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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余生,我负责-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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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头,天空繁星点点头,难得今晚的月亮是大半圆的,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清晰的空气迎面而来,伴随着微冷的海风,顿时令她整个人神清气爽。
苏梓满足的喟叹一声,仿若将心中所有的郁结倾吐。
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苏梓才沿着海滩慢慢的走了起来,仿若散步般漫不经心。要是碰到像鹅卵石般的石头,苏梓偶尔会弯下腰去捡几颗。
走累了,苏梓就坐在海滩边的礁石上,落眼处便是苍茫的大海,在幽深的夜里显得孤寂而萧条,却也是这样的夜为它掩上一层神秘感。
其实,能看到这样的风景,苏梓是幸运的,而她最该感激的人便是傅筠庭,无论她和傅筠庭会是什么样的关系,他的这份恩情,她已经还不清,她还更多祈求那么多做什么呢?
想到这,苏梓是真的开怀了,松了口气低低浅笑自己傻,为此她可是哭了好久呢,虽然冷水敷了脸,估计肿胀不适还是会有点的。
坐久了,也想开了,苏梓这才打算回楼上去,从礁石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后的灰尘,一回头,便看见傅筠庭双手插袋,目光深邃的站在不远处,挺拔的身姿也不知道在她身后站了多久。
苏梓哑然。绞着纤细的手指,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动不动的站在礁石后,心里却还是划过一丝温暖的感动,她出门那会还以为他睡着不管她了呢,此刻见到他站在自己身后,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
挺拔的身影在昏暗的路灯下被拉得很长,傅筠庭就站在她面前,深邃的目光似要将她望进眼底,苏梓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事,可从他目光里泛出来的冷意,好似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一般。
“你…啊…!”
傅筠庭抬手屈指对着她的脑门就一记,苏梓吃痛的揪着眉头,伸手揉着被打疼的脑门,目光楚楚的望着站在对面一脸寒霜的男人。
“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勾搭汉子?”
“你…。”
“还敢顶嘴?”
傅筠庭目光沉沉,声线立马冷了下来,闻言,苏梓只好抿唇不说话了,心里划过一丝无奈,若他不是这般口气,她便也不会深陷其中吧。
这一刻,苏梓觉得自己难过还是有根据的,并不是无理取闹。
“知道错了么?”他又问。
苏梓再一次哑然,可鉴于前车之鉴,苏梓还是抿紧唇瓣点了点头。
“那你说说自己错在哪里?”
傅筠庭像是故意刁难她似的,又继续问。
柳眉微犟,苏梓邃然垂下眼眸,她为什么跑出来,他会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故意给她难堪呢。
凝视她哭过红肿的眼睛,傅筠庭百般无奈的伸手将她拉近自己,纤细的手指曲着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落入眼内便是她极度委屈却隐忍的双眸。
“哭了?”
他明知故问,苏梓抿紧唇,不语。
“哟,会发脾气了?”
傅筠庭单挑眉头,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噙满嘴角,狭长的眸子似笑非笑眯起眼。
美眸闪过一丝促狭,苏梓想起他在电梯里对她说的话,倒是不客气的说道。
“这不是给某人逼的么?”
“噢?”
傅筠庭似乎是来了兴趣,放下挑起她下巴的手,改为一手横在腰际,一手捏着下巴,手肘抵至横在腰际的手腕上,饶有兴趣的开口。
“所以呢?就负气跑出来了?”
苏梓纠结的咬了咬唇,终究还是垂了垂头,不可置否。
话落的好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彼此对面,缓缓隐入这般夜色内。
良久,傅筠庭才叹了一口气,弯身在礁石上坐了下来,又伸手拉过站在一旁的苏梓,让她背对着他,稳稳的坐在他腿上,他伸手环住她的腰,又将头抵在她脖颈处,与她一同欣赏夜色下的大海。
他幽幽的声音,仿若是大提琴上的最后一个尾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在她耳边响起。
“苏梓,你能够分清,你现在对我的感觉是爱,还是感恩更多呢?”
闻言,苏梓怔了怔,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回答他才好,她与他的相遇总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刻,如果说是爱,那也太草率了。
不过,她内心是感激他的…
“你也回答不上来对不对,我在你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所以你对我产生了一种很强的依赖感,所以你觉得和我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苏梓,这不是爱,是感激!”
一语成谶,像是被戳中了心思,苏梓垂下头抿唇不语,可是,爱是什么呢?
“我不是不想要你,可是苏梓,你确定在这么模糊不清的情况下把你自己给我么?如果你想好了,我们可以马上回房间,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继续做完。”
傅筠庭已经松开围在她腰间的手,呼吸一滞,苏梓立马涨红了脸,慌乱无措的按住他围在自己腰间的手,不让他松开。
“怎么?又不想把自己给我了?”
这人…一定是故意的。怎么动不动就来撩拨她呢。
可听完他的一番话,苏梓还是感动的不行,同时也释然了下来,原来他是这个原因,所以才没要她,她曾一度以为他是在嫌弃她呢。
她承认在酒店床上,她想把自己给他,依赖的成分是居多的,陌生的国度让她产生了极其强烈的不安,似乎唯有这样才能抚平她内心极度缺失的安全感。
那种被抛弃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她真的已经尝够了…
“不纠结了?”他笑。
他都解释的这般清楚,苏梓要是还纠结。那就真的是她不对了。
苏梓扭身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继而转身俯视坐在礁石上的他,弱弱的问道。
“傅筠庭,我们是什么关系?”
傅筠庭慵懒的将双手抵在腰后,身体往后弯下一个轻微的弧度,漫不经心的姿势和腔调,足以让苏梓心跳加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强烈的心跳声,其实她更想问,傅筠庭,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是爱?
“你想的关系。”
“我什么都没想。”
苏梓连忙否决,傅筠庭好整以暇挑眉。
苏梓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好吧,她想的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低低浅笑,苏梓转过身,迎着海滩跑开,边跑边回头对他说。
“你来追我啊,追到我,我就告诉你。”
一抹满意的笑噙在嘴角,傅筠庭单手撑石,弯身从礁石上站了起来,挺拔修长的身姿迎风而立,望着沿海而跑的较小身影,如黑曜石般的眼眸缓缓沉了下来。
这女人,真的很容易满足,很容易感动,好戏才刚刚开始,怎么说也要让她好好享受一下过程,直奔结果的游戏,又怎么比得上看尽沿路风景的美妙呢。
很显然,这些事都是他故意而为之,如果在酒店直接要了她,效果可就没那么好了。
莞尔一笑,傅筠庭迈开长腿追了上去。
苏梓和傅筠庭回到酒店房间时天已经微微亮,结果可想而知,两人几乎在床上睡了一天,连安以夏打过电话来都错过了。
直到晚饭点。两人才相拥醒来,傅筠庭浅浅的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便翻身去了浴室,苏梓暖心的躺在床上,摸摸自己的脸居然是发烫的,她不停的在自己心里反问,这样的感觉难道也是依赖么?
感慨完,苏梓又发现了一个大难题,她一会要穿什么出门?
直到傅筠庭洗完澡出来,苏梓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怎么了?”
傅筠庭擦拭着头发,回头,却见苏梓一脸纠结的模样。
苏梓抿了抿唇,略带不满。
“你叫沈睿来接我的时候,怎么没和我说要出门,我可什么都没带啊。”
关键是,她穿来的衣服居然不见了,她明明记得自己洗好,晒在阳台上的,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见了?
傅筠庭还以为她在纠结什么,她难道就没打开衣柜过?动作优雅的将衣服穿戴整?,傅筠庭才迈开长腿走向床边。
“苏小姐,麻烦你现在起来去洗澡,然后打开衣柜。”
傅筠庭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先去酒店餐厅等她,等人走后,苏梓后知后觉的走到衣柜前,拉着移门扣拉开衣柜。
看到里面的情形,苏梓一下楞在原地,他是什么时候帮她准备的?因为她没带行李过来,自然没去衣柜找,衣柜里挂着多套女装,女装下包括内衣到袜子再到鞋子,一应俱全都整?的摆放在那里。
胸腔被某种东西溢的满满,红了红眼,苏梓才挑了一套衣服走进浴室。
洗完澡,走到酒店餐厅,安以夏和池琛也在,迈开步伐走到傅筠庭身边坐下,刚抬头就看见安以夏似笑非笑的看她。
苏梓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恩。有!”
安以夏煞有其事的说道。
苏梓揪了揪好看的远山眉,正准备问什么东西。
安以夏见她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
“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说着,还故意拖长了尾音。
知道被捉弄,苏梓的脸不争气的红了,而在场男士的面色也润了润,苏梓拧紧秀美,唇瓣抿成一条直线,这女人也真是,两个人说说也就算了,这会子怎么还当着两个大男人的面说,害得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
偷偷瞄了一眼傅筠庭,眼见他眉宇间笑意正浓,苏梓这下更窘迫了,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挺拔的身影自她头顶落下,跟着肩头一重,来人掌阔着苏梓的肩膀,一把将她从凳子上揪了起来。
“瑾兮?你怎么在这里?”薄凉的声线带着诧异。
肩膀处隐隐泛着痛意,可想而知来人的手劲有多大,苏梓茫然的抬起头,映入眼内的一张冰冷的面容,带着几分凌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苏梓闷然仰起脸,凝视着男人,奇怪的问道。
“你是谁?”她不记得自己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看清苏梓的面容,男人眉头紧蹙,下一刻,猛然松开握住苏梓肩膀的手掌。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闻言,苏梓了然的点点头,说了句没关系,回头傅筠庭他们三个也用奇怪的眼神望向男人,男人歉意的点点头,刚准备走,一道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祁然…。”
跟着便是高跟鞋摩擦地面的声音,直到一股好闻的香味飘然而至。
“你怎么在这里?你朋友?”
话落,女子往苏梓那方看了一眼,美眸微缩,诧异的说道。
“瑾兮,你怎么在这里?你知不知道你…。”
“斯语,她不是瑾兮,走吧。”
男人打断他,话语间是藏不尽的落寞,旋即揽住那个叫斯语的肩膀,将她带离开。
“祁然,她怎么…。”
斯语惊讶的一步一回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最终还是被那个叫祁然的男人带离开餐厅。
经过这么一段小插曲,倒是缓解了苏梓原先的尴尬,可肩膀处还隐隐泛着疼呢。下意识用手捏了捏。
“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呢,看他这样子,好像看到失踪的女朋友似的。”
安以夏喝了一口温水,不以为意的说道。
傅筠庭和池琛相视一眼,又迅速的别开,见苏梓在揉捏肩膀,温柔的将她拉进怀里,手掌覆在她胳膊处。
“他捏疼你了?”
“还好,不算疼。”
“嗯,点菜吧。”
a市圣雾山庄咖啡厅。
苏染环顾四周,确认没什么人之后,才推开圣雾山庄咖啡厅的大门。
“小姐你好,请问有预定吗?”服务员客气的问道。
“宋先生在哪个包厢?”
“是苏小姐?这边请。”服务员恭敬的做了个请姿。
苏染点点头,跟随服务员来到宋溢所定好的包厢。
推门而入,一室烟味扑面而来,苏然不满的耸了耸?子,嫌弃般的将食指放在?尖,冷冷的掀开薄唇说道。
“我说过,下次不要在我面前抽烟。”
包厢内,宋溢神情慵懒的斜靠在沙发腹内,一手夹着香烟燃烧在指尖,一手随意的搭在沙发扶手上,曲着手臂撑在脑门上,双腿交叠随意的搁在茶几上,唇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
“请问苏小姐想喝什么?”
“给我一杯牛奶。”
“好的。”服务员识趣的掩上门退出包厢。
听到开门声,包厢转角处。一道身影迅速侧身隐藏在暗处。
待服务员离开,宋溢将燃尽的烟头扭灭在烟缸内,顺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苏染过去。
苏染皱了皱眉,捏着包包的手紧了紧,还是走了过去。
刚坐下,宋溢收回搁在茶几上的双腿,一手揽过她的腰身,一手扣住她的脑袋,唇角微勾的俯身吻住她的唇。
苏染下意识躲避,奈何他扣着她的脑袋,避无可避,只好耐着胸腔里的恶心。紧闭着眼眸迎接他落下的吻。
宋溢邪魅一笑,熟稔的撬开她的贝齿,将最后一口烟渡进她口内,苏染显然没想到宋溢居然变态到这幅样子,再也耐不住胸腔里的恶心,双手抵在他胸口狠狠的将他从身边退开。
偏过头,将胸腔里的恶心一股脑儿吐在了包厢的地毯上。
一旁,宋溢冷眸拧紧,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反手板过她的身体,冷声问道。
“你怀孕了?”


 第七十五章  像你这种的女人,根本不配拥有孩子

此时此刻,宋溢才发觉,最近这个女人的禁忌似乎多了点,不准他抽烟,喝咖啡是她十年前便养成的习惯,如今也变成了喝牛奶,就连床笫之事也不似从前般狂野,甚至做完之后他还想要,她居然劝他去找别的女人,以前这可是她最避及的事情,他以为她想通了,没想到是这种结果。
宋溢危险的眯起眼,仿若看猎物般凝眸她的肚子,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狠戾。
苏染痛苦的捂着胸口边吐边咳嗽,伴着剧烈的咳嗽,体内的心肺脾都跟着绞痛在一起,怀孕以后本身吃的就少,她临出门时特地什么都没吃,就怕自己一不小心会在宋溢面前露馅,却没想到他变态成这样。
她的胳膊被他抓在掌心内,那指尖里的力道似要捏碎她的骨骼,而他那仿若野兽般的眼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脸看,似乎想透过她这张脸,得到想要的答案,面对着近在咫尺的邪魅容颜。
苏染勾唇笑的妩媚,极力让自己颤抖的身躯变得镇定。
“宋先生…。”
不等苏染说完,宋溢一把扼住她的脖子,掌心收拢的瞬间,胸腔内的呼吸变得稀薄,苏染因吐过泛白的脸,瞬间涨的通红。
“苏染,别试图拿些谎话来骗我,我的手段你知道的,如果你敢说一句假话,密室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是你承受不起的代价,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咳咳咳…。”
苏染徒劳无功的掰着扼住她脖子的那只手,氤氲着雾气的美眸死死的盯着掐着她脖子的男人,直到气息将尽。白眼珠翻满整个眼眶,宋溢才将她一把甩在地上。
“想清楚了再说。”
冷声响起,妖冶般俊秀挺括的脸上笑容依旧,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笑起来嘴角边会有一个小小的梨涡,会让人觉得非常的好看,会觉得这个男人很暖。
可只有苏染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越是笑,他的内心的邪恶因子愈是能发挥到淋漓尽致。
苏染以匍匐的姿势趴在地上,身下是厚重的地毯,修长的手臂呈弯曲状,胳膊肘抵在地毯上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纤瘦的身躯因咳嗽而剧烈颤抖着。
宋溢漫不经心的睨了她一眼。修长的手指拿过桌上的咖啡杯,咖啡入口眉头轻蹙,抿了一口咖啡后,揪在一起的眉头忽而舒展,将被子放在茶几上,宋溢曲着胳膊双手分别搭在腿上,手掌朝内,极不耐烦的问道。
“想清楚了没有。”
苏染支撑着手臂,从地上爬了起来,顺手理了理身上褶皱的衣服,笑的一脸坦然。
“我没怀孕!要是不信,你可以马上找个医生过来。”
宋溢眯了眯眼,讳莫如深的眸子打量着她的肚子。
“苏染。到底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警告你,要是有立马去打掉,否则,我不介意直接把你子宫摘掉,权衡利弊,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别到时候吃鸡不成蚀把米。”
苏染没有说话,她明白,她现在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她的,因为。他向来只相信他自己…
僵持间,门口传来轻微的叩门声。
“进!”
包厢门由外至内被推开,服务员端着拖盘走到茶几边,又矮身蹲了下来,将拖盘里的牛奶放入茶几。
“苏小姐,请慢用。”
说着服务员从地上站了起来,清澈的眸子落在宋溢面上,宋溢默认的点点头,服务员才将拖盘夹在胳膊内侧,恭敬的走到他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宋溢未尽眼底的笑意渐渐褪去,继而变得冷冽。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极短的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苏染,只听他说。
“我知道了。”
服务员向两人点点头,才弯身退了出去。
苏染掷在原地,漂亮的唇瓣抿的紧紧的,直觉告诉她刚才服务员所说的事情一定和她有关,否则宋溢不会突然看她一眼的。
“你先回去,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闻言,苏染如大赦般松了口气,旋即迫不及待走到宋溢旁边,俯身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包,苏染欲弯身站起来,宋溢一把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连同包一并嵌在沙发内。
苏染浑身凛住,整个人发虚,脊背处冷汗涔涔,喉咙口更是干涩的厉害。
他高深莫测的看了她一眼,掀了掀唇。
“下次见面,我不希望你再拖条尾巴过来,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说着宋溢便放开她,惬意的闭上眼仰身躺在沙发上,不再看她一眼。
纤瘦的身躯僵了僵,便说了句我知道了,旋即别过身走向包厢门,只是当她握住门把的刹那,宋溢冰冷的声音再次在她身后响起,那声音仿若是来自地狱,他说。
“苏染,像你这种的女人,根本不配拥有孩子…。”
晚饭过后,安以夏提议想去酒吧玩玩,池琛一听便说她不老实,都做人妇了还想着要去勾搭野男人,安以夏一听可不乐意了,说了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直接呛的池琛无话可说。
苏梓对酒吧这种地方向来无感,想了想便说想去海滩边走走,若是要去,他们三个去便好了,不用担心她。
本身池琛也反对安以夏去酒吧,傅筠庭是怎么都可以,这下晚上的行程便是和苏梓一同去逛海滩。
傍晚的海滩人挺多的,有情侣,有一家三口,也有稍微年迈的老人,而傍晚的海滩自是别有一番风味,一行四人慢悠悠的沿着海滩瞎晃。
安以夏和池琛手牵手的走在前面,苏梓和傅筠庭跟在身后,走累了,便到海边的礁石上坐坐。
坐了没多久,池琛口袋里的电话便响了。说有事要和傅筠庭一块出去,安以夏自是不乐意,说好是出来旅行的,可出门的要现在她都没尽情的玩过。
耐不住安以夏的软磨硬泡,池琛只好答应她,明天一定带她出去玩个尽兴,才放他们离开,傅筠庭吻了吻苏梓的额头,说要是晚了就先睡,不用等他。
苏梓羞涩的点点头,目送两人离开,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海滩的尽头,苏梓还望着那处愣神。
两个男人走后,苏梓和安以夏坐了一会便回了酒店。
两人刚进门便听到一曲悠扬的旋律,好似有人在餐厅那边弹奏钢琴,苏梓想回房间在休息一下,虽然白天睡了一天,可还是疲乏的狠。
安以夏却来了兴趣,拉着苏梓便往餐厅那方向走,旋即选了个离钢琴位置最近的地方坐了下来。
由于坐在钢琴上的男人是背对着她们的,苏梓和安以夏自然没看清来人的面容。
“苏梓,你说弹钢琴的男人到底帅不帅?”
安以夏探头探脑的望去,苏梓这才明白池琛方才不让她去酒吧的原因了。
“夏,你这要是被池琛知道了,估摸着又要生气了。”
“屁,他会生气才怪。你等着,一会我查查他的定位,要是在什么会所什么的,我们俩直接杀过去,把他俩给逮了。”
“这样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嘘,听钢琴演奏。”
安以夏不耐烦的打断她,也就像苏梓这样的女人单纯,安以夏可没那么傻,池琛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她可不相信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屁话,一个常年流连在女人身边的大种马,精虫随时都能上脑的男人,能突然变乖变好?岂不是无稽之谈么。
关于定位的问题嘛,是她昨天晚上趁他洗澡的时候,偷偷把他的和她的绑定在了一起。
闻言,苏梓也不再多言,陪着她听了一会。
舞台上的男人一身黑色西服,一头利落的短发,挺拔的背影随着音乐的起伏而浮动着,一曲终了,安以夏拿着电话就走了过去,苏梓想喊都喊不住。
安以夏刚走,一道俏丽的身影便坐在了安以夏方才做过的位置上,与苏梓相对而坐。
“你好,我叫付斯语。”女人率先和她打招呼。
苏梓纳然的轻蹙眉头,出于礼貌还是报了自己的名字,“你好,我是苏梓。”
“苏梓!”
付斯语轻轻的呢喃着她的名字,美丽的眼眸一直打量着苏梓,好似要在她身上看出另外一个人来才好。
她的目光太炽热,苏梓垂了垂眸,便问道。
“不知道付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付斯语这才恍然敛神,尴尬的笑笑,才说道,“你特别像我一个朋友,她叫冷瑾兮。”她这边刚说完,眼神突然黯淡了下来,似乎陷入了回忆,哀伤的面容说不出的落寞,掀了掀薄唇又说。
“不过她失踪了,噢,不对,应该是逃婚了,我都一年没见她了,祁然找她都找疯了。”
听她这样说,苏梓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或者回答她,索性安静的坐在那里听她说。
“不过,你真的特别像她。”付斯语又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也不是完全像,性格不像。”
这厢,苏梓下意识看向安以夏,哪知她居然和那个弹钢琴的男人,坐在钢琴边的椅子攀谈了起来。
见苏梓不说话,付斯语歉意的反问,“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不是,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我想你这么朋友知道你那么想她,她应该很快会回来的。”苏梓安慰她。
“恩。”付斯语微笑着点点头,同时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钟才说道,“我是偷跑出来的,要是让祁然知道我来找你,他一定会骂死我的,苏梓对吗,我们有缘再见。”
“恩!”
付斯语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刚擦过椅背,她忽然转过身来,淡淡的笑道。
“如果有机会,我把瑾兮介绍给你,你看到她就明白为什么我说你那么像她了。”
“好!”
付斯语刚走,安以夏拿着电话也坐了回来。
“刚和你聊天的那个女人,你认识?看着怪眼熟的。”
安以夏在弹钢琴的位置便看到了,本身是想赶紧回来,可见那女人似乎有很多话要说,想想还是和弹钢琴的男人攀谈了起来,也正好打探一下。
“不认识,就是我们吃饭把我认成瑾兮的那人。”
“噢,难怪那么眼熟。”
安以夏了然的继续玩着,眯了一会后,安以夏突然就坐不住了,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夏,你怎么了?”
苏梓被她吓了一跳,安以夏哼哼了两声,说那两个男人果然在帝都会所里,还果真被她猜中了啊,霍然起身,拉住苏梓的手便要走。
苏梓微微一愣,反手把她拽住。
“你别冲动。万一他们真有事,我们这样去,不太好吧。”
安以夏皱了皱眉,一副我相信他们有事,才有鬼的模样。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傅筠庭出去干嘛了?”
这一次,安以夏再没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拉着她的手腕出了门,随手拦了辆的士,直接上车报了会所的地址。
皇家会所。
“你知道我们这批货,是被谁截去的么?”
池琛慵懒的仰躺在沙发腹内,单手随意搭在沙发上,一手捏着高脚杯缓缓的晃动里面深红的液体,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
傅筠庭目光沉沉。沉默了许久,随手拿起桌上的红酒杯一饮而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宋溢倒也不怕我大哥知道。”
池琛嗤笑一声,饮尽杯中酒,透着杯底残留的一丝暗红,桌子似乎有什么东西闪动了一下。
“宋溢,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帝都一定有他的人,可能来头不小,这批货处理的非常很隐秘,他能得到消息,只能说他背后的人比我们想的要厉害。他卖给你大哥一个人情,显然已经选了位置,估计你大哥暂时也不会想到,卖给他消息的人,也是抢他货的人。”
“我们这次损失不小。”
“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嗯。”
池琛放下酒杯点点头,随手拿起大理石台上的,唇角肆虐勾起。
“看来我的小娇妻,一会带着你的苏小姐,马上要到了。”
傅筠庭眉梢微挑,两人同时拿起杯中酒相碰在一起。
苏梓几乎是被安以夏拽下车的。
一路从皇家公馆门口到大厅,苏梓好几次都想劝安以夏回去等算了,可她刚准备开口,安以夏狠戾的目光一下就把苏梓堵的哑口无言,仿若再说,你敢说一句话试试。
安以夏熟稔的一手拉着苏梓,一手拿着定位,准确无误的抵达包厢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回头对苏梓说道。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安以夏想了想,又摇了摇头,“算了,你的承受能力太差,万一里面有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吓出毛病来可就不好了。”
苏梓哑然,眼看安以夏便要推门进去,连忙紧跟其后。安以夏她的脾气苏梓是知道的,还是跟在她身后,万一发生什么,也好及时拉住她。
安以夏已经做足了准备,可推门而入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里面的画面很正常,完全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两道伟岸的身影相对而坐。
见她进来,朝门那面的池琛微笑着朝她举了举红酒杯,好似知道她要来一样。
“池太太,这是来查岗的?”
安以夏一脸不敢相信,美眸瞪圆似乎是在巡视什么,确定整个包厢只有他和傅筠庭两人之后,才走到池琛身边。
“池先生,你这是从良了?”
池琛邪魅一笑,伸手将她拉入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池太太,就这么不相信我?”
安以夏嗤笑一声,好整以暇的反问,“池先生,你自认为你身上,有哪一点是我可以信任你的?”
池琛笑而不语,反倒是扣住她的手腕伸到自己身下,邪魅的勾起唇角,俯身在她耳廓边,暧昧的说道。
“你要相信,我绝对对你忠诚不二。”
“你…。”
安以夏立马涨红了脸,池琛话落的那刻,她分明有什么东西跳动了一下,吓得她触电般连忙抽回自己的手。
哪知池琛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的手握紧。
“听到回答了么!”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白皙的脖颈间,戏谑挑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回头池琛说一本正经。
安以夏只感觉浑身好似烧起来了一般,目光触及端坐在一旁的傅筠庭时,恨恨的捶了他一把,赶忙从他身上站了起来,心里暗骂了一句变态。
这人,居然当着别人的面说这些事。他到底还要不要脸,她怎么就碰到了这么一个无赖呢?
池琛幽深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傅筠庭,勾了勾唇,弯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手揽过站在一旁面色发红的安以夏,挑眉说道。
“我们先回去,至于你们,想怎么玩都可以,我保证24小时之内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
说着揽住安以夏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安以夏故意推了一把杵在门口,快要站成门童的苏梓。
苏梓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往前面的椅背上趴,傅筠庭是背门而坐的,只露出了乌黑的后脑勺,而她摔过去的方向,恰巧是傅筠庭坐在沙发后背。
身后嘭的一声,包厢门被关上,一时间一股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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