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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余生,我负责-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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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有限的时间里和相爱的人互相折磨,时间的代价我们不一定能承受的起,别像我哥和安以夏一样,明明互相相爱,却一直彼此折磨,现在连折磨的机会都没有了。”
美眸渐渐湿润,池芯说这些话的时候很伤感,话语中尽是怅然,想来她和陆衍也有一段难以忘怀的往事吧。
冷瑾凉握紧她的手,浅笑着应声。
“我会的!”
话落,空气中流动着一丝压抑的气味,池芯连忙反应过来,尴尬的说道。
“你看我,明明是出来散心的,我怎么竟说这些伤感的话。”
池芯缓了一口气,便问道。
“不如,我和你讲讲关于筠庭哥这五年里的事情?”
“好。”
冷瑾凉倒是来了兴趣,其实关于两人的五年,他们都没有相互提及过,也没有人主动去触碰这些伤痛,两人?契的避而不谈,其实心里都是想知道的吧,只是没有一个契合的时机。
见冷瑾凉想听,池芯便开始讲了起来,一来二去,时间倒也过的快,等两人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人大男人居然已经喝了不少酒。
“不行,再让他们这么喝下去,非要酒精中毒不可。”
池芯连忙收住话口,拉着冷瑾凉去劝酒,哪知等两人一走近,两人不约而同被搂了个满怀。
“老婆!”
陆衍醉醺醺的抱着池芯,拉绒着脑袋垂在她肩膀上,双手紧紧的圈在她腰际,甜腻腻的喊了她一声。
池芯拧了拧眉,扑面的酒气直冲她鼻尖,不由耸了下鼻子。
“陆衍,你到底喝了多少?”
陆衍微眯了下眼睛,脑袋在池芯颈项晃了一下,抬起围在池芯腰上的手,竖起食指一下一下划在空中,口齿不轻的说道。
“一,一,一点点。。。。。。。”
陆衍显然醉的不轻,绕着大舌头说了半天才把一点点三个字说出来,英挺的面容一片红衬,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她身上的。
池芯嫌弃的耸了耸肩膀,想甩开他,哪知陆衍直接拽着她的腰身不肯松,池芯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余光撇见被冷瑾凉扶着同是醉醺醺的傅筠庭时,不由担忧的说道。
“不然。今晚你和筠庭哥直接回家吧,念念我来照顾,否则,你一个人我怕你照顾不来。”
冷瑾凉扭头看着满身酒气,歪倒在她身上的男人时,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麻烦你了。”
“那行,我带陆衍先走。”
“好。”
冷瑾凉点点头,眼见池芯吃力的将陆衍扶着,陆衍脚步凌乱的整个人都是东倒西歪的,池芯好不容易把他扶住,他又整个人都往池芯身上挂,两人差点就摔门口了,气的池芯直接抬起高跟鞋狠狠的踩了他一脚,陆衍吃痛的凝着眉,这才稍微清醒过来一点。
目送两人离去,冷瑾凉这才扭过头,对趴在她肩膀上的男人说道。
“傅筠庭,我们回家吧!”
“嗯。”
傅筠庭垂着首满身的酒气,糊里糊涂的答应着,搂在她腰际的手却是没松,凝视着桌面上的空酒瓶,显然是喝了不少。
冷瑾凉抿着唇将他的双手从她腰际挪开,让他一手搭着自己的肩膀,她扶着他劲瘦的腰,便将他扶出了皇家公馆。
一路上倒是挺安静的,脚步虽然凌乱却也配合她,否则她还真扶不动这么高大威武的男人,别看傅筠庭跟着衣架子似的瘦,脱下衣服身材可魁梧着呢。
车子稳稳的停在家门口,冷瑾凉迈步跨出驾驶座,辗转走到副驾驶座上,打开门眼见傅筠庭安稳的坐在上面,英挺的面容面红耳赤的,衬衫领口不知何时松下了两颗,露出了健康的蜜色肌肤,样子看起来特别感性。
“傅筠庭。。。醒醒。。。到家了。”
冷瑾凉倾身弯下腰,伸手推了推他,傅筠庭轻皱了下眉头,深邃的眼眸微眯着,目光触及冷瑾凉时,不由分说的揽住她的腰身,将她往车子带。
“喂,你干嘛!”
突如其来的动作,冷瑾凉不免小声惊呼,就在冷瑾凉被拖进来的时候,傅筠庭伸手将座椅调了下去,同时也将车门关上,狭小的空间内,两人严丝密合的重叠在一起,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耳骨处。
一气呵成的动作,让冷瑾凉不由拧起眉,这么熟稔的动作哪是一个醉鬼能做出来的。
冷瑾凉疑惑的用胳膊肘撑在他胸口将身体撅起了一点,终究是车厢狭小,冷瑾凉看着他的时候几乎是鼻尖碰着鼻尖的。
就在她抬眸的时候,视线不由坠入他深邃的?眸中,清晰的眸子一点浑浊感都没有,她甚至能在他?白分明的瞳孔里,看清自己的容颜,恍然想起什么,冷瑾凉愠怒的问道。
“傅筠庭,你装醉?”
傅筠庭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挪了一下位置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随着他的呼吸浓郁的酒气迎面而来,只听他醉意朦胧的说道。
“醉了。”
他的气息萦绕在她额头,悄悄的缓慢的落下,深邃的眼眸缱绻着一丝令她看不懂的忧伤,却是那样的转瞬即逝。
呼吸渐渐不平稳,傅筠庭眷恋的俯下身,深深的将她拥在怀里,仿若是心头至宝一般,压得冷瑾凉几乎喘不过气来。
傅筠庭挺拔的身躯就这么压在她身上,身姿沉的厉害,加上车厢本身就有些沉闷,冷瑾凉便推了推他,说道。
“我们进屋好不好,我给你泡杯蜂蜜水解解酒。”
“嗯。”
傅筠庭声线温柔的应声,倒是真的醉了,从车里出来的时候,挺拔的身躯直接趴在家门狂吐了起来,那模样好似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样,看的冷瑾凉一阵心疼,想着下次还是不要让他再喝酒了。
还好傅筠庭喝醉不耍酒疯,否则冷瑾凉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好不容易把他扶到卧室,这男人连衣服都不脱,直接就这么睡过去了。
冷瑾凉喘着气无奈的摇摇头,只好从浴室里接了盆温水给他擦身,刚给他擦完脸,伸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时,傅筠庭忽然睁开眼睛,滚烫的手直接覆在她的手背上。
冷瑾凉直接被吓了一跳。不是睡过去了吗?怎么又醒了?
“瑾凉!”
他目光温柔的喊她,唇角微欠。
“我给你擦擦身体,你先睡。”
冷瑾凉安抚他。
“陪我睡。”
傅筠庭挪了一下位置,霸道的长臂一伸,直接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拉到自己身旁,傅筠庭一手横在她颈项,一手搂住她的腰身,让她面朝自己将她桎梏在自己怀里
冷瑾凉被他搂的紧紧的,一点动弹的余地都没有,今晚的傅筠庭有些不对劲,好像从他到池家后整个人都有点不在状态。
“瑾凉,别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不能。。。。。。。。”
傅筠庭低沉的嗓音急切的在她耳骨处响起,抱着她的手臂更加用力几分。
冷瑾凉纳然的蹙眉,疑惑的问道。
“傅筠庭,你到底怎么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额头上,她稍微松动了一下身子,仰头想去看他,哪知他直接将她收拢在怀里,一动也不给她动。
冷瑾凉也没办法,只好任由他抱着,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倒也是睡了,平稳的呼吸在静谧的空气中流窜。
她本身也累。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这一晚睡得很安稳,凌晨的时候冷瑾凉感觉到了一丝疼痛,很真实的疼痛,而且频率越来越快。
冷瑾凉抑制不住的发出声音,睡眼松惺的美眸不由眯了眯。
卧室的光线很暗,只有窗帘的缝隙中挤进来灰白的?明光束,目光所及处,傅筠庭单手架着她的腿微挑唇角,充满磁性的嗓音,低沉嘶哑的说道。
“本来不想吵醒你的,可我控制不住了。”
“你不是醉了?”
重力还在继续,冷瑾凉红着脸浑身一僵,声音一出来就碎在了流动的空气里。
傅筠庭跟着闷哼了一声,唇边的一抹妖冶更浓,只听嗓音更加嘶哑的说道。
“好紧。”
“傅筠庭,你……。”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傅筠庭深情的俯身吻住她的唇,浓情蜜意的唇齿相依带着她一遍又一遍的翱翔在天际。
帝都冷宅
“祁然,你真的都查清楚了?”
付斯语蹙着眉头,拿着资料袋的手都有点抖,几经不可思议的反问。
修长的指节捏了捏泛疼的眉心,冷祁然森冷的目光片刻变的凌厉,眉心的褶皱更加深了深。
“瑾凉那边怎么办?还有念念,念念那孩子不同与别的孩子,她和傅筠庭生活在一起五年多,已然有了记忆。更何况瑾凉和傅筠庭好不容易冰释前嫌,况且这件事情也不是他的错,何必牵扯。。。。。。。”
“好了,这件事情我要再想想,但是斯语,瑾凉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冷祁然漠然的打断她,同时温柔的伸手握住她拿着文件袋的手,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拉进怀里,让她稳稳的坐在自己的腿上,长臂穿过她腰侧将她圈在怀里,疲倦的将脑袋埋在她的颈项。
“祁然。。。。。。那我们要回a市吗?”
付斯语小心翼翼的问着,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拖延时间,或者劝服冷祁然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冷瑾凉。
许是猜到她在想什么,冷祁然恣意慵懒的眯着眼睛,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道。
“斯语,我明白你担心瑾凉,但是感情这种东西越早收回越好,你不是说他们才刚刚和好么,时间一长,恐怕瑾凉会更加陷入进去,在拨出来就难了,况且他们还有一个女儿,该断不断反受其乱。”
“然后呢。。。。。。祁然,你想过往后瑾凉该怎么办嘛?你想过念念该怎么办嘛?能不能。。。。。。。”
这些年,虽然冷瑾凉闭口不提傅筠庭和傅一念,也从来不主动回a市,但她看得出来,冷瑾凉对傅筠庭还是有感情的,可这件事情一出,最后受伤的还不是冷瑾凉母子。
“不能!斯语,你不要再劝我了,至于瑾凉和念念暂时交给藿胤吧,我相信她在藿胤这边会更好。”
“祁然。。。。。。。”
付斯语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冷祁然直接板过她的身躯,妥妥的吻住她的唇瓣,将她所有的质疑和话语统统淹没在这场吻里。
直到两人同时气喘吁吁,冷祁然才将她放开,只听他沙哑着嗓音说道。
“我们下个月举办婚礼。好不好?”
付斯语面色潮红微喘着气,娇艳欲滴的唇瓣略微张开,呼吸絮乱无章,美眸氤氲着一层薄雾,羞涩的说道。
“好!”
但愿,她还能为冷瑾凉争取点时间!
两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的样子,想着傅一念还在池家老宅,冷瑾凉连忙催促在浴室里洗澡的男人,让他快点洗。
等两人驱车赶到池家的时候,是池冥带着两个孩子在客厅里玩,而孩子的父母居然还在睡觉,显然昨晚两人累的不轻。
只是当池冥看到冷瑾凉,那抹深沉潜藏的眷恋的目光再一次投递在冷瑾凉身上,只是等冷瑾凉回望过去的时候,那抹感觉却又消失了,而身旁的男人也有点不对劲。
“池伯父,我们是来接念念的。”
冷瑾凉恭敬的说道。
“池伯父!”
傅筠庭也喊了一个池伯父。
“嗯。”
池冥慈祥的点点头,转眼看向坐在地上玩的不亦乐乎的两个孩子,又对两人说道。
“不如,吃过午饭再走,煜寒和念念玩的特别好,要是现在你们把念念抱走,恐怕他会要闹脾气的。”
“好。”
“不用了。”
傅筠庭和冷瑾凉同时应声,听到傅筠庭的回答,冷瑾凉卷着眉心,不由疑惑的凝视了他一眼,似乎在问他怎么啦。
“池伯父,我和瑾凉打算带念念去游乐场,反正陆衍他们也没起来,不如我们带着煜寒一起去,回头等他们醒了,你让他们来找我们就行。”
傅筠庭友好的拒绝了他的好意,冷瑾凉纳然的挑了挑眉,还是附和道。
“嗯,那我们就带着煜寒和念念一道走吧。”
池冥沉了沉眼眸,视线又在冷瑾凉温润的脸上停留了一会,才说道。
“那也好。”
傅筠庭和冷瑾凉各抱一个孩子,又同时对池冥说先走了。
池冥凝视着两人的身影,深不可测的眼眸淡淡的缱绻着,意味深长的感慨道。
“没想到安然的女儿最终会跟傅家的孩子在一起。”
池冥的话并不响,但走在后面的傅筠庭还是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讳莫如深的眸愈发的亢沉下来,一抹寒意不由划过眼角。
车内。
冷瑾凉和两个孩子坐在后座上,见两个孩子玩的好,冷瑾凉不由将视线投递在驾驶座开车的男人身上。
眼见他一手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曲着手臂抵在车窗上,修长的五指握成拳撑在下颚处,泛起褶皱的眉心一副心思沉重的模样。
傅筠庭的反应太奇怪了,他不是和陆衍他们玩的很好嘛?怎么会有意拒绝池伯父吃饭的邀请呢?
难道是因为池琛的事情?他是在怪池伯父没怪罪池少卿么?可无论是池少卿还是池琛都是他自己的孩子,他应该是不相信池少卿会这么对池琛吧,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抿了抿唇。冷瑾凉隐约担忧的问道。
“傅筠庭,你是不是在怪池伯父?”
闻言,傅筠庭深邃的眼眸从透视镜内凝视了她一眼,眉头无疑轻皱了一下,旋即舒展开来,薄唇浅笑道。
“别瞎想。”
傅筠庭回答的很简单,多余的解释也没有。
见他不想多说,冷瑾凉也没继续这话题,她可是听说池家掌舵人的位置现在落在池少卿手里了,傅筠庭有这样的表现也属正常,也怪不得他生气。
两人刚到游乐场,一眼望去,游乐场里面人满为患,冷瑾凉恍然想起今天是星期天,估计父母都带着孩子一起来玩乐了。
傅筠庭也皱了皱眉,可他怀里的陆煜寒可开心了,吵着要去玩洒水机,胖乎乎的身体直往那边撅。
“念念妹妹,我们去玩洒水机好不好。”
陆煜寒激动的往冷瑾凉那边倾,粉嘟嘟的小手一下握住傅一念的手,征求性的询问道。
傅一念听后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显然是不喜欢,陆煜寒见她不喜欢,立马又说道。
“那念念妹妹,我们去坐摩天轮好不好!”
陆煜寒满是期许的看着她,胖乎乎的小手指着不远处的摩天轮。示意傅一念看过去,
傅一念眨了眨漂亮的眼睛,顺着陆煜寒的手指看去,届时又将视线投递在傅筠庭和冷瑾凉,显然是同意了。
“我去买票,你和念念在这里等我!”
傅筠庭仰了仰下巴,示意她坐在一旁的公共座位上等他。
“嗯。”
冷瑾凉微笑着点点头。
这边,傅筠庭迈开长腿抱着陆煜寒往买票处走,冷瑾凉则抱着傅一念迈步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一眼望去,傅筠庭挺拔的身姿在人群中是那样的出类拔萃,却也显得格格不入。
今天傅筠庭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色西服,与身俱来的气势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周遭的行人仿若都成为了他的陪衬品,剪影版沉稳从容的模样看的冷瑾凉一阵失神。
身边居然还有许多女生拿着在拍他,而他怀里的陆煜寒摆着一张酷酷的脸,那张仿若陆衍缩小版的俊脸,帅气的一塌糊涂,加上傅筠庭简直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心里居然有些小幸福,她居然和这么优秀帅气的男人在一起,冷瑾凉暖暖的抱着傅一念,纤长的手指指尖向人群中那道挺拔的身影,她侧过脸对傅一念说道。
“念念,你有没有觉得你爸爸很帅!”
傅一念坐在她腿上,眨巴着可爱的小眼睛,炯炯有神的眸子仿若在回应她一般。
冷瑾凉浅笑着吻了吻傅一念粉嘟嘟的脸庞,说起来傅一念和傅筠庭像的更多,都说儿子像母亲,女儿像父亲,看来是没错的。
冷瑾凉幸福的仰起脸,当美眸再一次投递在不远处傅筠庭身上的时,腰间蓦然被一股硬物抵住。
纤瘦的身躯浑身一僵,瞳孔骤然紧缩,冷瑾凉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微笑的脸瞬时沉了下来,不用看也知道抵在她腰间的是什么东西。
第129章 没了他,我活不了
——池琛,你真的和禽兽没有分别,是我安以夏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这种人渣!
——这样的你,真让我觉得好恶心,特别的恶心,池琛,我诅咒你,有生之年不得好死。
——这一枪,是为我自己打的,池琛,两枪,我们两清了!从此往后,你过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生死不相干!
——带我离开这里,我这辈子早也不要见到他!
——安以夏,给我生个孩子吧!
“池琛。。。。。。池琛。。。。。。。”
安以夏紧闭着双眸,泛白的面容痛苦的拧巴在一起,干涩的唇瓣不断的溢着那人的名字,眼睑上方的眼皮内,眼珠一直不安的转动着,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拽在一起,虚空的模样仿若是沉溺在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找不到着力点。
——池琛,我诅咒你,有生之年不得好死!
“池琛!”
安以夏猛然睁开双眸,胸口因絮乱的呼吸剧烈的上下起伏着,也就在她睁眼的刹那,缱绻在眼角的一行清泪悄然滑过脑门,辗转没入发丝。
安以夏瞪大双眸的喘着气,空洞的眼眸直直的盯着视线上方的天花板,脑袋片刻空白。
缄?了很长一段时间,安以夏都没有回过神来。泛红的双眸空灵的转向房间的四周,没入眼底的是一片陌生的环境。
房间的摆设很简单,是?白分明的风格,目光所及处,自己躺在一张偌大的双人床上,左手有一股冰冰凉凉的液体自手背没入手臂。
安以夏抿着唇下意识侧过脸,细密的睫毛垂在眼睑处,视线内一管细针扎在手背上,沿着细管而上,那股液体来自于她头顶上方的盐水袋。
双眸笔直的落在盐水袋上,安以夏傻愣愣的躺在床上。她这是在哪里?她又是怎么了?为什么她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
记忆里她被池少卿抱着进了飞机大厅,后来冷瑾凉他们来了,然后。。。。。。
——他就是用这些话刺激你离开的?
傅筠庭的话愕然没入耳骨,空灵的双眸蓦然紧缩微眯,气若游丝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悄然握紧拳头,胸口和小腹处骤然泛起一丝痛意。
——他死了,池琛他死了!
冷瑾凉的话仿若一盆冷水将她从头浇到地,几乎是同一时刻,安以夏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慌乱的双眸不停的颤动着。连同她纤瘦的身躯都冷的发颤,安以夏不可置信的反复在脑海里回忆。
从冷瑾凉他们到来,到机场的咖啡馆,到池少卿的汽车内,当记忆落在墓园墓碑上的容颜时,胸口刹那滞带,额头上的眉心卷的紧紧的,一丝陌生的声音自艰难蠕动的唇瓣里溢了出来。
“死了?他死了?”
安以夏拧着眉头歪着脑袋不敢相信的坐在床上,喉咙口仿若被一团棉花狠狠的堵上,令她喘不过气来,美眸空洞无依一眨不眨的瞪在某一处。
“死了吗?”
安以夏自言自语的又问了一遍。然而并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呵呵。。。。。。。”
安以夏忽然自嘲起来,傻愣愣的摇着头,神神叨叨的自我安慰,
“不会的,不会的,他这么强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死了,一定是骗我的,他们一定都是在骗我,对,对!”
空洞的目光触及手背上的细针时,她想也不想直接给拔了下来。没有一刻,她是这样的想念他,没有一刻,她是这么迫切的想要见到他。
安以夏迫不及待的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连拖鞋都没顾得上穿直接小跑到卧室门口,带血的手急忙拧下几下门把手,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门还是打不开。
安以夏连忙扬起手臂手掌落在门板上急不可耐的拍着喊道。
“有人吗?有人吗?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然而她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回应她,安以夏暴躁又慌乱的在房间里踱着步,直到门外传来一声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卧室门口遂然传来解锁声。
原本踱着步的安以夏蓦然滞带住脚步,扭过身欣喜若狂的望向门口,一定是他来了,一定是他来了。
就在开门的刹那,一道挺拔的身躯迎着灯光落于门口,安以夏扬开唇角热泪盈眶的迈开腿几乎是用尽全力奔向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
“冷小姐,得罪了!请跟我走一趟吧!”
冷瑾凉的脊背僵的笔直,警觉的将傅一念护在怀里,不远处,傅筠庭抱着陆煜寒还在那边排队买票,并没有往她这边看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冷瑾凉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压低了声音反问,落在别人眼里,两人好似在一起说话似得,只是冷瑾凉顾不得看他,心里着急的盼望傅筠庭能往她这边看一眼,哪怕一个眼神,他也会发现她的不对劲。
“先走!”
身后的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一把拽着她的胳膊,飞快的消失在人群中,冷瑾凉抱着傅一念被推上一辆?色面包车。
此时,冷瑾凉才看清男人的面容,眼见他身穿一身浅色休闲服,清隽的面容很干净,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绑匪。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不知道是不是被绑架惯了,冷瑾凉倒也不怎么害怕,只是警惕的抱着傅一念往门边靠了靠,尽量离他远一点,她现在只担心傅一念的安全,并且她相信傅筠庭一定会来救她们的,所以她现在能做的就是镇定,和拖延时间。
男人并没有什么表情,却清浅的勾起唇角。
“不算绑架,是邀请。不过手法特殊了一点。”
闻言,冷瑾凉不由蹙起眉头,不解的问道。
“邀请?是谁?”
男人眯了她一眼,唇角微欠。
“到了你就知道了!”
男人没在和她说话,清明的视线一直落在前方,冷瑾凉见问不出什么,也没再继续问,只是紧张的将视线落在傅一念身上。
所幸,在傅一念眼内并没有什么恐惧,小小的眼眸好奇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这样一来,冷瑾凉也算放心了。
车子大约行驶了半个小时的样子,男人将冷瑾凉带到一片空旷的场地上,场地的不远处停着一家私人飞机。
“冷小姐,请。”
男人将面包车的门打开,旋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闻声,冷瑾凉只好抱着傅一念下车,在他们下车的同时,身后的面包车直接扬长而去。
看着不远处的飞机,冷瑾凉疑惑的问道。
“你要带我去哪里?”
“帝都!”
男人这次并没有拿出手枪,镇定自若的目光撇了一眼冷瑾凉。同时对她仰了仰下巴,示意她自己上去,冷瑾凉抿了抿唇沉了口气,旋即迈开步伐往机舱走。
男人随后也跟了上来。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飞机,飞机内一抹挺拔的身躯恣意慵懒的仰靠在机舱内的沙发上,双腿自然的交叠在一起,在见到冷瑾凉时眼底不由抹上一丝惊讶。
冷瑾凉疑惑睨着他,在看清他的面容时忍不住说道。
“怎么会是你?”
这边,傅筠庭抱着陆煜寒刚买好票,正准备往冷瑾凉母女这边走,然而当他仰起脸的时候,长椅上哪里还有熟悉的身影。
傅筠庭抱着陆煜寒紧张的往长椅那边走,深邃的目光不由巡视游乐场,目光所到处根本没有他想要的身影。
与此同时,一个小男孩突然走到傅筠庭身旁。
“叔叔,这是别人让我给你的!”
小男孩扬起一侧的手臂抬到傅筠庭手边。
眼前的小孩年纪并不大,傅筠庭蹙着眉头接过孩子手里的纸条,刚想问他是谁给他的时候,小男孩已经跑开了。
傅筠庭凝视着小男孩离去的方向,除了游客并没有刻意的人特意关注他这个方位,疑惑的将纸条摊开,熟悉的字眼片刻映入眼底。
傅筠庭冷冽的眯起双眸,拽在指尖的纸条瞬间被他扭成一团,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直凸。
“叔叔,念念和阿姨呢?”
陆煜寒炯炯有神的目光往四周看了一圈,也没找到傅一念的身影,不由紧张的问道。
傅筠庭阴沉着脸,触及陆煜寒时,绷紧的线条不由柔和了一下。
“念念和煜寒要做个游戏,叔叔先带你回家,只要你乖乖听叔叔的话,叔叔就告诉你念念在哪里好吗?”
“真的吗?好啊。”
陆煜寒听到玩游戏,瞬间来了精神,也就乖乖的配合傅筠庭。
这边傅筠庭一边走一边掏出口袋里的电话打给沈睿。
“沈睿,订最快的机票去帝都!”
这一头,安以夏用尽全力扑倒他怀里,白皙的双臂围拢在他瘦劲的腰际,熟悉的味道顷刻扑面而来。
安以夏幸福的将头靠在他胸口,耳边届时传来一阵沉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是那样的清晰可闻。
她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死去的。
安以夏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双手牢牢的缠在他腰际,笑颜逐开的模样好似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她神色动容的说道。
“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对不对?”
池少卿健硕的身躯猛的被撞退了好几步,脊背直接撞在门沿上,怀中的女人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腰间的力道几乎是卯足了她的全身力气,纤瘦的身躯因激动而略微轻颤着。
“不要,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只要你喜欢,哪怕你关我一辈子我都愿意。”
安以夏痛苦的在他怀里摇着头,池少卿轻皱了一下眉头,狭长的眸子讳莫如深的落在她埋在自己胸口乌?的小脑袋上。
虽然疑惑,池少卿还是收拢长臂抱住她,骨节分明的手指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此刻的她,真的不易太激动,当他纳然的准备应声时,安以夏突然又开口说道。
“池琛,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好不好?”
安以夏迫切的问道,围在他腰间的手不由缱绻了好几下。
闻言,深邃的面容勃然变色,池少卿阴沉着脸,毫不留情的将她一把从怀里拉开,咬牙低吼道。
“安以夏,看清楚我是谁!”
随着他的力道,安以夏脚步不稳趔趄着往后退了一步,当她站稳住脚步,同时疑惑的仰起脸,茫然不解的说道。
“你是池琛,你是池琛啊!”
池少卿危险的微眯着眼,宛如刀子般的目光深深的刻画在安以夏脸上,好似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来,然而。安以夏自然而然的模样,令他恼怒和挫败。
沉了沉口气,池少卿冷声说道。
“我是池少卿!”
仿若拆分般的视线一圈一圈印刻在安以夏眼底,隐匿在眼底的怒意恍然直现,安以夏茫然一怔,浑然不知的问道。
“那池琛呢,我想见他,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我好想他,真的好想他。”
安以夏闪着无辜的眼眸,小心翼翼的走到眼前这个勃然大怒的男人身边。纤长的手指捏着他?色西装的衣角,祈求的模样仿若一只温顺的小猫,令人心疼和心生怜悯。
可这一切落在池少卿眼里是那样的讽刺,这女人在玩什么?失忆?他和池琛的面容相差那么大她居然都能认错,她是瞎了吗?
池少卿冷然的一把甩开她的手,无情的说道。
“他死了!”
闻言,纤瘦的身躯蓦然一怔,一口怒气猛然侵袭而来,安以夏怒不可遏的仰起手臂,一巴掌甩在池少卿脸上,恼羞成怒道。
“我不准你胡说。”
安以夏怒目圆瞪的站在原地喘着气。身形都是发颤的,池少卿没想到她会打他,一时居然被打愣在原地,在看看眼前因生气而面色泛红的女人,池少卿半天没反应过来。
她到底是怎么了?
“我要去找他!”
安以夏不由分说的迈开脚步,错开他就往门口跑,池少卿立马回过神来拉住她擦过自己身旁的手臂。
“安以夏,你在闹什么!”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池琛。”
手腕被他拉住,脚步回旋,安以夏生气的抬起得空的手去掰开握住她手腕的大手,奈何她无论怎么用力,她都没能挣脱他。
“你放开我!”
安以夏大吼一声,看到安以夏这副鬼样子,池少卿忍不住恼羞成怒,直接扬手给了她一把掌,声线硬冷的说道。
“安以夏你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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