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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帝王别追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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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也定然会伤害他深爱的女子。

头一遭,他觉得刘渐其实也有些可怜。

毛乐言沉思了一下,把被子抢了过来,顺带伸了他一脚,“去榻上睡,我在这里将就一晚上。”

“将就?你傻了啊,本王有高床软枕不睡,凭什么去睡榻?你马上给本王滚回皇宫去。”他忽然想起一些事情,道:“你今晚出来,一定在莫离的监视底下,他肯定知道你来过本王这里。你啊,净替本王惹麻烦,本王已经想安静地过日子了,你这个麻烦鬼。”

毛乐言冷笑一声,“这个男人,算了吧。”顿了一下,她又带着几分赞赏的口吻道:“但是他对刘渐的忠心倒是难得。”

景王脸色阴郁下来,毛乐言这才察觉失言了,道:“对不起,我忘记你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

景王淡淡地道:“你也说了是曾经的朋友,曾经意味着过去,如今本王跟他,是半点关系都没了。”

毛乐言默默地道:“其实,他无论选哪一边,都注定得罪另一边的。”其实想想莫离也挺为难的,毕竟这么多事情过去了,他在朝中地位稳固若泰山,但是在友情上,他永远都背负着一个遗憾。

景王不想跟她多说,只推着她道:“你快点回去吧,天亮了回去就不是那么方便了。”

毛乐言梳理好凌乱的头发,扯好方才打架的衣衫,两人在床上相互看了一眼,都吃一声笑出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两人都像是肉搏了一场起来的样子,她把手搭在景王的肩膀上,丢下一文钱,“嗯,今晚你让本小姐很是满意,这是给你的打赏。”说罢,便笑嘻嘻地跳下床了。景王捡起一文钱,扔在她背后,“滚,像什么啊你。”

毛乐言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外有两名守卫,而在屋顶上,有悄无声息的两名高手潜伏,景王所言不差,莫离的人果然监视着她。这样也好,至少今夜他有他的欢乐,而她,也找她的乐子。至少,在他认为是这样,大家便算是公平了,这种苦不是她一个人承受。

毛乐言一路回去的时候,心里依旧想着这个问题,抬头望着稀疏的星子,长长叹息了一声,“爱情,真的会让人疯狂,让人变态。”

自己受不了那种锥心的痛,宁可拉着他一块下地狱。

☆、第一百五十三章  人算不如天算

刚回到昭阳殿外,毛乐言便见一个孤独的身影在湖边行走着,看背影落寞寂寥,仿佛带着浓重的哀愁。

见毛乐言脚步声响起,她下意识地回头,毛乐言借着月光看过去,竟然是贤妃柳依依。她见到毛乐言,竟也丝毫不诧异,眸子里升起弄弄的悲伤,苦笑道:“看来,不止我一人睡不着。”

毛乐言顿时便意识到什么了,像柳依依这样一个豪迈的江湖女子,竟也愿意嫁进宫里,一定是爱惨了那个男人。人家说两个女人若是爱着同一个男人,一定会互相仇视。但是因为境况可怜,毛乐言竟对柳依依生出了一份友善。她走到柳依依身旁,轻声道:“这一切,在嫁进宫里之前就已经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柳依依失魂落魄地道:“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想象和现实不是一回事。”

是的,准备做得再充分,也敌不过真相的打击。毛乐言伸手轻轻拍了她的肩膀,残酷地道:“以后这种日子只会多不会少,你必须得马上接受。”

“你呢?”柳依依眸光凌厉地看着她,“你心里能接受吗?我不信你可以。”

“不能!”毛乐言几乎是冲口而出,一夜的苦思和醉酒并不能让她心里好受点,此刻瞧着柳依依的脸上的伤心,她忽然便坚强了起来,“但是我会努力说服自己,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这些事情是必须要经受的,若经受不起,就只有离开。”

柳依依沉默了一下,“我不会离开的。”

毛乐言道:“既然选择留下,就要接受这一切,否则,你在这宫里的日子会过得很艰辛。”

柳依依眸子里闪过一丝难掩的痛,沉默良久之后才道:“你没有我这么爱他,否则你现在不会用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劝说我。”

或许吧,毛乐言深呼吸一口,继而幽幽地叹了口气,不爱是最好的,若是可以,她希望连那一丝心动都没有。她入宫只是为了查出内应,其余的一切,都不应该沾身。

“但是,”柳依依忽然话锋一转,“你就算不如我深爱他,你心里到底是爱着他的,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可以当没事一样。”顿了一下,她又苦笑道:“是我高估了你,若你真能当没事一样,这个时辰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而是在殿内蒙头大睡了。”

被人说中心事的感受真不是滋味,毛乐言轻易地被戳中心窝,一夜的艰辛难受如今加倍地倾泻而出,甚至连空气都带着苦涩,她微微笑了一下,道:“我只知道,如今纠结这些问题于事无补,只会让自己更难受而已。”

柳依依心神恍惚,轻轻地点头,“我知道。”

“早点回去睡觉吧,以后这样的日子多着呢。”毛乐言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

“不可能会睡得着,今夜注定是一个折磨!”柳依依喃喃地道,她沿着岸边一直走,不再理会毛乐言。

毛乐言的笑容维持到她的背影消失,然后重重地叹看口气,垂着头往昭阳殿走去。

昭阳殿外的侍卫见到她,也微微诧异,上前行礼后继续巡逻。是啊,这么晚不睡觉的嫔妃大概是少见的,这宫中的女子最忌讳的就是争风吃醋,就算心里多么的不开心,也只能在自己宫内自怨自艾,哪里会走出去被人瞧见自己的失落心酸?

第二日一早,刘渐便来了,他脸色暗沉,也不许任何人通报,径直便闯了进来,当时,毛乐言正在梳妆打扮,打算去给太后请安。作为一个古代人,每日花在穿着打扮的时间已经让人抓狂,入宫之后,动辄就是一两个时辰的打扮,彻底磨去了毛乐言的耐性。这么多的时间,干点什么不行?辛辛苦苦打扮了那么久,也没有人来赞赏半句,简直是浪费时间。打扮和等是这个后宫里女子唯一能做的事情。

“皇上!”小舒与粉儿见到刘渐,急忙福身行礼。

毛乐言回头看去,见刘渐脸色不佳,对小舒等人道:“你们出去吧。”

小舒有些担忧地看了毛乐言一眼,却还是依言拉着粉儿出去了。

刘渐等门关闭之后,冷冷地问道:“你昨晚去景王府做什么?”

毛乐言没有做声,拿起眉笔轻轻地描画着已经很浓黑的眉毛,气氛陷入凝滞,她去做什么?真是可笑,她倒没有问他郦贵妃那边做什么,他反倒先来问她了。

刘渐见她不做声,用力扳过她的肩膀,随即闻到她身上有浓烈的酒气,他蹙眉道:“你喝酒了?”

毛乐言放下眉笔,抬一抬眸看他,道:“是的!”

“你去景王府喝酒了?”刘渐语气软和了下来,今日一早便收到莫离那边监视景王的人禀报,说毛乐言单独留在景王房间内约莫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啊,三更半夜的她竟出去找景王,他的脑袋里推测不到其他的事情,只认为她是去和景王幽会。只是如今瞧她眸光淡淡的哀愁和一身的酒气,他忽然觉得她是不是心里难受,因为他宠幸了郦贵妃?这个认知让他心里苦涩而甜蜜,

苦涩是因为他带给她难过的心情,甜蜜是她心底到底是在乎他的。

“是的,把酒谈天,很是开心。”毛乐言淡淡地道,“皇上今日怎这么早啊?不上朝吗?”

如此生疏的口吻,让刘渐接下来也不知道怎么说话,他坐在榻上,离毛乐言很远,凝视着她眼底的淤黑,柔声道:“你昨夜不睡觉么?”

“睡了,大晚上的不睡觉,能干什么呢?我又不像皇上那般夜生活丰富。”虽然说好不吃醋,虽然说好不在乎,但是尖酸的语言还是从唇边溢出,她到底做不到心如止水。或许劝说柳依依的话,不过是用来欺骗自己罢了。

刘渐眉目里似是闪过一丝痛楚,他轻声道:“小言,有些事情,朕也无法控制。”

毛乐言收回眸光,看着镜子中有些憔悴的容颜,妆容虽然娇媚,但眼底的哀伤如何能掩饰得去?难怪他可以轻易瞧出她的心事,她到底不是情场老手,不知道如何掩饰这种心情。

半响,毛乐言才道:“皇上去瞧了贤妃没有?昨夜她大概一夜没睡。”

刘渐沉默,定定地凝视着毛乐言,“你心里,还有朕吗?”

毛乐言面容不变,“我的心,还是如同之前一样,我记得自己的身份,也记得自己入宫的目的,皇上实在没必要跟我扯这些事情,我的心自然是有皇上的,天下臣民的心都有皇上。”

刘渐蹙眉道:“你明知道朕不是说这个。”

“我只想说这个,其余的不想提起,皇上若是得空,去瞧瞧贤妃吧,我要去给太后请安了。”她站起身,想要取回屏风上的外裳,皇帝一个疾步,上前拉着她的手用力地拥她入怀,他温热的气息就在她额头上,胸膛剧烈的跳动道破了他的心事,他心里很在乎她,很在乎她开心不开心,很在乎她会不会对他失望。许多事情之前已经用理智控制好了,但是当事情发生的时候,一切就失控了,理智只是用来警惕自己罢了,于事情无半点作用。

毛乐言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他身上依旧残留着微微的幽香,她心中一阵抽痛,大概是郦贵妃身上的气息吧。她是成年人,知道一男一女躺在一张床上会发生些什么。他用力搂紧她,感觉到她的反抗,他低下头寻找她的红唇,炙热的唇吻合在一起,两人都有短时间的理智丧失。仿佛还是那个山洞,仿佛天地还只有他们两人。若没有他身上其他女人的香味,她想自己可以暂时这样说服自己的。

但是不行,她不善于欺骗自己,用力推开他,她用尽全力维持自己的平静,淡淡地道:“皇上,请自重。”

刘渐眸光有些受伤,“小言。。。。。。。”

“什么都不要说,”毛乐言疾言道,情绪仿佛一下子失控般;脸色涨红,“吻过别人的唇,不要来亲我,皇上,请谨记我入宫的目的,其余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多说。”她介意,她很介意,身体的碰触只会让她想起昨夜的事情。

刘渐的神色一下子颓然起来,定定地凝视着她良久,长长地轻叹了一句:“好,朕如你所愿。”他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想从她冷凝的脸上看出她此刻的心情。只是看出了又能如何?他整个后宫存在已经是事实,以后这种事情还会不断地发生。他无法阻止,作为一个皇帝,他的权力没有其他人所想的那么大。

寻常百姓是家国天下,而他,则是天下国家为先,家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华丽空寂的皇宫。

看着他寂寥的背影,毛乐言心里闪过一丝无言的痛,她已经没有心力去理会他的感觉了,她连自己都无法安慰好,如何管他?她希望自己的恋爱是正常人一般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横在那么多女人之间。她甚至连甜蜜都没有感受到便开始为爱情受伤了。不喜欢这样的爱,她宁可简简单单地寻一个同心人,共白首。

刘渐颓然地离开,作为一个帝王,他是很有作为的,先帝交付给他的江山,在他手上已经日渐稳固,只等处理好乱党和静王的问题,他便算对得住列祖列宗了。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很失败,不断地伤害爱他的人,如今还要伤害他爱的人,他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这么去爱一个女人,他甚至想,若果她是过几年才出现,等他出来好所有一切乱局再出现,那么他们之间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下场的。

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啊!

☆、第一百五十四章 梅妃

刘渐离开昭阳殿,去了贤妃柳依依处。无论心多累,有些功夫是必须要做足的,尤其如今还要利用柳依依兄长的势力对付乱党。柳依依和毛乐言截然不同的是态度,她心中也很难受,但是正如她所言,入宫之前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她入宫是为了所爱人,就算他不能一辈子只爱她一个,但留在他身边,已经是她最大的心愿。所以她宁可委屈自己,也不要让他为难。心中苦涩,对着他的时候依旧笑颜堆满脸颊。

只是刘渐的心已经失落在昭阳殿,所以对柳依依也只是简单的安慰和关心,并无再多的感情。柳依依不满足这种流于表面的关心,但是她知道来日方长,一切都要慢慢地来。她就算不能占据他整个心,起码也要做他身边最受宠的女人,没有爱,有宠也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毛乐言从太后处请安出来,便遇到一同入宫的庄嫔陈姿怜。庄嫔向她行礼,毛乐言轻声道:“庄嫔不必多礼。”

庄嫔的容貌算不上绝美,但是也十分出色,如同她的名字,姿态惹人怜爱,柔柔弱弱地站在那里,让人不自觉便生出一股爱怜来。

庄嫔含笑道:“乐妃娘娘,听说御花园的桂花如今正香,不如嫔妾邀请娘娘一同赏花去吧。”

毛乐言不想应酬她,但是到底要融入后宫,必须先跟后宫的人熟络,况且两人又是同一时间入宫,到底还是有一份情谊在的,便笑道:“好啊,刚好无聊,不知道到哪里去消遣时间,倒不如赏花闻香,也是乐趣一种。”

庄嫔微笑道:“娘娘虽是说笑,倒也真是,后宫的日子不知道为何总比外面漫长,这天一亮,许久都没有天黑。”

是寂寞吧,寂寞总把日子拉得老长老长的。

看来,寂寞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

赏花只是托词,庄嫔不过想从她身上得知皇帝为何会单独赐她乐字,她顿时便意兴阑珊起来,虚应了几句便回去了。这后宫的生涯,着实不适合她。

如此平静地日子在她见到梅妃之后彻底打破,如说之前还算平静,梅妃出现后,便是风云变色的开始了。梅妃在选秀之前跟德太妃出宫祈福,九月初一才回来。所以毛乐言之前并没有见到她,不过之前也听说过她,以为她是庆王妃的姐姐,而且知道她的性子温和,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之前一日便收到德太妃和梅妃要回宫的消息,毛乐言依旧没有太在意,但是因着王妃的关系,她也想去拜见一下这位梅妃,便提早一日命人准备好了礼物,等她回宫便去拜见。

第二日一早,毛乐言还在睡梦中,猛地惊醒过来,四周凝固着一种阴寒异样的气息,她是毛家的人,很明白这一种阴寒意味着什么。是僵尸,而且还不是寻常的僵尸。

小舒进来伺候,道:“德太妃娘娘和梅妃娘娘已经回宫了,如今正在安庆宫拜见太后。”

毛乐言嗯了一声,“快帮我打水,我想去一趟。”

随便梳洗一番,连脂粉都没有上,毛乐言便领着小舒粉儿急匆匆地往安庆宫走去。

越近安庆宫,那种阴寒的气息便越来越强烈,安庆宫的人见她来了,施礼后道:“乐妃娘娘请稍候,容奴才去禀报太后娘娘。”

毛乐言挥挥手,道:“去吧。”

宫人禀报之后,太后下令让毛乐言进来,毛乐言疾步走进去,还没踏进门槛,抬头看去,便只见一双妩媚至极的眸子定在自己身上,她斜斜地依靠子椅子上,手里捧着白瓷描兰花杯子,优雅淡然,面容和庆王妃有几分相像,但是她双鬓微微飞扬,双眸有说不出的风情,只静静地坐在那里,便又慑人心魄的力量。

她的双眸有些血红,这种血红流转之间便不见了,只余唇边一抹淡淡浅浅的微笑,她轻启红唇,温柔的语言便从她唇边流泻出来,“这位,想必就是皇上亲封的乐妃吧?果真是貌美如花。”她的赞赏有些不以为意,仿佛还带着一抹不屑。

毛乐言福福身子,先是向太后和太妃行礼,再微笑道:“这位,是梅妃娘娘吧?果真是国色天香,难怪皇上会如此宠爱了。”

太后笑道:“好了,一位貌美如花,一位国色天香,高帽子不必互戴了,都坐着陪哀家说说话吧。”

太后如此精明,岂会看不出两人微妙的气氛,只是太后认为这不过是后妃互相不妥的征兆,这个也属于正常。对毛乐言,她到底是宠爱些,因为她曾经救过自己的命,冲着点,她就不介意毛乐言之前的身份了。

梅妃一直含笑看着毛乐言,唇边的不屑越发放大,只是话语依旧是那样的淡然,“乐妃还习惯吗?”

“没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在哪里都是一样的生活。”毛乐言也静静地回答着。

“这后宫的寂寞,不是寻常人可以忍受的。”梅妃竟在太后和太妃面前说这样的话,毛乐言不禁微微诧异,想来一定是很得太后喜欢,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吧。

太后闻言也略带不悦,道:“梅妃,寂寞不寂寞,只看心是怎么想的,若是一心为了皇上,便没有什么寂寞可言。”

梅妃轻轻一笑,“那是,太后教训得极是。只是乐妃在宫外自由轻松惯了,臣妾只怕她一时无法习惯宫中的生活,多说了几句而已,事实上,这宫里有我们深爱的男子,自然不会寂寞的。”

太后脸色稍缓,“你懂得这样想便是好的,你今日才归来,一路奔波,早点回去休息一下吧,晚点皇帝该要去你那里了。”

“是,那臣妾就先行告辞。”梅妃落落地道,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微微福身行礼。她眉毛飞扬,又看着毛乐言,“乐妃有兴趣作伴吗?本宫刚回宫,对乐妃的事情知道不多,我们不如结伴回宫,也好一同聊聊。”

毛乐言也起身,“好,乐意之极。”

两人告别了太后,又向太妃福福身子,太妃潜心修佛,性子温和,和颜悦色地道:“去吧,都是一个宫里的人,该好好地联系一下感情才是。”

梅妃身边的宫女也跟着梅妃一同走出去,毛乐言跟在梅妃身后,眸光陡然凌厉起来,她没想到王妃的姐姐梅妃竟然会是僵尸,而且瞧她周身散发的凌厉气息和浓重血腥,她已经不是新僵尸,吸取人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两人慢慢地走出安庆宫,刚出了安庆宫门口,梅妃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脸上不再是笑意盎然,而是带着一丝凌厉的气息,“我还以为小王爷喜欢的是一个什么样国色天香的女子,不过如此罢了。”

毛乐言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忽然说这个,小王爷指的是刘泽中吧?梅妃认识刘泽中?不过就算她认识刘泽中,刘泽中喜欢的人并不是她啊,她疑窦丛生,但是却面容疑惑不解地问:“你说的小王爷,是谁?”

梅妃哼了一声,殷红的长指甲忽然划过毛乐言的手背,邪魅一笑,“你别跟本宫装糊涂,在本宫面前耍花招,你可以省省了。”梅妃并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正是僵尸闻风变色的僵尸克星,在这个皇宫里也好,在这个京城也好,她一直认为自己所向披靡,往日对着宫内的女人和颜悦色,是因为她一直轻看她们,不需要为她们动气甚至伤神。但是眼前这个女子不一样,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但是有这么多男人为了她疯狂,证明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毛乐言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指甲痕迹,若有所思地道:“梅妃,以你的身份,我劝你还是低调的好。”

梅妃忽然哈哈笑了起来,笑罢,凌厉地看着她,“低调?对你有必要吗?”

毛乐言此时不宜露出身份,只淡淡地道:“我只是随口一说,梅妃娘娘没必要放在心上。”

梅妃双手抱胸,邪肆地看着她,“本宫真的觉得你很可笑,你知道吗?在这后宫之内,本宫要取你性命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而你却还在这里一本正经地教训本宫,乐妃,你的危险意识也太低了点。”

毛乐言笑笑,“梅妃娘娘取我的性命做什么呢?我与娘娘素无过节,又无旧恨。”

梅妃敛紧眸光,锁定她的脸孔,一字一句地道:“你最好记住你是乐妃的身份,其他的男人不是你能招惹的,别稀里糊涂地为自己招致杀身之祸。”

毛乐言研究着她这句话的意思,她沉默了一会,问道:“娘娘说的其他男人,是不是指刘泽中?”这话有点明知故问的意味,不过,梅妃应该不会否认这点,她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在她面前说出小王爷,证明她打心底瞧不起毛乐言,认为她就算知道,也不能做些什么。

梅妃眉毛微微扬起,丹凤眼斜斜地看着她,“是不是,你心知肚明。”

毛乐言不解地问:“不知道梅妃娘娘是如何认识小王爷的呢?”

梅妃淡淡地笑了,水云广袖长长地一挥,转身道:“在这个皇宫里,最重要的是明哲保身,而明哲保身的第一条首要注意的,便是不要多管闲事。你若是想在这个皇宫里过安稳日子,就学会装聋作哑。”说罢,她傲然一笑,疾步而去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刘泽中打什么主意

毛乐言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背影,眉峰渐渐蹙起,在这后宫之内,竟然隐藏着一只美艳的僵尸,这可不是说笑的吧。而且,瞧梅妃的神情,她似乎并不爱刘渐,相反,她对刘泽中有好感,她不会是刘泽中的奸细吧?

梅妃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冷冷地道:“小王爷让本宫转告你,若是有机会,出去见一面。”

以刘泽中的身份,要进入后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他要她出宫相见,是为了什么事呢?毛乐言对刘泽中一直没什么好感,自然是因为他心狠手辣,灭了陈家小姐一门,而撇除这一桩,他权欲心过重也十分厌恶。一个人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把天下苍生当做踏脚石,不顾他人的死活。

只是他没事约见她做什么呢?入宫之后两人已经没有联系,按理说也不会再有交集,以前他找她是为了她的炸药,后来她断了他的后路,他应该是恼羞成怒,不会再找她了。而且很奇怪的是,入宫之后,云雾楼的杀手也没有再找她。莫非这个任务已经取消了?但是之前调查所知,云雾楼的杀手是接了任务之后杀不死目的誓不罢休吗?

心里想起庆王,自从入宫之后,便再没有见过他了,相处了这么久,就算没有爱情,友情总还是有的,幽幽地叹了口气,一直知道他的心意,可她心里也有人,除非她把心中的人推出去,否则便再无多余的空间容纳其他人。

“为什么叹气?”前方忽然传来一道男声,她抬头看去,却见莫离依偎在围墙下,嘴里丢着一根树枝,眸光暗沉地看着她。

毛乐言微微怔愣,“你学我做什么啊?”

莫离微微错愕,最近这个动作经常做,竟不知道自己是下意识地模仿毛乐言,他有些尴尬地拿掉树枝,冷笑道:“不是学你,只是告诉你,这样叼着树枝,是多么不雅的事情。”

毛乐言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多不雅也是我的事情,犯不着你巴巴地来告诉我。”

莫离却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蹙眉问道:“ 你方才为何叹气?”

毛乐言没好气地道:“叹气是一个动词,同时也代表了心中有沉重的压抑,证明此人做人不积极,甚至可以说消极的。。。。。”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问的是你为何要叹气。”莫离横了她一眼,打断她长篇大论。

毛乐言默默地看着他,好一会才道:“我叹气证明我有心事,你有心事你不叹气?你心中不痛快你不叹气?”

“你还是没说你因为什么事而叹气。”莫离又蹙眉道,毛乐言发现他很爱蹙眉,这样的男人老得快。

静静地僵立一会,毛乐言幽幽地道:“我刚看到一只蚂蚁死了。”

“蚂蚁死了与你有什么关系?”莫离挑眉问道。

“那我叹气不叹气与你有什么关系?”毛乐言哼道。

莫离愣了一下,没想到在这里等着他呢,他也幽幽地叹了口气,“不知道,确实和我没有关系。”

毛乐言不知道他今天到底耍什么把戏,只是瞧着有点不正常就是了,愣了一会,她问道:“你今天有心事?”

莫离看了她一眼,“没有心事。”顿了一会,又摸摸自己的脸问道:“这么容易看出来么?”

毛乐言又轻轻地叹气,“你的额头写着‘我有心事’四个字。”

莫离便站立在原地瞪着她不说话了。毛乐言走前两步,拉着他的衣袖道:“走,我最喜欢窥探别人的心事了,去我那里喝酒,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让我高兴一下。”本是网络上的名句,但是莫离听了去恼火了,道:“我不高兴你有这么高兴么?”说罢甩开毛乐言就走。

毛乐言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生气的背影,静静地道:“这个人太认真,不能开玩笑,以后得记住这点了。”

只是她刚回到昭阳殿,莫离的身影又出现在殿门口,他淡淡地瞟了毛乐言一眼,问道:“你这里是不是有酒可以喝?”

毛乐言站在桂花树下,斑驳的日影照在她恬静姣好的脸庞上,有遗世独立的宁静,她张张嘴,本想说几句重话,但见他神色凝重,便回头对小舒道:“小舒,去把太后赏赐给我的陈酿取出来招呼莫将军吧。”

莫离看着小舒,“没有下酒菜,我是喝不下去酒的。”

毛乐言看着古怪的莫离,无奈地对小舒道:“顺便弄几个下酒小菜来吧。”

小舒微笑着应声而去。

毛乐言看着莫离,道:“你在后宫一直都是这样来去自如的吗?”据她所知,后宫应该是禁止男子进入的。

莫离轻笑了一声,“你认为皇上会防我么?”

毛乐言想想也是,刘渐,莫离和刘显三人情同手足,岂会防他们?看来他在后宫行走是有特权的,难怪他丝毫不避嫌就来她的昭阳殿。

酒很好,甘香醇美,莫离连喝了几杯之后,心情似乎好点了,至少脸上已经没有之前那古怪凝重的气氛,他看着毛乐言问道:“你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这个问题已经太多人问过她,但是她给出的答案都不尽然相同,谎言总是难圆的,她喝了一口酒,淡淡地道:“我来自庆王府,将军一直是知道的。”

“庆王府之前呢?”莫离问得十分直接,眸光锐利,仿佛不容她有丝毫的逃避。

毛乐言侧头笑了一下,“应该是来自我娘的肚子,我以为将军也是的。”她若不说,谁能威逼她?这个刘国,知道她来历的只有景王一人,她是真心实意地把景王视为好友,而相信景王也是这样对她。

“避重就轻,你一定有很多事情隐瞒着我们。”莫离一针见血地道。

毛乐言轻笑起来,“瞒着你们?你们是指你还有谁?既然你知道我隐瞒,你就该自己去找出真相,而不是来问我,我既然选择隐瞒,肯定不会说真话的,将军来问我,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你和刘泽中是什么关系?”莫离没有回答她的话,也没有接她的话题。

毛乐言笑了笑,她和刘泽中能有什么关系?不过是认识而已。她道:“我和刘泽中的关系,就像我和将军的关系一样,仅仅是认识的人。”

莫离收敛神情,眸光里有一丝异样,“你说清楚点。”

“我说话不喜欢说得太清楚,留一点猜想不是更好么?你到底是来倾吐心事还是来问我话的?”毛乐言又是一笑,这男人今天肯定有点问题,不然不会如此失常。而且今天梅妃和他一同提到刘泽中,想必发生的事情一定跟刘泽中有关。

莫离连喝了几杯酒,他说的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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