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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五胡乱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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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峰抽到的是第五个上场,他在场边观察着这些人的打斗,发现虽然你来我往,呼喝有声,你劈我一刀,我砍你一剑,场面看似热闹非凡,却是毫无章法,只是凭着一股勇武之气在战斗着。他不禁摇了摇头。
前面的战斗结束的很快,约半个时辰不到,就轮到云峰上场了。他看了看兵器架,选定了一把长枪,约四十斤左右的重量,以他现在明劲巅峰的实力来使用,最为合适不过。
形意拳脱胎于**枪及岳家枪,多数拳招如果手持武器,就可以做为枪术来使用。因此,使用长枪,对云峰来说是毫无困难。他并不因为这些人不谙武技而小看他们,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人扮猪吃虎?而且,云峰认为,对于敌手的最大尊重,就是将他堂堂正正的当面杀死!
来到场内站定后不久,他的对手出现在离他10尺左右的距离上,个头不高,却有着一身粗壮的肌肉。随着一声爆喝,对面那人高高举起手中的大关刀,大步跑上前来,当头一刀便向云峰狠狠劈去!
云峰只是站定当场,冷冷的看着这人向自已跑来。他现在与月前相比,身形虽然依旧瘦削,但速度与力量上,却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整个人就如同一柄长枪般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凛冽气息。以至于近来长公主踏着他上车时,心中总会莫名的升起种不自然的感觉。
眼见大刀就要临身,他这才不慌不忙的一个侧步横跨,轻松的让过了这威势十足的一击,紧接着,抬手就是一枪,一道乌光准准扎入了那人的咽喉!
一招!
这是遽今为止结束最快的一场战斗,所有的奴仆都面带不可思议之色,甚至有些人的眼中竟隐约流露出了一丝恐惧!高坐看台上的长公主也有些惊讶,再联想到此人这一个月内的变化,目中不禁露出了深思之色。
不过云峰却是面容沉静,在向看台施了一礼后,将枪尖在那人的尸身上擦了擦,便回到了场外静静候着。
第一轮结束后,奴仆还剩下十七个,其中有一对是同归于尽,自然少了一人。
第二轮抽签,云峰轮空,这让其余的奴仆暗松了口气。
但是云峰不可能永远轮空,接下来他是第一个上场。所有人的比试他都看过了,并没有发现其中有精通武技之人,最多有两三个略通几式粗浅的招式,他心中便起了一丝不耐,想尽快点结束战斗。而且经过这一个月来的观察,对长公主的性子也差不多摸透了,发现这女人追求新奇,刺激,那么云峰就决定满足她一下。于是来到场中后他躬身向看台施了一礼,朗身道:“小六有一不情之请,望长公主恩准。”
长公主好奇的看了看他,不知道这人在玩什么花招,便点点头道:“说来听听。”
“回长公主。”云峰拱手道:“日头已近正午,阳光毒辣,小六愿一人接下剩下人等,以尽快结束比试。”
这话一出,剩下的八人都面露喜色,刚才云峰那一枪太骇人了,谁对上都只有一个死字,但八个围攻一个,可就不好说了,于是都低下头,紧张着听着台上的长公主如何应答。
“呃~?”长公主却是愣了下,她没想到云峰竟然会提出如此疯狂的提议,以一对八,其精彩程度自然不是单打独斗可以比拟,她的情绪也变得振奋起来,但心里却莫名产生了一丝不忍,她可不认为云峰能够获胜。便沉吟道:“你可再考虑下?须知一旦本宫应允将再不能反悔。”
云峰摇摇头道:“谢长公主关心,不过无须再做考虑。”
瞬间,长公主目光变得凌厉起来,冷冷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心中竟微微有些动怒,暗念道:‘既然这人一心寻死,便成全他好了,我又为何要动怒?’于是收回目光,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本宫应允便是。”
剩下的八个人正等着这句话呢,长公主话音刚落,便团团围上。也不知是谁抢先一声呐喊,八人几乎同时举起兵器向云峰冲杀过来。
首先就是两柄大关刀兜头砍下,刀光雪亮,风声霍霍!云峰眼睛微眯,挺枪一挑,以枪头挡住其中一柄,再侧身扭头,闪过另一记劈砍,紧接着滑步向前,转到其中一人身侧,闪电般一脚踢出,“嘭~!”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踢在那人腰眼上,那人顿时惨呼一声,倒跌开去,在地上滚了几圈,口中涌出一股鲜血,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与此同时,脑后突然传来锐器破空之声,云峰瞬间一个凤点头,并立即回枪向后砸去,“梆~!”的一声,也不知砸在哪儿了,只能看到空中溅起了几点白花花的东西!但他并不停顿,手腕一振,抡枪一扫,一阵骨裂声传来,又有一人跌倒地上!
转眼之间,场中还剩下五人,他们互相看了看,都面露惊赅之色,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云峰一声冷笑,既然上了场,就要做好送命的准备,于是不再给他们抢攻机会,如猛虎下山般,一步迈前,扑入他们中间,手中长枪一刺,一戳、一点、一挑、瞬间又有四人命丧当场,正待了结最后一人时,那人却扔下手中兵器,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边磕着头边大喊着:“饶命啊,我不打了,求你饶了小的吧!”
这一下,云峰也不好动手了,人家都跪地求饶了,便为难的看向了长公主,长公主却面色一寒,喝道:“先前已给过你机会,如今不敌就想求饶?来人,去把那个贱奴拖下砍了!”
“是,长公主!”两名侍卫行礼后便向场内走去。这人又连忙哭着喊着向长公主求起饶来,可侍卫却不理会他,一人拽着一边膀子,便将他拖了出去。
待哭喊声停止后,长公主看了看沙漏对云峰说道:“现在已至午时(中午11点),你先回去歇息着,申时(下午三点)再来此处。”
云峰点点头道:“那么,小六先告辞了。”施了一礼,就转身向后走去。
第六章 击杀中郎将
申时,云峰准时来到了校场,长公主这次却没有再披盔带甲了,显然这东西穿在身上并不舒服,而是换回了短衫小蛮靴的形象。待云峰上前见过礼后,她点了点头说道:“最后一场你须要和侍卫比试,具体规则自有人向你分说。”随后看向了身边的婢女。
婢女上前指向一口箱子说道:“所有侍卫名号皆在此处,你前去抽签,抽到谁就是谁,若你击杀对方,可取他而代之。”
在长公主府中,侍卫的数量是固定的,并不能够多增加人。就象现代政府里的编制一样,总共就这么多编,要想塞人进来,得要有空位才行。同样的,云峰要想成为侍卫,也必须要有人挪出位子,因此,只有把抽出的那人杀了,他才能当上侍卫。
云峰听明白之后,便点点头,来到箱子前,把手伸进去随意一抓,取出一看,顿时傻眼了!散骑常侍领邑安长公主近侍中郎将管勾邪!
‘草~!怎么这么倒霉?竟然抽到个官最大的!’云峰真是觉得自已背到家了,上百名侍卫,抽谁不好?不由得暗骂自已手臭。但同时心底却涌出了一股豪气,既然抽上了,那就好好战一回吧,看看这个中郎将到底有多强!
“小六,你抽到的是何人?”长公主见云峰愣在一旁,便好奇的问道。
云峰施礼道:“回长公主,是近侍中郎将管勾邪大人。”
这话一出,场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以看着死人般的目光看向他,有的带着怜悯,有的带着嘲讽,还有的带着兴灾乐祸,就连长公主也是面色一变。管勾邪是府中第一高手,尽管云峰刚才击杀那七人干净利落,可他们毕竟只是有两把力气的普通人罢了,在府中这些人看来,又如何能与身经百战的职业军人相比?
长公主犹豫了下,向着云峰说道:“小六,你若不想比试,去与管郎将赔个罪,想必他也不会与你多作计较。”
云峰却笑着摇摇头道:“多谢长公主关怀,不过,能与管大人交手是小六的福份,小六不愿错过这个机会。”
瞬间,长公主的脸就寒了下来,心想自已一片好意,这人竟如此不识好歹,别以为击杀几个贱奴,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最终,还是勉强忍住发作,冷冷道:“也罢,你既一意孤行,那就与管郎将去场中比试吧。”
这时,管勾邪却走了上来,躬身道:“长公主,小六步战功夫本将方才已见识过,的确是武艺高强,我想就没必要再试了,不过,本将倒是想瞧瞧他的马上功夫,不知长公主意下如何?”
云峰一听他这话,就心头火起,并连声暗骂。他明白这人的意思,就是欺侮他一个奴仆没骑过马,想把他一举击杀。要知道,马战和步战完全不同,步战靠的是个人的武艺娴熟,而马战除了这一点外,还要利用好战马巨大的冲撞力。另外,控马技术以及对马性的熟悉,都是决定成败的关键,而要精于马战,没有长时间的练习是难以做到的。
云峰怒归怒,不过他并不畏惧,虽然现在这个身份没骑过马,但是在前世,他可是在内蒙那达幕马术大赛中拿到过第一名的,只要给些许时间熟悉下马性即可。当下冷冷一笑,便向管勾邪看去,果然,这人长的一脸精明像,一双三角眼时不时的闪出一丝阴险之色。说实在的,管勾邪的想法还真被云峰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先前见云峰枪势纯熟,便知这人不好对付,再说他身为堂堂中郎将,也没必要去与一个贱奴拼命,于是就想利用自已的长处,一刀砍了这个家伙。
而长公主则恼怒云峰的不识好歹,当听这到这明显不公平的提议时,想也不想的就开口说道:“好吧,本宫准了。”可是话刚出口却又后悔起来,然而她身份尊贵,落语无回,便略一思索,对左右吩咐道:“去将我的雪里青牵来,暂时与小六骑着,另外,再带他去换身铠甲。”
“是,长公主。”一名侍卫转身向后走去,云峰也被带了下去。
没多久后,一身明光铠的云峰回到了校场,一眼就见到一匹通体雪白,但四蹄却缠有一圈黑毛的高头大马,威武雄俊,形态优美。不由得为之眼前一亮。
“小六~!”正当他暗自赞叹时,长公主对他唤道:“这是本宫的坐驾,暂且借与你使用,你先去试试马性吧。”
“谢长公主!”云峰行礼后便迫不急待的翻身上马,缰绳一提,双腿一夹,当即就在场中纵马飞驰,刚开始还有些生疏,但两圈一跑,就渐渐地熟练起来,几圈一过,他便控着马时而高跳,时而摇摆,时而奔腾,又做着冲刺,急停,蹬里藏身等动作,把周围人等都看的一愣一愣的,长公主的眼里也泛起了异色,而管勾邪则产生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熟练之后,云峰便取了长枪,与管勾邪距离三十丈左右相对而立,马战,无论前世今生,对他来说,都是头一回,因此,觉得无比的兴奋刺激,灵魂中的好战性被彻底激发出来!
几乎不约而同,两人一声大喝,面对面冲刺而来,云峰手挺长枪,管勾邪大刀劈下,刹那间撞击在一起,“当~!”的一声巨响,二人擦身而过,飞奔出几丈远后勒马停了下来,调转马头,双双凝视着对方。通过这一轮试探,均觉察到对方与自已的气力不相上下,都暗感骇然。
突然,又是一声大喝,管勾邪驱马上前,一刀平平削来,云峰立即一个仰身闪过,并顺手一枪疾刺,又准又快的扎向对方咽喉,管勾邪连忙把头一偏,耍了个刀花,当头就是一记劈砍!云峰双手一抬,长枪平举,稳稳挡住。
一时之间,刀光似雪,笼罩在二人身周,其中又时不时的一点寒光突兀闪现,如毒蛇出洞般的诡异迅捷!
你来我往,转眼数十招已过,双方都以快打快,一触即走,场上刀枪交击,叮当作响。而场下众人却都看的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又是叮的一声清响,云峰横枪挡住了对方的兜头一刀。就在这个时候!管勾邪诡异的一笑,猛然一个撒手,刹那间抽出腰间佩剑电射般刺向云峰胸口!
眼见一点寒光极速接近,云峰心知已到了面临生死关头的紧急时刻,惊骇之下,全身寒毛竟瞬间炸起,毛孔一刹那就紧紧锁闭住,脊椎自然而然的猛的一抖,一股磅礴巨力涌出,无处渲泻下,全奔手掌而来!
云峰顿时狂喜,也随之松手撒枪,趁势手掌一甩,以比之前快上数倍的速度,砰的一声劈在剑刃上!
暗劲!
随着一片水花四溅,管勾邪手中的长剑一下子被就震飞到了天上,紧接着,云峰乘着对方空门大露,来不及回防之机,不顾对方惊骇欲绝的表情,脊椎再次一抖,另一只手快迅扬起,一记炮锤,暗劲勃发,狠狠击在管勾邪心口!
“嘭~!”的一声闷响,护心铜镜被打的四分五裂,整个人也随之倒飞出去,软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云峰看向地上的管勾邪,念头电转!‘这人今日已经彻底得罪,若是没有打死,伤好后定要寻我麻烦。哼!做事要么不要,要做就得做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给他补上一记!’于是,云峰趁着长公主还未发声,身形凌空跃起,准准一脚跺在了管勾邪的咽喉之上!
喀嚓一声脆响,喉骨尽碎!
第七章 管郎将的死因
云峰拾起地上的长枪,纳枪于后背,策马缓缓向长公主行去。夕阳的余辉洒落在他身上,全身散发出了微微毫光,这一刻,看在长公主眼中,竟有种白马银枪赵子龙重生于她面前的感觉,不禁一时移不开眼!
“长公主,小六已斩管勾邪,特来复命!”云峰躬身施礼道。
长公主身子一颤,脸上少有的出现了一丝红晕,正待开口说话,一边的侍卫却已按耐不住怒骂起来:“你…你一个贱奴以下犯上,竟敢杀了管大人,你就不怕陛下治你罪吗?”
“你这恶奴,怎的如此凶残,管大人已经受伤落马,你为何还要补上一脚?”
“长公主,请为管大人做主啊!”
。……
一时间,七嘴八舌,各种恶毒的言辞向云峰袭来。
不过云峰理都不理他们,只是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伸出双手,缓缓一压,顿时,侍卫都闭上了嘴,全场鸦雀无声。她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扫视了一遍,肃容道:“小六击杀管郎将虽是以下犯上,但本宫曾有言在先,比武较技,生死由命,因此倒也怪不得他,此事就此作罢。”
随后看向云峰道:“按照先前约定,本应由你接替中郎将之职,但你身为奴仆,又无丝毫军功,恐陛下不允。不如这样,本宫为你脱去奴籍,你日后就为本宫效力好了,暂且充作府上客卿,随侍本宫身侧,你意下如何?”
云峰一听,心中大喜!觉得今天好事扎堆,先是于生死之间突破到了暗劲,接着又被任命为客卿,而且还随侍身侧,这就让他有点浮想翩翩了。虽然客卿没有官职,但他无所谓,他本来就不想当官,他的目地就是想把长公主给泡上!而且作为客卿可以翻阅府上典籍,能够得知自已目前身处的状况。这么好的事,怎么可能拒绝?于是忙不迭的施礼道:“小六就此谢过长公主。”
长公主点点头道:“你既脱去奴籍,再叫小六已不恰当,当重新再取姓名,你可曾想好?”
云峰想都不想的答道:“那在下就唤作云峰。”
“云峰~?”长公主默默念了遍,说道:“这名姓不错,你以后就唤作云峰好了。”接着又转向婢女吩咐道:“去为云先生把客舍备好,做为他日后的住所。”
“是,长公主。”两名婢女施礼后退去。
见云峰这边处理完毕,长公主又转向侍卫,对着其中一人说道:“管郎将既已身亡,就由你暂时统领侍卫,日后本宫自会上书陛下,给你个正式任命,你且安心候着。”
这人正是刚才吼的最凶的一个,听到这惊天喜讯,脸上的悲愤瞬间消失不见,一下子就转换为感激泣零之色,连忙跑上前跪下来大声道:“末将谢长公主提拔,必不负长公主重托,当尽心尽职,卫护好长公主殿下。”
他原来是副职,随着升迁,职位空出一个,若他的副职被补上,下面又有一个空位,依此类推,这管郎将一死,倒有不少人会跟着升官。因此其他的侍卫脸上都呈现出一幅跃跃欲试的表情,就等着长公主再次任命呢。云峰却是看的暗自好笑,原来这些人还恨自已恨的要死,嚷嚷要为管勾邪报仇,这一下子,再没人提起。
可是长公主却令他们失望了,不但没有再下任命,反而面色一寒道:“管郎将死于坠马失足,你们明白吗?”
侍卫先是一愣,随后立刻反应过来,齐声说道:“末将明白,管郎将死于坠马失足!”
长公主满意的看了眼侍卫,厉声道:“日后本宫若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当以家法处置!”
众侍卫齐齐答道:“末将不敢!”
长公主点了点头,转向一名婢女说道:“传令下去,管郎将虽是坠马而亡,非是死于征战,不过既在我府中效力多年,念其兢兢业业,劳苦功高,对其家眷当好生抚慰,以后每月抚恤金加倍供给。”
“是,长公主!”在这名婢女领命下去后,接着对云峰说道:“今日的比试就此结束,就由婢女领着你去客舍吧。”
“那在下先行告退。”云峰施了一礼换回了衣服就跟着婢女走出了校场。
刚一去客舍认了门,云峰就急急忙忙的跑去了藏书阁,经过一夜的埋头苦读,终于弄明白了自已身处的时代。原来是穿越到了五胡十六国时期,正身处于匈奴人建立的汉国。年代是麟嘉三年五月初,但是具体对应到公元纪年,云峰就一头雾水了。了解到自已身处匈奴人国度,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几次有过想一走了之的念头,但又舍不得这位美丽野蛮的匈奴长公主,于是便暂时留了下来。
现汉国国主名刘聪,通过政变杀了继位不到一个月的前太子得以登基,西晋即是亡于他手。月前对他流露出杀机的皇后名靳月华,是大司空靳准的女儿。通过查阅资料,还知道了刘月茹是长公主的芳名,这名字乍一听应该是个婉约温柔的女孩子,可实际上,却与她的性格完全相反,云峰不由得暗自摇头。
他虽然历史没好好学过,但是对这一时期还是有着些许印象,尽管具体的历史事件不大清楚,可是存在过哪些国家还是能记得一些,某些重要人物也能说的上来。他清楚这些割据政权存续时间都很短,长的不过三五十年,短的也就几年时间。往往昨天还是皇族,手掌万千人的性命,第二天就沦为异族的奴隶!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升起了把刘月茹带离此处的想法。但如何说服这个女人,却还没想好,总不能说你的国家没几年就要灭亡了这种话吧?
接下来的几天,长公主并没有召见他,因此他就把时间全部花在了练习内家拳上面,三体式当然是不用说了,基础中的基础!而除了练拳之外,每日还必须控制自己身体上的每一处骨骼,肌肉,皮肤,五脏六腑,一同有规律的轻微颤动,发出雷鸣般的嗡鸣声,以此来淬炼身体,使暗劲通透全身,待暗劲圆融一体时,化劲即成!
可是这种日子并没有过多久,随着长公主的一次观看他吃饭,云峰便开始忙碌了起来。那一次,在他大吃大喝的同时,长公主突然问起了他家乡的事,云峰就随口编了个故事,或许是因为口才太好的原因,把长公主听的是兴致勃勃,这一下子就来了劲。
自此以后,每日都把云峰召来讲故事给她听,一开始讲的是西厢记,桃花扇,红楼梦等爱情题材的故事,但长公主全然不感兴趣。于是,云峰换了类型,讲起了聊斋,西游记,寻秦记,大唐双龙传这些神鬼精怪,争夺天下之类的,果然,长公主喜欢听这些,特别是双龙中玄武门之变那一段,她是听的流连忘返,更是让云峰给她说了好几遍。
现在云峰是天一亮就被召来,直到天黑才把他放走,把他讲的是口干舌燥,心力交粹。好在每次长公主召见他时都是身着宫装,这才让他心里好受些,一边闻着那若有若无的醉人幽香,一边偷眼瞄向长公主胸前,既痛苦又快乐!
第八章 媒人上门
这一日,云峰给长公主讲的是三打白骨精,当她听到孙悟空被唐僧赶回了花果山时,不禁大拍着小几,气的破口大骂道:“这死和尚怎么这么愚蠢?妖怪的阴谋诡计连本宫都听出来了,怎么就他看不出来?真是气死人了!云峰,你说说看,气不气人?”
云峰心里暗自好笑,没料到这女人竟然还真把自已代了进去,于是强忍着笑说道:“气人,气人,这死和尚确实是笨的很。”
长公主这才面色稍霁,但还是气呼呼的道:“哼!若是本宫见着这死和尚,非得让他给孙悟空磕头道歉不可,否则,一刀砍了他!”
云峰听的暗自咋舌,心想金禅子也是你一个小小匈奴公主能砍的了的?刚要开口说话时,却有一个婢女来到了门外,施礼道:“长公主,太傅登门求见。”
‘呃~?这老头来做什么?’长公主迅速表情一收,心头泛起了一丝疑惑,随即就对婢女说道:“传他进来。”
“是,长公主。”婢女回了话便向后走去。
云峰见有人前来,便站起来说道:“长公主,既然有客来访,那么,在下暂且回避一下。”
长公主点点头,向后面的屏风一指:“想来那老头也呆不了多久,你先躲在后面吧。”
云峰当即就向屏风走去。这长公主府上从来就没有人登过门,因此,他也是好奇的很,想听听到底有什么事。”
没多久后,一个白胡子老头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施礼道:“老臣王育,参见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微微颔首,给他赐了坐,与他草草寒喧了几句,便转入正题问道:“太傅此来,所为何事?”
王育笑呵呵的答道:“回长公主,老臣是为上党郡公而来。”
上党郡公,名石勒,官拜都督冀幽并营四州诸军事、冀州牧、上党郡公。云峰前些日子翻阅典籍看到有这个人,是匈奴汉国最大的军阀,身经百战,兵法韬略无不精通。目前驻地在襄国(今河北邢台西南),尽辖整个河北之地,而且在他的记忆中,这人以后将自立一国,好象是叫赵国。听到这个名字,云峰便凝神听去。
长公主眉头一蹙,问道:“石勒?他有何事?”
“呵呵~!”王育继续笑道:“上党郡公素闻长公主色艺双绝,心生爱慕已久,恰好月前原配夫人病逝,故托老臣上门提亲,以结秦晋之好,愿以正室之位相待。”
‘草~!竟然来抢老子女人!四十多的老家伙,还他娘的想着老牛吃嫩草?’云峰当即心中连声怒骂,并有些担心长公主还真的点头同意,心想如果真是这样,是不是找个机会把她打晕了掳走?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
长公主沉吟了片刻,问道:“陛下知道此事吗?”
王育点点头道:“日前上党郡公曾入宫求见陛下,提及此事。但陛下却言及长公主之事他管不着,让上党郡公自已来提。故上党郡公特托老臣前来说媒。”
听到这里,长公主眉头松了下来,说道:“石将军仪表堂堂,文武双全,战功赫赫,于社稷有大功,为当世之人杰!能被石将军掂念不忘,本宫深感荣幸,然本宫蒲柳之质,性情粗鄙,实在不忍高攀,恐坏了石将军名声,还请太傅回告于石将军,请他见谅。”
长公主今年十八岁不到,在古时,象她这么大的女孩子,差不多都在奶着孩子。可是她不同,她玩还没玩够呢,怎么可能嫁人?一想到以后要相夫教子,与家里那一大群女人争风吃醋,争斗不休,便不寒而栗!哪有在自已府里来的自在?在这里,她就是主子,想要谁死谁就得死!说出的话,没有人敢悖逆半句!再说云峰天天给她讲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故事,也让她不愿意离开这个人。更何况石勒年龄那么大,在她看来就是个半老头子!就算要嫁人也得等到几年后找个年龄与她相差不多,能看的入眼的年轻俊彦嫁了。而且她还看不起石勒,石勒出身羯族,羯族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匈奴人的奴隶!
云峰躲在后面却是暗自好笑,这是典型的发好人卡,先把对方夸到天上,最后说自已配不上。同时心中也暗舒了口气,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对这大美人使出最后一招。
王育听了却是一愣,本应是十拿九稳之事,没料到长公主竟然会拒绝,在他看来,一方出身高贵,另一方裂土封疆,再没有比这更为合适的姻缘了。如果不是他自已的女儿全部嫁了出去,就是做妾,他也愿意送与石勒。于是,不死心的接着道:“长公主,还请详加考虑,上党郡公可是对您一片赤诚之心哪!”
长公主有些不耐烦了,不悦道:“太傅好意本宫心领,然本宫确非他良配,还请转告石将军另择佳偶。”
王育打量了长公主一小会儿,见她不象是在开玩笑,便摇头叹道:“唉,本是天赐良缘,可惜,可惜啊~~!”
长公主见这老头还在罗里罗嗦,心中有些微微动怒,便冷下脸来,沉声道:“太傅还有其他事吗?”
王育一听,便知对方在下逐客令了,他也不好意思老着脸再留在这里,于是连忙站起来躬身道:“上党郡公还等着老臣给他回话,既然长公主不允,那么,老臣就告退了。”
长公主点点头道:“有劳太傅白跑一趟了。”接着又对婢女吩咐道:“送客!”
待婢女把王育送走后,云峰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而长公主大好心情也被这突如前来的提亲破坏一空,暂时也没兴致再听故事了,想起晚上有一场宴会要参加,于是对云峰说道:“你先回客舍沐浴更衣,晚上随我去参加宴席。”
“呃~?”云峰有些奇怪,这女人人缘之差他是知道的,便不解的问道:“长公主,请问是何人所设宴席?”
“靳皇后之父,大司空靳准五十寿诞!”长公主看了他一眼后答道。
这下云峰更是不解了,狐疑道:“长公主不是与皇后不和吗?为何还要去参加?”
“哼~!”长公主冷哼道:“据闻靳准府上奢华富丽堪比陛下宫室,我倒想去瞧瞧传言是否属实!再说了,我若不去,岂不是让那狐狸精小觎于我?”
这么一说,云峰明白了,便拱手道:“那在下就先告辞。”
长公主点点头道:“你回去好生歇息着,到时派人来传你。”
第九章 含沙射影
傍晚时分,一名婢女前来传话,让他去府门外等候,云峰便离开了客舍。在外面等了没多久,长公主就从府内走了出来,踏着新的马凳进入了马车内。今天的她身着鹅黄~色宫装,头上挽了个坠马髻,显得雍容典雅,贵气逼人。而云峰也换了身装束,白袍纶巾,腰悬长剑,骑在高头大马上,再加上他生的眉清目秀,倒颇有几分江东美周郎的模样。
随着侍卫一声呐喊,马车缓缓起行。汉都平阳(今山西临汾)的规模并不是很大,约两刻左右便到达了目的地,门前宽大的广场上此时几乎停满了豪华马车,看的出,京中的权贵差不多全来了。
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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