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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帝王别追我-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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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涉险,否则,如何能对得住你泉下的兄长?”

柳依依执拗地道:“依依不是废人,自信武功也不比那些侍卫低,皇上,我要去救乐妃,是因为她是我我飞龙门的掌门,是我武林盟的盟主,依依在情在理,都要出手。”

刘渐有些触动,柳依依一向恩怨分明,是武林中难得的奇女子,他道:“你若是执意要去,那就跟在第二队后面做支援吧。”

这一次行动通共分三队,第一队,由刘渐和莫离领队,领着赵振宇和几名武功高强的暗卫进入王府做营救。第二队则负责支援,若是进入王府半个时辰不出来,那就由第二队支援进入王府。至于第三队,则负责包围静王府,若是第一对第二队失败的话,第三队会领着御林军和整批武林人士杀进王府,拼个鱼死网破。

柳依依狂傲一笑,“我从不做后援,皇上,你是小瞧我么?”

刘渐叹息,“朕只是想保护你。”

柳依依闻言,眸光瞬间闪动了一下,抬眸痴痴地凝视着他,不管他爱不爱,原来,她都不能放得下他。明知道他说这句话,不过是出于朋友之间的情谊,但是,她还是感动了。

她轻声道:“放心,我的武功足够自保有余。”

刘渐知道她心意已决,再劝也无补于事。他柔声道:“好,你回去准备一下,天一入黑,我们就走。”

柳依依道:“嗯,不过我基本都准备好了,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刘渐点点头,抬头却见李元疾步走来,他来到刘渐身边,附耳轻声道:“皇上,太后娘娘急召您去见她。”

刘渐一愣,蹙眉道:“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太后娘娘大概是得知了皇上要亲自去营救乐妃,如今正大发脾气,不许皇上出宫冒险。”李元低声道。

刘渐有些微愠,“谁把此事传到母后的那边去?”

李元苦笑,“皇上,此事不必传,太后在您身边可是有不少的亲信呢。”刘渐是早知道太后在他身边安插亲信的,他也知道太后是出于爱他保护他,所以,希望事事得知,所以尽管发现,他也没有生气,毕竟,国家大事也好,后宫琐事也好,总不必瞒着她。但是,如今太后对毛乐言意见很大,如今知道刘渐为了营救她,而亲自出宫涉险,她如何会不管不顾?

“你回禀母后,就说朕忙着,等空了会去给她请安的。”他基本已经猜到太后要跟他说什么,但是他去意已决,不想再这个时候和太后请冲突。加上他一向是个孝顺的人,从不忤逆皇太后,但这一次,他是不能听太后的话,他有了自己要保护的女人,而且,是用生命去保护的女人。

李元面有难色,道:“皇上若是不去,只怕太后会气得更厉害。御医说过,太后的身子心不好,气不得的。”

刘渐也想起御医的嘱咐,只得道:“嗯,那朕去一趟,李元,景王出宫没有?”

李元道:“已经出宫了,听他身边的侍卫说,他回去做准备,不知道是不是要跟皇上一同行动。”

刘渐俊美的脸上铺着一层浅淡的柔情,他嘴角含着一抹微笑,道:“皇兄始终是口硬心软,李元,朕觉得,皇兄改变了许多。”

李元附和道:“是的,奴才也是这样觉得呢。”

“嗯,你先去回母后一声,说朕随后就到。”刘渐稳了稳情绪,回头对柳依依道,“你先回去准备一下,天黑了在 御花园集合。”

柳依依道:“皇上,不如我跟您一块去见太后娘娘吧,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

刘渐想起太后对柳依依的评价不错,便点头道:“也好。”

太后听闻皇帝要亲自出宫营救毛乐言,气得不得了,嬷嬷怕出什么事,便即刻去禀报皇后,皇后先一步过来安抚了。

太后哪里听得进去,只恨恨地道:“这样的祸害,早死了也好,免得害人害己。哀家早说过,此人留不得,弄个劳什子武器出来,害得显儿也被她连累了进去。你让哀家如何跟太妃交代啊?”

皇后安抚道:“是是是,这乐妃啊确实是有不对的地方,但是,毕竟是皇上的妃子,若是任由她在静王府受苦而不去营救,外边的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议论皇上呢。”

“你啊,净帮着她说话。”太后不悦地横了皇后一眼,继续道,“哀家也不是不念她的好,她救过哀家,哀家记得。但是,私事是私事,国事是国事,她一个妇道人家原本就不该掺杂到政事去,若不是她和赵振宇弄什么武器,也不至于有今日的事情。还有,哀家总觉得她这个人水性杨花,且不说她和莫离之间的暧昧,单单说那赵振宇,哀家瞧着也有些不高兴,你说一个三十岁至今未婚的男子,整日和皇帝的妃子混在一起,算个什么事啊?皇帝也是的,你说要她入宫是为了她手上武器,也不见他采取什么行动,难道他一国之君,还不能命令她把武器交出来?一大群老爷们,被一个小女子带着游花园,不止如此,她如今还和武林盟那些人群在一起,做什么武林盟主?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只会做女红伺候夫君便可,其他都是多余的。”

太后要说毛乐言,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若是说开始的时候对毛乐言还有几分好感和感激,如今是丁点都没有了,只剩下怨恨和讨厌。皇帝那一次为了救她,连命几乎都丢了,还有青灵公主的婚事,她也横加阻止,更让太后恨到了骨子去。如今听闻皇帝要亲自去救她,哪里会不气?

皇后知道再说下去也无补于事,她轻轻叹息,“母后,不管如何,乐妃所思所想,都是为了刘国,为了皇上,为了天下百姓。但是,人总是会犯错的,乐妃最初研制武器是为了自保,况且,到现在为止,大家都不知道她所研制的武器到底对朝廷是利还是弊,咱们不该这么快就否定她。”

太后愠怒地道:“什么为了天下为了江山为了皇帝?不过是她自己的虚荣心作祟,用这样的方式来吸引人注意。哀家怎么也不相信一件厉害的武器,能从一个女子手上研制出来,再说,那些武器也不过是以讹传讹,根本没有人亲眼所见。皇后,你不必为她说话,否则,哀家这里也不欢迎你。”

皇后只好道:“是,臣妾知道。”

嬷嬷进来禀报,“太后娘娘,皇上来了!”

太后端坐在太师椅上,神情冷然,道:“先让他等等,哀家要缓一口气再跟他说话!”

“是!”嬷嬷应道,她看了皇后一眼,示意皇后不要再说下去了,否则,只会引致更大的怒气。皇后会意,微微地颌首。

3

☆、第两百零七章 陈如儿的身份

太后冷静了一会,便宣皇帝入殿内,她神情有些冷然,明知故问地道:“皇帝穿成这个样子,是要出宫去?”

刘渐上前问安,微笑道:“母后何必明知故问,母后传朕过来,大概已经知道朕要去哪里了。”

太后气结,没想到他竟然当着她的面把这件事摊开来说,甚至半点隐瞒都没有。她脸色微愠,扬声道:“然则,皇帝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很有意义很对的事情?”

刘渐轻声道:“母后,在静王府里的那个女子,是朕此生最爱的女子,除了她,还有显,撇开显跟朕同宗一说,单单他为朝廷为江山贡献了这么多,朕便不能不救他。”

太后怒道:“什么钟爱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哀家从来没承认过,你当初安排她入宫是为了她手中的武器,哀家由始至终都把她当成一件可以利用的工具。至于,显,哀家不反对你去救他,但是,没必要你亲自出马。让莫离领一队侍卫去救便可了。这静王府有多大?至于这么劳师动众的吗?这样的大阵仗,让毛乐言瞧见了,还以为你没了她不可以。”

大殿内,斜阳从门外透进来,伴随着一阵阵寒透骨的冷风,刘渐的身影被斜阳拉得老长老长的,皇后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面容上带着不顾一切的刘渐,她嫁给他多年,在她印象中,他一直都是冷静而理智的君王,如今为了他所爱的女子,甘愿以帝王之身犯险,她开始相信他之前跟她说的保证。

刘渐静静地道:“母后,不管您接受不接受,在朕心里,唯一爱过的女子,只有她。朕这样说,或许您不理解,但是,朕不后悔,她已经为朕做了许多许多事,朕不能也不想辜负她。这个世间若没有他,朕会觉得天地失色,再没有期待。”

太后重重地拍了一下太师椅的扶手,脸色发青地怒道:“皇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是一国之君,承载着先帝和百姓对你的期望,你怎能为了一个女子,弃江山社稷不顾?你一直的孝顺仁义呢?你如今执意犯险,又是哪门子的孝顺?你太糊涂了,都被这个祸水迷惑了心智,哀家坚决不能留她。”

刘渐跪下,背脊挺直,道:“母后,朕从没有这么清醒过,对母后的孝顺之心也从没改变。但是,母后,朕爱你与爱她甚至于爱江山社稷百姓,是没有抵触的。很多人都以为朕是天子,高高在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过,那些,从不是朕真心想 要的,朕如今想要的,就只有她。”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她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刘渐,怒道:“你果然不是做皇帝的料,当日,哀家就跟先帝说过,这帝位还是吉儿来继承,先帝不听。今日,先帝在天上看着你,大概也会后悔当日没有听哀家的话,执意立你为储君。”

嬷嬷在旁急道:“娘娘不可乱说,您心里一直是属意皇上的。”嬷嬷怕太后急怒中说错了话伤了皇上的心,急忙拦阻。

刘渐抬起头,眸光深如瀚海,他静静地道:“朕一直都知道,母后总觉得皇兄比朕优秀,所以,当日父皇立朕的时候,母后曾加拦阻。朕不怪母后,毕竟皇兄确实各方面都比朕更适合做皇帝。朕登基以来,不敢有丝毫倦怠之心,克尽己任,勤勤勉勉,希望证明给母后看,其实朕也可以当一个好皇帝。皇兄与朕闹翻,他不肯时时入宫陪伴母后,母后的心,一直都怨怪朕,朕心里都知道。但是,无论朕做了多少,在母后心中,认定的好皇帝好儿子,就只有他一人。既然如此,朕也无话可说。”他缓缓站起来,对李元道:“你立刻拟旨,朕这一次若是回不来,朕把帝位交还给景王。”

李元震骇,急忙下跪,“皇上,切莫胡说,皇上此去,一定能成功救回庆王的。”他故意不提毛乐言,是想提醒太后皇上这一次去救的,不单单是了乐妃一人。

太后心里也些后悔把话说得太绝,但是话已经出口,要收也收不回来,加上她一向好强,如何愿意立刻认错?又见刘渐动辄就说不做这个皇帝,心里更是恼怒,遂愤愤地道:“皇帝硬要这样说,哀家也没什么好说的,哀家只希望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用手扶着额头,把另一只手伸给嬷嬷,道,“哀家累了,扶哀家回去歇会。”

嬷嬷扶着太后起身,回头有些担忧地看了刘渐一眼,微微叹息,转身离去。

皇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安慰刘渐,其实她也知道太后一直偏爱景王,她当日觉得刘渐已经得到天下,太后纵然偏爱景王,也是应该的。但是,如今看到刘渐一脸的落寞,她心里倏然一紧。当日是先帝把帝位传给他的,并非是他自己夺取,太后一直耿耿于怀这点,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伤害一种折磨?这一个错位,让兄弟两十年来都不得安生,兄弟反目,母子感情疏淡。

“小心点!”她最终都只能说这样一句话,她的夫君,结发夫君,如今要为另一个女子去涉险,她能说的,就只有叫他小心点。她知道景王也会去,换做以前,她会怀疑景王或许会爱上毛乐言,但是,如今一颗心已经安定了,他心里,始终都只有她一人而已,而她,亦是如此。

至死相爱,纵然不能相守,亦是尘世的一种幸福!

刘渐伸手抚摸她的发髻,珠翠满头,有冰凉的触感,他许诺般道:“放心,朕会保证他安然无恙!”

皇后红了眼,哽咽道:“不管如何,安全回来!”

刘渐默默地点头,转身踏步离开。

黄昏渐渐降临,毛乐言昏睡在西厢的榻上。冷水倾盆而下,她在刺痛冰冷的感觉惊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陈如儿那张遗世独立般美丽的脸,她身旁的一名侍女手里拿着一个木盆,正冷笑看着她。

毛乐言伸手摸去脸上的冷水,笑道:“这么个大冷天的,用冷水伺候我,对你来说,是一件美事吧?”

陈如儿缓缓地坐在她身边,伸手触摸她的脸庞,邪魅一笑,“你真让我惊讶,自身难保的情况下,竟然愿意用一身的功力去救一个原本就该死的僵尸。我只能说,你们毛家出了你这么个不懂事的丫头,是你们毛家的大不幸。若是让你们的祖师爷知道你们除僵尸一族的人竟然用毕生的功力去救一个僵尸,不知道作何感想呢?”

毛乐言把手枕在后脑勺,笑道:“我是我,祖师爷是祖师爷,我做什么,你不必时刻都带上我们毛家的祖师爷。我的法力,是我辛苦练成的,不是祖师爷送给我的,所以我爱救谁,祖师爷也不能过问。”

陈如儿淡淡地笑了,“是很有性格,难怪泽儿会为你着迷。”她细细地看着毛乐言的眸子,忽然绽出一朵比牡丹还艳丽的笑容,“不过,你就只有你这双灵动的眼睛能吸引人了。不知道当你变成一个瞎子,泽儿是否还会喜欢你呢?”

毛乐言心底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脸上却还是带着那抹邪气的笑容,“若他喜欢我,无论我是否瞎子,他都会喜欢我。他若是不喜欢我,任凭我的眸子比天上的星星更璀璨,他也不会看我一眼。”

陈如儿冰冷的手指拂过她的眉毛,再淡淡地落在她的眼皮之上,若有所思地道:“但是,我真想试试,若是泽儿看到你暗淡无光的双眸,是否还会对你着迷。”

毛乐言全身的鸡皮疙瘩陡生,她兀自稳住神情,淡淡地道:“是么?你要试便试吧,若他依旧为我着迷,你就真的输了。”

陈如儿手掌忽然放在她脸上,长长而锋利的指甲滑过她的俏脸,声音中透着寒气,“你以为我不敢?”

毛乐言与她对视,眸光中不见丝毫害怕,但是,其实她的心底怕得要命,要她一辈子看不见东西,她觉得是最悲惨的一件事情。这辈子所遇到的危机很多,但是,从没有一个对手让她如此害怕,这个陈如儿,压根就不是人。

想到这里,她脑子就如同被闪电劈开一道口子,顿时闪明了起来。是啊,她大概不是人吧,否则为何会在生死簿上没有任何记载?就算是借尸还魂,身上多少也带着点尸气,但是她完全没有感受到。不过她也肯定她不是妖精,因为她不惧怕驱魔剑,唯一的可能,她是仙界的人。

她笑笑,道:“我怎么会以为你不敢?偷偷地下凡为人,你也敢做,如何会不敢杀我这个凡人?”

陈如儿一愣,脸色陡然有些发白,她静静地看着毛乐言,顿了好一会,才冷笑道:“你的想象力真丰富。”

见她这个反应,毛乐言更是笃定心内的想法,她咧齿一笑,“我的想象力一向丰富,但是,再丰富,我也得根据事实去推敲。你没有尸气,生死簿上没有记载,不惧怕我毛家的驱魔剑,懂得摄魂术,并且会用幻术操纵人类,你就算不是仙界的仙子,也起码是哪位大神座下的小仙。”

“看来,你已经调查过我了。”陈如儿缩回手,淡淡地道,眸光掠过一丝森冷。

毛乐言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确实在生死簿上查过你的来历,陈如儿的本身,应该在很小的时候就死去,你借用了她的身体,杀死她的父母,并且用纯女之气掩饰你的仙气,我这些道行不够的人,看不出你的本质,你应该很庆幸遇到的是我,而不是龙家的人,否则今日,哪里还有你嚣张的份?”

毛乐言故意说得如此危言耸听,她不知道龙家女子的下落,但是,她知道要找龙家的人也容易。但是,毛乐言一向好胜,这一个既然是属于她的难题,她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要人家出手相助。

☆、第两百零八章 飞龙门女弟子

陈如儿哈哈大笑,笑毕,轻蔑地看着毛乐言,“你说我用纯女之气来掩饰身上的仙气,不过,你应该知道,我如今并非是处子之身。”

毛乐言淡淡地道:“你已经和这具身体融为一体,就算不是纯女纯阴之气,你的仙气也不会外泄。”

陈如儿不置可否,只轻笑一声,“是么?”她俯下身子看看毛乐言,神情一改之前的沉静,显得有些不自在,她问道,“你心里并不爱泽儿,为何愿意留在这里?”

毛乐言眸光闪动,看着陈如儿,“我并不想来破坏你的好事,也不想抢你的男人,你若是安分点,我怎么会愿意呆在这里?你有喜欢的人,我也有喜欢的人,谁不想留在自己喜欢的男人身边,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你,若是可以,我甚至希望这辈子都不要见到你。”

陈如儿笑了笑,伸手扶了一下发鬓上的金步摇,金步摇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宛若动听的风铃,浅淡的蔑视轻轻地流露在脸上,道:“我只怕要让你失望了,不管泽儿愿意不愿意,他都会是大刘的皇帝。”

“所以我说,我们注定是敌人,而且,是你把我推向敌人的位置。”毛乐言懒洋洋地道,她轻轻地扫视了陈如儿和她的侍女一眼,闭上眼睛,道:“要杀要剐悉随尊便,我不想再和你废话。”

陈如儿有些迷惑地看着毛乐言,“你的底气在从哪里来?你为何如此笃定我不会伤你?”

毛乐言没有做声,她没有底气,但是,陈如儿挟持庆王来此,为的就是她手上的炸药,她一天没有得到炸药,应该不敢伤她,否则,她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

陈如儿轻笑一声,“好,你够硬气的。但是,我一向不太喜欢硬气的人,而且,喜欢挫人锐气。如今已经将近天黑,希望你能快点有答复,否则,第二根手指很快就送过来。”

毛乐言心中一沉,却依旧闭着眼睛没有做声,她心中焦虑,不知道莫颜是否已经通知了皇帝,之前让景王的兵马秘密回京,如今也不知道他照做了没有,希望能赶在静王的兵马入京之前就回到京城。她对刘渐手上兵马分布情况不清楚,但是,据她所知,除了刘渐景王之外,安王爷也就是刘渐的二哥手上也有七万兵马,之前静王曾经私下联系过他,但是不知道最终两人达成共识没有。只是七万兵马,而且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就算收为朝廷所用,对抗静王的兵马,也只是白白牺牲罢了。

如今小舒菈威和粉儿也在陈如儿手上,还有书生和小二,他们被抓回来,应该是被打得几乎魂飞魄散了,她长长地叹气,真后悔当初因为一时私心,炼制炸药包,明知道如今朝廷的局势是各种紧张,她确实太过自作聪明了。

“你们两人,好生照顾着乐妃娘娘。”陈如儿离开之前,留下两名侍女。

侍女应道:“是,夫人!”

陈如儿怨毒地盯了毛乐言好一阵子,才转身离去。

陈如儿走后,毛乐言睁开眼睛,看到两名侍女站在她面前,一副垂首等候的样子,只是在毛乐言看来,她们不过是来监视她。毛乐言心中烦躁,便想打发两人走,道:“你们到外面去,别妨碍我休息。”

两名侍女对望一眼,其中一名个子略高的侍女,忽然出手如闪电,点倒另外一名侍女,毛乐言一惊,撑起身子惊愕地看着这名侍女。

“掌门,弟子黄莺,是飞龙门的弃徒,求掌门把弟子重收门下。”侍女忽然下跪,声若出谷黄莺,十分好听。

“你是飞龙门的弃徒?当初柳盟主为什么把你驱逐出门?”毛乐言好奇地问,一个弃徒,被飞龙门赶走,委身静王府,竟然还愿意救她这个被拘禁,甚至可能随时会死的所谓名誉掌门,可见她要么是别有居心,要么是真对飞龙门有深厚的感情。

黄莺抬眸勇敢地道:“我爱上了一个邪派的弟子,被掌门发现,掌门把我逐出了师门。”

“那他现在何处?”毛乐言问道,为了爱情放弃师门,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为了爱情,她们可以放弃很多东西。

黄莺黯然道:“他爱上了另一个人,把我抛弃了。”

毛乐言有些愕然,“痴心错付?你后悔了?”

黄莺摇摇头,俏丽的脸上有种无悔一生的毅然,她道:“我相信他是真心爱过我的,只是最后不爱了。”

毛乐言不知道她是自欺欺人还是真的对这份爱情终生无悔,她想起自己的爱情路,或许不算爱情路,他和她始终都没有说出口那一句我爱你,她觉得,没有说过我爱你的,不算是爱情。

“你为何留在静王府?”毛乐言问道,“陈如儿知道你以前的身份吗?”

黄莺摇摇头,“她不知道的,至于我为何要留在静王府,第一,我总要生活的,在静王府做侍卫,工钱很高。第二,他也在这里。”

毛乐言有些诧异,“你要留在王府看着他跟另一个女子相爱?”

“我死心不息。”黄莺面容有些凄惶,女子,通常是说的洒脱,但是真要放下,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很长的时间。她选择用这样的方式留在他身边,何尝不是一种守护?但是这份守护在外人看来,未免太傻了。

“你只会让自己更痛苦,他爱上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毛乐言问道。

黄莺苦笑一声,“是夫人!”

毛乐言苦笑,“看来,天下的男子都会爱上陈如儿,她的美貌,让尘世间的男子无法抵挡。”

黄莺看着毛乐言,“但是,小王爷却爱上了你,或许在夫人看来,即便天下的男子都爱上她,也抵不过小王爷爱她。她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小王爷。以往,我们也觉得小王爷很爱她,但是,你出现了,小王爷竟然被你吸引住。夫人也很苦,她 每夜都睡不着,我们大家都知道她思念小王爷。”

刘泽中,大家都说刘泽中喜欢她,但是,她总觉得刘泽中对她是另有所图的,至于图什么,她觉得和陈如儿一样,是图她手上的武器。一个有野心的人,不会为了儿女私情而忽略大局。

听黄莺的字字句句,都是为陈如儿辩护,她不禁问道:“其实,你对陈如儿也很忠心吧?”

“留在她身边已经超过三年了,说没有感情是假的,她对我们很好。”黄莺若有所思地道,“若不是你,我不会出卖她。”

“你如今也不算出卖她,不过是来告知我你的身份而已,你无法协助我逃出去,更不能帮助我把人救出来。”毛乐言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有种深深的挫败感,她这辈子还没试过这么无助,身上没有任何力气,大概是想走出这个西厢都成问题,“劳烦,把你身后桌子上的筷子给我 拿过来,一根就好。”

黄莺微微错愕,不知道她要筷子做什么,但还是回身取了过来递给毛乐言,毛乐言看着长长的精致的银筷子,叹叹气,放进嘴边咬着,却半点口感都没有,又颓然地拿出来扔在榻上。

“做什么?”黄莺见她如此,问道。

毛乐言郁闷地道:“没事,纯粹是撒气,我不敢对陈如儿撒气,只好冲筷子撒气。”

黄莺安慰道:“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想法子救您出去。其实静王府里很多武林盟的人,他们会想法子把您就出去的。”

毛乐言点点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侍女,道:“你打昏了她,她醒来怎么办?你不怕被陈如儿知道吗?”

黄莺瞧了地上的侍女一眼,有些蔑视地道:“此人嚣张跋扈,自恃跟俊儿少爷好,对我们颐指气使,我们早就看不惯她了。”

“哦?这个俊儿少爷,是不是跟刘泽中是兄弟?”毛乐言对这位俊儿少爷印象十分深刻,他这个人年纪虽小,但是行事作风却十分的恶毒,跟刘泽中有一比的。

黄莺笑笑,“这些事情,说真也可以,说假也可以,只看夫人怎么说。”

“哦?言下之意,是陈如儿骗俊儿的?”毛乐言看那俊儿可是相信得要紧。

黄莺摇摇头,“那倒不像,但是同为姨甥,她却偏爱刘泽中多很多,对俊儿,虽然也有疼爱,但是怎么看,也不像是亲人。”

“如何处置她?”毛乐言看着地上的侍女,对俊儿没有什么兴趣继续追问下去,这样一个歹毒的少年,日后也会成为第二个刘泽中,若是可以,她真想先杀了他。

黄莺目露杀机,“杀了她,王府里武林盟的人打算今晚来营救您,就当她运气不好吧。”

毕竟是法治社会的人,毛乐言对于这个随意残杀生命的年代有些接受无能,她愕然了好一会,看着地上的侍女,道:“杀她倒是不必要的,给她点教训就是了。”

“掌门不必怜悯她,死在她手底下不会武功的侍女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府中很多人都想她死,但是没办法,她深得夫人的宠爱。”黄莺用力地踢了她一脚,有些发狠地道。

若真是如此,那就真的不值得可怜了。她问道:“府中的人为何要营救我?他们不是投奔了王府么?”她不大相信什么武林道义,若真是如此,何必投奔一个逆贼?

☆、第两百零九章 如临大敌

黄莺笑笑,用手把额前的刘海往左边拨弄了一下,“这个,说到底还是私心,府中谁不知道小王爷喜欢你?他们都怕不出手救你,小王爷回来会秋后算账。因为他们虽然知道夫人的能耐,但是这些年来,夫人事无大小,都以小王爷的意思为尊。”

原来如此,毛乐言还以为自己这个挂名盟主真的这么得人心,原来府中的侍卫已经分成两派。她想莫颜已经回去通知了他们,如无意外应该是今夜进行营救,若是里应外合,应该还有无成把握。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梅妃会在宫中进行拦阻,莫颜刚回复元气,不是梅妃的敌手,若是她硬要出手,只怕,宫中无抵御之人。

她问黄莺,“你知道我的侍女们被关押在何处吗?”

黄莺道:“她们就被关在杂役的院子里,她们现在很安全,你可以放心。”

毛乐言放心地道:“你记住,若是府中的人来营救,务必要把他们救出来。”她还不敢把莫颜出去通风报信的事情说给她听,怕她不是忠心于她。回去泄露了消息,今夜便会加强防御。

黄莺道:“掌门请放心,我现在就去把她们救出来。”她顿了一下,又道:“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毛乐言静静地道:“你说。”

黄莺忽然下跪,恳切地道:“若是我能把掌门的侍女救出来,希望掌门能重收我于飞龙门下。”

毛乐言沉思片刻,道:“这件事情,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我答应你。”

黄莺喜极而泣,连连磕头,“谢掌门,我这就去。”

毛乐言看看天色,喊住她道:“慢着,等天黑再行动。”

黄莺连连点头,“嗯,看弟子都忘了,天黑行动比较不引人注目,而且,入黑之后,侍卫几乎有一大半是我们的人了。”

毛乐言笑道,“如此甚好,但是你谨记小心行动,不要被陈如儿发现了。免得为了回飞龙门搭上自己的性命。”

黄莺哀哀地道:“能重回飞龙门,就算要弟子此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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