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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因缘-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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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你或许很难过吧。”方锦如低声道,“但是有些时候,有些事真的是无可奈何的。”
兆苍蹙眉:“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咳咳!”这话说的太急,言毕紧跟着一阵猛烈的咳嗽。把方锦如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走过去,脑中还未反应过来,她的手像是自己着了魔一般,向着兆苍的额头抚了上去。
刚贴上男子温热的肌肤时,她猛地意识过来,欲缩回手!这已经是这一日第二次犯同样的错误了!一瞬间。她几乎能预感到兆苍会如何了,他定会像白日一样将她的手烦躁打掉。却没想到,这一回。兆苍没有打掉,反而霍然抬起手,紧紧抓住她的纤纤玉指!
“方锦如,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觉得我能忍得下你的两次挑逗?”
兆苍低哑出声,戏谑地瞥了一眼方锦如。
方锦如似大惊失色。想收回手,却哪里还拽得回来。猝不及防,被兆苍施力一扯,就拉进了怀里,倚靠在他身上。
方锦如骇然。
兆苍邪气凛然,双臂牢牢环住挣扎的方锦如,不让她挣脱,眼神中却是嗜血般的冷冽。
“说吧,你关心我,是为了要什么回报?”
方锦如低声怒道:“我只是作为一个朋友,朋友的关心!”
兆苍一只手掐住她娇嫩的后颈,俊脸离她咫尺,冷笑道:“女人,你别在我面前玩心术。”
他温热的呼吸扑在方锦如的脸上,与以往不同,有些草药的味道。
“好,好,我说,我说,你松开我。”方锦如语音中已尽是妥协。
兆苍这才似满意地松开她,方锦如忙跳离他的身边,离他半米远,才惊魂甫定地说道:“我想求你帮个忙。”
兆苍靠上椅背:“说吧。”
“如你所说,富华交易保证所那边,钱能不能拿回来真是个问题,今天我去的时候,他们大门紧闭,我想和他们负责人直接交涉看看,若是到时候有什么难关,还希望你能帮助我。”
方锦如想了想,终于这么说道。
而此时此刻,在相聚不远的顾宅里,江云若正愣愣地望着顾盼宇,似乎刚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是天下少有的奇闻一般。
“你是说,你现在还是……处…男?”江云若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出这话。
顾盼宇黑着脸:“是啊,你要我说几遍。”顿了一顿又道:“所以,我想早点迎珠玉过门,也便少了这心事。”
“你为什么不和锦如……我是说弟媳,你们俩……”江云若不知为何,觉得喉头太干涩了,这话说出来都是一顿一顿的。
顾盼宇叹口气:“我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怎么能随便反悔,而且我都和她签了协议,若是在珠玉没进门之前,我先破了她们任何一人的身子,这顾家财产,就全给她。”
“你说什么?”江云若震惊得不能自持!
他突然觉得周身一阵发寒,方锦如的脸庞在脑中盘旋片刻,笑嗔怒骂,这时想来,竟都像是看不透!
VIP卷 第一百二十五章 奸夫淫妇
顾盼宇并未觉察江云若的失神,又道:“这本就是我和她约好的事,而且那时候我着了母亲的道,对她用强未成……”说到这里,顾盼宇脸上飞上两片红云。
“姑姑她……”
“说来惭愧,我娘不知在我的饮食里加了什么,又把我和锦如关在房内,那时候我跟着了魔一般,差点……不过当时那情形,看到她那模样,眼中全是绝望,当时不觉什么,如今想来,我总觉得她心里像是有人了。”顾盼宇又解释了一句。
此言一出,江云若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响,脸上笑容几乎僵掉,又害怕顾盼宇看出什么来,心中隆隆如雷。
顾盼宇双手抱头道:“唉,我真不知道家里怎么给我安排这么一房媳妇,如今连碰也碰不得了。这也就是我刚才喝了点酒,借着酒劲和你说说这些不要脸面的话,要不然这些话憋在我心里,我都不知道对谁讲去!”
江云若强笑道:“弟媳整日在家,又哪会喜欢别人,你别多想了。”
顾盼宇摇头道:“你是没有见到她那时的表情,要多决绝有多决绝,本来是你侬我侬的事,弄得像是上法场一般。而且如今她比不得刚成婚的时候,那时候对我的好,简直都要把我供起来,而今的情形和那时相较,简直判若两人了。我甚至有时在想,她那时对我的好,是不是就是为了诱骗我拿我家的账本给她看!”
“你说什么?”江云若本来心中正忐忑顾盼宇会看出自己表情的别扭,可是听了他这话,又觉得有几分说不出的怪异,“你是说,弟媳查过你家之前的账?为什么?”
“唉,如今我想来,也想不出所以然来。那时候她鼓励我接管家里的生意,叫我向爹讨要之前的账目,然后她都看了一遍,还不让我和爹说,到现在,爹都不知道方锦如看的账本呢!对了,你记得之前我家门店遭人诬陷的事吗?我当时说的长篇大论,其实都是她在背后教给我的,我哪懂那些啊!”
江云若不语,耳里似乎嗡嗡作响。方锦如的一举一动,此时回忆起来,都像是含着蹊跷。像是突然有铺天盖地的阴霾把她包裹起来。她的如花容颜,却一点也看不清了。
顾盼宇接着道:“表哥,你到现在没成婚,还是自由身,可得好好选择!像我这样。婚前连她个面都没见过的。对了,我听说表哥你曾经跟着我父亲去过她家,见过她的。”
江云若一滞,点点头。
他记得那个躲在奶妈身后,却又露出半个脑袋,瞪着乌溜溜的黑眼珠瞧着自己的的小丫头。笑容羞涩温柔,像一只藏在角落的小猫咪。那时的自己也不过正值少年,学着大人的样子俯身问她名字。摸摸她的软发,赞她乖巧。
可是如今这个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弟媳,和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江云若想把她们重合在一起,却怎么也不能够。
“表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顾盼宇的一句呼唤把他从失神中拽了回来。
“哦,哦。我说什么?”江云若一时接不上话茬。
顾盼宇道:“你说说,若是方锦如心里有旁人了,会是谁?”
江云若只觉如芒在背:“你别胡思乱想了。”
“嗯,我觉得啊,是不是罗老板?那戏子长得就是个勾人的模样,和妖精似的,你记不记得杨小姐舞会上他不是还和锦如卿卿我我来着?后来他还约着锦如去听戏……哦对了!听戏那一夜,锦如一夜都没有回来!是不是和这个罗复春约会去了!”顾盼宇越说越气,说到最后都站了起来。
“你别乱说话,那叫什么‘卿卿我我’,交际舞蹈都是这样的,照你这么说,成天和我卿卿我我的女人多了去了,我不用去跳舞了。这一夜都没回来……没有别的因由?”
“那时候正好是全城大停电。”
“这不就结了。”
“啊!”顾盼宇又突然抚掌道,“我知道啦!一定是隔壁那个赵子崧!我早觉得那人对锦如有歪歪心眼,锦如一定是上了他的当了!”
“赵子崧是谁?”
“嗨,就是隔壁住的,上次救我的!”
“你是说绑架时候救你的么?我怎么听说,是一位姓廖的。”
“哦,不是二少,是二少身边的一个,他自称是赵子崧。”
江云若觉得太阳穴在一鼓一鼓,头痛欲裂:“你说……谁是二少?”
“那个廖青峰,廖大哥啊!当时绑票我的时候,我也分不清楚,应该就是别人称呼廖大哥为二少,不过当然啦,我都叫他廖大哥。”
江云若脸色突然沉了几分,道:“盼宇,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来你家里,弟媳曾突然问过我关于‘二少’的事?”
顾盼宇似乎忘了,愣道:“什么时候?”
江云若边回忆,边徐徐道:“那时她向我打听认不认识一个被称为二少的青年,我不明所以,便问她‘谁家的二少’。你想想,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顾盼宇也想起来了,恍然抚掌道:“对!我记得了!”言毕,又是怒得叉腰道:“难道这廖青峰和锦如早就认识?”
江云若此时脸上也挂了几分嘲讽的笑意,刚才身上的不自在已经须臾间荡涤一空,原来弟媳竟是这般孟浪的人!
什么情诗、约会、轻吻……原来说不定不过是她对每个有意的男子用的一贯伎俩,原来她竟是这种人!
此时,江云若心底有几分鄙夷又有几分酸楚,说不清楚。
顾盼宇早已怒发冲冠,脸上涨得通红,一把拽起江云若,道:“走,你跟我去质问她去!”
江云若道:“她出门了。”
“这么晚上哪去?好!咱们直接去问廖青峰!”
“别!你这事情还没有查清楚!”
“查清楚?等查清楚什么都晚了!”顾盼宇说着,不由分说地拉着江云若的胳膊,拽着他一起穿过家宅。出了大门,又沿街快步走到隔壁,咣咣地敲着大门。
廖青峰开门时候似有不解,望着江云若问顾盼宇,道:“这位是?”
“这是我表哥江云若,你记性真不好!应该见过吧!”此时顾盼宇的语音已经十分不客气,但是忌惮廖青峰应该是练家子,倒是没直接冲上去。
廖青峰微笑道:“哦,哦,请进。”
进到了院里。廖青峰又道:“你们来找顾太太还是珠玉?顾太太在堂屋,珠玉在厨房。用不用我去叫?”
“好啊!”顾盼宇怒极反笑,“哈哈哈!真是好!人都说捉奸成双。正好!”
江云若低声唤了一声:“盼宇!”
廖青峰本来在前面带路,听了顾盼宇的话不由地转过身来,道:“顾少,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顾盼宇抚掌道:“你听不懂,我就打开天窗和你说亮话!天下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你救了我。又在我家隔壁赁了房子住?实话实说吧,你其实和方锦如早就认识,对不对!”
廖青峰凛然抬眸,细长眼眸中冷冽寒光,却并不回答。
院中光线本就不明,在阴暗中廖青峰的这番神色更是慑人。江云若见他这表情,不由地向后拽了拽顾盼宇,生怕他吃亏。
顾盼宇却初生牛犊不怕虎。甩开江云若的拉扯,大声道:“廖大哥,我一向敬重你是个英雄,拿你当朋友!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叫‘朋友妻不可欺’?你现在老实交代,你和锦如什么时候认识的。到了哪一步了!说!”
廖青峰双手交叉在胸前,冷眼看着顾盼宇气得跳脚。顿了片刻才道:“你喝多了吧?”语音中,已尽是冷意。
顾盼宇知道自己身上有酒气,道:“我是喝酒了,但是我没喝多!我清醒得很!你说!你是什么时候勾搭上锦如的?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江云若忙拉住顾盼宇,低声道:“你别胡说,你想把场面弄得一点也不可收拾么?”
顾盼宇笑道:“哈哈哈!不可收拾正好!我要离婚!离婚!!我要和珠玉结婚!哈哈哈!”
江云若见顾盼宇一会儿怒、一会儿叫、一会儿笑,明白他这反应是因为内心受了很大的刺激,也便了然这方锦如在他心里还是占了很大位置,口是心非,真意已难掩了。
此时,屋内的人听了院中的叫嚷,都一一走出门来。
珠玉从厨房赶过来,见顾盼宇指着廖青峰的鼻子吆喝,忙道:“盼宇,你这是干什么呀!”
兆苍和方锦如也从堂屋走了出来,在光线昏暗的小院中,方锦如一眼看到了江云若,江云若也直视着她,但是眼中已俱是嘲讽冷意。
她微微愣神,不明所以,又唤顾盼宇道:“盼宇,你干什么呢?到别人家来吵吵闹闹的!”
“哈哈!”顾盼宇转过头来对方锦如咬牙笑道,“打扰你们的约会了是吗?我真是瞎了眼!到今天才看明白你的阴险啊!”
方锦如一怔,道:“盼宇你在说什么?”
珠玉在旁边也是愣在当场。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认识廖青峰!你说!你们俩是不是早就勾搭成奸了!”顾盼宇怒不可遏。
“你少胡说八道!”方锦如怒道,“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话!”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今天就趁着大家都在,咱们把话说明白了!”
“你疯了是吧!”方锦如怒道,“我不和你发疯!”说着,就要转身而走。
珠玉却突然道:“姐姐,这是怎么回事?你若是不说清楚,恐怕盼宇也要难受,我们这些个人,也都不好受呢。”
方锦如回身,珠玉正瞪着一双俏丽的桃花眼看着她,眼中尽是看热闹的快意。
VIP卷 第一百二十六章 谁是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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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锦如一头黑发如瀑散覆,沐浴后的潮湿和清香凝在发间。
她冷冷看着珠玉的表情,忽地一笑,道:“珠玉妹妹,想不到你是这样究根问底的人呀!”
珠玉脸色微赧,稳了稳心神又道:“姐姐,我不是怕盼宇误会姐姐你嘛!我也是为姐姐着想呀!到底盼宇说的是怎么回事?你在这和大家说说嘛!之前的时候,赵先生就总是直呼你名字,总让人感觉怪怪的,这要是说他们不认识你,那也说不过去吧,看起来很熟悉的样子呢!姐姐,你是不是早就认识他们呀!”
珠玉桃花眼眨巴眨巴,口气也是可爱萌动,可是字里行间,却处处煽风点火。
顾盼宇听了珠玉的话,更是火上浇油,道:“对,玉儿说的没错!你别走,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了!”
方锦如微微昂头,笑得冷峭艳冶,目光忽地攫住江云若的脸庞,冷声道:“表哥,你也这么认为?你是来给盼宇助阵的?”
江云若一滞,心内复杂情绪刹那间风起云涌,一时竟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方锦如惨然一笑,连声道:“好,好,好。”
珠玉见方锦如突然浮上凄然表情,突然间心间大畅,得意不已,竟忍不住嘴角一勾,笑意已经跃然面上。
江云若侧过头去,望向廖青峰,这一望的工夫,心里竟突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熟悉。
还未多假思索,已经脱口而出:“廖先生……也常去云乐大舞厅么?”
廖青峰之前多穿的短衫,今日却穿得一身暗灰色西装,这装束一变。人的气质也大为不同。江云若见他这模样,总觉得在云乐大饭店见过他的身影,故而有此一问。
这一问抛出去,廖青峰明显一滞,却并未回答。
方锦如此时忙抹过话头,对珠玉道:“珠玉妹妹,你和盼宇你来我往,我有说什么么?我自认为我仁至义尽,无畔援、无歆羡,对你怎么样。你应该心中有数!今日你落井下石,我可记在心里了,那你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哟!”珠玉一听这话。脸一下子拉下来了,“姐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哪有落井下石之说?我不过是看着姐姐似是受了冤枉,让姐姐自己申诉一下罢了。这也算落井下石?只怕姐姐是自己心中有鬼,根本申诉不了吧!”说完,脸上得意一笑。
顾盼宇此时也道:“方锦如我警告你。我让你说你的事,你还把珠玉扯进来干什么?你想欺负珠玉是怎么着!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她!”
珠玉一听,忙扑到他的怀里,道:“盼宇啊,我是好心啊。姐姐误会我了,嘤嘤……”
顾盼宇一手揽着她,道:“别怕。有我在。”
廖青峰知道方才方锦如突然向珠玉发难,是想转移众人视线,让焦点不在集中在云乐大舞厅上,这混战之计,也是头脑睿智清醒才想得出的。此时她微扬了脸。青春光洁的额头下,眼睛晶莹雪亮。在周遭的暗黑中,如同熠熠星辰,张扬自信。这神情,令他刹那失神,也瞬间恍惚。已经到了这等地步,她竟还笑得出来,竟还未露胆怯,难道她另有后招?
而此时的珠玉,一副小女人的有恃无恐,依偎在顾盼宇臂弯里,斜眼睨着方锦如。
院中这么多人。
可方锦如突然间觉得好孤独。
这么多人,在此时,竟没有一个人能够站到自己的身边。
她稳了稳心神,对江云若淡淡道:“表哥,你能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么?”她哀然看着他,他丰神如玉、锦衣翩翩的模样一如前世,可是前世的他,是宁愿背离全世界,也要和自己站在一起的人呐!而今的他,竟然连同顾盼宇一起来声讨自己。但是心中只有痛,却没有怨!既是自己谋心机,就要做好面对这样的场面的准备!一个谎言弥补了一个谎言,就如同铁索连环,要一环一环永无止尽地说下去。
江云若微微倾身,他看到了她眼里的伤感,也看到了对自己的微弱期冀,这些日子以来她对自己的一点一滴,像是轻轻的羽毛在心底拨撩,原本未体味到什么,而这一刻,却又觉得那羽毛似也在心里留下了极其细微的痕迹,竟觉得有些怅惘,心口有莫名牵痛。
“远在盼宇被绑架之前,你就曾经当着盼宇的面问过我,问我听没听过一个叫‘二少’的人。盼宇说,他被解救的时候听到,这廖青峰就是二少!而这世间的事又怎会这么巧合,二少救了盼宇,又搬来你家隔壁,盼宇这才生疑……”
兆苍听江云若说到方锦如曾打听“二少”,微微蹙眉,听到最后,反而唇角扬起一抹完美弧度。
顾盼宇接着江云若的话道:“是,当时廖大哥解救我的时候,我就听那些绑匪说什么‘二少’‘二少’的,很惧怕他的样子,当时那发踪指示的,可不就是二少嘛!”
“呵呵,”廖青峰突然摊手,摇摇头:“我可不是二少。”
顾盼宇和江云若都是一滞。
廖青峰又轻笑一声:“你记清楚了么?”
顾盼宇咬唇沉默了一瞬,又道:“为什么之前你不否认,你不是二少,那谁是二少?”
江云若也一时有些愕然,他看到顾盼宇的神色,知道他心中此时被廖青峰问的也拿不准了。
这时,一个沉稳漂亮的声音徐徐而来:“他不是二少。”
众人向说话的男子望去,他眸中敛着炜晔光华,面色冷淡,本不过是重复罗列别人的话,可是此时从他嘴里说出来,竟有莫名的笃定沉稳力量,让人不容置疑。
“赵先生,”顾盼宇仍是有些不服。仰脖望着兆苍道,“若他不是二少,那谁是二少?”
兆苍冷笑一声,缓缓道:“谁是二少,这也是你所关心的事么?”
江云若使劲睁大眼睛想看清那在暗影中说话男子的神情,却怎么也看不清晰。可是,那种压迫感,却像是穿过这迷蒙的黑暗,一阵阵席卷过来一般。
他心中一紧。
这宅子诡异得很。
可能是顾盼宇猜错了,二少并不是这廖青峰。而是这个“赵子崧”!若是二少真的像顾盼宇所说,是发踪指示的人,那么怎么会来回跑着开门?这赵子崧看起来总是并不多言。倒更像是在背后发决策的人。
二少,显然只是个代号。
这一霎思虑间,更觉得廖青峰眼熟得很,觉得他的举手投足,像极了在云乐大舞厅偶尔出现的那个老板似的人物。
而自己之前。又曾经怀疑在云乐大舞厅见到那唱歌的女子是方锦如。
这一些混乱信息,一瞬间充斥在脑海里,一时半刻理不出个头绪。
只觉得这里面很浓的雾!很浓!
可是,这深雾里那谲诳女子,是那个缠绵悱恻、楚楚动人、眉目间凝着悸动,轻声唤她“云若”的人吗?
满心缭乱!
江云若看了看一时语塞的顾盼宇。又望了望落落大方的方锦如。
本以为是一双佳偶,如今看来,却觉甚至连陌上客都不如。本以为是公子凉薄。佳人苦情,可如今这一刻,却又辨不明晰了。
江云若叹了口气,道:“盼宇,既然事情都清楚了。可能不过是一场误会。盼宇,算了吧!”他说着这话。怀着复杂的情绪望着方锦如,没想到她也正注视着自己,目光澄澈如水,一时间又有些愣了。
“顾少,”兆苍突然又冷声道,“缦密不能、粗苴不学、善人不能戚、恶人不能疏者,不能成事。男人有头脑有利嘴,要去谋天下!在家莫名揣度自己女人?呵呵!”
几句言辞,一声冷笑,极具讥诮。
顾盼宇被说得羞愧难当,突然夜里凉风一吹,只觉浑身更是难受。
被他揽着的珠玉见顾盼宇被堵得无话可说,心中也很是着急忿恨,可是自己一时无法凭空想出再进攻的理由,只得怯怯抬头唤道:“盼宇。”
顾盼宇只咬着唇不说话。
珠玉只好白了他一眼,自己笑道:“姐姐,许真是误会了呢!只是赵先生总是称呼你名字,而不叫你顾太太,这难免让人误会你和赵先生、廖先生是旧相识呢!”
江云若有些头痛,他厌烦地看了一眼珠玉,她的做派言谈,带着风尘女子的习气,和顾盼宇所说的那个什么纯洁清丽的女孩子真是大相径庭,这时候她不嫌事大,这时候再说这话,是显而易见地挑事,若是她真的进了顾家门,倒更有可能是个祸害。
顾盼宇听了珠玉的话,像是在辩论会上抓住了最后一个论证,跟着附和道:“是,锦如,这你怎么解释!”
廖青峰笑道:“珠玉姑娘,你怎么又旧事重提,之前你问过赵先生了,不是么?赵先生向来脾气怪,他不是也叫你珠玉么。”
“呵呵!”珠玉掩嘴笑了一声,“瞧瞧,廖大哥你还真是护着姐姐呢!”
听珠玉说了这话,方锦如突然粲然一笑,盯着珠玉的桃花眸子:“妹妹呀,你总是在说什么旧相识,我就是本地人,方家和顾家来往慎密,我父母和公婆又是贤达素交,我的什么底细,顾家上上下下都是清清楚楚的。倒是某些人,怕是有什么好友,不敢说吧?我警告某些人,不要自己身上沾了灰,也要去抹到别人身上。”
珠玉哼了一声:“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某些人是说我么?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顾盼宇也瞪着圆眼道:“方锦如,你少拿珠玉说事。珠玉不是本地人,但是我自信我对她知根知底!”
方锦如似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蔻丹,唇角邪魅一勾,一字一顿道:“我倒是不小心认识一个姓王的,说是某人的同乡呢!”
珠玉的瞳孔猛地一缩!
VIP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都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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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愁shi我了,电脑电源有问题,总是写了一半断电!!白费爪戳啊!!哭~~t。t 顺便预告一下,第一卷快完了。
珠玉脊背上倏地渗出一阵冷汗。
方锦如抬眸,拢起娇嫩唇瓣,一字一顿地无声比着口型。
他人不明所以,可是珠玉却读得出来,那明明就是“黄牙王”三个字。
她万万没有想到方锦如居然也知道这号人物,这让藏匿在她内心深处的恐慌一下子翻涌而上,不可遏制地颤抖了一下。
方锦如眼神一冷,深不可测,懒懒望了一眼旁边莫名其妙的顾盼宇。
“同乡也就罢了,可是据说还有不浅的交情呢。”
方锦如说了这一句,珠玉窝在顾盼宇怀中的小身子又是一滞,冷汗更甚。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方锦如的语气波澜不惊,但是却令珠玉不堪重负!她几乎不敢抬眼再看她!
方锦如的一字一句,明明就是另有所指,指的是她曾经和黄牙王共度春宵过,虽然没什么感情,只是为了钱惨遭蹂躏,但是就这恐怕都是顾盼宇所不能接受的。如今珠玉已经把顾盼宇当作唯一的依靠,甚至连老娘都赶到了关东去走私,若是顾盼宇突然将她抛下了,她不敢想会有什么结果。
方锦如知道黄牙王已经被二少灭了,但是珠玉并不知情,因而此时倒是还能用他的名字把她吓个屁滚尿流。即便是她知道黄牙王死了,可是珠玉已经不再是处子的事实也磨灭不了,于别人倒是没什么,可是于顾盼宇这个人来说,却难言会是何种对待了。
“呵呵,珠玉妹妹。我的意思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我们如今都是住得邻里邻居的,你定然也见证了我的来往,我和这廖、赵两位先生是不是举止有度、相处有距,你应该好好想想再说,怎么能和顾盼宇他们一起开我的玩笑呢?你说,这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珠玉觉得嘴里像是吞了黄连一般苦,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顾盼宇这时也察觉到了珠玉的异样,虽然疑惑。但仍是对方锦如道:“你在说什么!”
方锦如却不回答,反而还是望着珠玉道:“怎么?还没有闹够呀!”语气甜腻催促,唇边的笑意不减。仿佛真的是姐妹之间在玩闹。
珠玉望着她似能读出人心的眸子,心底暗骂一声,复而忽地咯咯笑了起来。
顾盼宇被怀里的人儿笑得一愣,道:“玉儿,你怎么了?”
“盼宇啊。”珠玉捶打了一下他的胸口,“姐姐这样的人物你还这么说她,我是看你喝了点酒的样子,便和你逗着玩呢!我可以给姐姐作证,她和这宅里的人都是清白的很,我在这住着。你也成天过来,还不知道么?”
顾盼宇怔道:“玉儿,你……”
珠玉笑道:“瞧你。我不过是和姐姐开个玩笑,你还真当真了,我刚才就说了,这是误会了呢!”
顾盼宇只觉珠玉变脸变得太快,这一时竟也想不起来方才珠玉和方锦如之间互相斗嘴究竟是玩笑还是认真。
“玉儿。刚才锦如说的什么同乡是谁啊?”顾盼宇终于问到了点子上。
珠玉低声说道:“哦,姐姐的意思是说莺美楼的林妈妈。她是我的同乡,但是我也不能和外人说呢!你瞧,你也不知道她是我的同乡吧。”
珠玉信口胡诌,心里像是钟鼓在敲。
幸而顾盼宇早就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对她言听计从的,此时茫然道:“哦……”
而此时,在一旁的江云若却心头又是一紧。
方锦如的奚落谁人看不出?或许天底下只有顾盼宇这个傻脑袋在此刻想不分明!这明明是方锦如捏住了珠玉什么把柄,令珠玉的态度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笃定胁迫,却像是已带着几分森森的心狠手辣。
像是把每个人心底的弱点刨出来,放在掌中玩弄。
像是她谁也不惧怕!
她似乎是掐住了每个人的小辫子,有一本黑册子,记着每个人的弱点,加以利用!
是的,利用!
他转而望了望软言细语和怀中人说话的顾盼宇,暗墨眼眸徒然闪过无奈。
觉得那般无力和胸闷,那光影之下盈盈而立的方锦如方才说的话,已经太不符合实际了!
方才她说,顾家上上下下都对她知根知底,可是,现在,就在这里,江云若却明显意识到,她掩藏了太多东西,她的一切,都令自己抓不住、摸不透!
顾盼宇颠颠跑来质问本身就是个错误!
他不是她的对手!
不,包括这间宅子,这间宅子里的每个人!
他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盼宇,我们回去吧。”说了这话,江云若感觉自己是那般渺小和无措,“别因为误会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顾盼宇本来就被兆苍说得哑口无言,又听到珠玉的话,也觉得真是一场自讨没趣的战斗,此时也便借坡下驴道:“嗯。”顿了一顿,又道:“锦如,跟我回去。”
“不,”方锦如笑道,“我和妹妹还有几句话要说呢!”
珠玉忙笑道:“好呀!我也想和姐姐说几句贴心的话呢!”
气氛好像突然变了。
兆苍在一旁不由地嗤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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