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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至甜,吻你万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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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夏天睁开双眼,好半天才从昏昏沉沉的酸痛中清醒过来,涣散的视线有些困难的聚焦在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上——05:47pm。
  快到晚上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立刻因为扯到某处的剧痛闭着眼倒抽口气,白天睡觉的时候只是觉得困顿和疲累,她还以为睡一觉起来会好些,哪想到反而是更难受了……
  夏天往四周环顾了眼,窗帘合着,因为只开了她床头另一侧的台灯,屋子里很暗,身旁没人,可浴室里的灯却亮着,隐隐还能听到水声。
  她轻轻活动了下身子,被子从身上滑下去,可能也知道了睡觉的时候给她穿衣服也是白搭,宋欧阳这次没再试着给她穿。
  夏天动作有些慢的掀开被子下床到旁边衣柜里找睡衣,刚拿了件睡裙出来,还没来得及穿,就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夏天瞬间回身,抱着睡裙挡在身前,看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宋欧阳。
  后者没想到她这会儿醒过来,刚进去浴室给她放水的时候看她睡的熟,还以为得一会儿。
  顿了一下,看她光着身子抱着睡衣一脸愣怔的看着他,失笑的朝她走近,含笑的眸子从上到下把她扫视一圈,伸手去扯她抱在身前堪堪挡住重点部位的睡裙,被回过神的夏天死死拽住没放。
  宋欧阳轻扯了两下没扯开,索性握住她胳膊,一下施力连人带衣服扯到怀里,他左手压在她腰后,因为细腻的触感又忍不住往下滑,被夏天背着手挡住。
  他趁她无暇顾及身前的衣服,动作迅速的用右手扯掉挡在两人之间的睡裙,随手扔到了床上。
  “……”被摆了一道的夏天干脆两手圈住他的颈,紧紧抱住他,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可因为动作有点大,不小心又扯到身上某处酸疼的肌肉,难忍的“嘶”了声。
  宋欧阳抬手在她圆臀上轻拍了一下,好笑道:“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现在躲不会觉得太晚了?”
  他将她打横抱起,往浴室走,低头瞧她,又笑,“像早晨想要的那会儿多可爱。”
  “……………”夏天本想反驳他一句“谁想要谁”,又一想他说的似乎也没错…严格意义上来说,也确实算她主动吧——她抿住唇,皱了皱精巧的鼻,识相的没说话。
  宋欧阳抱着她进浴室,坐在浴缸边沿,放她到大腿上坐着,腾出来一只手试了试水温,“你先泡着,等身子舒服点了我再给你抹一遍药。”
  下午她虽睡的沉,可总是时不时的吸气,刚开始他只以为她是身子酸疼,后来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闯进去刹那,她僵住的那一瞬。
  他起身扭开床头灯,掀开被子看,果真发现因为自己的不小心,伤了她。
  他知道女孩子第一次会很难受,但忍了这么多年,他也是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可瞧见她的伤,他又恨不得能揍自己两拳……
  “抹什么药?”夏天不解,看他问。
  宋欧阳眼睛往她那处看了眼,不言而喻。
  “……”他这意思,明显就是已经给她抹过一次了?夏天从他大腿上跳进浴缸里,脸颊被他一句话烧红了,“你怎么——”
  怎么能趁她睡觉的时候……看她……!
  宋欧阳无视她一脸的难以置信,耳提面命道:“下次再有这种事要告诉我…”
  “……”怎么告诉他,她听说第一次都会疼,所以只是以为…
  夏天还没说话,又听他坦白着解释,“毕竟我忍了好多年,又是第一次。”
  他紧接着反思道,“我以后会小心,没下次了。”
  “……”
  *
  夏天泡完澡出来,因为抹药的事,和宋欧阳在卧室里你追我赶了半天,最终没拗过他“谁闯的祸谁来善后”的理论,涨红着一张脸,让他给仔细搽了药。
  七点整,两人从家里出来去宋家吃晚餐,走到大门口,生平第一次,夏天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她拽住宋欧阳袖口,“昨天说好的,你来说…”
  宋欧阳低头看她半晌,知道她是真的紧张,没再说什么调侃的话,凑到她小嘴上偷了个吻,“别紧张,有我呢。”
  夏天看他准备按密码锁的时候,又拉住他,“奶奶应该知道你昨晚在我那睡了吧?会不会——”
  他看她又笑,“就算奶奶知道,现在也会装傻的,等你吃完晚餐回去,她才会把我关起来揍一顿,说我欺负你。”
  说话间,他已经开了门拉着还没大反应过来的夏天进了家里——
  客厅里,廖淑莲正在看这时间段的晚间新闻,有些投入刚开始没注意到他们进来,直到宋欧阳和夏天在换鞋时跟正好从厨房里出来的应娟娟打招呼才发现。
  宋欧阳牵着夏天走到客厅,瞥了老太太忽然换了戏曲台的电视一眼,没太在意,把夏天半抱在身前笑着问她:“奶奶,甜甜这孙媳妇您可满意?”
  夏天没想到他话说的如此直白,回头难以言喻的看了他一眼,后者也低头看她,一脸无辜的耸耸肩,她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下头,扭回来头握住廖淑莲朝她伸过来的手,随即蹲在满面笑容的老人家跟前,脸上带着几分羞赧的补充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但好像……”她笑了一下,双眸里揉着水意,“没什么不对。”
  夏天抿唇笑着,晃了晃紧握着老人家的手,带着几丝撒娇的语气问。:“…奶奶您觉得呢?”
  “我觉得?”廖淑莲脸上的笑容从宋欧阳问的那句开场白开始就没减过分毫,闻言摸了摸夏天小脸,笑说,“我就觉得我这孙子实在是太菜,现在才正儿八经的把你带到家里来!”
  刚走过来的应娟娟闻言噗哧笑一声,说,“老太太虽然没明说过,可我都知道她早盼着能有这一天呢,你们上中学的时候,生怕有人把你给追走,可是操了不少心,所以才嘱托欧阳天天跟你一起上下课,就怕下午放学你会跟哪个小男生出去玩。”
  宋欧阳一听急忙看着夏天强调,“我等你上下课是私心,可是跟奶奶的嘱托没关系,这个不能误会。”
  夏天还没说什么,应娟娟好笑的一拍他,“有什么不一样?”
  反正都是一起的。
  区别可是大了,前者被动,后者主动,把他对她的心思相差了千万里,当然不一样。
  只是宋欧阳没说什么,弯腰握着夏天的手肘,把她扶起来站好,牵住她的手往厨房走,“娟姐您推奶奶过来,我和甜甜来盛饭。”
  *
  一顿午饭,廖淑莲和应娟娟还好,主要还是在夏天身上,因为身份的转变空气里难免飘着几丝羞涩,虽然还是称廖淑莲奶奶,可因为自己和宋欧阳之间关系的变化,就觉得这声称呼又无形亲近了很多。
  饭后,夏天本想帮应娟娟一起收拾碗盘到厨房,被廖淑莲拉住,看着自己孙子吩咐:“你帮你娟姐一起收,我跟甜甜去说两句悄悄话。”
  “要说什么悄悄话?”宋欧阳看廖淑莲,狐疑问,又说,“奶奶,不带现在说您孙子坏话的。”
  廖淑莲没搭理他,一手按着轮椅开关,一手牵着夏天,进了一楼自己卧室。
  *
  卧室内。
  两人一进到屋里,廖淑莲松开夏天的手,先让她锁上了门。
  即使知道外面的人不会进来,可还是以防万一。
  夏天锁好门,回头看身后的廖淑莲。
  后者牵她到衣柜前,打开最右侧的衣柜门后,指着最上面一格隔板上放的一个铁盒子,示意夏天拿下来。
  夏天照做。
  廖淑莲把轮椅转个方向,左手拍了拍床榻,右手轻推着夏天,示意她坐下。
  她把夏天手里的铁盒接过来放在大腿上,取出来里面一个外观精致的红松木盒,打开,转了个方向,让夏天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东西。
  “奶奶…您这——”夏天讶然又有些无措的看着盒子里明显价值不菲的翡翠镯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玉镯是我当年跟欧阳爷爷结婚的时候,我婆婆亲手给我的,如今欧阳妈妈不在了,也只好由我这个老婆子送给你。”廖淑莲笑说。
  “可是奶奶…这…这——”夏天看着廖淑莲,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就觉得——她和宋欧阳才刚在一起,这镯子……也太贵重了!
  “这没什么可是的,”在这一方面,宋欧阳大概是承继了廖家奶奶的果断,像他给夏天表白那天一样,直接打断了她的迟疑,说,“欧阳这小子没来我这的时候,我就想你要是我亲孙女就好了,可我也知道这辈子是没机会了,后来欧阳到我这,我就想你做不成我亲孙女,但可以给我做亲孙媳妇也很好啊,可惜那小子不争气,从小也不好好念书,总是去捣鼓那些乱七八糟的小东西——”
  夏天本想打断老人家,跟老太太说他从小喜欢的,做的都是很好很有用的事,尤其以后他将要从事的行业,都是对国家对社会,甚至对人类都大有裨益的事,这一年在外,她这方面的感触越发的深。
  可惜廖淑莲完全不给她张嘴的机会,对她摆摆手,继续说:“奶奶担心你看不上他,就怕你跟别的小男生跑了——”
  “……”
  “奶奶我也知道这种东西应该是在你们结婚,至少也是订婚时候的正式场合给你才合适,”廖淑莲话说的情真意切,“可我盼星星盼月亮就等着这一天,奶奶年纪大了,总是过一天就少一天,以后万一……”
  “奶奶!”夏天忽然有些强势的打断廖淑莲的话,握住她的手,满脸不赞同的看她,“我不许你乱说话。”
  廖淑莲也有些被她忽然的强势镇住,安静了两秒钟,才拍拍她的手,安抚道:“好好好,不说这个不说这个,”又说,“那你就把这镯子收下。”
  她看夏天仍旧有些迟疑,叹口气:“左右这东西就是你的,要是今天欧阳这小子领回来的不是你,我也不会拿出来了。”
  老太太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夏天也不好再做推辞,只好接过她手里那只翠色欲滴的翡翠镯子,小心翼翼的捧在了手里。
  *
  与此同时,屋外。
  宋欧阳把碗盘收进厨房,给应娟娟打下手收拾着,眼睛不忘往后瞥着对面紧闭的卧室门,打探:“娟姐,奶奶要跟甜甜说什么?还非得叫她一个人去不带我?”
  “都说是悄悄话了,还怎么带你,”应娟娟翻了个克制的白眼,随后想到先前自己担心的问题,看着宋欧阳,问:“昨天晚上你真在甜甜家睡的?”
  宋欧阳讶异回看她,随即点点头“嗯”了声,笑说,“我以为你们都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
  “老太太确实是这样,”应娟娟把他递过来的碗盘擦干放进柜子里,“我只是没想到你们刚在一起就……”她话说一半,实在是忍不住,伸手在他胳膊上狠拍了一下,“甜甜才刚大一,你这臭小子未免也太心急了吧,她今年二十岁生日都还没过!”
  宋欧阳闻言,笑说,“对啊娟姐,是二十岁生日没过,看你说的好像是甜甜十八岁没过,没成年一样。”
  他顶着应娟娟的怒视,投降道:“好吧,我承认,是有点急了,可这也是早晚的事,有什么关系,反正这辈子除了甜甜我也不会再有其他人。”
  听了最后一句,应娟娟气才消了点,嘀咕了一句什么之后,又忽然想起来个重要问题,看着宋欧阳压低声音问:“保护措施做了吗?!”
  “……”宋欧阳怎么着也没想到她还会问这个,差点儿没把手里的盘子给扔了,哭笑不得道:“娟姐,我又不是小孩,怎么能连这个都不知道?”
  “知道就好,”应娟娟对自己的担心不以为然,只又说,“你要是哪天让甜甜受了委屈,我可第一个不饶你。”
  “我哪敢?”宋欧阳对她笑说,半晌,又自言自语道,“我哪舍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病床上躺着的那半个多月,最终又决定写回第一个版本,标题不再是英文的都是新更新的,虽说是第一个版本,但是内容又加了很多,尤其是细节一方面的。
  这本从开始写,二次元三次元的事加起来我确实心态崩了很长一段时间,看什么都不顺眼,觉得自己写的糟糕透了,大纲改来改去,停更复更又停更确实很影响大家的心情和阅读体验,作为一个写作者,这是我不可推卸和不可原谅的责任。
  这半年多我身边的朋友都劝我放弃这本重新再开一本吧,可我算是有强迫症的人,不完成我没法开下本,如果强行完结,我自己心里那关又过不去,所以只好一拖再拖,想完成这一本。
  这本我就当写给自己看的吧,说这些也不是想狡辩什么,就想给还在等待的朋友有个交代,余下的话不再说,下本整本不v赔偿大家。
  (《诣·如》本打算只写四五万字的短篇,现决定开成长篇,20w左右。)


第34章 万物来和去(1)
  万物来和去(1)
  *
  隔天大早,宋欧阳捧着自己准备好的花跟夏天来到S市城郊的墓园,以未来夏家女婿的身份,正式拜见夏父夏母。
  两人入了园,他站在离夏天两步远的距离,看着她,静默不语,面上的慵懒随意早尽数收了起来,给她时间和空间跟父母说些体己话。
  听她从今年入学报道开始说起,说自己寝室里好相处的那三个女孩子,说她在考虑跳级读书的事…一直说到两人恋爱。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夏天面上带了几分不好意思,是小女孩初次对父母坦白恋爱时候最常见的样子,“我和欧阳恋爱了。”
  “就是最近几天开始的事。”
  夏天看着墓碑上鹣鲽情深的两人,心上难消感叹,母亲和父亲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一喜动,一喜静,这是她懂事之后才知道的,按照父亲告诉她的,母亲是怀了她之后爱皮爱闹的性子才悉数收敛起来,夏天出生之后更是。
  母亲对父亲说,她从出生就被抛弃在了孤儿院,从小在那里长大,虽没体会过父母之爱,可还是会想着今后要做个好母亲,给自己的小孩做个好榜样,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可以对着他胡闹,可当着孩子的面前,她还是要有做母亲的认知的。
  父亲给她说这个的时候,眼里有光,是纵容也是宠溺,似乎对于她的“好母亲理论”觉得有些好笑,父亲最后问她:你妈妈的“表演”是不是还挺成功的?我不说,你从来没发现过。
  可夏天知道,虽说是“表演”,又何尝不是“情之所至”,所以即便最后母亲在她还未真正成年时便跟着父亲离开,夏天也从未怀疑过她对她的爱。
  她回头看宋欧阳,后者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
  夏父一直都是宋欧阳非常敬佩的一个人,之于人生,他有致力于一生的信仰,之于爱人,他有倾尽一生的忠诚,之于夏天,他又有让他艳羡的舐犊之情。
  宋欧阳单腿着地,把手里的花束轻放到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笑容满面的两人,用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说了今天到这里之后的第一句话:
  叔叔阿姨,你们安心,这辈子,我都会把甜甜护在怀里。
  *
  宋欧阳他们回家陪廖淑莲的这几天,消磨日子的方式其实很单一。
  廖淑莲祖母是民国时期影响颇深的第一代评剧女演员,自小受她影响,廖淑莲爱听戏,唱戏,六岁正式拜其为师。十五岁即饰演青衣。十九岁正式加入中国评剧院。
  二十年前退休后又被返聘回去,直到十多年前她因意外双腿瘫痪,才算是正式退休。
  退休后,偶尔会以中国老年艺术团荣誉顾问的身份随团出访。
  近几年身体每况愈下,除了在家看戏曲台,顶多也就是去社区文化中心里看一代代青年演员消磨消磨时间。
  转眼到五号离开,廖淑莲想着下次见面要到寒假,执意到车站亲自送,又非要看着两人进站才作罢,两个小辈拗不过她,进了站,电话应娟娟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到北城是晚上八点半,两人在校外吃了晚餐,宋欧阳送夏天到寝室楼下已经快十点钟,约好隔天他在楼下等她的时间,夏天在他的目视下上了楼。
  袁小慧和要锟家在北城,随时回家都方便,将近十天的假期,她们也就和雷霆和徐静宜一样找了个城市旅游去了,按计划是要到假期的最后一天才会回来。
  而祁怜怜则因为家太远,选择留在学校,没回家。
  夏天推开宿舍门进去的时候,祁怜怜正在床上躺着打电话,闻声有些惊吓的坐起身,看到夏天进来愣了一下,才像是想起来昨晚上她在宿舍群里说了今天要回学校的事。
  昨晚夏天只说她今天会回来,她当时也没问具体时间,本来以为到了现在这个时间点她可能不会回来了,没想到——
  夏天看着祁怜怜的反应,有些不知所云,可还是笑着说了句抱歉:“吓到你了吗?”
  祁怜怜摇摇头,低声跟话筒那头的人说了句什么,挂了电话。
  “我以为你今天不会回来了。”祁怜怜从床上下来,清着桌上的东西,看夏天说。
  “我们买的下午票,到学校门口吃了晚饭才回来的,所以有些晚。”夏天把双肩包放到桌上,拿杯子接了杯水,靠在桌边一边喝着一边和背对着她收拾的祁怜怜闲聊,“你刚刚是在和男朋友打电话吗?”
  收拾的背影顿了下,才看祁怜怜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轻应一声,“嗯。”
  “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夏天惊奇,笑道,“你隐藏的也太好了点。”
  又难得好奇问:“你男朋友也在我们学校读书吗?”
  祁怜怜回身看了眼夏天,摇头否认,“不是。”
  随即又转回身子继续收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夏天也没听她再开口,饶是她再迟钝,也明白她这是不愿多说的意思,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她没在意,把喝完水的杯子放到桌上,说了句去洗漱,进了浴室。
  *
  假期结束,白天宋欧阳整日泡在实验室,下午下课,再带着队员们一遍遍过外场,试飞,发现不足,修缮,再试飞——
  十月中旬,距离去杭州参加20xx中国国际飞行器挑战赛总决赛还有一周的时间,临行前两天,航空学院的带队教练组织参赛的十几个人聚餐,给队伍加油打气。夏天也在。
  教练是个五十多岁,长得圆溜溜的中年男人,圆圆的脑袋,圆圆的眼睛,甚至连身子也是圆圆的。
  这种面相的男人,通常第一印象,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和善,脾气很好的。
  夏天刚结束国庆假期回到学校的第二天,在见到龙锦华时就是这种错觉。
  之所以说是错觉,完全是因为私下龙锦华跟谁说话都是笑面呵呵,颇有一种弥勒佛神态的模样,大家都亲切的称他华哥,第一眼见到夏天,宋欧阳给他介绍过是自己女朋友后,甚至还笑着跟她逗趣。
  可没一会儿投入到专业上,真像是马上换了一个人,言辞犀利,声色凌厉。对女生也不例外。
  上次迎新晚会结束后,校队聚餐清一色男生,夏天还以为没有女生的,其实不是,队里的两个女生只是恰巧不在,国庆过后,夏天跟着宋欧阳到校队,才第一次见到。
  虽自己也是女生,但夏天对那种说话娇滴滴,做事也娇气万分的女生,向来没好感,但队里两个姑娘显然不是那样的,搬机器,打包包裹,利索能干,组装起飞机模型也是信手拈来的事。
  上次聚餐没在,没法八卦,而最近一段时间又都是赛前的集中训练期,两个女生见到传说中素有“万年铁树”之称的宋欧阳的女朋友,也只是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并没太深聊,这次聚餐三人坐一起,难免八卦心起。
  “所以你和我们总师真的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留着齐刘海披肩发的凌珑,看了一眼夏天隔壁正跟教练说着什么的宋欧阳,难掩好奇的倾身越过中间的黄琪琪小声问夏天。
  没办法,可能人大都是对美好的事物有一种“只可远观”之情,尤其是宋欧阳这种长得好,专业好,又洁身自好的男生,本就在现在这个浮沉社会极为少见,又听闻两人青梅竹马,而他又自曝从小钟情于她,难免更会让人觉得难以相信和新奇。
  一直听队里的人说,即使知道是事实,也会想着有机会听当事人亲自说说,满足下自己的好奇心。
  宋欧阳在队里除了专业上必要的问题她们会去问,平时闲聊的机会基本不会有,再说他那个人本身也就和男生比较玩得开。
  夏天闻言先是笑着点点头,才又对着两人道:“欧阳从小学开始玩模型,身边跟着一起的都是男生,中学的时候和他一起出来参加比赛,女生参赛的也极少见,上次聚餐你们没在,我就以为队里没女生,后来到队里看到你们的时候确实有些惊讶,之前没机会深聊,也没对你们说过,我真的觉得你们女飞手好厉害。”
  夏天倒不是在说客套话,前天她竟然看到她们自己在焊接无人机上的电路板!
  “还好吧,”两人可能也是听多了类似夸奖,阳光笑着,一同耸耸肩。
  留着齐耳短发的黄琪琪看了眼凌珑,晃着手指了指自己和玲珑,“其实我们两个就是以前高中时候参加比赛认识的,赛场上碰见过几次,没想到后来一起考到北城大学,还读了同一个专业。”
  这下惊奇的换成夏天了,由衷感叹,“好有缘份。”
  凌珑夹了一筷子菜在嘴里,闻言附和点头,“可不是。”
  又说,“其实这学期报到那天,总师带你到室内体育馆办手续的时候我就见过你,你那时候带着总师的黑色帽子,我还跟老马打趣你可能是他妹妹呢。”
  报到那天?
  夏天眨眨眼,接着恍然,怪不得第一眼看过她后,总觉得有点眼熟,又想不起来具体在哪见过。当时在室内体育馆外她看过去时见到的那一男一女,女生可不就是她。
  夏天抿了下唇,笑着点点头,“我好像有点印象。”
  凌珑一边吃,一边瞅一眼跟夏天耳语一句后起身离席的宋欧阳,再凑过去小心翼翼问她,“还有啊夏天,现在队里都在传总师这次带我们去杭州比赛完之后就要退队了,是真的还是谣言?”
  夏天闻言,记起那天晚上在办公室里,自己问他时他给她含糊其辞说的话,抿唇对着两人摇摇头,“我不知道,没听他提起过。”
  凌珑听见,面上难掩遗憾,感叹道,“我从高一开始加入学校的航模队,说实在的,总师真的是我所遇到过最收人心的一个领队。”
  夏天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养出的“毛病”,每逢听到人夸他,嘴角就抑不住笑,她听出来兴趣,反问她,“怎么说?”
  凌珑说起宋欧阳,完全是粉丝心态。
  “去年我学期刚开学时入队,正巧是学校参加CADC(科研类全国航空航天模型锦标赛)比赛,因为我刚入队没参赛项目,所以就以后勤的身份跟队,帮队员打打下手,”她索性放下手里的筷子,“总师是领队,也是甲组模拟搜救和对地侦查项目的主飞手,最后决赛时又碰到T大航模队,你知道,国内比赛上,T大和北城总是最受瞩目的两个学校。”
  因为两所学校的综合实力,尤其是航空学院是出了名的不分伯仲。
  凌珑拿出来自己的手机一边在上面找着什么,一边给她说着,“前几年,你如果注意的话,两所学校的实力基本是不相上下的,但从两年前总师带队后,连续两年我们学校在各个比赛上不管个人赛还是团体赛,成绩都要比T大出色许多,其实这本来没什么,有赢有输,兵家常事嘛,但架不住有些媒体断章取义,大做文章。”
  “去年比赛结束,队里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有个记者点名总师回话,而且问话问的很犀利,”她顿了下,改口道,“不,应该说是针对了。”
  针对?
  夏天闻言,倒是有些不以为然,以她对宋欧阳的了解,除非他自己不愿说,否则还没人能够用话堵得住他。
  ——至少迄今为止,她还没见过。


第35章 万物来和去(2)
  万物来和去(2)
  *
  视频看起来不像是官方正式的采访视频,是有人拿着手机拍的,画面很窄,镜头也有些晃。
  里面混着多重背景音,嘈杂混乱。
  以宋欧阳为首的十几个人在礼仪的引导下,到了印着当届比赛信息的巨大桁架前。
  队里的人很有默契,都知道宋欧阳平时话少,在记者问问题时,不着痕迹的把问题根据情况揽到自己身上。
  刚开始记者们的问题都还算正常,或是说普遍,大多是关于这次比赛大家紧不紧张,结果是不是在自己预料之中的等等,七分多钟的视频,还有三分钟的时候,夏天才看到凌珑嘴里说的“针对”。
  视频里的女记者背对着镜头,声音清亮掷地:
  “……自你胜任北大航模领队以来,连续两年北城航模队的成绩都把T大压的死死的,听说你们私下都嘲T大在杜梦闲队长带队后就开始没落,在走下坡路,所以两所学校因此交恶,这个传言可属实?如果是,是想要表达北大的成绩一切都要归功于你的意思吗?如果不是,你想要如何澄清?”
  也许是因为女记者的声音过于苛刻,四周瞬间陷入安静,少顷,又像水滴油锅,惊雷四起。所有人都像是揪住了他的一条小尾巴,有限的空间里,像是炸了天。
  而相较于雷霆他们闻言,面上难掩的愤懑,宋欧阳两手插在裤子口袋,神色倒是异常平静。
  镜头里的他望了最开始问这问题的女记者片刻,周围声音减弱,直至安静,是都在等着他开口回话。
  也难得,夏天看他开了金口,音色甚至含了几分笑在里面。
  “既是传言,是真是假我心里有数,传它的人心里有数,而你们自然也都会有自己的考量,所以此时不论我承认与否,你们也断不会全然相信,”他嘴角稍翘,看那个女记者,反问了句:“不是吗?”
  紧接着又移开视线,看着眼前的镜头继续说,“玩航模的无非两种人,一是喜欢,纯粹□□好丰富自我的,二是热爱,所以终点不会止于此。”
  “可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我们所要经历的,都一样,成功,失败,低谷,振作,成功,失败——这周而复始的过程,我们所共同迈过的每一步,没差别,我们的成功失败,他们感同身受,他们的成功与否,我们自然也是感同身受,‘赛场如战场,也从不以成败论英雄’,走出国门,大家身后就只有两个字——中国。”
  “所以如果我要说,那只会是——”他停下,看镜头,“杜队长,别忘了明年杭州之约。”
  听到这,夏天完全可以理解刚刚凌珑说的那两句收人心的话。
  短短几句话,虽说的含糊,但也侧面印证了传言就是传言,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适时给了暂败于手的对方以尊重。
  他话音一落,现场哗然,拍视频的人甚至“艹”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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