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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爱你如生命-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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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逸雪便松开了手。她立刻往后退开些,侧过头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满腹幽怨地揉了揉鼻子。喘着粗气噌骂道,“每次都玩这套,你不烦我还烦呢,就不能来点新花样吗?”
新花样?可他就爱旧的。
逸雪不置可否地扬起了眉,嘴角弯弯,募地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吻住了她还在大口吸气的唇。
这一番下来,两人都有些饿,逸雪抱起如涵去了洗手间洗了个澡,快速地吹干了头发。待两人穿着浴袍坐在餐桌前,吃着重新热过的饭菜时,已是凌晨一点。
逸雪把剥好的虾挨个放进如涵的碗里,优雅地拿过纸巾擦了擦手说,“不用给我请保镖,不需要。我们如果这样做只会让凶手起疑,静观其变就行。”
如涵嚼着虾,口齿不清地问,“会有危险吗?”
“危险肯定会有。让他来吧,我等着,自古都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你猜这人会是谁?是辰逸云的人吗?”
“你希望是吗?”
“当然不。”
逸雪抿了口水,眸光深深,沉默了会才淡淡地说,“或许弄坏刹车片的人不是逸云,可是我能肯定凶手所做的一切却是因为他。”
如涵咬着筷子不解地问,“你的意思是,辰逸云其实是认识凶手,可是却不知道此人这么做是为了他?”
逸雪睨了她一眼,盯着手里的水杯,恍若未闻。
如涵有些着急地在桌下踢了他一脚,得意的看到他蹙了下眉。这人真是的,对自己老婆用得着高深莫测吗?“你倒是说呀。”
她的紧张让逸雪颇为不满,语气凉凉地问,“你很关心他?”
“怎么说他也是你哥呀,我当然不希望是他。”
“别忘了,那天他当着我的面向你表白,更可恶的是他还想非礼你,他这样还配做我哥吗?还值得你去关心他吗?”
逸雪的眼神紧紧的揪着她,令她的胸口像被人迎面一击,是呀,这样的哥哥还值得关心吗?
逸雪扯了扯嘴角,冷哼一声,仰头将杯里的水一口饮尽。
如涵看向他,莞尔一笑,“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吃醋?”
“谁吃醋了?”
“你!”
“我没有。”
“如今兵临城下,危机四伏了,咱们就不说这些无关的事儿了。”如涵瞪着他,“我发现你最近就像个小醋缸,不知道要和多少人吃醋。”
逸雪抬首直视她的眼睛,笑道,“没办法,我的老婆大人太受欢迎了,我很有危机感。”
“你呀,根本没必要有什么危机感,任何人都没法和你比。比你帅的没你聪明,比你聪明的又没你帅,你是最最完美的。”
如涵眸里的光束亮得就像夜空中最闪耀的星星,眉飞色舞、神采飞扬。她是发自内心欣赏这个男人。
如果说女人需要安全感,那么男人为什么不?
“倘若我在这次车祸中死去,你会不会”逸雪后面的话被如涵一个箭步冲上来捂住,她的眼眶微红,“别说不吉利的话吓我好吗?我现在真的再也经不起吓了,既然你有危机感,那我保证以后会尽量远离其他男人,你就把心放到该放的位置吧,从今以后,没有赵刚、没有崔志浩,没有任何人,我们好好的过日子吧。”
如涵已经尝过失去亲人的滋味,她不想再经历一次,她承受不起!
逸雪站起身,将她的手缓缓拉下放在腰后,张开双臂抱紧她。感觉到怀里女人的颤抖,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说过了,有些愧疚地抬起手,生硬地在她后背轻轻地拍了拍,像安抚哭闹的婴儿般一下接着一下,“是我不好,不该这样说的。”
☆、第一一四三章 拼死保护他
不知道是逸雪的话起了作用还是他手上的动作,如涵慢慢地安静下来,软软地靠在他的身上。其实女人要的东西并不多,不是富贵权势,而是只想有个家,家里有健康慈祥的父母,温柔宠爱她的丈夫,和一个可爱的孩子便是此生足以,再无所求。
孩子,将来会有的吧,恩,会的。
夜凉如水,别墅内静溢安宁。头顶上温黄色的灯光照在身上,投射出明暗两极的色彩,却是暖暖的很温馨,仿佛给披了件金色的霞衣,映在两人淡淡的笑靥上幸福满满。
今夜怕是个无眠夜吧。
翌日,如涵和周大明完话后,揉揉了眉心,她实在还是很担心逸雪。对方到底是一人作案还是多人,警方到现在也说不准,只说会暗中保护,可她是一个保护的人都没瞧见啊。难道真得像电影里那样,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才会有一群警察出现,嘴里喊着:“我们是警察,你有权不说话,但你说的每句话将成为呈堂证供。”
到底该怎么办呢?
“咚咚咚”
李助理带着一个约摸三十出头的男人进了办公室,“沈小姐,这就是我跟您提起的战友。”
如涵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来人,拿过李助理递过来的个人简历看了看说,“阿力是吧?你年纪不大却获得了多次射击和散打冠军,还做了十年的私人专业保镖,想必你的个人实力不容小觑。如果我今天录用你,价钱自然不会亏待你。但是我要你保证,即便豁出性命也一定要保证辰总的安全,你能做到吗?”
“保护雇主本就是我的职责。”阿力言简意赅地道。
如涵定定地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头窥探出些许的假意或胆怯,可面前的男人神情坚定,有着骨子里军人的无畏、果敢。
半响,如涵满意地笑了笑,伸出右手说。“恭喜你,你被录用了。”
接下来她快速地将自己所了解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和阿力说了一遍,吩咐他暗守在别墅外,监视一切可疑人物。随时向她汇报。
阿力得令离开后,如涵仍是不安的对李助理道,“你觉得接下来凶手会有什么行动?”
李助理想了想说,“亡命之徒的想法不会是常人能预计到的,如今也只能见子打子了。”
“我们这样岂不是太被动了吗?”
“您的意思是……”
“既然不能打草惊蛇。但可以引蛇出洞啊。”
“怎么个出洞法?”
如涵狡黠一笑,对他使了个眼色,李助理会意地上前,她便轻声覆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随后李助理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这太危险了,绝对不行!”李助理听完后连忙摇头。
如涵撇了撇嘴,往大班椅上一坐,满不在乎地说,“有什么不行的?你只需配合保护我就好了,还有不许和任何人说起!”
李助理还是摇头。“沈小姐,您不要逞强,这招不是引蛇出洞而是引火上身啊。凶手一旦迁怒于您,后果很严重,要不我们还是听警方的,先按兵不动吧。”
“反正我已经决定了,你就说帮是不帮吧?如果你害怕,替我保守秘密就好,我一个人也不是不可以。”
“这……”
李助理的眉头越拧越紧,神色越来越沉。两人僵持了好一会。他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您执意这么做,那我定会拼死保护您的。”
闻言,如涵展颜笑了。真诚地说道,“谢谢你,李助理。想不到你这么帮我。”
“辰总对我有恩,帮您就是帮辰总,应该的。”
紧张忙碌的一天在如涵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别墅时,已是晚上八点。
李助理尽职地帮她拉开车门。当她下车刚站定,李助理突然微微靠近,低声道,“沈小姐,我看有人门口等您,要不我留在保护你?”
如涵一抬头就看到自家门口那个萧瑟隽朗的身影,顿了顿说,“阿力不是在附近吗?没事的,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我再联系你。”
李助理不放心地说,“您确定要引火上身吗?”
“是引蛇出洞。”如涵不再看他,径直向那道身影走去。
夜里的秋风有些寒凉,吹得两旁的紫微树叶“沙沙沙”地响,空气里没有秋天该有的干燥,而有些潮湿。远处时不时有闪电犹如仙剑般划破长空,瞬间将原本宁静沉寂的黑夜惊醒,徒留狰狞。
崔志浩见她走来,并没有上前,而是待在原地等着。他穿了件深蓝色的条纹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T恤,下~身是条浅色的牛仔裤,整个人感觉年轻了许多,很清新干净。他的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提壶,提壶外边还细心地包了层厚厚的棉布。
如涵在他跟前站定,他的个子很高,需仰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你怎么来了?”
崔志浩浅浅地笑了笑,“我让阿姨炖了鲫鱼汤,还有莲藕蒸肉饼和板栗焖鸡,都是你爱吃的。”
“家里请了阿姨,你不用专程做饭拿过来,我自己能照顾自己。”你在这等了多久?”
“没多久。”
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成心让我难受吗?
如涵撇开脸,狠了狠心说,“你走吧,我很累,想早点休息了。”
不等崔志浩回话,她便握紧肩上的背包带,越过他走到门口。刚想输入密码开门时,手臂被人轻轻拽住,然后两个包着棉布的保温提壶出现在眼前,“我知道你还没吃饭,不管你有多讨厌我,但身体是首要的,多少吃一点再休息吧。”他不容置疑地将保温壶的手柄放在她手里,“你最近瘦了很多。既要上班又要照顾家里,是不是很辛苦?”
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温柔?
喉咙似有硬物卡着,堵得慌。如涵窒息了好几秒才缓过气,稍一挣扎便摆脱了他的禁锢,她面色清冷生疏地道,“志浩哥,我以为那天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所以请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也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第一一四四章 危险来临
“等抓到凶手,一切平息下来后我自会离开。”
如涵的话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对崔志浩毫无作用。
如涵拔高了嗓音,“如果一年、两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都破不了案,你要一直待在我身边吗?”
崔志浩并不在乎她的态度,只是目光灼灼地凝着她,语气坚定,“是。”
如涵背过身,不敢看他。她是个女人,在面对这样一心一意为了她的深情男人,让她如何能面对他再说狠话呢?
突然而至的微风撩起了如涵连衣裙腰间的带子,调皮地溜走在他的手臂、腰腹间,像一根无形的绳索紧紧地缠绕着他,心口被压抑得似有一股血腥直冲上来,“涵涵,无论你信与不信,就算我不喜欢辰逸雪,不希望你和他在一起,但我真的想帮他找到凶手。当然,我这样做只是为了你,我不想看到你这么辛苦。”
“志浩哥,我信你,可是我不想你再为我做什么了,因为我无以回报。”
崔志浩“嗤”了一声,自嘲的抽了抽嘴角,眸底的深情渐渐转冷,最终寒气逼人,“你就一定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吗?”
如涵无言以对,她想说他们可以做朋友、做兄妹,可他能接受吗?他要的可不是这个。
“涵涵,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每天在公司和家里间奔走,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可他呢,他做了什么?除了躺在chuang上装病装昏迷外,他还做了什么!将你一个女人推至危险前面,他还是个男人吗?如果你是我的女人,我就绝不会让你独自面对这一切!”
他知道逸雪已经清醒了!
如涵一怔,转身惊讶地瞪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怎么会知道?”
“是你让我知道的,不然那天晚上你给谁做的粥和蒸蛋?还有,早上你一反常态地抱住我。再后来我和你说了那番话,他的气息便出现了明显的不稳,还有他手背上虽然扎着针头,可是却没有药水进入。这种小把戏骗骗外人还可以。对我就太儿戏了。”
被揭穿后,如涵脸颊似火烧,“所以那番话,你是故意说给逸雪听的?想不到你这么狡猾!”
崔志浩低头压近她的脸,不置可否地抿唇一笑。“我的确是故意的,还故意抱了你,可他能怎样?还不是只能装昏迷,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可笑之极。”
“你怎么能这样,志浩哥?”他的话瞬间刺激了她。
“恼羞成怒了吗?”看着那气恼的表情,崔志浩加深了笑意,可眉眼间透着苦涩。
如涵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的男人,“你说要帮他找到凶手。干嘛还这么刺激他!”
“涵涵,这是两码事。”说话间,崔志浩微微掀开手里的食盒,汤汁冒着热气,诱人的鱼香味飘进鼻腔。“你把这个拿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看出如涵生气了,崔志浩自知留下来不妙,沉默地整理了下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把东西递给如涵,没有再说些什么。哼笑了声转身便离开。他的步子迈得很大很急,高大的背影眨眼间便消失在夜幕中,像是终于挣脱了掌握的风筝,线断。随风逝。
“沈小姐,您还好吗?”不知何时李助理走到了她身边。
如涵定了定神说,有些讶异,“你没走吗?”
“我不放心您一个人,怎可能离开?”李助理低声道,“今晚您和辰总可能会有危险。让我留下来吧。”
“你先回去,让凶手看到你离开,这样他才会放松警惕。”
李助理点点头,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
“阿力呢?让他提高警惕,高度戒备。凶手应该等不及要向我报复,该现身了。”如涵低声叮嘱李助理,转身向别墅的方向走去。
别墅内没有开灯,一片漆黑,沉寂。
奇怪,往常保姆做好晚饭离开前,都会给她留盏灯,今晚是怎么回事?
如涵推开门,走进两步才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伸手“啪”地打开客厅的大灯,忽然眼前一个黑影闪过,她还没反应过来便颈侧一痛,顿时一阵眩晕,昏倒在地。
迷迷糊糊间似乎被拖行了一段路,还好身~下是厚厚的毛绒地毯,让裸~露在外的肌肤并没有刮伤。然后她整个人被粗鲁地扔在一个物体上,后脑勺也随之撞了上去,疼得她即使在昏迷中也忍不住痛呼出声。她的双手被人反剪固定在那个物体上,感觉像是张椅子,很快脚也绑住了,勒得很紧很疼。
是凶手吗?
他竟然比她早一步进入别墅,那逸雪呢?会不会……
她不敢再往下想,她要赶快醒过来!可是,头好晕,眼皮好重,仿佛千斤般睁不开。
就在如涵还暗自做着内心挣扎时,一盆冷水就头就脑地泼在她的脸上。她本能地打了个寒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人影有些模糊,隐隐约约看不大清楚,不得已她又闭上了眼睛,使劲再睁开。努力调整好焦距,终于那道身影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熟悉。
“是你?!”如涵难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没错,是我。”
“你就是凶手。”她确实被捆在椅上,是一张花梨木的餐椅,位置是客厅的中央,“你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那人往前靠近一步,将头顶的灯光完全挡住,由高至低地俯视着她,不疾不徐的说道,“受人之托,成人之事而已!你想知道为什么,不妨问问辰逸雪。”
“受人之托,受谁之托?辰逸云吗?”
“哈哈,这个嘛,我不会回答!”
“你潜伏在我身边,是要杀逸雪吗?”
“他现在不过是个活死人,原本我觉得这样的惩罚也足够了,可惜你太不知好歹,还要和警察一起调查。”
如涵整个身子都被黑影笼罩着,“你想怎样?”
那人伸手慢慢划过她的脸颊,边划边笑,神情阴深诡异,“放心,我不会杀你,也不会伤你。你如果有事,他会很难过。”
如涵高昂着头,四目相对,她抽搐了几下唇角却说不出一句话。好一会,才颤巍巍地问道,“你把逸雪怎么了?你杀了他吗?不可以!他是无辜的,你放过他吧。”
“你要我放过你的他?可是如果我不答应呢?”
如涵愤怒地大叫一声,开始拼命挣扎,椅子被她晃得嘎吱嘎吱作响。但纵使她拼尽全力,也没能让捆在手腕及脚腕上的绳子有丝毫的松懈,反而愈发收紧,怎么也挣脱不开。此刻的她,头发凌乱潮湿,身上全是汗,黑色的裙子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姓感诱人的曲线。
她不顾一切地高喊道,“你个疯子!你不得好死!救命啊!救命啊!”
☆、第一一四五章 真相大白
话音未落,面前倏地一阵掌风刮过,如涵被打得连人带椅地趴在地上。左脸火辣辣的一片钻心的麻,肌肉麻痹得几乎感觉不到疼痛,紧接着嘴里的腥甜味令她心下恶心。她当即屏住呼吸,楞是将嘴里的异物咽下,光洁的额头抵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不管怎样,也不能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虚弱。
很快如涵的头发被人毫不怜惜地一把揪起,她咬紧牙关不吭一声,只是黑眸里的雾气终是不自禁的遮住了视线。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般委屈,她好歹也是千娇百宠的大小姐啊,如今被人随意的羞辱践踏,却连反抗都显得那么螳臂当车。
“你再敢叫,我立刻就杀了辰逸雪!不信你可以试试看。”那人讥讽地冷哼,将黏在手掌中断落的发丝搓了两下,甩掉,一副嫌弃厌恶的样子。见她不言语,那人便俯身捏住她红肿的左脸,“怎么?打你一巴掌就觉得受不了了?你刚才不是还盛气凌人地打了他吗?怎么就没想过他也会疼、会觉得耻辱呢?”
受伤的部位被捏得生疼,眼底湿湿热热的,不知道是泪还是血,只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是红色的。如涵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狼狈不堪,但仍是拧眉硬撑道,“你是辰逸云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护着他?你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吗?”
“当然是为了他。”
“那你到底是他什么人?”
“你想知道?”
那人放开了她,没预警地走至一旁的矮柜,拉开抽屉弯腰翻了下,摸出了把剪刀,然后又回到她面前。
“你要杀我?”
“我说了,不会让你死的。再说了,要杀你何不用菜刀或匕首,剪刀岂不是费时又费力吗?我只是想你该老实点,别动什么歪心思。”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他们头顶上的大灯亮着,其他地方都黑漆漆的。安静得异常古怪。两人这么大的动作,楼上的逸雪如果没事肯定能听到,既然听到却没有行动想必还有别的计划,他在等什么?还有阿力。应该就埋伏在不远处,正准备见机行事吧。
这么一想,如涵的心定了下来,睨了眼身旁的人,“既然你不打算杀我。漫漫长夜我们就这么干坐着也挺无聊的,要不说说你的经历吧?”
“你真是个好奇宝宝。不过既然你这么听话,告诉你也无妨。”
那人开心的看着如涵可怜兮兮的样子,满意地咧嘴笑了,随后笑容渐渐变苦了,苦中有泪光,泪中有满足,“这事得从九年前的除夕夜说起,那时候我在辰先生家里做保姆。那天傍晚,我丈夫买菜回家时意外的被车给撞了。因为肇事司机的逃逸,让他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等我发现并送到医院时,已是深度昏迷,即便醒过来也是高位截瘫,一辈子也下不了chuang了。那会我们夫妻很穷,以打零工勉强为生,有一个三岁的儿子和一个吃奶的女娃。面对突如其来的巨变和高额的治疗费用,我们根本无法承担。当人们都在新迎新年时,我们却是抱着丈夫逐渐冰冷的身体痛哭。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亲的亲人离开,那绝望和悲痛是你这种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大小姐无法理解的。可就在我们快要放弃的时候。辰先生像神仙下凡一样出现在了眼前。”
“是他救了你丈夫?”原来是报恩。
可是有这么报恩的吗?
“辰先生帮我付了我丈夫住院期间的所有费用,还帮我丈夫找了最好的医生,我悉心照料了我丈夫一年后,他竟然奇迹般的康复并站了起来。辰先生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如涵舔了舔发干的唇瓣。重新理了下思绪,语气坚定的说,“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弄坏刹车片的男人就是丈夫吧。”
“是。”
“他一定很爱你,为了你居然能以身犯险?”
“是。”
“可是你却不爱他,不然怎会忍心将他置于危险之中。你不会不知道他这么做不可能只是坐牢这么简单。”
“……”
“逸雪已经重伤昏迷,可你们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你宁可委身做了我的保姆,潜伏在我身边就是为了伺机对逸雪下手吗?没想到啊,我引狼入室,被你伪善的外表蒙骗。难怪你总是向我询问逸雪的状况,看着是关心,其实你巴不得他永远也醒不了吧?你这个傻女人,你没想过辰逸云是在利用你吗?”
“啪”地一声,如涵结结实实地又挨了一耳光,打得她晕头转向一时没了声音。后脑勺的头发被用力往后拽,迫使她不得不扯着脖子瞪着对方。
疼,好疼。
“很恨我吧?其实我也恨你的。真不知道你哪里好,辰先生会看上你?”锋利的大剪刀在灯光的折射下发出危险的白光,晃得如涵原本高涨的气焰瞬间降了下来。生命诚可贵,在这种极度疯狂的人面前还是不要逞强的好。
眼下服个软也没什么丢脸的,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沈如涵,其实你才是傻女人,辰逸雪哪能与辰逸云的温柔体贴相提并论?不过你虽有眼无珠,可运气还真是好,能得到辰逸云先生的喜爱,做女人能做到这份上也是知足了。”
如涵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仔细打量过眼前的女人,不过四十岁出头,一件极其普通的棉质衬衣和一条看上去穿了很多年却洗得很干净的长裤。那掺了些许白霜的头发没有经过任何烫染,随意的挽在脑后,再配上朴实和善的五官,整个人给她的感觉就是个勤快老实的妇人。虽然只来了短短几个月,可是她不但把家里上上下下打扫得干净整洁,而且还做得一手好饭菜,十分的清淡可口。如涵曾暗自窃喜自己运气好,找到这么个合心意的保姆,打算长工资定要长期用下去。
“阿姨,当初……”
“我夫家姓周,你可以叫我周嫂。”
“周嫂,当初我到家政公司找保姆,你毛遂自荐,自愿减薪酬也要来我家工作。可是你来了这么久,为什么一直没有动手?曾有一丝犹豫想要放过我们吗?”
☆、第一一四六章 险象环生
周嫂收回手,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松开了如涵,似乎在想什么难解的题,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周嫂凝视着她的双眸,反问道,“如果辰逸雪死了,你会选择跟辰逸云吗?”
如涵想都没想的说,“不会。”
周嫂疑惑地看着她,沉默不言,手中的剪刀缓缓地垂下。眉头皱得紧紧的,阴晴不定的也不知道下一刻想要做什么。
“有一次逛街,路过一个知名品牌的服装店,我被橱窗里一条无比华美的小礼裙吸引。那条裙子真的很美啊,无论做工还是面料都无可挑剔。我当时就在想穿上去是什么样子,会不会……”
“虽然现在离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可是不代表我想听你说这些废话。”
“想解惑就拿出点耐心。”如涵没有因为被打断而气恼,继续说道,“于是站在一旁的闺蜜就怂恿我把裙子买下来,可是我发现其实自己内心并没有想拥有它,只是想这么看着,看着就觉得很高兴,甚至希望能有个完同样美的女人买下它,因为只有真正适合的才对得起它的价值,与之匹配。”
“你竟然把辰先生比作衣服?”周嫂怔了下,气结道。
“我只是打个比喻。希望你能明白,辰逸云应该找个爱他的女人,视他为神诋。而我和他只可能是朋友,这与他好与不好无关,只因我不爱他。如果硬把我们扯到一块,于他更是伤害。”
好半晌,周嫂才喃喃道,“难道我做错了?”
“是。你的确是错了,可是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你丈夫在哪儿?打个电话给他,让他主动投案自首,争取得到宽大处理。”如涵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眼见周嫂有所缓和。她立刻乘胜追击地循循诱导道,“想想家里好不容易才从死门关回来的丈夫,还有年幼的两个孩子,他们都在翘首以盼地等着你回家团聚。回头吧。别让罪孽越来越深。”
听到如涵提到丈夫和孩子,周嫂的内心防线瞬间崩塌,在亲情面前,人总是脆弱不堪的。周嫂颓然地坐在地上,像是在和内心的另一个自己做斗争。一会笑一会哭一会恼。
就在如涵以为周嫂已经被自己说服时,她却突然情绪失控,眼睛睁得大大的全是血丝。周嫂腾地起身,明晃晃的剪刀再次指向如涵,她表情狰狞可怖地吼道,“你骗我!杀人要偿命,我又岂会不懂!杀一个是死,杀两个也是死,倒不如多杀几个,反正横竖都是死!既然你不会选择辰先生。那我也不用再顾忌什么了,我会先杀了你再杀辰逸雪,也算是帮辰先生了!”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
“等等!”如涵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只因她眼尖地瞅见周嫂身后的逸雪!
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尖利的水果刀,正一步步朝她走来,整个人也从黑暗中渐渐明朗清晰。只见他周身的戾气,冷漠无情,仿佛下一瞬变能要了你的姓命。
周嫂高举着剪刀倏地顿在如涵的颈部上方,看着如涵,如同看一个将死的小兽在做无谓的挣扎一样。却并不知道自己也同样身处在危险之中。
这就叫那什么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吧。
如涵低垂着头不敢再看逸雪,担心自己的震惊会写在脸上被对方觉察出端倪。
她暗自琢磨着,周嫂还不能死,一来那个同样危险的人物也就是周嫂的丈夫。现人在何处?如果他收到风声知道自己的妻子已死,定会立刻潜逃,警方的抓捕工作将会陷入困难,而且此后的他像一颗随时都会引爆的炸弹,孤注一掷,瞅准机会便会向他们打击报复。敌在暗,如涵可不想今后一直在凶险焦虑中度日。二来辰逸云的下落还不清楚,而眼前这个妇人就是最好的线索。
很多谜团尚未解开,总之不可轻举妄动。
想清楚后,如涵仰头哂笑,一脸无害地眨了眨眼睛,一语双关的皆是对着二人说道,“有一点我想不通,你能让我死个明白吗?”
“既是一死,何必拖时间?”周嫂轻蔑地哼了声。
“别人上路之前都有好酒好菜,我不过是想多问几个问题,很过分吗?”
“好吧。你说。”
逸雪在距离周嫂约一米的位置站住,只要她往后退一点便会被刺到。他将原本死死盯住周嫂的目光睇向如涵,拧着眉无声地询问:你在搞什么?
如涵佯装没看见,自顾自地道,“你之前说辰逸云救了你,那你来我家做保姆,是他安排的吧,你有没有想过,他让你做这些事儿,是在利用你,他救你,也许就是为了利用你?”
闻言,周嫂楞了楞,随后就像听到个天大的笑话般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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