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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新婚辞深情-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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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槐闻言低笑了声:“还挺有胆色,不过我可以实话告诉你,你今天来,我就不会让你活着走出去。”
  不让我活着走出去啊。
  我真想仰天长叹一声,问问上天,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这么捉弄我。
  让我讨人嫌不说,还招来了杀身之祸。
  曾经我以为死亡离我太过遥远,哪怕是对这生活厌倦透顶,也从没想过死是什么模样。
  可此时此刻,当真真切切面临这样境地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什么叫世事无常,什么叫身不由己。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了身。
  方槐的枪顺势抵在了我的腹部,而他的表情看上去还挺惊讶,似乎是没想到我会忤逆他的意思,直接转过身来。
  我见此淡淡一笑,说:“反正你都不会活着让我出去了,我配不配合,早晚都是一个下场,那我干嘛还要听你的话。”
  他听完古板僵硬的脸像是微微抽动了一下,之后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挟持着我来到了一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
  被他粗鲁地推进去时,我脚下绊了一下,膝盖着地摔在了地上。
  我疼得跪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而身后的人可是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伸脚踢了我一下。
  我真是忍不了了,回过头吼了一声:“我到底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杀我,还这么打我?”
  方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似是闪过几分轻蔑和不屑。
  他的嘴唇并没有动,但是话却是说了出来,他一字一句沉声说道:“怪就怪在你投错了胎,找错了人家。”
  我脑袋像是轰得一下炸开,眼前像是火星四散飘落,模糊不清,恰似身处在一片迷雾。
  迷雾一层一层的,我想拨开,我一定要拨开。
  我猛地拽住了方槐的衣袖,死死地揪住,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你说我投错了胎……你告诉我,我的父母是谁,你是不是知道他们是谁……”
  我想镇定地问出这些话,只是声音如抖筛,怎么都无法控制住。
  方槐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之后,他一挥手,毫不留情甩开了我的桎梏。
  “真是可怜,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余小姐,让我暂且称你为余小姐。其实我本来不想这么快动你,只要你不掺和余家的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坏就坏在,你攀上了不该攀的人。陆家的三少爷,陆敬修,你可真是找了个绝好的保命符,哈哈。”
  他说的这些我已经听不太进去了,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他的前一句,在我的身世上。
  过了这么多年,如果说我隐藏在心底里最深的秘密,最甚的痛苦,莫过如此。
  到底为什么我会被丢在福利院,又为什么会被余家收养,我所承受的这十几年痛苦和压抑,到底都是为了什么。
  曾经我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孤儿,因为在我三岁之前有限的记忆里,我是有爸爸妈妈的。他们就如我梦中的样子,很温和,很慈爱,总是将我抱在他们的怀里,给我最甜的糖果,给我唱最动听的小曲儿。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再深刻的印象都会模糊,都会被打散。
  于是终于一天,当我再记不起那些美好的不像话的记忆,我便不得不正视,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孤儿了,再不会有人要我,也不会有人爱我了。
  我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任凭方槐再说什么我都没有回应。
  他的忍耐也很快到了极限,我的头发被他狠狠拽住的时候,我被迫微微仰头看向他。
  他的眼里有我见过的冰冷,但更多的却是阴狠,还有仇视。
  我对上他的目光,看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嗤笑了一声。
  他对此也恼怒至极:“笑什么。”
  我沟沟唇角,忽略掉头上的疼痛,一五一十地回答他:“笑你现在的样子很丑,之前见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就是性格不好而已,可现在再一瞧,果然是相由心生。”
  “你!”他一听,手上的力道更霸道了些。
  我也不是故意想激怒他,只是有些话不吐不快,趁着还有机会,我得都问出来。
  “方先生,让我猜一下,你应该是知道我的父母是谁,而且对他们怀着恨意,因此要把这股恨意发泄到我的身上。”我哼笑一声,“可我真是太无辜了,从小被抛弃不说,长大了还要替父母背锅,今天就要小命不保。所以啊,看在我这么无辜这么可怜的份上,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的父母究竟是谁,这样的话,我也算死的没那么冤。”
  方槐听完我的话眼睛又眯了眯,不知道是不是起了恻隐之心。
  不对,就算他要告诉我,那也绝对不是因为恻隐,而是自负,觉得我今天在劫难逃,就算是对我说了也仅仅是个被带入土里的秘密。
  我秉着呼吸等了好久,等到都快要绝望了。
  而最终,我看到对面的男人嘴唇翕动,接着缓缓吐出几个字。
  “好,那我就告诉你……”


第166章 玉佩在哪

  方槐说要把我的身世告诉我,我也满心期待着。
  可我没想到,期待的终点,依旧还是绝望。
  方槐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瞧,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本就冷硬的脸上愈发染上沉凉。
  我见此不敢出声,生怕他一个不顺心就拿我出气,可是即便是如此,到最后还是逃不过。
  方槐拿着枪慢慢站起身,用枪口指着我。
  我抬眼看向他,不知道此刻的表情能不能称得上无畏。
  之后我冷静着声音说:“你就算是要杀我,也请你把话说清楚,我的父母到底是谁?”
  方槐听完低低笑了两声,我没看清楚他眼里的目光作何,但能大概猜得出来,他应该是在嘲笑我。
  嘲笑我大祸临头了,还不怕死地这么固执。
  可有时候,有些事,是真的能超越恐惧和绝望存在的。
  不过我没办法反抗,亦不能强求,只能好言相问。
  只是方槐明显就是对我恨之入骨的模样,特别是看到了那通电话之后,我觉得他的情绪也到达了爆发的边缘。
  他的枪口慢慢逼近,最后抵在了我的额头上,食指扣住扳机。
  最后一丝挣扎的侥幸也没了,我轻轻扯了扯嘴角,然后慢慢闭上眼睛,脑袋里开始浮现一个人的身影。
  刚才那么害怕的时候,我没想到他,直到现在真正平静下来了,我才能好好地描绘他的轮廓。
  陆敬修啊,要是知道我出事了,他会是什么表情,又是什么反应呢?
  估计会有点伤心,但就算是再伤心再难过,他也绝不会表现出来,充其量自己一个人沉默着抽根烟,烟丝燃尽的时候,他就又变成了那个高冷矜贵的陆三少。
  要是以前想到这样的场景,我怕是会气愤的不得了,觉得他怎么那么不爱我。
  可此时此刻想起,我却又觉得,这样当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不会因为我的离去难以释怀,会好好地生活下去,这其实才是我想看到的。
  而且他那样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就颓败不堪,本身也不太可能会发生。
  略过这些,我又想到了跟陆敬修相遇相处的那些点点滴滴,觉得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甜蜜和幸福。
  也怪我,之前不懂得好好珍惜,总认为还有很遥远的以后。
  可世事可不就是如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是最后一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看过了最后一眼。
  站在我面前的方槐迟迟没有动手,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他也垂目看着我。
  于是我轻笑着问:“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这次方槐的神情没了之前的不屑嘲弄,显得有些不定:“你不害怕?”
  我摇摇头:“我很怕,特别害怕。可我就算是大喊大叫,也不会有人来救我的,不是吗?”
  他冷哼一声,算是承认我说的很对。
  我不由得又轻叹一声:“我就这么死了的话,连个遗言什么的也留不下,想想真够凄凉的。”
  “废话可真多。”这一次他像是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枪口戳的我头骨都跟着发疼。
  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因为就算是再拖延时间,也不会有人来救我。
  方槐之前已经将我随身带来的包扔在外面,我根本没机会求救。
  我瘫坐在地上,手指慢慢收紧,犹豫着要不要来个最后的反抗。
  虽然,反抗的结果我现在就能知道,就方槐那个体格,不出几秒钟就会将我制住,再然后,恼羞成怒之下,我的脑袋就开了花。
  可怕,真是可怕,而且死的那么不美观,对女人来说当真是有些残忍。
  方槐还是没有动手,我甚至觉得他在等待着什么。
  我们两个都没有什么话想说,看到彼此的脸也都觉得生厌。
  就这样静默地僵滞了一会儿,他的手机又响了。
  这一次他很快便接通。
  他一手用枪继续抵住我,另一只手拿着电话,神情微妙地听着那边的人讲话。
  过了片刻,他答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收线之后,他将手机放回口袋,接着朝我走近了两步。
  我见此下意识地后退。
  可退能退到哪里去,很快,我便只能瞪着他,不晓得他现在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方槐盯着我看了几眼,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把枪收在腰间,然后蹲下身,手抬起,触上了我的领口。
  我心里迅速闪过一个不太好的念头,这样的念头出现,比他用枪抵着我的时候更让我遍体生寒。
  “你、你干什么?!”我想保持镇定,可声音和身体一样,抖的不像话。
  方槐没回答,他只是冷着脸,一边将我的两只手扭在一起,另外一边,将我的衬衣领口一把拉下,卡在了锁骨的位置。
  我上学的时候学过一句话,叫什么士可杀不可辱。
  那时候我还颇有点不以为然,觉得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就算是受点侮辱也是能忍受的。
  只是时移势迁的,到了现在,我发现,让方槐碰我,或者说,让陆敬修以外的男人碰我,真的会让我发疯发狂,恨不得跟眼前的人同归于尽。
  这么想的,我也确实那么做了。
  我抬腿想踢方槐的下三路,不过还没等得逞,就又被他制住。
  然后我就死命地去咬他的胳膊,用上了全身的狠劲儿。
  方槐生的再高大健壮,到底还是肉长的,不多久就疼的皱眉,而后抬手捏住我的下巴让我松口。
  我的嘴里已经能尝到血腥味儿,眼睛也发着狠继续瞪着他。
  方槐的手几乎要将我的下巴捏脱臼,他低头看了眼流血的手臂,接着骂了句:“疯子。”
  我也确实像疯了,我说:“你再碰我一下试试看!”
  他闻言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他忽而嗤笑一声,将我的领口重新整理好。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没兴趣。我只问你一句话,你从小戴着的那块玉佩,现在在哪?”


第167章 他在害怕什么

  玉佩?
  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当即有些反应不过来,就愣愣地看着他。
  方槐的语气已经比之前缓和了许多,但表情依然沉冷。
  “为了少受点苦头,你最好坦白说出来。”
  我缓缓摇摇头,低声道:“不在我这里了……”
  “哦,那是在哪?”
  我垂下目光,顿了会儿才问道:“你要那块玉佩,是想干什么?”
  “干什么不能告诉你,但是你只要乖乖交出来,肯定对你有好处。”
  “好处?会有什么好处?你都要杀我了,有什么比一条命更值钱的东西?”
  方槐被我的话问住,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我也不是故意要呛他,我说的是实话,那块我从小戴到大的玉佩,现在当真是不在我这里了。
  曾几何时,我将它送给了陆敬修,由他保管着。
  而让我最疑惑的是,方槐怎么知道我有那样东西,又为什么要从我这里要走。
  难道也是跟我的身世有关?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能跟他联系到一起的点。
  方槐见从我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讯息,到最后似是也放弃了。
  他慢慢站起身,手摸向腰间,我不用多想也知道他是要拿枪。
  我的身体靠在后面的墙壁上,呼吸一喘一喘的,眼神放空,脑袋也是一片空白。
  当黑洞洞的枪口重新指向我时,我的眼前慢慢变得模糊,直至有温凉的湿意浸满眼眶。
  下一秒,在感觉到自己即将堕入无边深渊的那一刻,耳边“砰”的一声巨响,疼的人却不是我,倒下的亦不是。
  我看到方槐胳膊上都是血,面容扭曲地半跪在地上,原本握在他手中的枪跌落在了角落。
  我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直到方槐恶狠狠地瞪我一眼,紧接着奔出门外,像是逃了。
  周围重新恢复一片死寂,我抱住自己的双腿,每根神经都绷紧,生怕下一秒倒下的人就会变成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十秒,几分钟,亦或是天长地久的等待。
  等到有人将我拥进怀中时,我感觉到自己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下一秒就要惊叫出来。
  来人的怀抱很宽厚,坚实的像是能容纳下整个世界,包括我的恐惧,我的眼泪。
  而他的声音更像是蛊,迷惑了我的耳畔,让我沉浸在被救的迷茫和惊喜中,再也醒不过来。
  他说:“清辞,别怕,有我在。”
  我紧紧抓住他身后的衣服,将脸埋在他的衣领处,无声地流着眼泪。
  陆敬修,我特别怕,真的特别怕。
  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我还没来得及跟你好好告声别,我们此生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
  之前有一瞬,我在心里祈求上天,只要能让我见你一面,就算是死我也认了。
  可是到了现在,我反悔了。
  我不想只见你一面,我想长长久久地跟你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我咬住嘴唇,不想放声哭出来的,可哽咽声却怎么也忍不住,忍得我的心都一抽一抽地开始疼。
  陆敬修抱得我也很紧,恍惚间我都有种错觉,他也在害怕。
  他又在害怕什么呢?
  ……
  最终离开这座噩梦般的宅院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看的这一眼,还有恐惧的残留,不过大多数已经被沉思替代。
  我在想很多事,有些已经想明白,有的还处于懵懵懂懂的状态。
  而无论怎样,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便是时局骤变,我也不会再是以前的心境和模样。
  那些想要暗算我的,我要先一步去牵制。那些想要摧毁我的,我也要先一步去摧毁。
  强者生存,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宿敌之间,谁也不会对谁心软。
  浑身僵冷地想到这些时,我感觉到有一只温热的大掌握住了我的手,丝丝暖意传到我的掌心,让我近乎冰寒的心也慢慢有了点热乎气。
  我慢慢转头看了陆敬修一眼,后者也正看着我。
  本来我的神情算得上冷肃,可被他看了一会儿,我就有点绷不住了,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闷着声音道:“方槐逃走了,你知道吗?”
  他低应一声。
  我继续憋着一股气说道:“找到他,还有,别放过他。”
  “好。”陆敬修说。
  他的问答让我很满意,却又有点不满意,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我就不吹毛求疵了,也半点不想跟他闹脾气。
  被他牵着手离开这里时,我不由得想起之前被方槐挟持住无法反抗差点丧命的情形,心里一阵后怕,也有激动和庆幸。
  这大概是第三次,陆敬修救我于水火。
  第一回是因为江峥,第二回是江明方,第三回就是方槐。
  都说事不过三,我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还有这样绝处逢生的幸运,可不管有没有,都不妨碍我将这个男人作为我此生最大的依靠。
  我不喜欢依赖别人,也没有多少人能让我依赖。
  但陆敬修是例外。
  他应该不知道,单单是他握着我的手,都会让我狂乱无依的心平复下来。
  我反握住他的手指,想到或临近的或遥远的以后,忍不住轻叹一声。
  他的手也跟着收紧了些。
  我没看向他,只低低说道:“陆敬修,接下来我要做的事,速度可能要加快了。”
  他没应声。
  我已经能从他的沉默中猜出他真正的回答,就比如现在,他的意思应该是让我继续说下去。
  那我便继续说下去。
  “余淮林和余国霆,这两个人虽然难对付,但也不是一点突破口也没有。我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要是你想听的话,回去我就说给你听。”
  以后但凡是他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他,不会再有别扭和隐瞒。
  坐上车后,坐在驾驶座上的秦颂垂下眼睛对我微微欠了身,脸上似有歉意。
  我对着他笑笑,意思是让他放宽心,他什么都没有做错,事实上,是我一直以来靠着他的帮助才一步步走的这样顺利。
  这一回被绊了一个台阶,也算是给我的小提醒。
  从今往后,我会长个记性。
  该亲近的,继续抱着友好。
  该铲除的,就算是赶尽杀绝,也毫不姑息。


第168章 最好的爱

  秦颂停车的地方是陆敬修的家门口。
  他替我打开车门之后便欠了欠身,意思是就要离开了。
  我见状点头向他道谢。
  一转身,看到身后站着的男人,我勾着嘴角笑笑,然后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指。
  来到屋内,刚换完鞋子,我就感觉有一股大力袭来,将我严严实实地抵在后面的墙壁上。
  后背上有一只手垫着,所以我并没觉得疼,仅仅是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
  “怎么了?”我轻声问他。
  陆敬修的目光沉的可怕,如果我不了解事情的原委,我都会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惹恼了他。
  而事实上,我应该没做错什么吧。
  陆敬修沉默地看了我一会儿,之后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吻了下来。
  不,其实不算是吻,而是轻微的撕咬。
  我闭上眼睛,承受着他的亲吻,也接纳他的怒气。
  他怕是真的生我的气了吧,因为我没有好好保护自己,差点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是该被骂,是该受罚。
  不过这场“刑罚”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很快,陆敬修便松开我的唇舌,转而贴在我的耳边,沉沉地呼吸。
  他这个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
  我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过了会儿,我闷闷地开口说:“让你担心了,对不起。这次是我太大意,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真的。”
  我的保证并没有让陆敬修释怀,我反倒觉得他的手收的更紧了些。
  或许再多的话在这个时候都会显得太过苍白无力,因为一旦品尝过死亡威胁的滋味,人就会觉得眼前面对的一切都失了色彩和活力。
  但换个角度来说,正因为差点失去,才更应该感到珍贵和珍惜。
  要是让我选,我要选择后者。
  我接着说:“被方槐挟持着差点丢掉性命的时候,我的心里只想到了一个人……嗯,就是你。陆敬修,可能以前我从来没告诉过你,我爱你,只爱你。这份爱我不知道会延续多长的时间,可只要它存在一天,它就是唯一的,最好的。还有,你别生我的气了,我以后遇到事会跟你商量,也会听你的话,不会再逞强一个人行动了。”
  我说的字字句句恳切真诚,而我相信陆敬修也听在了心里。
  这一刻,我们的心情算不上多轻松自在,但心与心之前连接的距离,我却是觉得又近了几分。
  起码我愿意剖开我的心给他看,愿意“示弱”,愿意毫无保留地表白。
  而在未来的某一天,我期盼着在某一天,他也能像我这般,斩落脚下的荆棘,只为了走向一个人。
  只为了走向我。
  ……
  过了两天去上班的时候,正好小张休假回来,还给同事们带来了各色各样的喜糖,我也有份。
  我剥开一颗糖填进嘴里,甜甜酸酸的,很是好吃。
  吃完一颗,我忍不住又剥开一个。
  小张站在我面前简直要惊呆了,也许在她的认知里,我怎么也不会是那种喜欢花花绿绿糖果的女人。
  但很遗憾的,我就是喜欢,就是想吃。
  小张怔愣了会儿,反应过来之后连忙说道:“我那里还有好几包,我都给您拿进来!”
  我闻言摆摆手,示意不用。
  “对喜欢的东西也要有节制,这样才能一直喜欢下去。”
  我将桌上的糖纸一收,接着递给她待会儿开会要用到的文件。
  小张走后,我准备了一下也打算去会议室,不过等我刚站起身,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便响了。
  我拿起来一看,是秦颂。
  “余小姐,方槐的资料已经查到了,现在给您传送过去。”
  很早之前我就拜托过秦颂查这件事,此时虽然稍有些晚了,但只要能查到就是好的。
  我的身世,我的亲生父母,都要经由方槐找出,这条线索我绝对不会放弃。
  确定接收好文件之后,我没立刻打开,而是神色如常地去到了会议室,准备开今天的高层例会。
  到了开会的时间,大多数人都已经到齐了,只缺了一个。
  余淮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待到过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这总经理是怎么回事,就把我们晾在这?”
  “谁知道呢,以前就算是迟到也没迟过这么长时间。”
  “我看总经理今天是不会来了,赶紧换个人主持吧,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
  ……
  一个人起了牢骚其他人大都跟着附和,我瞧着一个个不满气愤的面庞,心里想着,这余淮林笼络人心的本事跟老爷子相比差远了。老爷子还在公司当权的时候,底下可没人敢置喙一句。
  我一直在一边沉默着,纯当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当然我也不是任性,我只是觉得,碍于我的身份,现在我说什么都有点敏感,两头也落不到什么好处。因此保险起见,还是不作表态的好。
  我不愿掺和是一回事,但有人主动把我推到台前,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余氏的业务总监,也是曾经跟着老爷子打下江山的大功臣,李显成,说话的语气虽缓慢,但字字句句铿锵有力。
  他说:“不如就让余副总来代理主持,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耽误不得。”
  他的话音一落,很多人立马附应,都是平日里与他交好的人。
  其他的不说,他这笼络人心的本事,可是尽得老爷子真传。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坐在我对面的那个头发略有花白,但眼神锐利、思维敏捷的男人,一时之间免不得有些诧异。
  真的是诧异。
  李显成,我私下里见到了要恭称一声李叔的人,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
  是单纯为了让会议进行下去,或者是帮我出出风头,亦或者是……故意将我推上风口浪尖。
  【临时有点事,今晚暂时一更,抱歉抱歉】


第169章 爬不到最高的位置,早晚会跌下来

  我没有犹疑太长的时间,原本这样的场合就不能太优柔寡断,落在别人的眼里,总归影响对自己的评价。
  而不管李显成的目的是什么,我都打算全盘收下,以窥后动。
  我整理了一下神情,接着浅笑又不失认真地说道:“按理说以我的资历是没办法代替总经理做这种决定的,可是李总说的也很有道理,在座的各位都是大忙人,耽误大家的时间我也觉得过意不去。要不就这样,我先替总经理汇总各位的意见,等他来了公司,我再一一向他汇报,之后再向各位反馈。”
  我的话不出意外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可我也知道,或许这些支持的背后只是因为李显成。
  李显成啊……
  ……
  会议结束后,趁着其他人陆续离开,我走到李显成的身边,轻轻笑了笑。
  李显成也是浸淫商场许多年的老江湖,我这么明显的示好,他自然也明白我的意思。
  他示意我换个地方说话,我便听从了他的意愿,跟着他来到了一间不常用的会客室。
  两相客套寒暄一阵之后,我见时候不早,便开门见山说出正题:“李叔今天的意思,说实话清辞有些参不透。”
  我没公事公办地叫他李总,而是用了私下的称呼,李显成闻言顿了一下,之后哈哈笑了两声:“在余家里,你是个聪明人。”
  跟这种人说话就是有一点麻烦,那就是你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
  但现在这样的情况,我姑且认为是前者吧。
  我回答:“谢谢李叔。”
  “先不用着急谢我。聪明人能成事,有的时候也能坏事。”
  得,看来真不是夸我的。
  我听完抿着嘴笑了笑,没做回应。
  李显成也不是想把天聊死的那种人,他见我不回答,估计会觉得我心里不爽利,便转换了一下话锋继续道:“你问我今天做的那些是什么意思,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交易?”我有些意外,也有些疑惑。
  李显成这个时候并不卖关子,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看向我的时候更平添了几分算计……不是,意味深长的深意。
  他说:“你想不想取代你的哥哥,成为余氏的继承人?”
  余氏的继承人啊。
  我似乎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也许就如他所说,我是个挺聪明的人,经常听得一句,就能将下文猜个大概。
  只是提前猜到了并不是个多好的事,失去了第一时间本能的反应,人就变得瞻前顾后起来。
  李显成没看到预料中的我的反应,目光也沉了些许。
  我见状立即说道:“李叔这是看得起我,我当然觉得高兴。但是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一时之间有点接受不来,您还见谅。”
  李显成的脸色这下子稍稍缓和了些许,他向来肃正的脸上还显出几分笑意,看着有那么点违和。
  “你可以慢慢想,想好了再给我答复。清辞啊,你在余氏这么多年,我也是一步步看着你走到现在的,知道你有多不容易。人啊,总是要往前看,你这样的身份,要是爬不到最高的位置,早晚会跌下来。”
  就算是我心里觉得别扭,但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这些话很有道理。
  我一直都知道,我在余家就是个摇摇欲坠风雨飘摇的状态,稍微偏差了一步,就会被打入泥地,再也翻不了身。
  只是就算他说的是我心中所想,我也绝不能就这样轻易地答应。
  李显成这样老谋深算的,如果不是能从我这里得到更大的好处,是绝对不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的。
  而他也很有信心,觉得我肯定会保守秘密,还会答应他的条件。
  我垂下眼睛想了会儿,之后才试着说道:“李叔说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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