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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他们的春天-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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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兰说好,然后提醒他:“后备箱。”
季相如服了她了:“知道,你的菜还有你的车。”
☆、第21章
馄饨皮坏了许多,陈玉兰拿剩余好的包了给李英俊吃,她自己吃挂面。
陈玉兰说:“我明天想请假,培训班下课后在外面吃饭,吃完饭再回来。”
李英俊问:“是不是你们培训班聚餐?”
陈玉兰说不是:“我请季医生吃饭。”
李英俊停下来看她,她没注意到,用筷子卷面条:“今天我在菜场门口摔了一下,季医生刚好路过,帮我忙了,我想请他吃饭感谢他一下。”
李英俊放下碗筷:“摔哪了?”
陈玉兰说:“腿。”
“严重吗?”
“没什么事。”
李英俊坐到她隔壁的椅子上:“给我看看。”
陈玉兰把腿给他看,他说:“你这几天注意点,小心碰水。”
陈玉兰嗯了一声:“明天的假?”
李英俊坐回原来位置不动声色地同意了,心里暗自想着,宋诚实太不靠谱指望不上。他腿好得差不多了,哪天带上中华烟和茅台酒亲自登门造访一下。
按照季相如微信上的时间地点,陈玉兰提前到地方等。没一会季相如从医院里走出来,饭店就在附近,他车留在医院里没动。
他们在附近转了转,季相如挑了一家环境不错的中餐店,点菜的时候陈玉兰问他要不要喝酒,他说不用,吃完饭还得回去值夜班。
陈玉兰说:“你昨天不是说上白班吗?”
季相如耸肩:“临时和人换了呗!今晚夜班明天白班,赶一块去了。”
陈玉兰说:“很辛苦吧?”
季相如哈哈笑说:“特别辛苦!一会我多吃点补一下,不介意吧?”
陈玉兰当然说不介意随便吃,然后若无其事地瞄了下菜价。
吃到一半的时候陈玉兰发现季相如胃口不大,一桌菜他每样碰几口作罢,反而是饮料喝得多,另外吸了几支烟,陈玉兰眼前烟雾缭绕,辣眼睛又呛鼻,咳嗽了几声季相如忽然意识到说:“是不是烟味太浓了?我掐了啊。”
陈玉兰说:“没事,你吸吧。”
季相如当着她面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你是不是不喜欢男人吸烟?不喜欢我就不吸。”
陈玉兰看了看他没说话。
季相如有比较重的烟瘾,一下子说不吸就不吸身体有点难受。看了看埋头吃烫芋头的陈玉兰,空调开小了,热得她鼻尖上一层汗,像晶莹剔透的碎钻,季相如一时间忘了瘾。
然后他开始讲笑话,都是微信上别人发给他的,一部分他发给陈玉兰,一部分自己存着,现在就派上用场了。陈玉兰一边吃一边笑,季相如细细看她,然后站起来说去下洗手间。
洗手间在二楼拐角,季相如没走到就忍不住把烟拿出来,楼梯口没人,他靠扶手上吸烟,一边吸一边想陈玉兰的样子,她低头喝汤露出胸前,那时候季相如盯着看了好久。
陈玉兰坐着等季相如,好一会他都没回来。桌上的菜剩下不少,渐渐被空调吹凉。她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季相如又不怎么吃,好几个大菜诸如红烧排骨和猪蹄,浪费了很可惜。
这时候季相如回来,陈玉兰说:“你再吃点吧,我感觉你都没怎么吃。”
季相如说他吃饱了,再看桌上剩下的菜,说:“吃不下的打包好了,红烧排骨还有猪蹄,一会我带回科室,晚上饿了当夜宵。”
陈玉兰招呼服务员过来打包,几盘大菜装三四个打包碗,每碗都塞得很满,拎起来还有点分量。季相如看着说:“之前让你请我一顿你不肯,好不容易请了,一请请两顿。”他接过打包碗掂量了下说:“哇!好丰盛的夜宵!”
陈玉兰说:“本来就是你该吃的你没吃,你偏要等菜凉了带回去吃。”
季相如看着她笑,她喊服务员结账,结果服务员告诉她账已经结过了。陈玉兰怔了一下:“谁结的?”
“那位先生。”
季相如笑着说:“我想了想觉得在这里叫你请吃饭还是太便宜你了,主要是时间紧,选地方太仓促。等我重新选个贵点的,上星级的,到时你再请我吧。”
陈玉兰说:“到时你不会故技重施提前把账结了吧?”
季相如摸着下巴:“很有可能啊,到时候你看紧我,搞不好我上个洗手间就手痒结账去了。”
旁边服务员听了捂嘴笑。
季相如眼睛亮发现了:“你笑什么?”
服务员看了看陈玉兰,然后对季相如说:“你真厉害!”
季相如假装听不懂:“厉害什么呀连钱都管不住。”
服务员助攻他:“找一个持家的女人替你管钱啊!”
季相如作恍然大悟状:“你说的很有道理啊!”
陈玉兰看了一会他俩的双簧,然后对季相如说:“走吧,你不是还要值夜班?”
季相如想在附近走走当作消食,这一带他很熟悉,带着陈玉兰走在林荫道上。头顶枝繁叶茂,在风下沙沙作响,月光被剪得破碎斑驳,仿佛大大小小的蝴蝶停在人脸上。
陈玉兰腿还疼着,走路很慢。季相如眼睛往下,陈玉兰膝盖上贴着创口贴。
他说:“今天有没有消毒?没有就跟我去医院,我给你上药水。”
到了医院,季相如领着陈玉兰去医生办公室,让她随便找条凳子坐下,季相如去值班室套上白大褂,回来时拿了药水和棉签帮她消毒。
陈玉兰说:“我到你这买点药水,回去我自己消毒。”
季相如说:“可以啊,一会我帮你拿药。”
涂上酒精后,医生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敲,来人急匆匆说:“季医生有个病人你快过来看一下。”忽然发现办公室里还有别人,仔细一瞧,季相如蹲着给人上药,他的白大褂落在地上。
季相如把棉签和消毒/药水给陈玉兰:“你自己涂,我先过去看看。”
陈玉兰点点头。涂了药水以后她把棉签扔了,垃圾桶旁边有个洗手台,她顺便洗了下手。
季相如处理完事情要走,后面人笑嘻嘻问:“季医生你怎么走这么急啊?”
季相如笑说:“不然留着陪你啊?”
“今天我俩夜班,你不陪我陪谁啊?”
忽然想起什么:“差点忘了!你刚才还带了个美女过来。谁啊?女朋友?”
季相如四两拨千斤:“漂亮吗?”
“漂亮!又瘦又高又白,美娇娘啊!”
季相如神秘地笑了下,背后夸张的声音说:“季医生你带女朋友值夜班啊?说!到底想干嘛!”
季相如笑着说这种事怎么能告诉你,然后大摇大摆地回医生办公室,陈玉兰背对他在洗手。哗哗水声里,不知在想什么,居然没听见他声音。
忽然季相如想逗她一下,轻手轻脚走过去,一下子又变了想法。
医生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他关上门就仿佛隔绝了里外。安静的时间里他遐想连篇,视线一会落在陈玉兰乌黑的马尾辫上,一会落在陈玉兰纤细的腰上,一会落在陈玉兰白皙的小腿上。
季相如盯着陈玉兰想,她怎么穿全白的连衣裙?皮肤和裙子一样白,脱裙子的时候都不知道从哪下手。
越靠近她,季相如乱七八糟的念头越多。他静静看着,冷不丁打开两臂撑在洗手台两边,一下子把她围住。
陈玉兰猛地回神,感觉屁股忽然被人顶了一下,前面撞上洗手台,很疼。她受惊地回身,屁股也撞到洗手台上。季相如眼疾手快抓住她腰把她捞回来,她一下子就感觉到季相如的前面。
季相如什么也没说,手上越来越用力。陈玉兰也什么都没说,身体也越来越用力。陈玉兰越动季相如越觉得她是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已经被他抓上砧板了,他哪有不下刀的道理?
陈玉兰撞回洗手台上,季相如借力把她半边屁股抬上去,空着的手像U型夹一样夹住她的脸,然后去亲她的嘴。
情急下陈玉兰喊放开,两只手猛推季相如,季相如顶住她,一鼓作气地把她整个人放洗手台里,她两条腿像剪刀一样岔开,小腿挂在洗手台上,晃荡着撞到他的大腿。
季相如觉得刺激得不得了,怎么也停不下来。
陈玉兰完全处于下风,急得眼睛都花了,喊了几声没用,怎么都控制不了季相如。季相如的脸撞过来,陈玉兰把脖子抬起来,感受到季相如的胡茬猛地刮在她皮肤上,粗糙的,野蛮的。
她的后背和屁股被哗哗淌水的水龙头冲洗湿透,好像整个人掉进冰窟窿里一样,冷得透心透肺。
忽然,季相如抓住她脖子:“别逃了!”
陈玉兰一下子被中间那个字击穿了,她逃得很疲惫,卑微如蚁族,却还是有这么多人不放过她。
如果元康还在就好了,别说一个季相如,十个季相如也不在话下。
陈玉兰红着眼睛喊滚,挣扎得越来越厉害,屁股下的洗手台仿佛摇摇欲坠,季相如感觉她疯了一样,快把整个办公室都震动起来,心里打起退堂鼓:“别乱动了!你要把这拆了啊?我把你放了还不行么。”
季相如稍微松开,陈玉兰想也不想在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第22章
季相如摸着自己一边脸说:“你打我?”
陈玉兰从洗手台上跳下,逃命一样匆匆走了。医院外等着出租车,她随便上了一辆,拍着司机座椅说:“快!快走!”
司机回头好笑地看着她:“你不说去哪我怎么走啊?”
陈玉兰报了李英俊的公寓,车上路了,她缓缓松一口气。
陈玉兰回去的时候,李英俊在看新闻联播。他张张嘴要说话,陈玉兰没看见一样直接回了卧室,她的连衣裙一直在滴水,留下一路水渍。
李英俊敲了敲她的门然后进去:“怎么了?”
陈玉兰摇头:“没事,我想去洗个澡。”
李英俊眯着眼睛看她:“你后面怎么都是水?”
陈玉兰没答。她不愿说,李英俊不逼她,让开路说:“有热水,你去洗澡吧。”
陈玉兰用卫浴的时候,李英俊在客厅坐着。新闻联播讲了什么,他一点没听进去。他在想陈玉兰好像不高兴,在想陈玉兰裙子怎么回事,在想陈玉兰和季相如一起吃晚饭,想得心神全乱。
然后他看了看自己的腿。
…
陈玉兰回培训班上课,她手机开了静音,课间休息的时候查看微信,季相如给她发了几十条消息。
全是对不起。
陈玉兰快速浏览,划到最下面,又进来一条:对不起!是我错了!昨天晚上我太混蛋了,我喜欢你老得不到你回应就来硬的了。一万个对不起!你在哪?能不能和我见一面,我当面给你道歉!
陈玉兰没回复,很快又来:我保证绝不动手动脚了!我很不安心,昨晚想了一晚上没睡着,我一定要当面和你说声对不起!
陈玉兰把手机收起来继续看书,看了一会又把手机拿出来重新打开微信,然后给季相如发了她培训班的地址,季相如很快回复:好!我现在就过来!
医院那季相如请了半天假,开车赶到陈玉兰培训班楼下,陈玉兰站在公交站牌边等。他把车放路边,小跑过去喊她的名字。
陈玉兰说:“你跟我过来。”
季相如一边走一边说:“对不起!我求你原谅我一次!我再也不敢那么对你了!”
陈玉兰把他领到培训班一楼大厅,他看了看四周觉得哪不对劲,问她:“你在这上班?”
陈玉兰澄清:“我在这学习。”
她把自己身份证拿出来给季相如看,告诉他自己不是本地人,户口在农村,在这里学习是为了准备十月份的本科考试。为了在这座城市好好生活,她不断打工,但因为学历低没后台屡屡碰壁,她干体力活,拿微薄的工资。
“李英俊不是我表哥,那天他这么说只是为了揶揄我。我在他那里干活,是他的家政阿姨。”
季相如震惊地看着她,然后仔仔细细地看她的身份证。
陈玉兰看他瞪大眼睛地查看身份证上的每一个字,心里不知什么滋味。海市蜃楼一般的琼楼高台轰然塌落,她陈玉兰其实就是万千人脚下的泥。
她对季相如说她该告诉的都告诉了,既然他道歉了,那昨天的事就算了,“你今天上白班吧?回去吧,我也要回去学习了。”
坐回教室里陈玉兰怎么也看不进书,一会觉得冷一会觉得热。平静了好一会,她决定把书本收拾起来,不如早点回去烧饭做菜。
…
陈玉兰把饭菜摆好,李英俊恰好进门。陈玉兰喊他过来吃饭:“你今天怎么回来迟了?又加班了?”
李英俊说:“没,有点事要办。”他换了鞋直接到餐厅坐下,然后把一袋东西给陈玉兰:“拿好。”
“什么呀?”
“给你用的。”
陈玉兰打开看,居然是消□□水和棉签。她问:“回来迟了就是去买这个了呀?”
李英俊笑笑没答。一部分是,一部分不是。公寓附近就有大德药房,下班后买点药其实很快。给陈玉兰的药不是附近的大德药房买的,他跑了趟医院,顺便把烟酒给季相如送过去。
晚上宋诚实给他打电话,问他是不是把礼给送过去了。
李英俊说:“听你的意见,两条中华一瓶茅台。怎么了?”
宋诚实说:“没怎么,我刚下班碰见季相如,他和我说起这事。除了这,你是不是还和他说了什么?”
“说什么了?”
“你还装傻,季相如全告诉我了。”
李英俊笑着说:“你办事不牢靠,我只好亲自上阵了。”
宋诚实着急:“那也不能那么说呀!为了拆散他俩,你居然和季相如说你俩好上了?你知道不,我听着就像笑话一样!”
李英俊纠正他:“他俩在一起过?拆散这词用得不准确。”
宋诚实觉得滑稽:“大哥这是重点吗?!说我不靠谱你自己就靠谱了?你对外说你和你家阿姨好上了,你老婆怎么想?我现在回想起来真觉得奇怪啊,那时候你不乐意给季相如牵线搭桥,季相如自己联系上了你又想方设法要离间他俩,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
李英俊屏息凝神,等着宋诚实那两个字。
宋诚实和李英俊同龄,高考后各奔东西,四年制和五年制重新汇合以后,当初同窗之谊丝毫未变。宋诚实和自己的大学同学结婚,两个人都是医生,同单位里工作别提多恩爱了,偶尔出来聚会也是带上老婆。
眼见身边同学各个订婚结婚抱孩子,宋诚实实在看不下去李英俊还一直单着,于是四处给他物色适合的女孩子。葛晓云就是宋诚实亲戚介绍的,宋诚实算李英俊和葛晓云半个媒人。
于是宋诚实问得合乎情理:“李英俊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出轨了?”
李英俊提一口气说:“出轨的不是我。”
李英俊把近来发生的事简单地和宋诚实说了一遍,宋诚实听得目瞪口呆,他一直以为李英俊和葛晓云小日子顺风顺水鱼水合欢,哪想到短短一年里出了这样的变故。
“也就是说,你现在和葛晓云闹离婚?”
“嗯。”
“没有破镜重圆的可能了?”
“嗯。”
“葛晓云怎么想的?”
“她现在想着和我离婚多分点财产,可能人一旦撕破脸皮,什么不齿的东西都暴露出来了。我和她绝对没可能了,她出轨后就怀孕了。”
宋诚实吸着气,半天没说话。李英俊淡淡地说:“我现在挺好的,已经扛过来了。”
宋诚实叹着气说:“对不起啊,没想到葛晓云是这样的女人,当时我还使劲撮合你俩来着。”
李英俊笑说:“你说什么对不起,你和葛晓云一点不熟。”
宋诚实忽然想起什么:“你那腿,当时问你怎么搞的你也不肯说,是不是和葛晓云有关?”
李英俊嗯了一声,宋诚实情绪很复杂,到现在还记得李英俊来医院找他时的样子,穿着正装风度翩翩的人,居然又狼狈又落魄。
宋诚实问:“现在腿怎么样了?”
李英俊说:“好全了。这事翻篇了,你别放在心上。”
宋诚实静了一会:“哎,怎么说呢,我太震惊了。你让我先缓缓,晚点再给你打电话。”
“好。”
李英俊换了运动服从卧室出来,陈玉兰在客厅做题,看见李英俊蹲在玄关换鞋,问:“你要出去啊?”
李英俊说:“去健身房。”
陈玉兰看着他腿说:“你现在能跑能跳了啊。”
李英俊笑了:“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
陈玉兰说应该的,然后问:“我能不能用下你书房?”
李英俊:“用吧,考过了我请你吃大餐。”
周六那天,陈玉兰问李英俊能不能请半天假,李英俊问她有什么事,她说过不了多久要考试了,想去山上庙里拜一下,讨个好兆头。
李英俊说:“这东西有用?”
陈玉兰说:“信则灵,不信则无。不管有没有用,去拜一拜也好安心。”
李英俊同意了,陈玉兰要坐公交过去,来回走走停停得几个小时。李英俊当天没安排,说可以开车载她过去,顺便登山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下了车陈玉兰把大大小小几只塑料袋拎出来,一边是登山要喝的矿泉水和要吃的水果零食,一边是拜佛用的香。
李英俊看着她整理一排排香说:“这东西庙边上有的卖,你没必要自己带。”
陈玉兰说:“拜佛讲究发心虔诚,我自己把香准备好就说明我心诚。”
李英俊点点头:“既然如此你就把水果零食都装我背包里,佛祖看见你带着香,别的乱七八糟的都没拿,肯定要显灵啊。”
陈玉兰说:“我看出来了,你在笑话我。”
李英俊乐着说:“你看错了,我是想办法替你减轻负担。”
腿好了以后,这是李英俊第一次负重登山。倒也不是很辛苦,一来山不算险峻,二来健身房训练出了效果。没一会他们就登顶了,陈玉兰进庙里,点了香跪在拜垫上拜了三下,出来前把香插在香炉里,佛前香火旺盛,烟云缭绕,仿佛真是佛境一般。
佛殿广袤,他们绕到佛后进了偏殿。这里人比正殿多许多,李英俊和陈玉兰开玩笑:“你刚才是不是拜错佛了?他们都在这上香啊。”
陈玉兰说:“他们是来求签的,要不我也去求一签算算学业?”
李英俊:“随你。”
陈玉兰拉着李英俊一起:“你也求一签吧?”
“我不求,你去求吧。”
李英俊把陈玉兰推到前面,前面人走了陈玉兰就跪在垫上摇签,签出来了她就拿着签去大师那解签。垫前人去人来,一下没空过。
李英俊在旁看着,忽然有人碰了他一下,说:“没人了,你现在可以过去求签了。”
碰他的是个穿道服的光头,李英俊看了他一眼说:“我不求的。”
光头说:“来都来了,干嘛不求?我们的大师是河南请过来的,解签很厉害,你想求什么他都能给你解,你心里想什么他也都知道。”
李英俊听笑了:“照你这么说,大师是神仙,比殿里佛祖还厉害。”
光头说:“大师是人,肯定没佛祖厉害。不过大师比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厉害,佛祖不轻易开口的,佛祖要说的话都是通过大师的嘴巴告诉我们这些人的。你想知道佛祖说什么,就去问问大师,大师会告诉你的。”
李英俊笑着摇了摇头。
光头见他油盐不进,一下子没了和他交谈的兴趣。
陈玉兰正坐在大师前解签,李英俊到别处走了走,回来后看见陈玉兰还坐在那里,不由地想这签好长。光头又过来碰了他一下,转过来看是他,没说话笑笑准备走,李英俊忽地把他喊住。
“给我来一签吧。”
光头登时乐呵呵地迎着他过去:“跪垫子上,心里想好要求什么,然后抖一支签出来就行。”
签出来了,李英俊拾起来递给光头,光头对着签号撕了一条签文,心里默念上面的字,嘴上念叨着:“是这支签啊……”
李英俊问:“怎么了?”
光头笑着说:“你求的是姻缘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过俩小时更新的那章是防盗章,明天白天替换,宝宝们还是晚8点来看吧。
☆、第23章
轮到李英俊,大师摸着光秃秃的下巴说:“这是姻缘签,求签的时候,是不是想着心里的那个她?”
李英俊干看着他没说话。
大师和蔼地笑了笑:“年轻人不要不好意思,过来求签的无非几种:求财运的,求学业的,求婚姻的。你这支签呢,不是上签,也不是下签,一切都还未成定数啊!”
李英俊挑眉:“怎么说?”
大师神秘地笑了笑,示意了下旁边的功德箱:“解签五十。”
大师解签的时候,除了听签本人,其他人回避。陈玉兰在庙外等李英俊,大约十分钟后,李英俊拿着签文出来了。
陈玉兰问他:“怎么样?”
李英俊说:“没说什么好话,问我要不要破财消灾,我直接出来了。这种东西都是骗钱的,没什么好信的。你呢?”
陈玉兰:“大师说我学业有成,鸿运当头,事业一路顺啊!”
李英俊哦了一声:“倒是和你说了一溜好话。”
陈玉兰说:“这个又不是看人说好话坏话的,大师看签解签,签文又是自己抽的,我感觉冥冥之中还是有指引的。”
李英俊斜眼看她:“那就预祝你如大师所说,快点飞黄腾达。”
陈玉兰笑嘻嘻地回他:“那我也祝你求的东西和大师解的相反。”
下山前他们把水果和零食消灭干净,果核废屑丢进垃圾桶里。李英俊把签文拿出来看了看,然后一并丢进去。
君今诚意问婚姻,两转三回不得成,莫说眼前难顺遂,定防后面有虚惊。
你诚心来问婚姻的事,但是这事反反复复也难成。不用说眼前不是顺利的,后面更会有令你惊怕的事。
…
李英俊局里国庆放假,陈玉兰问他中午吃什么,他说不在家吃,然后想了想又说:“今天家里不开火,你跟我一块出去吃。”
陈玉兰说:“吃什么?”
李英俊笑说:“请你吃大餐。”
陈玉兰也笑了:“不是说等我考过再请吗?怎么提前了?”
李英俊说:“没提前,我决定考前请你一次以壮军心,考过再请一次以奖军魂。”
车开出公寓,李英俊问陈玉兰:“想吃什么?”
陈玉兰说:“我来定吗?”
李英俊说:“作为参考建议之一,一会还有个朋友和我们一起吃。”
陈玉兰有点惴惴:“你和你朋友吃饭带上我啊?”
李英俊说:“没事,那个朋友你也认识。”
陈玉兰:“谁呀?”
李英俊斟酌措辞说:“就是那个想把你送进公安局的朋友。”
陈玉兰:“……”
李英俊笑问:“怕了?”
陈玉兰故意说:“是啊,我有阴影。”
李英俊说:“他现在自顾不暇,根本管不上你。”
郑卫明在李英俊闲置的公寓里住了月余,悄无声息的,他妈妈找不到他,兜兜转转找到李英俊这里,前前后后打了好几个电话问郑卫明的去向,李英俊帮他瞒下来了。直至前两天,郑卫明母亲直接找到李英俊办公室,当母亲的女人有很灵的直觉,她咬定李英俊肯定知道郑卫明在哪。
长辈好话说尽,李英俊不好意思再顾左右言它,于是答应郑卫明母亲会帮她劝一劝郑卫明。当天打电话给郑卫明约好国庆这天见一面,起早郑卫明出尔反尔,和李英俊说他身体不适不想出门,电话里劝不动这尊大佛,于是李英俊直接把车开到郑卫明楼下。
车停在公寓门口,李英俊对陈玉兰说:“我上去把人请下来,你在这稍等一会。”
这套公寓门锁是指纹锁,李英俊按了大拇指以后就开门进入了。
公寓里所有门都是敞开的,所有窗帘都绑了起来,正午时分,套间内一片敞亮。人的声音从主卧那边传来,萎靡的,难以言喻的。李英俊顺着走过去,明亮的主卧里郑卫明像强壮的公牛一样努力耕耘,他下面的女人烂成稀泥。
李英俊认出女人**的脸,美玲。
美玲先发现李英俊,啊地叫了一声,郑卫明一边动胯一边乐:“这声叫得好听!”美玲瞪着他,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示意他看后面,李英俊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郑卫明迅速拿旁边的被子遮住美玲身体:“我操!爷爷差点被你吓痿了!”
收拾妥当以后,郑卫明到客厅,一边点烟一边制止李英俊:“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不想听。”
李英俊似笑非笑地看他:“不是身体不适吗?”
郑卫明哈哈地乐:“所以要找个女人补补身体嘛!”
李英俊正色说:“你妈妈知道了肯定要发疯。”
郑卫明一边吐烟一边说:“那你就替我保密呗。”
李英俊看了看郑卫明,把肚子里的话全咽下去。这时候劝他根本没用,郑卫明年纪不小但完全没懂事,什么事都是任由自己性子来,从不考虑后果。他觉得自己很洒脱,但从没想过这样会使自己付出怎样的代价。
安静了一会,李英俊说:“约好今天一起吃饭的,既然你身体这么好,就别想毁约了。”
郑卫明想了想说:“行!你请客我白吃白喝没什么不好的。”
郑卫明这两天大门不出,车停在地下停车库里好久没用。他先坐电梯下去开车,到时公寓大门见。
李英俊在客厅坐了一会,美玲穿戴完毕走出来。李英俊说:“卫明去取车,我们到大门等他。”
李英俊和美玲一起下楼,美玲穿郑卫明买给她的名牌连衣裙,低领,露出脖子。李英俊看着她脖子上面这一块那一块,不由想问:“你和卫明是怎么回事?”
美玲大言不惭:“男女之间还能怎么回事?你情我愿的。”
李英俊说:“他对你是认真的?”
美玲耸耸肩:“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应该去问他。你放心好了,不管他认不认真,于我而言,讨好他让他开心是我的工作,我不会纠缠他。”
李英俊很矛盾,一边巴不得她对郑卫明逢场作戏,这样少掉很多麻烦,但另一边又担心万一郑卫明对她是认真的,她势必会让他难过。
李英俊问:“你还在夜总会上班吗?”
美玲说:“是啊,不上班我哪来的钱。”
李英俊说:“卫明知道吗?”
美玲点头:“知道,他还想让我辞职呢。我问他我辞职了没收入了怎么办,他说他养我。”美玲笑了笑:“我以为他要娶我呢。”
李英俊说:“他不可能娶你的。就算他要娶你,他们家也不会同意的。”
美玲说:“嗯,就算他们家同意了,我也不想嫁给他。”
对美玲来说,郑卫明和常光顾夜总会的那些大佬没什么两样。郑卫明对她很大方,常常一挥手就是几万块。以前美玲跟过很吝啬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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