿是他的亲生骨肉,他怎么可能会放弃?易家怎么可能会放弃?
赵子兰当初就是因为可可是个不会开口说话的“赔钱货”而对这个孙女不冷不热的。一旦变成了抢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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