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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途漫漫_简思-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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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我能用哪个?”秦商问她。
  她怎么知道?
  回避,不肯回答。
  秦商撕开一个,笑了。
  “超薄型。”
  林小漫,你这次玩大了!
  自己点的火,那就别怪火势太大扑不灭了,他原本是想,她心思有些不集中,家里出的那事儿吧,体谅体谅,稍稍往后推一推,既然她送上门,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让女朋友急,这是不对的。
  他的自控系,终于要毕业了。
  秦商的手向下,林漫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她胳膊上都是,她的脚趾缩在一起。
  “这不是你的风格。”
  这睡衣,太不像是她亲自买的,比较像是别人送她的。
  恍恍惚惚。
  人被抱了起来,并没有直接回房间,房间里的窗帘早就拉上了。
  二十分钟以前。
  秦商进了门,屋子里转了一圈,卧室的门开着,而窗帘已经拉上了,如果不是已经准备睡了,她是不会拉窗帘的,可饭还没有吃,拉窗帘?秦商走了进去,他的视线在屋子里扫着,很快视线落到了压在枕头下的那三个小东西。
  其实已经压在枕头下面了,不仔细看一定看不到的,秦商挪开枕头,床上摆的是两个枕头。
  他搬走以后,林漫这床上就一直放一个枕头,偶尔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枕的也是同一个枕头,今天多出来了一个。
  种种迹象表明,林小漫打算今天兑现诺言了。
  秦商抱着她,将人抵在门板上,林漫开始挣扎,距离卧室就差那么几步,为什么不多走几步呢?
  她要回房间。
  “秦商……”
  林漫全身僵硬。
  她洗澡的时候说,这睡衣恐怕是为了给谁撕而准备的,那种细小易断的带子,怎么瞧都是别有用心的,现在带子断了,睡衣是滑料,自动自觉的就掉了下去,林漫想要伸手去抓,这真是条件反射。
  身段聘婷,动作却有些晃,他的手依旧扣在她的腰上。

  ☆、第一百二十六章 林漫被黑

  紫色,神秘的紫色,炫目的紫色,荡漾不乱,那是被子的颜色。
  林漫已经不是孩童,彼时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其实对父亲交代的话第一次采取回避的态度,那个时候她就预料到了,也许这一天会比自己想象当中来的快些,却没料到会押后这许久。
  不知道是自己神一些,还是他更神一些。
  有人说,女人的第一次会痛,很痛,痛的撕心裂肺。
  什么?
  林漫很想请说这话的人重复一次,是千百人千百样吗?还是她本身就与众不同?
  疼痛两个字与她不沾边,真的有的也就是不太舒服,活了这么多年,一个人自由自在的,这幅身体中突然多了一点别的,外来的东西接受起来也是需要时间的,不舒服三个字足以概括,其他没有。
  这事儿吧,远没有想象当中来的千娇百媚,做好了准备,心里打着鼓,闭着眼睛不去看,这样的天,两个人叠在一起取暖刚刚好,长而有力的大腿?
  靠手去感受,和亲自来感受那是不同的。
  磨得慌。
  她想动动,她现在就好像被扔到了沙坑里的青蛙,这沙太软,外力太强,不停的将她钉着向下向下,又或者她就是鲜嫩的黄瓜,被人洒了盐用十块压在上面去水,带水的小黄瓜拌起来味道总是差些的,去掉了水分,拌上辣椒油就不同了。
  她一动,他就动,彼此他在忙活着,结实有力。
  林漫的头侧着,一身的汗,被子早就被他踢到了一旁,就在床边要掉不掉的,这张床原本就是有些发软,虽然睡上去感受不到,但这个时候,声音就有些刺耳,不是咯吱咯吱而是床垫和床板之间碰触敲打发出来的声响,林漫觉得这声音刺耳的很,她试着想挪挪。
  她才动,他的手固定好她,那双手就像是扳子一样,扣住将她又拉回了原位。
  她想挨挨就算了,总会有过去的时候,没想象当中的好玩,到说不上度日如年吧,而是她的反应来的太快,结束的太快,拍子跟不上他的,伸着手突然抱住他。
  林漫以为这样总会结束的,她主动抱了他不是吗?
  据说这个可以很好用的。
  这只是灾难的开始而已,只是前菜而已。
  她没有比较过,也没有人可以让她来比较,第一次旅程结束的非常之快,那个时候她人处在心悦的地步,毕竟梦想变成现实,梦境中多少次梦到过这样的,一模一样的,愉悦感稍强,领受感稍弱,她想原来就是如此,秦商拿掉了那个东西,她扭开了头,她还没有办法大大方方的去看,偏着头,等到她正视过来的时候,他很快就开启了第二次的旅程。
  这一次就是灾难的开始,说是没完没了也不为过。
  处在这样的姿势,漫漫的脸上挂着粉红,睫毛忽闪忽闪的感受着他的脸时而近一些的靠近,时而远一些的远离,他的双臂撑在她的头两侧。
  摩擦。
  这个词儿接触的太久了,哪个方面都有,这个方面还是第一次。
  林漫抱着他,总算是能感受出来两个人体重上的差别,好像是一座山眼见着就要把她给压没气儿了,她上不来气儿,秦商的后背上都是汗,她摸了一手。
  她试着缩气,还是想要挪,他的体重比她重,就连骨头都比她重,他不肯放手,她根本就移不开。
  “秦商……”声音变了调子。
  并非是刻意,而是没有办法。
  别继续了,有点受不了。
  他的眼睛里闪闪发亮,亮的她觉得刺眼。
  林漫想,忍忍就算了,算了,早晚都会结束的。
  她继续抱着他,可他就是没完。
  她不知道有多久,她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她是个人,她才第一次,虽然没感觉到疼,但她确实是第一次,她现在哪里都觉得不舒服,哪里都是火辣辣的,可不可以留着以后的?
  “我难受……”
  她不是高兴的难受,抱歉,她确实感觉到难受了,她不清楚自己这样讲会不会让他觉得扫兴。
  能感受到的就是暴风雨夜的狰狞,一定就快了。
  林漫上手推着他,她真的生气了。
  秦商抓着她的手,他终于是离开了,她的这口气还没有吐出来呢,整个人转了一圈背对着他,林漫回头去抓他,秦商被打断的正不是时候,他无奈的看着她,林漫靠近床头,她知道她很令人无语,但是他太过分了。
  真的太过分了,虽然能理解得到一件心心念念想要东西的快乐,但你总要顾及一点的吧?
  她又不是铁打的,她已经忍了三次了,真的没有办法忍下去了。
  “我真的不舒服。”
  肚子胀,觉得特不舒服,有点像是来例假之前的那种感觉,还有……
  林漫瞪着眼珠子,低着头看着那物,这是什么意思啊?他刚刚没戴吗?
  秦商忍不住笑,真的特别想苦笑。
  “你一共就买了三个,小中大,我还有的用吗?”
  林漫推他。
  “那不行不行。”
  不能继续下去了。
  秦商吐着气,有些受折磨的盯着她看,抓过来她的手,她反抗,秦商一个用力将她的手拉了过来。
  “这……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自己想办法吧。”
  她就是这样的任性。
  林漫扯过来被子裹住自己,她很想去洗个澡,但是现在走下床有些不方便,可不去的话,又觉得浑身都难受,挪了挪位置,床上有些东西让她觉得受刺激。
  “疼?”秦商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热已经退了下去,又恢复到了凉凉的,皮肤的表面隐约带着一点的汗,闪闪发光,眼见着就要被皮肤再次吸收了,他躺了过来,摸着她的胳膊。
  林漫拽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她确实忍不了了,腰有些疼,下坠的扔,肚子难受,说疼根本不是疼,闷闷的。
  “有些不舒服。”
  她是不是不合适做这些啊?
  秦商下了床,林漫没有去看,她不好意思看,他走出去然后又走了回来,拉过来她,上手准备给她擦……
  “我自己来。”
  不习惯。
  可那个人固执霸道,忍受着强烈的心跳,到底还是他给擦的,坐在床边他没有走。
  “躺一会吧。”
  这个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正常的反应,看看自己低下头的伙伴,叹口气,他原来找了个任性的老婆。
  秦商的鼻子动了动,从床上站了起来。
  “你把裤子套上。”
  客厅都没有拉窗帘,他就这样走来走去的,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秦商忍不住笑,他家住的这样的高,而且前方的楼距相差较远,谁能看到?除非有人摆个望远镜就监视他家里呢,不过谁能这样无聊?
  客厅的窗子拉开了一些,他套上衣服。
  “能起来吗?”
  “去哪里?”
  她不太想动。
  “去医院看看吧。”
  林漫揪着被子,天老爷啊,她如果去医院一定会被人嘲笑疯的,她就算是傻也知道这是什么引起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躺一下就好了。”
  “你形容形容给我听,肚子是怎么疼?”
  “不是疼,是下坠的感觉……”连带着腰那一块。
  秦商就着窗帘外那一点点的光守着她,漫漫脑子里也想了很多,最后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他很平静的看着她,帮她将头发推到一边去,省得她睡的不舒服。
  就连睡觉她还是能感觉到那种不舒服,哼哼了几声。
  “林漫……”秦商拍着她的脸,与其说是他把自己叫醒的,不如说是他把她拍醒的,漫漫睁开眼睛,秦商都已经穿妥好了衣服,要去哪里吗?她不去了,她不舒服。
  “能起来吗?穿衣服,我们去医院。”
  漫漫坚决不肯去,她才不要去丢人呢。
  可奈何家中暴君太强,抱着她进了卫生间,然后穿妥衣服又给抱了出来,她的内衣他都能轻车熟路的找到。
  “我躺躺就好了……”林漫还是坚持自己的说法。
  “别躺了,去看看吧,看看我放心。”
  开着车去了医院,医生倒是没说什么,这就是分人体质,有些反应大些,有些反应小些,医生还给秦商举了个例子,这就好比新组装的自行车,不是拿自行车和人比,总是需要磨合的,病人的情况呢,就属于反应有些大的。
  休息休息就好了。
  秦商拿着一点医生开的药,这药可吃可不吃的,医生都讲了,不放心你就开,放心呢其实什么都不用吃,好好的吃哪门子的药。
  林漫坐在外面,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她觉得自己要生病,还是要生大病的那种,提前接到通知了。
  “医生怎么说的?”
  秦商坐在她一边,她穿着厚重的大衣,他出来的急可能也是没顾上自己,穿的倒是一身的风流,可惜太单薄了,漫漫看着他都觉得冷,抓着他的手给他哈气,送一些暖意,怕他觉得冷。
  “没有多大的事儿。”
  “你看我说吧。”林漫一脸,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白跑一趟。
  坐了一会儿,秦商扶着她起来。
  “能走吗?”
  “你别扶着我,搞的我好像是……”林漫收口,她现在对着这些词儿很敏感,小脸不争气的就红了,觉得自己就是属于那种没事儿给敌人挖坑,然后怕坑不够深,自己跳进去先试试看,跳进去以后出不来了。
  是不是傻啊?
  秦商咳了一声,眸子乌黑乌黑的。
  “抱歉,这事儿是我的错。”
  你错什么呀?
  谁让你认错了?
  上了车,他也没回车上呢,给她系安全带,林漫觉得特无语,好的吧,都有点不真实了,你就做自己,平时的自己就好了,突然选殷勤,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我自己行。”
  还是给系好了,他绕了过来,上了车。
  “难受?”
  林漫不解,现在问她身体难受吗?
  这个没有办法形容,但很快就领会到了另外一层的含义。
  “不是难受,时间有点长……”
  你开车也得有个时间的吧,一直开一直开,油都没了,还开什么?
  漫漫低着头,她别扭的躲开他的视线,反正鸵鸟的认为,自己不看,就一切都没发生过。
  秦商叫了她一声。
  “林漫……”
  林漫随着声音扭头看过去,他整个人都压了过来,一点声响都没有,唇齿相接。
  “都是这样的。”他的手摸摸她的头。
  林漫不知道都谁都这样,不过看来,做女人也是挺辛苦的一件事儿。
  坐在车上打着瞌睡,就是想睡觉,不是刚刚才发生过,她都会认为自己是不是怀孕了。
  回到家,脱掉外衣扯着被子又上床了。
  晚上给母亲打电话这码事儿都忘了,吕文打过来电话的时候,她还在睡觉呢,那种感觉缓解了,好多了,一觉起来之后似乎那种闷的感觉消失掉了,躺在床上,有些发傻的看着秦商。
  “你妈的电话,起来接吧。”
  上手将她从床上挖了起来,挖起来以后在她背后塞了一个枕头,手机递了过去。
  “接啊。”这孩子怎么睡傻了?
  秦商对着她眨眼睛,手机就在他的手心里,已经送到了她的眼前,她还没有伸手接呢,家里的落地灯开着,朦朦胧胧的光,那个罩子发出的光晕衬在地板上,林漫眨了眨眼睛,接了过来电话。
  吕文才和林清华从楼下散步遛弯,把人送他妈家去了,林清华每过一段时间就愿意回家看看,哪怕不买东西他也愿意回去坐坐,吕文说自己回娘家一趟,一会儿回来接他。
  其实林清华回自己妈家也不是和林奶奶就商量什么,或者聊什么,母子俩也没什么共同话题,林奶奶忙活忙活这个忙活忙活那个,林清华就自己坐着,坐在这个家里,他就觉得舒服。
  “妈……”软糯的叫了一声。
  吕文还纳闷呢,这声音怎么是这样的?
  她不习惯听林漫这样讲话,好像捏着嗓子一样的,好好的为什么这样讲话?
  “你嗓子怎么了?难受吗?说话这个声音,吃点药。”
  林漫:……
  对于吕文来说,撒娇?好好的人为什么要撒娇?能把日子顶起来,安心的过日子不就好了,她不喜欢那一套,她也从来不撒娇。
  “我爸呢?”
  “在你奶奶家呢,回家看你奶奶去了……”
  吕文现在对林漫关心也是少了一些,实在是精力有限,她顾不上,大方向只要不出问题,都随林漫自己去了,林漫听着她妈说家里的那点事,吕文打着通电话,是因为她和林清华白天说起来了林漫,提起来了林漫的生父。
  放过去的话,吕文肯定是要闹林清华的,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嘛。
  林清华说他现在肯定是不能把林漫给张景川了,吕文翻着白眼仁,现在你才想明白?
  说白了,就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人家压根没当你是人看待。
  人家压根就没想过和你争林漫,这个事实你承认也得承认不承认也得承认。
  “要,我也不给他,就冲他家的人性就不行。”这样的父亲还是别认了,是个好点的,哪怕没给过抚养费,他都会鼓励林漫认回去。
  “你别说要不要,人家压根就没拿林漫当盘菜。”
  林清华嘀咕着,吕文过去一提这个,就恨不得把房子都给炸开了,现在倒是能淡定的提了提。
  吕文在电话里也是和女儿说说心里话,埋这么多年,藏了这么多年,孩子足够的大,大到能听她来讲这些心理的秘密。
  她埋怨,她不甘,她愤恨,种种情绪她都有过,可这次林清华人差点没了,让她清醒过来了。
  “你妈我呢,就是个特肤浅的人,你当初成绩好,妈就想着为了这个,别人也不能低看我一眼……”吕文要强,多要强的人啊,她自己这辈子是看到头了,她其实挺在乎别人的评价的,她多怕林漫出息不了,随了自己,然后泯于众人,这是吕文最害怕的事情,她没得到的她都希望她女儿能得到,过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生,女孩子也得争气,才能活出来模样,也曾想过,林漫出息了,然后在张景川的面前那么一晃,我不屑你,没有你,你看看我把这个孩子也养大了,也养出息了,一口气堵了一辈子,就是这口气让她咬着牙挨过来了,多苦多难她都不怕,“你奶奶其实也不太喜欢我,我这人嘴不会说,不会讲好听的,和你爸走到一起,连个后也没能给你爸留……”
  在林家她觉得自己特别的没有底气,生怕别人指着她鼻子说她毁了林清华一辈子,其实她心里对林清华有愧疚,是她没本事,把老孩子给养没了,她对不起林清华。
  吕文叹口气,好多的事情现在讲出来,也就彻底松口气了,人其实活着比什么都重要,那个时候满心的以为都活不下来了他,结果他就愣是挨了过来,一辈子所有的难和这个男人的生死关头放在一起,太小儿科了,她想开了。
  “你爸老说我管你,当妈的,就怕出个意外,想的也是多,不是妈说小秦不好,那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总会瞎合计……”
  秦商和林漫好好的,将来他们俩结婚了,自己和林清华也不会拖累孩子们,他们俩还有劳动力,还能赚钱,怎么样也轮不到孩子来养,只要孩子们自己好好的,他们就放心了。
  秦商扯林漫的被子,林漫上脚踹他,她妈要是听见了,一定会发飙的。
  这个就是一定的,她妈保守的很。
  瞪眼睛,秦商只是笑,将脸靠了过来,林漫推他的脸,没有推开。
  这么一来一去的,肯定会有声音的,吕文就问林漫。
  “你干什么呢?”
  这孩子,打个电话也不老实。
  “我减肥呢,踢腿。”林漫接道,不这样说还能怎么说?
  “你也不胖,踢什么腿,在伸到腰。”吕文唠叨她,这孩子可真是的,老弄那么没用的。
  “我怎么不胖,我腰上都是肥肉。”林漫抱怨。
  “行了,我不和你贫了,自己注意身体健康,吃穿上别舍不得,也别给家里打钱了,我和你爸的钱够花,人家小姑娘都玩命的往自己身上贴钱,我看那个新闻,说是什么宝……都透支消费去买,你都这个年纪了,好好打扮打扮自己,衣服要多买几件,有换着穿的,不能浪费但也别节省,等上了年纪,就算是想穿,也没的穿了。”
  林漫挂了电话,她发现她妈现在真是越来越想得开了。
  秦商抽走她手里的电话。
  “还难受吗?”
  林漫故意反问:“哪里难受?”
  她想看秦商脸红,想看着他手脚无措的样子,可惜她估算错误。
  脸红?害羞?手足无措?
  这些词儿是能放在秦商身上的吗?放上去,那就是完全不搭啊。
  “你说呢。”话从他的口中吐出,径直飘像她。
  林漫觉得她喜欢一款男人,她就会永远喜欢这一款。
  “说什么?”
  秦商的眼睛里闪着光,手慢慢的放在她的小腹上,眼睛里的笑意就仿佛是五月里的樱花,随风浮动。
  “真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才觉得难受的?”
  眉目传情,说的也不过就是如此吧。
  林漫的整张脸,轰地一声红成了猴屁股,她不敢置信自己听见了什么,这是和她打黄腔吗?
  秦商轻轻一笑,他确实想问的。
  除了这个,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你……无聊。”面红耳赤的咬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吐。
  好无耻啊。
  “我们又不是一次关系终止,有问题就得解决,是吗?”秦商挑着眉头。
  “别说了别说了……”林漫爬起来过去捂秦商的嘴,他还讲还讲。秦商的嘴也没闲着,亲她的手心,林漫躲开,抱着被子,一副防着他的模样。
  “说说看,是不是因为这个?”
  秦商诱哄。
  林漫只觉得头一阵一阵的抽痛。
  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极品男友?
  点了点头。
  “医生是这样和我说的,新车总是需要保养的……”
  这是医生的原话。
  “你说谁是车?”林漫伸手去掐他的脖子,他说谁是车?
  “我是车,我是车……”
  秦商举手告饶。
  这件事儿过了以后,他偶尔也会在她这边过夜,过夜的次数比较多,偶尔发发情,真是部分时间和地点的,和时间无关,搞的她心力交瘁,真的应付他应付不过来,秦商的精力太过于旺盛,不过最好的一点就是,她把秦商的休息时间给调整了过来,对于林漫来说,熬夜真的是她不太喜欢的一种生活方式,如果能更正的话,她希望秦商能按照正常的方式进行生活。他们俩呢,并不是每天腻在一起,但是秦商腻她的身体,好长的一段时间里,林漫身体都是符合状态,她吃药,吃了很多的中药,天知道她因为这个事情去吃中药,她还看过中医,中医说她的身体差了一些,这才开了中药。
  代煎,都是找他看不见的地方就喝了,林漫不大想让秦商看见自己喝药的场面,是自己身体不行,也怪不了他。
  乔楚陪着她过来拿药,乔楚打趣了她一路,乔楚是不知道她为什么喝中药,以为林漫是为了强身健体呢。
  “我是没看出来,你的保养意识很强哦……”
  林漫要进去让医生摸脉,她不知道哪里淘出来的这地方地方看起来不大,进去以后却别有天地,玩玩环环的,左拐右拐,拐来拐去,屋子一间两间的不大,却都是中药味,乔楚不太喜欢这味道,觉得有些呛鼻子,有点像是小时候她妈吃的那种大丸子的味道。
  林漫坐在椅子上,是个女中医,摸着她的脉,乔楚东看看西看看,她听好多人讲,中医不靠谱,因为遇上的都是不靠谱的人,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林漫别被骗了啊。
  “行吗?”林漫问。
  “别出声。”
  林漫闭上嘴巴,没一会儿里面出来个老先生,老先生又摸脉,然后告诉林漫去拿药。
  “你喝的都是什么药啊?靠谱不靠谱?”
  乔楚压低声音,她也不想得罪谁,在走不出来这个大门,那就亏了。
  “我同事来这里看过,挺好的……”
  “你看的是什么病啊?”
  “体弱。”林漫想用两个字打发过去,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乔楚仔仔细细的打探着林漫的脸,缠着漫漫问个不停,最后林漫还是说了。
  乔楚也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感受了,她只感觉……
  这是炫耀吗?
  她想,这应该是炫耀。
  这才同居,闹的都吃上中药了?
  “漫漫,我以前从来都没发现。”乔楚吞了吞口水。
  漫漫不自觉,没发现什么?
  “你就连炫耀都是这样的,佩服佩服。”
  林漫白她:“你哪里看出来我是炫耀了?我是真的身体有点毛病。”
  “你家秦学长……”乔楚继续吞口水,这是得多强?
  还是不说了吧。
  “嗯?”
  “没事儿,好强。”
  “瞎说什么呢。”林漫拉着她赶紧走。
  中药它苦啊,乔楚看着林漫仰脖子就喝下去了,她也算是服了,等她喝完了以后,拿过来那个袋子,她试着闻了闻,光是闻也是醉了。
  *
  “林漫……”
  导播叫住林漫,她和那几个孩子沟通过,但完全的就是没有办法谈,眼见着就要录了,她觉得还是算了吧。
  这样的采访,肯定达不到想要的效果,不如不做。
  “怎么了?”林漫接过来稿子,看了一眼。
  嗯,这期的节目做的是追星族,所谓的星呢也不只是有明星,还有一些其他领域的星,电视台接到当事人母亲的电话,说孩子在一个漫画家的身上砸了大量的钱,说是漫画家她都觉得侮辱了这个词,就是个做速成品的,奈何孩子觉得那人是神,崇拜之,背着他们竟然拿了十多万分先后几次打给对方,她知道以后试着去联系过,可对方就是推脱。
  这事儿呢,肯定是要搞清楚,是不是电话里说的那样,节目组也是先后几次的去采访,奈何对方不肯接受采访,调查期间呢,有一些孩子和那个人发生过冲突的,倒是配合说了很多话,都是对那个画画特别不利的话。
  走访了很久,事情终于有了结果。
  林漫拿着稿子往外走,她有个小助理,低声和林漫说着,那几个孩子呢要求做面部处理,上面的这几个孩子呢,根本就不可能说对A不好的话来。
  节目刚做不到十分钟,现场就打了起来。
  分成两派,清醒派和沉迷派。
  清醒派的现在是醒过来了。
  “那时候特别喜欢她,觉得她的画风很好,故事也好看,就想找各种渠道去了解她,了解了以后呢,她会回答我们的问话,被点到名就特别开心,她过生日我们都会给她买礼物。”
  “过生日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是写在那个个人资料上是吗?”林漫问。
  “不是。”回答的学生戴着面具,后期脸部也会做马赛克处理,她苦笑着:“并不是的,而是她要过生日之前会发微博告诉我们,一个不小心一类的,提前一个月就会告之,我们就会开始准备礼物了……”
  “都是什么样的礼物?”
  “开始就是很普通的,但是她很少会去看。”学生回答。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去看?”
  “她的个人主页会晒,晒的都是那些送很高档用品的图。”
  一开始她也没觉得怎么样,喜欢一个人,就想为她奉献全部,爱都爱不过来呢,怎么会有想法,各种增加自己送礼物的砝码,勒紧裤腰带送她礼物,得了她特殊的问候,那时候觉得很有面子。
  “你送过最贵的东西是什么?”林漫问她。
  “黄金。”
  “就是戴的那种黄金?”
  学生点头:“六千多的项链。”
  现场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能讲讲当时送的心情吗?”
  “没什么感觉,就觉得她想要我就送了,送了以后觉得心里很踏实。”
  “踏实?”林漫挑眉。
  “当时鬼迷心窍。”
  “后来是因为什么,你不喜欢她了?”
  学生回忆着,也不是什么很特殊的理由,就是她拿不出来钱了,那个人和她的联系就越来越少了,她眼见着身边的那些人越陷越深,那个人真的是没节操的,还给过她们支付宝的账号,因为她画画很辛苦嘛,总是晒自己各种熬夜,早餐也吃不上,有些时候晚餐也没有办法吃,大家就自动自觉的给她支付宝里打款。
  “往她支付宝里打款?你打过吗?”
  “打过。”学生点头。
  “我额外的问一句,你是学生,自己有打工吗?”
  学生摇头:“都是家里给钱。”
  “用家里给的钱,给她?”
  “是。”
  其他的几位也是差不多的情况,这位画手呢,看起来是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将自己的支付宝账号也好,银行卡账号也好,一点一滴的透露出去。
  “丑人多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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