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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余生,我负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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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便让她多和患者说说话,说不定很快就能醒过来的。
然而苏梓现在除了等,根本没其它的办法,望着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的安以夏时,苏梓的心就跟被绞着一样疼。
当初若不是得知自己不能怀孕,匆忙离开a市,连个招呼也没跟她打,也不至于连她出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她这个朋友做的真的不够称职。
病床前。苏梓难受的伸手握住放在病床上冰凉的手,放至自己的脸侧,喃喃道。
“夏,求求你,快醒来好不好,你都睡了这么久了,实在太贪睡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脸色好惨白,一点也漂亮了,手还这么冷,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扭着你的小蛮腰,狠狠的戳我的脑袋,骂我笨,骂我傻的样子。”
苏梓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揉搓着,想把她身上的冷意驱赶,可任由她怎么努力,她的手依旧是冰凉的彻底。
红了红眼眶,苏梓心如刀绞般垂下头,抿了抿唇,眼泪如数尽落,哽咽道。
“夏,你快点醒醒好不好,我已经没了染染了,真的不能再没有你了。”
那个晚上苏梓做了很长的梦,梦里她们一起回到了小时候,梦到安以夏经常从厨房拿馒头给她吃,梦到很多关于她们的点点滴滴。
直到手心传来一阵微动,苏梓连忙从梦中惊醒过来,惊喜的喊道。
“夏?”
然而当她睁开眼睛,病床上的安以夏依旧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薄如蝉翼的身躯好似随时要消散一般,惨白的面容一点血色都没有,根本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恍惚间她的肩头一暖,一个黑色西服映入眼底,苏梓才发现是傅筠庭来了。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趴在床上睡着了。
“来,吃点东西。”
傅筠庭温柔的抱了抱她有些冷意的身躯,旋即拉着她放在病床上的手,入手冰凉,眉头轻蹙,她到底这样趴着睡多久了?
“我不饿。”
苏梓抿唇摇了摇头,看到这样的安以夏,她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
傅筠庭直接一把将她从凳子上抱了起来,辗转走到一旁沙发边,动作轻柔的让她坐在那里,又拿过矮柜上的饭菜跟着坐了下来。
“张嘴。”
“我不…。”饿。
“张嘴!”
傅筠庭面色沉了沉,口吻不容置疑。
苏梓为难抿了抿唇,还是妥协的乖乖张开嘴。
只是当她刚咽下第一口饭的时候,胃里突然传来一个翻江倒海的恶意,苏梓皱了皱眉,连忙伸手捂住嘴巴,身体跟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直冲洗手间。
傅筠庭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饭菜,也跟着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苏梓一撑着池沿,一手捂在胸口对着水池干呕起来。
门口,傅筠庭冷然凝眉,她这个样子要不是知道她不能怀孕,他一定以为是她有了。
苏梓吐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来,可胸口的恶意却一直没消散下去,说实话,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几乎没吃过什么东西,中午傅筠庭叫沈睿送饭过来的时候,她也没吃,好像连水都没喝过。
傅筠庭脸色难看的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刚他从沙发站起来的时候,余光撇向安以夏身旁的矮柜时,他叫沈睿中午送来的饭菜如数都放在上面。
这女人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没吃饭么?
傅筠庭伸手板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大掌毫不留情的拍在她身上,语气冷涔。
“是不是离开我一会,你就不会照顾自己了?”
“啊…。”
苏梓疼的下意识喊了一声,好看的秀眉紧紧的揪在一起。
“我…。”
“晚上跟我回家。”
“夏,她…。”
“我会叫看护过来,你要在这么下去,恐怕安以夏还没醒,你就先倒下去了。”
说着不由分说将她垂在身侧的手,将她拉出了洗手间,同时拿出口袋里的电话,交代沈睿马上找个看护过来。
连拒绝的权利都没给她,直接将她在病房里拦腰抱起,步伐匆匆的走到停车场将她塞进副驾驶座,然后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往别墅开。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回到家,傅筠庭阴沉着脸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一路直接抱到卧室的卫生间里,又将她放在洗手台上,转身为她去放热水。
“傅筠庭…。”
“洗澡!”
见他冷着一张脸,苏梓抿紧了唇,倒是没继续惹他不开心,其实傅筠庭这样苏梓真的很感动,可一想到安以夏还躺在医院里,心里又是一紧。
许是想的太入神,连傅筠庭帮她脱衣服,她都没发现,直到他将她从洗手台上抱起,苏梓愕然回神,此刻她身上除了一套内衣,再无其他,慌乱想的遮住自己,傅筠庭已经将她放入浴缸内,同时解下她身上的束缚。
她就这样露在他面前,然后又见他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坐了进来。
“你…。”
瞳孔一紧,苏梓咬了咬唇,脸上迅速绯红一片,双手手足无措的护在胸前。连忙往角落里退,哪知傅筠庭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搂进怀里,拿过一旁的毛巾,动作轻柔的帮她擦拭着发冷的身体。
苏梓红着脸蜷缩在他怀里,也不敢看他,整个人绷的紧紧的。
“放松。”
傅筠庭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同时拉着她的身体往热水里沉了沉。
温暖的热水席卷全身,令她不适的身体渐渐缓和起来,一天一夜苏梓几乎都没睡几个小时,氤氲着热水,苏梓怠倦的闭了闭眼,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也就随他去了。
迷迷糊糊间只觉得他将自己抱到床上,后来真的是太累,直接就睡过去了。
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傅筠庭正抱着她睡觉,电话是打到傅筠庭上的,听到安以夏醒来的消息,苏梓立马拉着傅筠庭起来,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
然而当苏梓和傅筠庭赶到医院的时候,安以夏并不在病房内,白色的床单上留着一抹刺眼的红色血迹。
病房门口,傅筠庭和苏梓正奇怪。
不远处,昨晚看护安以夏的人,见到傅筠庭和苏梓就像见到救星一样,匆匆忙忙走到两人身旁,紧张的说道。
“不好了,安小姐上了医院天台。”


 第八十九章 去民政局

清晨,a市人民医院三十二搂顶层天台,一抹较小的身躯迎风伫立在护栏内侧的台阶上,
眼见她一身白色病号服,酒红色的长发迎风而扬,宽大的病号服随风摆动着,较小的身躯在空旷的天台显得薄弱而瘦小。
沿着天台往下俯视,她脚下则是如芝麻般大小的芸芸众生。
傅筠庭和苏梓赶到天台的时候,便看到这样一幅情景,一个瘦小纤长的身影衣袂飘飘背对着他们迎风而立,微风拂过她肩头,吹起她酒红色的长发,显得落寞而萧条。
而她现在所站的位置,只要她跨出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像是突然被一双手扼住脖子,苏梓只觉得眼前一?,双腿跟着发软打颤,整个人都往地上栽去。
身后的傅筠庭眼疾手快的拽住她的肩膀,揽住她的纤瘦的腰,将她收拢在身侧,深邃的眼眸落在不远处的安以夏身上,狭长的眸子不觉眯起。
许是听到后面有动静,平行的目光颤了颤,敛敛神,安以夏垂下眼眸,头也不回,口吻淡淡的说道。
“可以让苏梓,单独陪我一会吗?”
闻言,苏梓连忙捺住心中的恐慌,强装镇定的从傅筠庭怀里挣脱了出来,同时递给傅筠庭一个眼神,示意他让她过去。
傅筠庭蹙紧眉头,沉?的看了她一会,见她眼底的坚定,才认同的点点头,同时又指了指手腕上的表,示意她拖住时间。
苏梓连忙点点头,表示了解。
傅筠庭走后,苏梓才慢慢的靠近站在天台的安以夏。乌?的瞳孔一直紧锁在那抹身影上,脚下双腿不听使唤的走着,凌乱的步伐就跟踩在棉花上似得毫无着力点,她清楚感受到她的腿在打颤。
天台上的安以夏一直没有回头,较小的身躯立在天台沿上站的笔直,纤瘦的背影看的苏梓心中一阵揪心。
她忽然想起苏染,当时的苏染已经几经疯狂,甚至不惜当时脆弱的身体,死也要拉住她,当时若不是秦楚及时出现,恐怕她一定是逃不掉的。
而此时此刻,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承受着这份痛楚,这样的情景恐怕比她知道自己不能怀孕。还要来的痛苦好几十倍吧。
虽然她不曾拥有,可这份痛彻心扉辗转反侧的痛苦,她一直深深的体会着,那是一种遗憾,一种无法弥补的缺失。
对一个女人来说,还有是什么比这个更残忍的呢。
欲语泪先流,苏梓红着眼眶浑身发颤的站在她脚边,蠕了蠕唇,干涸的喉咙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好伸出垂在身侧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立在天台上的腿,连绵的泪意源源不断涌了出来。
冷风中,安以夏垂了垂眸,低头凝视着抱着自己双腿的苏梓。苍白的唇角微微扬开,惨白如雪的面容上毫无一点血丝,唯有那美眸下的眼眶是红的。
安以夏缓缓的蹲下身,与站在下面的苏梓平视,同时伸手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动了动唇,饱含着满腔的苦涩,艰难的扯出一丝声音。
“别哭了,你哭的样子好丑,我怕我一会中饭都吃不下了。”
听到安以夏的话,苏梓的眼泪流的更凶了,都这个时候了,她怎么还能先来安慰她呢。心中不免一阵的酸楚,苏梓颤抖的咬着自己的唇,哽咽道。
“夏,对不起,对不起。。。。”是她没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伴在她身边。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
安以夏温柔伸出手,拇指指腹轻轻的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又拿开她拽着自己小腿的手,伸手将她拥紧怀里,安以夏将头埋在她脖颈处,缓缓的说道。
“苏苏,在这个世界上,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说你的性格这么弱,万一哪一天我不在了,你要怎么办呢?”
“不,不要。”
苏梓惶恐的连忙伸手拉开两人的距离,又将她从阶梯上拉了下来,紧张的握住她的手,急切的说道。
“好了,夏,这样就好了,你别走,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以后无论去哪里,我们都在一起好不好。”
苏梓一边低喃的摇着头,一边紧紧的拽着她的手,一刻不敢松懈。
安以夏却突然松开她的手,别过身缓缓的走向护栏,苏梓一惊连忙跟了上去,却听她说。
“放心,我不会自寻短见的,我只想在这里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闻言,苏梓顿了顿步伐,却还是不放心的跟在她身后,她一步走,苏梓便跟一步。
“其实,和池琛在一起的这几个月,我还是挺快乐的,我从来没喜欢过一个人,连暗恋都没有,他就这么直接的闯进我的世界,给了我很多不曾有过的第一次,我还记得那时他父亲让我们回老宅吃饭,他家里人把我们关在一起,给他下了那种药,我差点就丢了我的第一次,那个时候我特别害怕,特别他覆在我身上对我用强的时候,我直接拿起旁边的烟灰缸砸在他头上……。”
安以夏缓缓的说着她和池琛之间的故事,从开头到旅行,一字不落的说着,苏梓一直跟在她身后静静的听着,仿若是一个最好的聆听者。
“可是,你知道吗?”
安以夏突然转过身,面对着苏梓,苏梓这才发现安以夏脸上早已泪流满面,红红的眼眶凝结着泪水,眼底露着一丝倔强和隐忍,最终却还没没能忍住肆虐流下来的眼泪。
“他对我的好都是骗人的,都是假的,他和我订婚不过是借着我家的势力和他大哥抗衡,稳稳的坐上池家当家人的位置,你说可不可笑?可不可悲?
他拿着我当枪使。我居然还认为他是爱我的,其实我早该察觉得,哪怕最契合的床笫之间,他的眼底都有着我看不懂的东西,是我傻,是我故意视而不见,我甚至安慰自己说,不断的给自己催眠说,他是爱我的!”
安以夏痛苦的摇了摇头,哽咽了一会才又继续说道。
“直到不久前,我总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亲戚也推迟了很久,那个时候我特别开心,我想我是不是怀孕了?我是不是要当妈妈了?
当我从医院拿着报告单出来的时候,苏苏,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开心,特别开心,这个时候我第一个告诉的人就是池琛和你,所以我第一时间跑回家,想和他说,池琛,你就要当爸爸了,可当我拿着验孕单跑到家里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不爱我,我就现在门口。听着门内的他说,我不爱安以夏!”
安以夏苦笑着扯了扯嘴角,肆虐的泪意止也止不住,苏梓一愣,连忙上前按住她的双肩,安慰道。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去找他问清楚好吗?”
“没有误会。”
安以夏失神的摇摇头,空洞的眼眸直愣愣着望着苏梓。
“我亲耳听得清清楚楚,他说,我不爱安以夏,不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苏苏你知道吗,我感觉我自己的心都碎了,原来我爱的男人,他不爱我,从来没有爱过我…呵呵……。”
安以夏自嘲的冷笑起来,继而纤白的手缓缓的抚到自己的小腹处,双眸空洞的凝视着苏梓,艰难的挪动着唇,哭到泪流满脸。
“苏苏,我的孩子没了,没了,他没了……。”
苏梓痛心的楞在原地,找遍脑海里所有能安慰她的词,在说出她孩子没了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只好伸手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任由她发泄着自己的情绪,陪着她一起哭。
可苏梓知道,原来的安以夏已经不存在了,而她的改变苏梓一直看在眼里,自从那天天台下来之后,性格一向开朗的她变得沉?寡言,有时候会站在窗户边愣神很久,美眸再也不是那般神采奕奕,反而挂了一丝浅浅的忧伤,她越发的瘦,越发的精致起来。
仿若是一夜之间成熟了许多。
然而这么多日子里,那个伤害她的男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她也未曾提及……。
安以夏出院的时候,是傅筠庭陪苏梓去的,两人到的时候安以夏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旁边有一个很大的行李箱,眼见她一身简单的浅色套装,面容清瘦而惨白,哪怕经过这么多天的调养,还是看起来很苍白。
“苏苏,我要走了。”
苏梓一愣,紧张的问道。
“你要去哪里?”
“我想去走走,我想去环游世界,看看每一处的风景名胜……,苏苏,我不在你好好照顾自己!”
安以夏上前一步,率先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瞳孔微滞,苏梓抿了抿唇,垂下眸。
“好,那你记得早点回来,我在a市等你回来。”
苏梓回抱住她,如果能放下这段过往,离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好!”
窗外下起了蒙蒙细雨,好似在为这离别渲染愁素。
傅筠庭和苏梓将安以夏送到机场,安检处,拖着行李走在前面的安以夏顿下脚步,拉着行李箱转过纤瘦的身躯,说道。
“就送到这里吧!”
苏梓抿了抿唇,饱满的胸腔滞了滞,眼眶瞬间红了下来,尽管她特别不想哭,可眼泪还是肆无忌惮的落了下来。
安以夏放下行李箱,走到苏梓面前。
“苏苏,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夏,你也好好照顾自己!”
两人?契相拥,良久,两人才松开彼此,安以夏垂了垂眸,对站在一旁的傅筠庭说道。
“傅筠庭,好好照顾她,别再让她伤心了,她受的苦实在太多了…。”
“夏…。”
苏梓咬着唇,使命的忍着眼泪,终究还是泪流满面。
“我会的,一路顺风。”
傅筠庭温柔的拥住苏梓,对安以夏点点头。
“谢谢!”
安以夏满足的点点头,努力扯出一抹微笑,伸手擦了擦苏梓脸上的泪水,红了红眼眶,哽咽道。
“苏苏,我走了。”
说着。拉过一旁的行李箱,倒退了两步,深深的看了眼前的两人一眼,终究头也不回的拖着行李箱,进入了安检通道口。
“夏,我在这里的等你回来!你记得要早点回来啊。。。。”
苏梓跨步上前,对着她的身影大喊。
安以夏终究还是走了,当熟悉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口的时候,苏梓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悲戚哭到不能自己。
傅筠庭温柔的拥着她的肩膀,将她抱进怀里,深邃的眼眸抹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可如果安以夏早知道后面发生的一切,她想,当时就算打死她。她也一定不会离开,不会独自留苏梓一个人在a市承受那么多,以至于后来她辗转得到消息回到a市的时候,连苏梓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安以夏走了,带着对这个城市的伤痛离开了,而苏梓的生活也回归了正常,因为安以夏并没有把自己出车祸的事情通知家里人,而这消息似乎也被池琛压了下去。
所以在安以夏住院的日子里,她是和安以夏同吃同住的,连家里都没回,傅筠庭都是忙完工作先来看她和安以夏,后又再回别墅的。
在安以夏走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苏梓都还没反应过来。当时她明明看到安以夏和池琛的关系那么好,那样的感觉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可安以夏住院期间,池琛真的一次都没有来过。
想到这,苏梓坐在床上幽幽叹了口气。
这边傅筠庭刚洗好澡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见苏梓面容感伤的坐在床头,薄唇微抿。
“在想安以夏?”
“嗯,是…。”啊。
苏梓循着声音仰起脸,映入眼内的便是傅筠庭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精瘦的身体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际,湿哒哒的头发错落有致顺贴在头上,一滴水珠顺着他狭长的眉眼流下,在锁骨的地方打了个旋,不甘心的滑落,那是一种邪魅的魅惑,穿透灵魂的窒息感。
瞳孔微拧,娇羞的面容顿时涨的面红耳赤,耳边更是传来火辣辣灼伤人的温度,虽然傅筠庭大多数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她眼前,可她依旧还是有些不习惯。
苏梓咬咬唇,目光却是没离开。
傅筠庭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余光不经意瞥向面红耳赤的苏梓时,性感的薄唇无意识弯下一道细小的弧度。
某种念头一闪而过,傅筠庭戏谑的转过身,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往床边走去,宽大的床衬托着苏梓瘦弱的身体显得愈加较小,无辜又痴迷的目光随着他的移动慢慢焦距在一起。竟带着几分迷人。
傅筠庭神色暧昧的站在苏梓跟前,毫无征兆的附身而下紧贴着苏梓身侧,湿热的温度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擦过苏梓耳廓,届时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傅筠庭目光灼灼的一手撑在床上,右手指腹留恋的滑过苏梓娇嫩的面容,辗转落于苏梓耳边,食指和中指缠绕散落的发丝绕为她别至耳后。
苏梓大气不敢出,只感觉傅筠庭触及过的地方像被火烧过一样烫,捏着被沿的手指撰的紧紧,在傅筠庭附身而下的时候,苏梓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仰起脸,似乎是期待着什么。
这边,傅筠庭噙着笑意,扬了扬眉宇,恶趣味的将手中的毛巾覆到苏梓脸上,跟着苏梓便听到一声爽朗且戏谑的笑声。
毛巾下,苏梓愕然的睁开眼睛,伸手就把盖在自己脸上的毛巾拿掉,此时傅筠庭已经拿过一旁的睡衣穿好,深邃的眸子暧昧不明的凝视着她,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
知道被戏耍,苏梓红着脸,窘迫的咬咬唇,恨恨的将手中的毛巾往他身上掷了过去,许是不解气,拿起一旁的枕头如数往傅筠庭身上招呼过去,哪知那男人身手敏捷的一一躲过,甚至在她扔东西的缝隙,已然站在床头。
眼见他手上拿着被扔出去的东西,轮廓分明的脸上尽是得意。
“继续。。。。。。。”
他像是挑衅一般挑眉。
苏梓真是恨不能,窘着颜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因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手边已经没什么东西是她能扔的了,他明显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要不要把自己扔过来?放心,我接的住。”
话落,他笑着扔掉手上的东西,装腔作势的摆了个接住她的动作,眼角眉宇飞扬。
苏梓窘然拧眉,抿了抿唇又狠狠得瞪了他一眼。直接拿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整个都裹在里面,再也不要理这个男人了。
傅筠庭勾唇浅笑,望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身影,心底竟趟过一丝暖意,寂静的夜里能有这样一个人陪伴,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赖。
仅是一瞬,傅筠庭便被把这个可笑的念头敛去,最近真的是和这个女人呆久了,才会萌生这么荒唐的想法,?眸暗沉,心里便下了一个决定。
被子下的苏梓见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眉头暗蹙,心生疑惑的伸手掖着被子的一角,偷偷的露出一个小缝,将自己的左眼探出被子。
与此同时,傅筠庭一把揭开被子,整个人跟着躺了进去,直接将偷瞄他的苏梓抱了个满怀。
“傅筠庭,你。。。。”
苏梓被他吓了一跳,身体被压得严严实实,傅筠庭坏坏一笑,将被子重新覆盖在两人身上,对她上下其手。
苏梓哪能如他所愿,谁知道他是不是又来戏耍她,便极力的反抗起来,傅筠庭也随着她闹腾。
两人裹着被子在床上闹腾了一番,闹着闹着,被子下两人的气息渐渐开始不稳。。。。。。
激情过后,苏梓懒懒的窝在傅筠庭怀里,美眸微微眯着,显得很疲惫,傅筠庭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
“我们明天去登记!”
“嗯?”
苏梓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民政局!登记结婚!”
傅筠庭不厌其烦的又说了一遍,纤长的手指绕着她胸前的一缕长发把玩。
闻言,苏梓刹那间睁开眼睛,呼吸微乱,从他胸前仰起脸,抿了抿唇说道。
“你真的不介意,我不能怀孕么?”
其实,傅筠庭已经三十多岁了,按照这个年纪来说也是该有孩子的时候了,虽然他说过不介意,可他家里人呢,他们也会不介意么?
想到这,苏梓忽然想起,她对傅筠庭的家庭根本一无所知,按照她的身世和经历,他家里人应该会极力反对吧。。。。
出神间,傅筠庭将她放在他胸膛上的手方至她眼前,冷幽幽的说道。
“戒子都戴上了,难不成你还想反悔?”
“可是。你家里人。。。。”
“嘘。。。。。。。”
傅筠庭及时打断她的话,温暖的大掌将她精巧的小手敷在手心。
“别的你不用在意,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
他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她还拒绝的话,实在是太矫情了,况且,她早已经离不开他了吧。。。。。。。
“嗯!”
苏梓羞涩的点点头,脸上一片绯红,弯弯的眼睛尽是笑意。
“嗯什么?”
像是故意闹她,傅筠庭佯装听不懂,故意反问道。
苏梓纳然的看了他一眼,这男人又在耍着她玩了,抿抿唇,还是如他所愿的说道。
“我愿意!”
“愿意什么?”他挑眉。
“傅筠庭,你。。。。。。。”
“我怎么样?”
话落,傅筠庭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上,稳稳的将她桎梏在怀里,像是她不说,他就不放过她的模样,而那双大手已经开始不安分,惹得苏梓格外难受,实在是没办法,苏梓面红耳赤的说道。
“傅筠庭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
苏梓红着脸连说了三次。傅筠庭满意的点点头,一把将她翻身压在身下,煞有其事的说道。
“看你这么乖,我是不是该好好奖励你呢。”
说完,傅筠庭直接拉过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由不得苏梓说不,又是一番风花雪月的情事。
早晨,苏梓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整个人睡得极其不安稳,总感觉自己不是睡在床上,还伴着一阵轻微的晃动,空气也有些发闷,苏梓难受的动了动身体。睡眼朦胧的眼眸微微睁开,可昨晚的疲乏又令她怠倦的闭上了眼,也没注意什么不同的地方。
“醒了?”
傅筠庭见她动了动,狭长的眸子睨了她一眼,又将视线投掷前方。
“嗯。”
苏梓慵懒的嗯了一声,又难受的揉了揉眼睛,这才睁开眼眸,可映入眼内的并不是卧室,而是在汽车上。
瞳孔微滞,苏梓愕然的侧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眼见他一身?色正装,恣意慵懒的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掌控着车子的方向,一手随意的垂在车窗上,曲着手臂撑在脑门处,神情惬意。
“我们去哪?”
苏梓哑然的从副驾驶座上坐了起来,傅筠庭顺势帮她调好椅位,让她能坐的舒服点。
“民政局!”


 第九十章 老公这个称呼,我允了

从民政局出来,苏梓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和傅筠庭领证了。
傅筠庭是头婚,而她已经是二婚了,想想上次来这里还是和秦楚离婚的时候,而她再也没想过自己还会出现在这里,人生真的有太多意想不到的东西了。
摇摇头,摒去那些不快乐,看着手上的红本本,和红本本上的两人肩并肩坐在一起的照片,苏梓心里又有些哭笑不得。
照片上的傅筠庭英俊帅气,身上是得体的黑色西服,完美到无可挑剔,而坐在一旁的苏梓就比较惨了,一副强装镇定,却是紧张到不行的模样,衣服也是平时穿的那几件,关键这衣服还是傅筠庭给她穿的。
黑色的长发凌乱的趴在额头上,顶着一张素颜,好在她皮肤还算白,不至于太落魄,可和傅筠庭坐在一起,还是显得她有些狼狈。
抿抿唇,一脸纳然的看着身旁的傅筠庭,嗔怪道。
“干嘛不等我收拾一下,你看看照片上的你多帅,再看看我,好像跟个疯婆子似得。”
傅筠庭挑了挑眉头,一手拿过她手上的结婚证,而后放入口袋,睨了一眼苏梓,跟着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拥入怀里。
“我觉得好看就行了。”
“嗳,你。。。。”
手上一空,苏梓伸手就想去拿回来,哪知被傅筠庭直接抱了个满怀,后又听到他的话,苏梓忍不住抿唇浅笑。
“你什么你,喊老公!”
傅筠庭得意的纠正,而后松开两人的距离,映入眼内的是苏梓羞涩的脸。
“来。喊一句听听!”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煽动,苏梓下意识抿了抿唇,而后仰起脸,红着脸喊道。
“傅筠庭。。。。。。老公!”
饱满的胸腔几乎是被幸福填的满满的,苏梓杨开眉宇,弯弯的美眸像个月牙似得氤氲着笑意,唇边小小的梨涡都跟着缱绻萦绕,整个人散发着从未有过的朝气,整个人好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
眉宇微蹙,傅筠庭片刻愣神,既为她灿烂的笑容,也为她的那声老公竟杵在一旁站了很久,这样开朗的苏梓。是傅筠庭从未见过的。
记忆里,她总是隐忍着,哪怕笑容都是抿唇浅笑,好像有什么东西流淌过,蓦了蓦,傅筠庭手臂收拢,故意忽略掉心底不经意泛起的涟漪,伸手将她拥进怀里。
“这个称呼,我允了!”
苏梓咧着嘴角傻笑,白皙的双臂自然围在他腰劲处,精巧的脑袋覆在他健硕的胸膛口,耳边是他稳稳的心跳声,熟悉的味道围绕在她周遭。她甜甜的闭上双眸,内心无比满足。
头顶,傅筠庭目光沉沉,深邃的黑眸划过一丝冰冷,仅是一瞬便收敛好所有的情绪,松开两人的距离,傅筠庭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苏梓眼前。
苏梓这边刚想拒绝,却听他说。
“作为老公想给老婆一张卡,应该是无可厚非的吧?拿着吧。”
傅筠庭直接拉过她垂在身侧的手,将手指间的卡塞到苏梓手心,旋即握拢她的手掌,不容拒绝。
苏梓浅浅一笑。也只好应允下来。
“喜欢什么去买,家里要换什么你自己做主,我要出差一段时间,你乖乖在家等我,知道吗?”
傅筠庭温柔的摸了摸她乌黑的脑门,又曲起手指轻轻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看着她微微皱眉的样子,大拇指指腹又轻轻的摩擦他打过的地方,眼内一片柔和,那可不见底的黑眸中分明有什么被牵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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