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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余生,我负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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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易人还不错,就是嘴欠抽了点,好好的一句话到他嘴里怎么听,怎么不是味。
就像嘴里塞了块抹布,臭的很。
果然是好基友,一击即中,简易心虚的摸了摸被砸疼的鼻子,半分委屈。
“我不过就说了句,啧啧啧,小筠筠你好污。”
说完迎面一黑,一本杂志就往他脸上招呼了过来,幸好他聪明机智动作敏捷闪的快,可他英挺的鼻子还是遭了殃。
沈睿眉头微挑,似乎再说,你骗鬼呢我还不知你么!知道瞒不过,简易又补充道。
“欲求不满,伤残人士都不放过……”
沈睿:“……”
这叫他说什么好,真是该,不作不会死。
……
苏梓昏睡了整夜,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好像看见爸爸来看她了。
爸爸的脸一点都没变,还是年轻时的模样,他温柔又宠溺的抚摸着苏梓的脸,眼里满满的心疼。
苏梓有好多话想和他说,想和他说她辜负了他对她的期望,没能够好好的照顾染染,又想和他说他快做外公了,可话到嘴边通通变成了呜咽声。
苏梓连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爸爸的身影却在床边渐渐透明,苏梓急了慌乱伸手去抓,可手却穿透了爸爸的身体,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床头,虚空浮影握都握不住。
别走!
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苏梓哭着喊着,可视线内再也没爸爸的影子,自从妈妈走后,苏梓便再也没梦到过他,哪怕一个剪影都没有过。
他一定是在怪她,怪她没能守护好这个家,没能守护好染染,现在她们姐妹的关系又恶劣成这样。
他一定是在怪她,所以才不想来见她。
傅筠庭不过倒杯水的功夫,刚进门就看见躺在床的苏梓挥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神情痛苦,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什么。
傅筠庭几个大步走到床头,将手中的水杯放在矮柜上,抓住她胡乱挥的手,握到实物,苏梓顺势反抓着他的手,身体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冲到了来人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迫切的喊到。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再离开我!”
第四十七章 三人大战
“最近不要找我,秦楚把我看的紧。”
苏染冷然的掀开被子,自顾自的走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了回去,慢条斯理的动作很优雅。
宋溢侧着身体半躺在床上,一手撑着脑门,似笑非笑的望着正在穿衣服的女人,道。
“怎么?我找你还要他批准?”
“当初是谁把我送上他床的?宋先生!”
苏染咬牙切齿,将宋先生三个字咬的特别重。
宋溢嗤笑一声,拿过矮柜上的香烟盒,抽出一根顺势点燃,苏染快一步夺过他手中的烟盒,扔到了角落里。
“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抽烟。”
“怎么?还没成为宋太太就想管我?”
宋溢伸手拉过站在床边像个小野猫的苏染,一把将她拉近自己的怀里,温热的唇瓣贴在她耳廓。
“是我把你伺候的舒服,还是那个男人伺候的你舒服?嗯?”
宋溢伸手玩味的勾起她耳旁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尖把玩,苏染冷哼一声,如水蛇般的腰扭向宋溢,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胸口。
她的指尖点在他唇边,玩味的挑衅。
“宋先生,你想我怎么回答呢?”
宋溢绕开指尖的发丝,改为握着她点在自己嘴尖的手指,笑的灿烂。
“你可以走了!”
苏染抽回自己的手指,从床上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回头瞥了一眼半躺在床上的宋溢。
“怎么?宋先生还有下半场?”
宋溢挑挑眉无奈的耸耸肩,算是默认,苏染自嘲的勾了勾唇角,他的身边何时缺过女人,从认识他不就知道的事情,她怎么愚蠢到要问出来,真是自己打自己巴掌不嫌疼。
与此同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宋溢对苏染仰了仰下巴,示意她去开门,苏染深吸了一口气,拳头紧握长长的指甲深深的嵌在手心里,才对躺在床上的宋溢嫣然一笑。
“宋先生,祝你玩的愉快。”
门开,门外居然站在两个打扮妖艳的女人,苏染偏过头眉头微蹙,不敢相信的望着刚刚还和自己缠绵的男人,这和当众打她巴掌有什么分别。
门口两个女人见到苏染也是一怔,旋即轻笑着推开门,自顾自的走了进去,两个人一左一右分别往床的两头走。
待走到床前,两个女人同时脱下自己的衣服,一左一右的靠近宋溢,不顾苏染在场迫不及待的开始三人大战。
苏染紧紧的握着拳头,深吸了一口气,怆然的对身后的宋溢说道。
“宋溢,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后悔你所对我做的一切。”
——
苏梓蓦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耳旁传来沉稳得心跳声,颤抖而发冷的身躯被拥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一双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似乎是在安抚她。
恍然想起自己意识昏迷前似乎见到了傅筠庭,几乎是同一时刻,傅筠庭温诺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醒了?”
苏梓浑身僵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傅筠庭身上独有的气息如数被吸入鼻尖,指尖微微收拢,却意外触及到他的腰部,丝质的衬衫顺着她的指尖一同收拢在掌心。
此时,她才发现自己还靠在他怀里,得知这样的讯息,苏梓如触电般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第四十八章 又揉又抱吃豆腐
怀里的温度一失,胸口像是突然被挖空,带着几丝烦闷,傅筠庭收回腾在空中的双臂改为双手抄袋,弯身从床上站了起来。
身型笔挺的站在床头,居高临下的睥睨低着头不知道再想什么的苏梓。
苏梓捏着被子不知所措的坐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回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又是怎么会突然靠在他怀里的,奈何她想了很久也没回忆起。
从被秦楚扔下车,她的意识几经崩溃,除了身上泛着疼的伤口提醒她一切都是真实的。
至于其它,她真的记不起清了,想来,是他救了自己吧。
“谢谢!”
苏梓抿唇感激的抬头,灯光下,他的面容看的不真切,伟岸的身影挺拔健硕,眼见他双手放入口袋,墨色衬衫袖口挽至胳膊,衣领处解了三颗纽扣,露出健康的蜜色肌肤,贴身的衬衫将他较好身材展露无遗,修长笔挺的身型仿若是天生的衣架子。
“苏小姐的谢谢,还是一如既往的廉价。”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头顺时就低了下去,原本苍白的脸映衬着一丝红晕,闪过一丝窘迫,耳根处也是没由来的滚烫,纤白的手指紧紧的拽着手边的被子,一时没了主意。
睨见她脸上泛起的红晕,傅筠庭嘴角闪过一丝玩味,扬眉将她细小的动作尽收眼底,一抹不已察觉的笑意晕染在眉角。
良久才说,“我家缺个保姆!”
“嗯?”
苏梓诧异的抬头,迎面对上傅筠庭深不见底的眼眸,眼见他抽出口袋里的双手,忽儿弯腰而下双手撑在她身侧,嘴角噙笑饶有兴趣的掀了掀薄唇。
“反正给别人做也是做,不如给我做!”
他倾身往前,温热的气息如数喷洒在她脸上,随着他自然的靠近,藏匿在胸腔里的心不由狂跳了起来,苏梓大脑片刻空白,身体下意识直腰后仰,一只手撑在腰后支撑身体,一手放在胸前,面红耳赤的面容尽是茫然不解,似乎再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傅筠庭挑挑眉,视线越过她落在她身后的矮柜上,苏梓顺着他的目光扭头往后看,她的安静的躺在那里。
他看了自己的?可是,“为什么是我?”
他几次三番的在她最落魄,最狼狈时像一个救世主出现,说是巧合,苏梓是怎么也不信的,尽管她智商不高,但常识还是有的。
安以夏曾拿着他的名片念叨过,他是傅氏集团的老总,傅氏集团在a市谁不知晓,就连她也曾在秦楚嘴里偶尔提及过,他身后可是有一个庞大的食物链,个个地位显赫势力庞大。
先不说别人,安以夏的未婚夫池琛沾手黑白两道,且与他关系匪浅,还有上次在警局见过的陆衍,也是a市四大家族之一的,而为首老大就是傅氏。
像这样的生活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几次三番的救她是为的什么?
她身上背负着杀人的牢狱,顶着半老徐娘的脸,年过三十,早已过了最美好繁华的年纪,还被贴上了离异妇女的标签,这样的她,实在是没理由。
傅筠庭收回手臂,撑着手站直了身体,漫不经心的说道。
“怎么?苏小姐不愿意给我做?”
“不——不是!”
“那就是给我做了!”
苏梓楸楸眉,话里的味道为何有丝不对味?
踌躇间,他倾身将唇贴在她耳垂下,温热得气息拂过她细嫩且带伤口的脖颈,繁衍出一丝酥痒,就听他说。
“就冲你一个晚上对我又抱又搂,不停的吃我豆腐,你也该好好报答我!给我做!”
第四十九章 答应他
直到傅筠庭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卧室,苏梓还沉浸在他那句:就冲你一个晚上对我又抱又搂,不停的吃我豆腐,你也该好好报答我的话里无法自拔。
睡梦中,苏梓确实握到了一双手,只是,她一直以为是爸爸的手,这一夜苏梓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反反复复出现了好多人,他们的身影互相交错在她眼前来回晃过。
爸爸,秦楚,苏染,还有……妈妈!
她拼命的想去抓住他们任何一个,可是他们一直在她眼前飘来飘去,任她怎么奔跑也无济于事,直至握住那双手,不安浮躁的心才渐渐安稳下来。
原来,她握的一直是傅筠庭的手,甚至还抱了他……
苏梓懊恼咬了下唇,双手紧紧的捏着被沿不肯放,想到自己最后还是答应了他,心里又是一阵懊恼。
叹息间,一阵旋律将静谧的空间打破,沉浸在思绪中苏梓吓的抽了一口冷气,心都跟着抖了抖。
循着声音回头,躺在矮柜上的因震动而移动,长吁一口气,苏梓松开被沿顷身将矮柜上的拿了过来,见是夏打来的便按了接听键。
“苏苏,你在哪里?打你这么多电话和信息,你怎么不回我,是不是秦楚和苏染又找你了?你在哪里?我现在马上来!”
安以夏急吼吼的将所有问题抛了过来,问的苏梓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好了,一时竟没开口。
“苏苏?”安以夏奇怪的拿下耳边的电话,看了看显示确实是苏梓电话无误,才又将电话放在耳廓处。
“你是谁?苏梓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快说话!”安以夏不淡定了。
“是我……。”
苏梓嘶哑着声音应了一句,舌头有些麻。
电话那端的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又操碎了心的吼道,“在干嘛不讲话,想急死我是不是。”安以夏没好声好气的嘟囔。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担心她,那天在池家听池琛说她有打电话来找她,等她再打过去的时候,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她还特地按照她发的地址去了榕园,却压根连个鬼影都没看见,害的她差点就报警了,要不是池琛拦着,她铁定是要这么做的。
可最气人的还是池家人,第一天给池琛下药,第二天居然给她下药,为了让他们在一起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害的她泡了很久的冷水澡,最最最气人的便是池琛明明有解这种药的药丸,居然是在她泡了n个小时冷水澡之后才给她,这是要分分钟折磨死她么?
池琛这贱男,肯定是报自己一缸之仇。
结果间接导致池家老爷子怀疑两人根本没怎么样,后来干脆将主意打到她身上来,安以夏也是真真醉了。
不过,因此她倒是有个意外收获。
“没有,只是——嘶——。”
舌尖猝不及防传来一阵刺痛,疼的苏梓冷气贯穿,一层水雾氤氲眼内,想来他应该为自己打了麻醉,如今麻醉效果过了,全身都泛着疼意,最严重的还是她的舌头,当初她是下了死劲的,要不是秦楚及时阻止他,又用手撬开她的嘴,恐怕她的舌头是保不住了,但还是咬破了一处。
当时她也没想那么多,只是知道不能这样,不能让他得逞,不能——
“苏苏,你没事吧,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听到抽气声,安以夏情不自禁的捏紧手中的电话,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苏梓凝结着眉头,深呼吸了一口气,抑制舌尖递过来痛楚,嘶哑着声音。
“我在傅筠庭家。”
第五十章 此仇不报非君子
挂了安以夏的电话,苏梓才看见屏幕上有很多未接来电,还有几通信息,大部分都是安以夏发来的。
而其中则有一通是苏染打来的,可能是苏梓不接,她改发了短信,内容是:她周末会在父亲墓地等她。
按下界面键,屏幕显示已经是周四,还有二天!
放下,苏梓心中一阵怅然,时至今日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和苏染到底是怎么了,分别的十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染又遭遇了什么?是什么导致她性情大变,又对她恨之入骨呢?有太多的问题需要答案。
或许,这一次是一个好机会。
安以夏来的时候别墅里面并没有人,傅筠庭不知何时已经走了,接到安以夏的电话苏梓才耐着疼意准备下床,只是还不等她下床,洁白修长的腿从被子里滑了出来,衣服落在腿根处,她身上穿的早已不是自己的衣服,竟是一件男性的白色衬衫!
慌忙低下头,领口处的两颗纽扣被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嫩的肌肤,和泛着暧昧痕迹的伤痕,沿着锁骨往下,下面空无一物,身上除了一件衬衫再无其他。
是谁给她换的衣服?
傅筠庭?
苏梓惊恐的拉过手边的被子盖在瑟瑟发抖的身躯上,内心说不出的恐慌——
大门口的安以夏等了好久也不见苏梓来开门,摸出上衣口袋里的,将电话拨了出去,嘟嘟嘟的声音响了很久也没人接听。
难不成她现在和傅筠庭在一起?
安以夏快速的按掉通话键,想了半天还是给她去一条短信算了,都怪自己做事不经大脑,方才她挂电话的时候就该问下。
算了,还是不要打搅他们的好事了,想着将放入口袋,扭过身便看见池琛和傅筠庭一同从车子里走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
池琛见到安以夏,眉头皱的跟什么似的,仿若是见到了瘟神,狭长的眸子冷不丁的拉紧。
安以夏翻翻白眼一副我懒得理你的模样,扭过婀娜多姿的腰便聘聘婷婷的走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的瞪他一眼。
从知道他有解药不给她开始,他们的梁子便结下了,此仇不报非君子。
“晚上还去老宅?”
傅筠庭提着袋子问。
池琛勾了勾唇,神情慵懒的耸了耸肩,“不把我和她凑成双,老爷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别不知好歹,老爷子明显是偏向你的,和她结婚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你别忘了,老爷子有意思要退下来,你大哥最近动作频频,到处拉拢关系,你自己悠着点,需要的时候说一声,我和陆衍会支持你的。”
“嗯。”
池琛烦躁的扒拉了下头发,又看了一眼安以夏走的方向,单指指了指身后车子,示意他先走了。
傅筠庭上楼的时候,就看见苏梓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将自己包裹的像个粽子似的,只露出乌黑的脑壳。
眉头微蹙,傅筠庭提着袋子跨入卧室,神色复杂的问道。
“你把自己捂那么紧做什么?”
听到傅筠庭的声音,苏梓如临大敌,撇过头眼见他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走近她。
傅筠庭每走一步,踢踏的脚步好似踩在她心头,令她整个人都禁不住的颤抖。
捏着被子的手一紧,气息隐隐不稳,合着被子苏梓一步一步往后挪,根本没注意此刻自己在床沿上。
“小心……”
傅筠庭扔下手中的袋子急步走来,与此同时,苏梓按着床的手一空,整个人合着被子滚下了床。
第五十一章 心跳乱了节奏
傅筠庭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一手揽过她纤瘦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不料脚下被被子绊住,脚下陡然一滑,拥着苏梓蓦然往地上摔了下去,愣神中,苏梓不由自主搂住他的脖子,两人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双双跌落地毯上。
脑袋顺着力道砸在了他胸口,苏梓的半个身体几乎都倾斜压在他身上,额间的疼痛疼的她眼冒金星,半响都没回过神来。
被压在身下的傅筠庭后背着地,胸口又被砸,情不自禁的闷哼一声,眉头紧锁忍不住责备道。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苏梓松开揉着他脖子的双手,改为揉被砸疼的脑袋,歉意的说了声对不起,声音还是藏不住的嘶哑。
“有没有事?”
苏梓捂着脑门摇了摇头,才睁开双眼,下一刻,如红绸般炫红的颜色晕染在苏梓巴掌大的小脸上,此时她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的两只小手放在傅筠庭胸口,半个身体都靠在他身上,近在咫尺的面容近的几乎能看见对方脸上细小的毛孔,而躺在地上的男人的双手则搂在她腰侧,掌心的温度像电流般顺着她的脉络通遍全身。
藏匿在胸腔里的心雀跃着,好似下一刻就要从她喉咙口跳出来,令她整个人都有些虚浮。
低头,眼见傅筠庭狭长的黑眸锁在自己身上,顺着他的视线垂眸,苏梓的脸顿时涨的通红。
原本衬衫领口是松开两个扣子的,不知道是不是跌下来的时候扯到,衬衫领口下又掉了几颗纽扣,精致的锁骨下的美好一览无遗露了出来,又因着苏梓是压在他身上的,雪峰衔接出了一条美丽的沟壑。
而此时,身下的男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哪里,脖颈处的喉结适时的上下蠕动了一下。
苏梓瞪大眼睛,不假思索伸手护住胸口的风光,用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要站起来,谁知她刚动又被弹了下来,俨然忘了她的腰还被他抱着。
一时间,卧室里静谧的可怕,只听见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苏梓茫然无措的望着他,美眸中的柔弱无助隐隐透着一丝倔强。
傅筠庭的呼吸有些重,凝视她因娇羞而红透的脸,小腹骤然蹦紧,某处已然起了反应,那团柔软依旧压在他身上,令他情不自禁的收拢覆在她腰间的双手,有些失控。
苏梓被勒的有些喘不过起来,敛神低头,那藏匿不住的情丝自男人眼中隐隐爆发,心跳乱了节奏,苏梓拽着拳头敲在他胸口上,面红耳赤的说道。
“你,放开我!”
腰间蓦然松懈,苏梓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还不等她叹出这口气,一双手突兀的覆在她后脑勺,压着她往下。
错愕中,微凉的薄唇猝不及防吻上她的温暖,攻城略地气势掠夺着她的美好。
苏梓倒吸一口凉气,美眸瞪圆,恐惧的记忆遽然浮过脑海,几乎是用尽全力,苏梓狠狠的推开他,抄起得空的手往他脸上甩了下去。
第五十二章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巴掌算是彻底打醒了两人。
苏梓憋着气错愕的瞪大双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发颤的掌心,又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一下瘫坐在了地上,惊慌失措的摇着头后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梓怆然的摇着头,盈结在眼眶的泪水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就在他按住她脑袋对她亲下去的瞬间,脑海里忽然就浮现秦楚对她的施暴的画面,记忆疯狂的席卷而来。
狠虐的,暴力的,残忍的,不顾她意愿对她做出那种事来……
记忆里,她的双手被举过头顶反绑在椅头上,他熟稔的分开她的双腿,几经狂虐的撕扯着她的衣服,肆虐却又发泄般的啃咬着她的身体,以那样羞耻的姿势对她攻城略地,任她怎么哭着喊着求他放过她,他却依旧置若罔闻,不停的揉虐,不停的撕扯……
他就是不肯放过她,不肯放过她……
“对不起。。。。。。。”
苏梓含着泪蜷缩起瑟瑟发抖的身体缩在床边,十指紧紧的抱着自己残破的身躯,隐忍着泪水哭泪流满面,她真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爸爸,没有妈妈,连唯一的妹妹都对她恨之入骨。
那个她曾经以为可以倚靠终身的人,也为了她的妹妹,恨不得对她杀之而后快。
为什么,为什么都不肯放过她,为什么!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副残破的身躯了。
为什么连她唯一的东西他们都要剥夺去。
苏梓悲戚将头埋在双腿间,哭的隐忍无声,颤抖着双肩无助而彷徨。
傅筠庭弯腰从地上坐了起来,烦躁的曲起长腿,左手搭在腿上,食指揉着被打疼的脸,有丝懊恼自己的冲动,明知道苏梓经不起撩拨,他却失控了……
修长的手指揉捏着隐隐发胀的眉心,傅筠庭懊悔的伸出手想要去安抚她,却在快触到她的刹那,腾在半空中的手下意识曲指紧紧的握成拳,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将手收了回来,垂在了身侧。
苏梓哭了很久,久到几乎将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委屈,通通都发泄了出来,哭够了眼泪也流尽了,才将埋在双腿间的头抬了起来。
房间里早已没了傅筠庭的身影,他什么时候走的,她已经不记得,隐约听到他说了对不起,便起身就离开了。
苏梓难受的吸了吸鼻子,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单手撑着床双腿打颤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哭过的眼眶肿胀疼到发酸,脑子也跟着缺氧,站起来的一瞬眼睛就像失明一般,仿若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
待视线渐渐清明,苏梓才迈着发颤的腿往洗手间走,刚走几步便看见落在脚边的袋子,苏梓拧着眉,弯腰将袋子捡了起来,目光触及里面的女装时,胸口闷闷的就像被打了好几拳,眼眶一阵发酸,视线模糊的瞬间,眼泪毫无征兆的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滴在袋子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为什么……
第五十三章 你装的不累吗?
自从那天之后,傅筠庭走的很彻底,接连两天苏梓都没有在别墅里见到他。
偌大的别墅就剩下了她一个人,期间她的身体也在慢慢复原,只是咬伤的舌头没那么快好,吃东西喝水的时候难免碰到,每次都疼的连心都跟着抽。
他的别墅比她想象的要大,关于这些打打扫扫倒是难不倒她,在秦家的时候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亲力亲为的,因此也练就了一手好厨艺,为了迎合秦楚的口味,她还特地报了一个烹饪班。
后又见他每次回来累的直捏眉心,她干脆又报了一个按摩班。
白天秦楚和苏染都不在,偌大的家里也就她一个人,有事做也不至于闲的无聊,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简单安稳的过一生,哪怕秦楚不爱她,至少也是她的亲人,和苏染一样的亲人。
如果不是她撞破苏染和秦楚,假面的幸福会不会维持的久一点呢?
可惜,时光难倒回,世上也没有如果一说
傅氏大楼顶层。
傅筠庭慵懒的仰躺在老板椅上,修长笔挺的长腿交叠搁在办公桌上,如雏鹰般锐利的黑眸一瞬不瞬凝眸着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
电脑屏幕画面上,一个瘦弱较小的女人正在忙碌着什么,眼见她双手拿着拖把,正卖力的在收拾屋子。
额间偶尔有碎发落下,她手脚利索的别再耳后,看她一会拖地,一会又去擦桌子,跟着便在厨房里忙碌,一刻不停似乎,待一切整理好,画面内的女人望着干净的屋子,巴掌大瘦弱的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仿若这是她最乐意做的事。
修长的手指按下电脑屏幕,屏幕顿时黑了下来,连同画面里的女人一同消失。
傅筠庭伸手揉捏着眉心,眉宇间隐隐流露一丝疲态,闭上眼,一段尘封已久的回忆慢慢浮现脑海里。
那仿若是一道结了痂的伤疤,每每想起,剜如一把利刀将血肉划开,割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淋。
天,蒙蒙的下起了细雨,苏梓单手撑伞,怀中捧着一束白色玫瑰,身着一身黑色雪纺长裙,脚下是同色的黑色平底鞋。
她来到父亲的墓地时,远远看见苏染背对着她撑着伞背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眼见她身着一身黑色连体裤,细跟的凉鞋,而小腹处已经微微凸显。
“你来了!”
苏染没有回头,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才问的,她的声音不大,在空旷的墓地内显得幽深,仿若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
“嗯。”
苏梓点点头,走近父亲的墓碑,弯腰身将怀中的白玫瑰放在墓碑前。
墓碑上贴着父亲年轻时的照片,慈眉善目的模样和蔼可亲,温润如玉的笑容好似在对她们笑。
酸胀的眼眶红了红,苏梓站起身对墓碑上父亲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爸,我和染染来看你了!”
苏染嗤笑了一声,嘴角噙着一抹嘲讽。
“苏梓,这里没有外人,没必要装的那么像,每天这么装你不累吗?”
第五十四章 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你
“苏梓,你敢在父亲的墓碑面前发誓,你从来没有骗过我么?”
说话间,苏染撑着伞徐徐的转过身,与她面对面站着,伞下的面容唇红齿白,匀称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天生生就一副好皮囊。
可苏梓还是感受到了她凌厉的目光,与眼内藏匿不住的愤恨。
苏梓抿着薄唇,没有说话,目光至始至终都落父亲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容上。
——说啊,苏梓,你发誓,你以你这辈子的幸福起誓,你永远不会丢弃苏染,永远会不离不弃好好照顾她!否则,不得好死!
——我发誓,我以为这辈子的幸福起誓,此生一定护苏染周全,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否则,不得好死!
“看看,又是这副死样子,你哭丧着脸给谁看,这里可没有人陪你演戏,苏梓,你真是够了,够了!”
苏染情绪激动的推了一把苏梓,尖锐的嗓子似要贯穿耳膜。
苏梓没有防备,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雨伞遽然从手中滑出,在空中打了一个漂亮的空翻,旋即伞面朝地飘然落在她脚边。
没了雨伞的庇护,冰冷的雨水滴落在苏梓脸上,打湿了她的黑色雪纺长裙,苏染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目光睥睨轻蔑。
“你为什么还要从牢里出来?你杀死了人,法官为什么没有判你死刑?为什么还要放你出来?苏梓,我真是恨透了你,恨透了你这副伪装。”
苏染逐字逐句,声声控诉,“妈妈说的对,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你!”
雨越下越大,天空黑压压的一片,暴风雨欲来袭的前奏。
苏梓还是保持着苏染走时的模样,惨白的面容上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几缕碎发杂乱的黏在脸颊处,湿透了的衣服以非常不适的姿态紧紧的贴在身上。
是啊,为什么死的那个不是她,为什么?
十四岁父亲离世,跟着又被母亲抛弃,母亲甚至卷走了家里所有的救命钱,她的世界顷刻崩塌,最重的担子都落在了她身上,为了苏染,她都咬牙挺了过来,辗转锒铛入狱,便是十年的牢狱之灾,初进监狱她就像一个沙袋,经常被打的遍体鳞伤,最恶劣的时候甚至没饭吃,可这十年的牢狱她也挨了过来。
苏梓这才明白,别人要的是命,而苏染是……诛心。
她扭过头泪眼朦胧,眼前的风景都蒙上了一层帘幕,墓碑上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苏梓动了动僵硬冰冷的身体,几乎是跪爬着跪到了父亲的墓碑前。
拧着眉,苏梓怆然的伸手抚上墓碑,指尖勾勒着父亲慈祥的面容,泪水再一次倾覆而出。
“爸,为什么,当初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我——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也过的很苦,很苦——。”
禁不住心底最原始的悲伤,苏梓痛不欲生的伸手将冰冷的墓碑抱在怀里,哭到不能自己。
远处,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撑着伞静静的迎风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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