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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帝王别追我-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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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急忙领命上前,抱走小春,小兰傻傻地跪着,也不起来,眼睛看着侍卫消失的方向,眼泪无声地滑落,身子颤抖得要紧。
庆王命人唤来阿信,把这件事情调查一下,侍卫找遍了整间房子,确实没有那只戒指。
阿信回禀道:“回太妃,回王爷,找不到,看来戒指已经不在这房间了。”
太妃看着地下一片的凌乱,连撒帐的东西都泼在地上,不禁有些动怒,“这些东西怎么会在地上?这是寓意百子千孙的,雪雁,怎么回事啊?要找也不能这样丢了意头啊!”
雪雁惶恐地抬头看了太妃一眼,嗫嚅着说:“方才宁妃娘娘来了,不小心弄在地上的。”
太妃愠道:“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她来做什么啊?来了就来了,怎么能不小心把这些东西弄在地上?”
雪雁脑子里打结,原先想好要把嫌疑往宁妃身上带的说辞都忘记了,只反复地道:“妾身,妾身不知道。。。。。。。不知道!”
太妃对玉姑姑道:“把她扶起来坐好,估计都吓傻了,”她侧头看着阿信,“你去把宁妃叫来,问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阿信领命出去了。
玉姑姑上前扶起雪雁,雪雁身子绷紧,轻微地颤抖着,她的裙摆上也沾染了小春的血迹,红色的嫁衣上,有暗黑的一块。
庆王蹙眉看着雪雁,不甚相信她说的话,他问小兰,“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兰舌头打结,失神地道:“小春。。。。。。没有拿,她怕夫人不相信,所以就。。。。。。王爷,小春不会拿的,她胆子很小,不敢偷东西,不会是她做的。”
庆王回头对太妃道:“母妃,您先回去休息,这里儿子会调查清楚的。”
太妃坐在椅子上,哀哀地叹息一句,“休息?还怎么休息?这好好的日子,竟然出了这档子事,而且是因为我送给她的戒指引发的人命,我还能睡得着吗?今年到底怎么了?玉儿,你年初一的时候不是求了好签吗?怎么刚出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一向行善,信佛,从不允许府中出现这样的事情,好为刘家积德,好让子孙延绵的。。。。。。”
庆王见状,上前俯身安慰道:“母妃,不必如此介怀,若她是冤枉的,我一定会还她一个清白,也好叫她沉冤得雪。”
太妃抬头看他,“就算不是冤枉的,就算真是她偷的,也不值得用命去抵。早知道发生这个事情,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教你娶夫人。
雪雁一惊,猛地抬头看着太妃,身子扑通一声跪下,哭着道:“对不起,太妃,对不起,王爷,都是妾身不好,妾身一来,就给王府添了血腥,妾身这就是收拾东西走,不给王府添晦气。”
太妃见她如此,道:“起来吧,与你无关,她是你的丫头,跟在你身边这么久了,你选了她做陪嫁,想必感情也很好,你是十八的妹妹,十八是个心肠好的女子,你也温婉明理,想来不会打罚身边的人。”
庆王被太妃提醒,这才想起她还真算是毛乐言的妹妹,当然,前提就是毛乐言要真的是毛雪莲的孪生姐姐。不管怎么样,她是毛家的姑娘,就算平日里痴缠点,也不会至于心肠歹毒的。然而,他想起之前看到小兰和小春脸上红肿一事,便冷声道:“她不会打罚下人?你看那婢女的脸?”
太妃定睛一看,不禁盛怒,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雪雁,是你命人打的吗?这丫头今日我见过,粉红粉白的小兰,稚嫩可爱,如今肿得是这样厉害,还有方才抱下去的那个,玉儿,你留意到她的脸也红肿了吗?”
玉姑姑点点头:“确实是!”
雪雁此刻心神已经定了下来,她本来已经没想要把宁妃拉下水,只希望洗脱自己虐待下人的罪名就算了,但是如今太妃主动问起,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她沉声道:“她们是妾身带来的人,妾身哪里舍得这样打她们?是宁妃娘娘方才来了,进来跟妾身说她们两个丫头在外头说妾身的坏话,所以命她们互相掌掴,妾身虽然心疼,但是不想和宁妃娘娘伤了和气,只想着等娘娘走了,再好生哄回她们。后来宁妃娘娘走了,妾身便立刻命两人进来,也好生心疼了一番。后来两人怕宁妃娘娘再度回来,因不知道府中规矩,不知道丫鬟能不能在新房里守夜,所以两人便出去门口站。直到后来王爷来了,她们人才敢下去吃饭的。王爷后来说有点事情要做,说让妾身不必等,于是妾身就想换衣裳就寝,也就是这个时候,才发现不见了戒指。”
太妃和庆王听闻她的话,气得脸色发青,庆王沉着脸问道:“你说,是宁妃命她们互相掌掴?”
“是的!”雪雁说着,又掉下来两滴眼泪,让人瞧见了,不禁怜悯万分。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庆王问小兰。
小兰神色定了定,跪在地上道:“夫人对我们很好,我们本来一直在房间里陪伴夫人,后来,夫人心急想知道王爷来没有,便命我们两人出去等候,小春因为一时寒冷,就说了几句熬不住冷的话,被宁妃娘娘听见了,宁妃娘娘说我们说主子的坏话,让我们互相掌掴。后来宁妃娘娘进了新房,跟夫人说了好些话,等她走了,夫人便让我们进去,不必再掌掴了。”她选择性地说着,自然不是事实的全部,但是,也基本属实。如今她已经知道宁妃的态度,心中也隐隐知道这个所谓的戒指丢失事件兴许就是她的一个阴谋,宁妃娘娘要什么珠宝没有?怎么会拿她的东西?根据她伺候了雪雁这么多年的经验看,这枚戒指一定在她身上又或者被她藏在了隐秘之处。想到这里,小兰的心更是难受,小春太过冲动了,又或者说长期被雪雁这样欺负,如同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便觉得大祸临头了。
太妃勃然大怒,“下人也是人,下人也会觉得冷,这原本就是牢骚的话,用得着掌掴吗?真是可怜,瞧见那小脸就心疼,看来宁妃是太过空闲了,连这样的芝麻小事也要管一场,以往王妃管府内事务的时候,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太妃说这句话的时候,宁妃刚好来到,路上,她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心中惶恐至极,真是懊恼今晚去过新房,如今想来是水洗不清了。
所以,她听到太妃这样说,便疾步上前,梗咽地道:“母妃,嫣儿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嫣儿处事不对,嫣儿也不想为自己辩解,如今出了人命,嫣儿就算有一百个苦衷,也不能抵挡罪过,求母妃责罚。”说罢,便嘤嘤地哭出来了。
太妃生气地看着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怒道:“你说你进新房做什么啊?你自己是侧妃,不是处子了,莫非不知道你进入新房是晦气的吗?你成亲那会儿,喜娘不也跟你说过,除了喜娘和丫头之外,不许任何已经成亲的女子进入新房,你看看,现在出了这档子事,能不怨你?而且两个丫头不过说了两句话,你至于这么计较要她们互相掌掴?你说你以前好好一个姑娘,懂事明理,心肠又软,如今怎么就下得去手啊?再看看一地的撒帐吉祥物,是不是你拨下去的?你是存心还是无意,我不想知道,总之,你今晚让我很失望,府内的事务,你不再插手,暂时先交给王妃和林妃吧,等十八回来,让十八协助管理着。”
宁妃脸色煞白,她跪在地上,盈盈低头俯首,“是,嫣儿知罪。”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宁妃的怨恨
庆王也很是生气,没想到宁妃会过来闹事,对她的好感也一点点地消失,他沉声道:“你没有拿过她的戒指?”
宁妃含泪看着他,幽幽地道:“你觉得我会拿吗?如今我是宁妃,要什么有什么,我要她的戒指做什么啊?我今日本来也不是有意来捣乱的,因为大过年处处需要用人,所以丫头小厮明日才能过来,想着新房这边兴许有许多事情要忙,所以就带着几个丫头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原本我没想过要进新房的,是听了两个丫头抱怨主子,一时动怒失了分寸,才进去想跟雪雁说两句,让她不必对下人太过纵容,兴许是投缘,一时多说了两句,至于地上的撒帐,是我不小心拨了一下扫落在地上的,我岂会不知道这些是吉祥物?也因为这样,想起我不好进新房,才匆匆离去的。至于你说的什么戒指,我完全没有见过。”
庆王不相信地道:“是么?你敢说你没有一点怨恨?”
宁妃猛地抬头,冷然道:“我不敢,因为我心里有怨恨,我确实不喜欢雪雁,不止雪雁,我更不喜欢府中任何一个女子。但是她们都在我之前的,我纵然不喜欢,也不能够说什么。我心里难受,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面说爱我,一面又娶另外的女子,若果爱是这样的,我怀疑我心里对你的根本不是爱,而是孽,我从未想过此生还会喜欢另一个男人,甚至连另一个男人看我一眼,我都觉得对不住你。你要娶夫人,我心里尽管很不高兴,但是我跟自己说,不能嫉妒,你只是喜欢新鲜,迟早你是会回来我身边的。我们之间不一样,我们是从小认识,有深厚的感情基础,我一直都相信我们之间是有爱。但是,你现在来问我,我有没有偷她的戒指,在你的立场来看,兴许是调查事情,但是在我看来,是怀疑我的人格。我忽然觉得留在这里没有意思,你还是给我一封休书,让我出府求去吧。我宁可从未与你相逢,那样至少留在心底的还是昔日的美好。在你还没有完全厌恶我之前,我走吧,在府中的这段日子,我过得很不开心,每日扳着手指等候你来的日子,但是每一次,我等到三更,你的脚步声都没有响起,我不要再重复过这种日子。”说着,她便凄然泪下了。
庆王心里震动,被她这一番话勾起了昔日的爱恋,他有些痛苦地看着宁妃,是的,自从娶了她之后,他整个人的心思都在毛乐言身上,冷落了她。他觉得重逢之后,她变了许多。在她心底,肯定也会认为他变了许多,相比起自己对她所作的事情,她不是更难受吗?
太妃也听得心酸,恨恨地看了庆王一眼,又有些埋怨自己,道:“都怪我,一天到晚想着抱孙子,倒忽略了你们的感受,府中这么多女子,哪个不是承受着寂寞?他平日公务繁忙,留在府中的时间少,许多人一个月下来,也见不到他一面。若果真要有子嗣,一个妻子就有,要没有的话,一百个也枉然。雪雁是最后一个了,府中的女人够多了。”
宁妃倔强地仰着头,眸子里的泪水转了许久,她强忍住不掉下来。之前流下的泪水把妆容都给弄花了,她伸手擦了一下之后,便再不肯掉泪,她是个孤傲的女子,就算输,也要输得体面。
如此模样,看在庆王眼里,也是难受万分。记得以前她也是这么倔强的,有一次弄伤脚,鲜血一直流,她愣是不哭,仰着头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无论他们如今变成什么样子,昔日毕竟深深地爱过。他上前扶起宁妃,有些愧疚地道:“算了,别说了,这件事情你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但是要论罪,想来本王也难辞其咎。”
宁妃不肯起来,也不答话,方才那些话说出来,她没有后悔,纵然让人知道她不是个贤惠的女子,但是她不想再这样虚假过活,她要争,就要用昔日的感情作为赌注,但凡他心底有半分念及昔日旧情,就一定会被打动。如今赌赢了,但是心底却高兴不起来,每一次都要用这样的手段才能赢得他半点关注,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太妃出声道:“起来吧,地下冷,不要跪着。这里死过人,不吉利,命人来给新娘子搬苑子吧,如今空着的,还有哪里?”
宁妃回答说:“只余下最偏僻的灵珑苑了。”
“命人马上收拾一下,立刻搬过去,显儿,今夜你就陪着雪雁,哪里都不许去。她今夜估计也吓得够呛了,你好生安抚一下,免得落下什么心理毛病。”太妃威严地看着庆王。
庆王只得道:“是!”
雪雁今夜的目的算是达到了,但是想起小春的死,心里却开心不起来。她没想过要闹出人命,到底她也只是个弱女子,平日里欺负下人,也不过是性子使然,并非真的如此恶毒。就算真的要弄死人,她也不希望是自己身边的人,她通共就带了两个人过来,以后还得指望她们,如今死了一个,只剩下小兰了。
她盈盈施礼:“谢太妃爱顾!”
小兰也起身扶着她,脸色一片木然,眼底还有无法接受的伤痛。
太妃站起来,看着庆王道:“那戒指的事情就别再追查了,既然那丫头临死都说不是她,入殓的时候找找,实在没有就还她一个清白,这个戒指就算是丢掉了,也不必再纠结。给那丫头家里送点银子,多少帮补一下,命管家操持她的身后事,厚葬了她。”她走了两步,猛地又回头道:“你啊,马上给我把十八找回来。”
庆王一愣,下意识地问道:“十八?哪个十八?”
“就是我每日都会见到的那个活宝,你明日去景王府上把她带回来,带不回来你也不要回来了。”太妃说罢,便由玉姑姑搀扶着走了。
雪雁闻言,喜忧参半,喜的是庆王连十八是谁都不记得。忧的是想不到太妃还真的如此宠爱她。如今出了这事儿,太妃一定认为自己晦气,看来要在王府站稳脚步,还得依靠那女人。心中憋屈,本以为自己是夫人,以后可以给脸色她看,但是方才太妃说等她回府,就让她帮助王妃协管府内事务,若是这样,她岂不是事事都要仰视她?
宁妃见太妃走了,看都不看庆王一眼,带着丫头离去。她不是赌气,而是真的伤心,那些话憋在心底的时候,她还能说服自己忍耐一下,当话挑开之后,才知道心里有多难过,多不愿意接受。
深夜搬家,一直折腾到寅时,才得以睡觉。
庆王和衣躺在床上,心里烦乱至极,也睡不着。雪雁躺在他身边,也激发不起他的一丝欲望。他知道对不住雪雁,因为自己的一时之气,把她娶了过来,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的是她是毛乐言的妹妹,所以他心底才会多几分愧疚。但是就算是愧疚,今晚他也不想碰她,他有些悲哀地发现,自己正在慢慢地改变,变得开始像毛乐言说的那样,只愿意一辈子对着一个女人。他甚至想过,假若毛乐言真的愿意嫁给他,他是否愿意一辈子只对着她呢?答案是肯定的。
但是不现实,他已经有了那么的姬妾了,不可能全部休掉。无法改变的现实,他只有努力去改变毛乐言的想法。
男人和女人不同的是,女人只会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心甘情愿地跟那个人做;而男人无论是否爱这个女人,都会和这个女人上床,男人的性观念和爱无关,对他们来说,这像是一场运动,就算不爱这个人,也愿意和她做运动。女人就算挠破脑袋,也想不清楚为什么男人的构造会如此的特殊,又或者说男人其实并不尊重爱情,不尊重承诺。
雪雁坐起来,娇羞地看着庆王道:“王爷,妾身为王爷宽衣吧。”
她伸手想解庆王的衣裳,庆王把她的手拿掉,淡淡地道:“睡吧,你也累了。”
雪雁眸子泛红,弱问道:“是不是妾身做错了什么?还是王爷不喜欢妾身?”
庆王叹气道:“都不是,你别多想,只是本王累了,忙了一天,还闹出这个事情,哪里还有心思?”
雪雁长发披肩,楚楚可怜地道:“但是,我们若是不圆房,妾身会被人笑的。”
庆王闭上眼睛道:“过两天再说吧,今晚是真的累了。”
雪雁委屈地躺下来,身子下意识地往庆王身边靠拢,庆王想躲开,她便双手搂紧庆王的手臂,小声地道:“王爷,妾身害怕。”
庆王嗯了一声,道:“赶紧睡吧,有本王在这里,不用怕!”
心内却憋屈无比,生平第一次要装睡来避过洞房,而且女方还一个劲地主动。他想起之前母妃说过毛乐言不高兴的事情,兴许她真的是有些不高兴的,否则怎么这么多天不回来?想到这里,心里喜忧参半。喜的自然是那根不再是木头,忧的是她所谓的一生一世只对着一个人的誓言。
天色泛白,他也还没有睡得着。倒是雪雁,委屈了一会之后,大概是真累了,脸贴着庆王的手臂,沉沉入睡了。
庆王好几次想抽出手臂,她又似乎要惊醒过来,用力扯紧了,庆王只得让她抱着自己的手臂睡。侧头看着雪雁沉静的睡颜,他心底轻叹:其实也就是个半大孩子,出了这件事,难免会害怕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毛乐言回府
辰时左右,庆王就起来了。雪雁也醒来,急忙起来为庆王更衣梳头,庆王也没有阻止她,心底却在盘算一会用什么方才叫毛乐言回来。她若是回来倒也罢了,若不回来,他岂不是很丢面子?
他有些苦恼,心里也着实想念她,可那丫头就是个铁心石肠的主,茅坑石头,又臭又硬。正宗油盐不进。
雪雁看着铜镜中俊逸的容颜,他时而蹙眉,时而露出笑脸,她看得有些入神,他兴许是喜欢自己的,否则为何会露出这个的神情?如此想着,雪雁心中便欢喜了起来,娇羞地看着庆王,道:“梳好了,王爷,您真好看。”
庆王有些恶寒,连忙起身道:“嗯,本王走了,一会有事要办,你要么再睡一会吧。”
雪雁摇头甜蜜地道:“不了,一会妾身要去给太妃和王妃请安。”
“也好,那本王走了!”庆王说罢,便疾步走了出去。
宁妃安排过来的丫头小厮一早就过来了。雪雁心里有些愧疚,便把小兰升为苑内的主事,让她管底下的五六个人。
侍弄好一切事情后,她便领着小兰去给太妃请安。
太妃昨夜一宿没睡,早上起来头疼得要紧,如今玉姑姑正为她按摩,听说雪雁来请安,便命人宣她进来。
雪雁姿态优雅地走到太妃面前,跪下行礼:“参见太妃!”
玉姑姑递上一杯茶,看看门口问道:“王爷呢?怎么不见他陪你过来?”
雪雁把茶敬给太妃,温婉地回答说:“王爷一早便出去了,说有些事情要办。”
太妃接过茶,慢慢地饮了一口,道:“快起来,昨夜睡得不好吧?看你的眼底都淤青了。”(文*冇*人-冇…书-屋-W-R-S-H-U)
雪雁慢慢起身,谦卑地垂手站在一旁回答说:“谢太妃惦记,睡得还好。太妃是不是头疼?让妾身为太妃按摩一下吧,妾身往日在家里,也有为家母按摩,家母说每次妾身按摩完之后,都会舒服很多的。”
太妃欢欣她的孝心,道:“怎么能让你做?你好生坐着休息一下吧。”
雪雁道:“侍奉太妃,本就是妾身的责任,怎么不该是妾身做呢?只是妾身未必有玉姑姑手巧。”说罢,她便走到太妃身后,双手不断地搓着让手掌暖和起来,然后贴在太妃的额头,手指慢慢地移向太阳穴,如此这般一弄,太妃还真的觉得舒服了点,连声称赞道:“很好,舒服得很。”
雪雁柔声道:“那太妃不要说话,闭着眼睛养神,一会血脉流通了,便会舒服点的。”
太妃嗯了一声,依言闭上双眼。
一会王妃和宁妃林妃也都过来请安,见此情况,宁妃心中一沉,怨恨地扫视了雪雁,雪雁知道玉姑姑在旁看着,也不敢回眸,只垂首为太妃按摩,一副温婉柔弱的样子。
她因帮太妃按摩,所以对王妃也林妃也没有见礼,只是口上问候了两句,王妃本来已经习惯了府中不断有新人进来,如今见太妃喜爱她,心里也欢喜,她因为身子不好,不能亲自侍奉太妃,也希望底下的人能好好侍奉太妃,让太妃高兴。
林妃一向都是淡淡的性子,不吃醋不嫉妒,如今安坐在椅子上,淡淡地喝着茶,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姬妾们都过来了,因为雪雁是夫人,姬妾都要给她请安,她也只是含羞地应了一句:“姐姐们不必多礼,都是自家姐妹了。”如今她知道自己还不能骄傲起来,说白了,她的夫人的位置还没坐稳。
她的眸光停留在罗云裳身上,心中好生诧异,她面容不是十分精致,但是看上却让人有惊艳的感觉。
其实府中很多女子的容貌都有过人之处,她心情也有些沉重,要从这多人里突围而出得到王爷的欢心和爱顾,看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还有宁妃这人在,昨夜得罪了她,想必会处处针对她吧。
太妃等人齐了,便睁开眼睛对雪雁道:“你先坐下,我有话要说。”
雪雁福福身子,移步下去坐在宁妃的身旁。
太妃喝了一口茶,缓缓地开口,“从今日起,府内的事务交回王妃管理,王妃身子不好,林妃你多帮衬着,还有等十八回府,我会命十八帮帮你们。林妃,你一向不爱管事,但是你好歹也是侧妃,是该有这个义务要为王府分忧。”
王妃和林妃都有些意外,她们虽然也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情,但是却不知道细节,更不知道宁妃是如何跟雪雁夫人杠上的。两人连忙起身,敛衽了一下道:“是,谨遵母妃吩咐。”
太妃看了宁妃一眼,道:“嫣儿,你也好好地反省一下,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对,你在乎自己的夫君是对的,但是你也要明白王爷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夫君,你要有包容之心,若是府内每个女子都如同你这般吃醋生气,那这个王府就成了什么了?”
如此当众的批评宁妃,已经很不给她面子了,太妃一向宠爱她,今日说出这样的重话,并且剥夺了她的权利,可见昨夜太妃是气得不轻的。
宁妃心中生气委屈,却不敢表露半分,道:“嫣儿知道,嫣儿会好好反省的。”
太妃嗯了一声,道:“你真懂得反省,我也放心,你知道先王爷最看重你父亲,我也希望你能好好地过日子,你真要出点什么事,我也不好跟你父亲交代。”
宁妃知道自己的父亲和往昔与庆王的情谊是她的保护盾,往日太妃不轻易提起,今日搬出来说,可见她心里已经在乎她的言行举止了。宁妃心中一凛,连忙道:“嫣儿没有忘记先老王爷的关爱,更不会忘记父亲的教导,母妃请放心,嫣儿知道怎么做的。”
“那就好!”太妃道,看了看众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妾身告辞!”众人行礼道。
玉姑姑道:“宁妃娘娘,一会您跟王妃和林妃交代一下事务,王妃不管府内事务几月,大概也不是很清楚了。”
“是!”宁妃应道,不敢流露出半点的不满意。
庆王到底没有亲自去找毛乐言,而是让小舒和粉儿过去,并且教定了小舒说话。
结果,小舒什么都还没说,见到毛乐言,眼泪便滴答地掉下来了,口中恨恨地道:“走也不说一声,每次都是这样,害人家在家里为你担心。”
毛乐言见到两人,又见小舒和粉儿面容哀戚,心中早愧疚得不得了,连忙收拾了东西,跟景王道别后,便上了马车。
在马车上,小舒才跟她说起昨晚的事情,但是小舒也知道得不清楚,说得也不详细。毛乐言有些吃惊,想不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新婚第一晚,这是有多晦气啊?为了个劳什子戒指,就丢掉了一条性命,毛乐言真为小春难受。
“雪雁吓着了吧?”毛乐言想起这个小妹,虽然不是很喜欢她,但是她到底是毛雪莲的妹妹,自己还是有这个责任照顾她的。
小舒道:“这个就不知道了,听说连夜搬了住处,如今住在最偏僻的灵珑苑。王爷昨晚也在灵珑苑过夜。”
粉儿道:“昨夜洞房,自然是要在人家那里过夜的,我说小姐啊,您再这么不着急,王爷的心就要放在雪雁夫人身上了。”
毛乐言看了她一眼,奇怪地问:“雪雁是他的夫人,他的心在她身上有什么不妥?这和我着急不着急有什么关系?”
粉儿不明白了,问道:“你虽说是我们小姐,可到底还是王府的姨奶奶啊,莫非你就一点都不在乎?”
毛乐言这才反应过来,是的,在粉儿心中,她还是王爷的姨奶奶。多么不自由的身份啊,他做点什么事情,旁人都要考虑她的感受,而她也要因应这个身份而做出各种反应。他宠爱旁人,她要不高兴才符合逻辑。他受伤,她要紧张;他开心,她也要为他开心;他欲求不满,她要脱光衣服洗干净在床上等他。这样做,才符合一个姬妾的身份啊。
毛乐言如此郁闷地想着。
小舒掏出一个盒子,问毛乐言,“对了,那倒霉蛋给了我们这个东西,他说是可以保护自己的,用来做什么的啊?问也不说,真是个怪人。”
毛乐言取过来一看,喜道:“竟然做出来了,真是太好了。小舒,你拿在手里,然后对着马车的木条,按下中间凹凸的位置看看。”
小舒依言对着圆柱,然后轻轻地按下去,结果嗖一声,几根细如毫毛的针便发射出来,瞬间便没入了圆柱里,只身下一点针头在外面。
小舒和粉儿震惊了,“天啊,竟然是暗器,那倒霉蛋竟也没告诉我们怎么用,幸好我没对着人发出去,不然可就惨了。”
毛乐言笑道:“这暗器是跟你们防身的,你们以后随身带着,不许丢失,丢失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小舒不明白地道:“我们用得上吗?我们每日都在府中,哪里会遇到什么坏人?不必了吧。”
毛乐言坚持到:“不可,必须随身携带。因为你们家小姐我,随时都会得罪很多人,兴许很多人会向我寻仇,到时候你们可以用这个暗器来救我。”
小舒听到她这样说,便小心翼翼地收好了,“既然是保护小姐的,那我们要好生保管才是。”
马车哒哒哒地奔跑着,有凌厉的风穿过帘子扫在脸上,毛乐言搂紧两人,亲热地道:“再见到你们真好,对不起,我离开这么久,也不跟你们说一声。”
小舒也抱着她,宽心地道:“回来就好,只是说了啊,以后再走超过一天,必须要提前告诉我们。”
毛乐言承诺道:“好,以后无论我睡觉上厕所都跟你们说哈!”
小舒和粉儿笑骂道:“不正经!”
三人嘻嘻哈哈笑闹着,马车直直奔往王府。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失望
庆王听闻毛乐言果真回来了,心里一喜,急忙便往灵香苑赶去,去到灵香苑空无一人,问了阿信才知道毛乐言刚回来就去了太妃处请安。他又急急忙忙赶过去,在路上遇到小舒,他拉住小舒问道:“你们家小姐呢?”
“陪太妃说话呢,小姐命奴婢先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小舒道。
“收拾东西?收拾什么东西?”庆王以为毛乐言要收拾东西搬走,不由得语调提高了三度。
小舒却奇怪地看他,“小姐刚回来,自然有很多东西要收拾的。”
庆王这才知道误解了,道:“哦,那你去吧。”想了一下,他又问道:“你是不是按照本王吩咐你这样说才劝服你们家小姐回来?说太妃如何的想念她,说毛雪雁刚嫁过来就出了事。。。。。。”
小舒摇头道:“没有,奴婢刚去到,还没说话,她就命人收拾东西了。”
庆王瞪大眼睛,不相信地问道:“怎么会?她会这么顺贴?”
“大概是办完了事吧,办完事了自然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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