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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帝王别追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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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对身边的太监道:“李元,命人取画像来!”他其实知道她是女儿身,但是很有可能她在江湖上走动的时候,也是用男儿身。毛逍遥这个名字,未必就是真名。

宫人取来画像,在庆王面前展开,庆王微微一愣,这人好生眼熟!

他苦思了一会,忽然脑海灵光一闪,“臣曾经见过此人!”

皇帝一喜,暗黑的眸子如深邃的夜空,紧紧地盯着庆王,“当真?在哪里见过?”

他轻声道:“在青楼,臣见他去寻欢作乐,他还一口气叫了十个姑娘!”

皇帝愕然,有些不敢相信,“你会不会认错了?他去叫姑娘?”她自己本身就是女儿身,怎么叫姑娘?

庆王道:“不可能会认错,臣当时觉得他跟臣的一个姬妾有些相像,所以多留意了几眼,这小子,有点娘娘腔!”

若是这样,那就没错了。皇帝摇摇头,此人真是让人费解,女扮男装入宫为母妃治病,又女扮男装出宫去嫖妓?

见皇帝不语,庆王又道:“其实皇上大可不必找他,若他真是神医,不会在乎那些赏赐的。”

皇帝抿唇道:“她拿走了朕的玲珑玉佩。”

庆王一愣,“玲珑玉佩?此乃咱们刘家的圣物,怎么竟让他取走了?”

皇帝没有把那日之事说出来,只轻描淡写地道:“是无意的,估计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个玉佩对朕的重要性。你出宫之后去当铺找找,看她有没有变卖!”

庆王不明白了,“偷走就是偷走了,怎么有无意有意之分?况且,他既然有心偷走,又怎么会变卖?”

皇帝不愿让他知道自己那日竟让一个女子非礼了,只淡淡地道:“你只管去打听便是。”

“臣遵旨!”庆王见他似乎有苦衷,不便述说,便不再追问了。

皇帝顿了一会,又问起他关于宁妃的事情,庆王傻笑道:“臣现在觉得很好,想不到多年之后,她心里依旧有臣在!”

皇帝也为他高兴,他与庆王年纪相仿,自小一起长大,他喜欢宁妃的时候,也曾在他面前说过,乃至后来与宁妃失去联系,他也跟他倾诉过失落。如今也总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故事若是到这里戈然而止,确实是很好的一个结局,王子和受尽委屈的公主终于在一起,以后等待他们的就是美好的生活了。

可世界末日没有来,他们还得生活下去,爱情最经受不起岁月的洗礼,更何况,他们都忽视了一个,就是分开多年,纵然他还是昔日的他,她却未必还是昔日的她。

庆王出宫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去找毛乐言,她是江湖中人,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说过毛逍遥这个人。

他去的时候,毛乐言正一身脏兮兮地在弄她的自行车。他看着她不断地鼓捣眼前那的怪物,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的来意,诧异地问:“你在做什么啊?”

“我在弄自己的私家车啊,你来做什么?”毛乐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卡紧车把,她没有用铁钉,而是用入榫的方式卡主各个连接点,希望能坚固厚实点。

“私家车?什么东西?这东西是车?你别笑死本王了,你以为有两个轮子的就是车吗?”庆王丝毫不给面子的大笑起来。

毛乐言弄好最后一道工序,推出院子里,蹬着脚踏坐上车上,然后便试着蹬了几步,固定性能不太好,而且很吃力,看来,真的要用木轮子做一个齿轮,让齿轮推动车轮。做齿轮,又是一项伟大而繁重的工程。

她翻身下车,由于没有刹车,她下了车之后又推着车向前跑了几步,十分的狼狈,庆王更是笑得厉害。

“笑死你!”毛乐言不悦地道,好歹她也弄了好几天了,除了轮子是造车工匠弄的之外,其他的都是自己弄的,一点都不尊重劳动人民的劳动成功,鄙视!

庆王笑道:“笑死本王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弄这个做什么啊?”

毛乐言叼着一根树枝,眯眼道:“我说了,这是自行车,我代步用的!”

“想让本王给你买轿子马车就直说啊,何必费功夫弄这个怪物呢?”庆王揶揄道。

毛乐言扛着车子进去,淡淡地问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庆王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便跟着她进去,问道:“你在江湖上这么久,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毛逍遥的神医?”

毛乐言静静地转身看着他,摇摇头:“毛逍遥?没听说过!”

庆王看着她的脸色,虽然她看起来面不改容,但是眼里的一丝光芒还是出卖了她。

庆王冷笑一声:“真的不知道?此人跟你长得很像,几乎一模一样。”

毛乐言笑道:“这天下没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我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就算认识,也八百年前就没了联系。”

“你果真是认识的!”庆王惊疑地道,“他是你什么人?你可知道他盗取了皇家之物?”

毛乐言于是为了创造一个毛逍遥出来,避免他把怀疑的视线转移到她身上,毛氏谎话再一步撒大,“其实,他是我养父的儿子,他与我并非一模一样,事实上,他很丑陋,但是却爱用易容术装扮成我的样子,他医术很高,但是立心不正,早被养父逐出家门,至今不知去向!”

☆、第四十九章 毛乐言的师兄

“你果真是认识的!”庆王惊疑地道,“他是你什么人?你可知道他盗取了皇家之物?”

毛乐言于是为了创造一个毛逍遥出来,避免他把怀疑的视线转移到她身上,毛氏谎话再一步撒大,“其实,他是我养父的儿子,他与我并非一模一样,事实上,他很丑陋,但是却爱用易容术装扮成我的样子,他医术很高,但是立心不正,早被养父逐出家门,至今不知去向!”

庆王有些诧异,“他医术这么高明,你却没有学到一点吗?”

“我的相对他而言,只是皮毛而已。”毛乐言淡淡地道。

庆王哼了一声,“无心向学,若是你认真跟你养父学医术,大概早出息了,也不至于沦落到被人追杀的田地。”

毛乐言不置可否,只道:“人各有志。”

庆王又问,“你可知道他的下落?他盗取了皇家之物,皇上龙颜大怒,势必要找到他,你若是知道他的下落,最好说出来免得遭受牵连之罪。”

毛乐言咬牙切齿地道:“我若是知道他在哪里,早一剑杀了他,他败坏师门,气死我养父,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算清楚。”

“他气死你养父?你养父不是病死的吗?还有,你养父不是跑江湖的吗?怎么又会医术了?”庆王不动声色地问道。

毛乐言脑子里迅速搜索了一遍以往的记忆,她有说过养父是病死的吗?她很肯定没有,那么,庆王是在试探她。于是她略略诧异地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养父是病死的?我养父是个跑江湖的不假,可他本人淡泊名利,纵然一身医术,也不愿意扬名立万,否则当初也不会一时善心大发收养我这个小孤女。他是活活被我毛逍遥气死的,这个仇,我无论如何也会报。”看来,谎话太多了以后会驾驭不来啊,改日她要把所说的谎话全部记下来,然后做个囊括,时刻拿出来看一下,指不定什么时候需要用另外一个谎言来圆之前的谎言,至少不至于穿帮。因为庆王已经起了疑心,她不能不谨慎了。

庆王看了她一眼,道:“既然这样,皇上那里本王可以代为隐瞒你跟他关系的,但是那玉佩是咱们刘姓皇族一样很重要的信物,不能丢失,你若是有他的消息,最好马上告知本王。”

毛乐言没想到那劳什子玉佩竟然是皇族的重要信物,这一刻,她心里有些愧疚,虽然是无心盗取的,但是到底是拿走了,并且把它变卖了。她故作寻思了一下道:“他这个人,嫖赌饮吹,样样俱全,你最好去各个当铺找找,兴许他变卖了也有可能的。”

“你说他嫖,这本王信,因为本王之前曾经见过他进青楼,当时觉得他与你有几分相像,所以便留了心,哎,竟没想到他就是个大盗。不过让本王十分不解的是,他既然治好了太后娘娘,而皇上也言明了赏赐不会少,至少黄金千两,夜明珠一颗,够他这辈子挥霍的了,他为何要舍易取难呢?还有,皇上的玉佩乃是贴身之物,他又如何能取到?关于这点,皇上也没有说过,真真让人费解啊!”庆王一脸深思地看着毛乐言,他始终还是有疑心,甚至怀疑毛乐言便是毛逍遥,因为毛逍遥入宫为太后治病的时候,毛乐言也说回了娘家。不过,他却不相信毛乐言懂医术,因为在毛乐言逃离王府的那段日子曾经病了,她却不懂得医治,一个医术如此高明的大夫,不可能连这么轻的寒症也治不好。这点,也是说不过去的。

毛乐言如今也不指望他能全信了,她刚安顿下来,真的不想这么快又要重新漂泊,她不想过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若是皇上得知是她偷了皇族的信物,只怕不会给她好果子吃。古往今来的皇帝都是这样,你对他好对他忠心多么的劳苦功高他完全可以因为你一个小错误而全盘否定你之前的贡献,为他打江山的人尚且如此,她只是治好了他母后,这算不得什么功劳。她如今只希望庆王能代为隐瞒,那皇帝不会找到她,至少,暂时不会。

庆王问过她之后,便依照她的话去京城的各大当铺找。毛乐言也相信会找到的,因为她确实是典当了。

但是,过了两天之后,庆王来告诉她,京城所有当铺都找遍了,没有。毛乐言心中一惊,随即明白了大概,那当铺的掌柜大约是怕受牵连,所以不敢承认。记得当时掌柜告诉她,这应该是皇宫之外,却没想到是这么重要的信物,那掌柜的大概也看走眼了。

当票还在她手上,现在她肯定不能去赎当的,估计如今各大当铺门口都已经有兵卫在监视着,她现在去等同是自投罗网。

庆王也表现得十分烦恼,因为这个信物乃是他们刘姓王皇朝的,若是让那群刘姓皇族长辈知道丢失了玲珑玉佩,估计又要掀起风浪了。

自行车已经做好了,但是因为玉佩的事情,毛乐言还没有心思去试它的性能。送走了庆王,她便忧心忡忡地回房了。

小舒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所以一听庆王来说玉佩的事情,她的脸色便先变了,她跟随毛乐言进房间,担忧地问道:“如今怎么办?”

毛乐言取出当票,又取出三千多两银票,叹息道:“那些银票装修的时候用了一部分,这宅子虽说不用咱们的钱,可购置家具又用了一部分,如今只有这三千多两了。”

小舒微微一惊,“小姐,你想去把玉佩赎回来?”

毛乐言忧愁地道:“不赎回来怎么办?这可是人家皇族的信物,若只是普通的玉佩,拿了就拿了,反正皇宫也差这点钱,问题是这个东西是有钱也买不回来的,他们不知道到底哪家当铺收了这玉佩,我却知道,并且有当票在身,我寻思着,晚点我偷偷地潜入当铺,把玉佩偷回来,再把银子还给他们。但是这里不够四千两了,只能让那老板吃亏点,我估计他现在都吓得够呛的,丢了舍不得,留着祸害性命。”

小舒听闻她要去偷玉佩,吓得脸色大变,道:“不可,不可,太危险了,这可是要进牢房的事情。”

毛乐言笑道:“放心吧,小偷小摸这个事情还难不倒我。这件事情你不要声张,我自有应对之法。”

小舒见她如此坚决,知道再阻止也没有用,只得道:“那你自己小心点。”

毛乐言点点头,又对小舒道:“你去为我取一块黑布蒙面,还有,之前的那套男装还在吗?”

小舒拉开柜子,取出一套男装道:“在这里,但是天气这么冷,穿这个身衣衫怕不行。”

毛乐言取过来,道:“实在不行,就在里面多穿件棉袄。”

冬天的天黑得特别早,酉时刚过一刻,天便暗沉下去了,大块黑云像是凝固在天边,半天不动一动。院子里除了常青松之外,其余的植物都掉光了叶子,四处都是光条条**裸的,萧索之意充斥整个京城。

踏入亥时,毛乐言换上男装,蒙上黑布,揣着银票和当票, 便施展轻功离开毛苑,径直往那当铺而去。

当铺还没关门,这里的当铺基本都是通宵营业的,因为附近有赌档,可以说晚上的生意才是最好的。

毛乐言从当铺的后门飞进去,然后直接从后厢进入当铺的内堂,掌柜的正坐在内堂吃夜宵,外面大概有人看着。毛乐言拿出匕首,横在掌柜脖子上。掌柜只觉得脖子一凉,做典当应声的,也算是在刀口混饭吃,所以,他也知道遇到了劫匪。他沉声道:“兄弟,都是混饭吃,先把家伙放下,一切好说!”

毛乐言取出当票,在他面前一扬,沉哑着嗓子道,“把玉佩取出来!”

掌柜一见这玉佩当票,便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不能回头看毛乐言的面容,所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那日的来典当的男子,听声音是有几分相像,甚至还幽幽地有些女儿香,大概是刚从青楼里出来的。这两日不断有人皇宫大内的侍卫出来问玉佩的事情,他哪里敢认?这乃是皇家丢失之物,若是承认了,岂不是等同承认了接赃?弄不好是杀头的大事。

“是是是,我马上去取,兄弟先放开我。”掌柜脑内闪过千百种念头,不管来人是不是官府的人,他都可以肯定是敌非友,在这个圈子生存这么久,他也不是吃干饭的人。

毛乐言把匕首适当地移开,掌柜脖子一自由,便猛地跃开,然后腾空飞起一套完整的托马斯回旋三百六十度飞毛腿踢向毛乐言,毛乐言身形快速一闪,匕首直顶着他的脚底。她危险地道:“掌柜的,我不喜欢闻人家臭袜子的味道!”

掌柜这一招,也不知道暗算了多少成名的小偷大盗,却没想到刚出招,便被毛乐言识穿,并且一眨眼的功夫便破了。他面容有些尴尬和惊愕,放下脚,躬身道:“得罪了,得罪了!”

毛乐言道:“我没有耐性,十声之内,我没看到玉佩,我自己找!”

掌柜的知道来头不小,也不敢再耍什么花招,急忙上前关紧了窗户,便从上锁的柜子里取出玉佩,递给毛乐言,毛乐言丢下银票道:“这银票不足四千两,剩下的过几日补上。”

掌柜的没想到毛乐言竟然还退还了银票,大喜过望,连忙道:“剩下的不要了,就权当给兄弟吃饭了。”

毛乐言双眼一瞪,怒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利息我不给你,但是剩下的尾数却还是要补足的,我是那么贪心的人吗?”说罢,嗖一声往窗边跳出去。

掌柜愣愣地看着那破烂的窗户,远处似乎传来一道声音在咒骂:“杀千刀的,关什么窗户?疼死我了!”

☆、第五十章章 赎回玉佩

毛乐言揣着玉佩,心里就跟割肉一般的痛。三千多两银子啊,她这辈子都未必能赚到的银子,竟然就这样送还给人家了。若是从来没有得到过,反倒不会怎么,但是那银票是她真真实实拿在手里的,已经冠了她的姓氏,完完全全是她的私有财产了。那掌柜的看起来就是个不差钱的主,其实不还给他也没什么的。

哎,毛乐言悲叹一句,不能不说,小学五讲四美运动太成功了,已经深深地根植在她心灵深处,随时窜出来遏制她的罪恶行为。

如今大概是酉时三刻,其实毛乐言也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日子了,大概记得是十一月,不知不觉来到这里已经三个月了,这三个月说真的也算是充实了,死不去来到这里,差点又溺水死去,再死不去,又差点逃出去在山上饿死,活到这个份上,委实不易啊。

如今看着皎洁的月光,她幽幽地叹了声,“今夜月色如此美好,若是有美男同伴,那是再美妙不过了。”

当然,她也不过是说说而已,并非真的要在这个操蛋的夜晚有点什么艳遇。

可是,这个世界偏偏就有一语成谶的巧合。

她刚拐过一个横巷,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大约十几个黑衣人围着一个身穿淡黄锦衣的男子,杀气腾腾,她顿时双手举高,道:“对不起,我路过的你们继续!”

那锦衣男子显然依旧受伤,在月光下,胸前可看见溢出的鲜血,见死不救,乃是人之本性。她转身,又猛地回头,身形飞快地冲往那受伤男子,拉着他的手,便要突围而出。

黑衣人反应过来,凶神恶煞地横剑而来,剑气凌人,在寒冷的冬夜更显得冰冷刺骨。剑气交织成网,紧紧地向毛乐言和锦衣男子袭过来,毛乐言脚踏七星步,身形如花,那锦衣男子虽然受伤,但是行动还是十分灵活,他牵着毛乐言的手,冲天而起,黑衣人也腾空而起,剑气如织,笼罩着两人。

毛乐言一咬牙,知道凭受伤的他以及不懂什么武功的自己要突围而出是不可能的事,为今之计,只能是施展法术离开了。

她手反扣着男子的手腕,默念咒语,施展讯移术,就在那一瞬间,男子忽然快速与她换位,硬生生地为她挡了一剑,剑身插入男子的背部,穿透直腹部,就在那黑衣人正要抽剑而出,再补一剑的时候,两人的身影忽然凭空消失了。

毛乐言拉着男子飞快地跑来一阵,忽然他的手一松,整个人跌倒在地。毛乐言回头看他,他已经昏倒在地上,伤口不断地冒血。

毛乐言心急如焚,撕下身上的衣衫为他包扎住伤口,心中叹息道:“好好地不留在皇宫,你出来做什么啊?又不是不知道如今乱党横行,你那个皇榜,把乱党都聚在了京城,你独自出宫,没有危险才怪了!”

男子忽然睁开眼睛,眸子暗黑如墨,他面容扭曲,方才一片混乱,加上自己受伤在先,乱了阵脚,顾不上看她的面容,如今借着月色,他清晰看到眼前此人,便是所谓的神医毛逍遥。

“你。。。。。。”他艰难地道,“玉佩。。。。。。”

毛乐言从怀里掏出玉佩,放置在他手心,道:“不许乱动,我给你疗伤。”

他在怀里取出一个白色描青花瓷瓶,道:“这是止血圣药,撒。。。。。撒。。。。。”他气若游丝,话还没说完,便又昏倒了。

毛乐言取过瓷瓶,先燃起火堆,暖和了一下周围的空气,再重新解开衣衫为他撒上药粉,血之前已经止住了,如今撒上药粉,再重新包扎起来。他瑟瑟发抖,嘴唇乌黑,她心中一沉,古代人都喜欢下毒,那刀不会有毒吧?他可不能死,她单独和他在一起,若他死了,她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所幸慢慢地,他的嘴唇转为苍白,之前大概是冷的,一个人失血过多,又在这么寒冷的冬夜,冷是正常的。

他的伤口这么大,按理是要缝针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及内脏。她按着他的脉搏和心跳,又查看了一下包扎伤口布,初步断定没有内出血。

她环视了四周,这里应该属于京郊地带,方才她用讯移术离开,直接出了城门,本想奔跑上山去之前栖身过的破庙,但是他体力不支,她也就只就地休息了。

为了怕那伙黑衣人追来,她布下结界,用障眼法把这里布置成结冰的池塘,暂时隐藏他们的行踪。

他有些担忧,就这样让他躺在地上,地气阴寒之气入侵,他现在身体本来就虚弱,晚上只怕会发高烧。

没水,没粮食,没被子,幸好有一堆干了的杂草和枯枝,可以暂时顶住一阵子。为今之计,是要通知庆王过来救人。

她想起破庙地日子,心中一动,连忙念了招魂咒。过了一会,小二和书生赶到。小二欢喜地道:“毛姐姐,你去哪里了?我们都找您好久了!”

书生看了地上的男子一眼,又见毛乐言衣衫不整的,大惊失色,“你们。。。。。,他对你做了什么?”

毛乐言横了他一眼,“他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对我做什么?他是我一个朋友,被人追杀受伤了,小二,我破庙里那破棉被还在不?”

小二点点头,“在啊,猪肉都还在!”

毛乐言想起那些猪肉,浑身打了一个冷战,那些发臭的猪肉,简直是一个噩梦,她道:“你去帮我把猪肉。。。。。不是,你去帮我把棉被取来,要快。书生,你去庆王府,去找庆王爷,就说他叔叔在我这里,让他带人过来,还有,带些暖食过来。”

书生为难地道:“但是,我进不了庆王府,也不可能见得着庆王爷。”

毛乐言想想也是,他是孤魂野鬼,庆王乃是皇室之人,皇气很盛,莫说见到他,就算接近,书生也受不住。

她想了一下道:“你去给我找张纸过来,哎,不用了!”她扯下自己的白色的衣衫,用水化开凝固的血迹,在破布上写下:“你叔在我这里,赶紧带食物上西山!”

她把血布交给书生,道:“你不必靠近庆王,用这块血布包裹着石子,丢到庆王身上,记住,必须确定庆王看到字条你才能走。”

书生有些慌张地拿过破布,他虽然是一介书生,但是也知道庆王这么年轻的叔叔是什么人,他是当今天子。

“不要掉链子啊!”毛乐言见他神色慌张,提醒了一句。

书生点点头,声音微颤道:“行。我知道了!”

小二和书生分头行事,毛乐言堆起火堆,在火光的照影下,她裹紧了单衣,冷风还是嗖嗖地钻进她的皮肤,冷得几乎麻木,也不知道做何反应了。

果然到了半夜,皇帝开始发高热,人醒来了,但是有点迷迷糊糊。

毛乐言之前检查过他腹部的伤口,是没有内出血的,内伤不重。但是毕竟有伤在身,发炎高烧是正常的。她忽然想起他胸口在她来到之前已经受伤了,她见没有流血,所以并没有太过注重。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毛乐言扶起他,他闭上眼睛,眉头蹙起,似乎在忍受强大的痛楚,看着他如墨的浓眉蹙成两条纠结的毛毛虫,她也替他痛起来。在现代,即便是有麻醉药和止痛药,那种伤入骨头的痛还是让人无法忍受,莫说他现在没有止痛药,所有沁入骨髓的痛都靠他自己苦撑着。

“玉佩。。。。。。”他念念不忘的,还是他的玉佩。

毛乐言从他怀里取出玉佩,道:“早知道这个东西这么重要,我就不拿了。”

皇帝舒了一口气,虚弱地道:“你可知道拿走了这个玉佩,几乎危及我大刘江山?”

毛乐言有些汗颜,道:“好,我正式跟你说对不起。”

皇帝闭上眼睛,强忍住疼痛,道:“算了,朕但求找回玉佩,保我刘国江山。”

“很疼吗?”毛乐言见他蹙眉,连忙把火加旺,柴禾已经不多了,希望能支持到庆王到来。

皇帝微微点头,不做声,身子无力地躺在地上,身子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偶尔抽搐,毛乐言看得揪心,但是没有止痛药,只能是慢慢地熬过去。

她想起分心治疗法,便道:“我有个难题,一直都解不开,不如,你为我解开这个谜题!”

皇帝身子缩成一团,不断地发抖,那火堆虽然旺,还是驱不走寒冷。

毛乐言也冷得厉害,她躺在皇帝身边,抱着他的身子,在他耳边道:“有甲乙丙丁四个人,四人都带着帽子,其中两人带黑色帽子,两人带白色帽子。甲在屋外,乙丙丁排队在屋子里,不能回头,不能摘下帽子,但是要他们分别知道自己所带帽子的颜色。开始的时候,谁都猜不出来,可过了一会,有人猜出了,你说,谁先知道自己帽子的颜色呢?”

皇帝嘴唇微微颤抖,想了一下,“甲肯定不知道,因为他在屋外,不能摘下帽子看,也不能参考旁人的。”

“对,那只剩下乙丙丁了,他们排队站着,不能回头,丁站在最后,他可以看到乙丙的帽子!”毛乐言怕他嫌太难,不愿意猜,所以给了提示。

皇帝唇边露出一丝微笑,道:“是丙!”

毛乐言一愣,“如何见得是丙?”

皇帝深呼吸一口,眉头紧皱,挨过一阵子痛楚,便解释道:“既然甲不能知道,那么一定是乙丙丁三人其中一个。开始的时候谁也猜不出来,证明站在最后的丁也看不出。丁站在最后,可以看到乙丙的帽子,如果乙丙的帽子是同色,那他一定可以猜到自己帽子的颜色,但是他并不知道,没有发言。所以丙便能从丁的反应中得知自己的帽子和乙的帽子是不一样的。所以,他是第一个知道自己帽子颜色的人!”

☆、第五十一章 救人

毛乐言哑口无言,这道题她在清醒的状态也想了好几分钟才想出来,他神智如此不清晰,而且忍受着这么大的疼痛,竟然在一瞬间便分析出来了,并且分析得头头是道。

因为冷,她下意识地搂紧他,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没有人想过男女有别这个问题。

皇帝疼得身子发抖,双手揪住毛乐言的手臂,强忍住锥心的刺痛。他神智渐渐散涣,因为高烧,他的身子开始抽搐起来,毛乐言怕他抽风,为他打开领口的衣衫,企图散热降温。火堆是不能熄灭的,否则他会冷死,发烧的人忽冷忽热,如今他已经牙关打颤,若是再熄了火,他便支撑不下来了。

小二很聪明,取来了棉被还有破毛巾,毛乐言连忙起来,把棉被盖在皇帝身上,皇帝下意识地拉着她的手,她轻声道:“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皇帝的手微微松开,毛乐言便飞快地去旁边的小溪里凿开冰块放在一个破锅里,用火燃烧融化,等水热了,便用毛巾擦拭着他的身体。

皇帝几次微微睁眼,看到毛乐言暗黑的眸子,他便安心地闭上眼睛,任凭毛乐言搓弄他。

终于到了下半夜,他的高热便渐渐地退了,开始沉睡。小二担忧地问道:“要不要我去买点药?”

“你能买吗?”毛乐言问道。

小二犹豫了一下,“我怕不能现形,人家看不见我!”若是她不现形,肯定把人家药店吓得够呛的。但是现形的话,她没有这么高深的功力。

毛乐言咬破手指,在她手心写符咒,然后对着她吹了一口气,道:“速去速回,天亮之前,你有一口阳气维持你在人间的身形,这是银子,跟大夫说明情况,刀伤,发热,还有,去买药锅回来。”

“药店倒是可以敲门,有夜诊的,但是卖药锅的怕要到天亮才有。”小二道。

“不管了,你偷一个回来吧!”毛乐言坐在地上,一停下来,身体又觉得冰冷不已,开始瑟瑟发抖。

小二飞快地下山了,毛乐言卷入皇帝被窝里,依旧冷得让人发疯。地底不断有寒气传过上来,经由后背浸入五脏六腑,她下意识地把手放置在两人中间,想想又拿起他的手开始搓暖。他的手就如同雪一般的冰冷,她不敢动,怕动了被窝连最后一丝暖意都被风吹走。

现在她知道,冻死是什么滋味的了,要是没有这火堆,只怕两人双双陈尸山野上。

她觉得疲惫了,身子开始放软,与他牵着手,躺在寒夜冰冷的土地上。以前看铁达尼号的时候,看到杰克和露丝泡在冰冷的海水中,她总是自动忽略那种冰冷,而觉得他们的爱情感人。她现在体会到,在如此寒冷的温度下,脑子是会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任何东西,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用来抵御寒冷,牙关咬紧,甚至是说一句话都艰难得不得了,哪里还顾得上谈情说爱。电影,大概都是假的!

这一刻的毛乐言,并不了解爱情,求生本能在横在她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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