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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娘子嫁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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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玉楼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互动,继续进行猫捉老鼠的游戏,当着众人的面逗弄着圈在怀中的人儿:“那本公子用手代替折扇可好?”说着,竟伸手在那细嫩的脖颈处流连不已,似在挑逗。

这该死的自恋男!翁幻紫眼中闪过一瞬即逝的厌恶,又很快被她完美地掩饰掉。她强装微笑,一脸真诚地看着他:“这位公子,其实,现在这种情况不适合调情!”说着,更是已有所指地看着冷轶矢,却见对方的脸果真沉了下去。

冷轶矢冷眼看着两人,心中难免有些不悦:毕竟,现在的翁幻紫是他的“爱人”,若被外边的他看出破绽,一切就功亏一篑了。若是如此,他定会将那凤玉楼碎尸万段!

只是,他脸上所表现的的不悦,却是让在场的人误会了,以为他,是因为心爱之人被调戏而生气。

看着冷轶矢那双琥珀色的双眸因愤怒而变得深沉,凤玉楼就有一种强烈的报复快感,他张狂地看着冷轶矢,眼中带着浓烈的恨与深深地得意:

“没想到一向冷酷无情的你竟然也会有怒极的时候,呵呵,被激怒的感觉如何呢,我的大哥!不过,这还不够,我要让你后悔,后悔与我作对,后悔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说着,更是将原本握着翁幻紫脖子的手移至冷轶矢眼前,似在宣誓,又似在发泄!

翁幻紫错愕地看着这急速突转的情况,心中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人,是面具男的弟弟?这面具男怎么有这么多兄弟,还个个都不同姓,真是莫名其妙!

只是,现在的她没心思理会这些。看着那只逐渐远离的手,翁幻紫顿觉时机成熟,她眼神变得有些尖锐,用手肘狠狠地撞了凤玉楼的胸膛,再转身攻击他的下盘,直接给他一个过肩摔,那动作,俨然像一个现代的柔道高手。

对于突如其来的攻击,情绪激动而疏于防范的凤玉楼就这样被翁幻紫给摔在地上。

顿时,原本争锋相对的众人全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那个原本柔弱的女子,竟会有如此好的身手,就连她所使的招式,也是从未见过。

迅速退到冷轶矢身旁的翁幻紫顿时松了口气,心中更是有些侥幸:幸好儿时的经历令她不得不学习一些防身技巧,不然,依照凤玉楼那疯狂的情绪,估计她这条小命就没了!

看着身旁那个自信而又强大的女子,冷轶矢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此时的他,仍不敢相信,原本那个虽多变却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竟是眼前这个双眼锐利透着气场的人!

“你,是江水菁?还会武功?”他略带僵硬地看着她,双眼更是有些呆滞,似还没缓过神来,那语气,带着浓浓的不确定。

看着冷轶矢呆愣的模样,翁幻紫顿时玩心大起,她挑起如柳的细眉,露出单纯的笑容,语气真诚地说道:“我,其实带着人皮面具,我并不是江水菁!”只是,话虽真诚,那眼中,却是带着戏谑。

看到那熟悉的表情,冷轶矢心中更加确信,眼前这个人就是经常戏弄自己的江水菁,只是,她身上也有一段过去罢了。

他转身举剑对着被手下扶起的凤玉楼,眼中带着不寒而栗的冰冷:“凤玉楼,你逃不掉了!”说着,更是运功直接朝他冲过去。

只是,还未等他接近,一股浓密的烟雾瞬间掩盖了整个客厅,四周一片白茫茫,让人分不清方向,就连冷轶矢等人也不无例外,他们,全都陷入这片莫名出现的白雾之中。

等到烟雾消散后,众人却是再也找不到凤玉楼的去向了。冷轶矢狠狠地看着地上的烟筒,眉头紧皱,右手更是紧握着手中的利剑,暗暗咒骂道:“该死的樊羽!”

只是,事情还没有结束,一只锐利的羽箭从门外飞速而来,冷轶矢惊讶地抬起头,却发现,那羽箭针对的方向,不是他也不是李羽风,而是,翁幻紫?!

翁幻紫诧异地抬头,却发现一只羽箭伴随着风声呼啸而来,她转身想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动弹不得?!看着死神之手不断地靠近,她只能无奈地紧闭双眼。

只是,预想而来的疼痛却没有出现,她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却发现,冷轶矢嘴唇发黑地站立在她面前,而那箭,却被他紧握着手中,紫红色的鲜血顺着箭刃滴了下来,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妖艳而又可怕的血花。

“面具男你……”翁幻紫有些担忧地看着他,那发黑的嘴唇,便足以证明那飞驰而来的箭,有毒!

“女人,你是笨蛋吗,箭来了你不会躲啊,还呆站在那里,你是想找死啊!”冷轶矢恶狠狠地扔下手中的箭,朝翁幻紫怒斥道。

只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冷轶矢的嘴角却流出了黑色的鲜血,整个人硬生生地倒在她怀中,不省人事。

承受不住重量的翁幻紫跌坐在地上,她惊恐地睁大双眼,脑中闪过男子淹没在海中的画面。此时,她的心中涌现出强烈的恐惧感,她伸手疯狂地摇晃着怀中的男子,不停地嚷道:“面具男,你给我醒醒!”

第十六章 初见樊羽

冷月堡中,炙热的阳光透过门窗照射在挤满人群的房间之中,却无法温暖众人不安的心。只因他们的堡主,此时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大夫面色沉重地放开冷轶矢的手,转身一脸惊诧地看着众人,眼中更带着一丝恐惧与担忧,却僵硬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看到他有所顾忌的神情,李羽风的眉头紧锁,他破天荒地收起手中的金算盘,一脸严肃地说道:“但说无妨!”

那大夫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们是否招惹了毒圣,堡主所中的,乃是毒圣的绝门毒药‘噬心’!此毒的解药只有毒圣自己有!”

果然!李羽风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中的男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虽没招惹毒圣,却是惹了她的丈夫医圣!这樊羽,始终还是不会让你如此简单就如愿啊,大哥!只是,大哥身上这毒,又该如何呢?

顿时,李羽风陷入两难之中,毕竟那毒就只有樊羽有解药,只是,要想从他那里下手,却是不易!对了,或许,可以从她身上下手!

如此想着的李羽风一脸期待惊喜地看着身旁的翁幻紫,却发现她的脸色异常苍白,双眼空洞,眉头紧锁,似陷入难以自拔的幻境之中。

此时的翁幻紫早已身心疲惫,她满目憔悴,原本洁白干净的衣裙早在牢房中就已变得污秽不堪,肩上披散的发丝更衬出她的狼狈。

只是,这一切她都没心思理会,她的双眼略带空洞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面具男,丝毫不敢放松,就是更怕一个眨眼,眼前的人便会消失不见!

在她心中,此时的冷轶矢,早已跟那个她曾经最爱也最恨的人完全重叠,那个白色的身影消失的场景都深刻地印刻在她脑海中,他所说的话,至今,都是她想拼命摆脱的梦魇。她生怕,那个纠缠了她十几年的梦,将会再一次降临!

“嫂子,嫂子!”恍惚中,似有人在呼唤她,细嫩的肩膀更是被人拍了几下!

“怎么了?”她有些迷茫地回过神来,却发现众人竟用一种期待的眼光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应。

还未等众人有所解释,立于一旁的傅雅儿冷眼瞪着她,嘴角露出一个轻蔑不屑的笑容:“我看,该不会是姐姐你怕了吧?可怜我那师兄,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救你,却不料,他所救之人竟如此……”

“你这个女人,给我闭嘴!”听着那些阴阳怪气的话,翁幻紫心中闷着一口气,床上躺着的人本就让她十分烦闷,偏偏还有只苍蝇在耳边不停地嗡嗡叫,令她忍不住怒吼道。

“江水菁你……”傅雅儿怒红着脸,双眼狠厉地瞪着她,全然没有之前的温婉可人。

“够了!”李羽风沉着脸,一双精明的眼眸闪过一丝沉重,全然没有之前的玩世不恭,好似如今的他,才是李羽风的本来面貌!

他转身看着昏迷不醒的冷轶矢,似下定决心一般抬眼看着翁幻紫,缓缓说道:“嫂子,刚才下人来报,说有人能解大哥的毒,他要你独身一人到十里之外的长坡亭,此人与大哥有一定的过节,不知你是否愿意去?”

能解面具男的毒?!翁幻紫惊喜地看着他,伸手忍不住紧张着他的手腕,一脸急切地模样:“我愿意去!为了救面具男!”为了,摆脱那不断纠缠着她的梦魇!

李羽风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人儿,心中却不知什么滋味。他明知,冷轶矢如此做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报仇,对她,也不过是利用罢了,可这看似柔弱的女子,却如此义无反顾!

最终,一切的无奈只化为深深地一句叹息:“樊羽那人武功高强,我无法派人暗中保护你,一切,都得自己小心!”

翁幻紫却是来不及听到他的担忧与叹息,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朝门外走去,此时,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把面具男救活,以此证明,自己并不是什么扫把星!

长坡亭上,一名脸色苍白,衣衫破旧的女子焦急地走了进去,却见一名身穿青色长袍的俊朗男子悠然地斜跨在亭子上,他的脸浮出满满的笑意,可是那抹笑意却是不见眼底,仿佛如冰一般凝结在脸上。

然而,他身上最引人注意的,不是他那俊美的脸庞,而是他左耳上的那个透着寒光的耳环了!

这人就是能救面具男的人?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男的,但为什么还戴着耳环,虽然这耳环看起来趋向于中性,但在这个古代男子应该是不戴耳环的啊!而且,他也只是左耳戴着,那右耳却是连耳洞都没有!

对于翁幻紫的打量眼光,樊羽却显得毫不在意,他带着满脸的微笑,一脸温柔地看着立于身前的狼狈人儿,笑着说道:“你好,冷夫人,我是樊羽!”

看着那脸上的微笑,翁幻紫心中却有些厌恶,仿若,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她有些不悦地别过头,既然讨厌她,又为何非要扯出如此勉强的笑容呢?

不过,对方要如何却是与她无关,她所要关心在意的就只有冷轶矢的安危罢了,至于其他的,那便不是她所能关心的了!

她一脸焦急地看着樊羽,眼神带着一丝渴望:“你是不是有‘噬心’的解药?”

樊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即使心中如何排斥厌恶,表面上却是不露声色。他温和地看着一脸急切地人儿,笑着说道:“解药我自然是有的,只是,我为何要给你呢?”

看着那个虚伪的笑容,翁幻紫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碍于面具男的性命在他手上,她又不得不低下高傲不屈的头颅:“那你想如何呢,樊公子?”

樊羽一脸玩味地看着翁幻紫眼中的不耐,这引起了他的好奇之心,毕竟现在的他可算是冷轶矢的救命稻草了,可为何那女子眼中不是乞求与感恩,而是厌恶与不悦!

他下意识地抚摸着左耳上的耳环,一脸感兴趣地朝她说道:“在下记得此时是我们初次相见,冷夫人又为何如此不耐与厌恶呢,难道是在下做了什么令夫人不悦的事?”

那种虚伪的笑容不断刺激着翁幻紫的神经,在她眼中,樊羽已经与儿时那个为求自保而不断伪装的自己重合,这使她的心情越加的不悦。

最终,她皱着眉头,难以控制自身的嫌恶,冷言道:“既然讨厌我,又为何要摆出这么一副虚伪的笑容,不累吗?”话所如此,却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过是想逃避儿时不堪回首的记忆罢了!

此话一出,却彻底使樊羽呆愣住了,他面目惊诧地看眼前的女子,连伸手抚摸耳环的手都愣在当场:这女人,是如何看出来的?!

晃神过后,他又恢复原本的温柔笑脸,只是这次,那笑声却变得爽朗许多:“哈哈哈!江水菁,我倒有些欣赏你了!”

第十七章 以命换命

“欣赏我?”翁幻满目不屑地看着他,心中仍是有些不耐:若是欣赏,那眼角就不会有细微的抽动了。只是,她的目的不过是拿解药,至于眼前之人对她是欣赏是厌恶却是与她无关了。

于是,她抬眼不卑不吭地直视对方的眼睛:“要怎样你才肯拿出解药?”那语气,丝毫没有恳求的语气,这并不是因为她故作高傲,只因她深知对于眼前这个看似温柔实则冷漠的人,对他祈求是没用的,只会引起反效果。

况且,之前她是当局者迷,而今仔细想来,其中却是有不少漏洞:为何毒圣特有的毒药,樊羽会有?而且冷轶矢一中毒,他就立即出现?这一切都过于巧合了,唯一的解释便是,之前与凤玉楼的斗争中,樊羽都在坐观虎斗,甚至那一箭,都有可能是他的杰作!

立于一旁的樊羽明显感受到她的排斥,看着她那双精明的眼眸,好似一切的虚伪的东西在她眼前便无所遁形,樊羽眼中闪着一丝欣赏:

他所做的目的本就是为了给冷轶矢一个下马威,所以并没有特别隐秘,任何知情人只要一想便会明白。但这个女子却是这场赌局中唯一一个毫不知情的人,却也能猜到,这份聪慧却是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既然双方都心知肚明,再继续装傻却是在侮辱双方的智慧了。于是,樊羽收起那虚伪的笑容,直接开诚布公道:“想要我拿出解药,也很简单;只需一命换一命!”

一命换一命,这还叫简单啊!翁幻紫表面上所不露声色,心中却暗自震惊,毕竟她虽想过解药的难得,却没料到这代价,竟如此之大!

感受到她的沉默,樊羽却是不急着催促,他饶有兴致地轻抚着左耳上的耳环,看似悠闲自得,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

不同于他的宁静,翁幻紫此时的内心十分混乱,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自认不是什么乐于牺牲奉献的大善人,况且性命何其珍贵,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这道理她比谁都清楚!

只是,冷轶矢站于她身前为她挡箭的身影却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苍白的嘴唇,生气而又坚定的眼神,雄伟刚毅的背影,乌黑如墨的鲜血,这一切,无不触动着她的神经,令她平静无波的内心泛起阵阵涟漪。

“翁幻紫,你这个扫把星,难道你还想继续害我们吗?”“你滚!不准再跟过来了,你这个扫把星别想再到地府找我们,免得晦气!”……

一句句伤人的话清晰地回想在耳边,她的心中更是一阵阵发酸,即使那是拼命想忘却的回忆,却始终无法摆脱!

翁幻紫猛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却不想在这陌生人面前袒露自己的心情,便忍不住抬头闭目,试图把那懦弱的眼泪逼回去。

看着对方倔强的表情,樊羽却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意,反而有些报复之后的得意,即使,他所报复的人不过是最无辜的女子。他微微挑眉,轻声说道:“你考虑得如何?”

调整好心绪的翁幻紫微微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坚定:“不过就是一条命而已,何须考虑呢?”只是话虽如此,她的嘴角却扯出一丝自嘲的苦笑:翁庄锐,这次,我可不是故意寻死。至少我是一命换一命了,所以这次,我并不是扫把星!

“哦?这颗也是‘噬心’,你可愿服下?”樊羽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一脸玩味地看着下定决心的翁幻紫,眼中却透着一丝不信任。

翁幻紫直接无视掉他的轻视,伸手取过那粒药丸,心中却变得有些愤恨:面具男,从认识你到现在,我就没遇到什么好事,现在还得牺牲自己的命,你简直就是我的瘟神!

只是,心中虽愤,行动上却毫不拖泥带水,她视死如归地紧闭双眼,仰头便把那粒药丸吞了下去。

看着那仰起的侧脸,樊羽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想到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竟能如此重情,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或许,她不该把对冷轶矢的恨强加在这女子身上。只是,戏已开场,却无中途退场的可能了!

“唔!好痛!”药一入口,浑身便传来剧烈的疼痛,令翁幻紫忍不住痛呼出声。她满脸痛苦地跌坐在地上,浑身就好似有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内心,令她忍不住在地上翻滚,试图缓解这种非人的疼痛。

“可恶!”翁幻紫忍不住朝樊羽咒骂道,可磨人的痛楚却无法令她在开口,她浑身不断地抽搐着,双眼却充满怒气,恨不得将眼前的樊羽大卸八块。

看着在地上不断翻滚的人儿,樊羽心中隐隐闪过一丝不忍,却被他强制压下。他缓缓蹲下身子,轻柔地说道:“若是你后悔了,我可以给你解药!”

该死的,你以为我不想啊!可面具男的命却还等着我救呢,不然谁会没事找罪受!

翁幻紫的眼神在瞬间变得更为狠厉,若不是剧烈的痛楚令她无法开口,估计翁幻紫会不顾形象地将他骂个狗血淋头。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他早就死过千遍万遍了!

罢了,现在杀了她,也无法直接打击到那个男人,倒还不如多等一个多月吧!最终,樊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取出另一粒药丸,直接塞进她的口中。

随着药丸的吞下,浑身的疼痛感瞬间消失了。狼狈躺在地上的翁幻紫不顾形象地喘着粗气,因疼痛而冒出的冷汗浸湿了衣衫,浑身更是沾上了泥土灰尘,活像个乞丐。

只是,浑身的脏污虽让她觉得不适,却难掩她脸上绽放的灿烂笑容。她微挑起细长的双眉,明亮的双眸透着浓浓的得意:“这次,是我赢了,解药给我!”

这句得意,却是让樊羽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这个女子,却是有些与众不同了!他一脸失笑地拿出另一粒药丸,试探性地说道:“看来,你对冷轶矢到是情根深种啊!”

“情根深种?!”翁幻紫诧异地睁大双眸,一脸不相信的模样:“你说,我对他情根深种?!”

“难道不是?”樊羽下意识地轻抚左耳上的耳环,一脸的疑惑,那眼中,却闪过一丝试探与怀疑。

额!翁幻紫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睛:她救面具男不过是不想欠他人请罢了,更是为了摆脱掉那个不断纠缠着她的噩梦,至于情根深种什么的,简直是笑话,她可不想被个冰块冻死!

只是,与冷轶矢的约定却让她无法实话实说,最终也只能装出一副痴情坚定的模样,深情地说道:“我爱他!”真是,恶心死人了!

樊羽看出她的别扭,却也不戳破,毕竟以命换命这种事,却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情根虽埋的深,却也不是没有;至于这深重,却也是时间问题罢了!

至于她那似真似假的回应,樊羽却回以淡然一笑,便欲转身离去。

“等等!你身上有没有让人暂时动弹不得的药粉?”翁幻紫及时叫住那离去的背影,毫不客气地朝他索要东西。

对于她的理所当然,樊羽却是毫不介意,他转身露出一个温柔地微笑,眼中却带着玩味:“我为何要给你呢?”

这话,若是普通人必会知难而退,可翁幻紫却是个脸皮厚如城墙的“厚颜”之徒,岂会就此放弃:“我都受了这么多苦了,你何不把那药粉当作买一送一产品直接给我算了,当作我的精神损失费!”

“呵呵呵!你这女人还真是有趣,我们还有机会相见的!”樊羽一阵大笑,便运用轻功彻底消失在长坡亭上。

翁幻紫紧握着手中的药瓶,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她抬眼看着那儿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语:“最好还是不见!”只是,还未等她从地上爬起,身体却是达到了极限,眼前一黑,便就此晕了过去。

第十八章 我,把他们杀了

睡梦中,翁幻紫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头,身上的痛楚与不适令她睡得极为不安,一个翻身便令从浅眠中苏醒过来。

“夫人,你醒了?”小银看着床上挣扎起身的,急忙跑过去将她扶起,并体贴地在其身后垫了几个枕头,让她能坐得舒服些。

“小银,面具男怎么样了?”翁幻紫抬眼看着小银,眼眉中却难掩疲惫之色,毕竟,受了这么多折磨,却是让她有些承受不住了。只是,对冷轶矢的担忧使她无法安心入睡。

小银微低着头,语气有些平静:“解药已服下了,堡主现在正在休息!”

“如此便好!”翁幻紫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放松下来,忍不住展颜一笑,却是身心放松的真心笑颜。

小银抬眼看着翁幻紫的笑颜,心中不自觉也变得放松温暖起来,她安抚地帮她调整好枕头,轻声道:“夫人放心吧,堡主的毒已解,您还是再休息一会吧。”

放松下来的翁幻紫顿感身上传来的沉重疲惫,便顺从地点了点头,打算躺下再休息一会。

只是偏偏有不速之客来临,门外的敲门声一声比一声急促,扰得翁幻紫烦躁地皱着眉头,她满脸不满地看着房外:“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不知道我要休息吗?”

感受到门外的声响,小银也有些愠怒地瞪着门外,她缓缓地开了房门,却见傅雅儿一脸愤怒地站在门外,毫不客气地推开挡在门口的小银,双目敌视着床上的翁幻紫:“江水菁,我有事想找你谈谈!”

翁幻紫烦闷地坐起身,冷眼瞪着眼前的不速之客:“我现在没时间听你的废话!”微皱的眉头显示了她的不耐之意,若不是她有伤在身,断不会让那人如此猖狂!

只是,对于她的不耐,傅雅儿却直接反客为主。她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脸蔑视地看着翁幻紫,缓缓说道:“江水菁,你也该有些自知之明了!”那声音,包含着浓浓的厌恶与不悦。

对于傅雅儿的冷言冷语,此时的翁幻紫却无心理会,剧烈的疼痛感早已令她失去所有的耐心,此时的她巴不得将眼前这只讨厌的苍蝇赶出去,而她,也确实这样做了。

她抬眼看着立于门口的小银,不悦地皱着眉头:“小银,我要休息了,帮我送走这个瘟神!”

只是,还未等小银有些行动,怒极的傅雅儿忍不住大嚷道:“你这个该死的扫把星!”

扫把星?!被触碰到地雷的翁幻紫似换了个人一般,双眼狠厉地怒视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傅雅儿,眼眸之处更是透出一丝若隐若现的杀气。她忍着疼痛缓缓从床上站起,抬眼朝小银沉声说道:“小银,你先出去!”

可小银却有些不放心将自己的主子置于危险之中,她抬眼担忧地看着愤怒之中的翁幻紫,朝她迈开步伐:“可是夫人您……”

“我说,出去!”愤怒的吼声瞬间震住了在场的两人,最终,小银看着盛怒之下的主子,微微叹了口气,缓缓走出了房门。

然而,对于翁幻紫突显的怒气,傅雅儿虽惊,但占着有武功在手的她却毫无惧意,反而更加变本加厉:“难道不是吗,师兄不就是因为你而躺在床上,你这个该死的扫把星!”

被彻底刺激到的翁幻紫早已忘却身上的疼痛,她一脸嘲弄地看着傅雅儿,冷眼说道:“傅雅儿,我跟面具男的事,你有什么资格说呢?你不过就是个被他视若无物的可怜人罢了!”

被刺中心事的傅雅儿彻底疯狂了,她伸手取出腰间隐藏已久的鞭子,恶狠狠地朝她挥去:“你这个该死的扫把星,狐狸精!”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柔弱的傅雅儿,而是一个,暴力残忍的女子。

看着忽如其来的鞭子,自知无法闪躲的翁幻紫硬是忍着痛楚接下了那犹如毒蛇般凶猛的一鞭,肩膀上的衣料顿时裂开了,随之裂开的,还有细嫩如雪的肌肤。

妖红的鲜血顺着狰狞的伤口流了下来,溅湿了古典珍贵的毛毯,绽放出一朵朵妖艳之花。

对着傅雅儿阴狠的眼神,翁幻紫的嘴角却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她无所谓地瞄了眼肩上的伤口,抬头对着傅雅儿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傅雅儿,‘扫把星’这个字,你觉得,你有资格说吗!”说着,她踏着鲜血缓缓地朝那个一脸怒色的女子走去,粉色的地毯印出一个个鲜红的血脚印,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妖媚艳丽,仿若,从地狱而来的魔女一般。

仗着有武功在手的傅雅儿一脸自傲地看着缓缓而来的翁幻紫,冷笑道:“扫把星,这就是你应该得到的称号!”说着,他伸手欲再次甩开鞭子,却意外发现,身体竟,变得软弱无力,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软弱无力的傅雅儿,翁幻紫有些得意地笑了,她伸手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露出一副无害的笑容:“聪明人,用的是这里,而白痴,才会去用武力!软筋散的滋味不好受吧!”说着,她毫不客气地抬腿踩着傅雅儿执鞭子的手,全无半点同情怜惜之意。

十指连心,那狠狠的一脚,令傅雅儿忍不住痛呼一声。她狠狠地瞪着笑得一脸无害的翁幻紫,怒吼道:“扫把星,啊……”顿时,手上的疼痛感又加强几分。

翁幻紫收起脸上虚伪的笑容,一脸不耐地蹲下身,眼神淡定地看着一脸狼狈地傅雅儿,沉声说道:“这世上,能叫我‘扫把星’的,只有两人,而他们,全死了!”此时,一阵微风吹过,翁幻紫头上的秀发随风而动,却遮住了她脸上浓浓的悲伤。

傅雅儿诧异地睁着双眼,一脸恐惧地看着眼前的魔鬼:“你杀了他们?”此时,她的身体有些不自觉地颤抖,脸上更是带着极度的不安。

听到这句话,翁幻紫微微愣住了,她缓缓地站起身,松开自己的左脚。

这番争斗,使原本清淡典雅的房间被浓浓的血腥味充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再也不愿在这房中继续呆下去,便不再理会狼狈在地的傅雅儿,转身离去了。

只是,在她踏出几步之后,她又猛地转过身,朝地上的傅雅儿露出一个亲切的微笑,淡淡地说:“没错,我,把他们杀了!”说着,她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第十九章 翁幻紫悲剧的开始

蔚蓝的天空中,炙热的太阳透过密布的白云映照在平静的海面上,咸湿的海风将海面吹得波光粼粼,给人一种闲适宁静之感。只是,这种诡异的宁静,却隐隐透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爸爸!这里好多鱼啊!”儿时的翁幻紫转身一脸兴奋地看着翁庄锐,却发现,在自己的身后,根本没有任何的人影,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他人呢?爸爸哪去了?”翁幻紫的有些恐惧地滑动自己的小手小脚,期盼能快速回到父母身边,可迎接她的,却是呼啸而来的暴风雨。

看着突如其来的狂风巨浪,幼小的幻紫看着那望不到边的大海,心中的恐惧骤然加深,她疯狂地朝无边无际的海洋大嚷道:“爸爸,你在哪里,小紫害怕!”

只是,无论她怎么呼喊,回应她的,只有空洞而无情的怒涛声。

就在她孤单无助时,在大海的另一边,一个成熟俊朗的男子奋力与海浪搏击着,挣扎地游到翁幻紫的身旁。

“爸爸!”翁幻紫看着眼前一脸紧张而疲劳的翁庄锐,惊喜地大喊道,小手更是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翁庄锐心疼地怀抱着手中幼小而又脆弱的珍宝,原本担心的情绪瞬间转为柔情:“小紫,别怕,我在这里,你会没事的!”

只是,话虽如此,但翁庄锐的心中却充满了担忧,他抬头看了眼乌云密布的天空,感受着海水的巨大冲击,眉头更是紧紧地皱着:

刚刚已经把体力消耗光了,如今还要带着小紫逃离这片海域,却是有些难度。不行!绝不能让小紫死了,那是弱水留给他最后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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