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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之夏-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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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也是图新鲜,久攻不克大概就会厌了,夏弦无可奈何的想。
夏弦沉默着想事情的时候,叶盛也在观察她,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是骗她,她是做什么的,背景如何对他来说从来不重要,他喜欢一个人,皮囊和灵魂就够了,其他的不想考虑。
她和箫泽的关系是两天前知道的,那时他正为了找她着急上火,脾气也特别大,王斑打电话来明里暗里暗示她对他动机不纯,他掐断他话头两个人就呛起来,那架势如果是面对面说不定就动手了。
王斑气急,愤愤撂下一句:“她是箫泽的女人,不信你自己去查。”就挂了电话。
这个消息对他不是一点触动没有,原来她早就知道他是谁,也试探过,反倒是自己狭隘了。他笑,有什么好查的,她又不是没跟他说过,是箫泽的女人又怎么样,他叶盛看上了就得是他的。
第73章 ~~~73~~~
做复健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除了生理上的苦,更多的来自心理,特别是花了大力气坚持结果不如预期理想的时候,抑郁悲伤或者烦躁是最常光顾的情绪。
夏弦的主治医生总说她很坚强,夏弦每次都一笑置之,其实不是坚强,是眼泪落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每当咬紧牙关也觉得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就无比恐惧,是这种恐惧迫使她拼命前行。
箫泽陪她去了几次,后来被她很坚决的拒绝了,她一句话就止住了他的坚持。
她说:“有你在,我怕我会不坚强。”
箫泽紧紧拥她在怀的时候,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明显的慌乱、愧疚、疼惜以及爱恋,她枕在他肩上也能听到他清晰有力的心跳。那一刻她突然泪如雨下,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似乎没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
夏弦没有再回去公司上班,除了去医院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她曾以为会度日如年,没想到时间照样如流水般翻过。
期间,她又试着联系了几次柳安,对方依旧关机,微信上也没有回应。她问箫泽公司是不是一定要处理柳安,萧泽说即使不辞退,也要调离总部去分公司,过了几天他又告诉她柳安自己递了辞职信。
夏弦心里不是滋味,但似乎这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
相比自己和柳安的愁云惨淡,其他朋友倒是好事连连。 先是苏引月毫无征兆的宣布恋爱了,对方叫李传译,是市里新晋崭露头角的年轻律师,两人在SN的庆功宴上认识,据苏引月讲才看一眼就对上了,她的大脑甚至有短暂的空白,当时只觉头昏目眩,眼前电闪雷鸣,而李传译就站在一片白光中对她微笑。
“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妥妥的!”苏引月笑起来连声音都是甜的。
她给夏弦发两个人的合照,问是不是很般配。夏弦十分没品的笑出声,李传译个头中等,站在穿平跟鞋的苏引月身边也只略微冒一点,夏弦估摸最多170cm,他戴着细的黑框眼镜,看上去有点严肃,样子倒是很秀气干净。
“怎么样?好不好?”苏引月急急的问。
“还行,只不过……”夏弦故意吊她胃口。
“只不过什么?快说快说。”
“我记得有人说的这辈子只对高大威猛,成熟稳重的中年帅大叔感兴趣,像这种肤白貌美的都是小白脸。”
“哈哈哈哈,我好像是说过这个,哈哈哈。”苏引月笑得差点背气,缓过来才说;“想想我从前是有多少不更事才说出这样没脑子的话,哎,误人误己。”
“嘿,以你的意思你从前做的都错了,遇到他才茅塞顿开,醍醐灌顶?”
“也不是,我只是想说其实每个人的规则都是给不喜欢的人定的,真要遇到喜欢的人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李传译还说他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只喜欢文静乖巧的女生呢。”
“你也很文静乖巧啊。”夏弦故意这样说,“哪次装淑女不比珍珠还真。”
“我决定结婚之前都不让他和你见面。”
……
何蓁蓁和一个追了她很久的男人确定了关系,她没细讲对方是做什么的,夏弦也没细问,但从何蓁蓁讲述的一些事迹来看,男人人品不错,对她也很好。这样就够了,对夏弦来说只要何蓁蓁能从杨锂的筐里跳出来就是好的开始。
……
向丽回来了,而且是以已婚身份带老公回来见家长,这消息的火爆程度简直比新闻报道彗星要即将撞上地球更让苏引月和夏弦感到惊讶。
夏弦先接到通知,她挂了电话花了十分钟时间让自己相信刚才这通电话的真实性,然后才拨通苏引月的电话。
“向丽结婚了?你说你同学向丽?向二货?”苏引月明显也是不能接受,“我去,她不环游世界了吗?怎么拐了个老公回来?非洲的?北美的?”
“都不是,土生土长中国人。”
向丽老公名叫郑绪,也是本地人,他比向丽小两岁,目前在中国地质大学读研。两人是在去敦煌的路上认识的,三天后在漫天黄沙中确定了关系,两周后离开时已经决定结婚。
然后就真的扯证了。
“对你俩的故事,我只想给四字评语。”听完向丽的讲述,苏引月瞪大眼睛,举起右手四根手指,一字一顿道,“因为爱情。”
郑绪不太爱说话,连笑容都显得腼腆,他坐在向丽身边很认真的听她说,时不时看她一眼,目光中都是眷恋,他很绅士的帮几个女孩倒饮料茶水,即使她们的话题他完全插不上嘴,他也一直面带微笑的坐在一旁听。
向丽说郑绪闲时比较喜欢玩手游,但整个下午他连手机都没有掏出来看过一眼。只是一个小细节,但夏弦因此对他印象很好。
两人不准备办婚礼,用向丽的话说有那个闲情逸致不如多走几个地方看看,她这次回来只是带郑绪见见亲戚朋友,然后两人准备先回北京呆上几年,是否定居还要看郑绪毕业后的发展。
这就是生活,从来不是一帆风顺,总是有苦有甜,有笑有泪,有挫折也有希望,好在都在往好的方向。夏弦想,她和箫泽大概也可以那样。
那件事过后,两个人很默契的选择了遗忘,萧泽不提,夏弦就逼着自己不去想。箫泽推掉一些工作应酬,尽量空出时间陪她,她依然会安静温柔的对他笑,对他做的饭菜赞不绝口,和他散步、聊天、看电影看书、玩游戏,甚至夜里睡熟了也会习惯性的钻进他怀抱,却不会像从前那样粘着他,不会柔柔软软的撒娇,更不会时不时凑上去蹭他亲他,一举一动都带着刻意的亲近和些许无意的疏离。
箫泽对此感到心慌,他时常担心她会在某一天不声不响的离开,他也知道她心里蒙上了尘埃,有很多次他都想解释清楚,可是一看到她的手,那些话就再也说不出口。
与其说那些没用的话,不如用行动让她明白,他一直这样想。
殊不知,她不这样想。
箫泽要夏弦的次数明显更多,她越是冷淡他越是想要,一向节制的人居然也会疯狂到夜夜笙歌。他知道夏弦好多时候是不愿的,或直白拒绝或无声抗拒,但他还是要了她,偶尔甚至连安全措施都没做。
或许如果有了孩子,她就永远不会离开了,这样的想法让箫泽觉得可耻又可悲,却还是那样做了。
其实他每次都不想勉强,但每次看到夏弦眼里流露出的漠然和抗拒他就受不了,仿佛只有身体严丝合缝的结合,他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还在他身边,他们之间的甜蜜一如往昔。
夏弦心理上是拒绝的,但也算不上强烈,但当身体被动的和他融为一体,她那些带着羞愤的抵触情绪在一瞬间膨胀到最大,然后随着他强有力的撞击慢慢萎缩。
当身体滚烫的交织,所有的思虑远去,耳畔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她开始回应他,睁开眼看着身上的男人,头脑空白得如同失忆,此时她才会坚信他眼里流露出的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爱欲宠溺,百分之百没有一丝剩余,她觉得满足,心甘情愿与他抵死缠绵。
……
今天是2月14日,除了是情人节,也是夏弦的生日,昨晚苏引月百忙中抽时间问她今天打算怎么过,说本来想好好帮她庆祝本命年,但想着是她和箫泽第一个情人节就忍痛割爱了。
苏引月和李传译尚在热恋期,恨不得整天腻在一起,她愿意陪夏弦过生日是真的,但也显然不能只陪夏弦过,她想就是自己愿意夏小妞也不一定给机会,干脆把这天空出来,为此她还想了个折中的好办法。
“以后每一年,箫泽陪你过新历,我陪你过农历,一年过两次美死你。”苏引月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满意,“这主意太赞了,你不为我的智商鼓个掌?”
“呵。”夏弦故意说笑,“美什么,生日和节日撞期这么倒霉,一年就少收一份礼物,一辈子下来要少收多少。”
“哈哈哈,那只有让箫泽也给你过农历生日。”苏引月一开心就口不择言,“我说你怎么这么会生呢?”
“……”这不光得问她妈,主要还得问她爸。
夏弦一向对生日节日纪念日之类的日子不太在意,比起在特定的日子秀恩爱,她更喜欢平平淡淡,细水长流。她总是觉得自己和箫泽已经在一起很久,没曾想连情人节都是第一次过,无端就有了期待。
早上起来一切如常,箫泽吃过早餐说有点事要办出去了,他没说什么事,夏弦觉着两人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也没有追问。
箫泽快到中午才回来,两人像平常一样吃过午饭,一个去厨房收拾,一个在客厅摆了茶台泡茶。
难道是记错了时间?见萧泽一点表示没有,夏弦几次沉不住气想提醒他,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急什么,喝完茶再说。
泡茶的水还没煮开,门铃响了,夏弦正疑惑这个时间谁会上门,箫泽已经过去开门,没想到会是顾媛。
“你来做什么?”箫泽的语气淡得听不出喜怒,但明显不太欢迎,他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
“箫泽哥。”顾媛浅浅的叫了一声,声线轻柔,夏弦看不到她的样子,脑补出一张我见犹怜的脸。
箫泽皱眉,声音比起之前稍严厉:“我不是跟你说过……”
“对不起,刚才一时疏忽了。”顾媛说话间突然带上哭腔,请求道,“我可以进去吗?”
“有事就在这里说。”
顾媛不说话也不离开,她微垂着头站在箫泽面前,目光微抬能看见他的肩膀。她沉默许久小心翼翼的问:“因为夏弦在里面,你怕她不高兴?”
“你在胡扯什么?”箫泽突然动怒,他刚做了了关门的动作,被顾媛很有预见性的拦住,随着一声惨叫,她的手就被夹在了门板和门框之间,箫泽的力道不轻,那只手立刻就由红转紫了。
无端被扯上,夏弦有点无语,不禁好奇顾媛想玩什么花招,难不成还想送上门施美人计不成?不过箫泽的反应好像也有点过于激烈了……
无论怎么两个人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站在门口太不像样子,被人看到徒增猜疑。思虑再三,夏弦让箫泽请顾媛进来。
“夏弦姐。”顾媛跟她打招呼的时候,眼睛还湿漉漉的,一副有苦说不出的委屈模样。
夏弦对她无感,勉强点点头就借口要喝水去了厨房。
“说吧,到底什么事?”她一坐下,箫泽就开口催促,语气颇不耐烦。
“泽哥,你一定要这个样子吗?”顾媛问完这句,抽抽搭搭的哭起来,“你知不知道看见你这个样子我会很心疼。”
“我知道你不想我来凯风,也知道其实你心里并不讨厌我,但是你每次见到我就像看到陌生人,处处为难我想让我知难而退,你做这些只是因为你还忘不了我姐姐对不对?因为我和她长得太像,每次看到我你就不可避免的想起她,想一次你心里就痛一次。”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箫泽陡然怒了,他腾地站起来,看顾媛的眼神能喷出火来,“滚,马上滚。”
“你不敢承认吗?泽哥。”顾媛丝毫不让,言辞激烈如急雨,“今天是姐姐的忌日,我刚去墓地看过她,她坟前的兰花是你放的吧?你早上去看过她。这么多年你一直住在这里舍不得搬走,不就是因为这房子是姐姐生前选的要做婚房的吗?你敢说你选夏弦不就是因为她有些地方神似我姐姐,还有王原哥……”
“你他妈给我闭嘴……”
“砰”一声脆响,是瓷器落地的声音,箫泽心里一紧,来不及再斥责顾媛,慌忙跑进厨房。夏弦蹲在地上收拾碎瓷片,她左手撑着地,用右手去捡,一片一片快速又艰难,整个身子微微发抖。
由于速度太快,她的手指被划破,箫泽手足无措的抓住那只手,阻止道:“别弄了,待会儿我来收拾。”
夏弦抬头看他,眼神冷的可怕,她问他:“你早上说的有事就是去看顾雨薇?”
“不是,我没有。”
“你说我哪里像她?”夏弦的情绪已接近失控,看箫泽眼神除了冷,还夹杂着愤怒、讽刺以及深深的失望。
“没有这种事,你听我解释……”箫泽急急说完想拉她入怀安抚她的情绪,被她大力推开,“走开,别碰我。”她吼完站起来就往外跑去。
夏弦用尽全身力气推的,箫泽由于惯性跌坐在地板上,等他爬起来追出去,夏弦已经进了电梯,他急切的说了句:“夏弦,你听我说……”便被隔绝在电梯门外。他本想追下去,想着顾媛还在家里又折回去。
对于箫泽的去而复返,顾媛没有一点意外,甚至对他的怒气熟视无睹,她的脸上已无半点刚才的悲戚,甚至眉眼还隐有笑意。
“顾媛,你是不是忘了我上次说的话?还是你觉得我不敢?”萧泽的警告因为愤怒而变得森然,他怒不可遏,若不是强力忍着,他甚至想冲上去打她。
“我记得,你说如果我再招惹夏弦,你不会放过我。”顾媛表情平静的说完,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突然又有些哽咽,“泽哥,为什么是她?凭什么她可以?”
“我没必要跟你解释。”
“你知道我一直喜欢你。”
“够了,顾媛,你姐姐从前做过什么,你又做过什么,我心知肚明,我不说是给你父母留面子,你却在得寸进尺。”箫泽眼神凌厉的盯着她,剩下的话说得咬牙切齿,“如果夏弦有事,不光是你,我要你整个顾家陪葬。”
箫泽的反应是顾媛始料未及的,她勉力迎上他几乎想将自己撕碎的狠厉目光,心里一时乱作一团,失望、伤心、愤恨、嫉妒都有,她将嘴唇咬得快流血才将眼底的泪憋回去。
“呵呵呵。”顾媛突然笑起来,神情轻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放到箫泽面前,嘴角噙着笑说:“你不如先看看夏弦做过什么?”
第74章 ~~~74~~~
夏弦知道顾媛那些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也知道自己这样气冲冲的跑出来不光输了,还输得很难看。可是听到顾媛陈述的那些事实,她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往的记忆碎片仿佛在一瞬间凝成了一幅脉络清晰的图画,像一张网向她扑过来。
原来他精心养了那么久的兰花是这个用途,难怪早上她看到他抱着兰花出门,随意问起,他神色不太自然,原来……
呵,输就是输还管难看不难看?
夏弦顺着街道漫无目的的走,脸上的泪水早干了,整张脸紧绷绷得难受,冷风一吹就刺刺的疼。
今年的情人节恰逢春节假期,街上随处可见恭贺新春的红色横幅还有红灯笼,热闹的喜气洋洋。不断有年轻情侣从夏弦身边走过,几乎每个女孩怀里都抱着玫瑰,看见她会投来好奇探究的目光,不过只一瞬就移开,继续和自己的男朋友谈笑风生。
果然幸福的人生都是相似的,夏弦叹口气随意走进一家商场的洗手间洗了个冷水脸,将凌乱的头发整理整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这么美的脸干嘛在一棵树上吊死,这么好的日子说不定走出去就有艳遇。”说完,她有些酸楚的扯出一个笑,拿了纸巾细细擦干脸上的残水。
她声音不算大,旁边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却听到了,她从镜子里偷偷看了几眼夏弦,见夏弦眼睛红肿再结合她刚才的话,一下明白过来,犹豫半天在夏弦准备走的时候叫住她:“姐姐。”
“啊?”夏弦应一声,仔细打量眼前的女孩,确定自己不认识,“你叫我?”
“嗯。”女孩点点头从随身的小包拿出一支口红,“这个本来是我买给自己的,如果不介意送给你。”女孩递过口红的时候脸已经红了,见夏弦愣住不接又有点尴尬,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是听到你刚才的话,我……。”
这陌生的善意让夏弦感到温暖,她冲女孩笑了笑,道了谢将东西接过来,很普通的口红,看包装应该是小店里买的,她拆开塑封,仔细涂在嘴唇上,没想到颜色倒和她今天的衣服很搭。
“你选的颜色很好看。”她有些开心的笑了。
“是姐姐你长得漂亮。”女孩也不像刚才那么扭捏,甚至给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远离渣男,重新开始,为你加油。”
原来是以为她失恋了,夏弦没有解释只笑着说了句谢谢,看女孩虽然衣着成熟,脸上却是一副稚气未脱的样子,试探着问:“你是高中生?”
女孩摇头:“难怪姐姐遇到渣男,看人眼光太次了,我下学期才初三。”
“……”
从洗手间出来夏弦也没想好要去哪里,她出来的急,除了手机和外套里的一点零钱什么都没带,而且为了防止箫泽给她打电话,她上了出租车就把手机关掉了。
正漫无目的的瞎逛,夏弦远远看到一个特熟悉的身影,逆着人流朝自己微笑着走来,十米、五米、两米、一米……
真的是叶盛。
“好巧。”她冲他笑了下,“你是过节还是逛街?”
叶盛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漆黑的眼睛深邃无波,直到夏弦不自然的别开眼,他才开口:“不是巧,我跟着你进来的。”
“我不过节也不逛街,就是找你。”
叶盛只说了一半实话,他不是跟着她进来,而是她从出租车下来他就看到她了,他看着她蹲在路边哭,又看着她擦干净眼泪失魂落魄的往前走,他有一万个理由和冲动想冲过去抱紧她,但因为怕她尴尬怕她那个时候只想一个人待着,强忍着没有动,只开着车在她身后不近不远的跟着,街上车太多,有几次都差点跟丢了,后面他索性将车扔在路边。
谁想她一进商场就不见了,他打她电话也提示关机了,他心急火燎的到处找,直到现在。
夏弦被叶盛看得不自在,她很怕自己被仍旧红肿的眼睛出卖,也不敢抬头,目光在四周瞎晃着问:“你找我什么事?”
叶盛什么人,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已经大致猜到发生什么事,只是不愿说破而已。
“你要去哪儿?”
“不去哪儿,就随便逛逛。”
“那跟我走。”
“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
“放手,我不去。”
“谁让你今天运气不好。”
……
直到两人坐在云霄飞车上,趁着工作人员检查安全带的间隙,夏弦才想起问叶盛:“怎么想着带我来这儿?”
叶盛笑:“那你想去哪儿?看电影,吃烛光晚餐,再干点不可描述的情人节必备项目?”
“能不能好好说话?”
“这还不算好?”
两个人的话头被缓缓启动机械设备打断,其实夏弦是有点恐高的,刚才也不知怎么就答应叶盛上来,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闭上眼睛,心里默念“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坐过的人都知道,实际时间是很短的,几分钟而已,但上面的人几乎都度秒如年。
与周遭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比起来,夏弦起先还算比较淡定,虽然不敢睁开眼,失重或者超重的滋味也不好受,好歹还在忍受范围,但当整个身体被翻转倒立的时候她确实害怕了,不由自主叫了一声,紧握着胸前安全设备的手都有点发抖。
叶盛的手突然伸过来将她的手握紧,十指相扣的瞬间,他在她旁边大声说:“不要怕,使劲叫出来。”
夏弦像握紧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他的,随着机车的起伏翻转叫到嗓子发干嘶哑,在最后一次被高高推起的时候她在超重中偷偷睁开眼,好像马上就要飞起来,那种感觉既刺激又畅快无比,不过落下的时候她没能坚持到最后就又闭上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下来过后,叶盛无比轻松的问。
夏弦咳嗽两声,冲他连连摆手:“别和我说话,嗓子疼。”
叶盛连忙手里的水递给她:“喏,喝了就不疼了。”
夏弦接过来就往嘴里灌,连着喝了几口喉咙里那种干涩的不适感才慢慢消失,她正想问叶盛下面玩什么,却发现他全神贯注的盯着自己,脸上还带着玩味戏谑的笑。
“你看什么?”
“没什么。”他说,“就是这瓶水刚刚我喝过,嘴巴对着瓶口喝的。”他看着夏弦的脸慢慢变红,又贱笑着补充,“你猜里面有没有我的口水?”
“滚。”夏弦没好气的骂一声,将水扔到叶盛身上,转身就走,叶盛跟在她身后笑得岔气。
夏弦没想到叶盛平时狂得不行,给人感觉成熟老练,居然也是童心未泯的,两人接着又玩了几样别的,每一种他都玩得很认真,甚至还为了先玩哪样或者哪样更好玩和她争,笑起来也是没心没肺的样子。
传说中的熊孩子长大了?夏弦笑了一下,心情突然有点好。
上面玩得差不多了,两人又去了游乐场地下的电玩城,叶盛估摸夏弦是菜鸟怕后面换币麻烦,一次性换了两小筐游戏币,没想两人都是高手,玩了一个多小时筐里的游戏币也没用几个,最后只好送给几个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的小孩。
出去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一堆人围成两圈看一个男孩玩跳舞机,男孩十七八岁的样子,舞步不算很准,但长得帅气,节奏感强,整体看上去很有感觉,略完成一个稍难的动作就惹得周围一堆迷妹尖叫。
叶盛见夏弦满脸笑意的看着,连眼睛都微微发亮,心里有点不高兴,问:“你喜欢这样的?”妈的,她怎么就喜欢箫泽那种秀气小白脸型?
夏弦不看他也能闻到一股酸味,故意说:“你觉得不好?”
“不好。”
“我觉得很好。”
“哪里好?”
“容颜如玉、身姿如松、翩若惊鸿、婉如游龙。”
“……”叶盛的脸色不能再难看,半天没挤出一句话,偏偏夏弦还火上浇油:“哎,你什么表情,不会是嫉妒吧?不能啊,堂堂叶氏总裁嫉妒一屁孩儿。”
“我嫉妒他?我闭着眼睛都比他跳得好。”
“吹牛。”
没有过多语气的两个字堵得叶盛恨不能剖腹以证清白,他抬眼扫了眼围观得人群,用牙齿咬着下牙槽沉思片刻,说:“要不我们打个赌?”
夏弦正看得起劲,闻言转头看他一眼,狐疑道:“赌什么?”
“我和他谁跳的好。”
“赌注呢?”这也要堵,自恋狂就是自恋狂,见不得别人说他不好。
“我若是赢了,”叶盛敛去笑容,目光灼灼得看着夏弦的眼睛,“你答应我一件事。”
夏弦自然懂得他话里藏着的意思,她迎着他的目光,爽快答应:“好,如果你输了就收回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并且以后都不准说。”
“一言为定。”叶盛说完抬脚往人群中走,被夏弦拉住衣袖。
“我和你跳。”她说。
选曲目的时候,夏弦见两人间的气氛有些紧张,半是玩笑半是真的问:“你敢不敢让我一点?”
“怎么让?”
“如果和局,也算你输。”
“可以,不过赌注另算。”
“好,今天日子好,如果和局你就给你前女友打电话求复合。”夏弦眉梢轻扬,一脸作弄的样子,“鉴于数量太多,你随便打一个就好。”
这么整他,亏她想得出来,叶盛弯了下唇,一点没犹豫:“好。”
大二下期,苏引月疯狂迷上了跳舞机,夸张到连平时走路的时候都在揣摩舞步。苏引月有个特点,要么不玩,要玩就一定玩到极致,她不光看别人跳,自己模仿练习,还花钱拜了个师父,更以“技多不压身”为名强拉夏弦陪她练,夏弦虽然兴趣寥寥,但架不住苏引月软磨硬泡,跳的久了也是“舞功不凡”。
从叶盛要和自己赌,夏弦就猜到他是会玩的,但她认为以叶盛如今的身份地位,估计只是学生时代玩过,实在没想到他会跳得那样好,舞步准确,走位利落漂亮,她渐渐有点心慌,很熟的曲目居然都有些跟不上节奏。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用说尖叫和喝彩都是给叶盛的,他确实足够炫目。
跳到后半段,夏弦已经预见自己会输,她正纠结自己是输了耍赖不认账好呢,还是直接装晕倒不比了好,叶盛那台机器竟然毫无征兆的当机了……
哈哈哈哈,这是在考验人品吗?
结果是平局,夏弦吐口气,朝叶盛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这次不算,重新比。”叶盛黑着一张脸说。
“凭什么?”
“我当机了,怎么能算?”
“过程不重要,我们赌的是结果,就好比两军交战,打得正酣畅敌方跟我方说,我子弹没有了需要暂停,等我拿了子弹再打,我方能同意?”
“……”
夏弦无视叶盛黑锅一样的脸,笑嘻嘻的说:“愿赌服输,你打吧。”
叶盛十分无语,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跟耍猴的似的玩命,腿都差点跳断了居然还输了,这运气也是够了……
事已至此,只好认栽。
他将手机解锁放到夏弦手上,解释:“不是我耍赖,我这个人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分手过后联系方式一律不留,不信你自己看。”
这点夏弦倒是信,但不全信,她打开通讯录翻了翻,看似随意指着一个名字说:“就给她打。”
“确定?”
“嗯。”
……
柏安垚正打算和左航出去吃饭,她刚坐上车电话就响了,看到叶盛的名字她愣了一下,问左航:“你手机没电了?叶盛怎么打我这儿来了?”
“什么话,说得你俩不熟似的。”
“谁跟这种人面兽心的家伙熟。”
“不想接就挂了。”
柏安垚白了左航一眼,还是按了接听键。
“什么事?”她说。
“安垚,是我。”叶盛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柔,“在忙吗?”
“有话就说。”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我们……和好吧。”
“你跟我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个?”柏安垚简直觉得他是吃错了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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