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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余生,我负责-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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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傅筠庭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一道挺拔的身影连同一道璀璨的光线自转角口没入。
“没…。”
苏梓仰起头刚想回答,视线不经意越过傅筠庭身后,两道熟悉的身影自门口走了进来,皱皱眉,身体下意识往他怀里瑟缩了一下。
“走吧!”
傅筠庭搂住她的肩膀往宴会一角走去。
这边,傅筠庭和苏梓刚落座,一群衣着鲜明的人顿时往他们走来,傅筠庭蹙了蹙眉,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苏梓,便说道。
“我去打个招呼,你乖乖的坐在这里等我。”
“嗯。”
苏梓点了点头,自然也是看到了那些人,瞧着穿着打扮,应该是生意场上的人。
傅筠庭一走,苏梓心里突然有些空,订婚宴现场是属于自助类型的,整个空间很大,望着宴会上的人群,不乏都是衣着光鲜亮丽的人,发自内心的优雅与与身俱来的高贵气息都令苏梓自惭形秽。
她和这个空间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她就像一个异类。
“咦,大嫂,我哥呢,怎么放你一个人在这。”
思付间,一个俏丽的紫色身影挨着苏梓坐了下来,而她那句大嫂喊的苏梓特别难为情,她和傅筠庭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我不是…。”你大嫂。
“嗳?大嫂你看,那边有狐狸精在勾/引大哥,看看她衣领底的,那两团都快掉出来了,干脆别穿算了,看看,居然还贴大哥那么近,真不要脸。”
傅言气愤的直嚷嚷,苏梓狐疑的将视线投递了过去,眼见一位身着打扮非常时尚的女人,端着酒杯一脸娇羞的挨着傅筠庭而站,神情和动作间无不彰显她对这个男人有浓厚的兴趣。
而站在一旁的傅筠庭似笑非笑的勾着唇,讳莫如深的脸上看不清任何情绪。
苏梓尴尬的收回视线,她刚刚在看他的时候,他的目光明显往她这边撇了一眼,仅是一瞬,她都来不及捕捉,却又好似是错觉。
“大嫂,你都不生气吗?”
傅言见她端坐在哪里,一点生气的模样都没有,心里一阵郁闷,她哥哥可是炙手可热的?金单身汉好吗?
这女人是傻子吗?好歹冲上去把哥哥拉回来不是!看看刚才那女人,巴不得挂大哥身上才好,这女人怎么还坐得住?
“走,我带你过去!”
傅言恼火啊,虽然她看眼前这个女人傻兮兮,又一副很白痴的模样,又不讨人喜欢,可她相对而那种卖弄风骚的女人来说,她还是倾向苏梓的,至少单纯啊。
“走!”
傅言一把抓住苏梓的手,苏梓还没反应过来她想做什么,身体不觉往后缩了缩,傅言抓了个空,类似丝带的东西握在她手上。
“这是什么?”
傅言一把抓过手中的东西,放至眼前,又将视线投递在苏梓的手腕上,一道狰狞又丑陋的疤痕赫然映入她眼内。
“你的手…。”傅言小声惊呼。
苏梓只觉得手腕一凉,耳边是傅言错愕的惊呼声,浑身一凛,警觉的用另外一只手护住暴露在外的伤口,抬眸。傅言目光复杂的凝视着她。
呼吸未定,苏梓刷的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那结了痂的疤痕在她手心摩擦着,像是时时刻刻在提醒她曾受的屈辱。
冷,蚀骨的冷。
苏梓喘着气,突然四面八方传来好多的嘲笑声,她抬眸凝视四周,刹那间宴会上所有的人面目狰狞的朝她看来,带着轻蔑鄙夷的眼神,所有人都开始对她指指点点,甚至开始张牙舞爪的慢慢走近她。
“不要,不要过来……。”
苏梓痛苦的摇着头,护着手腕转身就逃。
正和其他人攀谈的傅筠庭不经意往苏梓的方向看了一眼。恰巧看到傅言扯下苏梓手腕上的蕾丝手带,眉头轻蹙。
“对不起,失陪下。”
傅筠庭歉意的举杯,然后一口饮尽,旋即将酒杯放在桌上,继而迈开长腿往苏梓的方向走去。
苏梓想逃,可是那密密麻麻的人群近在咫尺,任她怎么想挤过去,她还是被围的水泄不通,突然一白皙修长的手穿越人群,像她递了过来,带着属于他的味道。
像是久逢甘露,苏梓惊喜的将手放入那双手内。同时温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苏梓。”
“傅筠庭!”
苏梓猛的清醒过来,仰起头傅筠庭近在咫尺,再向四周望去,周遭的一切已经恢复原来的模样,她刚刚是怎么了,怎么会出现幻想了。
“没事吧?”
闻着熟悉的味道,苏梓不安的心也渐渐缓和了下来,同时对他摇了摇头,傅筠庭拥着她在沙发坐了下来。
而一旁的傅言也吓了一跳,半天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拿来。”
傅筠庭冷声微怒。
傅言不敢造次,连忙将手中的丝带递了过去,连说了几句对不起,然后就被吓跑了。
傅筠庭一圈一圈将丝带重新缠好,细致的模样不禁令苏梓有些看痴。
丝带重新被缠好,苏梓抿了抿唇。
“我想去下洗手间。”
“我陪你去。”
“嗯。”
——————————
“胆子够肥啊,大庭广众也敢偷溜进女厕所。”
苏染打开水龙头装势洗了下手,抬眸,一道慵懒的身影立于她身后,眼见那人双手抄袋,单肩倚在门框上,神情懒散。
“你这是在勾/引我?”
“怎么?你还敢在秦楚眼皮子底下对我做什么?”
苏染嗤笑一声,境子内身后的那道身影慢慢的靠近她,直到那人整个覆在她身后,他俯身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耳际。
“你看我敢不敢呢?”
苏染眉头紧皱,微微挣扎了几下。
他却不放手。
苏染咬着唇。眉头紧皱
宋溢伸手噙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望向境内,低声说。
“看看镜子里的你有多美。”
苏染双眼迷茫的望着镜子,抿着唇看向身后的男人,却他一脸邪魅,坏痞痞的笑容噙在嘴角,讳莫如深的眸子内毫无半丝情,倒是带着几分捉弄。
这样的视线就像被一个巴掌打在脸上,还不能喊疼,苏染旋即浅笑着勾唇,说道。
“宋总最近性情大变啊?”
闻言,宋溢失了捉弄她的兴致,苏染轻轻的吐了一口气,顺便将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才转过身。
“你叫我过来什么事?”
方才在宴会厅,宋溢对她使了个眼色,她才撇开秦楚来卫生间的。
“秦楚最近是在开发一个新方案?”
“我不清楚。”
“去打探打探。”
“知道了。”
苏染拿过琉璃台上的手包,正准备出去,又看了一眼宋溢,眼见他神情漠然的拿着,他将手指放在鼻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染抽了抽嘴角,这男人,都是些什么爱好。
“咔擦——。”
厕所门由外至内被推开,苏染一惊,宋溢回过神,快一步转身隐入暗处。
这厮,方才居然没锁门,他就不怕被人看见?
苏染正欲出门,门外的身影走了进来,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苏染警觉的侧过身,这身影怎么好熟悉,居然有点像苏梓。
也就那么一会,苏染直接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像苏梓这种身份,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呢,她身上的这套衣服看一眼就知道是出自皇庭,那里的衣服统统价值不菲的。是她苏梓几辈子都不可能买得起的。
旋即嘲笑的摇摇头欲离去,走到门口,苏染忽儿又想起了什么,试探性的喊道。
“苏梓?”
来人身形一颤,顿住脚步。
见她顿住,苏染不可思议的从她身后绕到她跟前,这张脸不是苏梓又是谁。
“姐姐,还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妹妹我看错了呢。”
苏染嗤笑的看着她,美眸顾盼,一抹嘲讽扬在眉宇。
苏梓淡漠如斯的看着她,温诺的脸上丝毫表情都没有,她进来的时候确实是看到她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从她命令三个人男人对她做那样事情的时候,她们的姐妹情已经被她消磨殆尽。
“怎么?想装作不认识我?”
苏染不依不饶的继续问道,然后自她身侧开始打量起她来。
“啧啧啧,苏梓,几天不见,你倒是大变样啊,一身皇庭制造,大手笔啊,哪个瞎了眼的男人眼光这么独到,要你了这个破烂货。”
苏染嗤嗤的笑,跟着又继续说道,“他知道你坐过牢,离过婚,被人戳烂过么?还真是独具慧眼啊。”
苏染一字一句嘲讽,句句如刀刻般划在苏梓心上,而她所受的一切不都拜她所赐?为什么她可以说的这么心安理得呢,她难道连一丝愧疚都没有过吗?她早该明白,现在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人,再也不是那个她背在肩上,呵护在手心里,稚嫩的喊她姐姐的那个人了,她还在期待什么呢?
垂在身侧的双手屈指拽成拳,无奈的沉了沉眸。
“苏染,你够了。”她隐忍不代表没有脾气。
“哎呀,现在傍上大款就开始作威作福了?”
苏染轻笑着,美靥如花的脸上笑的放肆。
苏梓实在不想继续与她纠缠,也不想继续听她侮辱自己,更不想她做出伤害自己来污蔑她,快步抬腿准备往外走,苏染却快一步挡在她身前,阴阳怪气的笑道。
“怎么?不想与我叙叙旧?”
“苏染,我们是姐妹,亲姐妹!”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在困顿的日子里她们抱团取暖,为什么呢,她都把她伤害成这样子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呢。难道还不够吗?还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吗?
“姐妹?谁跟你是姐妹,你以为你能傍上一个有钱的男人就可以抬高自己了吗?苏梓,你骨子里就是一个贱货,烂货。”
苏染伸手猛推了她一把,苏梓一时没站稳,整个人都被推撞在厕所的门上,连同她手腕上的丝带,一并被她扯了下来。
丝带滑落在脚跟处,苏梓隐忍着咬着唇,目光凄楚的望着眼前这个似她妹妹又不似她妹妹的女人。
苏染一步一步走近她,顺着她的胳膊一把抓住苏梓的手,放在她跟前,目光凌厉。
“贱货永远都是贱货,哪怕你一身华服,一脸精致的妆容,依旧改变不了你的骨子里的下贱,苏梓,你就是下贱!”
苏染说着狠厉的甩掉她的手,目光一撇,用力的扯下她另外一只手的丝带,粗粝的疤痕赫然出现在她面前。
“你的卑贱,就像这个疤,会永生永世的跟着你,苏梓,你逃不掉的,也别想逃。”
苏染面目狰狞的大笑。她逃不掉的东西,她又怎么能让苏梓逃掉呢,她已然踏入深渊,又怎么可能不拉苏梓做垫背呢,她不说要好好照顾她吗?
好呀,那就陪她一同跌落地狱吧。
静?间,洗手间的门再次被推开,苏梓顺势被推到了一旁。
眼见傅筠庭不慌不忙的从外走了进来,挺拔的身影擦过苏染,立在苏梓身侧,伸手揽住她的腰身,冷冷的说道。
“让苏小姐见笑了,我就是那个眼光独到。独具慧眼的男人!”
第七十一章 喂她喝水
“傅筠庭?”
苏染不可思议的望着拥着苏梓的肩膀男人。
“正是在下!”
傅筠庭挑眉浅笑,墨染般的?眸毫不掩饰的渲染上一抹极致的冷意。
错愕中,苏染微眯着美眸,视线恶狠狠的落在一脸楚楚可怜的苏梓身上,她的手段还真是高,一个沐之皓,现在又是傅筠庭,她还真是没想到,苏梓这个贱人居然攀上了a市四大家族之首的傅家。
坊间流传皇庭的老板和傅筠庭关系甚好,难怪她一身皇庭手笔,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像傅筠庭这般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会喜欢苏梓,而眼前这个男人比宋溢和秦楚有胜之而无不及,这个苏梓还真是好命。
苏染扭曲着面容,扯了扯嘴角。
“傅总的爱好还真是特别,居然会喜欢这样一个女人。”
“噢?”
傅筠庭饶有兴趣用食指和大拇指摩擦着下巴,慵懒的反问道。
“那苏小姐觉得,我该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苏染怔了怔,倒是没想到傅筠庭会这么问,可难道不是这样吗?相比较苏梓,她苏染更有优势不是。论美貌和身材,苏梓能和她比?
简直笑话。
苏染挺直腰身,将自己的玲珑曲线落尽,笑的妩媚,可她还未开口,又听他说。
“莫不是像苏小姐这样的女人?”
苏染笑的讪讪,“难道不是…。”么
苏染么字还没说完。傅筠庭漫不经心的转过头,温柔的面朝苏梓,薄唇掀起。
“苏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傅某人自是不清楚,更加不感兴趣,可我身边的苏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傅某人自当心里有数。不必苏小姐你来提醒!”
“你…。”
傅筠庭说的风淡云轻,却字字珠玑,句句直指苏染。
苏染愤恨的咬牙切齿,空有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好将枪口转向苏梓,冷哼道。
“傅总,想必不知道你怀里的女人曾离过婚。坐过…。”
“怎么?不可以?我就喜欢有故事的女人。”
傅筠庭及时堵住她要给苏梓的难堪,继而又说道。
“相比较某些人…呵。”
傅筠庭冷笑着摇了摇头,余角闪过一丝耀眼的光芒。
“苏梓,我们走。”
苏梓错愕又感动的凝望着身边的男人,心里一时说不出是怎样的情绪,唯有感激的抿了抿唇,低声说好。
“傅筠庭。你什么意思?”
身后,苏染一脸愤怒的望着相拥的两人,怎么看怎么刺眼,为什么,苏梓能碰到这么好男人,而她碰到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他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明显是话里有话。
傅筠庭拥着苏梓走到门口顿住,微微侧过身。
“宋先生,打算一直在女厕躲着?”
话落,傅筠庭带着苏梓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女厕。
宋溢笑着从暗处走了出来。
“你怎么没躲好,居然被他发现了?”
苏染不满的撇了一眼宋溢,眼见他单手抄袋,擦过苏染时,冷不防的说道。
“你以为傅筠庭首居a市四大家族之首是浪得虚名?那你也太低估他了。”
她不知道傅筠庭是什么人,他宋溢能不知道么?
“查到资料告诉我。”
接二连三的受气,苏染咬着唇,恨恨的跺了一下脚,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把所有的讨回来,包括那一天所受的一切,她一定会统统讨回来。
————————————
车内,傅筠庭单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搭在车门上,曲着手臂抵着下巴,薄唇微抿,讳莫如深的脸上神情淡然。
一旁,苏梓安静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头偏向车窗外,流溢的灯光在她脸上忽隐忽现,将她的脸映衬的并不真实。
静谧的空间流淌着一丝气息不明的味道。
良久。傅筠庭敛神收回手臂,讳莫如深的眸子看了一眼神游在外的苏梓一眼,同时将手覆在她放在腿上的手背上。
苏梓微微一愣,收回车窗外的目光,继而落在她腿间交叠在一起的手上,心里五味杂陈,想必她和苏染的谈话,他都听到了吧,
“没什么和我说的?”他说。
苏梓垂了垂眼眸,下意识从他手心里抽回自己的手,踌躇了一会才说道。
“今天,谢谢你!”
“除此之外呢?”
苏梓?然的垂眸,突然没了声音,良久突然仰起头。像是下定了决定一般,望着傅筠庭好看的侧脸说道。
“苏染说的是…真的,我坐过…牢。”
“嗯?”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离过…婚。”
“嗯?”
“嗯?”
苏梓有点发懵,不知道他的嗯是什么意思,她好像没什么别的罪名了吧,墓地的那次还是他救得她,他自然知道她有没有被伤害。
“所以呢…。”
傅筠庭突然将视线投递到她身上,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又继续看前方的路了。
所以?
他是在赶自己走吗?是啊,她有那么不堪的过去,她自从受伤从来没尽过做保姆的责任,倒是还经常?烦他,甚至还对他产生了一点点的依赖,现在她的病也好了,她确实是该离开了。
“我…我会明天就搬走。”
“嗯哼…。”
傅筠庭意味不明的冷哼了一声,苏梓紧缩眉头,又说。
“那…我今晚就搬走!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吱嘎…。”
车子猛的被刹住,轮胎摩擦地面的响声自车窗外传了进来,由于上车的时候苏梓没系全带,这会子身体直接朝挡风玻璃撞去,若不是傅筠庭及时拦在她胸前,她这个人应该是不好看了。
“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傅筠庭面色阴沉坐在驾驶座上,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垂在车头,侧过身目光凌厉的凝视她。
苏梓喘息未定的缓过神,触及傅筠庭阴沉的脸上,咬了咬唇说了句那我马上就走,心里自是委屈的不得了,难道连她拿衣服的时间都不给她吗?
他居然厌恶她至此。
见她要走,傅筠庭哭笑不得,他是这个意思?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刚握着门把手的苏梓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直径往后仰去,直到跌落一个温暖的怀抱。
苏梓眼内映衬他俊朗分明的脸,眼见他的脸慢慢的在眼底放大,他的吻毫不征兆的落下,来不及她反应,像是要吸尽她胸腔里的空气,他的吻又快又急,直到苏梓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他却像是恶趣味般在她唇瓣咬了一口。
“嘶…。”
唇齿相依蔓延出一丝血腥味,苏梓疼痛的捂着嘴巴,一脸不明所以,他到底是想干嘛,不都说马上走了,还不行?
傅筠庭斜戾伸手用拇指指腹抹去嘴角的血迹,满意的勾了一下唇角。
“这是惩罚你,自作聪明的后果。”
他的声音不大。却恰到好处的落入苏梓耳内。
“你难道不介意…。”
“我说过,我喜欢有故事的女人。”
傅筠庭不耐烦的打断苏梓的话,尔后重新启动车子回了别墅。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静谧的空间下总流淌着一丝暧昧不明的味道,苏梓更是不敢在开口,对于傅筠庭的举动,更是茫然不解。他明知道她的这些事,为什么还…
宴会上,苏梓和傅筠庭皆没有吃饭,回到家两人皆是有点饿了,苏梓主动跑到厨房去做饭,小跑进厨房的模样,好似后面有狼在追她一样。
傅筠庭好气又好笑。疲乏的伸手扯下领口的领带,继而往楼上卧室走去,手触及门把手,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微微侧过身,视线落在走廊后面的门上。
再下来的时候,傅筠庭已经洗过澡,换了一身家居服,苏梓这边刚把面做好放在饭桌上,一道挺拔的身影自头顶落下,自她身边坐了下来。
“刚做好,有点烫,你吹一吹。”
苏梓这边也坐了下来,目光不经意撇过他。却见他不明笑意望着自己。
“怎么了?”
“你帮我吹。”
“噢,好。”
苏梓自然的拿过他面碗,放到了嘴边,把他吹了起来,吹到一半的时候,苏梓总觉得他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苏梓纳然的抬起眼眸,却发现傅筠庭正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她脸上是有什么东西么?还是她下面的时候妆花了?
疑惑间,傅筠庭伸手挪过他为她吹好的面,兀自拿起筷子挑着碗里的面吃了起来,苏梓这下更是二丈摸不着头脑了。
旋即拿起手边的筷子,满面疑虑的也跟着吃了起来。
因为走的时候没和安以夏打过照顾,她想着要不要发个短信过去,拿起一看,时间有点晚,想想还是明天发好了。
苏梓脱下衣服,又扯松被盘起的长发,将皇庭的衣服和饰品一同收纳在衣柜里,才迈开步子走进浴室内。
书房内,傅筠庭疲倦的仰头靠在老板倚上,一手揉捏着眉心。一边拿着电话听沈睿汇报公司最近的一切事物,
“傅总,就这些了。”
“嗯,早点休息。”
“傅总也是!”
挂了电话,傅筠庭将放在案板上,同时晃动了几下自己的脖子,抬眸,墙上的古老挂钟已经显示凌晨十二点。
傅筠庭从老板椅上坐了起来,脚步不由自主往卧室方向走去,走廊里,卧室门留开了一道缝隙,亮光自缝隙处溢了出来。
眉头微拧,傅筠庭迈开长腿往卧室走去,推开门,一室清凉,床上并没有熟悉的身影,几乎是下意识撇向窗户口,然而窗帘好好的拉着,并没什么不妥,松了口气,迈步走进卧室。
难道在浴室?
傅筠庭双手抄袋徒步走近洗手间门口,单手伸起食指曲着叩了几下门,?了一会,洗手间内一点声音都没有,傅筠庭接着又叩了几下,依旧没声音。
有过前车之鉴,他快速转动浴室门把,推门。一副美女洗浴图赫然出现眼前,一条带伤的手臂垂在浴缸上,沿着手臂往上看,白皙的肌肤粉嫩有弹性,滴滴晶莹的水珠恰分攀附,苏梓闭着眼一动不动的躺在浴缸里。
清澈透明的水清晰映衬着女子美好的娇躯。
傅筠庭一愣,瞥见苏梓脸上可疑的绯红,拿起置物台上的浴巾将她裹了出来,她的身子有些冷,似乎是因为水冷却的关系。
“苏梓,醒醒。”他拍了拍苏梓的脸,唤回她的意识。
“咳咳咳——”苏梓一阵猛咳,身子卷缩起来,靠近身边的温热。
傅筠庭抱着她走出浴室。小心翼翼的将她轻放在床上,又拿过一旁的被子为她盖好,才转身到楼下帮她倒了一杯温水上来。
“苏梓,来喝点水。”
傅筠庭弯腰坐在床沿上,得空的手拍了怕苏梓。
苏梓不舒服的嘤咛了一声,卷着被子蜷缩在一侧,他忽然想起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般以这样睡姿睡觉的人,都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
“苏梓?”
傅筠庭试探性的喊了她一声,哪知躺在床上的人儿依旧没半点反应,傅筠庭仰头喝下一口温水,尔后将苏梓的身体板了过来,旋即弯腰低头吻上她的唇瓣,将水渡了进去。
起初苏梓怎么也不肯开口,甚至一直在躲,傅筠庭索性按住她不安分的脑袋,撬开她的贝齿直接将水渡了进去。
听着咕噜咕噜的声音,傅筠庭才确认她是把水喝了下去。
垂眸,身下的女人满意的舔了舔嘴角,鬼使神差般,傅筠庭再次倾身而下。
第七十二章 你这是投怀送抱
睡梦中,苏梓梦到了那个温暖如玉的男人,记忆仿佛回到十二年前,那时的她们还很开心,沐之皓偶尔会带她们出去放风,那时苏染经常甜甜的喊她姐姐,所有的快乐仿若都定格在那一年。
“苏梓,明天就是你生日了吧?”
沐之皓如个阳光大男孩般出现在厨房门口,温暖的笑意溢满唇角。
苏梓炒着锅里的青菜,想了一会,似乎再确认明天是几号。
“明天是14号,3月14号,白色情人节,也是你的生日。”他解释,说的时候有点激动。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年,连她自己都忘了,也根本没时间想起。
苏梓熟稔的关掉煤气,又从碗橱里拿出盘子。
沐之皓神秘一笑,挺拔的身影弯下一个优雅的弧度,他俯身倾倒苏梓耳旁温柔说道。
“秘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酥酥痒痒的感觉。藏匿在胸腔里的心一跳,手中的盘子自手中跌落,苏梓如触电般迅速弹开,哪知脚下似乎踩到了碎片,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往后仰去。
沐之皓长臂一伸,眼疾手快的捞住苏梓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你没事吧!”
喘息未定。沐之皓近在咫尺的容颜如放大般倒影在苏梓眼内,内心一慌,苏梓红着脸手足无措的连忙从他怀里挣脱退了出来。
“我没…。”事
可是,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气息似乎越来越重,越来越透不过气了,似乎还有什么好重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
“唔唔唔…。”
苏梓努力想要挣脱,可任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仿若是海里溺水的鱼,做着无谓的垂死挣扎。
呼吸燃尽,苏梓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傅筠庭放大般的俊脸毫无征兆的落入眼底,苏梓错愕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望着那个正亲吻她的男人。
“闭眼,接吻要专心。”
旋即他大手一挥。伸手捂住她的眼睛,鬼神差般,苏梓居然闭上眼睛,配合着他的吻,卧室内的温度骤然上升。
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直到两人的气息渐渐不稳……
吻意绵长,傅筠庭按捺想要她的悸动。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柔情蜜意的说道。
“睡吧!”
苏梓呼吸急促,如着魔般的点头,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苏梓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刚刚是趁她睡觉吻了她?
可是,她不是在洗澡么?怎么会演变成刚刚这样子?
苏梓茫然的摇摇头,属于他的余温还在,脸上的嫣红亦是没有褪去,苏梓羞涩的拉过盖在身上的被子,掩到鼻尖,他刚刚就是隔着被子拥着她,吻她的,此刻被子上满满是他的味道,连同整个屋子,甚至还不够,这味道似乎要植入她的心间,困顿她全身,令她心跳不已。
心跳在静谧的空间越演越烈,红衬着脸,苏梓低下头将被子拉下去一点,也就那么一瞬,余光不经意睨见手腕上狰狞的疤痕,心猛的怔住,呼吸微弱,那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底,冷的透彻。
——贱货永远都是贱货,哪怕你一身华服。一脸精致的妆容,依旧改变不了你的骨子里的下贱,苏梓,你就是下贱!
——你的卑贱,就像这个疤,会永生永世的跟着你,苏梓,你逃不掉的,也别想逃。
冷,蚀骨的冷意自后背延至全身,令苏梓整个人都冷岑了下来,心慢慢的沉沦至海底,眼泪逼近,苏梓痛苦的蜷缩起身体。掩面痛哭起来。
为什么还要那么傻,为什么?你难道还嫌自己伤的不够重么,不够惨么?还要自己捅自己一刀么?
别傻了,像傅筠庭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爱上你这样的女人,纵然苏染说的话很刺耳,可她并没有说错什么,她是什么样的身份,傅筠庭又是什么样的身份。
苏梓,你配的上高高在上,从顶端睥睨芸芸众生如同王者般的他么?
你确定他对你的感觉不是图一时新鲜,哪怕他现在确实对你有感觉,那以后的呢,漫长的一辈子是你赌不起的,贵族的爱情游戏,你玩不起。
苏梓,别傻了…。。
自那日之后,苏梓开始有意无意的回避他,再也不把软弱的一面表现在他面前,哪怕他偶尔调戏的她,她亦是守着自己那千疮百孔的心,实在不行,她就抓着她手腕上的疤,一遍遍的努力告诫自己,不能动心,千万不能动心,如果你想尝尝生不如死的味道,那你就沉沦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苏梓有意的疏远,傅筠庭最近这几天几乎都不怎么回家,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有时候苏梓在沙发上等一夜,房子里依旧没有属于他的味道。
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心,好像空了…。。
接到傅筠庭的电话已是一周之后,说沈睿一会接她去公司,苏梓刚想问为什么,电话那头的人已经把电话掐断了。
期间安以夏倒是打过电话过来,说是和池琛要去旅行,苏梓便和她说好好玩,苏梓正准备打电话,安以夏突然问她,当时她去榕园做保姆知不知道主人家是谁,苏梓不明所以她为什么要这么问,倒是老实回答说不知道,又问她怎么啦。
安以夏说,当时她曾打电话给她,可她的电话一直没打通,所以便按着短信上的地址找了过去,苏梓想起,那日她正被秦楚侮辱,后又被傅筠庭带回他家。那时的情绪非常不稳定,电话自然也就忽略了。
可安以夏接下来的话,苏梓一字一句听的非常认真,哪怕一个字都不曾忽略过,直到心跳声盖过电话声,以那样清晰的方式疯狂的席卷而来。
“苏小姐,我们到了。”
沈睿恭敬一手为她打开后座的门。一手挡门框上方。
苏梓敛神,感激的对他点点头,才从后座矮身走了出来,新鲜的空气迎面而来,伴着傅氏集团四个明晃晃的大字映入她眼内。
而她的心已经开始惶惶不安……
沈睿身姿挺拔的走在她前面,将她一路畅通无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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