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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强爱(肥妈向善)-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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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乐骏曾在美国出山时跟过诺克几个月,和诺克交情犹如师生。当然,像诺克这种人,因为看惯了司法界的黑暗,一般来说不会和任何人深交。
徐乐骏现在能得到诺克在这样一场小官司里面出马,可见徐乐骏与诺克的交情不一般。
安夏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指掌捏紧:她太小看徐乐骏了。徐乐骏究竟在司法界达到什么样的人脉。或许,早该把徐乐骏给杀了才是。
冷冷的光在安夏颖看着表哥的颜色上扫过,安知雅收起眼。
见能开场先震住了对方,二奶奶很满意,亲自起身迎接大驾光临的一排大律师。
诺克一行人坐了下来。
谈判即将开始,七嫂有些忧心了,感觉自己这方面势单力薄。
安夏颖给她眼神要她镇定,同时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诺克出马又怎样?诺克毕竟不是中国人,不懂得中国家庭的风俗,是很难应付这场官司的。
二奶奶亲自将一杯上好龙井端到诺克面前,用中文说:“请喝茶。”
诺克以中文答:“谢谢,不客气,请一同坐下吧,夫人,我们现在是要并肩作战了。”
诺克精通多国语言,但是,竟会中文?安夏颖眼皮子跳两下。
二奶奶高高兴兴坐下来,心里面对于徐乐骏,当然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安知雅的从中相助,于是对这两人都是怀以了感激地相望。
安知雅坦然地接受了二奶奶这一目感激。
安夏颖自然也可以料到了这幕后主使是谁,因此更不可以输了,声调高昂地先挑起战火:“时间不早了,如果贵方律师同意,我们现在就此案两方达成和解,若不同意和解,地方法庭上见。”
“我代表我当事人同意表示,不能和解,法庭上见。”诺克才不怕安夏颖这样的黄毛丫头,不慌不忙,反击的力度刚刚好,“因此,我方不同意贵方提出的离婚协议,至于贵方要求赔偿等附加和解条件,一概更是不会接受。”
“我想,贵方律师对此案可能不甚了解,在于不了解中国人自古以来的封建迷信思想。贵方当事人不允许我方当事人离婚,只是基于不想让自己儿子在死后无人陪葬,却要我方当事人守活寡,浪费大好青春。而且我当事人在结婚后一直受过身心上的虐待,都是有证据能向法官法庭递交证明。”
“贵方律师,请不要使用人身攻击语言。”诺克两句先拆了安夏颖的气势,“我的确不是中国人,但不代表我作为一个国际律师在专业上对于中国进行的一番了解,而且我身边有中国律师在场作为我的幕后顾问。事实上,我方当事人提出不同意这两人离婚,与封建迷信毫无关系。贵方当事人提出离婚,只是一种自私自利弃丈夫于不顾的做法,无论从人道上或是法律上,均不能获得任何同情。至于贵方提供的所谓我方当事人虐待贵方当事人的证据,纯属无稽之谈。”
“什么无稽之谈?!要我守活寡,怎么就不是虐待我了?!”七嫂听到此,一肚子积压到现在的郁闷全爆发了,拍了桌子起来,指向自己奶奶和婆婆,“还有你们,你们怎么不去问问你们的男人,是怎么把你们的孙子儿子害成这样的,却是现在要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
四婶痛哭,也不知是哭啥,或许在哭七嫂说的话里面有多少是对的,到现在二房那群男人都还不作为。
二奶奶老神在在地噙住镇定:“我们就事论事来说,那天你说想离婚,我也和你说了,你如果能对着墨州说我想离婚,得到墨州的同意,你们小两口的事,我这做奶奶的一句话不用说,不会插手。我哪里是封建迷信了?明明是你自己心里面有鬼,知道对不起你自己丈夫,不敢对墨州说这个话。你嫁过来后,墨州对你有多好,众目有睹!你居然还敢反咬一口说墨州虐待你,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要不然,你今天来这里,你娘家人怎么没有一个在场敢撑你!”
到这里,安知雅不得承认:这二奶奶是老谋深算,老眼睿智,早看出七嫂的婚姻不妙,去莱文思家时的确与刘雨芬达成了什么协议,因此刘家现今才是一个都没有到场挺七嫂的。
没有娘家力撑的女人,在与夫家对战时有多悲哀,哪怕是自己有钱有势,在情理上先被自己娘家给抛弃了,站不住气场,七嫂,就是个典型的活生生的例子。
七嫂跌了下来,喘着气,看向安夏颖。
安夏颖眉尖一动,今天诺克的出现出乎她意料,而且刘家那头本来说好要来的人一个都没有到,不过——她还有妙招的,需要搬救兵,让贾艳荣逼二老爷出马,让李家先拆了自己的戏台。
“我当事人情绪过于激动,需要休息。”安夏颖转了语气,“如果贵方律师同意,暂停谈判几分钟,给我当事人缓和一下情绪,毕竟我当事人也是很诚恳地想与贵方解决问题的。”
对于这样一个请求,诺克是没有办法反对的。
约定了十分钟左右的中场休息时间。安夏颖扶七嫂上楼。
二奶奶端着茶杯,对这两个女人的背影冷哼:一群狐狸媚子,连做女人的基本道德都没有。
猜得到安夏颖的诡计,安知雅可不能让二老爷过来坏了事,于是对婆婆说:“我上个洗手间。”
二楼的洗漱所没有弄好,要上得下一楼或是三楼。
苗雨清不放心她一个人去,陪着她去,老祖宗闲着也想走走,于是三个人一块上三楼。
三楼
安夏颖让七嫂进了房间后,赶紧躲一头给贾艳荣打电话去了。
姚兰芝和李墨成看到七嫂进来。李墨成对七嫂始终怀有一种愧疚,亲自给她上了杯茶。姚兰芝始终当七嫂是表姐,见七嫂如此憔悴,走出去想给七嫂弄盆热水洗个脸。这走到走廊,迎面看见了老祖宗,心里一动,想正是见面说话的时候。
苗雨清先服侍老人家进了暖烘烘的房间里头,再陪有身孕的儿媳去洗手间。
瞄准了这个空挡,姚兰芝闪进了老祖宗的房里。
“是谁?”李太奶奶睁开了眼,看见姚兰芝与自己女儿相似的脸,眸色一暗一沉。
“奶奶。”走到李太奶奶面前,姚兰芝宛如个乖巧的女儿跪下来说话,“我一直想您,想来看您,想和您说话。”
三句甜蜜蜜的话,若是以往,肯定很讨李太奶奶的欢心。然李太奶奶是那种知道错了就定要改的人,脱开姚兰芝伸来握的手,懒道:“你能想和我说什么话?是想请我做什么事吧?”
被老人家甩了手,姚兰芝面上有些挂不住,却心里仍想着老夫人绝不会对她这张与李素晴相似的脸如此无情,偏要抬起脸说话:“奶奶,瞧您说的,我一直把您当自个儿奶奶看的,也相信奶奶会当我是自个儿女儿看的。”
这狐狸媚子,真以为自己能变成她女儿李素晴了?老祖宗心底里气着自己以前有眼无珠,脸上不动声色:“说吧。我若真当你是女儿看,也得知道你是有什么事。”
老祖宗开了这个口,说明心中是有她的。姚兰芝高高兴兴地开口央求:“奶奶,是这样的,我发觉我喜欢上你的曾孙子了,而你的曾孙子也喜欢上我了,这两个人相好的事,是需要得到老人家的同意。所以,我想请您出这个面。只要您出这个面,没有人敢说声不。”
“的确,只要我开句口,谁敢和我说句不字。”老祖宗定定地噙住口,“所以呢,如果我说不能让你和我哪个子孙结婚,也没有敢说声不字。”
“奶奶?!”姚兰芝震惊。
“你都说要变成我女儿了,这做女儿的能和我儿子孙子曾孙子结婚吗?的事情,你敢做,我还不敢同意呢。”李太奶奶两只精光的眼直射到姚兰芝心底深处。
姚兰芝总算是被老祖宗咬了这一口,才知道老祖宗的厉害。老祖宗以前是宠她,才没有对她动手,现在一切不一样了。而造成这一切的结局,不用说,就是那个狠毒的安知雅用阴谋诡计让她在老祖宗面前彻底失信。
熊熊的怒意,在看见安知雅同苗雨清进来时,恨怒的目光戳到安知雅的脸上。
苗雨清接到不悦的视线,心想是谁呢,一看是那个以前妄图想嫁她儿子的姚小姐,不免冷笑。
受到辱视的姚兰芝,切齿站起来,快步走了出去。
“奶奶,她是进来想做什么?”苗雨清问老人家。
“说是想让我出面同意她和墨成的婚事,怎么不去求她二奶奶,笑话!”老祖宗才不会做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情。
苗雨清听老祖宗果断地将这个狐狸媚子拒了,高兴地说:“奶奶,我觉得您现在是愈活愈有滋味了。”
“是吗?”老人家现在也觉得这长孙媳妇不是那般讨人嫌,眯着眼与苗雨清侃笑。
见时间差不多,安知雅先打开门,三个人准备回去。
因着老祖宗不让安知雅推轮椅,由苗雨清推着老人家的轮椅在前面走。有官家先安排好了下楼的木板搭在楼梯上。安知雅被叮嘱走在最后面,隔了段距离。
在推着老人家到二楼楼梯口后,见媳妇还没有下来,苗雨清喊:“知雅。我让墨翰去扶你下来。”
“不用了。”安知雅一只手抓在楼梯扶手上,身子则是微侧,等后面蓄势而来的人影扑过来时,灵活地往上一跳,躲开的同时,收回的脚在对方站不稳的脚脖子刚好拌下去。
啊——
一串惊天动地的女子叫声响彻楼上楼下,冲过来的人,只见一个人影从三楼楼梯直落落地滚到了二楼。
等那人滚完楼梯,平躺在二楼楼梯口像是一动不动了,众人见清楚了是姚兰芝。苗雨清和老祖宗先松口气:刚才有人滚下来时,她们有多怕会是安知雅。
李墨成从三楼直奔下来,惊慌失色地大喊:“兰芝!”
李墨翰是从围观的众人外围挤过去,走到三楼扶老婆,上下打量老婆没有事,心里暗松口气,对躺在地上装死的姚兰芝,眸中幽深处发出阵阵寒意:居然真的想推他老婆下楼?
李墨成见她下身有血迹,吓得浑身发抖,喊:“叫救护车叫救护车!”
李明德进来,众人给宗长让开位置。李明德拦住李墨成:“墨成,听叔的话,赶紧把她先抱进房里,今天约翰夫医生有来,我让人去请他过来。”
确实,李家离城内遥远,这人送到医院,恐怕来不及处理会在半路没了。李墨成点着头将姚兰芝抱进三楼的客房。
约翰夫医生很快到了,进去给病人看诊。
李墨成在房外徘徊的那副焦急不安的样子,任谁都看在眼里的。
二奶奶看着自己长房孙子这样,恨铁不成钢的,巴不得那狐狸精最好就此死掉别再作孽。
至于安夏颖和七嫂,都是在事后才知道发生这样不得了的事情,一块走过来后,质问:“她怎么掉下楼梯的?”
“她自己没有走好路,怪得了谁。”李墨雅第一个说。
“她多大的人,能走不好路吗?”安夏颖立马反击回去。
“你自己穿高跟鞋,难道没有闪过腿吗?”李墨雅管她什么大律师,论嘴头上功夫一样不饶人。
安夏颖冷眼扫过这一排人,只剩李墨成好像靠得住,对李墨成说:“赶紧先把这里的监控录像拿到手,才能调查凶犯是谁。”
这话当场引起了众怒。
“你说什么?说我们这里有人推她下楼?你想的美!”李墨雅呸,“我告诉你,这种人,我推她我还嫌我手脏呢。”
“墨成。”如今哪怕是四婶都冷了面孔,“你如果按她的话去做,你不是我儿子!”
李墨成看着两方人马,再看里面生死不明的姚兰芝,双手抱住头:“你们都不要说了,先看看她怎样再说,好不好?”
“不行!”安夏颖斩钉截铁的。
安知雅正乐得有人去拿摄像过来,给了老公一个眼色。李墨翰立马派人去调录像过来。安夏颖不放心,一定要跟着去。
众人气怒地看着安夏颖的背影。
录像取回来的同时,约翰夫医生从里面出来了。
“怎么样?”李墨成着急问。
“很可惜,胎儿流掉了。”约翰夫医生向他摇摇头。
“胎儿?”李墨成傻眼。
李墨雅跺脚:“大哥,你真不是与这个狐狸精做什么事了吧?”
“没有!”李墨成这个黑锅绝对不敢背,“我一直以为她是处子。”
“原来是只破鞋,才忽然找回你了。”十姑冷笑,讥讽道。
而现在看穿了姚兰芝目的的人,何止十姑一个。就连李墨成本人,阵阵打起寒战,回想起来,姚兰芝以前是一直拒绝他的,不知为何忽然回心转意。
于是,知道姚兰芝被奸内幕的人,都知道是谁布置的这场戏了。老祖宗在李墨翰夫妇淡然的脸上扫了扫,接到曾孙子李墨翰的回目,给回曾孙子一个安心的眼神儿。姚兰芝怎样,对她来说已经是无痛无痒的陌生人了,何况,刚才明显是她想推有身孕的安知雅下楼梯吧。
老祖宗目中眸光冷到了极致,发话向安夏颖:“安律师,录像呢?快放出来看是谁推的谁吧?”
老祖宗这般意味深长的话,令安夏颖忽然感到不妙,手中握的录像带打了细小的哆嗦。其余人也听出了老祖宗的言外之意,苗雨清当场变了脸色,走到媳妇旁边,低声问:“她刚刚是不是想推你?”
“我以为是阵风,所以躲开,没想到是个人。”安知雅平平淡淡地说,“可能是姚小姐自己站不稳吧。可惜我没有能扶住她。”
瞧这话说的,安夏颖和七嫂替姚兰芝气怒的同时,却都知道全是姚兰芝先动的手自己造的孽。事到如今,面对众怒的李家人,只好先顺着安知雅给的台阶下,安夏颖道:“先看看伤者再说吧。”然后手拿录像带急忙进了屋里。
可她来不及反手关门,其他李家人全涌了进来。
姚兰芝躺在床上,一个月而已的流产,脸色虽苍白但不至于大失血的纸白,倒是摔下来时,手脚擦伤较多。可以说,幸好李家的楼梯都铺了厚实的羊毛毯子,她又是从老祖宗那块轮椅行走的木板上滚下来的,性命当然无碍。
所以,安知雅这一招是什么都算计在里面了。
见一大群人冲进来,姚兰芝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找着人群里面李墨成的身影。
李墨雅见着,找到机会了,冲到她面前笑她:“想找我大哥?别想了。他都知道了,知道你不是处子!”
唰——这会儿姚兰芝的脸真正成了死人的白色。
“快说,你是和什么人上过了?”李墨雅继续笑她。
“不要这样说人家,墨雅。”老祖宗冷冷冰冰的声色,一点都没有让姚兰芝感到救赎。
“太奶奶?”李墨雅皱眉,以为老祖宗还要维护这狐狸精。
姚兰芝浑身打颤,只希望老祖宗网开一面。
可老祖宗是想,你既然想推我曾孙媳妇想害我李家后代,我能容你吗?不客气地脱出口:“她是心甘情愿地和人家在家里开房。”
“不是的!”姚兰芝疯狂地跳了起来,双目像发疯的狼狗扑向安夏颖,“是她与人合计把我给害了,给我下药。”
“你胡说什么?”安夏颖小退一步,姚兰芝突然的反叛,令她措手不及。
“我没有说谎,这事我表姐可以作证的!”姚兰芝望向七嫂。
七嫂只知道:现在她们三个人,是都落到对方设好的陷阱里面了。因此她转身只想逃,结果被李家人团团围住了。
“嫂子,你去哪里?你没有和我哥离婚呢。我奶奶说了,你要离婚,也得和我哥说清楚。你不离婚,你这当老婆的,把病了的丈夫一个人孤零零晾医院里什么意思?”李墨雅早就因姚兰芝的事,看不起七嫂了。在她这个妹子眼里,这个嫂子也是典型的狐狸媚子,嫁进来后,李墨州对她这个妹妹再没有照顾上,一回家都是钻老婆的屋里。如今遭老婆抛弃,她真是替墨州哥哥不值!
“既然有人想起诉,报警吧。”看到安夏颖也要逃,李墨翰望望表,琢磨警车该到了。
听到警鸣在李家院子里回响,加上李墨成失魂落魄像承受了重大打击跑回房,二老爷赶紧要布置的眼线一五一十把主楼发生的事说给自己听。一听完,二老爷与一房的二房男人面面相觑。
二老爷抽出口冷气:“这事,我们是帮不上安律师忙了。告诉贾艳荣,我们不是不帮,是安律师自己把事情搞砸了。相信贾艳荣怪不了我们的。只是——”眸里的深处抖出寒意,一拍桌子:“李墨翰的老婆,不除掉不行!”
李家长媳 第一百五十三章
迈巴赫一路飞车,车轮轧过道路上的冰,飞起来的冰碎像破碎的花儿一样,坐在副驾座的小翁一路紧拉着安全带,直盯盯瞅着握住方向盘一脸没有表情的钟尚尧。
在听到安夏颖被捕消息的同时,钟尚尧从外地疾飞回纽约城。不知情的人以为他这是在担心未婚妻是否要坐牢。
“钟总,钟董事已经先我们赶往警局,我想应该问题不大的。”小翁试图安慰主人。
这正是他所担心的!
望着前方漆黑一片的路,钟尚尧的心头一步步往下沉。
到达警局一问,说是被保释回家了。
安夏颖现是他未婚妻,但未过门,一个人住在一座高级公寓。小翁跟在他后面,因为赶路,没有坐电梯,直接爬楼梯爬到第七层,冬天里爬楼寒冷难受,爬到上面整个人都在喘气,却见钟尚尧哪怕是脸像死人一样的铁青仍一路往前面冲。
按了门铃,没有开。打电话,没有人接。
最后,报了警。
当警方过来撬门时,同时接到最新消息,起诉的姚兰芝与七嫂同乘的车发生车祸,两人与同车的司机保镖都未能幸免于难。
警方把屋内被认为是服食大量安眠药准备自杀的安夏颖急送到附近医院急救。
钟尚尧没有等医院的消息,让小翁开着车,前往李家。
安知雅当时和丈夫未来得及用晚餐,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翻查李家公司最近的财务报表。
今天刚把安夏颖和姚兰芝的事情处理完,本是有点闲空,结果莫女士带着公司里的财务人员上门,说是快到圣诞节了,有些问题需要请教安知雅当面处理。
今年的圣诞节,注定是个不平定的圣诞节,股市波动明显,华尔街的股指并没有因节日到来的喜庆有所起色。李家公司近来没有出色的功绩表现,股值受到很大影响。一些大客户要求李家公司财务交出满意的财务报表,方便他们拟定下一年的投资计划。如果不能令对方满意,撤资恐是会在年底大爆发。
众目之下,李家在圣诞的股东年会,成为最关注的一幕。
“我看这份报表不需要急着交出来给对方。”安知雅赞成莫女士的担虑,现在以李家公司的表现来看,成绩平平的确不能吸引到银行家们和股民们的注意。
李明德虽说现今担任李氏集团的CEO和总裁,但是论起经济门道,他并不熟悉,最多管管人事和维持下场面,有关经济学的问题基本都是推给了自己儿子和儿媳打理。因此,最终定主意的,可以说是李墨翰。
妻子的意见李墨翰收到了,在思虑片刻后,刚想答莫女士,门口忽然进来杨朔,称有两个重大消息要急着通报。
安知雅让莫女士和公司的人员先撤走。
杨朔走近他们夫妇,低声说:“姚兰芝与七嫂在城内发生车祸,送到医院不治,在半个小时前去世了。”
安知雅与李墨翰同是一惊。
紧接,李墨翰急问:“安夏颖呢?”
“车祸的消息传到我们这里的时候迟了,主要是我们没有想到他们对她们动手的理由是什么。”杨朔说的时候表情带足了困惑,“所以,现在接到安夏颖服安眠药自杀的消息,我们还在查是真是假。”
确实,按理来说,也应该是贾艳荣赶紧想方设法把安夏颖营救出去,纵使要杀人灭口,杀姚兰芝和七嫂又有什么用处?
李墨翰沉思琢磨的时候,安知雅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尖一动,问丈夫:“我听你说姚兰芝被人强奸的事情,你是从哪里的渠道知道的?”
“那天全姨帮老祖宗送东西给七嫂,无意听到姚兰芝自己对七嫂说的。”李墨翰不假思索,对老婆全盘托出便于进一步商量,“至于后来老祖宗听了后让人去查,是有没有查出些什么。老祖宗没有和我说。”
安知雅当机立断,把话筒交给丈夫:“问一下太夫人,告诉她实情。现在这事关系严重,知情的三个人全部丧命,恐怕是强奸姚兰芝的不是个普通人,才急于在我们要把事件闹上法庭公布于众之前杀人灭口。”
老婆的话很有道理,李墨翰接通老祖宗房间的电话,一面与老祖宗交谈,一面交代杨朔去把全叔叫来,要下令马上加强李家的内外防范工作。
其实姚兰芝安夏颖她们的消息,李家老祖宗同一时间也接到了快报。曾孙子一打过来,李太奶奶叹口气,道:“是我疏忽了。该把这事早点告诉你们。这样你们让她蹲监狱时,也可以先做点防范。”
“太奶奶,你查出什么了吗?”听老人家口气,这事好像牵扯的人背景挺大的。
“我只查到,姚兰芝是在某议员的别墅区拦到出租车离开。可能当时对方玩厌了她,放了她走,并且有把握她不会告。现在没想到被我们一刺激,她打算把这事捅出来了。”李太奶奶说,“虽说是这个议员的别墅区,但是,我当时查到的时候,这个议员事发时好像是出国外去了,很有可能,是另一个人在这幢别墅强了姚兰芝。所以,此事一捅,我相信这议员更怕的不是闹绯闻,而是怕被查到他与什么人勾结。”
因此,现在干脆把起诉的以及被告通通杀了灭口,让警方像无头苍蝇无从查起。
李墨翰现在要防的是,敌人动手快,布置周密,肯定是消息一早传到对方耳朵里,不乏有二老爷在李家现场第一时间通风报信的因素。看来,防内还要大于防外。
曾母曾孙两个人,在电话里紧张谨慎地叙谈。
门口,小惠进来告诉安知雅:“太太,上回来过的那位小小姐派来的先生,又想带个朋友来见您?”
杨朔一听,撩开窗帘望向下面,与一个负责夜中放哨的战士接上个暗号,回头向安知雅点下:“是他。”
此时夜幕已黑,冬天本来夜里黑的早,迈巴赫停在半路,小翁是在瞎灯黑火中拦住辆计程车,依照钟尚尧的命令陪钟尚尧来到李家。
他们主仆两个人在李家门口被门卫正常拦住,因为现在是由李墨翰安排把李家的门卫都换成自己的人,他们两个接下来被杨朔的部下直接偷偷带到李墨翰夫妇住的小楼。
小惠通报时,他们两主仆已经是在爬楼梯。很快,安知雅没来得及回应小惠和杨朔的话,小翁扶着钟尚尧从门口闯了进来。
室内白亮的灯下,圈出钟尚尧一张消瘦青白的脸,两只黑眼圈和下巴新生的胡茬,让他憔悴得像个失去一切的流浪汉,小翁一个人扶着他都没法站稳。
杨朔忙上前帮着扶,是把钟尚尧扶到了最靠近暖气的一张椅子上,小惠听安知雅吩咐,急着去抱来一张毯子给钟尚尧盖上。
外面下着雪,他们两主仆这样一路不顾一切奔来,全身披雪戴银,狼狈、疲倦、寒冷。
小翁自己都被冻得鼻子红彤彤的,却不忘接过小惠递来的温水,要给钟尚尧先喂一口。
“他看起来好像病了。”小惠看着钟尚尧死人般的脸色,不由地脱口一句话问。
杨朔就近摸了把钟尚尧的脉搏,向安知雅摇摇头:没有事。
想都知道,定是精神上受到刺激了。安知雅扶了下额眉,让他们都出去,只留小翁在这里服侍钟尚尧,一边是问起小翁来之前事情发生的过程。
小翁一面回答着安知雅的问题,说到他们上安夏颖的家,发现安夏颖服药自杀,然后在没有等到医院消息前,急匆匆往这边赶过来。
看得出,小翁自己都捉不清钟尚尧此趟来这里的想法,说的话紊乱没有条理,抓不到什么线索。安知雅轻咳一声打断小翁在这件事上的语无伦次,问:“钟总近来还好吗?”
小翁一愣,不知她为什么突然提起其它问题,却是老实答了:“安总,实不相瞒,我和钟总今早上不在纽约城,是去视察钟表厂的子公司了。”
安知雅知道钟尚尧十分重视钟氏起家的这家钟表厂,对此并没有疑问,但是,她确实有其它许多问题想问钟尚尧本人,没有想到钟尚尧自己先过来和她谈了。
喝了几口水的钟尚尧,在屋内的暖气下逐渐驱走了寒冷,整个人慢慢恢复了些精神,在睁开眼看见安知雅的刹那,眼里闪过奇异的光亮:“安——”他想叫她名字,却发现无论怎样都是不合适的,于是重新闭上了口。
在这一瞬间,他脸上的神色经历了千万种变化,应征了那句千言万语含在口中无法表述。
与老祖宗通完电话,听杨朔说钟尚尧主仆过来,李墨翰急匆匆推门进来,见到的,恰是钟尚尧这样一副难以形容的表情。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李墨翰自然不乐意在这里见到对他老婆抱有想法的其他男人。但是,他不可能平白无故发醋劲,毕竟人家什么都没有做,他老婆什么也都不知道。因而,冷冷打量钟尚尧两眼后,走到老婆身边,说什么都不会离开半步了。
接到李墨翰不悦的神色,钟尚尧低下眉,对小翁说:“你到外面去。”
知道他们是要说正事,小翁听令走了出去。
“李总,安总。”钟尚尧低沉疲惫的嗓子说,“对不起,我不该到这里来打扰你们的。”
安知雅眉头一提:“钟总,你都到这里来了,再说这些客气话没有任何用处。事实上你我已是合作关系。”
仍旧防备的李墨翰接上老婆的话:“钟总,麻烦都麻烦上了,如果你不说明麻烦,对我们来说,会惹来更大的麻烦,这点认知,你应该有,如果你不想把危险带给下一个人的话。”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想到会把祸害带给安知雅,钟尚尧咬住唇,眉眼颜色深重,两手不安地互相搓着,却不敢轻易开口。
哒哒。
门有礼貌地敲打两声。
“进来吧。”李墨翰道。
门打开条缝,是尝试往里面望的方真的脑袋。
“方总?”见到方真忽然冒出来,钟尚尧诧异时,身上的毯子直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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