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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傻蛇王刁宝宝-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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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袍之人拢袖抱起雪白的小狐狸,小家伙一溜烟窜进他长袖之中,卷起小尾巴,蜷在他颈侧酣眠。

以后,你便是云狸。

为什么?

墨渊眉睫微颤,唇角溢出温柔的笑意。

因为,你是我墨渊的徒儿。

云止山,许久未曾下雪了,自从云狸到来的那一日开始。

在云狸被诛杀之时,那场桃花雪,或许也算的是一场大雪。此外,在她转世之后的上百年来都不曾有飞雪降临。

花容再次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多少日。

琼华殿内空旷安静,花容赤足走出去,华丽恢弘的宫殿沐浴在柔和的晨光之中,清风掠过,撩起她满头柔顺的青丝。

远远望去,天道门一望无余。

琼华殿之下,白阶广场之上,上千的弟子开始新一日的晨练,赫赫嘹亮之声回荡,好似又回到了当初每天早期练剑的时候。

偌大的广场中,七子分布各处指导弟子动作,墨渊一袭白袍,负手迎风立于广场风霜殿之巅。银色的发丝随风轻扬,白衣胜雪,远观而去,眉宇间似有淡淡的光华,骨秀神清。

花容垂眉,转身走出琼华殿。

天道门面积宽广,殿宇众多,各代弟子皆分布不同的别院。琼华殿是历代掌门所居,位于云止山巅之上,平日里无事,门中弟子甚少上来。

琼华殿之下,各院悬于空岛之上,隐于云雾之中。花容拿起自己的剑,踏入云霭雾岚之中。

镇妖塔,亦是削骨塔。位于天道门各院之末的西南方之后。

花容抬头看着眼前黑底血色的厚重牌匾。

“镇妖塔”

低吼的妖兽呜鸣声隐隐可闻,时光逆转,这座塔之中的妖孽都还生龙活虎。

花容刚要踏上镇妖塔的台阶,倏地,一个暗褐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花容面前,横胸一挡,站在了花容面前!

“小丫头,这地方不是你能来的”吊儿郎当的低沉声音响起,花容眸光一颤,蓦然收剑,细眸惊讶的看着眼前之人。

来人腰间挂着一个暗紫的镇妖杵,背后背着一柄桃木剑,玄衣墨发,眉宇清明,双手交叉胸前,眉头上挑,黑溜溜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花容。

花容来来回回的瞧着他,有些怀疑自己看错了人。

木道子?!

那位猥琐的中年大叔?

“桃灵?”

待看清花容的模样,木道子心中诧异。这云止山什么时候多了一位桃灵?怎么不曾听师兄说及此事?

花容抱剑,凝眉打量着木道子,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么一位大好青年和那位酒鬼大叔联系在一起,不由狐疑道:“请问阁下可是木道子?”

“木道子?”木清摸了摸下巴,这个名字还真有那么一点仙风道骨的感觉。

“你不是木道子?墨渊的那个酒鬼师弟?好像还是王八精……哎呀!”花容龇牙,双臂捂着脑袋,痛的眼眶都红了一圈。“你干什么打人!猥琐大叔!是不是绯姨没把你调教好……喂喂喂!你再打我就告诉你师兄你欺负小辈!”

木清一听王八二字,脸一黑,一个爆栗子赏给花容。眼看花容又胡说八道,俊脸发青,又有下黑手的趋势,花容赶紧窜出老远,剑鞘横胸,警惕的看着他。

“贫道不过四千来岁,你竟然叫我大叔!还乌龟精!你……你这个……!”木清指着花容怒不可遏。

花容摸了摸脑袋,眉角微抽,四千岁?都可以做她祖宗的祖宗了。“你不是乌龟精?我记得木道子说自己是什么鼋鼍?不是你吗?”

“贫道正是上古神兽化身的鼋鼍!岂是什么王八!”

花容:“……”

果然是那位傲娇的木道子大叔。

“没想到你年轻的时候长的有模有样,怎么才过了几十年就变成了糟老头?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感情受挫,被绯姨甩了又甩,所以看破红尘?”

“你……你……”木清看着眼前的小辈,眉头一阵一阵的抽搐。“贫道追求正道!”

“正道?难道你还没遇到你生命里的那位霸王龙女神?”花容思索良久,疑惑道。

“你休得胡说八道!什么霸王龙女神!贫道岂会被小小的美色所迷惑!”

“是吗?”花容露出一个奸诈的笑脸,突然欺身上前,暧昧的勾住木清的脖子,温声呵气,水汪的眸子春意绵绵的瞅着他,低声娇笑:“你真帅哦……嫁给我吧,大叔……”

木道子额角突突,被最后一句打回了现实,眼角抽抽的盯着花容那张魅绝众生的脸,僵硬道:“姑娘是不是得了间歇性眼抽搐?”

花容:“……”

花容俏脸一黑,差点被他的话噎住,指着他咬牙切齿。“你这个猥琐大叔!本姑娘……”

“咳咳”

低低的咳声传来,打断了这两人大眼对小眼。

花容脸色一僵,停住了话头。

木道子看到来人,拍了拍衣摆,笑着打声招呼:“师兄!你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墨渊眸中沁了丝淡笑。

“门中弟子今日训练结束,我过来看看……”

“两位慢聊,小辈先告辞”花容目光移向一旁,嗓音脆亮,转身便要离开。

墨渊指尖轻拢,温润的眸子深幽。

他一来,她立刻就要走,如此不愿看见他么?

“喂!你站住!你哪来的野丫头!竟然敢对掌门如此无礼!”木道子大吼一声,拦住了花容。

花容抬头目光幽幽地盯着他,盯得木道子后脑发懵。

“你看什……”

“砰!”花容一拳头揍上他的左眼眶!

“啊呀!”

木道子后退两步,捂着眼睛痛呼。

“在下身体不适,先行离开,还望掌门莫怪”花容快速念完,拿起剑,转身就走!

“璃儿……”

花容刚踏出没几步,墨渊修长有力的手已握住了她的手臂。温淡的眸子灰暗,薄唇微抿,阻止了她离开的步子。

“墨仙尊,请自重!”

花容挣脱不得,颇有几分恼怒。

墨渊伸手轻挽她柔顺的青丝,手臂将花容揽入怀里,长袖微拢,清润的嗓音略带几分无奈。“璃儿这般不听话可怎么好?”

“你到底想干……”

“璃儿,他想见你最后一面,你去么?”墨渊温声道,眸光淡润细腻。

“谁?”花容皱眉不解,停止了挣扎。

“他重伤,被青宗的人擒住,一个月之后,诛妖台抽骨,火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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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闯入地牢·妖链锁妖

花容瞳孔皱缩,半晌没有反应,由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地看向墨渊。

“你……你说什么?”

他怎么会重伤?又怎会被青宗所擒?!

诛妖台,火焚。好似一个怪圈,把他们拖进宿命的轮回。

为什么她一再躲避,马上就要离开了,子玉还是无法摆脱?

墨渊深幽的瞳孔凝视着花容惨灰的脸色,指尖轻触,长睫轻垂不语。

璃儿,你会恨我的。

“你要去么?”墨渊微凉的手亲昵地在她颊边颈侧留恋,低低的声音如魅,带着若有若有的期望。

做出如此之多,只是诱她前去,心里却明明不希望她为了救另一个人去拼命,他的徒儿,从来就不是推出去牺牲的。

花容握紧手中长剑,垂首安静良久,低冷的声音带着难以捉摸的冷锐。“他现在被关在青宗何处?”

墨渊垂眉,雪玉般修长的指尖挽起她柔顺的乌发,仔细的捋顺花容被风吹乱的青丝。好像很久之前,也曾有人这般仔细的为他挽发。那般的时光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青宗冥灵血池的水噬魂,璃儿不要碰着,知道么?”墨渊淡笑,轻捧起花容温凉的颊,在花容额心印下淡淡的吻。“不要受伤了,血滴落到血灵上,锁妖链会崩断,伤着了你可怎么好……”

花容闭眸,长睫颤抖。苍白的薄唇紧抿,沉默不语。

“璃儿,无论发生什么,师父只是希望你平安”墨渊温润的眸子含笑,轻揉她的发。“以后,师父不能陪着你了”

淡润的眸子漾起波澜,雪衣银发,纤尘不染,没有正面回答,花容却说不出话。

木道子揉着乌紫的眼眶,诧异的看着师兄就这么离开,转头又瞥向花容。

刚刚师兄说什么?

花容低垂着头,青丝垂落,右手紧握长剑,直直站在原地,让人看不清表情。

“你……哎!你去哪儿!”

木道子刚要说话,花容拿着剑,转身就朝天道门外走,没有丝毫停留,直奔青宗而去。眨眼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她经过南冥蛇潮,又平白中了一箭,身体被蛇灵香浸染高烧不退,躺了一段时日才完全痊愈,根本不知子玉是什么情况。

倘若子玉真没了,她做这一切又有何意义?

血池,如沸水蒸腾,却冰冷蚀骨,无数怨灵如跗骨之蛆啃食生魂。绯玉晗是修炼数千年的蛇王,不易控制,唯有这般被困于池水之中,日复一日,生受噬魂之痛,生不如死。

黑暗的捆仙牢笼,不仅仅可以困住暴戾的妖孽,对寻常之人尚有震慑作用,地牢之中瘴气阴厉气息浓郁,空气中充斥着血肉腐蚀的恶臭腥气。

刚进入地牢,周身便猛然似罩了一层寒冰,四周的温度陡然低下来。周围飘散的怨灵盘旋不去,尖利的呼啸声刺人耳膜。

绯玉晗赤裸着上身,赤红的蛇尾浸泡在血红色的池水之中。肩骨后背,铁青的锁妖链贯身穿过,将他死死钉在身后铁柱之上。垂着头,赤红的发丝拖到血池之中,没有意识。

花容目光触及绯玉晗血肉模糊的上身,脸色刹那惨白青灰,竟是说不出话来,身体已经快过意识冲过去。

“子……子玉!”花容眸眼赤红,无法自持。一剑劈向锁住绯玉晗的链子!

哐当一声,金属相击的声响激起一阵火花,锁妖链纹丝不动,绯玉晗垂着头,血红的池水中翻滚的恶灵嘶叫,也不知绯玉晗受了多久的折磨,竟是没有丝毫的意识回转征兆。

花容肝胆俱裂,锋利铁青的锁妖链穿过绯玉晗的身体,露出狰狞的诛妖弯钩,森然的白骨都能看到。

刀剑对锁链无效,花容想起墨渊的话,眸光一凝,长剑利落的划破手臂,鲜红的血液滴落在锁妖链上。铿然一声金属脆响,铁青的链子断裂开来。

绯玉晗僵直的身体直直向前倒,花容一惊,飞速揽住他的脖子,接住了他。哐当的锁链声坠地,花容一狠心,抓住了穿透绯玉晗骨血的利钩,蓦然抽出!

“唔”

绯玉晗即使没有意识,剧痛之下亦是闷哼了一声。

花容不敢耽搁,飞速的抽出另外一枚钩子。潺潺的血色流淌,将花容一袭白衣染成血红之色,绯玉晗意识不清,凌乱披散的红发滑到花容的身上,遮住了惨白无人色的脸。

花容无法带走绯玉晗,半人型状态下的绯玉晗,巨大的赤色蛇尾她根本无法撼动。只得先止血,将自己的力量远远输送到意识不清的绯玉晗身上。

她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青宗竟然会抓到绯玉晗?还将他伤成这样,绯玉晗毕竟是数千年的蛇妖,怎会如此容易被抓?

如今她也无法去追究这些,她没有办法不去管他。

“子玉,你醒醒”花容轻轻捋顺他颊边凌乱的青丝,微凉的颊贴着绯玉晗冰冷彻骨的脸,五指间银芒突闪,将其赤红的蛇尾带离冥灵血池。

如今她该如何将他从青宗救出去?花容看了一眼左右,想起当初来时的地形。虽然这地方没有人,但是出去这座地牢的门,每处都有青宗的猎妖师把守,想出去不是易事。

花容正想着,只觉腰间一紧,唇上一软,整个人猛然紧贴向绯玉晗!

“夭夭……我的夭夭……”

绯玉晗意识被侵蚀,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但是这熟悉到渗入灵魂的气息却令他下意识的紧紧揽住,好似救命稻草般箍住花容,苍白的唇寻找那曾经的温软。

花容腰肢被他锢的几乎要折断,胸口紧紧贴着他光裸的上身,有些微挤压的不适。

“子玉”花容微微侧开脸,避开他胡乱舔咬的唇,不知为何他都这般模样了还这般大的力气,不过,她心里到底松了一口气。

“娘子”绯玉晗狭眸迷蒙,意识混沌,只听到那温柔的声音凑近耳边,像极了娘子的声音。

模模糊糊的好像有什么在脑中闪烁,断层的片段,零零散散的一触即碎。

花容正要说什么,地牢的大门咯吱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着一声紧过一声的钟声传到了花容耳中!

“快!地牢中有人闯入!”

“不要让那条蛇妖跑了!”

一阵快过一阵的轰鸣声震耳发聩,一群猎妖师冲进了地牢之中将花容团团围住。

花容神色一寒,抽出长剑,怎奈绯玉晗好似没有感觉到这么一群人进来,长尾盘动,双臂紧紧搂着花容不放,缠绵乱吻。

花容知他神志不清,食指抵在他的额心制止他亲上来的唇。

“妖孽!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此等道德败坏之事!”

“擒住她!”

一群猎妖师一拥而上,举剑立杵,袭向花容和绯玉晗!霎时间,一阵五颜六色的光芒爆闪,几乎映红了整座地牢!

花容眉头拧成一团,被绯玉晗钳制,无法展开反击,一时恼怒,难道要这般坐以待毙不成!

“子玉,你给我醒醒!”花容一巴掌就要甩到绯玉晗那血色浸染的俊脸上,绯玉晗像孩子似的埋在花容的颈窝中,花容想打也打不到,只好敲他的脑袋。

“娘子不生气”绯玉晗呢喏一声,狭眸掠过一瞬冷鸷的暗芒,巨硕的长尾横扫向那群突然袭来的猎妖师!剧烈的罡风好似切割生命的利刃,劈斩向这群冲上来的人!

一群猎妖师顿时一阵人仰马翻,砰然撞向地牢厚重阴冷的墙壁!

花容有些惊讶,没想到绯玉晗被折磨成这样还有这样的力量?

“妖孽!休得张狂!快去请师父来!”一名中年灰长褂的猎妖师警惕的盯着绯玉晗,立刻吩咐一旁的弟子,一旁的年轻猎妖师得令,转身去找人。

花容岂会让他有机会?眸光一沉,黑暗的地牢中一阵赤红如血的桃瓣凌冽飞舞!如暗器离手,笔直的削向那正待离开的猎妖师脖子!

“啊!”

惨叫传来,数名弟子被飞旋在空气中的锋利桃瓣重创,这些花瓣如同有灵气一般在空中回旋,与普通花瓣无异,在花容的催动下,速度达到一定程度,也能入刀片一般割人喉咙!

“妖女!”

青宗之人大怒,桃木剑离手,斩劈向花容和绯玉晗!

花容神色倏冷,正待回击,却不想,绯玉晗突然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带入怀里,在桃剑飞来的刹那,飞速侧转了位置,桃剑从绯玉晗的赤红乱舞的发丝间掠过。

“是你吗,夭夭?”绯玉晗好似没看到这群来来往往,横剑劈来的猎妖师,墨蓝的眸子凝着花容,清润柔和,倒映着花容雅漠的冷颜。她不爱他了,靠近他只是为了杀他,如今自己的命对她来说没用了,她就再也不愿多看他一眼了。

绯玉晗也不敢确定是不是夭夭,这段日子幻觉太多,总是看到她在树下起舞的模样,温柔的眸子,莞尔的笑靥。她说只为他舞,她还说喜欢吃自己做的点心。他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他太想她了,所以一伸手,一醒来,这一切又没有了,只有她绝情的告诉他,她从未爱过他!一丝一毫也没有!

他不想听,也不愿再去回想。

------题外话------

每次想章节题目都有掉几根儿秀发~╮(╯﹏╰)╭

此次跑出去旅游去了,发现像兵马俑这样的地方,还是心中崇敬好嗷~

另外,节假日出去,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去了就没车回来,那等车的队伍让吾深觉我大天朝神马叫人山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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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鸟还以为你们都不理我了。

【143】回到玉楼·恢复记忆

绯玉晗的声音暗哑中透出不确定,赤裸的双臂死死圈紧花容,害怕她一转眼又不见了。

花容冰眸冷盯着围上来的青宗弟子,她进到这里之时异常小心,并没有惊动任何人,这些人是如何发现她到这里的?

“妖孽!受死!”一阵厉芒直直劈向绯玉晗,花容脸色倏冷,顾不得绯玉晗,横剑应声上前抵挡。

“夭夭”绯玉晗微白的唇贴着花容的耳垂轻呵,揽紧她的腰肢不松手,对于身后的危险视若无睹。

“绯玉晗!你疯……”

花容气极,挣脱不开,正要说话,却被绯玉晗突然的动作惊住了。

“砰!”

“啊啊!”

一声巨响震荡整座地牢,地震一般摇晃,血池的水烧沸一般翻滚,怨灵的嘶吼声凄厉尖锐。

绯玉晗血红的长尾震天动地地击向冲上来的弟子,如鞭横扫地牢,铁青色的地面竟被震出可怖的裂缝。更不用说青宗凄吼惨叫的一众弟子,皆被雷霆般的巨尾击出数丈之外,撞上坚硬的墙壁,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妖……妖孽!”

带头的是一位青色短袍的中年猎妖师,被绯玉晗击出后撞歪了铁栅栏,跌入栅栏后的黑水池中。他也没想到被冥灵血池浸泡多日的蛇妖为何还有这般的力量,与当初被抓之时简直是天差地别!更加没有想到这锁妖链竟然会被挣脱?!这根本就不可能!只有修到仙灵的血液才有可能反噬锁妖链,为何现在穿在蛇妖身上的链子会开解?

绯玉晗赤裸的上身一片血红,肩胛两侧触目的鲜血因他这一击,鲜血如流水般涌出,他神智已然是不清醒,披散的赤红发丝凌乱,和着血液粘黏在一起,眼前模糊的只有一个影子。他只知道别人要来伤害他的夭夭,要抢走他的夭夭。他不能让别人抢走他的娘子。

花容眉头紧蹙,双手死死按住绯玉晗血流不止的伤口,地牢内腥臭无比,又夹杂着血腥和桃香,杂合成一种古怪的令人作呕气味。

“夭夭,我睡一会儿”绯玉晗歪在花容的颈窝,低低的声音暗哑而无力,薄唇贴着她的颈,乖顺的靠在她的怀里。

花容吓了一大跳,冰凉的手不断的拍他的脸。“子玉,不要睡!你睡着了我立刻就走!你听到没有!”花容心惊胆裂,她从未见过绯玉晗如此衰弱的时候,即使是当年他灵魂两份无法聚拢之时,也不像现在这般低迷。

“……嗯”绯玉晗累极,低低应了一声。“夭夭你不……不要走……我不睡,不睡……”

花容瞥了一眼一旁翻腾的血池,池水中蠕动着不明的生物,看着令人心中毛骨悚然。她很清楚这水的厉害,锁妖链更是要命的东西,她不敢让绯玉晗这么睡下去。

“子玉不要睡着了”花容一面帮他止血,一面不停的和绯玉晗说话。她心中总有千百疑问,这时候也只能先出去这里再说,这么大的动静,恐怕会把青山给惊动了。

一百多年前,长风道士的师兄青山应该还是青宗的掌门人,这时候的青山并不认识自己,她要带着子玉一起出去,和青山拼斗绝对讨不到好处。

花容正想着,绯玉晗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花容脸色一白,看着绯玉晗逐渐的恢复原形,巨型赤蚺盘踞,大头压在她肩上,压得花容差点跌下身后的血池之中。

“嘶!”一声低哑的蛇嘶声传到花容耳中,回首一看,一声闷响,绯玉晗直直坠到冰冷肮脏的地面。

“子玉!”花容挨近血肉模糊的巨大蛇躯,脸颊靠近绯玉晗墨蓝的瞳孔,恢复了原样的绯玉晗眼睛是蛇类的特征,不会闭上,此刻正定定的看着花容。

墨蓝的眼睛如深幽的湖水,倒映着花容逐渐绯红妖异的身形,长长的红信子舔舐花容精致的颊,低低的嘶鸣。

花容绯衣如血,白色的鹿皮长靴上,隐隐泛着妖异的红芒。衣袖在腕上以白色的缎子紧束,手中紧握银白长剑,蓦然侧转,锋利的冷芒闪耀。

“嘶!”一声高亢的蛇嘶几乎掀翻整座地牢,铁栏震颤发出哐当的声响。

花容知道自己现在不好出去了。

细长的眸子微眯,盯着出现在地牢入口处的青衣人。

刚硬的轮廓与一百年后并无变化,只是,整个人的气息变了,此时的青山不是天外山那位闲散的中年大叔,还会时不时的和老龟打趣,跟着打地洞的鼠精去偷番薯讨好一双婴儿。此时的他是青宗的掌门,棱角分明的脸上只有冰冷的杀意。

青宗虽与天道门不睦,却也有着斩妖除魔的信念,这一点,她在来时就已经有这样的觉悟。

“身为猎妖师,竟与蛇妖狼狈为奸!孽障!”青山阴冷的声音回荡,眼光锋利如利刃。一步步的走向花容与绯玉晗。

花容冷冷的回敬,没有丝毫的怯让,身形笔直,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久仰青山掌门大名,这是要以大欺小?还是以多欺少,一哄而上?”花容瞥了一眼随着他身后涌上来的众多弟子,冷笑道。

“黄口小儿,竟也敢在老夫面前激将!”青山右手旁有一名青灰色衣着的老者阴鸷的目光盯着花容身旁因承受不住而化形的绯玉晗,手中积聚出阴黑色的冷芒,蓦然击向以无法动弹的绯玉晗。“蛇妖还不速速受死!”

花容脸色骤冷!

“滋!”的一声尖锐的灼烧声传入花容耳中,花容余光瞥到绯玉晗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巨尾直直挡向那突然袭来的黑色火球,火球反方向闪电般反弹回去!

“子玉你干什么!”

花容目光触及他被火球灼烧成黑色焦糊的巨尾,脸色微变。华丽的红麟巨尾上,此时光泽黯淡,被火球灼伤出一大块黑褐色的伤口,随着他剧烈的动作而撕裂,潺潺的鲜红血液流出,白骨森然可见。

花容怒极,细眸倏眯!

“卑鄙小人!”花容纵身跃出,一剑刺向青山身侧的阴狠老头!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青宗显摆!”青山一掌劈开迎面而来的火球,他旁侧的青灰色衣衫的老者浑浊的眼睛恶毒的盯着花容。干瘦的手心再度团出火焰。“小小的树灵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花容冷笑一声,眼看那人火势劈来,根本就是想致自己死命,她也不必客气!

花容迅速侧转避开,剑势直指他身侧的青山!那老头没想到花容并不是袭向他,稍有闪怔。

青山眸光一沉,盈掌正欲接下。

“噗!”

“火长老!”

数声惊呼传来,刚刚那名老头身后空门大开,绯红的桃剑一剑穿透他的前胸后背!

那老头猝不及防,猛的往前倾倒,青山一惊,立刻接住他!

“收!”花容一声清喝,那穿透身体的桃剑刹那间化作千万片桃瓣散入地牢,化作锋利的暗器,稍不留意便被割划出无数伤口。

虽说小伤无法伤人性命,但蚁多咬死象的道理,青山怎会不明白,伤口多了,时间一长,流血不止也会让人神智模糊无法战斗,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你这狠毒的妖孽!竟敢助纣为虐!”那老者目眦欲裂,阴狠的盯着花容。

花容冷哂,闲情逸致般站立一帮,皎润的娇靥说不出的明媚动人。

“怎么?只许州官防火,不许百姓点灯?没想到身为青宗的一代宗师,竟也有像你半身入土的老不死?”

想要她死的人,她难道还要装圣母博爱众生?等着别人烧死你,你再自怨自艾?

那老者气的脸色青白,加之胸前的伤口,一口血喷出来,指着花容说不出话来。在青宗,还从未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老不死的,你还是早归极乐,省的碍青山掌门的事儿,青山掌门,你说是不是?”花容挑眉,冷讽道。

那老头盯着花容恨不得将之千刀万剐,见青山竟然不说话,眉头更是紧皱,露出冰冷的仇恨眼光。

花容瞧着,也认出这位老不死的大概是青宗的上一代掌门的师兄厉戢,本来这青宗的掌门之位该是这位的,只可惜,这人心胸狭窄,作风狠绝。这青宗一派清流,这么一个蛀虫自然是不可能上位,他与近两代掌门关系不好,谁不知道?

在青山面前带走子玉难度不小,也许可以从这点突破出去。花容似笑非笑的盯着青山,这位话不多,此刻怕和那些不明事理的猎妖师一样,见到妖就杀,她很了解青山,对普通人仁慈宽容,尤其是青宗弟子!即使厉戢做出不少令人不齿之事,但是这辈分在,谁也不敢轻视。

“不知何时西蜀竟出现了桃灵,你有大好前程,为何要与这蛇妖纠缠不清?”青山冷凝的看着花容,对她这挑拨离间之语并不理睬,见花容根骨奇佳,小小年纪已是地仙,多少人梦寐以求,她竟为一妖孽堕落至此。“倘若你愿意,我青宗一派随时欢迎你到此,如此天赋,走入歧途实在可惜可叹”

一般来说,正直不阿的上位者有一个共同的毛病,就是喜欢度人,劝人回头是岸。

花容瞅着眼前这位,忍不住好笑。

“青山,你说什么!这等妖女早已无可救药,只有打入血池穿筋透骨才会知道厉害!还想到我青宗?痴人说梦!”厉戢冷戾的盯着花容,恨不得立刻上前要了她的命。“这女人与那低贱的蛇妖一样,不给点厉害就以为我青宗无人!你还不立刻杀了这种害人的妖孽!”

厉戢捂着胸口,指着青山厉声命令,完全忘记了对方才是青宗的掌门人。

青山皱着眉,看了一眼一旁的巨蚺,浑身血肉焦黑,脊骨更是开了两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血肉白骨翻出,一双赤红的竖瞳阴戾的盯着他们,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倘若这位赤蚺王不是因为当初一心求死,他们也不会这么容易的就抓住他。

如今他明显被青宗的一些人下了黑手,七寸穿透,赤尾浸染血池竟然没死。如今赤蚺王恐怕是不想死了。暴戾的瞳孔妖异,明显是要护着他身边的桃灵女子,可惜他如今也是有心无力,自己都无法保证,还想着保护别人?

“嘶嘶!”绯玉晗巨硕的蛇首挨近花容,花容回头警惕的盯着青宗之人,单膝屈跪在绯玉晗身侧轻抚他赤红的竖瞳。

“嘶嘶”

绯玉晗殷红的信子舔舐她软白的唇,依恋而不舍。

他知道是夭夭来了,不是他的幻觉,她不是说的那般绝情,她还是在乎他的,这样就够了,他就很高兴了。

我的夭夭,我怎么能让你陷入危险?

绯玉晗长长的信子窜入花容的唇,不是往日的灼热感,带着微微的凉,花容习惯了他偶尔的亲昵,并没有丝毫的怀疑,正要撇开脸,眼前却是出现了五六个青山和厉戢,天地好像都在摇晃。

她突然明白过来,猛的看向绯玉晗!

刚要说什么,眼前一黑,直直的倒在了绯玉晗身边。

绯玉晗长信子轻舐她温润的脸颊,轻轻摩挲。他巨硕的身体下,血液几乎流淌成潺潺的小溪,蜿蜒的血色一路流入血池,滴滴坠落,激起血池中恶灵的阵阵诡异地欢呼。

青宗众弟子此时都差不多相互搀扶着爬起来,原本凌厉飞舞在空气中的桃瓣都化作艳丽的桃雨落到地牢阴暗的地面,如同开败的花朵般安静而无力。

“她这是……”青宗的众位弟子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

青山浓眉拧起,看着绯玉晗的目光冷鸷,在他眼中,低贱而残忍的蛇妖是万万不能与地仙桃灵相提并论,而蛇妖擅长迷魅的妖术,蛊惑仙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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