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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穿成娇气包女配-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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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经历昨晚的事情,以后不会再有人把周奶奶的死推在他们身上,也不算是完全浪费。
  周满满肉疼了一晚上,甚至失眠。
  今天一大早,周萍就出门干活,而那时候的周满满还没睡醒。
  等她睡醒后,就自己溜出去了。
  当然是去找虞怀简啦。
  周满满知道虞怀简是哪个地方。
  他在山上收高粱。
  这里地不够肥沃,水稻不多,现在剩下的就是高粱没收完。
  虞怀简照例被“特殊”对待,被发配致最偏远的地里干活。
  一般那种地方都是没有人愿意去的,因为太远了,光是走到地里,都要花上许多时间,中午连回来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带干粮随便应付。
  别人都不愿意去的地方虞怀简可没资格拒绝。
  周满满走在路上,已经不止一次停下来抱怨。
  这也太远了吧。
  她气呼呼的在心中把分配干活的人骂了个遍,然后又蹦蹦跳跳去找虞怀简。
  远远瞧见他一个人埋头苦干,周满满终于笑出来,大声叫道:“虞怀简,猜猜我是谁?”
  这还用猜吗?
  虞怀简几乎怀疑自己出现幻听。
  可当他抬起头去看时,不远处那小小的人还是开心的朝他摇手。
  她居然来了!
  虞怀简忙跑过去,着急的看她。
  一张口要说话,就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周满满无措摸摸脸,困惑道。
  “看。”虞怀简从她脑袋上摘下一粒苍耳,“你都是怎么赶路的?头发都是这个。”
  “……”
  周满满嘟了嘟嘴,用手摸上去,果然满头都是!
  “快帮我摘下来!”都怪那只臭狐狸。
  让它指条近路,尽往偏僻的地方走。一路寻摸过来,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沾上了。
  虞怀简让她坐下,自己乖乖蹲在她身后,动作轻柔的帮她把苍耳摘下来。
  一粒一粒,十分磨人,也很挑战耐心。
  周满满自己也没闲着,手里拿着辫子也摘。她问道:“这样不会很耽误你吧?”
  “不会,已经要到中午,该休息了,不耽误事。”
  “呀。”周满满惊讶,“可是我才刚醒不久。”
  “……”虞怀简低声闷笑,问她:“你怎么来这儿了?”
  “当然是来给你送吃的。”周满满是带了午饭来的,她得意道:“我亲手做给你的,你一定要吃啊。要是喜欢,我下次还给你做。”
  虞怀简不赞同的皱眉,犹豫了一会儿,说:“以后不要送了,我自己有带吃的。”
  “不行,你就两个馒头,怎么可能吃饱肚子?”周满满坚持道:“我给你带,你就必须吃,不然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说是再也不理了,但没一次是真的不理。
  虞怀简低声咕哝:“那我也不能吃你家的粮食,否则不是成了吃软饭的?”
  知道他容易钻牛角尖,周满满立即道:“虞怀简同志,我昏迷那时候,你对我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
  虞怀简还在绞尽脑汁要怎么说服她,冷不丁听见这句话,脸非常诚实的红起来,说话也结巴了,“什、什么话?”
  周满满靠近他,目光带着狡黠,“该听的,不该听的,我都听见了。”
  虞怀简的耳朵连着脖子一块红了。
  她对他咬耳朵:“说了什么都由着我,这么快不算数?我可是会生气的。”
  小骗子。虞怀简咕哝。每一次,都像作弄他似的。
  他狠狠咬了一口馒头,像有仇似的。嘴巴里干干的,好不容易咽下去,一张口,又被周满满塞了一口太岁泡过的水。
  虞怀简顺势喝了下去。
  这一入口才发现,不是平时喝的那种井水,而是带着一股草药般的味道,一入口,就唇齿生津,非常解渴。
  更妙的是,水流进肚子里,不仅仅是燥热被驱散,就连疲累都散去不少。刚才流逝的力气,似乎在短时间内得到补充。
  虞怀简惊讶得瞪大眼睛,讷讷道:“这、这水……”
  周满满笑眯眯道:“厉害吧?因为是我舀的水,所以特别好喝哦,我决定以后每天都给你送。”
  说完就给他塞两个馒头。
  周满满自己也带了三个大馒头,不过她自己只打算吃一个,剩下的给虞怀简。
  他的午餐向来雷打不动,就两个馒头。虽然个头挺大,但是他一个男子汉干重活,而且还长身体,怎么够?
  重头戏,自然就是这太岁水了。
  周满满已经试过了,这太岁虽然没有直接服用灵泉那样好的效果,但泡水喝下,也能有驱除疲劳的效果,恢复体力很快。
  这水不仅虞怀简有,周家的人都有。
  好吧好吧,其实最主要的是来见虞怀简。
  她恨不得每天都和他腻在一块呢。
  周满满说:“我特意留着午饭和你一块吃呢,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忍心让我饿肚子吗?”
  虞怀简瞪她一眼,然后连哄带骗,给她又喂了半个馒头,实在吃不下了,剩下的他来解决。
  他一点也不介意吃周满满剩下的食物。
  饱腹过后,周满满小小的打了呵欠,又困了。
  她偏头看了一眼虞怀简,问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不在村里?去哪儿了?”
  发生那么大动静,他要是在,肯定会来的。


第27章 
  虞怀简诧异的看她一眼; 又还快低下头去,样子有些古怪。
  这模样; 果然就是有事。
  周满满立即抓住他的胳膊,摇晃几下,催促道:“快说。”
  命令的语气; 却说得像撒娇似的。
  少女柔弱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胳膊,丰腴的小手触感很好,比他梦境中每一次的触碰都要来得更加真实,也更加要命。
  好不容易喝水缓解的渴; 此时又冒出来。
  虞怀简舔了舔唇; 小声道:“昨夜上山了,去找点东西。”
  故意趁着大晚上才上山,自然是要做一些不能为人所知的事情了。
  虞怀简的目中有些纠结。他似乎纠结良久; 才道:“我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 从他随行带来的竹篓里拿出一个古朴的黑色小盒子。
  盒子的样式精巧; 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上头的刻着一圈缠枝花纹。材质虽然有些旧了,但是乌木依旧泛着一股如玉一般的光泽。
  一看就值钱。
  周满满一怔过后,把盒子接过,放在手里一掂量,发现沉甸甸的; 很有些分量。
  “这盒子; 是什么木头?”周满满问。
  “小叶紫檀。”
  小叶紫檀,十年长一寸,一寸木; 一寸金。
  四舍五入,她现在手里躺着一块和盒子一样大小的金子。
  周满满一下子感觉烫手起来,她打开一瞧,发现里面赫然躺着一粒鸽子蛋大的明珠!
  ???
  周满满愣愣的把盒子盖上,心中的震惊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这些都是稀罕物件,光是其中的一件都能值不少钱。她实在没想明白,虞怀简既然有,怎么还能过得这么惨兮兮的?
  哦是她想岔了。
  这年代,最值钱的是粮食。这些东西在她那个年代才值钱,在这个时候,不仅不值钱,还是个祸害玩意儿。一旦发现谁家有,那就是一项资本家的罪名。
  想了想,周满满问他:“你昨晚……上山挖宝去了?”
  “……嗯,差不多吧。”虞怀简说:“这是戏班子的旧物件。”
  周满满瞬间明白过来,叹道:“老班头以前应该攒下不少家底的,是不是都藏起来了?”
  虞怀简摇头,“不是,大部分都被收了,砸了。这颗明珠,是凤冠中间的那颗,是真的明珠。整个戏班子,就这颗明珠最值钱。那时候。老班头感觉风声不对劲,提前让我摘下来,藏起来了。我埋在山上的一颗榕树底下。”
  昨夜,老班头让他上山挖回来了。
  老班头说,他们现在家徒四壁,什么也没有。要给他说亲了,也没什么聘礼能给的。
  怕人家嫌弃他,把老本都给掏了。
  说给他拿去求亲。
  一想到此处,虞怀简的耳朵就忍不住通红起来。
  这其实是聘礼。
  所以严格来说,这颗明珠现在是周满满的东西。
  不过老班头也说了,东西送出去可以,但是人要带回来。
  不能东西给了,人却没叼回家,那也太亏了。
  但但,老班头又还说了,要是送不出去,他也不用回来了。
  看看他说的这都是什么话?
  虞怀简动了动唇,想对周满满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他把盒子往周满满怀里一推,“送给你了。”
  周满满当然不能要,“这不行,太珍贵了,我不能收。”
  女人对珠宝天生喜爱,这颗明珠不仅色泽如白乳,形状圆润,入手更是有种微微发热的触感。一摸就知道,不是一般货色。
  周满满虽然受宠若惊,但这种大便宜可不能占。
  虞怀简又说:“这东西放在我这儿,风险太大了,如果被搜走,就再也拿不回来。”
  周满满更坚持了,“那赶紧放回去。”
  “……”虞怀简沉默了一会儿,耳尖逐渐发红,他声如蚊呐:“这、这是……老班头说,这是要送给你的,你要是不收,我就回不了家。”
  周满满一怔,追问:“为什么要送给我啊?”
  “是……”虞怀简豁出去了,硬着头皮道:“老班头说这是聘礼,但你不用理他,我就是——”
  “好好好我收下了,以后传给我们的子子孙孙。”周满满喜滋滋收下来。
  虞怀简所有的话都给堵回去,脸色红得不像话。
  他想,她怎么能这样啊。
  老流氓。
  连子子孙孙都想到了,那真是……虞怀简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忽然远升起一股期翼来,连着心中也变得甜蜜。
  如果他们真的有孩子,是个女孩更好,如果长得像她,应更会很好,很可爱。
  虞怀简再度瞟向她的时候,目光有些歪了,不期然落在唇上,悄悄咽了一口唾沫。
  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一言不发走到地里又开始干活。
  这个时候日头还大,不一会儿,额角就冒出一股细密的汗珠。
  周满满跟在他身后,想要帮他干活,但是被虞怀简赶走。
  不仅被赶走,他甚至还顺手扯了把草,给她搭了一个袖珍的小草棚,让她在里面休息。
  好吧好吧。
  周满满抱膝看了一会儿,又想起一件事,屁颠屁颠跑他屁股后面去了。问:“如果我想卖东西,可以去找杨三爷吗?”
  “你找他做什么?”虞怀简声音变得紧张起来,回过头看她,目中尽是不赞同,“八一巷不是什么好地方,老班头一般不许我去,你也不许去。杨三爷不是什么好人,你也别去找他。”
  周满满嘀咕:“但是我有一样东西,只能去找他交易。”
  “那也不成。”虞怀简犹豫了一会儿,“如果你非要去,我帮你。”
  可以听得出来,虞怀简是怀着莫大的勇气说出来的。
  这对他来说,好像是难事。
  周满满越发迷糊了,她想了想,问:“他到底是什么人?”
  虞怀简说道:“以前我们就认识了。他一开始就是个生意人,外地来的。现在也还是个生意人,但是现在没有生意可做,他就偷偷开了个八一巷。他找我……是让我跟他做生意,在乡下帮他收购东西。”
  “老班头不让我和他来往,我一般很少去。”
  乡下有换粮站,那里是明面上正规的卖粮食的场所。要虞怀简帮他收购粮食,这是要和公家抢生意。
  一般人干这个被发现,一顿牢饭估计跑不掉,更不必说虞怀简这种人人喊打的坏分子。
  上次只是打个架都要被教育,干这种事情,一旦被抓住,那就是很严重了。
  周满满听了,顿觉不妙。
  她猛然记起,在原文中有提到过虞怀简一开始发家,是和一个故人有关系。这个故人是谁,没有明说,不过现在看来,是杨三爷没错了。
  可后来,虞怀简也因为这个故人而招致祸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这是一个危险的人物,周满满不想让虞怀简再和他扯上关系,得提防着点。
  周满满急得咬唇,“你不能答应!”
  “我没答应。”虞怀简见她如此,说:“所以你也不能去找他。”
  周满满急得抓耳挠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跟杨三爷混,确实是一条快速的出路,但风险也大。周满满个人倒不是对生意人有什么意见,是怕虞怀简担风险。
  毕竟那该死的原书是这么写的。
  但她不一样,她来自未来,对于交易并没什么心理负担。而且她卖的也不是粮食一类的东西,成分也是贫农,被抓住了,大不了一顿打。就算被贴身坏分子标签,等到过几年改革开放了,谁还记得这事儿啊?
  对她来说,风险很小,但是利润却很大,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要是他以后还找你死缠烂打,你就把活推我身上来,让他来找我。”周满满拍拍胸脯,“我来帮你解决。”
  虞怀简一双眼微微睁大,哭笑不得,“推给你做什么?不是叫我不要答应,你自己怎么去蹚浑水?”
  “因为我正好有东西要跟他交易呀。”周满满直言道:“我就算被举报了,大不了被批、斗,被教育一顿就好啦,没得怕的。”
  虞怀简瞬间严肃,“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我也不是开玩笑。”周满满说:“我也不怕,再说批、斗游街,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这样我也是坏分子,咱们就算是门当户对了。”
  听见她的歪理,虞怀简哑口无言。
  呆怔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又一次重复:“不要闹。”
  “我可没闹。”
  “你要是再闹,我可就生气了。”
  “所以我这不是在哄你吗?”周满满扁嘴。
  “……我不需要你哄。”虞怀简背对着她,叹气道:“满满,你不能这样。你胆子太大了,得有人来说说你。”
  什么都敢想敢说,就没见过她这样的。
  周满满气得跺脚,”你还没过门呢,现在就开始来管我。”
  虞怀简瞪她。
  周满满同样毫不示弱的瞪回去,眼波带着点委屈的神色。
  两人遥遥对视,半晌后,虞怀简率先败下阵来。
  他道:“如果你非要去,还不如让我去。”
  “我可以去,你不可以。”
  “所以你这是胡搅蛮缠。”虞怀简愠怒。
  想了想,周满满轻轻摇了摇他的衣摆,算是示弱了,然后小声道:“就上次那个山药,这里的人都不会培育种植,只有野生的。如果我可以稳定的供给,杨三爷肯定会来找我要的。到时候,我就垄断货源,这是笔好买卖啊。这笔生意只能跟他做,与其等他找上门来,还不如自己去找他,算卖个人情,还可以自己提条件。”
  虞怀简看她,“说的你好像会种一样。”
  “我当然会啦!”
  “好,那你跟我说怎么种?”
  “就、就……”其实周满满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压根不会种东西。
  不过她现在有了作弊器灵泉水。
  别人或许要花上一年半载才能弄懂的东西,她浇点灵泉水就可以催生。随便实验几下就知道在什么样的坏境下能养活成功了。
  周满满理直气壮道:“我随便养养就活了!”
  虞怀简气笑了,又问:“好,就算你随便养养就能活,那你告诉我,你打算养在哪里?你有地么?”
  “我……没有。”周满满低下头,被难住了。
  顿了顿,周满满又是眼睛一亮,说道:“没有地,但是可以开荒呀!”
  ……所以她想一出是一出。
  虞怀简摸摸她的脑袋,“首先你要先去跟大队长说,让他批准。”
  “没问题,我妈妈会搞定的!”
  “……其次,你还得有力气锄地,开荒。”虞怀简皱眉,“这里的荒山这么多,你知道为什么没人去开荒吗?”
  “为什么?”
  周满满好奇宝宝,却把虞怀简弄得哭笑不得。
  “这里都是旱地,地力不够,杂草都差点养不活。而且开荒很辛苦的满满,你看,地里大半都是石子,一锄头下去,挖不到土,怎么能种粮食?深山里的地倒是肥一些,但是离得太远太远,种东西压根顾不过来。还没等收成呢,山里的鸟雀就全都吃光了,白忙活。”
  周满满听了,眼睛一转,又是信心十足,“没问题,我一定能找到一块肥沃的土地,还不用离得很远!”
  “……”
  虞怀简简直不忍心打击她。
  毕竟这听起来,实在太过天方夜谭。
  村子里不少人种了一辈子庄稼,都是老手了,却没人去开荒,也没人能找出一块肥沃的土地。周满满随口就说呢,骗谁呢?
  虞怀简想了想,把锄头递给她,让她锄地。
  周满满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也吭哧吭哧的动起手来。
  没一会儿,累了,糊口震得发麻,甩甩手,停下来。发问:“你要干什么呀?”
  虞怀简指着她翻出来的一个小小小小的坑说:“看,那是你吹破的牛皮。”
  “……”周满满快气死了。
  王八蛋,不鼓励就算了,居然还泼凉水。
  “总之,我就是有办法!”周满满相信,灵泉水一定可以办到的。
  虞怀简没再逗弄她,直言道:“好,就算上面说的,你都知道了,那么你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需要解决。”
  “什么?”
  “一个开荒的人。”
  周萍和周仓在地里干活,上工分,平时回家已经累得不行了,周满满是不可能让他们去开荒的。
  这也是没人开荒的一个重要原因。
  力气不够用。
  光是赚工分,就已经把人榨干,更不必说比干活还要累人的开荒。
  至于赵燕秋?那更不用说了。
  她现在能走几步路,但弯腰还是痛,每次上厕所都要折腾半天。
  要是让她去开荒,周满满会觉得自己简直丧尽天良。
  她自己来?
  ……算了吧。
  她不会。
  她是菜鸡。
  周满满叹口气。
  到头来,居然行不通。
  一整天下来,周满满的情绪都非常低落。
  因为这是她初步想到的发家致富的法子,但居然被堵住了。
  她的情绪太过低落,虞怀简也看不下去了。
  他说:“如果你实在想开荒,我来帮你。”
  虞怀简平时就很忙了,不过如果这样可以多跟她呆一会儿,再累也没什么。
  周满满掐他一把,动作却很轻,“算了算了,这件事我没考虑好。”
  笨蛋,他说得那么绝,显然是没把这件事当成正事来看的,却还是愿意陪她一块闹。
  她才不是胡搅蛮缠。
  但也不会让他这么辛苦。
  周满满看他略显疲惫的侧脸,心疼起来,把剩下的太岁水都给他:“记得喝完,这可是我特意给你带的水,都是我的心意,一滴也不许浪费。”
  虞怀简哪里好浪费,当着她的面咕咚咕咚喝完了。
  “明天我还给你带。”
  虞怀简刚想说不用,但却忍下来。
  他也是想看见她的。
  等回到家之后,周满满试着把开荒的事情给周萍说了。
  周萍此时正累得不行,一听到闺女居然异想天开要开荒,长久的沉默了。
  向来爱女如命的她 ,这一次居然没立即应和。而是给她一把锄头,指着门口一块地方说:“看,那儿,路有点不平了。你要是闲得慌,就去锤一锤,给馋平咯。”
  “……”
  周萍以为她是闲得发慌。
  周满满都已经打算放弃这个想法了。
  资源不够,人力不够,条件过于艰苦。
  只是没有想到,周满满还真心想事成。她缺一个开荒的人,老天爷还真把人给她送来了。
  那日之后,又过了几日,等到夜深之时,周家被人敲响了门。
  周萍迷迷糊糊起来开门,就看见两个小伙子扶着一个皮青脸肿的玩意儿站在她家门口。
  天色太暗,来人什么样周萍没瞧清楚。
  陌生的小伙子说:“大婶,这儿是甜枣村的周铁柱家吗?”
  周萍点点头。
  对方把那皮青脸肿的玩意儿放下,很凶的说:“好,人我们给送到了,大婶给点医药费,我们这就走。”
  周萍急道:“这什么人呐你们就给我撂这儿,还敢找我要钱?你们谁啊”
  小伙说:“你大儿子叫周金是吧?他是个疯子,今天无缘无故打我们兄弟,把人都给打进医院了。今儿个,你要是不给我们医药费,我们就废了这孙子!识相的就赶紧——”
  小伙子话还没说完,周萍就“砰”的一下,直接把门给甩上了。
  “……”
  两个小伙面面相觑,感觉碰到硬茬了。
  人都打成这样给送到家门口了,居然无动于衷吗?这都什么人呐?
  “大婶,你不想给?我们兄弟两可不是吃素的!我们说得出,做得到!”
  其实这是犯法的。
  对方也知道,不能明着来。他们这样违法犯纪的分子,被抓住也很要命,所以才偷偷的晚上才来。
  周萍会怕他们吗?当然不怕。她甚至已经快控制不住要去厨房拿刀了。
  她大声道:“外面那玩意儿我不认识。你们快点带走!”
  “大婶你别装了,你要是再不开门,我们就打断他一条腿!”
  “打!快点打!我谢谢你全家!”
  “大婶,你到底给不给?”
  “不给!”
  小伙又说:“好啊!不给,那我就去跟人说你儿子赌钱,还打人,他心已经坏了!我把他送到公安局去,让他劳改!让领导来教育他!”
  “快打!”周萍说:“我们家可是很有觉悟的!我们不认识他这种玩意儿!”
  好他妈绝情的家人啊。
  两小伙没辙了。
  两拨人隔着门口吵了一会儿,周金心里无限凄凉,喊道:“妈,你真的不管我吗?他们真的会打断我的腿!”
  “你放心,就算他们现在不打,我一会儿也要打!”
  “……”
  门外面的三人也没辙,也不敢闹得太大,一时间,情形僵住。
  周金跌坐在地上,喘气叹道:“我都说了,我妈不会管我的,你们非要来,白跑一趟。”
  ……那他们也没见过这样的事情啊!
  那两小伙算是底下赌场的人。
  周金和人赌了两把,输了,却没钱赔,然后要跑。
  赌场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立即把他抓起来打一顿,然后又用了惯用的伎俩,把人送回家,逼家人替他换钱。
  这年头,一旦被贴上坏分子的标签,那可是寸步难行。
  虽然他们也是坏分子,但他们本身也不是什么勤勤恳恳的好人,不怕这玩意儿。
  但别人也不怕,那也奇了怪了。
  百试百灵的招数行不通。说要打人对方也是一点不急。
  不能耗下去了,那两小伙无奈只得自认倒霉,把周金扔在地上,又踩了两脚,趁着夜色掩护,偷偷离开甜枣村。
  他们走后,周金一改半死不活的模样,把门拍得砰砰作响。“妈,你快开门啊,让我进去啊。他们人已经走了,我没骗你。”
  “妈,妈你睡了吗?儿子好饿啊,他们不仅打我,还饿我,我已经三天没吃过饭了。”
  “妈你在听吗?你门都不让我进啊?你也太狠了吧?”
  “妈妈妈……求你了,我求求求求你了,至少让我进去吧,躺地上都成,外面冷啊。”
  周金絮絮叨叨的求饶,但是里面的人就是铁石心肠,就是不给开门。
  周萍想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心里就拔凉拔凉的难受。
  这种儿子,关键时刻都不在家,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一年到头来爷见不到几次面,生来做什么呢?
  还不如生个萝卜管用!萝卜还可以吃呢!他只会吃!
  现在他回来做什么呢?秋收都快干完了,活都没了,剩下就等份粮了!
  周萍越想越气,撂了狠话:“今天你给我在门外反省,否则甭想进来!你要是还赶走,你就当做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夜里天气冷,周金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又因为身上带着伤,实在难受得很。周金靠在家门口,骂骂咧咧,这一身伤,想走也走不了啊。
  周金弄出的动静实在不小,屋里的人,除了睡得死沉的周满满,其他人都听见了。
  等周萍睡下后,赵燕秋咬牙犹豫,最终还是起来给周金开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qaq今晚还有一章哦


第28章 
  等第二天; 周萍起来开门的时候,发现老大不见了。
  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周萍以为他走了; 对着空中啐了一口,狠狠道:“行,昨晚我已经把话给你说明白了; 你自己走了,以后再回来,我剁死你!”
  狠话刚撂完,就听见周金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妈; 我好端端在这儿呢。一大早的; 火气别这么大。”
  声音是从赵燕秋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周萍略微一想,很快就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顿时更加生气了。
  她转身进厨房拿了菜刀; 然后一脚踢开赵燕秋的房间; “给老娘滚出来!”
  这一脚; 把赵燕秋在内,包括几个孩子都给吓醒了。
  小的那一个,开始哇哇大哭。
  赵燕秋白了一张脸,担忧的看了一眼门口,乖乖的去开了门。
  周金还不知道大祸临头; 听见因而的啼哭声; 困惑道:“怎么有小孩的哭声?媳妇,你肚子没了?”
  他睁开眼睛,一眼瞧见躺在炕上内侧的一个小娃娃; 愣住,嘴巴张大。
  还没等周金有什么反应,紧接着,刀光而至。
  他机灵的避开,讨饶:“妈,你怎么了这是?我媳妇心疼我,把我放进来,你不用要杀人吧?”
  要说周家最不怕死的人是谁呢?
  不是周仓,是这个老大。
  在外面挨打,在家也挨打,哪里都是挨打。偏偏他性子贱,嘴巴也贱,什么话都说,自然也容易得罪人,特别是容易得罪周萍。
  周萍现在简直就要怒火中烧了。
  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吗?
  媳妇生娃了不知道,敢情他昨夜回来,只顾着自己睡觉,压根没看过自己儿子!
  周萍怒道:“出来,我不在孩子面前打你。”
  周金摇头。
  他一摇头,周萍举起菜刀,直接把被褥砍了。
  破了个大洞。
  周金吓得一个哆嗦,这才连滚带爬的跑出屋去。
  周萍提着菜刀也跟着出去,打算好好修理修理这个孙子。
  赵燕秋急得都哭了,也跌跌撞撞出去,打算劝劝婆婆。
  可看见她红着眼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周萍立马沉下脸。
  赵燕秋什么性子,她最明白了。她一掀裤子,周萍就知道她要放什么屁。
  还没等赵燕秋说什么,周萍劈头盖脸就骂道:“还想给他求情啊?你贱不贱啊?你想想你生娃受苦的时候,他在哪儿?在干嘛?这是人吗?你还给他开门,我要不是看在你身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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