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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获至宝(默然)-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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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敛了眉头,等她说下去。
江映雪也是怕他挂电话,一个字也没有保留:“你母亲留在陆家是因为想拿到你过世父亲写给她的信,这些信由你奶奶保管,只有两封,已经全部给了你母亲一封。”
宋凛沉沉了眯了眯眼睛,原来他母亲进入陆家是因为这件事。
“谢谢,我知道了。”他听见手机里有电话打过来,冷淡的对江映雪说:“考虑后回你电话。”
他看着屏幕上的未接来电,立即拨过去。
季冰没有拐弯,直接说出她的来意:“我希望你离开子言,陆家不会接纳你。首先我不会同意,你未来的婆婆不喜欢你,即使你嫁入陆家,也会不幸福。”
叶长宁诧异得说不出话,她看出季冰不喜欢她,但她没有想到,她说的话太令她震惊了。
“能告诉我原因吗?”叶长宁心惊肉跳。
季冰淡淡的说:“你不配,你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而子言很清白,没有婚史。”
这句话就像一把剑一样刺在叶长宁的心上,令她心痛,虽然她自己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但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她强装着镇定:“阿凛知道吗?这是他的意思吗?我只听他亲口说。”
她突然不想再与季冰对话,勉强维持着礼貌说:“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也不需要请你上楼,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她正要走,手臂突然被季冰拉住。她吓了一跳,回过头看着她。
季冰眼中有冷冽的光闪过,她加大手上的力气,没有松开的意思。
叶长宁感觉一股寒意袭来,好像危险正在靠近。她更加想尽快离开这里:“麻烦您松手。”
季冰抿着嘴唇没有说话,手如铁纹丝不动。
叶长宁心烦,用另一只手去掰她的手,却没有想到,季冰在这个时候松开了她的手,人直直的向台阶下倒去。
叶长宁惊得睁大眼睛,立刻伸手去拉她,但是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差一点儿,她就抓住了季冰的手,就差那么一点点。
季冰摔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站在远处的司机快速收起手机,惊慌的向季冰跑来,对着叶长宁大吼:“你干什么推她?就算你不喜欢她,也不要下这么狠的手!”
叶长宁看着季冰倒下,吓得脸色惨白。她正要去扶季冰,听见司机这么误解她,惊讶得手楞在半空。
“我没有……不是……”
“人都倒下了,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我没想到你这么狠心,我都看见了!”司机一口咬定是叶长宁心肠歹毒,推了季冰。
第五十七章
叶长宁感觉心都是凉的;她站在原地半晌动弹不得。
正在通话中的阮青兰看见季冰倒下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对宋凛说:“我挂了;等一下再打给你!”
宋凛听出她语气中的焦急,心中一紧:“妈怎么了?”
岳母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他母亲在找叶长宁谈话。他已是心中焦急不安,握着手机连忙向影棚外走。
阮青兰张了张嘴,想着地上躺着的人是他母亲;犹豫了一秒钟后快速的说:“你母亲摔倒了。”
宋凛握着电话的手抖了一下,沉沉说:“我知道了;妈你帮我照顾好长宁;我立刻赶过去!”
他迈起大长腿跑起来;司机跟在他身后。
季冰被司机扶起,他快速的抱着她向车跑去;临走之前还不忘威胁叶长宁:“陆家不会接纳你这种心肠歹毒的人。”
叶长宁脸色惨白;她抿紧嘴唇,目光清寒:“我没有推她。”
司机不听她的解释;关上车门发动车子。
叶长宁愣了几秒钟后反应过来;快速的向自家的车走去:“跟上他们。”
阮青兰也有点儿慌;但她镇定的安慰叶长宁:“别怕,我都看到了,你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打滑的。”
叶长宁想起宋凛说的,他小时候在陆家,他轻轻的推了一下,家里的佣人从楼梯上滚下去了,他母亲一口咬定是她推的,进了监狱。
难道她是想用这种方式分开她和宋凛吗?她感到心寒。
车中的宋凛同样心神不宁,他烦躁的挂断了陆家打来的电话,直接拨给叶长宁。
叶长宁还在惊吓中没有回过神,她缓缓的接起了电话:“阿凛……”
“长宁,我听妈说了。你有没有事?别担心,我立刻赶过来。”他的语气满是对叶长宁的担忧,他也想到了小时候的那一幕。
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在想,家里的佣人是不是自己滑下去的,那天明双就站在他旁边。
现在他脑海里对这种猜想,更加坚定。
“我没有事,阿姨她……”叶长宁的反应有些慢,她说了一半的话,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宋凛沉声制止:“她会没事的,你别太担心。”
叶长宁“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宋凛的手机里不停的有电话打进来,他如果不接,这电话恐怕会打到他手机没电关机。
他又安慰了几句叶长宁才挂的电话,看见来电显示后,他的一张脸冰寒,带着怒气。
他接起了电话。
陆家的人首先向他告状,叶长宁如何心思歹毒,要杀死他的母亲。
他冷冷的喝止:“长宁不是你们能随便评价的,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会处理。”
他心狠的挂断电话。
明双握着手机却翘起了嘴角,季冰死了最好,没死她就去看一场好戏。她假装很担忧的对陆老太太说:“季冰摔倒了,司机正送她去医院,我们快去看看!”
陆家的三个人皆出动了,陆世麟原本是不想去的,但是宋凛掌握了陆氏的大权,为了讨好这个侄子,他还是要表现一下对他母亲的关心。
他很是心痛的对陪在身边的几个身材姣好的女人说:“出了点儿急事先走了,这里的酒你们随便喝,改天再请你们。”
那些女郎看着他起身,全部表示伤心要挽留他。
陆世麟心满意足的在她们脸上挨个亲了一下,然后又把她们的胸和下面摸了一把,这才离开。
叶长宁和阮青兰站在急救室门外,她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眼神涣散大脑麻木。
急救室的走廊很冷清,宽阔的长廊上只有叶家的三个人和季冰的司机。叶长宁离季冰的司机有一段距离,司机一直对她抱有敌意,冷眼相对。
几十分钟后,急救室的灯灭了,人从里面推出来,她正要上前,一个刻薄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还嫌不够吗?非要她死你才安心?!”
叶长宁顿住,她转过身,看见一个保养极好的中年女士扶着一位年纪六七旬的老人。
老人穿着得体,皮肤比一般的老人要好。她抿着嘴唇沉着眉,显然不悦。
中年女士眉眼上翘,眼神很是骄傲:“小郑,不要让心思歹毒的人靠近她。”
小郑立刻冰冷着脸站在叶长宁面前:“请你离开这里!”
叶长宁退后了一步,不是因为他的恐吓,而是她不想自找麻烦。她会等在这里等宋凛来,向他解释,和他一起处理这件事。
电话里宋凛一直在安慰她,并且相信她,但她这时候不能离开。
陆家的人刚刚随着病床上的季冰走了几步,宋凛就出现在走廊上。他摘下脸上的黑色大墨镜,一脸肃杀的冷气。
他径直向叶长宁走来,把她护在身后。
明双很夸张的叹了一口气:“你母亲被这个人推到了,她差点儿。”
“我的话不会重复第二次。”宋凛冷然的警告。
明双感觉一股冰意向她袭来,好像那块冰随时掉下来把她掩埋,她不自然的哼了哼嗓子,没有再说下去了。
陆老太太只是不悦的看了一眼他的行为,淡淡的说:“过来看看你的母亲吧。”
那意思很明显是让他离开叶长宁。
宋凛依然如树一样站在叶长宁身前,没有动。他只是将目光落在脸色雪白的母亲脸上,看着她被推入电梯。
叶长宁心里十分难受,像堵着硬物不能呼吸。她艰难的开口:“阿凛……”
宋凛却转过身,牵起她垂在两侧的手,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把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的这些举动,全是因为信任她,爱她。
“你不用解释,我知道,我相信你,你不会伤害她。”
叶长宁的眼睛忽然酸了,宋凛的胸膛很温暖,她伸手抱着他的腰:“但是我还是想亲口告诉你,我没有推她。”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是恐惧也是委屈。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比上一次在街上被人砸鸡蛋还要让她害怕。
一旦成立,她将背负伤人的罪名。
宋凛心疼的摸着她的头:“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受惊了。我保证很快就会结束这些事情,你和妈先回去,在家等我。”
叶长宁在母亲和司机的劝告下离开了医院。
宋凛看着电梯的门合上,冷峻脸上盛上了怒气,不复刚才对叶长宁的柔情。他沉着眉,抬步向季冰的病房走去。
季冰已经醒过来,看见宋凛,她气得直接向他告状:“叶长宁我是坚决不会让你娶她,她把我……”
“妈。”宋凛打断她的申诉,季冰愣了一下,房间里的人皆感受到了来自他身上的冷气,空气似乎在这个时候结冰,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他站在季冰的床前看着她,眼神冷得如同秋天的潭水,透着寒意:“你先听我说。”
季冰的潜意识在告诉她,不能听他先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喉咙竟然发不出声音。
而就在她沉默的空档,宋凛转头看着陆老太太。
他还是像荧幕上的宋影帝一样,高贵骄傲,透着与生俱来的不一样气质,但又和荧幕上的不一样,浑身都带着让人忐忑紧张的气息。
他开口:“陆老太太,我也想看看陆大少写给我母亲的信,可否把剩下的借给我看一看?”
季冰的脸忽的变沉了,手指紧紧的掐着身下的床单。
一旁的明双脸色一白,目光忽的变紧,她惊诧的盯着陆老太太。
陆老太太的脸色很难看,一阵青一阵白,她尴尬的拒绝了:“那是写给你母亲的,你不方便看。”
“是不方便,还是根本没有?”宋凛的声音突然变得锐利。
陆老太太的肩膀抖了一下,连一盘的陆世麟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季冰的手抓得更紧,她一眨不眨的看着陆老太太,等待着她的回答。
陆老太太脸色更加难看,半晌她解围的笑着:“怎么可能没有,那是世麒的信,我没有随身带。”
宋凛盯着她的目光更毒,脸色狠绝得没有缓和的余地,他一步一步逼近:“既然是这样,那请您回家拿一趟。你们不是一直希望我和陈小姐结婚吗?把陆大少留给我母亲的东西全部给她,我就同意。”
明双的手指甲已经掐到手心里了,她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男人在她不注意的时候还给那个野女人写了信的?还给她留了东西的?她全身被怒气充斥,几乎要把陆老太太吞噬。
宋凛之所以说出这番话,是因为他在赌,他赌陆大少没有什么东西留在陆老太太那里。
陆老太太的腿有些虚浮,几乎站不稳,心虚跳,因为她手中没信也没有所谓的留给季冰的东西。
唯一的两封信已经给她了,剩下的全是她编出来哄骗季冰的。
病房里的气氛危险而紧张,仿佛有炸药一触即发,火药味已经十分浓重。
就在这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声:“长宁……快叫医生!”
叶长宁原本是要离开医院,但她觉得这样不礼貌,说服了母亲回来看一眼醒来的季冰。结果刚刚走到病房门外,就听到了宋凛说他要娶陈家小姐的话。
一阵疼痛和生气即刻冲进她的心脏,她不可思议的站了几秒钟,想走进去问宋凛,娶陈小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告诉她。
但是刚刚踏出一步,眼前发黑,人就昏了过去。
宋凛听到惊叫声,面色一震,立即转身向外跑。他刚刚跑出病房门,看见叶长宁躺在脸色发急的阮青兰怀中。
阮青兰脸色雪白:“长宁……你能听到妈妈说话吗?哪里不舒服?”
小余已经向护士站跑去,一边跑一边焦急的叫:“医生,快过去看看我朋友!她是孕妇,昏倒了!”
宋凛的整张脸霎时变白,他立即蹲下身扶过叶长宁的头,将她抱起。
阮青兰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没有在这个时候将脸撕破,她更担心女儿的生命。
病房里已经吵了起来,明双气愤的站在陆老太太面前,咬牙切齿的问:“陆世麒给她写了什么?拿出来!我要毁了它!他还不要脸,给贱女人写信?还留了东西?!一个贱男一个贱女!我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她气得失去了理智,她不会让她的男人惦记别的女人,就算是他死了,也不会让他如愿!
第五十八章
“没有;只有两封信,给季冰了!”陆老太太被明双吵得头疼,到现在她也明白了;这是宋凛的计谋,逼她承认这件事。
她疲惫的叹了一口气。
明双突然静下来,良久;她像得了失心疯一样的冷笑起来:“陆世麒;你死不足惜!”
甩下这句话;她大步离开病房。
陆老太太越加的感觉体力不支;心力交瘁,她摆了摆头;也离开了病房。
独留季冰一人痴傻的坐在床上,双目空洞。她的支柱在那一刻被带走;她也没有了灵魂。
病床上的叶长宁只觉得胸口堵着什么;让她憋得难受,想用力的吐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就这么睁开了眼睛。
看到宋凛的那一刻;她忽然想起昏倒前听到的话;大脑里又凝聚起一团气。
她惨白着脸问他:“你……要娶谁?陈小姐……”
“长宁。”宋凛更紧的握住叶长宁的手;满眼焦急和痛悔:“没有要娶谁,我在赌她手里没有陆大少的信。我只娶你,除了你,我谁也不想要。”
宋影帝从来没有演过感情戏,他的粉丝都留言说想看宋影帝的感情戏,但他没有答应。
不是他不会演,而是他不愿意对其他的女人说,哪怕只是一个角色。
此时他深情而真诚的望着叶长宁,让她有一种不能质疑的力量。有那么几秒钟,她陷入了他真情的双眼里,不能自拔。
但是反应过来,她生气的抽回手:“要是你赌输了呢?你就一定要娶陈小姐。”
拿婚姻当赌约,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叶长宁今天连连遭受两次惊吓,心中不安极具增加。
宋凛却没有让她的手逃走,很快再一次握住:“就算赌输了,我也不会娶她。”
叶长宁不信,撇着头不搭理他。
宋凛却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匆匆的说:“这样长宁,我现在就去做手术,如果被迫娶陈小姐,我将不会有孩子。你肚子里是我唯一的孩子,我拍几个视频交给你,如果我和别人结婚,你将这些视频发布到网上,让所有人知道我辜负了你,是一个负心汉。”
都已经发誓到这份上了,叶长宁再不原谅他,恐怕他会急得跳楼。但她心里的怒气还是没有消散:“你为什么都不提前告诉我?如果我相信了呢?如果我没有听到,你打算瞒着我多久?”
仔细回想他们之前的事,宋凛好像很少事情告诉她,都是她主动逼问。
她突然觉得他不爱她。
叶长宁不开心的扁了扁嘴,更为不快,也更加不想理他。
事情也是太突然,宋凛今天才知道陆老太太威胁他母亲的筹码,在医院才临时想到的,殊死一搏,所以没有来得及告诉叶长宁。
不过他认错态度良好,很诚恳的说:“我也是临时想到的,绝对没有隐瞒老婆的意思。”
“那陈小姐是谁?”叶长宁原谅他一丢丢,但依然生气!
宋凛:“明双的侄女。”
“你们见过?”
“不记得,我除了看你,不看别的女人。”
好吧,看在他这句话的份上,再原谅他一次。
老婆还是被他一点点的哄回来了,不过他不敢大意,没有让叶长宁出院。安抚好叶长宁后,他觉得最大的难题已经解决了,剩下的都不是问题。
他走到季冰的房间看她,人都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失神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连宋凛走进去的时候,她也没有抬头,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
宋凛心情沉重,这毕竟是他的母亲,他不愿看见她伤心。
“妈,我和长宁是真心的,我也只会娶她一个人。你和陆大少,已经过去了,我希望你不要用你们过去的情感,来破坏我现在的生活。”
季冰的肩膀颤抖了起来,她侧过头,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
宋凛在房中沉默的站了几分钟才离开。
叶长宁躺在床上有点儿无聊,叶长辰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来,告诉她新项目进展得很顺利,对方公司先将三千万的预付金打了过来,对这个项目很期待。
叶长宁的心顿时被这个喜讯占据,她恭喜了几句叶长辰,宋凛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她握着电话对他笑,他也翘起嘴角,爱腻的回她微笑。
晚上,宋凛在医院陪护。他将衣服从箱子里拿出来,一脸单纯的对叶长宁说:“老婆,这是情侣睡衣,晚上我们一起穿。”
这是叶长宁一个月前买的,一套粉色的一套墨蓝色的。
买回来后,他一直很忙,没有什么机会真正的穿。
叶长宁又好气又好笑,但心中甜蜜极了,她点了点头。
晚上刷牙,宋凛将两个人的牙膏挤好,然后才让她来洗手间,两个人一起站在镜子前刷牙。
自从他们确定恋爱的关系后,很少做这种甜蜜的事。
叶长宁看着镜子中满嘴泡沫的宋凛,笑了。而他,也同样对着她笑。
小小的浴室充满浓浓的爱意。
两个人穿着情侣睡衣相拥而眠,彼此靠着什么也没有做,叶长宁睡得不安心,中途醒了几次。但醒来后,宋凛一直吻着她,直到她再一次被困意袭得闭上眼睛。
第二天她要求出院,在她办理出院的同时,季冰也在办理出院手续。
她的脸色依旧很差,眼神无彩。她好像一夜之间瘦了不少,站在叶长宁面前,就像一个随时被风刮到的衰草。
“对不起。”她缓缓的开口,声音也是那么的衰弱。只说了三个字,她平静的转身。
叶长宁愣了一下,连忙推宋凛,让他去送她的母亲。
他顿了一秒钟后马上跨出步子,追上季冰。两个人在推让着,但最终还是宋凛说服了她,她回过头看了叶长宁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但她的眼里似乎在说“谢谢”又似乎是在说“照顾好我儿子”。
叶长宁保持着微笑对她点了点头,目送她离开。
季冰要回美国,宋凛将她送到一家酒店,并让小孙在那里照顾她,手续他则让小郑办理。
“你不参加我和长宁的婚礼吗?婚礼定在下个月。”
“不了,你和她要幸福。妈妈对不起你,不应该再打扰你的生活。”
宋凛抱着她,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而季冰,也在他的脸颊上回吻。
一夜之间,她好像把所有的事都放下了,她深知她有罪,已不愿再踏进这个复杂的地方。
宋凛离开酒店的时候,接到了褚应和的电话。
他很严肃的告诉宋凛:“已经确认了,他是陆家的二公子,只是有点儿失忆。”
宋凛目光如水平静,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气质,他所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让人觉得可靠。
“把他送回陆家。”
褚应和在那边调笑:“送回陆家,陆氏可能就不是你的了。这么大一个陆家,你就真舍得?”
宋凛头痛的皱了皱眉,无奈的笑说:“陆家掌权人的身份送给你好不好?你去做一份医院的鉴定,证明你是陆世麟的私生子。那一个失忆了,你这个头脑灵活的,就是陆家的掌权人了。”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做那人棍的儿子,我父母会伤心的。”
宋凛笑着摇了摇头,良久,他认真的问:“我的婚礼你来吗?”
褚应和比他还严肃:“我能去吗?不会穿帮吗?你大舅子不会怀疑?”
怀疑三千万的资金是他给的。
宋凛想了想后说:“那还是不要来了。”
褚应和坏笑了起来,婚礼当天他当然要去。不过,他有别的方法。
宋凛和他结束通话后,立刻将找到陆为渊的消息告诉叶长宁。
几天前,褚应和告诉他,有人发现法国一位失忆的人好像是陆为渊,经过确认后,确实是他。
原来他没有死,只是被警察误认为尸体是他。在场死亡的人很多,恰好留下了证明他身份的东西,警察就这么判定了。
叶长宁听后很喜不自胜,这表示她老公会继续做影帝,而不是陆氏大总裁!
但是好可惜哦,她差一点儿就要成为豪门太太。
不过,她更喜欢做影帝的老婆。
叶长宁摸着肚子里的宝宝,轻轻的笑着说:“宝宝,你的爸爸很了不起。”
她是真的觉得宋凛很伟大,他一路走过来并不是那么容易,但是每一次,他都没有说放弃。在遇到这么多次的困难后,他依然很顽强,很坚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坚持自己的想法和做法。
她很荣幸,遇到他。
她感激上苍再一次将他送到她身边,她定会更加珍惜。
自从叶长宁昏倒在医院之后,宋凛将每天的工作量减少,早上九点钟出门,晚上六点必须到家。
陪她吃早餐,和她一起吃晚饭,晚上相拥而眠。
一个星期后,他们飞去m国拍婚纱照,历时十五天。他承诺要给粉丝看婚纱照,并且不让叶长宁累到。
所以两人像旅游一样,每天拍几组。
风景好,人更好,心情自然好。
与此同时,阮青兰和婚庆公司一起忙碌他们的婚礼。
第五十九章
陆为渊回到陆家; 他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连以前一起生活的奶奶和父亲; 也是陌生的。
陆老太太看着受了委屈的孙子,十分心疼。陆世麟也悄悄的眼红; 但是他没有隔三差五出去鬼混; 他认真的学习打理公司。
明双放开了一切; 全世界的飞旅游了。陆家对她来说不重要; 过世的陆世麒对她也不重要。
她每个月会收到陆氏打过来的钱,那足够她安享晚年。
叶长宁和宋凛的婚纱照接近结束的时候,她接到了秦逍邀请她去参加他母亲的生日的电话。
她看着宋凛说:“我一定到,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们。”
她要带宋凛一起去; 这是她老公。
秦母生日当天; 叶家的四个人都去了。
打开门的那一刻; 萧甄愣了; 但很快笑了起来:“欢迎你; 宋影帝。”
她的心是失落的,她到现在还希望儿子和叶长宁有一线转机。但是现在她把宋凛带来了,很明显是作为她男朋友的身份。
“生日快乐; 萧阿姨。”叶长宁先叫了出来。
剩下的三个人分别送上了他们的祝福。
萧甄热情的请他们进屋; 即使不开心,也没有表现在脸上。毕竟叶长宁肯到,她已经很高兴了。
秦逍在见到宋凛的那一刻,眼里灰落一闪而过,不过他演得很好,嘴角上翘依然带着客气的笑容。
七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愉快,但是秦家的三个人却不算舒心。
叶长宁送完礼物后,笑着将请柬递出去:“叔叔阿姨,下个月8号我和宋凛的婚礼,到时候你们有时间一定要过来玩。”
秦家的三个人脸色皆变,秦逍的脸变得灰白,眼里的伤痛十分明显。
他张了张嘴,还没有发出声音,叶长宁温和的打断他:“秦逍,也欢迎你能到来。”
最后,秦逍痛苦的说出一个字:“好。”
他所有的期待和希望,都在这一个字里化为泡影。他的心痛得在滴血,当初他怎么没有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呢?他后悔得想死。
叶长宁滴水不露,秦逍在想什么,她全都明白,但是她不想关注,也不在乎,她要牢牢握紧现在的幸福。
这天褚应和跟叶长辰探讨了一下项目进度的细节,讨论完之后,两人在一家高档的餐厅吃饭。餐厅的人不多,但是环境很好。
项目的顺利进展使得两人心情愉悦,两位美男坐在窗边的阳光下,十足十是餐厅里一道养眼的风景。
褚应和笑着切面前的牛排:“听说令妹下个月和宋影帝办婚宴,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一睹令妹的风采。”
“我很高兴你能来参加。”叶长辰优雅的切下一块牛排,抱歉的笑着:“只是小妹的婚礼宴请名单是她和她爱人一起邀请的,我需要征求她的同意。”
“那有点儿可惜了,我和令妹素不相识,也并不结实她爱人。”褚应和眼里露出失落。
这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他和宋凛是十几年的好朋友!
叶长辰立刻安慰他:“你是我们公司的恩人,我妹妹也很想见你,我相信她一定会同意。”
褚应和转悲为笑:“希望如此。”
饭后,叶长辰立即给叶长宁打电话,说明褚应和想去参加他们的婚礼的意愿。
叶长宁惊喜至极,连忙回答:“当然没问题,请柬就请哥哥当我转交给他,我很想感谢他对我计划的赏识。”
叶长辰笑了:“我想他也很高兴。”
挂断电话后,叶长宁立即将这件事告诉宋凛。他同样表示很惊讶:“那位褚先生有女朋友吗?”
叶长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没有听哥哥说起过。”
宋凛看着她认真回想的样子就觉好笑,认真的解释:“如果没有,我想邀请他做伴郎。”
叶长宁眼睛一亮:“这是一个好主意,我立刻给哥哥打电话!”
她向叶长宁阐述了她和宋凛的想法,叶长辰对这个妹妹是千依百顺,当然没有拒绝,挂了电话后,马上拨给褚应和。
两个人做这个决定,是有根据的。她每次听哥哥谈起褚应和的人品和做事风格,都觉得他是一位真正的绅士,有教养有风度,更有才华。
而且听哥哥说他很帅。
这样的一位优质美男,不比明星差,做他们的伴郎足以。
叶长辰将妹妹的愿望转达给褚应和,褚应和又惊又喜,表示非常荣幸能做他们的伴郎。
而挂下电话之后,他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阿凛,嫂子,那天请多多关照。”
伴郎是要提前去试衣服的,伴郎和伴娘一共八个人。
褚应和到的时候,许梦很意外,看着他半晌没有眨一下眼睛。怎么……会是他?走错地方了吗?
褚应和却大方的笑着同她打招呼:“你好,又见面了。”
他向她伸出手,许梦愣愣的和他握了一下。
在一旁的叶长宁不解的看看宋凛,最后目光又落到许梦和褚应和身上:“你们认识?”
褚应和转过头来对她笑笑。
许梦立刻跑到叶长宁身边,凑在她耳边说:“这就是我要签约的人,但是他不肯。”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瞄着褚应和没有挪开,那眼神就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怕被别人抢走一样,特别可爱。
惹得褚应和都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宋凛还是听到了。
他意外的挑了挑眉,不怀好意的看向褚应和。许梦一直想要签一个人的事他知道,但不知道是褚应和。
他越笑越坏,还鼓励许梦:“我觉得你能,他有做影帝的潜质。”
褚应和急得拿眼睛刺宋凛,但他装作没有看见,拥着老婆和她秀起恩爱。
许梦受到鼓励,当然也不放过今天的“热络”机会,她寸步不离的缠着他,他头痛的摇了摇头。
终于,许梦缠得口干舌燥,得空去喝水了。宋凛才有机会给褚应和使了一个眼色,单独和他谈谈。
他今天穿了一件烟灰色的休闲棉衬衣,黑色的休闲裤,长腿长而笔直,整个人有一种慵懒而又高贵的气质。
他笑吟吟的递了一杯水给褚应和:“辛苦你了。”
褚应和白了他一眼,那意思是在说:“那当然。”
他仰起头大口的喝了一口水,许梦的魔音又响了起来:“小褚?”
褚应和连连摆头,痛苦不堪:“你要真想谢我,帮我摆脱她。”
宋凛只笑不语,心说:被她看上的人,怎么可能摆脱得了?但他还是很绅士风度的说:“没问题。”
他转身向大厅走去:“梦梦……”
褚应和听着两人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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