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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之夏-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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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就想放在办公室。”
  箫泽笑了笑,稍用力将她拉到身前,从后面拥住,唇靠近她耳畔,是情话也是承诺;“我没有发展地下情的嗜好,夏弦,不止凯风,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我们在一起。”
  这触不及防的表白,让夏弦瞬间沉溺,仿佛掉进了一个温柔的红色旋涡,一股很大很大的力把她往中心吸,她无力也不想挣扎。
  箫泽转过她的身体,手指温柔的穿过她栗色的头发,然后停留在脸颊,轻轻摩挲。炙热的火苗在两人眼中燃烧,夏弦感觉自己面前的空气都热了。
  “我想过按正常的程序追你,比如送花吃饭,找一些理由约会,或者干脆假公济私,也考虑过找什么借口约你更自然,本想循序渐进,没想到计划追不上变化,不过这样也好。”箫泽唇边的笑意渐浓,他离得太近,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让夏弦激动又恍惚,如同坠入一场旖旎。
  直到唇上传来温热的压迫感,夏弦的头脑才有了短暂的清明。
  他的唇在她的唇上流连,先是轻浅的啄,而后加深力道,改啄为吮。夏弦惊得忘记闭眼,她看着箫泽近在咫尺的脸,半合的眼睛,一动不动。
  箫泽停下来,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闭眼,张嘴。”
  他的命令带着蛊惑,夏弦像是被施了魔咒的玩偶,懵懵懂懂就照做了。
  他的舌灵活的滑进她口腔,攻城略地,流连忘返,情动间更是勾住她的舌尖轻咬,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将她整个连同意识一起淹没。夏弦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想后退逃离,却被箫泽按住后脑勺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箫泽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看着她微肿的唇瓣,忍不住用指腹轻压,然后失笑:“是不是太用力了?下次我轻一点?”
  夏弦看着她坏笑的样子,只想跺脚,说话的声音却是绵软:“什么下一次,想得美。”她恼得耳根都是红的,心里却忍不住甜甜的,原来口是心非是这个感觉。
  箫泽总算明白楼道里看似阅人无数、尖酸刻薄的她,不过是个“纸老虎”。
  夏弦重新研磨,在纸张的右下角落款,最后从书架上拿出一块印鉴。
  “舒窈?”印鉴上是完全陌生的名字。
  “舒窈是我爷爷给我取的字,出自诗经《陈风*月初》,舒窈纠兮,劳心悄兮,其实窈纠才是连在一起的,不知道他为何拆开,大概是觉得好听。”
  夏弦转头对上箫泽有些无奈的眼神,心虚又俏皮的笑了笑:“这次还是循序渐进吧。”
  箫泽有点无奈,轻轻刮了下她鼻尖,叹了口气道:“依你。”


第28章 ~~~28~~~
  最早发现夏弦不对劲的人是苏引月,原因是她某日深夜打电话给她竟然听到旁边有男人的声音,继而回想夏弦近日鲜少约自己,好不容易通个电话,那一向干净利落的声音有了尾音,还拖得老长,逐得出结论:夏小妞一定闷声不响谈恋爱了,并且重色轻友的甜蜜着。
  对苏引月的控诉,夏弦大呼冤枉,其一,按时间,她跟箫泽虽属热恋期,不过路线传统,迄今为止他在她家呆的时间尚未超过晚上九点,所以所谓深夜男声如果不是电视里的声音,就是苏小姐幻听加意淫。
  其二,夏弦以事实反驳苏引月,近段时间以来无论电话或者微信,谁打给谁的次数多?谁约谁出来的时间多?谁被“无情拒绝”的时候多?事实面前,答案一目了然,当然夏弦自动忽略了从某日后的所有时间。
  没有深挖细节,自觉理亏的苏引月最后缴械投降:“我错了,不过我前段时间是真忙,不是出差就是加班,每天回到家除了床哪儿都认不得。”
  苏引月确实瘦了不少,原来肉嘟嘟的双颊都平了,眼眶四周还有些乌青,擦了粉都掩不住。
  夏弦默然,为了向苏父证明自己,苏引月拼得太狠,有时候简直到了为了业绩不要命的地步。她有些心疼,忍不住温言相劝:“引月,你已经很棒了,不要把自己搞得那么辛苦。”
  苏引月见她一副郑重的忧心模样,心里暖暖的打哈哈:“说得你自己的工作一点不辛苦似的,也不知道是谁每逢熬夜画图就大骂老板变态神经病,你们老板叫箫泽吧,我都记得了。”她说着做了个疼惜的表情,“在此心疼箫总三秒钟。”
  自从两个人在一起后,每次从别人口中听到箫泽的名字,夏弦心里就腾地升起一丝莫名其妙的紧张感,甚至连耳根都有些热热的,倒像是自己做了坏事,得了宝贝,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骄傲的偷着乐又怕被发现一样。
  譬如此刻,被苏引月揭穿自己曾经的“恶劣行径”,夏弦好笑又脸红,忙掩饰:“我那是被逼无奈好吗?为了完成工作而工作和你用命拼着工作有本质区别。”
  苏引月没把夏弦的不自然与其他相连,只当她是被自己揭老底不好意思,随口答应到:“知道了,我以后会倍加爱惜自己的身体,留着命回去傲娇的站在老头儿面前,气死他。”
  闻言,夏弦头上只有三根黑线。
  “引月,我跟他在一起了。”
  夏弦说的小心甜蜜,苏引月惊得差点把嘴里的果汁喷出来,她一边拿纸巾擦嘴一边追问:“你说和谁在一起?你一直喜欢的那个人?”
  “嗯。”这声嗯轻而坚定,尾音漫在空气里都是甜味。
  苏引月看着夏弦那张能掐出蜜来的脸,愤愤不平:“那你刚刚否认什么?还敢举例反驳我?”
  “我没否认我恋爱了,我只是证明自己没有重色轻友。”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搞定他的?现在可以告诉我他是何方神圣了吧?”苏引月简直比自己中了五百万还激动,她知道夏弦一直爱着一个人,爱了好多年,并且为了他漂洋过海来到这里,但这丫头将那个人跟宝贝似的藏着,从来不肯说究竟是谁。
  夏弦有多爱箫泽,或许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她把这段感情当做秘密藏在心里,从未告诉任何人,包括苏引月。她有一个有些矫情的感觉,仿佛说了他就不能完全属于她了。
  夏弦本想直接告诉苏引月答案,但看她一脸急切好奇的模样,料想自己说出来这货定会失声尖叫,为了不被围观,只好卖起关子:“其实你也见过,不如先猜猜。”
  “我见过?不可能。”苏引月的声音猛然高八度。
  感觉到周围迅速聚拢的目光,夏弦连忙提醒:“小声点姐姐,这里是咖啡厅。”
  “我真的见过?”苏引月压低声音,一副十分不信任的样子。
  “嗯。”的确是见过那么一次。
  苏引月冥思苦想了半天,给了夏弦一个她自己都不相信的答案:“我去,不会是杨锂吧?”说完又立刻自我否决,“不可能是他,条件太不符合你情窦初开便一见钟情的天时地利人和。”苏引月摇头,“我再想想。”
  “你大学学长魏旭川?不对,虽然魏学长人长得帅又优秀,听说现在已经是凯风最大竞争对手叶氏集团设计部经理,但他大学追了你三年都没到手,除非你脑袋长草玩欲情故纵,否则足以直接排除。”苏引月说得口渴,又喝了一口果汁,接着道,“我理性分析,这种可能性为负数。”
  “那是你大学艺术课老师罗藐?我记得你当时特喜欢他的课,说他风趣幽默,艺术造诣都高人一等,但他不是前两年去北京发展了?回来了吗?不对,凭你的性格,应该毕业就追去北京啊。”
  夏弦懒洋洋的靠在沙发里,不紧不慢的喝了口咖啡,点评:“剖析得倒是很到位。”
  苏引月横她一眼,郁闷道:“到位有屁用,重点一点没摸到,你就直接说吧,我是真猜不到,我刚刚已经把你身边的我认识的男的全部过了一遍,但凡有颜值有才干能入我眼的,百分之六十是追过你的,百分之三十是名草有主的,除此之外就是性取向不明的。”苏引月掰着手指特认真的八卦完,突张大嘴巴不可置信道:“不会是某个有妇之夫被你挖了墙角吧?这也太……”
  “你觉得可能吗?”夏弦是真的很佩服苏引月的发散思维,什么都敢想。
  “可能性小。”
  “……”
  “不想我乱猜就快点说。”
  夏弦咬着唇笑,不知是幸福还是羞涩,她双颊粉红,眉目分外柔和,她喝了一口咖啡平息内心的起伏,很郑重的说出那两个字:“是箫泽。”
  “箫泽?”苏引月闻言惊讶万分中居然有一种拨云见日,恍然大悟的感觉,难怪她时常觉得夏弦每次提起箫泽的时候有点奇怪,她居然从来没怀疑过这个原因。
  “居然是箫泽?我去……”苏引月的表情告诉夏弦她是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只是还没等她开始,电话突然响起来,看她表情应该是工作电话。
  果不其然,苏引月一挂电话便开始火急火燎的收拾东西,一边还气愤骂着:“风控部那群猪,居然把我交上去的客户资料弄丢了,我好不容易挖的渠道客户,奶奶的鬼知道我费了多少心血,弦,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回头打电话给你。”
  夏弦跟着她站起来,刚说了句:“正事要紧,你开车慢点。”苏引月已经跑得没影儿。
  她刚坐下来,手上的咖啡还未送到嘴边,苏引月又风风火火的折回来,急急说道:“箫泽的事情,找个时间你得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瞒了我这么久,怎么补偿自己看着办。”说完也不管夏弦答应不答应又自顾跑远了。
  夏弦失笑,这个敢说敢做不按常理出牌的八卦“损”友,无论什么时候都让她觉得暖心和踏实。
  送走苏引月,夏弦一个人再待着也没意思,正准备结账走人,突听见跟前有人叫她,抬头一看,居然是张直。
  她和张直见面的次数不多,向丽跟他分手后更是再无交集,上次见面应该是七八个月之前了。
  夏弦盯着张直起码愣了五秒钟才确定眼前的人是他,她印象中张直虽然不是第一眼帅哥,长得却很精神,还擅于靠衣装修饰自己,一张娃娃脸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跟惯走成熟路线的向二货站一起就更显得嫩。
  她跟苏引月还曾打趣向丽是“老牛吃嫩草”,不知道上哪儿拐带的未成年少年。彼时向二货正沉浸在幸福里,闻言骄傲叫嚣:“老娘就是爱幼/齿,你们有本事抢去。”
  眼前的张直却一脸憔悴,眼周浮肿发青,下巴处满是青青的胡茬,也不知几天没刮了,连身上的衣服都有些皱巴巴的,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萎靡感几乎让夏弦怀疑他是突遭横祸,精神受到重创。
  物是人非,这是夏弦脑海里闪现的第一个词,不止对向丽,也对张直。
  “我可以坐下吗?”张直的露出个有些勉强的笑容,试探性的问。
  “哦,坐吧。”虽然知道他跟向丽因为什么分手,但对这种“间接性”朋友夏弦可以很冷淡,却还做不到横眉冷对的地步。
  张直也知理亏,尴尬的说句“谢谢。”坐到夏弦对面。
  “其实我是跟着你和苏引月进来的,刚刚她在我不好过来。”
  夏弦没心情和他叙旧,直接了当的问:“有事?”
  张直见夏弦冷淡中透着些许厌恶,明白她因为那件事迁怒自己,也不再绕弯子,直接道:“你知道向丽在哪儿吗?”
  夏弦心里咯噔一声,她刚跟引月说起向丽,这货最近很不对劲,近乎“消失”在她们圈子里,约饭找不到人,打电话时常没人接,一向话唠的她在群里也不冒泡了。
  她定了定神,装出随意的样子问张直:“你什么意思?”首先得搞清楚他的意图。
  “她从我那儿搬走后,删除了我们之间的所有联系方式,还彻底拉黑了我,我试了很多方法找她,也去了她们学校几次,她都避而不见。我原想着她在气头上就打算让她冷静一段时间等气消了再说,可我前些天又去她们学校才知道她居然辞职了,问了几个相熟的老师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真那么在乎她就不会做出那种事。”
  “我知道是我做错了,但是我……”
  不等张直说完,夏弦语气犀利的打断他:“我对你的心路历程没有兴趣,你也别问我她在哪儿,我跟你无话可说。”她最讨厌这种明明做了不可挽回的错事又死皮赖脸故作深情求原谅的戏码。
  夏弦起身离去,她不敢评价自己的做法到底是对还是错,她知道大大咧咧的向二货其实很爱张直,爱到以为他的世界就是她的全部,爱到选择以“消失”的方式斩断乱麻。
  爱情这东西,拿起容易,放下,很痛。
  或许此刻,她唯一能为朋友做的只有支持她的选择,帮她守住属于她的骄傲。
  走出咖啡馆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向二货打电话,电话刚接通,对方就接了,声音甜得要人命:“哈罗,我亲爱的小弦,想我了吗?”
  “少废话,你现在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恐怕不行。”
  “Why?”
  “我在上海,正准备飞去埃及。”
  “什么?”这两个字夏弦基本是用吼的。
  向丽告诉夏弦她一个月前已经从学校辞职了,并计划带上自己所有积蓄去旅行,她计划了差不多两年的行程,第一站选了自己一直向往的埃及。
  向丽一再给夏弦解释,自己并非有意瞒着她和苏引月,实在是这个行为有些偏疯狂,她身边好些同事朋友都觉得她一定是疯了,她生怕夏弦会劝她,怕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被动摇。
  “小弦,你知道我最听你的话,而且我最舍不得的也是你。”
  听筒里传来断续的抽吸声,夏弦知道是“外强中干”的向二货哭了,她的眼眶也不觉润润的。
  “出门在外对自己好点,缺钱了说一声,记得自己是去度假,不是去受苦。”夏弦说完这话才明白原来自己也是“外强中干”。
  她心里纠结了几个轮回,待到向丽要挂电话,还是忍不住把张直的事说了。
  电话那头的向丽闻言沉默了半响,突然轻轻笑了一声,说:“谢谢你小弦,我跟他不会有以后了。”
  “你跟引月也要照顾好自己,我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拍照片发给你们,或者也学文艺青年们寄明星片回来,哈哈哈哈,怎么煽情怎么写,就怕我文笔不够,你们到时候意会吧。”
  两个人的通话结束在一阵笑声中,夏弦抬头望天,今天的天气出奇的好,蔚蓝的天光万里无云,明媚如到这一瞬的心情。


第29章 ~~~29~~~
  晚饭的时候,萧泽见夏弦兴致不高,话也比平时少,停下筷子看她。夏弦还想着向丽的事,对他的探究毫无察觉,只顾低头扒饭。
  萧泽眼见她的头越埋越低,眉头快皱成“川”,终于忍不住问:“怎么了?有心事?”
  夏弦闻言抬头对上萧泽满是笑意的眼,抿了抿嘴唇,有些犹豫。
  她的确想找人说下向丽的事,虽然这货说了决绝潇洒的话,但隔着听筒夏弦也能闻到她情绪上的悲伤落寞,她深刻怀疑这货会不会是顾及她的感受怕她有负担才那么说的。
  只是如果对方是萧泽的话,画风有些奇怪。
  “没什么大事。”她也不想骗他。
  萧泽正给她夹菜的手停住,笑着问:“小事能让你这幅表情?”
  萧泽发现自从跟夏弦在一起后,自己的笑神经敏感很多,夏弦随便一个举动或者说一句话他都忍不住想笑,就连在公司都不愿再绷着,今天中午张晓菲还试探性得问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特别开心的事。
  “我是觉得你应该没有兴趣知道。”
  “说说看,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些建议。”
  夏弦看着萧泽的笑颜,突想起一件事,灵机一动,狡黠的说:“告诉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待会儿得告诉我一件事。”
  萧泽笑意更深,却还记得纠正她的逻辑错误:“我第一次遇到求助方这样跟帮忙的人提条件。”
  夏弦右手撑在桌上托着腮装成无奈的样子:“你不答应就算了,反正比起讲故事,我更愿意吃东西。”
  在风云变幻的商场浸淫多年,萧泽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想出奇制胜再简单不过,只是夏弦不是他的对手,他压根儿不想赢她。
  况且对于她的小无赖,他向来没有抵抗力,原则什么的也都抛到一边,只能叹气:“成交。”
  夏弦把向丽的事情掐头去尾捡最精华的部分说了,最后问萧泽:“我这样做对吗?”她问完一直看着他,心虚的怕他说出否定的答案。
  萧泽没想到原来他的夏弦还有这样犀利霸气的一面,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真想亲眼看看你发脾气骂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夏弦正想说“这么想知道,不如让我骂一顿试试。”,就听他说:“我认为对错都不在你,在于你朋友的态度,换句话说如果你朋友认为他们的感情还有挽回的余地,你告诉她这个男人在找她,她肯定会让他找到,反之如果她彻底放下,就算你站在男人这边摇旗呐喊,她还是会继续玩消失。”
  “那如果她本就举棋不定呢?”
  “你心里不是早有答案吗?”萧泽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别轻松,“你做得对,出轨的男人就像藏在茶杯里的蟑螂,没发现也就罢了,发现了再喝下去,太恶心。”
  萧泽这话完全说到夏弦心里,她恨不得鼓掌大叫:“亲爱的,咱两真是心有灵犀。”只是喜不过三秒,她反应不算慢的脑回路就觉出不对来。
  她皱眉,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儿听过?
  下一秒,夏弦耳根刷的就红了,然后迅速蔓延到全脸。她回想起萧泽偶尔说的一些话,终于在怀疑中确定:“萧泽这个‘变态’居然是个偷窥狂!”
  夏弦撞墙的心都有了,她都不记得自己还说过多少“愤世嫉俗”“脸红心跳”的“至理名言”!这里面怕是有近一半都是关于他的,而且基本没好话。
  “这里好热,呵呵。”
  “是吗?我倒觉得温度刚好,难道是我的建议让你热血沸腾?”
  夏弦真佩服自己这种情况下还能用手拍着脸一本正经的装傻,更佩服萧泽可以面不改色的陪她一起装。
  “的确如此。”夏弦决定索性装到底,“好了,该你说了。”
  “你问吧。”
  还真爽快,夏弦暗喜,她收起顽皮挺认真的问:“我只是有些奇怪,你明明挺喜欢笑的,为什么以前在公司的时候总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仿佛除了工作就不能跟你说其他的话题?”
  萧泽闻言脸色微沉,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夏弦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所谓无话不说也是有限制的,即便最亲密的恋人之间也是有秘密的。他说过会慢慢告诉她关于他的所有,自己为什么还要这么急?
  她尴尬又勉强的笑了笑:“我随便问的,也不是很想知道,你其实可以不用回答。”
  萧泽伸手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拢到她耳后,轻轻摩挲她的脸,唇角上扬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看来你真的不喜欢那个样子的我。”
  夏弦懵逼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拍开他的手:“好啊,你居然捉弄我。”
  萧泽轻刮她鼻尖:“傻瓜。”
  “你大概知道我是在什么情况下接手凯风的?”片刻后,他说。
  夏弦点头:“嗯。”
  知道凯风的人都知道一句话:“凯风是珠宝界的传奇,而萧泽是凯风的传奇。”
  凯风上一任掌舵者及其夫人也就是萧泽的父母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萧泽的奶奶受不了打击中风昏迷入院,数月后苏醒却成了痴呆。
  当时萧泽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少年,面对突如其来的巨大变故,不仅没有自乱阵脚一蹶不振,还冲破重重阻力成为凯风新任掌门人,凯风在他的杀伐决断下不仅顺利度过当年的难关,更一路向上成了珠宝界的新龙头,其表现出来的过人胆识和敏锐商业嗅觉频频惹人瞩目,被誉为“商业奇才”。
  十年凯风,萧泽成就了一个新的商业帝国,也成就了自己。
  “他们是在去机场的路上出的事,得知噩耗的时候我刚下飞机,打开手机的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是警察打来的。站在机场大厅我脑海一片空白,至今都回忆不起自己怎么去的现场,只知道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一直护佑着我的港湾崩塌了。那时的我每天都被一群虎视眈眈的豺狼虎豹盯着,除了不断从中斡旋,不敢再想其他,稍一松懈就会被他们撕得粉碎,然后吃得连渣都不剩。我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在赌,拿自己和凯风跟别人赌,赢了前进一步,输了便万劫不复。”萧泽看着夏弦的眼睛笑了笑,笑容里有庆幸,更多自嘲,“我记得那个时候的新闻总是赞我有能力有魄力,什么‘力挽狂澜’‘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果敢锐利’“眼光独到”清一色的溢美之词,却不知道我心里其实常常紧张的要命,每次谈完一个重要合约,掌心和后背都全是汗,不爱说笑大概是那时养成的习惯,一是本就心情不太好,二是因为不知道哪种表情面对员工或者对手更合适,干脆就没有表情,慢慢的喜怒就都埋在心里了。”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深入交谈,却聊了一个不太轻松的话题。
  书上说,当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身上原有的盔甲会变成软肋,再坚强的人都会脆弱得一塌糊涂。
  夏弦一直觉得自己缺乏情感细胞,大学时全寝室一起看韩剧,其他人都哭得不能自已,恨不得掐死编剧,独独她在一旁打哈欠,还不断腹诽“男女主脑回路有问题,明明一句话可以说清楚的事偏偏都不说,是不是傻?”。
  她没有太多关爱弱小助人为乐的情怀,偶尔在新闻里看到确实需要帮助的人,她会在能力范围内捐钱捐物,却不会持续性关注。身边的人遇到困难或不幸,她会帮忙,会着急,会难受,却很少悲伤,记忆中也极少因为什么事流泪,偶尔她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冷血。
  可此刻她坐在箫泽对面,听他语气平常的说着过往,她竟然难受得想哭,而且是大哭。
  那种悲伤是融在皮肉里的血液,一点一滴汇聚成河。
  可她偏偏又不想让他看出来,太直接的眼泪煽情又矫情,她不喜欢。
  夏弦喝了一大口水,然后仰着头深呼吸,低头时原本已涌直眼眶的泪已被她生生忍了回去。
  “那段日子一定很辛苦,真想象不到你怎么熬过来的。”
  “真的过了再回头看,也不觉得有那么辛苦,凡事对自己苛刻一些,别人就会对你宽容一些,这世上的事都是如此。”
  “这是我听过的最郁闷的原因。”她说,“我宁愿听最讨厌的霸道总裁养成记。”
  箫泽将她揽到怀里,摸着她的头发叹气:“在你面前,我可不敢霸道。”
  感受到胸前有温热传来,箫泽整个人都有些僵,正寻思着怎么安慰她,却见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他,犀利“质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窥我的?”
  箫泽怔住两秒,内心挫败又好笑,他这个女朋友怎么老是不让常理出牌。
  不过,他很喜欢她这样。


第30章 ~~~30~~~
  还有两个礼拜就是旧历年,苏引月给夏弦买了一整套的红色装备,红色床单被套,红色帽子、红色围巾、红色手套,还有红色睡衣、红色胸罩……
  最让人喷血的是一打质地各异的红色内裤,纯棉的、网纱的、蕾丝的应有尽有,用她的话说是可以满足夏弦一年十二个月的数量和质量需求。
  彼时夏弦刚刚睡醒,看着客厅沙发上铺天盖地的红,想起苏引月前段时间总说自己点子背,要找个大师开开运,还放言说要帮她看姻缘,大脑立刻清明得热血沸腾,连话都结巴了:“引月,你的意思,我姻缘近了?”
  苏引月立刻一个白眼甩过去,外加一个爆栗:“什么姻缘?你昨晚又做春梦了吧?”
  夏弦“委屈”的揉着脑袋,心说她怎么就忘了苏大小姐是个“人来疯”,不能冠以正常思维。
  “那你给我这一堆红色辟邪呀?”
  “答对。”苏引月给出一个孺子可教的表情和手势,“明年是咱俩的本命年,穿红色辟邪挡灾。”
  “这么说你也穿了?”夏弦挑起一条性感到喷血的红色蕾丝内裤,斜着眼坏笑,“穿这个会不会冷?”
  苏引月也不含糊,“刷”一声拉开衣服拉链,露出她傲人的34D美胸,骄傲道:“和你同一款式,不过嘛大一个号。”她拿过夏弦手里的内裤,轻轻展开,“冷不冷我不知道,你倒是可以问问你那个男神你穿着性不性感?可是保不齐他不会狼性大发。”
  夏弦闻言立刻红着脸闭嘴,她从不敢和苏大小姐深入讨论此类话题,一是苏小姐永远知道她的死穴在哪儿,并加以利用,二是段子手小苏功力雄厚,常常噎得她答不上话。
  也不知是不是苏引月的红色大礼包起了作用,夏弦觉得一向不靠运气吃饭的自己最近简直走了狗屎运。
  首先,对于收下箫泽这件事她私下回味了无数次,总结的经验就是莫名其妙,两个人莫名其妙就在一起了,那感觉就像做一道高难数学题,对着题目冥思苦想好半天,正郁闷无从下手,心里突然冒出个数字,将信将疑的填上去,一对标准答案竟然是对的。
  当然,另一件事不能全然归功于运气。
  两个月前,夏弦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参加国内某颇具影响的珠宝设计大赛,没想到从初赛一路过关斩将闯进决赛,还很奇迹的得了个一等奖。
  接过奖杯和奖金的时候,夏弦发现自己居然在颤抖,除了喜悦,还有一种难以言状的酸涩感充盈着身体的每一个感官,眼泪不自觉的落下。
  恍然间她想起了多年前那个阳光灿烂的上午,她穿着礼服如公主般站在比这里大了几倍的舞台上,骄傲的接过人生中的第一个具有标志性意义的奖杯,而坐在台下的帅老头显得比她更兴奋。
  那大概是她第一次看到帅老头激动的样子,那时她偷偷的想帅老头脸上上一次这样不淡定的表情是和母亲结婚的时候还是母亲生她的时候?
  好像,都不是。
  ……
  何蓁蓁从茶水间回来,路过夏弦的位置看到她表情闷闷的发呆,拍了拍她肩膀:“想什么这么沉重?难不成在心痛晚上的大餐?”
  夏弦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神情舒展的笑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自然不是,实力摆在那里。”何蓁蓁有些神秘的凑到她耳侧:“你猜我刚刚在茶水间听到什么八卦?你一定想不到。”
  “什么?”虽然夏弦对茶水间八卦向来没什么兴趣,用她的话说那些家长里短鸡飞狗跳的事听多了会怀疑人生,但何蓁蓁自带八卦收集和自动筛选功能,她会适时把一些“很有质量且很有必要知道”的八卦及时传给夏弦,所以若是何蓁蓁主动跟她说,她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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