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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你风起,思你成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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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这话,乔安更狐疑了,“真的假的?别到时候他一忽悠,你又把老娘忘在脑后了,这事儿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真的真的,找到了我就马上来找你。”
  “那行,我再信你一次,友谊的小船是一帆风顺还是说翻就翻可看你了。”说罢,她一蹦一跳又朝着舞池原先那个位置去了。
  顾尔摇摇头,对这个朋友也是无可奈何。
  屯门她曾陪路哲凯来过几次,对这里的布局也不算很陌生。
  这是个类似运动场一般的格局。
  一共三层,舞池在最下面,中空着二楼和三楼。
  二楼十五个卡座,三楼十个。
  想要找个人虽说不简单,可说难,也不是太难。
  出了卫生间她就绕到安全楼道朝上走,前头也说了,这地方基本都是临城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最爱来的去处,她顾尔自然很容易被人认出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尤其现在她正在风口浪尖上,假如再出点什么事,被外头无聊的人说什么倒是算了,要是又被秦钦拿出来做文章,她怕爷爷现在的身体受不了。
  只是,她没想到,明明酒吧里那么热闹,却竟然还有那么无聊的人,在安全楼道里占地方。
  且还不止一个。
  顾尔将将不过爬上二楼,隐约见到二楼安全门出口人影一闪,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有一个人搂住她的腰将她拉到了门口,并且,捂住了她的嘴巴。
  虽算不上光天化日,可屯门不是一般的地方,谁敢在这里乱来?
  她心里一惊,正要反抗,那人却在她耳边低低开口,“别动,我是路言熠。”
  路言熠?
  猫一般的瞳眸微微一动,她放松下来身子,显然是表现出了对身后男人的信任。
  路言熠,路哲凯一母同胞的哥哥,也是路哲凯争夺家业的对手。
  察觉到她身体的放松,路言熠松开了手,对着顾尔微微一笑。
  这一笑竟让她一瞬间有些晃眼,过于白皙的肌,肤,一双弯弯的永远带着笑意的眼睛,温文尔雅的不像话,哪怕说是翩翩如玉也不为过。
  顾尔看了一眼这个分明是与未婚夫双胞胎,却长的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的两人,心里有些奇怪,“你好,言熠哥,我是来找哲凯的。”
  路言熠伸手做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楼梯上头,嘴角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狡诈。
  纵然狐疑,顾尔还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朝楼梯上头看了过去。
  安全通道里白炽灯照的整个走道亮如白昼,她自然而然的就看到了上面那两对交缠在一起的男女。
  以顾尔对路哲凯十来年的爱慕,大概只要看见一个手指头,她都能认得出是他本人。
  此时,倒是没有一只手指头这样高难度。
  路哲凯宽厚挺拔的背影,俊逸的侧脸,毫无任何悬念的暴露在视线内,而与他相拥而吻的,正是不久前入住进顾家的宁晓。


正文 第十五章 :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与他相拥而吻的,正是不久前入住顾家的宁晓。
  顾尔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来,像是被人当头一棒,五脏六腑都疼的揪了起来。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像是将要缺氧而死的鱼,一张煞白的脸上,眼睛通红。
  大概是她的样子实在太吓人,路言熠轻轻推了推她,“顾尔?你……”
  她伸手抚掉了肩上的手,一步一步的,朝着间隔了三楼与二楼的那个楼梯转折口慢慢往上走。
  脚步声不算轻,面对着她方向的宁晓先看到了她,惊的睁大的瞳孔,纤细的手紧紧捂住了嘴,可半响,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长睫微微一颤,眼睛里闪过一道光芒。
  她收回看向楼梯下女人的视线,朝着拥抱着自己男人的脸上印上一个湿吻,声音软而甜腻,“哲凯哥哥,你不是说我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女人吗……”
  “嗯……”低头在她脖间亲吻的男人低低应了一声,手在她纤细的腰上轻轻一掐,“小妖精,你又想干什么,说吧,看上什么了,我都给你。”
  宁晓痒的扭着腰躲,笑声更加腻人,“晓晓什么都不要,就想做你的女朋友……”
  像是示威一般,她说完这句话,眼角朝着顾尔微微一挑。
  顾尔就停在离两人三个台阶的距离,通红着双眼却不肯让泪落下来。
  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这个说过要爱她一生一世,要娶她为妻的男人,现在怎么可以,就这样不要脸的抱着另一个女人?
  男人大概是没想到怀里的女人会这么说,动作停了下来,直起身,一手挑起女人的下巴,“小妖精,你的胃口倒是不小……”
  “嗯……人家想一辈子被你这么抱着嘛……”
  见路哲凯松开了手,宁晓又主动依偎进了他怀中,“你不是也说了,顾家那个大小姐实在没意思透了,既然那个女人这么没意思,哲凯哥哥干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在她身上,就跟晓晓在一起不好吗?”
  “那可不行……”温软在怀的男人笑的得意,嘴里却不松口,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总觉得背后有股子视线一直盯着自己,怪难受的,不经意的一回头,吓的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可路哲凯到底是路哲凯,好歹也是久经商场的,与一般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家子弟不同。
  瞥见身后的顾尔,当即推开了怀里的女人。
  “宁晓,你这么三番五次的勾、引我到底有什么企图,屯门里单身的有为青年那么多,何苦老是缠着我?”他退后一步,下了一级台阶,“还有,以后请你不要挑拨我与我未婚妻的关系,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事情转换的太快,宁晓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没等她再说些什么,就见路哲凯一本正经的走下楼梯,伸手搂住了顾尔的腰,带着她从安全出口重新走入了内场。
  而震惊的不仅仅是宁晓,顾尔同样没能缓过神来,她有一肚子质问的话要说,却在三下两下间,被带着走进了卡座,甚至扶着坐到了座位上。
  “哎……顾尔?刚才……”同一个卡座有人首先惊呼出声,接着边上立刻有人踢了他一脚,即可噤了声。
  说话是临城有名的玉石大腕的独子高添,顾尔也认得,以前跟着路哲凯出来时,总有他在。
  见卡座五六个人都看过来,顾尔点点头,报以客气的微笑,便安静的坐在一边了。
  顾安然再婚那天她失踪的事,虽然外人并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可人的想象力是无限的,总有一些人会臆想出许多比事实更可怕的传闻来。
  所以,她其实并不想出现在这种场合。
  “哎,你们听说没,据说今晚,屯门的幕后老板会来。”一行人里,忽然有人打破了沉默。
  这个消息一放出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几个人都凑过去,“真的假的,你小子诓我们呢吧,屯门老板是谁这么多年都没人弄清楚,这又是玩的哪出空穴来风?”
  报消息那人嘿嘿一笑,“说了你们还别不信,我有个哥儿们在屯门当调酒师,那小子有一回灌了管事黎姐,两人……”他挑了挑眉,众人都表示明白的哄笑一声,又听他接着说,“然后两人就好上了,他可知道这屯门不少消息。”
  “那他知不知道幕后大老板是谁?”坐在顾尔旁边的一个黑长直女声好奇开口。
  那人叹了口气,“那倒是没有,黎姐怎么也没肯说,不过黎姐倒是告诉了他,今晚老板会来的消息。”
  “哎,你小子怎么不早说啊,早说咱们挑个正对着入口的座,底下谁来谁往看的清清楚楚。”
  “我说你们就是吃饱了撑的,人家老板是谁关你们什么事儿啊,喝你的酒吧……”
  一帮人闹在一起,顾尔安安静静的挪到了角落坐着。
  屯门老板是谁她一点也不感兴趣,而现在唯一她在意的,是路哲凯为什么会跟宁晓抱在一起。
  乔安总说她好糊弄,碰上路哲凯的事情脑子里就全部都是浆糊,她从来没有承认过,她对路哲凯的信任就像是对自己。
  可今天这件事她是亲眼目睹,以往那些信任在看到两人抱在一起的身影,全部灰飞烟灭。
  趁着路哲凯喝完了一杯酒的空档,她终于将他拉出了卡座,躲进了没有人的杂物间。
  路哲凯似乎是喝了些酒,满身都是浓郁的酒气,一进杂物间就一把抱住了顾尔,低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尔尔,我好久没有见你了,我好想你啊。”
  顾尔心里一软,伸手扶住依靠着她的男人,正想安慰几句,又忽然想起拉他过来的目的,眸光一暗,推开了黏在身上的男人。
  “哲凯,刚才,你跟宁晓在安全通道里干什么?”
  路哲凯被她这么一推,人撞到杂物间的门上,眉头微微一皱,脸上不耐一闪而过。
  听闻这句话,又是一脸的无奈,长叹了口气说,“尔尔,对不起,我今天喝多了,把那个人当成你了。”
  顾尔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那怎么可能呢,宁晓身材娇小,她们不仅是身形,发型,声音,不管哪一点都不相像。
  “我原本在那儿打电话,她过来找我,是我喝糊涂了,竟然以为是你……尔尔,我真的太久没有见你了。”


正文 第十六章 :口味够重啊
  他的表情简直无懈可击。
  顾尔皱着眉看着他一直解释,心里的异样感再度涌上来。
  说了许久,她都没有相信的表示,路哲凯终于停了下来,叹了口气,“算了,你既然不相信,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转过身,手扶着门把,“看来是我高估了我们的感情,顾尔,你这样我真的很累。”
  心里一跳,顾尔下意识的抓住他的手臂,“不是的,哲凯,我相信你。”
  “哼,相不相信你自己心里有数。”说罢,就甩开她的手,拉开门走出去,“还有,顾尔,我早就说过,女孩子不要单独来这种地方,你令我很失望。”
  望着打开的门,顾尔愣住了。
  苦笑了一声,每次都是这样,他们每次有过争吵,她总是不占理的那一方。
  正打算回家了,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已经被她忘记了的乔安。
  拍了一记自己的额头,她赶紧接起来,“亲爱的,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呢,咱们真是心有灵犀。”
  那头并不买账,“拉倒吧顾尔,你说谎的套路我已经全部尝试过了,有没有一点新花样?”
  顾尔泄气,不再说话。
  “你找到了路哲凯没有?我刚才看到他从杂物房那边走出去,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去堵他?”
  顾尔赶紧制止,“不用了,我现在就在杂物房。”
  “哦……”电话那边声音忽然变的夸张起来,“口味够重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顾尔气急,却实在提不起劲跟她怼,只能淡下了声音,“安安,晚上我不想回去了,去你家吧,我有些事要跟你说。”
  那些事情像块石头压在她心里,找不到宣泄口,乔安是她最信任的人,如果再不说出来,她可能会憋疯。
  电话那头声音很爽快,“行,钥匙你有你先回去,我这边几个喝趴了,老娘得送她们回去。”
  挂了电话,她推开门往外走,没想到,屯门的路这么窄,竟碰到了这世上她最不想碰见的人。
  **
  电音震耳。
  卡座内不知道怎么的请来了刚才舞池两个跳钢管舞的领舞,几个人正热闹的划拳喝酒。
  见到路哲凯一个人回来,高添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着啊,顾大小姐回去了啊?”
  路哲凯勾起唇,笑容不屑,“总算走了,女人就是麻烦,要不是……”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没往下说。
  高添倒也没在意,只是打趣,“你这把狗粮撒的好,有人在乎着还嫌烦,哥几个想有个人管着都没呢。”
  “就是啊,路少,圈子里谁不知道顾家大小姐对你死心塌地,你说往东她绝不往西啊……”
  “哈哈哈,没错,人家顾大小姐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这临城里能比得上她的也不多,怎么就这么想不开非赖上你了。”
  几个人闹做一团,路哲凯又开了一瓶伏特加,兑冰加满,一口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顺过脖子一路往下,浓烈而又舒爽。
  他对顾尔说不上多喜欢,倒是并不讨厌,尤其是她的家世和过人的外表为他赚足了面子,如果说要娶一个女人的话,娶顾尔是最好的选择。
  唯一令他不太满意的是,顾尔对他真的太上心了。
  上心的让人心烦。
  **
  走出屯门,夜已经深了,夜风吹来带着丝丝凉意。
  顾尔抱着双臂,看了一眼正门前一堆堆的豪车,心知出租车是绝不会停在屯门正门口的,只能转了个弯,朝着西侧的石板小路走。
  小路尽头就是天平路,一般出租车都在这个位置等待客人。
  心里还想着最后路哲凯生气的样子,顾尔心里叹了口气,只能等明天他酒醒了再跟他道歉了。
  哲凯虽然脾气坏了点,可从来不会生她的气很久,总是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想到这里,她低头轻轻一笑。
  算了,相信他把,这么多年的感情,他如果是见异思迁的人,怎么可能跟她一起这么久?
  自顾自想着,顾尔没发现,身后有两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在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自己,等经过一道转弯口,没有路灯的地方,她才发觉身后脚步声急促,等回过头,就有一只大手猛的捂住了她的嘴。
  手上浓烈的烟草味猛然侵袭而来,顾尔难受的直皱眉。
  酒味夹杂着烟味充斥着鼻腔,顾尔来不及反应,就被两人拖着进了一旁的草丛里。
  漆黑的空间里,她甚至看不清两人的面容。
  “唔……”她眯起眼,使劲的挣扎,其中一个人已经脱掉了上衣正准备解裤子了。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放开我!”顾尔心里一阵慌乱,双手被人抓紧,只得脚狠狠的瞪着。
  可她毕竟是个女人,又怎么可能抵得过两个大男人的钳制。
  “这个可真不错,我刚才抱过了,这身材,啧啧啧……”那个解裤子的一边不停的拉皮带,一边嘴里说着污言秽语,间空中,还伸手去抹了一把顾尔的脸,“别说,这皮肤真好。”
  “行了,赶紧的吧。”另一个按着她的手的男人不耐烦的打断,因着顾尔的挣扎,他压制的很辛苦。
  顾尔使劲的摇头,感觉身上一凉,连衣裙被那人一把撕烂了开来,仅剩了里头的内衣,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更加猛烈的挣扎起来。
  她的清白,在被林迤毁了之后,难道还要被两个流氓毁掉吗?
  挣扎中,捂着嘴巴的手微微松开了几分,顾尔找准了机会,狠狠的咬了下去,甚至在那人松手了之后,她还恶狠狠的咬着,像是不咬下来一块肉就不罢休。
  “啊!——”巨大的痛楚使得男人叫喊出声,随后,狠狠一挥,将咬着自己手的女人挥倒在地上,“贱女人!”
  顾尔只觉得自己被挥的头昏眼花,可还没等她回过神,“啪——”的一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只是这一下还没完,另一边又是一巴掌,顾尔被打的眼冒金星,只觉得一股腥甜在嘴里围绕,勉强睁开眼,上头那人又狠狠的举起巴掌。
  只是,这一巴掌还没落下,就被人一把扣住了,然后压制着自己的男人被一脚踹了开来。
  顾尔努力的睁眼想去看来的人是谁,只是还没能看清,就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昏过去之前,终于喊出了心里一直在喊的那个人,“哲凯,救我……”
  踹开了压制在她身上的人后,黑暗里的男人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顾尔裸,露了大半的身体上,然后蹲下身抱起了她。
  看了一眼另一个已经脱的差不多的男人,对身后跟着的两人道:“这两个人,你们一人一个,谁能在最小程度的伤害里给他们开最多的窟窿,临安西郊那栋海景楼就归他了。”
  吩咐完后,他面色沉稳抱着她上了自己车,只是潋滟双眸里藏着掩不住的狂风暴雨。
  好半响,他才低下头,喃喃说了一句,“我跟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仇,你为什么每次都将我认成他?”


正文 第十七章 :从一个流氓手里到另一个流氓手里
  顾尔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一个念头像是闪电一般窜过大脑,她一个激灵,猛的坐起身。
  衣服……换了?
  看着自己身上这件质地不用摸就知道柔软的丝质睡裙,心脏突突的跳。
  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她被打后,好像是有人救了她,虽然没有看清救她的是谁,可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按正常逻辑,她不应该在医院里吗?
  确定了一遍自己的身体没有其他异样后,她起身下床。
  眼前,算怎么一回事?
  房间装修简单,只有一张床,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照射进来,落在纤尘不然的地板上。
  房间门大开着,她理了理身上的睡裙,正要走过去,一个身材健硕的黑人女人探头朝里看了一眼。
  这个人……是谁?救了她的人吗?
  两人对视着,沉默了几秒后,顾尔正要伸手打招呼,那黑人先一步惊叫一声,吓的顾尔往后退了一步,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然后就见那健硕的身影眨眼消失,伴着她消失的同时,流利的中文干脆利落,“少爷醒了,少爷醒了!”
  “爱玛,少爷我一直醒着。”慵懒的声音由远至近,“让你学中文不是只学发音的,猪脑子。”
  “少爷知道了……”爱玛挨骂,声音明显低落。
  顾尔一怔,手指倏然攥紧。
  是他。
  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她下意识的捂紧了自己的睡裙。
  不夸张的说,在她的眼里,林迤与那两个流氓其实没多大的差别,只不过区别与一个是有钱有势的流氓而已。
  林迤走进门就看到了这副场景,这个女人像只受尽的兔子,脚步呈向后退的姿势,脸上的防备之色简直不是瞎了眼的都看的出来。
  还有,她那双手,这是个什么姿势,他在她眼里真的就是这么一个随时随地发qing的禽。兽吗?
  漫不经心的脸上挂起嘲弄的笑,潋滟双眸中却隐隐有几分薄怒。
  既然她这么看待他,他又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从昨晚11点睡到……”林迤慢慢走近,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现在是下午一点二十分,顾小姐倒是睡的挺安稳的。”
  他越走越近,顾尔下意识的后退,可能退到哪里去,这里是他的地盘。
  林迤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唇角尽显玩味。
  顾尔长睫微微颤动,轻抿唇瓣,尽量忽略了他语调里的嘲弄,“谢谢你昨天救了我,我已经没事了,我想先回去了可以么。”
  两人紧紧挨着,身为女人她不算矮了,可跟前的男人却整整高了她一个头,这个距离,形成了强烈的压迫感。
  林迤懒洋洋的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就这样放你离开呢?谢谢两个字……值多少钱?”
  顾尔身体微微一颤。
  指尖落到她的唇瓣上,暧昧的摩挲着,薄唇缓缓贴近她的耳垂,蛊惑的低喃,“都知道,我林迤从来不做亏本买卖,顾尔,你好好想想,你应该怎么报答我……”
  应该怎么报答。
  顾尔只觉得浑身压抑,在他的阴影下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这句话配合着他暧昧的动作,意味深长。
  再过不谙世事,她也已经21岁了,不可能半点都不懂。
  她当然明白他在说什么。
  可是,她不愿意。
  从一个流氓手里到另一个流氓手里,本质上有什么区别?他凭什么一副大发慈悲的表情?
  暗自镇静下来,她握了握拳头,抬头看他,“林少爷,我很感谢你救了我,如果你觉得我的感情不值钱,那等我回去后,我会让哲凯亲自登门道谢的。”
  她没有说顾家,顾家除了爷爷已经没有她的亲人了。
  以后,她可以仰仗的,能依靠的,只有路哲凯了。
  林迤一听这话,低低笑了出来,只是顾尔没有发现,在提到路哲凯三个字的时候,他狭长双眸微微眯起,闪烁着些许幽光。
  这女人这么多年来越活越瞎,尤其是眼神。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稀罕路哲凯的道谢?”他转了个身,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对那个姓路的这么上心,他才去查了查,不然谁知道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是哪里冒出来的葱姜蒜。
  顾尔咬了咬唇,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其实排除他这个变态的性格,林迤是个足以让任何女人沉迷而不可自拔的男人。
  他坐在沙发上,修长高大的身躯往那儿懒洋洋的一靠,光是这副得天独厚的相貌,就足以让女人趋之若鹜,心动不已了。
  正在僵持间,手机铃声响起来,顾尔循声四下望了望,瞅见就在床头边,赶紧走上前去拿,像是生怕晚了一步那变态不知道干出什么事来。
  林迤好整以暇的抱臂做在沙发上,对她的行为并没有任何意见,只是懒洋洋的看着她。
  还没来得及看来电,顾尔就接了起来,“喂?”
  “喂,顾尔尔,你昨晚不是说好了来我家的吗,你这是养鸽子专业户啊,专门就逮着我一个人放鸽子是不是啊,我昨晚太累了懒得跟你计较,但是今天不行,你就说吧,你怎么补偿我?”
  连珠炮弹似的抱怨声从手机里不断传出来,顾尔稍稍拿的离耳朵远了一些,等她轰完了,才急切的开口,“乔安,你能不能来接我。”说完,还偷着朝那个沙发上的男人瞥了一眼。
  “接你?”乔安似乎在刷牙,一嘴的含糊不清,“怎么回事啊,那个贱人秦又招你啦?”
  “不是,我不在家……”说到这,顾尔猛的顿住了话头。
  她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你不在家你在哪儿啊,你给我个定位我来接你。”那头完全没听出顾尔的异样,一边咕噜咕噜刷牙,一边答应下来。
  顾尔握着手机的手有些抖,“我……我不知道我在哪……”
  那头明显也顿了一下,“顾尔尔,你他妈玩儿我啊!”
  目光再度移到林迤脸上,那人双手交握,看她打电话看的一脸趣味。
  匆匆与乔安说了句再联系,就挂了电话,顾尔有些生气,四下找了找,没找到自己昨天穿的衣服,只得再次将目光看向林迤。


正文 第十八章 :替她撑腰,给她递刀
  顾尔有些生气,四下找了找,没找到自己昨天穿的衣服,只得再次将目光看向林迤。
  后者只是淡定的与她对视了片刻,就站起身,走了出去,再进来时,手里拿着她的衣服。
  已经洗干净并烘干了。
  顾尔接过衣服,正想走进卫生间去换,又立刻顿住步子,不对,这房间的卫生间怎么是透明玻璃的?
  那她该怎么换衣服?
  林迤抱臂站在一边,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样子,见她表情,勾起唇角,“又不是没看过,你身上哪个地方有几两肉,大概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顾尔抿唇,拳头攥的紧紧的。
  怪自己,当时为什么不从人来人往的大道上走,为什么偏偏要走那条小路,为什么又要与这个男人有瓜葛,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再跟他有半点关系。
  见她不动,林迤却忽然站直了身,朝着顾尔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他微眯着眼睛,眸中是看不透的情绪。
  看似风平浪静,可顾尔却莫名觉得,他的心情似乎不比刚才进门那一会儿。
  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
  林迤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
  也许是因她看他的眼神的厌恶和恐惧,也许是因为她语气里提起路哲凯时的归属感,也许……是因为她极力想跟他撇清关系。
  可是怎么可能呢?
  他林迤是谁,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嫌弃他。
  只觉得身上一凉。
  顾尔愣愣的看着走到跟前的男人,手指微微一动,就挑开了她身上松软的睡袍,睡袍里什么也没穿,而现在,此时,正一览无遗的全部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既然你脱不下来,那么我来帮你。”清冷的话从薄唇中轻轻吐出来,随后是一个玩味的笑,他低下头,凑近了顾尔的耳边,淡淡的气息铺洒在她颈项,“顾尔,我更喜欢那天的你。”
  那天?
  她当然知道林迤指的那天是哪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没穿衣服的缘故,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寒毛一根根竖立起来,她微微侧开了头,想与这个男人保持距离,可还不过离开了几公分的距离,忽然,脖间一疼。
  不轻不重的啃噬从脖间一路延展到锁骨,顾尔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推。
  “顾尔,你忘记你欠我什么了?”林迤有些不爽,甚至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脖子,侧头吻上了她嫣红的唇。
  顾尔一怔,终于还是放下了推他的手。
  她强忍着屈辱,喘息着咬牙,“要做可以,但是不能在我身上留下痕迹,而且……”她闭了闭眼睛。“我希望你能做安全措施。”
  上一次大概是太过惊慌,事后她也没去药店买一盒避孕药,但是算了算日子应该是安全期,总算是放了些心,可这次……
  林迤没有说话,仍旧专注在她柔软而饱满的唇上,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嘴,甚至是以舌抵开紧闭的牙。
  他并没有打算将她怎么着,却在这越来越深的吻里有些气息不稳了。
  林迤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顾尔强装镇定的站在原地,甚至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发抖。
  她的身上什么也没有,竟觉得连周身的空气都那么冷。
  心里一万遍的安慰自己,没什么好怕的,就当被同一只狗咬了两次好了。
  她对这方面没有经验,第一次还是在被人下药后,想到路哲凯,眼眶里浓烈的酸涩。
  他们认识十几年,相恋至今也有五年了,可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过。
  她原本是想将自己所有的最美好的,都在新婚那夜交给他,可是现在,全部都被眼前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毁了。
  第一次路哲凯原谅了她,可如果让他知道还有第二次……
  想到这,顾尔再也控制不住了,眼泪开始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林迤闭着眼,享受属于她的极致美好,甚至是有些贪婪的,想要更多,直到感觉拥在怀里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脸上沾上了她滚落下来的眼珠,才停了下来,推开了她。
  “停下来干什么,要上就上吧,上完了咱们谁也不欠谁,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交集。”顾尔抹了一把眼泪。
  林迤没说话,潋滟双眸,却微微一暗。
  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
  这可不是她能决定的。
  看了她一眼,原本气势紧紧压迫着她的男人忽然收敛下来,而后,竟一句话不说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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