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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蝎美人(柚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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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承认,没有出声,却也没有推开我。而在我看来,没有推开就是默认。
“柏骏,你真的柏骏。”我的手抬起来,想要摸他的脸,想要取下他的面具,想要进一步证明。可是,我扑了个空。
他个子太高,我根本就够不着他的脸,我踮起脚来去够,却不小心踩到树丛里的一截枯枝。我不小心滑了一下,弄出了挺大的声响。
“是谁?”我听到了祠堂里醉生梦死的唐希进和江雪琳也听到了声响,然后是飞快的穿衣服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暗叫不妙,面具人却一把把我抱起来,飞快的就在树林里穿梭。我不知道我们要去向哪里,可我下意识的知道,他不会害我。
他带着我,在树林里七绕八绕,最后,进了一处庭院。
我一开始还不知道是哪里,进去了之后才知道,这是我的小楼。
他抱着我直奔卧室,将我放在床上,才刚躺下来,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
“林溪,林溪。”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我听到唐希进在我的楼下喊,我想他肯定是怕他的事走光了,毕竟不管是谁看到了他,勾搭了自己爷爷的妻子,都不是什么好听的事儿。
在他喊了差不多五六声的时候,我才凑到窗户边,问:“干嘛呀?”
“宅子里遭贼了,祠堂被搞得乱七八糟的,我们正到处找人呢,没跑到你这里吧?”唐希进的声音有点急,这个谎言编的也可以,我与面具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没有,我刚洗完澡出来,什么都没看到呀!”我凑到窗户边,半个身子掩映在窗帘下,捏着嗓子说道。
“你一个女孩子睡着我不放心,万一贼跑到你这里来了那怎么办,我还是进来看看吧!”唐希进的看起来挺急切的。“你该干嘛干嘛吧,我确定你没事就走。”
既然没人叫我去开门,我也不凑这个热闹了。唐希进的声音消失以后,我估计他们进到屋子里来了,心里更害怕。
我环视卧室一周,柜子,床底,感觉没哪里能藏人。
“还有浴缸。”面具人突然说道。他不是哑巴,可他嗓子有点沙哑,并不是我熟悉的声音。我心里一抖,却没空多想,我只知道不管他是谁,被人发现了在我这里后果都不堪设想。
我一愣,顿时心神领会了,这一段子,电视剧里看了不少,屡试不爽的,到了我这里肯定不会穿帮。
我迅速的去浴缸放水,面具人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衣服比我少,一下子就只剩底/裤了。他也没有害羞,他的身材很好,我还没来得及细看,他就将一大捧衣服交给我,然后开始在浴缸里放我的花瓣和沐浴露,不一会,满缸的水开始变得能挡住人了。
我抱着他的衣服回卧室,看了半天,找不到藏的地方,拆开我的一个枕头套塞在里面。
等藏好衣服之后,我已经听到了楼下叮叮当当的声音,我顿时开始害怕了。
我回到卧室,视死如归的看了只把脑袋冒出来的他一眼,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别看。”我看着他冒出来的头,低声喝道。
他听话的转过头去,没再看我。
我听着外面的声音,心急如焚,开始一件一件的脱自己的衣服。第一件衣服脱了之后,后面的就洒脱了很多,很快,我就脱的只剩bra和底/裤了。
“林溪。”听着唐希进在外面拍门了,我心一横,视死如归的走进去,将他的脑袋按进水里,躺在他身上。
“谁泡澡还穿着bra”他突然说,藏在水里的手开始给我解扣子,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脸刷的红了。
我只觉得自己上身一空,眼看着大红的bra被甩在一旁,脸红欲滴血。
而且,我清晰的看到,我身下坐着的某坨软绵的东西,在渐渐长大,变得坚/硬,直/挺。
“林溪,你怎么了?”外面的唐希进还在拍门,喊我的名字。
“我在泡澡。”我捏着嗓子,娇嗔道。“刚刚我就在泡澡,还没泡完呢,现在急着泡。你要是进来的话,记得只能你自己进来,其他人别进来,知道吗?”
我半嗔半怒半真半假,唐希进一听,果然没等我开门推门进来了。
隔着浴室的玻璃,我看到他仔细的找了一圈,衣柜和床底都没有放过,他找的很仔细,看来这次他真的急了,以前他都不敢唐突我的。
“找到人了吗?我有没有丢什么东西?我在里面洗澡,外面的都不知道啊!”我在里面尖着嗓子喊道。
“没有。”唐希进推开浴室门,毫不避讳的,满脸郁闷,我也适时的摘下口罩,露出溃烂发紫的脸来,扬起脸对他笑笑。
“呕”,唐希进到底是外貌协会,捂着胸膛迅速的逃窜了。
我等了差不多一分钟,直到确定他已经出去了,才迅速的戴上口罩,抓起了一旁的浴巾裹住自己,去反锁了房门。
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只看到面具人已经起来了,跟到外面来了。耀眼的灯光下,我毫无顾忌的看着他的身材。
他身上在滴水,某些地方还站着泡沫和花瓣,他的内/裤贴着他挺翘的臀/部,宽肩窄臀,大腿修长,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
而且,整个平滑的身体里,那一处的高/昂,显得特别的突兀。
美男出浴,这么美好的一幕,我却没有心思看。我满身的心思,都在他的面具上。
“你是柏骏,是吗?”我沙哑着嗓子,问。
“不是。”他也哑着嗓子,摇摇头。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虽然不像,但我没有别的可以相信的。
“你就是。”我哭着扑过来搂着他,踮起脚来去够他的面具。
他某处还没退下去的高/昂还顶着我,我脸一红,可是也没有退缩。我什么顾不上了,我迫切的要知道,他是不是他。
“你真的就这么迫不及待投怀送抱吗?”男人左右躲闪着我的爪子,突然笑了。
“如果是你,我愿意。”我哭着说道。“我知道你是柏骏,你就是他。”
男人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你的脸又是怎么回事?”他的手覆在我的脸上,摩挲着。温热的掌心,温暖的心跳,让我又有想哭的感觉。
“我没事。”我的手覆住他的手,不让他拿开,这样久违的抚摸,抚慰了长久空寂的心。
“我想你,我想你在我身边,我不想嫁人,我不想挨打,我不想被强迫,我也不想乱七八糟的人都可以进我的房间,我只要你,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我哭了,哭的撕心裂肺。
我颤抖着手去揭他的面具,这一次,他没有再躲。我的手触碰到了面具,我只觉得那金色的面具像着了火一样,像是要将我融化。
我颤抖着揭开了,揭开的那一刻,我又哭了。面具下,果然是我日思夜想的那张脸,只不过,眉角处有道疤,粉色的,不深,但挺长。不过,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反而有种凌厉之美。
“破相了是不是?”他微笑着,任由我的双手覆在他脸上。
我的手颤抖着,只觉得用尽了力气,才不会让自己被眼泪淹没。这种所爱之人失而复得的感觉,真的很好。
“傻姑娘。”他摸了摸我的脑袋,神情特别的温柔。他揭开了我的口罩,没有颤抖,也没有手抖。
“是不是很丑?”我哭着哭着,竟然又笑了。
“不丑。”他含笑着摸了摸我的脸,他轻柔的吻,落在我的额头。
“我知道,你发生了什么,我都知道。”他紧紧搂着我,沙哑着嗓子,哽咽着说。“我出事之前,在你这里和我那里都装了监控,我担心他会对付你。没想到他果然对付你了,你发生了什么我都知道,可我只能看着,救不了你。所以,我每天都在寻找机会啊,我等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机会,我拍到那些东西,作为交换,肯定能换取你的清白的。”
我有些难受,他还是在乎我的,他出事之前都想着我,我心里也很满足的。我依偎在他的怀里,泣不成声。
“你介意吗?别的男人看过我的身体,你介意吗?”我吊着他的脖子,问。
“不会。我痛恨的,只是我自己的无能。”他的眼里亮晶晶的,眼里积压的,是我所不能估算数值的仇恨。
“谢谢你!”我搂着他,再也不肯放手。
而他的吻,落在我的额头,脸上,还有脖子上。
我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我只知道不知觉间,我身上浴巾已经松散脱落了。


 94绵绵

我睁着眼睛还没酝酿好词语要开口,他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下来。
他的吻迅猛而狂肆,我挡在胸前的手才挣扎了一下,就被他烦躁的抬起来,按在了头顶。
他抱着我,我叉着腿坐在他腿上,柔软与坚硬相贴,我的脸红的都要滴血了。
暴风雨一样的袭击,我整个人软软的挂在他身上,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主动搂着他的脖子了。
我们的身体都像带了火一样,两处滚烫的身体相贴,简直是两片刚烤好的煎饼。
一个多月不见面,我们彼此的思念,都化作了最用力的拥抱,恨不得将对方烙进骨头里。
我又想哭了,时至今日我终于相信,他也是如我爱他一样爱着我的。
我搂着他整个人都是发颤的,内心里空虚得厉害,像是急切的需求什么似的。
他肆虐的唇在全身带起火焰,我觉得我只想与之沉沦。
开始了就不能结束,我们沉沦在爱的河里,无法回头。
我只觉得自己全身就像着火了一样,我的全身抽搐着,他已经饥/渴难耐,而我的最嫩处,早已柔情似水。
我整个人都酥了,只觉得自己快乐得要哭出来了。
我被他平放在床上,他抵着我。
我内心里在喧嚣,在渴望:来要我啊,来要我啊!
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定定的望着我,他的吻,落在花幽深处。
他柔软的舌头攻略城池,我无法形容这种感觉,想哭却哭不出来。
我觉得自己就是大海里的一汪轻舟,随着海浪的颠婆而起伏。
我觉得自己又是森林里的一汪溪流,随着蜿蜒的山流成我要的形状。
我还觉得自己是树丫上快乐的小鸟,沐浴着阳光和雨露,想叫,却沙哑了声音。
陌生的美妙的感觉,让我迭起在高/潮里,回不过神来。
结束的时候,我只觉得自己已经泛/滥成河,溃不成军。
满足了我,他脸上亦是餍足的微笑。
他再次上前,轻吻住我。他低声说:“林溪,你好美,你真的好美。”
他含着我,用舌尖使嫣媚的顶端转动。
我颤声尖叫,陌生而酥麻的电流迅速滑过脊背,我努力抓回一丝理智颤声道:“不要,不能玩了,我不行了。。。。”
“这就不行了?”他调笑着吻向我的耳垂。
他抚摸着我,不停的亲吻,他微微的向后退,褪下他的裤子,欲/望勃然而出。
他抬头吻着我的下颚,问:“是不是很难看?”
确实有点吓人,但又很可爱的样子。我忍不住用指尖触碰那大大圆圆的顶端,以及中间含着晶莹露珠的。。。
我有些期待,天人合一的。。。
他禁不住呻/吟一声,浑身颤抖,跟着起身,用力的将我按在床/上。
他的身体居高临下,目光幽暗而狂热,那个霸道狂悍的巨物正对准我的唇边。
“他不会想要那样吧。。。”我有些羞愤的想。
我不禁满面通红,可他却并没有如我想的那般做。他俯下身,捏着我两边的柔软,包裹住了它。
我的心脏一瞬间都要跳出胸腔。
第一次这样,我惊得无法动弹,他却舒服得快要化了。
这温热的、如玉的、触手即化的丰盈包裹着它,这样淫/靡的景象即使在最放肆的梦里也没有出现过。
他没有要我,却一次次的带我走向巅/峰。
这一刻,我又想哭了。对这事这么娴熟的他,我呢,到底是他的第几个女人?
我不由得睁眼去看他,他主宰着我,不停的运动。
我的身体在禁锢在柔软的白色床单上,竭力后退也避无可避,只有白皙的脖颈向后拉出诱人的弧度。
我的柔软在他的掌下开出妖冶的花。
快/感如脱缰野马,迅速奔向巅峰。
狂/潮般的战栗后他全身瘫软,伏倒在我身上不断的战/栗。我浑身燥热,呆了半天,突然狠狠的推开他。
“我是你的第几任?”我问出了我一直想要问的问题。
他一惊,愣愣的看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喉结一紧,瞬间盈满了欲/色,身体瞬间又有了反应。
他的避而不答,我却不想再给他了。我不在乎他有没有很多练技术的前任,但我心里有点落差,这是真的。我也需要静一静。
我愤愤的扯过衣服挡在胸口,起身就走。他一个箭步上前,一下子将我扑倒,火热的身体滚烫的呼吸顿时也缠绕过来了。
他从后面吻着我的颈,双手伸过来揉捏着我的柔软,呢喃道。“这是我捏过的第一个胸,我承认。”
“那你技/术这么好?”只要他一个肯定,我心里就被他打败了。我破涕为笑,但还是忍不住咬牙道。
“专业看小黄/片三十年,技/术能不好吗?”他更用力的揉捏着,在我身边调笑道。“好了,现在满意了吗?”
满意了,我翻了个身,迎向他。我又一次说服了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他并没有要我。
他将我横抱起来,说:“走吧,我们去洗澡。”
他用心的洗遍了我身体的每一寸,期间他起来了几次,却又靠着坚强的毅力软下去,我看着都不忍心,但也不好意思再次主动了。
美妙的鸳、鸯浴结束之后,我穿了睡衣,他衣服都是湿的,自然只能光着睡觉了。
这一夜,我格外的难眠。大半夜的,我根本没法睡着,爬到他身上去坐着。
“你要干嘛?”他大约是累了,模模糊糊的醒来。
“你顶得我睡不着。”我握住他的东西,邪笑着道。
月光下,我看到了他的眼,晶亮而迷离。
我不知道一切是怎样开始的,我只知道,我霸道狂妄一次。我直接掏出了他的东西,对准了我自己,蹭了蹭,坐下去。
他专业小黄、片三十年,我也不是没看过那种片。大学的时候,我们宿舍还组团围观苍老师呢!说我完全不知道,那也是假话。
我觉得很痛,真特么的痛,刚坐下去,就又想出来。可是,他却按住了我,不许我动。
“啊”
我厉声尖叫起来,不停的挣扎。
他单臂环住我柔玉般的肩膀控制住我,压抑着在我耳边低哑道:“别怕,林溪,别怕。你别动了,我也不动了,就这样,好吗?”
“不,我要出来,出来。”我拍打着他的胸膛,回过神来我没想到,我会自己主动这样仓惶的交付了我的第一次。
“别啊,就这样,一会儿就好了。”他抬起腰轻轻的动了动,我吓得不敢再动,他一手继续扶着我的腰,一手撑在身下。
他忽地将我揽下去环抱住我,头深深的埋在我的颈发之间,吸取着我的气味,浑身血脉喷张,身体却纹丝不动,肌肉如岩石般僵硬压抑。
我的柔软被他粗粝的磨着,只觉得浑身愈发的灼热难耐,痛苦生疼。烈火一直烧,烧透了心肺。
我不耐的动了动,试着起伏了一下。
我没想到,这是我选择的开始,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他终于不再温柔,逐渐也猛烈起来。太激烈,我简直喘不过气来。
我被翻折他想要的姿势,持续了两个小时,还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透过床边长长的穿衣镜,明亮的镜面倒映出这一室纠、缠的春、色的一幕。
我凌乱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妖娆的缠在光洁如玉的背上,收紧的腰肢和曼妙的臀、部勾勒出一段无与伦比的致命曲线。
男人精瘦的身体在我身上起伏,一黑一白交相辉映,看起来竟然无比的和谐。
我纯白娇丽的身体,他强悍有力的手臂,我凌乱不堪,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一对被爱、欲主宰着的灵魂,这双迷离的沾染着情、欲的眼睛。
这一切,靡、靡之极艳丽至极让人眼花缭乱,奇异陌生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浮起,我不禁迷茫的闭上了眼睛。
终于,爆炸的感觉从尾椎处传来,燃遍全身,他轻唤我的名字,将我搂得更加紧密。
结束的时候,两人静默无语。
过了不知道多久,还是我先开口,我轻声说:“你让开一下。”
他的手臂愈发一紧,紧张兮兮道:“怎么了?累着了吗?”
我无奈道:“我先去洗个澡。”
我现在满身狼狈,难受极了。而且,我也不认为第一次结束我还有脸面交流事后感想。
他面上一红,喉结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只沉默的松开我。
我耳鬓发烫,尽量镇定的再找出一件睡衣,不是睡裙,而是睡衣。我去了浴室,我关上门,洗澡的时候忍不住低下头,尼玛都肿起了,好痛。
辣手摧花不知道怜香惜玉,我在心里暗骂一句,张着双腿抖索着洗完了澡,我不敢承认,那里已经肿的合不拢腿了。
我再出去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我穿着长衣长裤的睡衣,他的表情有点诡异。
我可没空管他,我在衣柜里翻翻捡捡,给他也找了一件,一件最大号的宽松t,和宽松的短裤。我觉得,他还说穿上衣服让我觉得保险一点,虽然脱下来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他接过衣服,笑了一下,去了浴室,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
他躺在我身边,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他头发没干,正好,我们也能谈谈正事了。


 095:未亡人

“你安心在这住着,我会尽快的搞定一切。”他搂着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我的胸,满脑子的不正经。
“嗯。”想起刚刚的激、情,我脑子里都是混沌的,他说什么我都好,只胡乱的点点头。
“我已经找好了证据,她得意不了多久了?”他的手沿着脖颈向上,在我唇上按了按。
“嗯,我知道。”我又点了点头。
“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的,你也不要再自己虐待自己了,你的脸上不要再用药了,让它自然好吧!是该好了!”他颤抖的手在我脸颊上轻轻拂过,有些发抖,连带着他的嗓音。“林溪,你知道吗?事情发生的事,我恨张莉如,更恨我自己,是我一手把你带到罪恶的漩涡里来的,没有我,你会好过很多,是不是?”
“可是,没有你,我不知道要嫁给谁,她要我嫁给唐希进,她要我嫁给夏楠,我根本就做不得主,嫁给我不爱的人,我有什么意思呢?”我握住他的手,贴着我的胸膛,轻叹道。“没有你,我的一切,也没有意义。”
那一刻,我几乎想把我重生的事情和盘托出,但想到这温情的时候不好讲这样煞风景的事,想一想还是忍住了。
我有一下没一下的玩弄着他修长的手指,问:“那唐德斌呢?你找到了吗?”
“没有。”他摇了摇头,不无惆怅。“张莉如藏的很深,我还没有找到,不过没关系,我会拿到与她交换的把柄的。而且,江雪琳是我的人。”
看着他胸有成足的样子,我不知道说什么,江雪琳又是吸、毒又是淫、乱的,他还相信她,那么,他应该是有绝对的把握的吧!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再说什么了。激、情过后,一切都是空虚的,我也深刻的意识到了除了一份爱,我什么都不是。
我不知道他的计划,不知道他手里的把柄,也不知道很多年前他便以另一个身份和夏楠认识,不知道他设了这个局。我想他肯定是每一步每一步心里都有数的,只是,他没想到,生命里会出现我这么一个人吧!
那么,他的计划里有我的存在吗?我不知道。
哪怕是刚刚最最亲密过,我们之间,还是隔着一条血海深河。
顾不上头发没干,我拉了拉他的胳膊,“睡吧!”
他没意识到我的反常,只从身后拥住我。宽阔的,暖暖的胸膛。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钟依稀指向凌晨三点。我实在也是累极了,不知觉中便沉沉进入梦乡。
天亮了,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身边冰凉凉的,平整而整齐,就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昨晚的一切,像是一场旖旎的梦幻。
接下来的几天,我又乖乖的呆在屋里养伤。一个人的时候,我开始抹让伤口好的药,也不再戴着口罩捂着脸。
没有人来烦我,除了白天过来做事的佣人,还有给我换药的小护士,一切都安静得可怕。
我没有再见过张莉如和她的儿女们,前几日晚上唐希进半夜捉贼的事搞得人尽皆知,我也不知道张莉如到底知不知道不是捉贼而是偷人被发现了的真相。
我想,唐希进找遍了唐宅没找到可疑的人,可能就放下心去了吧!说不定他会以为是小猫小狗呢,以他一根筋的智商,是吧!
我再次被张莉如召唤,是五天后的傍晚,这时候,距离唐希曼的婚礼,还有不到一个礼拜。
这时候,我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伤口在渐渐的愈合。
我没有戴口罩,就这样顶着满脸的伤过去,一路上碰到不少人,每个看到我的人,都捂着嘴压抑不住的尖叫。他们的反应,跟唐希进那一晚看到我呕吐着逃跑的架势一样,谁都不会知道,往日的大美人林溪,现在这张脸成这个样子是为哪般。
我去了张莉如那里,在客厅里却没看到人,佣人却告诉我,张莉如在二楼。
我沿着扶梯慢慢的上了二楼,穿过长长的走廊,我看到长廊尽处,满是繁花掩映下的张莉如,背影是那么的落寞。
这一刻,我又有唏嘘的感觉。其实,张莉如长的好保养得好,已经四十八了还保养得宜。她的生活品质也好,她热爱交际,热爱上流社会,热爱生活,如果她愿意放下权力安静的当一个美贵妇,她的日子会很好过。可惜,她远远没有这么的容易知足。
“我来了!”时至今日,我也不想再与她客套,讲话的时候,直接把称呼都给省略了。
张莉如闻言,回过头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才几天不见,我发现她就沧桑了不少。今日的她没有着盛装,老态尽显。
“过来,坐。”她拍了拍她的藤椅对面的椅子。
她的阳台布置得非常的享受,满是花朵,花的海洋。人工搭制的葡萄架,葡萄架下的小桌子,藤椅。非常的舒服。
我走过去,依言坐下。
她找我什么事,为何对我这么客气,我大约猜到了。
唐柏骏说过他会搞定一切,会让我安心,那么我能选择的,就只有相信了。
“给你。”她直接将一个手机甩给我。我拿起来粗略一看,正是那日拍的那些照片,还有我受、虐的视频。
“你没有备份?”我不太敢相信他。我想起许久以前,当我还是女公关的时候,马总和薛婷婷拿照片来威胁我,后来他们放我走了,但是当我成了唐家表小姐的时候,他们却拿我的照片来我威胁我。所以,这样的事,我不能再次相信。
“我不会曝光这些照片的。”张莉如眨眨眼袋沉重的眼睛,继续说:“他手里有我的把柄。”
她没有说他是谁,但我懂了。我不知道唐柏骏是通过什么途径办到的,但那不重要了。
“你走吧!”张莉如像是遭受巨大打击似的,双手捧着脑袋,不再看我。
我也懒得看她,拿着手机,就走了出去。
晚上,在自己的小楼里,我忍不住把这些东西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心里起了莫名的邪火。
我拿来砸核桃的小锤子,将手机砸得稀巴烂,这才放心。
我总觉得心里憋着许多话,我不想再这样忍气吞声下去,我要去找张莉如,我要拿回我的通讯工具,我要解决这样的法律关系,我要趁着她被拿捏把柄的时候,谁都不欠谁。
我起了身,再次前往张莉如的小楼。
张莉如的楼,是最接近主楼的楼,装饰无比豪华。我在院子门口看了看,一楼黑灯瞎火的,只有二楼依稀有灯光。
我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我算准了张莉如这里肯定除了她就没别人,就是要逼,我也要获得自由。
我蹑手蹑脚的进去,沿着扶梯慢慢的上了二楼,可是,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拍照那日的两个西装男,此刻,他们赤、着身体,在和张莉如玩着你追我逐的成人游戏。
我忽然想起从前看过的电影《出、轨的女人》,从香港前来深圳寻求慰藉的香港富婆佘诗曼,那样的销魂。
那两男人,身材还不错,而张莉如,这把年纪了,保养得真是好。
那两男的光着身子,而张莉如,穿着黑色的性、感而魅、惑的内、衣,整个人的身体状态,一点也不像快五十的人。
她的心态真年轻啊,我在心里感叹。
“伺候好我了,重重有赏。”张莉如尖声叫道,活像电影里的富婆。
我看到他们玩闹了一会,然后开始玩起了两男一女的游戏。不一会,房间里娇、喘声,呻、吟声,男人的低、吼声,不绝于耳。
我面红耳赤,再也看不下去了,退出了房间。
走在夜晚的唐宅,夜风吹来,我有些不好的感觉。
这里地方太大了,太阴深了,活像一个坟墓,葬着这么多肮脏不堪的未亡人。
我又去了江雪琳居住的主楼,夜黑风高的夜晚,我不想一个人呆着。我想去找江雪琳聊聊天,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个什么计划,我不想自己什么都不知情显得如此的被动。
可是,等我踏进去了,我却发现江雪琳这里跟张莉如那里,是一模一样的奢、靡、淫、乱。
江雪琳三十五了,正是需求最大的时候,此刻,唐希进正满足着她。他们一起快乐的运动,一起达到愉悦的顶峰,然后一起停下来,吸食白粉,补充能量,然后继续那男女之间的游戏。
我觉得自己很想吐,此时此刻,我有些怀疑唐柏骏,怀疑江雪琳是不是真的还向着他。
现在的江雪琳,已经不是以前的江雪琳了。以前的江雪琳,演员出身,华贵而端庄,可是现在,她活像是最下贱的妓、女。
我忍住胸口的汹涌,悄声出了这座小楼。
我几乎都怀疑,张莉如制定的新家规佣人漏夜之后不得前往服侍,是不是就是为了方便偷、人。
唐希曼那里已经不用去看了,她在我的葬礼之夜就敢勾、引钟逸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呢?她跟钟逸楠先后都怀过两个孩子了,运动还做的少了吗?
我慢慢的走在夜风里,突然的很想笑。
这样真的好吗?外人看着这个唐宅,高大巍峨,占地辽阔,本地第一家,有钱有势的豪门,可是谁又知道,这内里,已经烂掉了呢!
呵呵,我急不可耐的,想要离开这里。


 096前夫的婚礼

日子一天一天的,眨眼间,又四天过去了,我的脸,真的好的差不多了。
这些还还唐柏骏给我找的药找得好,虽然那个小护士是张莉如的人,但不妨碍他用红包收买,一次次的给我带最贵最好的药过来。所以才不过十天时间,我原本不堪入目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只依稀还有两个印子。
后天唐希曼就要结婚了,到了明天,我们会全体搬到张莉如之前跟我提过的唐家别院去,唐家千金唐希曼的婚礼将会在那里举办。
按唐家的规矩来看,唐希曼的婚礼得准备三天。
今天,则是唐家的那些出门落户的旁亲,资格老的长辈,都回到唐宅来,对唐家祠堂进行一个祭拜仪式。这,是唐家的规矩,每个孩子结婚之前,就会邀请资格老的老人来祭拜,然后说一些祝福的话。虽然这样的仪式在现在来看有些落后了,但规矩不能改,没办法。
明天,所有的亲戚都会移步别院,先于宾客之前举行一个唐家私晏。
到了后天,才是婚礼的正式日子,大宴宾客的时候。
对于唐家来说,婚礼是大事,我虽只是个挂名小姐,还跟张莉如交恶,但她也不敢不让我出席。
我跟在小辈的后头,看着祠堂上一溜坐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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