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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因缘-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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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些的时候,门口却另有声响。
顾老太太的声音道:“锦如啊,我知道这段时日你受委屈了,你别怕,等你有了孩子,盼宇的心自会收回来了。”
方锦如压住腹中难受,回身跑两步趴在门板上,道:“娘,这样是没用的。”
顾老太太道:“有用,有用,放心吧。”
方锦如啼笑皆非,敢情顾老太太的意思,是怕我担心没用呢!
屋外话语脚步声音不一会消散,方锦如再拍门,却无人回应。
此时,不知是因为急躁,还是真的药效发作了,方锦如只觉从耳根处有隐隐的热感,慢慢蔓延开来,心脏跳得也似比以前更快了。
她想从窗出去,却发现窗户也从外面被锁上,这繁复的木雕镂空,此时竟像是枷锁一般,不给她留下退路。
方锦如走到床前,摸了摸枕下,果然有东西,拿出一看,是一本小册子,翻开来,都是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内容。
方锦如叹了一声,又看那顾盼宇,正面朝墙里熟睡,嘴里翕翕张张,似在呢喃什么。
她唤了他一声,顾盼宇似是听到了,翻身过来,仰面向上,脸上像是凝了火烧云。方锦如顺着他身上被他揉搓得皱皱巴巴的长衫往下望,只见那关键之处,撑着一个小帐篷。
方锦如哭笑不得。
此时,只觉自己颈部也是火辣辣的。
照镜子一看,起了细细的一片小疙瘩,也不知是不是过敏。
照镜子的工夫,只觉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镜子里人影一晃,方锦如急忙错身,还未躲开,却已被顾盼宇从身后拥紧,他臂膀有些清瘦,却依然力气十足,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顾盼宇,你给我醒醒!不可以……”方锦如喘息挣扎,极力想将他推开。
他却圈牢她身子,低头吻住她肩颈,在锁骨起伏的那一点微凹处缱绻。
他脸颊有汗,潮潮贴着皮肤,连鬓发都要被他的汗水打湿,他的喉头发出嘶哑的呻吟,像是在痛苦中要寻求一丝生机。
如腾腾烈火燃烧在身,那烈火烧得他方寸大乱,他已忍耐很久,一种最原始的欲望在蠢蠢欲动,正要挣破牢笼。
他语声变得低涩沙哑,喃喃道:“玉儿,我要你,要你……”
方锦如奋力想挣脱开,可是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像是在那噩梦中的逃亡,拼命想迈开步子,却怎么也跑不起来。她现在就是这般感觉,明明想推开他去,自己的力气却尽数化为绵软。
“顾盼宇,顾盼宇!”方锦如真的有些怕了,“你睁眼看看,我是方锦如,我是方锦如啊!”
前世,她的落红,其实是交给了江云若。
他记得江云若那时怜惜的眼神。
那时她羞涩笑他。
他却说:“我不在乎这个,我是心疼你。心疼你以前没人疼。”
此时此刻,方锦如满脑子都是江云若,江云若的长指划过她的乌发,江云若的薄唇轻展,露出一点贝齿的低笑,江云若的眉尖微蹙,淡淡心疼的神情……
可是,幻想不能带入现实。
现实里,是顾盼宇铺天盖地的吻席卷下来,突然让方锦如觉得周身像是跌入了冰火地狱。一会如寒冰覆体,一会如烈焰侵蚀,她的意识也开始涣散……
不能。她不能这样睡过去。
方锦如咬着唇,拼劲全力咬下去,瞬间疼痛如刺,猛然令她清醒,虽然脑袋依旧是昏昏沉沉。可是唇间的鲜血味道,却变得清晰起来。
“顾盼宇!”她又喊了一声。
顾盼宇却不应答,胡乱吻着她,抚摸着她姣好的胴体,纠缠地抱着她、推着她,往床边靠拢。
方锦如的双手胡乱挥着。紧紧扒住桌沿,不想离开。
但是她的力气拗不过顾盼宇,终究被掠走。不小心还将桌上的瓷碗扫落在地,呛啷的声响。
顾盼宇似丝毫不察,一反平素里谦谦君子的模样,将方锦如粗暴地推倒在床,俯身狠狠吮吻她的唇。一路吻下颈项!
方锦如挣扎!闪避!躲开一个吻,却躲不开第二个。
裂帛声声。他扯开她旗袍上的闪亮银钮,叮叮溅落一地!
床面狼藉,仰躺着衣不蔽体的佳人,长发凌乱披散,黑发雪肌,有一种别样凄楚的艳美!
方锦如眸色凄然,不觉已有清泪顺着眼角滚落,她抬腿想要直击顾盼宇的要害。
顾盼宇却两腿紧紧压着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泪水流得更急。
“我是方锦如,我是方锦如啊!”
方锦如语调凄楚,想要唤起他最后一丝清醒,让他别再混淆!
顾盼宇却突然停了,定定俯身从上方凝视她,看着她眼里绝望的哀伤和悲戚,突然伸手抚上她透凉的脸颊,沾湿一手眼泪。
他又忽地俯下身子,紧贴她柔软的身体,蕴着脸红在她的耳畔喘息,一字一顿道:“我……知道。我要你。”
倥偬之中,顾盼宇已经乱了。
他知道眼前是方锦如,他知道明明该跟她划清界限,他也知道承诺珠玉等珠玉进了门,才能碰方锦如。可是此刻,心内像是有百千小蚁在一起撕咬,像是有猫爪在细细地挠,身下的燥热,若是此时不得到释放,就觉得身体要爆炸了!
他此时有点猜到吃的那莲子羹有问题了,他喝完没多久,就昏昏欲睡,母亲来过一趟,却是叫他早些安稳,抱上孙子,那记忆此刻回想起来,却似幻似真,只觉困意,便在母亲的搀扶之下爬上了床,虽然睡着了,但是在睡眠中,却一个春梦连着一个春梦。
不知过了多久,醒来,却仍觉得无可释放。
他听到了门外母亲和方锦如的对话,他假寐着,觉得脸上火烧一般,不想让方锦如识破。
当方锦如转身离开床头,他才睁开眼来,悄悄看她,看她俏丽的背影,看她抬起手,掠起几缕秀发抿到耳后,看着她的耳廓像是染了桃花,粉嫩娇红。
反正她早晚是自己的人!
索性起身,从身后抱住她。
不让她看到自己羞愧的脸。
索性撒谎,假扮自己已经意乱情迷到认错了人,便张口喊道:“玉儿,我要你。”
多少次在方锦如面前说过,自己对珠玉是一心一意,如磐石不可转移,若是此时突然转了性子,是多么没有颜面的事情。
可是,当抱着她,压她在身下,看着她的泪水汩汩流出,却不忍再欺瞒她,不忍这样对她。
面上掩不住的赧然,不想让她看到,只好俯下身子,在她的耳畔,轻轻说。
“我知道。”
我知道你是方锦如。
“我要你。”
即便你是方锦如,我也要你。
VIP卷 第九十二章 口说无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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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钟指针滴答,又跃过一格,珠玉的纤薄身影,慢悠悠地走进了院中春色,又徐徐走远。
廖青峰看着珠玉走远,转头轻笑一声,揉了揉下巴,低声道:“没听说你还对听曲有兴趣。”
兆苍笔挺坐在椅子上,有些心不在焉的疏淡,道:“无聊罢了。”
廖青峰笑道:“方才顾太太真的来过了,是么?”
兆苍微微点了点头。
“你常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如今这到底是为何?”廖青峰不解。
兆苍并不回答,似有刹那分神,片刻抬眸,目光中却是锐利:“有什么消息?”
廖青峰脸色也立马正经起来:“有兄弟消息,说那几个绑架顾家少爷的混混又回城了,怕会顺着鱼腥,找上门来。”
兆苍眉头一皱,道:“不知死活。”
“有时候这种一无所有的亡命徒更难缠,怎么办?早知道当时就应该一枪毙了,以绝后患。”
兆苍不语。
廖青峰又道:“珠玉和其中那个叫黄牙王的,是同乡,据调查,珠玉从莺美楼离开之前,黄牙王去找过她,而且,珠玉离开莺美楼不久,顾盼宇就被绑架了。”
兆苍缓缓笑道:“想不到我们身边潜伏着这么多阴谋家。”
“怎么办?”
“不动。不管。”
廖青峰笑道:“顾盼宇真是狗屎运,误打误撞地把他的女人放在咱们这里,就等于是上了保险。”
兆苍的心思不在珠玉身上,他缓缓闭了闭双眸,脑海中又浮现出方锦如的身影,当他逗她陪自己一夜的时候,她脸上的震惊和难堪。他喜欢她长睫轻颤,红唇微启的样子,也喜欢回味吻她时她独有的那种青涩的性感。
他不知道,他正心心念念的方锦如,此时虽相隔不远,却如同深陷泥淖,正在等人搭救……
方锦如听到顾盼宇在耳畔的轻喃,震惊得不能自持!
她万万没想到,一直以来坐怀不乱的顾盼宇,在吃了不知道加了什么的莲子羹之后。会变得如此如狼似虎,居然不分来人,就要霸王硬上弓!
他居然知道自己是方锦如!
这么说。他已经是完全被欲望所驱使了。
他再次像沉沉的巨兽一般压着她,火热的气息铺天盖地,他的手掌,抚上她纤细柔美的腰肢,上下游走。他的舌尖,宛如游龙,撬开她的唇齿,颤抖着前进。
方锦如感到小腹上已经狠狠抵住他的坚硬。
压抑了太久的欲望,似都要发泄到她的身上!
方锦如收住眼泪,此时此刻。已没有人能来救她,唯有自救。否则,这想留给江云若的身子。就会先被交付给他人了。
她的双手,此时被顾盼宇压着,高过头顶,抵在床上,双腿。也被顾盼宇的坚实的腿抵着,动弹不得。而娇唇,被顾盼宇填的满满的,方才想用力咬他的舌头,却被顾盼宇先发觉,转而吸吮她的香兰小舌。
唯有先抑后扬,欲擒故纵。
方锦如“唔”了一声,缠绵的呻吟,带着百转千折,勾魂摄魄!
顾盼宇一颤。
动作微微一顿。
方锦如颤声道:“脱衣服吧。”
顾盼宇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剥了,他的身形颇瘦,但是胸前仍小有肌肉,腹部平坦有力。
此时方锦如的双手已经解放,想去探手触碰他身下的坚硬,他却避开。
不知是警惕还是羞涩,倒是恰好避开了方锦如原本的计划。
方锦如知道那坚硬其实也是最脆弱,把力气用在那上面,用不了多少力气,便能一招制胜。
但是却被轻巧避开了。
方锦如压下心头难受,如蛇一般攀上他的胸口,小舌轻轻在他的胸前划着圆圈舔舐。
顾盼宇一惊,喉头一紧,哽道:“锦如……”
方锦如的眼角挂着残泪,可是此刻脸上却是绝色魅意。
身上的旗袍方才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露出雪白香肩,和里面的白色内衣来。
衣衫悉数脱落。
一片洁白如雪。
顾盼宇觉得像是到了月圆之夜,直视着月光星辰,璀璨无比,只觉得眼前白晃晃一片。
刚要扑上去,却被轻柔一推,仰面躺在床上。
方锦如和他十指相扣,交缠在一起。
他双手被高举过头顶,似正是方才方锦如的姿势,未及细想,也未及起身,那湿吻又落在胸口,他只觉欲火焚身。
他浑身紧绷,方锦如那细细的吻,落在哪里,哪里就感到阵阵酥麻,一路下行,方锦如的吻都到了他的小腿,浑身痒极,已经难耐!
就要翻身而上。
却突然发觉,方锦如已经离开床头,踉踉跄跄走到衣柜前,拿衣服穿上。
方才那件,已经被撕坏了扣子,不成样子了。
顾盼宇心中一怒,怎么挑逗了他,就又离开?自己如火一般灼烧的身体,还没有得到释放呢!
想站起来,再将她强抱过来。
却发现,手脚已经被绳子系了个严严实实!
方锦如拿了衣服换上,头脑还是迷迷糊糊,还是像陷在棉絮与绒羽之中,像是在云端飘忽,没有坠下地面。
幸好她喝下莲子羹不久,就又催吐了一些,药物并没有完全吸收。
她方才挑逗顾盼宇的时候,趁着他意乱情迷,拼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用胸衣和腰带系住了他的手脚,他双手高抬过头顶的时候,连着床头的栅栏一起系上了,他如今这是没有什么攻击力了。
方锦如缓缓舒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方锦如!方锦如!”顾盼宇恼羞成怒。
方锦如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似浑身的力气已经用尽,也不再理睬他的呼喊。伏在桌上,不知不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方锦如再次醒来,屋内一切仍是没有变化。
只是外面的天色,又变暗了一些。
转头看床上的顾盼宇,那“一柱擎天”,也已经不在。
她晃了晃脑袋,觉得清醒了许多,挥了挥手,觉得手上的力气也恢复了许多。
回到床畔。顾盼宇别着脑袋不去看她,脸色通红。
这形态确实有些……不雅。
方锦如拿起床头薄被,给他盖上。道:“哥哥,我也是迫不得已,怕你一时糊涂。”
“方锦如,我刚才那是……那是鬼迷心窍了,你给我解开。我绝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胳膊都酸了!”
“哥哥,稍等片刻,待他们开了门,我再给你解开。方才你可不知道啊,你像是中了邪一样,可吓人了!若是我告诉了珠玉妹妹。她也会吓个半死呢!”
顾盼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咬牙道:“方锦如,这都是我娘搞的鬼。你别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意思!现在就可以拿来消遣我!”
方锦如道:“哪有啊,哥哥。稍安勿躁吧。”心里暗嘲过后,却是一丝隐忧。
她余光扫了一眼顾盼宇,顾盼宇的目光却也悄然看着她,此时。像是被烫着一般,又避了开去。
日后。他会不会像是尝了鱼腥的小猫,时不时勾起馋瘾来?
方才他明知道自己是谁,却也没退步,在他的心里,想当然的认为老婆是自己的私有物品,这上床,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的。之前的自持,都是为了珠玉罢了。
只怕这欲望的鬼影,会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两人夜夜共处一室,之前没有担忧,但是现在,却不得不担忧了。
已经许久没有饮水,加之药物作用,两人都有些干渴。
方锦如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继而笑眸如丝,似谑非谑,道:“哥哥,你曾说与我拜了干妹妹,如今我竟想不起来是为了什么了。”
顾盼宇板着脸看她一眼,低声道:“因为……”
“哦,我想起来了!”方锦如皓腕凝霜,手上一拍,打断了顾盼宇的话,“哥哥曾说过,你在外面已经有了个抛不下的女人,只是她的身份进不了家门,因为咱父亲脾气大,你不敢和他说,只能拖着。你爱那个女人,是一心一意的,而我是家里给你娶的,虽是你的妻,但是你已经和她约好,等到她进了门,你才能成为我们真正的丈夫,绝不能让我占了她的先!是不是?”
听着方锦如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他当时的话,像是噼啪的巴掌打在脸上,只觉得脸如火烧,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一直自诩为一心一意,还曾向江云若吹嘘自己坚如磐石无转移,可如今,仅仅一点药物,就把自己刺激成了一个将旧日誓言悉数抛在脑后的负心汉!
喉头像是渗出血,慢慢有腥涩气息泛上来,半晌才迸出一个字:“是。”
方锦如慢慢走到床边,坐在床沿,手肘支在他的身边,睨他道:“那么这话,如今还算数不算数?不过如今可是这样,你若说是不算数,那么珠玉永远无法进得咱的家门,我绝不同意,绝不容她,你应该了解我也不是好惹的人,虽没什么恶毒手段,却也让她好受不了;你若还说算数,我也信守承诺,总有一天成全你。你说吧!”
顾盼宇咬牙道:“算数!怎么不算数?算数!”
“我不能占了珠玉的先,珠玉也不能占了我的先,是不是?”
“是!”
“好!”方锦如霍然站起,“口说无凭,立字为据!若是珠玉没进门之前你碰了我的身,或者提前碰了珠玉的身,你就自愿放弃顾家产业,顾家产业悉数归我!你敢是不敢?”
顾盼宇赌气道:“怎么不敢?”
方锦如笑了笑,走到桌前,拿了笔墨,按方才说的写了字据,拿到床前,解开了他的手上束缚,让顾盼宇按手印签字。
顾盼宇微微犹豫了一瞬。
方锦如讥讽道:“怎么?哥哥,你怕做不到么?”
脸上无光到此地步,又如何再能受奚落?
顾盼宇心中一怒,索性按下手印,签下名字!
VIP卷 第九十三章 收服
暮色笼罩,屋内已开启了橘黄灯光,团团暖意。
门口终于有了窸窣声响,张妈的声音小声喊道:“少爷,少奶奶。”似是怕吵醒熟睡的人。
方锦如走过去,隔着门板道:“张妈,开门。”
张妈问道:“太太问……好了吗?”
方锦如心里苦笑,但仍语气平静道:“好了。”
一阵金属声响,张妈开了门,旁边还静静站着小翠,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脸色绯红注视着方锦如。
小翠手里拿着一个食盘,上面搁着饭菜,小声道:“晚餐时间都过了,这是太太嘱咐厨房专门留下的。”
方锦如点点头,示意道:“搁在桌上吧。”
小翠把食盘放在桌上,见床前椅子上搭着先前少奶奶方锦如穿着的旗袍,地上还有些散落的银色纽扣,桌旁,有瓷碗的碎片,在融融灯光之下,一切都显得春色旖旎,不由地羞得脸色更红,不敢再往床的方向望,放下食盘赶紧退到了张妈一旁,低下了头。
张妈把手里的热水壶放到桌旁,目光向内瞟了瞟,低声道:“少爷还没起来?”
方锦如心里暗笑,少爷可不是起不来,正五花大绑着呢!
见方锦如脸上蕴着笑意。
张妈似是很满意,神神秘秘地一笑,拍了拍方锦如的手,道:“这回就好了!”
方锦如冷笑一声,道:“张妈,小翠,我有话和你们单独说,这会儿,别打搅少爷休息,去书房说吧!”
方锦如说完这话。只听里面顾盼宇的声音道:“方锦如!你先别走,你……你……”
张妈疑惑:“少爷醒了?他怎么?”
方锦如摇摇头:“先不用管他。”继而转头喊道:“盼宇啊,我去去就回,你别着急啊!”
顾盼宇又焦急喊了两声。
方锦如却不管,拉着张妈和小翠去了书房。
到了书房,开了灯,反手关了门。方锦如走了两步,坐到宽大椅子上,斜睨着小翠和张妈二人,嘴角带着浅笑。道:“张妈,小翠,我平时对你们怎么样?”
张妈道:“少奶奶对我们都很好。我们私底下都念着少奶奶的情呢!”
小翠道:“少奶奶当然是好,这还用说?”
方锦如冷笑了一声,道:“既然是好,为何要这样对我!”
一瞬惊愕。
张妈转了转眼珠子,似有些明了。道:“少奶奶,女人的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你或许不知道!但是以后还有享福的时候呢!”
小翠一听张妈的话,更是脸红着不言语了。
方锦如冷笑道:“张妈,女人的第一次都是被关起来,被灌春药的么?”
张妈拍手道:“嗳。少奶奶,这是什么话!这不是都因为少爷么?你现在受点屈,以后就有好日子过啦!”言毕。还掩嘴笑了笑,心里道:看到屋内的情形,想必少爷也是厉害!
方锦如“啪”地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几,厉声道:“笑什么笑!我是跟你开玩笑吗!”
张妈和小翠都吓了一跳,很少见到方锦如这样严肃的样子。
方锦如咬牙道:“张妈。我平时对你如何?你自当心中有数!我知道在你眼中,这样看似荒唐的举动。是为了我好。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也许在你心里,男人就是天,就是地,就是一切,但是在我心里,却并不这么想!对于少爷来说,若是因为药物作用,与我发生了什么事,你觉得他的心里就真的好受吗?”
张妈脸色微变,道:“少奶奶,我知道现在流行什么新女性的主张……但是咱们过日子,可不是唱高调呀,这踏踏实实地抱个娃娃,才是正道。”
“张妈!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也许我现在和你说,也无法改变你的思想,改变你的主张!但是,我要你知道的是,这种事,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张妈无奈撇撇嘴,心里暗道,这男人尝到了甜头,以后还需要下药催么?
方锦如看到张妈不以为然的神态,心中已经了然,虽然之前对她颇为同情,觉得在前世的时候她对自己还不错,前世的时候她病逝了,所以今世想好好对待她,虽不知能不能阻止她病逝,但是起码让她活着的时候尽力让她过得好一点。
却忘记了,这宅门中的仆人,其实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们有自己的一套处世哲学、做人理论,是方锦如三言两语无法撼动的。
此时此刻,方锦如明白,自己需要做的,不是要让她接受自己的思想,而是仅仅是驯服她!
虽然她这番荒诞作为是由着顾母的意思,但是她仍然是背地里给了自己一刀,古往今来,死在背后一刀的人比比皆是,有许多枉死者甚至死不瞑目,而愚蠢或无知如张妈这样的无辜捅刀人士,也不在少数。
怪不得像顾老爷那样的人,宁要一只忠心的狗,不要一只怀着自己小心思的虎!
之前种种所为,例如平素的照顾,逢年过节的加倍关照,是“以德服人”,可惜这并不奏效,像张妈这样的人,只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却没想到信服,如今,唯要给她摆上残酷的事实或者施加压力,她才能有所觉悟。
而小翠,本身没什么大的主张,因年轻,也乖巧,总是听长辈的话,因此不明是非地跟着张妈胡闹,倒也情有可原。
无论如何,这时候,方锦如单独约这两人谈话,再不仅仅是要表现自己的和善一面了。
“张妈,你在顾家多少年了?”
张妈道:“二十多年了。”
方锦如点头道:“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张妈道:“都是应该的。”
方锦如道:“张妈,前阵子老爷病了的事,你知不知道?”
张妈点头道:“知道,幸好少奶奶你会外文,在紧要关头,起了大作用。才救了老爷的命,我们都知道。”
小翠在一旁帮腔道:“别说外文了,就是之前家里摆宴席是为了什么?宴席上老爷是如何夸赞咱少奶奶的,你不是也知道么?少奶奶可厉害了呢!”
方锦如道:“我不是让你俩轮番来奉承我,拍我马屁的。爹娘年纪都大了,我和盼宇这年轻一辈就得顶起来,虽然现在盼宇还不能当家,但是那也是早晚的事!张妈、小翠,我不知道我在你们心中的形象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我绝不是随便捏来捏去的软柿子!张妈。我念你劳苦功高,一向敬重你,可你。就拿这来回报我?我现在就和你说了,在我面前,你之前的付出不是在我身上,那么在我这里,你就是个零。是个新的 ,我对你好,那是发自我的真心,也希望你拿真心来回报我!”
张妈道:“少奶奶,我冤枉啊!我真是一颗真心啊!倘若现在有刀子,你划开我的胸膛看看。真是一颗红心,一点不掺假!”
小翠骇道:“张妈!你说得真血腥!吓人啊!”
方锦如脸色淡然,道:“既然你说真心对我。那么我希望你能明白,这隐瞒我的事,以后不要做!我不喜欢别人瞒着我搞什么小动作!不论你是出于好心还是什么!今日这一笔,我已经记在账上!若是有第二次,张妈。我也不希望你就这么离开顾宅……”
话语说到最后,已经是语带威胁。
张妈身子一颤。她一直指望着顾宅给她养老送终,此时听了方锦如的话,不可置信地望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贯看起来温柔可人的少奶奶说出的话。
转念一想,这段日子以来,也可见得少奶奶的本事,比那不学无术的少爷,可是强上许多倍,听说,她不仅救了老爷的命,还救了老爷的企业,这得是多么有能耐的人才能做到!再者说,平日里,她对自己及其他佣人们,都是很不错,此番隐瞒,惹得她不乐意,确实是自己没有考虑周全。老爷太太年事渐高,将来家里的掌舵人也只有少爷顾盼宇一个,但是看顾盼宇现在的样子,说不定根本没法掌控大局,还是得少奶奶在后面撑起这个家来。自己混了这么多年,少奶奶的话里有话,当然能明白个八九分。
于是便实实在在地点头道:“是。”
方锦如见张妈脸色,已是坦然真诚,知道自己先前真心对待,加之现在的威胁,已经起了作用,便点点头,又转脸对小翠道:“你也是,小翠,以后这种事,可千万不能再瞒我!”
小翠嚷道:“我开始并不知那莲子羹里有东西呀,要不然,我一定和少奶奶说的!”
方锦如心里还是信任小翠的,此时宽慰地点点头。
收服了张妈和小翠——尤其是张妈,她是平时伺候后宅较多的人,这绝了后患,方锦如的脸色又缓和下来,将她俩遣下去,自己回到了卧房。
顾盼宇的脸色已经气得铁青,见方锦如回来,瞪着眼睛道:“你不是说开门就放了我么?这怎么回事?还叫我平白绑了这么久!”
方锦如笑道:“不信守承诺的人,这小小的惩罚,岂不是很有情趣?”
顾盼宇哼道:“什么情趣!快把我放开!”
方锦如也不再逗他,给他松了绑,他气喘吁吁地揉了揉肩头、手腕,瞥了一眼方锦如,怒道:“我知道了!以后我要是再犯傻,我就是孙子!”
边说,边穿好衣服,晚饭也不吃,就疾风一般走出门去,径直去了书房。
方锦如知道他本来就是有些孩子脾气,此时心里有羞也有气,也不去招惹他。
自己慢慢坐在桌旁,冲了杯热茶,解了口渴,心里,却又想起了悬而未决的难题。
那隔壁的兆苍,还向她提出条件,若是自己不去陪他一夜,就要将自己私下调查顾家生意的事,告诉顾老爷,这一则,自己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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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第九十四章 新的较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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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斜睨着眼前的方锦如,嘴角一丝不羁的笑。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方锦如点点头,道:“是的。我知道以兆老板的势力,恐怕这城里还没有什么可以难为你的。若是真想要我的这身子,方法也有的是,何必大费周章地难为我?所以我觉得兆老板对我的戏弄,不过是为了打发无聊的乐子,那么我与兆老板的约定,也便是个更长久的乐子,岂不是更好?”
兆苍缓缓说道:“你是说,你和我来个中秋之约,要是到了那时,我还是决定以此来威胁你,你便和我上床?”
“是。”
兆苍笑道:“从来没有女人,和我做这么长久的约定,这半年以后,变数太多,我现在就想要你怎么办?”
方锦如道:“兆老板是不敢打这个赌?”
兆苍笑道:“我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但是,你有把握,半年以后,你就不再受我胁迫,不再受顾老头子的压制?你觉得半年,你便不用再看顾老头子的脸色了?”
方锦如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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