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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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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的事你不用管,为师自有法子弄钱,你正在长身体,一定要吃些,如今太瘦了。”

贺远身上一文不名,他还能从哪里弄钱,还不是去做老本行了。

“师父,你去做扒手了?”

贺远是皇子,可又是贼,却从不做这种掏钱包的事,他做的都是大案子,动辄就是几千两上万两的大买卖,身份高贵的贼,就连偷的东西也都是高贵的。

贺远没说话,自嘲地笑了,手上动了动,就从崔小眠身上拿到那柄土豪梳子,解来她用来束发的布条,小心翼翼地帮她梳理着头发。贺远已经不是第一次给崔小眠梳头发了,连他也想不明白,崔小眠聪明伶俐,可是梳发髻这件事,她却怎么也学不会,都怪自己,自幼就给她剃光头当做男孩养大,这些小姑娘都会做的事。她全都不会。

不过没有关系,她什么都不会都没有关系,只要自己会就行了。从今以后,他不会再让她受一点点委屈,她是他手心里的宝。

“师父,做扒手的事还是让我来吧,那个好像不太适合你。”

认识贺远这么多年,崔小眠脑补不出贺远贼头贼脑混迹在人群中偷东西的场景。贺远仔细地把她的长发梳成几条细细的小辫子,再在她的额头缀上一条玉串。刚才他出去,看到有平田少女做这个打扮。他当时就在想小光头如果也梳这样的发辫肯定更好看。

“没有什么不适合,为了你,为师可以做任何事,包括你最想要的那件事。”

崔小眠有点发蒙。话说她最想要的是哪件事来着?

她问贺远,贺远没有正面回答,在她耳边柔声道:“为师年长你许多,又同你隔了辈份,为师知道委屈了你,这已非人力可更改,但除此之外,为师定一切如你所愿,小眠。为师与春儿尚未正式大婚,若我们能回中原,为师便上奏父皇。与春儿解除婚约,这一生一世,我邱岱远只会娶崔小眠为妻,决不纳妾,连通房都不要。小眠,或许到那时。为师除了你便一无所有,像当年一样流落江湖。非但给不了你王妃的封号,甚至让你一生与我隐姓埋名隐居山野,小眠,你可愿与为师白头携老,不离不弃?”

崔小眠终于记起来,在罗西塘子时,她曾对贺远说过她今生所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而如今贺远告诉她,他愿意为她放弃一切,包括崔绛春,甚至包括他与生俱来的荣华。

崔小眠呆呆地坐在那里,好一会儿才说:“绛。。。。。。绛春早已嫁入王府多年,你。。。。。。你这样算是和离吧,这让崔家颜面何在啊?”

贺远轻声道:“春儿进门多年,为师欠她良多,唯愿她能得配一桩好亲事,找到真正珍惜她的人,至于崔家,为师也不知应如何去做,如若父皇同意,便都交予礼部去做,如若父皇不应允,为师便带着你一走了之。”

唉,当师父的,你这样一走了之不太好吧,有些那个不负责任,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能不能回到中原还不知道呢。

“小眠,师父刚才问你的话,你可想好了?你可愿与为师白头携老,不离不弃?”

当师父的要有多么没有自信啊,徒弟还没有答应嫁给你,你就先问人家是不是可以不抛弃你。~~~^_^~~~

崔小眠还在呆愣,她活了两世,还是头一回被人这么情真意切的示爱,她原以为自己会感动得哭出来,可是她却除了发呆还是发呆。

贺远心里明白,小东西还在顾忌他与崔绛春的事,这孩子八成良心不安。

“小眠,一切都有我,你什么都不用去想,与崔家的事为师定当办得妥妥当当,不让崔家脸上无光。”

“我。。。。。。我其实就是。。。。。。就是崔。。。。。。”

崔小眠很想告诉贺远;她就是崔绛春;如假包换的崔绛春;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贺远或是知道是自己的亲人加害她;而爹娘非但没有找她;反而弄个假货去冒名顶替;贺远一定会怪罪整个崔家。

况且这件事若是只有贺远一人知道也就罢了;她有能力阻止贺远不去追究;可皇上呢?还有太后、皇后,以及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平公主,贺远如果要给自己恢复原有名份,就必须把真相说出去,一旦那样,崔家的大罪在所难免。

“小眠,你其实就是什么?”

“我其实就是不想现在就嫁给你。”好吧,说谎永远都比真话容易,这年头想说真话竟然这么难。

贺远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捏捏她那瘦得尖尖的小下巴,道:“无妨,师父也未想现在便草率与你成亲,待到回到中原,为师定正大光明迎娶你,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我邱岱远何幸之有,娶到一位世上最好的女子。”

小嫩草的心终于被这头老牛的甜言蜜语溶化了,这一切都像戏本子里的一样,比戏本子还要动人,其实内什么,你就算不用这么多花言巧语来迷惑我,我也挺乐意的,就是一想到会影响到崔家,心里挺别扭,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能不能回去还不一定,或许他们以后就留在异国他乡做一对快乐的贼公贼婆,生上一堆贼儿女,成为名动天下的神偷世家,那倒也是一件挺浪漫的事呢。

“师父,如果我一年不洗澡,你会不会嫌我臭?”

“不会。”

“那如果我又生虱子呢?”

“我帮你捉。”

“那我应该和浣之哥哥说一声吧,这样算不算移情别恋?”

这也是理由?你俩连小手都没摸过呢!

总之崔小眠心里甜得像是抹了蜜一样,她忽然发现,自己或许很久很久以前就在盼着贺远有朝一日对她说出这样一番话。三岁就逃跑,兜了一个大圈子还是没能逃出他的魔爪,不对,是他没能逃出她的玉手,别忘了当时他不是也逃婚了吗?

“师父,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个条件。”

“乖,你说,师父全都答应。”

“从现在开始,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你也要见到我;在你心里只有我。”

这番话还是上一世崔小眠在戏本子里看到的,她一早就背下来,就盼着有朝一日对一个人说出来,上辈子没有实现的愿望,这一世终于实现了。

贺远先是惊愕,继而微笑,然后他便把崔小眠紧紧拥进怀里:“师父答应,全都答应。”

那日两人什么都没做,当然也没有某些不纯洁的人想像出的少儿不宜,不过当师父的还是教给徒弟一门很重要的学问。

“别怕,按师父教的,闭上眼睛,嘴巴张开,不对,别张这么大,一点点就行,乖。。。。。。”

好了,知道当师父的都是教了些虾米东东了吧,再往下就没了,吸取在桃然亭那次的失败教训,当师父的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即使是窝外草也不能一次吃光,免得太急把这草吓得跑到别人家门口去,草也能跑,事实证明一切皆有可能,上次就差点跑了,你说多吓人啊。

崔小眠可没有这么多不健康的心思,自从在土窝子里找到贺远,两人就是在一起睡,低能儿贺小盆友睡觉不但要听儿歌,更要让小光头搂在怀里,不然他就死拗着不肯睡。再说他们的家很小,屋子里除了一张土炕也没有别的地方能睡觉了。如今贺远已经变成正常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便有诸多不便,但却仍然没有分开,不过这次是贺远搂着崔小眠。

“小眠,告诉师父发生了何事,你又为何来到大漠?”

崔小眠正想把别后情形原原本本告诉他,贺远忽然又道:“在说这些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咦,看他的样子很严肃,而且郑重其事。

崔小眠点头。

“昨日为师尚未清明之前,你曾经哭着说我害了你,还说你三岁就被我逼着做童养媳,为师别的记不太清,但这句话却是记得千真万确。三岁给为师做妻房的是崔绛春,本应不是你,小眠,事到如今,你可还有事瞒着我?”

一一一

☆、第二六二章 蓦然回首

上回说道贺远用一番老掉牙却从不过时的甜言蜜语终于虏获小徒弟的芳心,毫无恋爱经验的小徒弟迷迷糊糊就上了他的贼船,抱定信念和师父做一生一世的贼夫妻。

接着,他就问出了一个重要问题——

事到如今,你可还有事瞒着我?

崔小眠一愣,我真的说过这句话吗?昨日她心情郁闷,以致于口无遮拦,连她自己也忘记说过什么。

刚刚她还要求贺远永远都不要骗她,有事不要瞒着她,可是才一会儿,她却要骗他了。

“师父,我。。。。。。”崔小眠张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下去,她做了一个非常可笑的举动,一头扎进贺远的怀里,故作可爱状。

“你猜——”…_…|||

贺远叹口气,老男人找个小媳妇,就要经常面对这些事,她不想做的不想说的,便就撒个娇,你猜。。。。。。

“为师先前只是奇怪,你与崔五夫人甚是投缘,且面容也有几分相似,年龄也同春儿一般大小,甚至你对崔大姑娘的母亲极是厌憎,为师先前并未多想,昨日听你那样说,如今便猜到一二。小眠,你本就是崔帝师的后人,为师说得可对?”

崔小眠连头都不敢抬,更不敢去看贺远,嘴里唔唔着:“你继续猜。”

贺远无奈,却把崔小眠抱得更紧:“为师遇到你时。你五岁,听你说你已经在外游荡了两年,那就是三岁便离家在外。而绛春嫁进来时也是三岁,那是同一年发生的事。”

“嗯,你再猜。”

反正我是打死也不说,你自己猜出来的,不关我的事。

贺远继续回忆:“那年你被冯老头抓去,回来后便知道了为师的真实身份,也就是从那时起。你对为师便诸多嫌弃,直到你从五夷回来。甚至不肯与为师相见,初时我还以为是一两银从中挑拨,如今想明白了,是你一早便知我就是你的夫君。这才故意躲避!”

龙生龙,凤生凤,皇帝的儿子天生就会算计,只不过凭着崔小眠随口说出的一句话,他就全都猜想明白了。

其实这是说来也简单,师徒恋虽然刺激,却终归是有悖伦常,贺远整日都在琢磨着有何办法,让他和崔小眠变成同辈中人。不但不会再让崔小眠心有不安,更能让他显得年轻些,免得宝贝徒弟嫌弃他。所以昨日崔小眠无意中说出的那句话。他是越想越诧异,越想越觉有料可挖。

崔小眠更不敢抬头了,她就是隐藏在他身边多年之久的小逃妻,唉,这么伤感情的事情,咱就别再往下说了行吗?

“崔小眠!”

“在。。。。。。”

“你究竟是谁?府里那个又是谁?”

“不知道。。。。。。”

崔小眠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说。她是崔绛春,可府里的那个也是。她是崔家女儿,可府里的那个也是!她和六皇子并未成亲,可府里那位却已经成亲了!

“小眠,你总该让我知道,他日我要娶的人究竟是谁,这总行吧?”

贺远的声音都已经沙哑了,显然这个问题非常严重,崔小眠知道她一定要面对了。

她的声音轻如蚊蚋,好在贺远的耳朵很灵敏。

“你父皇发神经,硬让我嫁给你,我才三岁啊,我自己想逃可是逃不出去,偏巧有贼人把我掳走,就这么离开了帝师府。再后来你就都知道了。”

贺远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已凝固,虽然崔小眠说的含糊不清,但至少有一件事是千真万确,那就是他亲手养大了自己的妻子!

他又想起有些不对劲,别说崔小眠三岁离家,就是崔府里那些从未离家的千金小姐们,恐怕也只是为了嫁人才学会煮上一两个菜,崔小眠一身厨艺又是从何而来,她八岁就已经做大厨了。

“你不是说你家三代开餐馆,你两岁就能拿锅铲了吗?整个帝师府的厨子加在一起,恐怕也无人及得上你。”

师父,咱们不提这个行吗?若是再说起这件事,那就更是越说越乱糊,恐怕你也听不懂。

“我没骗你,那是我上辈子的事,不是这一世的。”

贺远无奈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最后他决定不在这件事上纠结,毕竟崔小眠是不是他的发妻才是最关键的。

“好吧,咱们只说这一世的,上辈子的事以后再说。那春儿。。。。。。就是府里的那位,她是谁?”

崔小眠的声音更小了,这次贺远要把耳朵贴到她脸上才能听清,或许他就是想这样贴着她吧,小东西说话时带出的气流弄得他从耳朵痒到心里。

“她是我的替身,可能是我丢了以后,父母四处寻找未果,心里悲伤,便收养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娃娃,以抵。。。。。。以抵思女之苦。”

原来差点做了他的王妃的那个果真是假的!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可贺远还是气血上冲,男人嘛,又是身份如他这般高贵,最恨的就是被人骗,尤其是被身边的女人欺骗!

当然,崔小眠除外。

“什么以抵思女之苦,定是崔家见王妃丢了,担心朝廷降罪,这便不知从哪里找来个假货冒充崔家嫡小姐,再将那个假货拿来给本王冒充王妃,真乃天大的胆子,视皇上和本王如无物,就该将他们满门抄斩,诛连九族!”

听听,就这么一转眼,他就不再是那个柔情似水的师父情人,又变回狂拽冷酷吊炸天的王爷了。

崔小眠这个后悔啊,自己就不该被他迷惑承认这个惊天秘密!如今不但害了帝师府一门上下,还连累了同族的人。

“好啊,我也是崔家人,连我一起斩了吧,和爹娘兄弟一起死,我愿意!”

贺远果然老实了,谁死也不能让崔小眠死,若是没有她,他纵使活到一百岁也是孤零零的。

“无论如何,崔家都是你的娘家,本王,为师不会怪罪他们,但府里那个却是一刻也留不得,你三岁便在外面流浪做小骗子,为师遇到你时,你的手上脚上都是冻疮印子,头上全是虱子,而那个假货却用了你的身份,在王府内锦衣玉食,为师一想到此处就越发心疼你,唉!”

贺远总算恢复正常了,崔小眠这才抬起头,扬起小下巴问他:“师父,我说的话你全都相信吗?你不怀疑我在说谎吗?”

贺远终于笑了,即使小东西是在骗他,他也要把这谎话做实了,变成真话。更何况,崔小眠不会在这件事上骗他,不论别人信不信,他信她,即使没有任何证据,全凭他的猜测和崔小眠一面之辞,他仍然信她。

“师父相信你,更相信你我原本就是夫妻,十多年前就已经是了,只是那时为师年幼冲动,你又遇到匪人,这才令你我好事多磨,好在后来还是让我遇到了你。”

师徒二人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相对,情愫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这世上有一样东西叫做缘份,缘来缘去,还是把两个人紧紧圈在一起,不论走到哪里,他能遇到她,她也能找到他。

终于,当师父的决定给自己平反昭雪,那是黑锅,更会招来天打雷劈,虽说乱那个伦了挺刺激,可是好端端地谁愿意背上这个黑锅啊。

“小眠啊,那咱们就没有差了辈份,更非有悖伦常,你早就知道,为何一直不肯告诉为师,还整日用这件事说教,让为师误以为自己道德有缺失。”

噗!自从你发觉自己对徒弟动了歪心思以后,你整日都在琢磨些什么啊。

“可是你还是很老啊,你若是没有那么老,我也不会想逃跑对不?”

“我当时只有十五岁,要多年轻就有多年轻。”

“可我才三岁啊,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其实两人不过相差十二岁,只是他把她从小养大,自然而然地也就变成两代人了。

贺远从未有过这样轻松,即使是处于异国他乡,他也感到无比欢畅。崔小眠就在她身边,两人的心紧紧相连,纵是坐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怕是也不如此刻欢愉。

两人之间最大的问题终于说清楚了,崔小眠也感到轻松了,真的轻松了。这世上终于有一个人可以和她一起分享秘密,和她一起欢乐,一起悲伤。原来戏本子上的爱情都是真的,原来爱一个人和被爱都是这般幸福甜蜜。

上一世她孤零零一个人躺在医院里等死,这一世她再也不会。

“师父,我要存好多好多的宝贝,等到我七老八十,让我们那几十个儿媳妇为了多分一件首饰而向我谄媚,争着给我端尿盆孝顺我,等到我们百年归西,要有一大堆后代跪在那里排队分遗产。”

贺远又笑了,连他也发现,今天他已经笑了很多次了,这就是小娇妻的理想,他一定会帮她实现,他还不老,和她生上一堆孩子并不难,他们一定会子孙满堂,让一大堆后代跪在那里排队分遗产。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一一一

☆、第二六三章 初到贵境

当日,贺远和他的随从们竟然是在月初城被袭的!

大成和平田没有共同边境,两国之间隔着属于阿萨的一片沙漠,紧邻沙漠的便是流沙镇,而月初城就在京城和流沙镇之间的位置,一直以来,这里都是大成与平田、大成与阿萨交接和谈之地。平田和阿萨每隔三年给大成进贡一次,大成的官员便是在此处清点贡品,按已定额度进贡的白银和马匹交由户部押运,而进献给皇帝的珍宝及稀罕物件则在此报备后由两国使团自行运送京城。

贺亲王的仪仗距离月初城三百里时,便让阿木骑快马前往月初城府衙安排,按规矩月初城周围府县七品以上官员都需到官驿迎接亲王仪仗。

但贺远一行却根本没能到达月初城,他们在月初城外一百里处遇到了伏击。

已经时隔快一年,贺远想起当时的场面依然心有余悸。贺远闻声从车辇中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情景,林中烟雾滚滚,亲兵们像疯了一样互相残杀,而他很快也没有知觉。

“在那之后我的大脑一片混沌,我如今能够记起来的都是到了沙漠之后的事,我的小光头丢了,我要找到小光头,我躺在沙漠里快要死去时,一只鹰从空中扑下来想要吃我的肉,可它的动作没有我的手快,我就那样躺着捉住了鹰,直到把整只鹰都吃进肚子里,我才能站起来。后来每当我饿了渴了。便躺下抓鹰,我就这样一直走啊走,找我的小光头。再后来我便来到这里。这里看不到飞鹰,可是却看到卖饼卖水的,我就伸手去拿,他们便追着打我,我到处躲,这里的人看到我就打我,也有好心人会扔块干饼子给我。直到有一天,我的小光头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贺远能记起的只有这些。他甚至不知道是如何来到大漠。崔小眠把他离开京城后自己的经历都告诉他,却掠去了六叔父子要抓她的事,至于崔绛春到她家里找岔被她骂走的事,她倒是没有瞒他。

崔小眠又把在邱峦那里听来的消息。以及塔塔给他治病的事也全都告诉了贺远。

“我是被阿萨巫师施法所迷?而且是九名巫师同时施法?”

崔小眠点头:“当年阿萨就是用这个诡计令平田数万大军溃败,但每名巫师一生中只能做一次,否则便会被反噬,所以要害你的人是费尽心思才从阿萨请来九名巫师一起对付你。而且十有*就是你的亲三哥!”

贺远沉吟不语,崔小眠又果断补刀,在贺远那被骨肉亲情伤害得正在淌血的心窝子上再猛刺一下!

“对了,你的娘不是你的亲娘,你的奶奶。。。。。。倒还是你的亲奶奶!”

几乎所有被亲生父母冷落过的小孩,都曾经想过一个问题:我是不是捡来的啊?

贺远绝壁也想过。但他很快就否定了,堂堂一国之君一国之后,可以捡猫捡狗却不会捡个皇子养着玩儿。精子分泌旺盛的英宗老人家最不缺的就是儿子。

贺远用一副受伤的眼神为自己辩护:“为师生于帝王之家,与母后自是不能如寻常人家母子那般,小眠你还小,不懂。”

话外音:未来儿媳就想挑拨夫君和婆婆的关系,找打(不敢)!(╰_╯)#

小样儿,若不是咱俩如此暧|昧。我才懒得多管闲事。

崔小眠掏出那柄土豪梳子,问道:“这梳子你是如何得来?”

贺远不加思索:“我小时候从父皇那里顺来的。父皇发现后没有骂我,只说让我收好,弄丢了就砍我脑袋,我便说将来传给我的女儿,父皇听后哈哈大笑。后来便给了你了。”

崔小眠果然没有猜错,这梳子还真是他从皇帝爹那里偷来的。悦妃香消玉殒,英宗留下这柄梳子睹物思人,却被小偷儿子顺手牵羊,但既是他生母之物,当爹的也就没忍心要回来。

待到崔小眠把从李妈妈那里听来的事,再加上她的分析,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对贺远演绎一番,贺远便沉默了,这一沉默便是一个晚上。

次日崔小眠睡到日上三竿,睁开眼时,贺远已经开工回来了。所谓开工,呵呵,你懂的!

“小眠,明日我们便离开飞鸟镇去平原。”

“平原?”

“有人认出我便是那个大成傻子,相信塔塔很快便得到消息,被人发现你有解毒之法就太危险了。为师下午再去做票买卖,多弄些钱咱们便走。”

“为何要去平原,我们不是应该去边境想办法回到大成吗?”

“傻孩子,大漠之中能赚多少钱,当然要到人多钱多的地方去,找门路、过边关,甚至查到那些巫师的事,全都要用钱,况且为师如今拖家带口。。。。。。”

崔小眠去年生过一场大病,病愈后便又远行万里,在大漠中苦苦煎熬大半年,她年纪幼小,如今当务之急便是让她调养休息。贺远恨不能立刻回到大成,可他不忍心让崔小眠拖着稚弱的身体陪他长途苦跋。

晚上贺远从外面回来,身上除了有银子还有食物和水。崔小眠对此表示很佩服,师父就是师父,以往她出去做买卖,顶多有上一两块小碎银便算是大收获了,可贺远却不同,那么大锭的金子银子,一看就不是偷钱包能偷到的。

“师父,这么多银子你是从哪里偷的啊?”

“有钱人家的钱柜里。”

你明白了吧,所以说掌握一门开锁技术有多么重要啊。

开锁技术哪家强?

有贺王爷在此谁敢称强!

第二天夜里,趁着月黑风高,这对贼师徒便悄悄离开了飞鸟镇,开始了新的旅程。

十天后,他们来到了平原。

阿萨的平原美丽富饶,充满异域风情,而这样的美丽只与沙漠相隔百里,百里之外便是漠漠黄沙,而这里除了绿草绿树,还有水流湖泊。

贺远和崔小眠来到距离沙漠最近的伊尔都,这里是阿萨重要的商埠,也是鱼龙混杂之地,更是大盗小偷最喜欢出没的地方。

“师父,这里人傻钱多吗?”

贺远道:“以前听玫瑰提起过,她说五柳镇就是大成的伊尔都。”

额,明白了。

师徒两个租了一座安静舒适的小院子住下来,两房一厅,附近还有个小温泉。

说起来,伊尔都虽说是“大城市”,可物价却比飞鸟镇便宜很多,有的吃有的喝还有很多在大成看不到的外国玩意儿,更重要的是这里的人并不排外,不论你是阿萨人,还是平田人大成人,或者是其他国家的人,只要你能在这里消费,那你就是上宾。

贺远做的是没本的买卖,花起钱来更是气派,没过多久,就认识了一堆三教九流的人。

贺远起先并不懂阿萨话,好在有崔小眠在身边给他当翻译,没过多久他便能与阿萨人简单交谈了。

刚开始,师徒两个还只偷银子,没过多久,贺远就搭上了伊尔都的收赃人,于是他们的买卖便朝着多元化方面发展了。

伊尔都有一位地下之王,传说中他富可敌国,就连阿萨的国王也不如他有钱,他手眼通天,在大成和周围十国都有他的生意。他每个月都要举办一次盛大的酒会,王公贵胄无不比以接到他的请贴为荣,但是却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甚至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只是称他为“天骄”。

贺远和崔小眠初到伊尔都时便知道了这位传说中的“天骄”,但也只是传说而已,就像那条隐藏在凤凰山里的平田古道,谁也不知道究竟在哪里。

来到伊尔都之后,崔小眠常常感慨,跟着师父有饭吃,这句话太对了。

来到伊尔都刚刚两个月,崔小眠便胖了一圈儿,就连小咪咪也好像大了一些。

贺远原本不想带她一起做买卖,可是她坚持每次都和他一起去。像小时候一样,贺远选择目标,崔小眠踩点,行动时一个在里面偷,一个在外面放风兼接应,总之,自从由师徒变成恋人之后,他们两个的配合更加默契了。

每当销赃之后,贺远都会把银子交给崔小眠,崔小眠就是他的管家婆。

“小眠,这是一千两,你点点。”

崔小眠笑眯眯地接过贺远带回的一包袱银子,仔仔细细清点,然后放进炕洞里藏起来。

贺远最喜欢看的就是崔小眠藏钱,这孩子就像只小蚂蚁,什么好东西都要藏得严严实实。

贺远平日里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崔小眠身上穿的戴的也是阿萨少女最时兴的装束,这两人走出来,没有人会把他们和盗贼联系在一起。

今天两个人又是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走到一处繁华地方,贺远对崔小眠使个眼色,便来到路边的店铺喝牛乳茶,崔小眠则大摇大摆走进一家玉器行。

平田产玉,近邻的阿萨却没有玉矿。但这里的人却也和大成人一样,对玉石非常热衷。这里的玉都是从平田贩卖来的,即使是最普通的货色也能卖个高价钱。

所以,不偷玉器行,那简直是对不起黎民大众。

一一一

亲们,十三脖子疼,今天只有一更,明天补上,看完这章就早点睡吧,明天见。

☆、第二六四章 踩点(一更)

这里是伊尔都最大的一家玉器行,也是贺远和崔小眠一直垂涎的地方。

崔小眠以挑剔的眼光审视着店内珍宝阁里的玉器,却也只是看看,连伸手摸一下的样子都没有。

掌柜有经验,冷眼旁观便知这是位有钱的,立刻让伙计端来牛乳茶和水果,从货架里面端出一个首饰盘,陪笑道:“小姐,这些都是刚从平田运来的首饰,您看看可有上眼的。”

崔小眠从小跟着贺远,不但吃东西口味刁钻,看东西的眼光也刁钻。这些玉石不过都是些普通货色,和她枕头里的那些不能比。

掌柜见崔小眠对这些不屑一顾,又见她虽然穿的是阿萨服饰,那张脸却是大成人的相貌,便猜测这女子或许不是阿萨世居的汉人,可能是从大成来的。大成乃风雅华贵之地,风土人情是阿萨这样的番邦无法比拟的。

“这么大的铺子,只有这些东西吗?”崔小眠终于开口,一口阿萨话已经说得极是流利。

掌柜又偷眼打量崔小眠,赫然看到她的腰间坠着一枚玉佩,这掌柜在玉行打滚多年,根本不用去拿来观赏,只是看一眼便能猜出价值。

崔小眠的这枚玉佩乃是平田贡品,自非凡物,掌柜原本还想拿些普通货色宰个高价,看到这块玉便消了念头。

“小姐,咱这铺子怎能没有好东西,您稍等。”

说着。他朝伙计使个眼色,伙计连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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