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强爱之独家占有-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是二舅他找我麻烦。”
  老爷子被逗笑了,轻揉着她的头发,笑说,“还有谁敢找你麻烦呀,谁都不是想尽办法的宠着你。”
  “他才不宠我,总是惯着我,深怕我在外面做坏事,丢他的脸。”
  “这是关心!”老爷子强调。
  警卫员突然来报,“老爷子,莫家的幺孙莫仲晖来了,他想见您。”
  安暖心跳不自觉的加快,眉头紧紧蹙在了一起。
  老爷子则是有些惊喜,激动的说道,“还不赶紧让他进来,以后只要他来,直接放行。”
  “外公,您慢慢吃,我先回房了。”
  老人家握住了她的手,淡淡的说道,“既然分手了,那就要放下,你这样怎么能够放下呢。”
  莫仲晖已经走进来,安暖看到他抱着那幅毕加索的画。
  莫仲晖把画放好,没看安暖,径直走到了老爷子面前,“外公,这幅画我已经送给您了,如果您不喜欢了,直接丢掉就行,您还给我,我心里不舒服。”
  老爷子叹了口气,“可是这画太贵重了,我怎么能……”
  “外公,在我眼里,只有我爷爷和您懂得欣赏它,我爷爷已经不在了,请您一定要收下它,否则它就失去价值了。”
  老爷子一直叹着气,很犹豫,收下太贵重,不收又显得很不给这孩子面子。
  老爷子竟然看向了安暖,像是在征得她的意见。
  安暖垂下了头,不发一言。
  “孩子,你别逼外公,真的太贵重,除非你卖给我,不过你就算卖给我,我一个老头也没这么多钱来买呀,你还是拿回去吧。”
  莫仲晖决心很大,认真的说道,“如果您不收下,那我会在您面前毁掉它。”
  老爷子被气坏了,“你这孩子,真是,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请您收下。”
  老爷子没办法,只好点了头,对安暖说道,“丫头,你看到了,你外公收了别人这么贵重的礼物,你自己看着办吧。”
  安暖嘴角抽了抽。
  “外公把画拿到书房去,你们两个聊聊吧。”
  ——
  老爷子走了以后,安暖就没好脸色给他了,低吼,“莫仲晖,我没见过你这么卑鄙的人!”
  “我们还是出去聊吧,你不想在这里跟我吵起来吧。”
  安暖瞥了眼厨房里的大舅妈和小舅妈,妥协了。
  走出沈宅,莫仲晖逼她上车,“我们去车上聊,更安全。”
  “不,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讲。”
  莫仲晖嘴角斜了斜,笑着道,“怎么,害怕我会来场车震?”
  安暖涨红了脸,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
  “上车吧,我们出去兜一圈。”
  安暖被他塞进了车里,车子开出了沈宅。
  莫仲晖开了半个小时,最后把车子停在了山脚下。
  “莫仲晖,你有什么想说的,今天一并说了,往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莫仲晖已经忘了心痛是什么感觉,他淡笑着道,“不应该是你说吗,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想说,请你把那幅画拿回去。”
  “我是送给你外公的,不是送给你的,你不是我的谁,你没有这个权利命令我指使我。”
  安暖咬了咬牙,怒吼,“莫仲晖,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他冷笑,“我们原本好好的,你突然为了一个孩子要嫁给别的男人,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我问你,那个孩子长大以后你怎么办?你要陪他一辈子吗?你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要每天陪你不喜欢的男人睡觉,上床,这些你都考虑过吗?”
  “莫仲晖,你别说的这么肮脏。”
  “肮脏,你认为的肮脏是事实,难不成你觉得林易川会接受你的柏拉图婚姻,只有夫妻名义,不履行夫妻之实。你别把男人想的太好,任何一个男人对你好都是为了跟你上床。”
  安暖脸憋红了,大声吼道,“你也是为了跟我上床对吗?”
  他按了按眉心,深吸一口气,“安暖,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有多冲动。你随心所欲做的决定,将来会害惨很多人。你不爱林易川,你们的婚姻注定会以离婚收场,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妻子心里惦记别的男人。而我,也会因为你一句和林易川结婚,而终身不娶。安暖,你是想要我们三个人都不幸福吗?你想要看到这样的结果吗?”
  安暖不说话,头深深的垂着,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像是在害怕。
  “安暖,如果那个孩子是你的亲生骨肉,那么我认输,我成全你们。可他不是,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赔掉三个人的幸福,你觉得值吗?”
  “不,你不理解我和早早的感情。”安暖的声音在颤抖。
  莫仲晖有力的大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抬高了她的下巴。
  “安暖,你看着我的眼睛说,嫁给林易川,你会幸福吗?”
  安暖迷茫的眼睛看着他,“莫仲晖,你怎么就那么自信我爱的人是你?我之前给你希望,现在又甩了你,那是我在报仇,我在替我父亲报仇,在替我们的孩子报仇,无关爱情,你……”
  安暖话没说完,他俯身下去含住了她的唇,双手紧紧捧着她的头,不让她有一丝挣扎。
  一吻过后,安暖脸色绯红,莫仲晖则闷声问,“安暖,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对我,是为了报仇,无关爱情。”
  安暖死咬着嘴唇,愤愤的看着他。
  “怎么,不敢说,还是谎话说不出口。”
  “安暖,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后悔还来得及,回到我身边,之前的一切忽略不计。过了今天,就算你求我,我都不要你了。”
  安暖的心无来由的狠狠抽了一下。
  莫仲晖俯身下去,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说,说你会回到我身边。”
  安暖不说话。
  “乖,说你不会跟他结婚。”
  安暖闭上双眼,有些沙哑的声音认真的说着,“不,我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对不起。”
  莫仲晖瞬间猩红了双眼,几近咬牙切齿的声音怒吼,“我说了这事最后一次机会。”
  “莫仲晖,对不起。”
  他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只差没朝她挥过去。
  “滚!给我滚!”
  安暖望了望外面的大山,低低说道,“我没带手机,是你带我出来的,带我回去。”
  “滚!”
  歇斯底里的怒吼,安暖被吓坏了,乖乖下了车。
  安暖还没站稳,莫仲晖的车子‘嗖’的飞走了,激起了地上的尘埃。
  安暖望着他车子离去的方向,深深叹了口气。
  她没带手机,光身一人,最重要的是这里太偏僻,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她试着往前走,可是岔路很多,她完全不认识。随便找了条路走着,想着只要能走到大马路,请别人带她一程,离开这个鬼地方。
  安暖不知道走了多久,走着走着前面就没路了,只得回头重新走。
  终于摸索着到了大马路上,安暖松了口气,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路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安暖一辆车子也没看到。
  早上吃过早餐出来的,这会儿天都要黑了,安暖又累又饿又害怕。莫仲晖真够狠心的,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看来这次是铁了心了。
  安暖在想,如果一直没有车子出现,没有人找到她,她会不会就这样饿死在路边。
  此刻,天已经全黑了。安暖只剩下月牙散发着淡淡的光。
  安暖坐在马路边上,双手紧紧抱着自己,山的那边有十分诡异的声音传来,像是野兽的嚎叫声。
  心里把莫仲晖骂了个遍。她努力的去想一些开心的事,想到了小时候和父亲在一起,很温馨。还想到了和那个畜生在一起,甜蜜的时刻。可无论如何,还是驱不走内心的恐惧和害怕。
  身后‘汪汪汪’的狗叫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安暖转过身,借助月光看到一只很大的狼狗,正朝着自己叫得起劲。
  安暖吓得浑身颤抖,眼泪水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她很庆幸,那只狼狗一只没朝自己跑来,否则估计不能幸存了。
  远方突然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安暖仿佛看到了希望,朝车灯方向看过去。果然,一辆车子正朝自己驶来,安暖站起身,不停的招手,车子最终稳稳的停在了她面前。
  司机下车,月光下,她看到了沈辰鹏高大的身影,俊朗的脸。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安暖跑着偎进了沈辰鹏的怀抱。
  沈辰鹏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奈的说着,“傻丫头,你这又是何苦呢。晖子让我告诉你,失去你,他就和你刚才一样无助,生不如死。”
  沈辰鹏带她去吃了东西,这丫头还是惊魂未定,眼神都是飘忽不定的。
  莫仲晖刚刚才告诉他,他已经狠狠的将他骂了一通,就算再让她感同身受,也不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呀,万一在这丫头心里留下阴影怎么办。
  后来莫仲晖似乎也后悔了,他便没多说什么,赶紧过来接人。
  看到安暖蜷缩在地上,他就知道莫仲晖这回死定了。
  安暖虽然很饿,可却吃不下东西,叫了一碗面,也就吃了三四口。
  带她回了家,安暖去了浴室洗澡,沈辰鹏赶紧趁着这机会给莫仲晖打电话,“你小子死定了,你知不知道安暖被吓成了什么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你看到了保证心疼死。”
  莫仲晖在那头不说话,抿紧了唇。
  “这丫头到现在都失魂落魄的,我真怕她今晚会做噩梦。”
  “帮我陪着她。”那头的声音低沉暗哑。
  沈辰鹏叹了口气,没好气的说道,“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我今晚也会陪着她,她可是我妹妹。对了,孤男寡女,你不怕我会对她做什么?”
  “你敢!”
  沈辰鹏爽朗的笑出声,“哈哈,不敢,乱伦的事我是不敢做。”
  沈辰鹏听到里头水声停止,他便急急的挂了电话。
  很快,安暖从浴室出来,淡淡的对他说了一句,“哥,谢谢你,我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那声哥让沈辰鹏觉得浑身不自在,她越是这样,他越担心。宁愿她咋咋呼呼的喊他沈辰鹏。
  “刚刚晖子打电话过来,问你要不要紧。”
  安暖微微怔了下,随即冷冷的说道,“让他去死。”
  安暖吹好头发,看到沈辰鹏还在她的房间,她皱了皱眉,低低说道,“放心吧,我真没事,你赶紧去休息吧。”
  “不行,我今天有任务,在这里陪你睡。”
  安暖嘴角抽了抽。
  沈辰鹏笑着道,“别误会,我看着你睡,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安暖看了看,是林易川的电话。
  按下接听键,林易川担忧的声音传来,“打了你一天电话,怎么一直不接,想急死我吗?”
  “我今天陪二舅和老爷子,手机摆在房间,所以没听到。”
  “下次手机带在身上,这通电话你如果没接,我就要去沈家找人了。”
  听安暖语气很淡,林易川在那头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陪他们一天,现在有点累了。”
  “那早点休息吧,明天陪我和早早吃饭吧。”
  “好。”
  安暖简单的应了一声。
  挂了电话,沈辰鹏竟还在她的房间。
  安暖也没去管他,爬上床躺了下来。
  “记住这种无助,生不如死。”
  躺在床上,安暖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这句话。后来是怎么睡着的,她自己都记不得了。
  那天夜里,安暖真的做梦了,她梦到有人在身后追她,她不停的跑,不停的跑,可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梦里她紧张的跑着,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可怎么也跑不快。在后面的人快要追到自己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前方的莫仲晖,她跑着想要窜到他怀里,仿佛只要被他抱起,双脚离了地,她就安全了。可是她冲向莫仲晖的时候,莫仲晖却没有抱她,而是冷漠的将她推开,冷冷的说了句,“就算你求我,我也不要你了。”
  这时,身后的人抓到了她,她回头,那人竟是林易川。
  “啊——”的一声尖叫,安暖醒了过来,额头满是汗珠。
  “怎么了?怎么了?真的做噩梦了?”
  “你怎么还在?”安暖粗喘着气,胸口不断起伏着。
  沈辰鹏帮她倒了杯热水,笑着道,“刚刚请示过晖子,问我能不能回自己房间休息,他不准,一定要我在这里陪着你。我真吧明白,明明相爱,为什么要互相折磨,如此的折腾。”
  安暖情绪还没缓过来,用力按着额头。
  “暖暖,不是我说你,晖子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孩子选择别人呢?婚姻是很神圣的,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把自己给许配掉了。晖子对你做了那种事,我狠狠的骂了他,可说实在的,我也能够理解他,只有爱的深,才会痛到极致。这样对你,其实最痛苦的人还是他。今天你感受到的无助和难受也许不及他的千分之一,安暖,你明白吗?”
  安暖不说话,一直用手撑着额头。
  “安暖,没事吧?是不是还很害怕,要不你去跟老爷子睡?”
  安暖摇头,“我没事,你去休息吧。”
  沈辰鹏还是没有走,陪安暖从天黑一直坐到了天亮。安暖不敢睡下来,就这么靠在床上。

☆、118 只有我能碰你

  天微微亮,安暖就起床了,看到沈辰鹏一直坐在床边陪她,心里还是有些温暖的,有时候人最害怕的就是孤单,害怕遇到任何事,都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哥,谢谢你。”安暖有些感性的说。
  沈辰鹏揉了揉她的头发,笑说,“有你这声‘哥’,值了。”
  沈辰鹏三十年的人生,算是混过来的,在国外什么混账事都干过。安暖这声‘哥’让他的心都酥了,第一次感受到为人兄长的骄傲。原来活着还有意义,可以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快去洗漱一下,下楼吃早餐吧,昨晚吃得也不多,这会儿应该饿了吧。”
  安暖下了车,很听话的去了浴室。
  从床上走到浴室,这短短几米的路程,安暖却觉得头重脚轻,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似的。
  在浴室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脸,脸还是火辣辣的烧着,很难受。
  下了楼,老爷子已经等在餐厅了。老人家每天都起很早,他总说,不能把有限的生命用在睡觉上,更不能浪费了早晨这大好的时光。也许到了那年岁,更能够体会时间的宝贵。
  “丫头,到外公这边来做。”
  安暖在老爷子身边坐了下来。
  老人家习惯性的握住她的手,这一握他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手怎么这么烫,丫头,你是不是发烧了?”
  老爷子温热的手去触碰她的额头,他‘腾’的站起身,激动的说道,“这么烫,肯定在发热。”
  大舅妈窦雅娟赶紧去了体温计,一量,39度5。
  “来人,赶紧送医院。”
  安暖听到老爷子的声音都在颤抖,那一刻,幸福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被人关心疼爱的感觉真好,原来,无论何时,她都不再是一个人。
  到了医院,医生开了退烧药,又输了液,可温度仍旧没降下去。不仅如此,安暖变得昏昏欲睡起来。
  住院两天,情况一直没有好转,她始终在昏睡中。
  大舅和小舅全赶到了医院,召集了医院最好的主治医师,进行了一系列检查,可还是查不出病因。
  “抽血化验结果显示,一切指数正常。”
  沈亦沛火了,怒吼,“那到底是什么原因,高烧一直不退,人也昏昏欲睡。”
  医生们个个支支吾吾,谁也答不出来。
  沈亦博则厉声威胁,“你们知不知道,这丫头可是我二哥的心头肉,她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看你们怎么交代。”
  医生们都被吓坏了。
  ——
  沈亦沛和沈亦博商量着这事儿先瞒着沈亦铭,毕竟他在国外访问,若是知道这丫头高烧不退,他哪里还有心思办公。可终究也没能瞒住。沈亦铭第一次打电话找安暖,他们说安暖在陪那个孩子,手机没带,他相信了。沈亦铭第二次打电话来找安暖,他们又编了其他的理由,他将信将疑。沈亦铭第三次打电话来找安暖,他们再次编了理由,这回,沈亦铭是完全不相信了。
  “大哥,不要瞒我了,暖暖到底怎么了?”
  沈亦沛眼看着瞒不住了,把安暖的情况告诉了他。
  沈亦铭当时在电话那头就大发雷霆,“安暖生病了,你们竟然瞒着我!”
  “我们也是不想你分心。”
  这样的解释沈亦铭完全不接受,在那边歇斯底里的怒吼,“暖暖对我有多重要你们不知道吗?她生病这么大的事你们也瞒着我。有个什么意外,你们想我遗憾终生吗?”
  沈亦沛看了眼病床上熟睡的人儿,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那现在该怎么办?医生都查不出原因。暖暖一天之内清醒的时间不足两小时,吃得东西也很少,大部分时间就在睡觉。”
  沈亦铭在那头心揪得疼,“找全国最好的医生就诊,我立刻赶回来。”
  沈亦铭临时取消了一些活动,迫不及待的赶回北京。
  飞机上,薛玉兰一直在安慰他,“放心吧,只是发烧,暖暖不会有事的。”
  沈亦铭难得很大声的吼她,“什么叫只是发烧,高烧不退昏迷不醒这也算是小事吗?”
  薛玉兰微微咬了咬唇,垂下头,低低的说道,“我觉得你对安暖的关心已经超越了舅舅对外甥女的疼爱,我知道你和亦茹感情很好,可暖暖到底只是亦茹的女儿,你不能把对亦茹的亲情加注在这个孩子身上。而且,你对暖暖的爱已经影响到了你的工作,你从来没有这么不理智过,可却为了暖暖临时取消了很多活动。”
  沈亦铭手撑在额头,似乎有些头疼。
  “暖暖是亦茹的女儿,我疼她爱她都是情理之中。好不容易把她找回来,我不允许她有任何意外。”
  薛玉兰深吸一口气,飘渺的声音低低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儿子小的时候,有一次也是发高烧,我和司机连夜把他送到医院,儿子昏迷中嘴里一直喊着‘爸爸’,我给你打电话,让你抽空回来看看他,你说你忙得很,抽不出时间。后来我知道,你那时只是在陪一个小领导吃饭。以前儿子其实也很恋你,因为父亲总能给自己的孩子安全感。”
  “够了,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我很累。”
  沈亦铭闭着眼睛躺下,脑海里满是安暖躺在病床上的可怜模样。他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看她慢慢好起来。
  ——
  沈辰鹏看着安暖一直没好,跑去找莫仲晖大吵了一架。
  “晖子,我告诉你,这回你真倒霉了,我妹在医院到现在没退烧,我老头子临时取消了多个活动,正在赶回来。我老头子如果有意调查,就算我刻意替你隐瞒也没用,没什么事能瞒得过他的。”
  莫仲晖其实肠子都悔青了,这两天,他每时每刻都在等沈辰鹏的消息,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给沈辰鹏打电话,询问安暖的情况。他也想趁着沈亦铭不在国内,去医院看安暖。给老爷子打电话,老爷子建议他别去。老人家心里大抵也知道些什么,对莫仲晖似乎还有些不高兴。
  “晖子,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心狠手辣,竟然能如此对待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暖暖这回高烧不退,我看八成是被吓的,你就等着我老头子回来扒了你的皮,抽光你的血吧。”
  莫仲晖眉头拧了拧,认真的说道,“安排我见她一面。”
  沈辰鹏嘴角抽了抽,“你当我是什么,我有这个本事安排你们见面?我大伯和我小叔轮班在医院照顾她,谁都靠不进。”
  “你帮我想办法支开他们,其他事情我来想办法。”
  沈辰鹏闷哼一声,“你说的简单,就是支开他们难。”
  想到今天晚上是沈亦博照顾安暖,沈辰鹏立刻有了主意。
  ——
  沈亦博坐在床上,拿了冷毛巾细心的帮安暖擦拭额头,昨天吃了退烧药,又进行了物理降温,温度稍稍降下了些,今天却又反弹了回来。沈亦铭已经在回来的飞机上,明天一早就能到家。
  这可怜的孩子,长得跟她妈妈真像,只可惜她妈妈的命运不那么好,爱错了人。真喜欢这丫头能够被老天爷眷顾,有个美好的未来。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看到屏幕上闪烁着‘沈辰风’三个字,他不自觉的蹙起了眉。
  按下接听键,那头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惹事了。”
  简单的四个字让他火气直冒。
  “我弄大了一个女人的肚子,她说要我负责,把她娶回家。可是我不愿意,因为我不爱她,只是玩玩而已。她说要把这事儿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沈司令的儿子把人肚子弄大还不负责。”
  “你这个畜生!”沈亦博怒吼,气得心颤颤的。
  “爸,您再帮我最后一次,我再也不做这种混账事了。”
  沈亦博并没想到立刻去处理这事儿,因为他还得照顾暖暖。
  沈辰鹏很善解人意的走过去,问道,“小叔,您要有事就先走吧,今晚我留下来照顾妹妹。”
  沈亦博很是羡慕二哥,能生得这么好一个儿子,当年跟一个女人谈恋爱谈得轰轰烈烈的,二哥一句话,立刻就分手了。他的儿子就从来都不听话,他仿佛一只在帮他收拾烂摊子。
  “小叔,您还不信任我吗?我会好好照顾安暖的,一直等到我爸回来。”
  沈亦博犹豫了一会儿,随即点了点头。
  “那安暖今天就交给你了,记住一刻都不能离开,暖暖一醒来就会想喝水,你要随时做好准备。”
  “放心吧,我知道。”
  ——
  沈辰鹏搞定了沈亦博,莫仲晖则搞定了医院这边,成功的来到了病房。
  看到病床上昏睡中的人儿,他的眸色变得深邃,有种说不出的伤痛。
  “这里交给你了,我在外面帮你守着,我老头子明天一早到,可别被抓了个现行。”
  沈辰鹏好心的提醒,走到门边时,又转过身说道,“暖暖夜里可能会醒来,她一醒来就要喝水,你先帮她倒半杯凉着。”
  沈辰鹏说完走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莫仲晖走到病床上坐下,大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他俯下身,冰凉的吻轻轻印在她的额头。心疼,难受,懊悔,自责……
  他怎么能做出这种蠢事,用那样的方式吓唬她。这丫头向来胆小,他怎么能忘记。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边轻吻着她的额头,一边不停的道歉,宁愿此刻躺在病床上昏睡不起的人是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声音吵醒了她,安暖嘴唇动了动,
  “水,喝水。”虚弱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莫仲晖赶紧倒了水,负责她坐起身。她闭着眼睛‘咕嘟咕嘟’把一整杯水给喝下去了。
  “安暖,还要喝吗?”他磁性的声音低低的问。
  安暖竟然睁开了眼睛,看到莫仲晖,她下意识的挣扎了起来。
  “别动,你现在没有力气坐着,就靠我身上。”
  “莫仲晖,你滚!你滚开!”
  也许生病的缘故,内心变得异常的脆弱,一看到他,委屈的眼泪滚滚而下。
  他从背后抱着她,长臂紧搂她的细腰,亲吻着她的发丝,感性的声音低低说着,“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莫仲晖,你怎么不去死,你活着就是祸害,请你离我远点。”
  他的吻来到她的脸颊,轻轻的吸吮着。
  “莫仲晖,你不要碰我,放手,恶心。”她有气无力的说着,完全使不上劲去推开他。
  她坚定的语气还在耳边响着,“我放手,再也不会对你放手。安暖,你是我的,只有我可以碰你。”
  安暖真的太累了,在他怀里睡着了。
  这一次,她做了个很平静的梦,梦到自己穿上了婚纱,梦到父亲还活着,他牵着她的手走在红地毯上,微笑着把她的手交给了新郎,安暖睁大眼睛,多么想看轻新郎的模样,可视力像是突然变得很差,无论她把眼睛睁多大,她都看不清他的样子。只依稀感受到他的大手包裹着自己的手,很熟悉的触觉,温暖,满足。
  ——
  第二天安暖醒来看到沈亦铭坐在床头,原来真是一场梦,原来莫仲晖只是出现在了自己的梦里。
  “二舅!”安暖虚弱的声音喊着。
  那声哽咽的‘二舅’深深的刺到了沈亦铭的心,他心疼的握紧了她的手,浑厚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哄,“孩子,舅舅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等你彻底好起来。”
  安暖现在完全听不得任何感性的话语。泪水沾湿了眼眶。
  “二舅,我以后会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跟您争执了。”
  沈亦铭心猛地又抽了一下,“是舅舅不好,舅舅以后什么事都顺着你,给你充分的自由和信任。”
  安暖挣扎着坐起身,伸手抱住了他。
  他宽阔的背给她父亲的感觉,仿佛只要被他这样抱着,就很安全,没有任何人能伤到她。
  安暖这天很神奇的在退烧,温度一下子降了下去,只是依旧嗜睡,更多的时间在睡觉,偶尔醒了就撒娇得要让沈亦铭抱。
  大舅小舅笑着调侃,“老二一回来,安暖立刻就好了,我看呀这就是缘分,老二干脆认安暖做干女儿算了。”
  沈亦铭嘴角轻扬。
  安暖却撇着嘴道,“舅舅比干爹更亲。”
  晚饭,薛玉兰送了清淡的白粥到医院,安暖吃了些,又跟大家聊了会儿,才睡着。
  看着安暖睡下,沈亦沛对沈亦铭说道,“老二,你先回去休息吧,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陪了暖暖一天,很累吧。”
  沈亦博也说,“是啊二哥,你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体,跟二嫂回去休息吧,暖暖都退烧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你就放宽心吧。”
  沈亦铭摇头,笑着道,“你们全回去,我留下来照顾她。”
  沈亦沛和沈亦博视线碰撞,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薛玉兰则蹙了蹙秀美的眉头,淡淡的说道,“亦铭,你还是跟我回家吧,你的身体比什么都宝贵,可失误不得。”
  沈亦铭已经有些不耐烦,冷冷的吩咐,“大哥,老三,帮我送她回家。”
  薛玉兰咬了咬唇,径直走出了医院。
  硕大的病房剩下他们两个,警卫员全在外面守着。
  沈亦铭突然很喜欢这时光,多希望能定格在此刻。哪怕只是坐在床上,好好的看着她,都觉得满足。
  他过去做了太多错事,亏欠她的也太多,这辈子仿佛怎么弥补都弥补不了。亦茹已经永远离开,算是对他最大的惩罚,这辈子都会心怀愧疚。
  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他暗自在心里发誓,“孩子,一定要好起来,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沈亦铭一整夜都没合眼睛,大手不停的去探她额头的温度。好在不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