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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帝王别追我-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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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王狐疑地看着她,“他为何会有求于你?”
毛乐言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庆王浑身一震,愣愣地看着她,“你说的是真的?”
“没错。”毛乐言知道不应该跟庆王说起炸药包的事情,但是隐瞒得越多,事情便越复杂。所以干脆跟他说了,让他自己判定她到底是敌是友。
庆王跌坐在地上,抬头复杂地看着她,“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些武器你是怎么做出来的?毛乐言,你来到王府,到底是要盘算些什么?莫离说你有可能是乱党的奸细,你到底是抑或不是?”
莫离果真是怀疑她的。毛乐言叹息一声,道:“你自己判断吧,至于我是什么人,我说了你也未必相信,我对你们没有恶意,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若果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的话,那可真是枉费了我的一片苦心。”
庆王审视着她,良久才问,“那你研制这个武器,是为了对付谁?你会帮皇上吗?”
毛乐言沉默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我不是针对谁去研究这个,我只想自保。无端牵扯进皇位的争夺中去,已经让我十分的无奈。这样大杀伤力的武器,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我未必会帮皇上,但是,我也不会帮刘泽中。”
“那你何苦去做这样的武器出来?”庆王瞪了她一眼,“你的身份,你的能耐,都让本王疑惑不已,虽然你一再强调你不是奸细,但是,你所做的事情,却让人半点信心都没有。”
毛乐言不做声,低头烦恼地剥着手指上的倒刺。
庆王见她如此,道:“罢了,本王且信你这一回。”
说罢,便起身走了。
毛乐言在他走后,便立刻去了毛苑一趟,赵振宇还不知道有人来攻击过,聚精会神地在改良毛乐言的自行车。
毛乐言叮嘱他这几日不可外出,虽然没有再说其他的话,但是赵振宇也知道肯定是炸药包的事情被人知道了。他淡淡地道:“不出去也无所谓,但是人家也可以找上门来。”
“除了我和小舒,没有人可以进来的。”毛乐言道。
“这么神奇?你装了什么机关?”赵振宇好奇地问道。
“不是机关,是我布下了结界,我会在小舒手心写符咒,她可以随时进来给你送东西,其余的闲杂人等,一概不许进出。”
赵振宇静静地看着她,“结界?你果真不是个平凡人。”
“如今别说这些了,咱们做好的炸药有多少?”毛乐言问道。
“五个,现在还剩下三个。”赵振宇往杂物房里一指,道。
“暂时不要再做了,”毛乐言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冒着冷汗,那么冷的天气里,能让她出汗,可见她此刻的心思有多复杂。
赵振宇严肃地看着她道,“你答应我,不到万一,不要把炸药应用于军事上,我不希望我亲手研制出来的炸药害死无数人命。”到底是和平世界来的人,对于人命看得很重。
毛乐言也回以一个肯定的眼神,道:“放心,只有有一线希望,我都会阻止这场战争。”
赵振宇忽然伸手拥抱了她一下,语气有些害怕地道:“三毛,我觉得自己在踩钢线,做一些违法的事情。”
对于一个一直奉公守法的人,让他做炸药,确实为难了他。毛乐言叹息一声,心中暗自发誓,不到万一,不会用这些炸药。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三虎相对
刘泽中约莫是午时末来到王府。刘泽中是个很自信的人,他容貌俊美,手握重兵,权倾一时,天下女子莫不对他趋之若鹜,他知道要私下接触毛乐言不容易,所以干脆透过庆王来见她,要一个女子死心塌地为他所用,最好的法子莫过于让她爱上自己。他知道庆王不会拒绝他来,从庆王这方面入手,首先跟庆王套近乎,摸清庆王和毛乐言的关系。毛乐言和那个机关师要偷偷地出去做试验,证明庆王也不知道她研制了这种武器,若果她与庆王果真是交心的,断不会不告知庆王,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连庆王都不相信。
庆王知道他来了,故意晾他一会,才出来相见。
“小王见过庆王爷!”刘泽中见庆王来到,站起身来,中规中矩地行了个礼。今日他穿了一身锻青色锦服,披着一件黑色墨狐大裘,收敛起嘴角的一抹邪气,倒也是一个俊逸的美男子。只是,他与庆王名誉上也算是兄弟情分,却不唤一声兄长,偏以王爷的称谓来分清彼,可见他口中说得恳切,心里丝毫不把兄弟情分在眼里。而且硬生生地把庆王压了平辈。
“小王爷今日来,不知道有何要事?”庆王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单刀直入。刘泽中生疏,他便和他生疏起来。只是见他神色自若,心情仿佛好得不得了,心中便有些厌恶,恨不得撕掉他脸上的笑容,因知道他往日做的阴毒事情,总觉得他的笑都带着几分阴气。
“小王久闻王爷大名,一直都想来拜会,但是因知道王爷公务繁忙,故不敢前来打扰,听闻府上有一位名医,想着不如趁着求医的机会,顺道拜访王爷。”刘泽中浅笑盈盈地回答说。
庆王道:“哦?不知道小王爷为谁求医呢?小王爷年纪轻轻的,断不是为了自己吧?莫非是静王有什么事?”求医一听便知道是假的,若真有病,他岂敢用王府的人医治?如此遮遮掩掩的不说自己的目的,倒让人觉得不够光明磊落。不过也是啊,毛乐言是神医,在京城中已经出名了,他唯有用这个方式来方能接近她。
“并非家父,是小王的姨娘,她最近总觉得身子不适,瞧了许多大夫,均不见好,后听闻王爷府中住着一位神医,故前来恳求王爷念及小王的孝心,让小王与神医见上一面。”刘泽中谦卑有礼地道。
庆王淡淡地道:“小王爷可真有孝心,是个忠孝仁义的好男儿,真真叫本王高兴。”此话自然是讽刺至极了,刘泽中一直自诩少年英雄,把许多人都不放在眼里,他深得静王的宠信,身边又有一群江湖人士为他卖命,这些年,但凡他要做点什么,就没有做不到的,杀虐无数,甚至许多皇族高官都不敢轻易得罪他。他对静王也并无半点孝心,曾有传言说他与静王的夫人,也就是他的姨娘有奸情,可谓是忠孝仁义全无的一个卑鄙无耻之辈。
刘泽中岂会听不出来,淡笑一声道:“王爷此言,小王愧不敢当。”他看了一下,又问道:“不知道神医能否出来相见一面?”
“她出去了,小王爷要等她的话,尽管在府中候着,本王有些要务忙,就不陪小王爷了。”庆王知道他的来意确实是为了毛乐言,也不欲与他纠缠,就按毛乐言所言,让他等上两个时辰。
刘泽中也不想他在这里,虽然说今日是有求与他,但是在他心底到底是瞧不起庆王,总觉得他没有军功,虽然是身居要职,却不过是承蒙皇帝的恩泽罢了。
他站起身相送,拱手道:“小王不送了。”
“小王爷自便!”庆王言罢,便转身出去了。
刘泽中坐在太师椅上,身边的侍卫低声道:“小王爷,似乎不见有严密的防备,您瞧,连侍卫的巡逻都没有到这边来。”
刘泽中哼了一声:“怕是派了暗卫监视着,庆王一向胆小谨慎,如今小王高坐此处,他焉有不防备之理?”其实他心中也有些不悦,本以为庆王府会一副如临大敌的阵势,却想不到竟平淡若此。他一向自命清高,哪里受过此等屈辱,还没见到毛乐言,心中已经动怒。这也是毛乐言的计谋之一,她虽然不了解刘泽中的性子,但是也听闻说他自视过高,所以偏生在这个时候,撤走府中一半的守卫,挫他的锐气。当然,他也没猜测错误,确实有暗卫在暗中关注,不容许他搞任何的小动作。此人行动一向不光明磊落,防备些总是没错的。
毛乐言离开毛苑,便直接回来庆王府,但是却不急着见刘泽中,而是命人去请景王过府。她修书一封,有信心景王看了,一定会来。不仅如此,她还借庆王的面子,请古丞相也过府品尝好茶。搬动了这两位大人物在这里,一个是他刘泽中的叔父,一个是当今权倾朝野的丞相,她冷落他便是情有可原了。她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他刘泽中自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但是在她要他觉得在她看来,却不过尔耳。
确实,刘泽中虽然蔑视庆王,却不敢得罪景王。他知道景王为人冷酷,手握重兵,兵权大于皇权,在他心中,便如同天子一般的威严。当然,他也曾经与景王府有过过节,只是那次之后,也知晓景王的手段,再不敢轻易惹景王了。
刘泽中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便有些不耐烦,茶换了几盏,他身边的侍卫问小厮毛乐言的行踪,小厮三缄其口,只说不知道。
“岂有此理,分明是要为难小王爷!”侍卫生气地道,自从他跟在刘泽中身边,无论在哪里,都未曾见过刘泽中受此冷遇,这一次亲自登门见一个小小女子,竟等了半个时辰。
刘泽中强压住心头的不满,明知道毛乐言耍花招,但是此刻他真需要她手上的武器,只要得到这种武器,他便能有十成的胜算。他淡淡地喝了一口茶,道:“这茶清新香甜,不知道是什么茶呢?”
小厮对于这些问题却是知无不言的,他恭谨地道:“回小王爷,此乃百花茶,是用茉莉花,菊花,忍冬藤,蔷薇花以及荷叶搭配决明子冲泡而成的,有清热去火,消暑静心的功效。”
侍卫不悦地道:“如今又不是盛夏,要什么静心啊?”
小厮笑道:“王爷说小王爷平日劳心劳力,要事繁忙,一定积压了许多肝火,特意命奴才们为王爷冲泡此茶,还请王爷不要嫌弃,多喝几杯。”
刘泽中捧着茶杯,笑意盎然,道:“替小王谢过你们家王爷。”
小厮躬躬身子,拿着茶托出去了。
如此这般,茶又换了几盏,却还不见毛乐言来。侍卫正要唤人来问,却听得前面喧声笑语,随风飘来。
不一会儿,便看见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与一位老者慢慢走来,两人他都认得,女子自然是毛乐言,至于那老者,便是当今的古丞相了。
刘泽中微微错愕,轻声道:“古丞相怎么与她一起啊?”
侍卫也大为诧异,“看样子,古丞相不是来找庆王爷的,倒是像专门来找她的。”
刘泽中眉目一端,走出去行礼,“小王见过古丞相。”论起来,该是古丞相向他行礼才是的,因为他虽然是藩王的小王爷,未曾有封号,却是先祖的嫡出曾孙子,刘国皇族至上,尤其他的父亲还是西南的封疆王爷,军功赫赫,所以纵然古丞相乃是当朝一品大员,也需得先见礼,后再是刘泽中行礼的。但是刘泽中这辈子谁都不佩服,就唯独佩服这位丞相爷,说起来,这还有一段缘,原来昔日刘泽中年幼的时候,古丞相曾经救他一命,刘泽中自然不是个感恩的人,若如今有人救了他,他会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当时年幼,还未曾是如今跋扈的性子,在他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有人相救,自然就铭记在心了,这份情是从年幼积聚起来的,故纵然今日性子乖张,倒也没忘记昔日恩德。
毛乐言原是不知道这段故事的,本是冲着古丞相的威望,却没想到押宝押对了。
古丞相以礼相见,“小王爷也在此啊,老臣见过小王爷。”
毛乐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泽中,道:“不知道小王爷驾到,有失远迎啊!”这句乃是古装电视剧的必备台词,想来应用在此是最合适不过了。
本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刘泽中瞧着她芙蓉般貌美的脸庞,想起断指之仇,眸光闪过一丝嗜血,却也只是一瞬间,他换上了一副恭卑的神情,拱手道:“神医言重了。”
三人进屋刚坐定,便见景王率人风风火火地赶到。本来景王心中对毛乐言尚有怨恨,但是收了她的书信,说刘泽中来王府拜侯,他便即刻命人备马前来。生气归生气,他知道刘泽中是个小豺狼,心思狠毒,此番前来不知道有什么意图,虽然说毛乐言也有些小聪明,但是应付这样奸狡之徒还是经验不足啊。
古丞相见景王来了,也不惊诧,只站起来微笑行礼:“王爷也来了?今个真是热闹啊!”
景王一时不知道毛乐言的意图,怔愣了半响,才道:“相爷也来了?”
“是啊,听闻王府里有上好的茶叶,便不请自来了。”方才毛乐言已经跟他说了事情的因由,故相爷如是说。
景王本是个多心的人,见这个阵势也知道了一些,他淡淡地看了毛乐言一眼,道:“这么巧,本王也是听说有人送了庆王府一批陈年茶叶,故来品尝一下的。”
毛乐言笑道:“好,都是冲着我这点存货来的,小王爷,想必您也是如此吧?想不到三位都是爱茶之人,也好,不枉费我花了许多功夫寻来的茶叶了。”说罢,她便回身命人去沏茶。
☆、第一百二十八章
茶自然好茶,却不罕见,不过大家也不以为意,三人都不是冲着喝茶来的,虽然毛乐言相邀丞相的时候说明是来品茶,但是以古丞相的智慧,自然不知道不会这么简单。要喝茶,怎地不送来丞相府?却要他移步到王府去喝呢?庆王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所以丞相来的时候已经有心理准备,加上方才在门口的时候毛乐言已经坦言相告。
大家都兴致勃勃地喝茶,并且一味地谈论茶经,刘泽中倒说不上什么话来,他哪里懂什么茶道?听着便觉得乏味无趣,但是又得装出一副感兴趣的模样来,倒也为难他了。
他原本不十分看重毛乐言,本以为略花心思便能摆平她,如今见她与当朝丞相交好,加上和景王也有交情,心中对毛乐言便多了一份重视。
“这茶嘛,是最适合养生了,老臣没旁的嗜好,就好这个,今日真是多谢神医的款待了。”古丞相见游花园也差不多了,是该入正题的时候了,他看向刘泽中,问道:“小王爷,不知道静王爷的身子可大好了?”之前静王用身子不适的借口留在京中,如今这样问便是最妥当了。
刘泽中等了许久终于轮到他说话了,他微笑道:“父王毕竟年纪大了,加上昔日征战沙场,身上旧患甚多,每逢这样的节气,总是难受的。不过小王今日来,是想请神医到静王府为小王的姨娘治病,不知道神医是否能答允?”
他如此笑吟吟地看着毛乐言,毛乐言若是不答应,反而显得她拿乔矫情。今日下马威的目的也达到了,故意漠视他,他却没有发脾气,看来果真是有事相求的。纵然今日不跟他走,以后没玩没了的纠缠也让她够厌烦的,所以干脆跟他走一趟,看他的意图为何。不过,即便要去,她还是要耍他一把,也好顺便让景王与丞相探视一下府中的情况。
她道:“小女子医术浅薄,虚担了神医的名号,不过医者父母心,小王爷如此孝心,倒是让小女子十分佩服,就冲着小王爷这份孝心,小女子也断没有拒绝的道理。”说罢,她朝古丞相打了个眼色,古丞相即刻便会意了。
这般回答,倒是让刘泽中有些错愕,今日毛乐言摆下这么大一台戏,本以为是要推却他的,却没想到他刚提,她也不思考一下便答应了。看来,此女着实不简单啊。
古丞相微笑道:“老夫也想见识一下神医高深的医术,不知道小王爷是否介意老夫与景王一同前往静王府?”
刘泽中神色有异,只是一转眼间便平静下来,道:“景王爷与丞相大驾光临,自然是欢迎之至的。这样吧,容小王回去准备准备,再命人接三位过府可好?”
毛乐言轻笑,“不用麻烦,我们乃是过府为小王爷的姨娘治病,又不是真的作客堂上,太见外了。”想来他今日来找她,断不是为了治病的,不过是借口罢了,她正好顺水推舟,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毛乐言这样说,刘泽中自然是不好推却了,他虚笑一声,对身边的侍卫道:“备马!”
侍卫道:“是!”说罢,抱拳出去了。
静王府本来已经丢空多年,静王自从被封了西南静王后,便一直留在西南,鲜少回京。倒是刘泽中一直住在京城的别院里,静王去年回京,才搬到一起住的。静王府修缮过,但是并不十分奢华,也不像要久居的模样。门前的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地蹲守虎视眈眈地看着来往的人。
这是毛乐言头一回名正言顺地从正门进入静王府。记得上一次从静王府中救人,刘泽中曾撂下狠话说一定会报仇的,他恨极了她,如今却要低声下气地求她,想来所图的东西大概就是她手上的炸药了。
静王爷站在大门前迎接,之前侍卫已经回来禀报过,静王这些年很是倚重这个小儿子,他找来的一群武林中人确实很帮得上忙,所以但凡是刘泽中要做的事情,他都全力支持。
逐一虚应见礼一番之后,毛乐言便道:“不知道小王爷的姨娘在哪里呢?”
刘泽中微笑回身看着毛乐言,道:“让小王领神医过去吧。”
静王故意错愕地看着毛乐言,惊奇地问:“这位就是誉满京城的女神医?本王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事实上,侍卫回来禀报的时候,已经说了毛乐言的身份,也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当日削去刘泽中尾指坏他大事的人。一个如此聪敏能干,武功高强的女子若是能投于他麾下,便不愁大事不成了。当然,有才干的人自然多人觊觎,想来景王与古丞相也是来找她襄助的,在静王看来,所有人都有个价钱,有些人用银子可以收买,有些人不爱银子,却总有其他的爱好,只要投其所好,总还是能换来一片忠心的。收买人心的事情,他已经是驾轻就熟了。所以,也不把景王和古丞相放在眼里。
刘泽中领着毛乐言等人去到陈如儿的房间。她是静王的夫人,本是和静王住到一块的,但是根据刘泽中所言,她因为病了,所以另外搬了房间住。女子的房间,男子自然是不好进入的,所以古丞相与景王便在正厅等候,静王作陪,大家都说着言不由衷的话,都各怀心事。最后,古丞相提出要游览王府,静王是少不得作陪带领着去的。
毛乐言一进陈如儿的房间,便闻到一阵奇异的香味,刘泽中见她疑惑,便解说道:“姨娘最爱研制香料,所以她的房间时常飘着异香,闻着让人心旷神怡。”
毛乐言微微点头,心中却知道香料可以凝神静气,更可以用来杀人。她暗自便留了神,四处看了看,房间布置得很是雅致,南窗下放着几盘海棠花,小而精致的花朵如今开得是正好,浅红深红的点缀着墙角一隅。
一张古色花梨木雕荷叶大床在房子的东面,帐幔低垂,房间的门打开,钻进一丝冷风,冷风直卷而去,撩开了帐幔的一角,毛乐言定睛细看,便见一名媚态可掬的女子躺在床上,床边站立着两名身穿湖水绿百褶裙的丫头,穿着较为讲究,大概是近身的侍女,不需要做些什么粗活儿。
刘泽中走过去,对旁边的侍女道:“夫人可好些了?”
侍女福福身子回答说:“回小王爷的话,夫人早上醒来过,如今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刘泽中吩咐道:“把帐幔打开,让神医为夫人瞧瞧!”
侍女应声,两人各一边拉开帐幔,钩挂于床边垂着流苏的金钩上,并且退后两步,让毛乐言上前查看。
毛乐言上前瞧了瞧,问道:“夫人之前是什么病?”此女她见过,当时便惊为天人,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如此这般美好的女子委身于静王那老东西,也着实可惜了。
刘泽中神情担忧地回答说:“之前大夫说是气血两亏,调理了好一段日子,总不见好。”
毛乐言盯着他的神色,发现他虽有担心之相,却无担心之情,料想这位夫人的病大概是假的了。只是不知道用了些什么药沉睡了而已,她的脸色不好,有一种病久的透明般灰白的颜色,嘴唇微微青紫。她上前诊脉,听她的脉搏心跳,脉搏有些不寻常,但是心跳没有异样,翻看眼睑和舌头,有一种淡青淡黄般的颜色。
“什么时候开始的?”毛乐言问刘泽中。
刘泽中凝神想了一下,道:“她身子不好是多年的事了,只是这十几日才开始变坏。神医,她到底什么毛病啊?”
毛乐言拿出银针,这不是普通测试毒性的银针,而是赵振宇改造过的银针,银针里浸泡了些赵振宇研制的物质,类似于化学物质。只要人的体内有一丁点毒素,都能测试出来,是赵振宇这些年最伟大的发明之一。今日去的时候送了一根给毛乐言,毛乐言便视若至宝般收起来了,想着日后能用得上,却没想到如今便能大派用场。
银针轻轻地刺破皮肤,渗出一滴血来,银针顿时被鲜红的血浸泡,过了一会,毛乐言取出银针,那闪着寒光的银针竟变成了淡青色。
毛乐言心中有数,道:“夫人只是用了一种药物导致暂时性的昏迷罢了,等药力过了,她自然会醒来。”
刘泽中轻轻嘘了一口气,略欢喜地道:“当真?之前小王爷说过她了,有些香料是不能亲自试用的,她却总是不听,如今自己的身子出了问题,看她以后还任性吗?”
毛乐言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说话的神情语气,怎么竟像是在说一个不听话的爱人一般?关于刘泽中与陈如儿的事情,她还未曾知晓,其实外边早有人知道,暗卫在监视的时候发现了这些事情,回禀于皇帝,皇帝商议的时候又跟几名心腹说了,最后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泄露了出去,以致京城一时间有许多人知道。但是因为事情涉及刘泽中,而刘泽中的狠毒是出了名的,谁敢说他半点?所以尽管外边许多人知道,但是静王府这里被蒙在鼓里。
“她熟知香料,自然知道香料的好处和毒性,小王爷不必担忧,只要休息够了,喝些排毒的汤药,自然能好起来。”毛乐言淡淡地道。
“那就真是谢过神医了,有神医这句话,小王总算是放心了。”刘泽中微笑道。
“不必谢!”毛乐言道。
前戏完了,刘泽中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可否跟神医私下说几句话?”
毛乐言静静地看着他,心道:终于来了。她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道:“小王爷有话不妨直说!”
☆、第一百二十九章 郦贵妃
刘泽中忽然向毛乐言施礼,“小王以前多有得罪,还请神医不要放在心上。”
毛乐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小王爷言重了,小女子如何担当得起?”
“小王是真心实意想跟神医交个朋友,希望神医不要嫌弃才是。”刘泽中恳切地看着毛乐言。
毛乐言微微笑道:“朋友的定义很广的,俗话说狐朋奸党,岂止王爷说的朋友是不是像古人说的那样呢?”
刘泽中眉心一动,抬眸的时候眸子里便有了一丝微愠,如此的不识抬举,着实让刘泽中有些生气。他一向很少受到挫折,尤其在女子这方面,从来女子对他都是趋之若鹜的,他都已经如此低声下气,毛乐言却还用这种爱理不理的语气来跟他说话。不过人的心思是很奇怪的,他虽然有些生气,但是也知道当一个人有本事的时候,会特别的傲气,他可容忍她这种傲气,但是结果是必须为他所用。
刘泽中浅笑一声,道:“看来神医对小王很是不屑,不过无妨,日后大家深入了解之后,神医会知道小王的为人,并非外间传言的那样。”
“我真心希望是那样。”毛乐言道,她坐在床上,静静地凝视着陈如儿的面容,她一直觉得肌肤胜雪这种说法有弊病,一个人的肌肤若是像雪一样白,应该是一种病。但是瞧着她几乎透明般白皙的面容,虽然带着一份病气,却也掩饰不住倾国倾城之貌。她叹息道:“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她就像是一个瓷娃娃般惹人怜爱,让人忍不住想去保护。”
刘泽中见她说得动情,不禁移步走到床前,也静静地凝视着她,说真的,兴许是从小看大了,他不觉得她的美有多稀罕,甚至看多了,总觉得有些平淡。只是,心中对陈如儿的那份依赖依旧在,瞧着她的时候,心里便安定许多。
刘泽中倒也知道放长线钓大鱼,这一次并没有直说炸药的事情。他知道有些事情欲速则不达,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假意与她做朋友,自然是不急在一时的。
所以,今日也真的只是治病,临走的时候,刘泽中命人送他们回去,并且给毛乐言送了许多礼物,用以体现他的“心意”。
回到王府之后,景王沉着脸道:“以后他来找你,尽量不见就是。”
毛乐言摇摇头,“不,他假意要接近我,自有所图,而我接近他,也有我的筹谋,就许他利用我我不能利用他么?”大家都正愁无法掌握静王的动向,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接近静王府。
“不许,这样太危险了。”景王蹙眉道。
古丞相看着毛乐言语重心长地道:“姑娘,这虽然是一个好机会,但是那刘泽中也不是好惹的人,外边传闻他的事情你都了解吗?此人凶残恶毒,心地狠辣,不好招惹啊。放心吧,我们自有办法对付他们,不必姑娘以身犯险。”
毛乐言知道如今朝廷已经是几头生烟了,哪里顾得过来?只是丞相爷也是好意,那静王府着实也不是好惹的,方才他们有意撤走了许多侍卫,但是仍然可见守卫森严,并且偶尔有武林中人走来走去,虽然堆着笑脸,只是眸子里的寒光还是叫人不寒而栗。
毛乐言谢过丞相,目送丞相与家仆上了马车。马蹄扬起一地的尘埃,毛乐言与景王站在尘埃里,互相对视了一会,毛乐言首先认输,“对不起,我不该找皇后来跟你说那些话的。”
景王冷着脸,道:“本王视你为至交,你竟要本王做到如斯田地,受尽委屈才心安么?”
毛乐言叹息,“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本王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是本王只知道你护着你心里喜欢的人,而把本王不知道置于何地。”景王哼了一声道。
毛乐言伸长脖子看了看四周,急道:“不要胡说。”
“怕什么?怕刘显听到?你到底喜欢刘渐还是喜欢刘显?你喜欢谁就去说吧,那两人分明都对你有意思。”景王敲了她的脑袋一下道。
毛乐言拉着他走到围墙下,道:“两个都不可能的,他们都妻妾成群,你要我嫁过去做小妾么?”
“小妾有什么打紧的?最重要是他疼爱你不就行了么?”景王斜眼看她。
毛乐言苦笑一声,“人若是这么容易满足就好了,可惜我不仅仅要他的疼爱,更要他的专心对待。一心人啊,就像你一心对皇后一样,一辈子只认定一个人。”
“听你说来,那这两人确实是不可能的了。”景王笑笑,拍着她的肩膀道:“无妨,本王为你寻一个。”
“算了,你还是不要捣乱,做你的闲散王爷去吧,至于皇后跟你的事情,虽然强人所难,既然你说得如此委屈,那我也不勉强你。 ”这些事情急不来,给他点时间,兴许可以自己想通也不定的。
景王沉默了一下,明亮的阳光照在他的眼睛里,投射出一种让人折服的坚定,然而坚定之后,又有一丝迷茫,他很快地收回眼神,看着毛乐言道:“三毛,你不能要求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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