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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爱萌妻,总裁老公超完美-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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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这样?
    要多少我给他买就是了。”
    到底看出秦家条件好了,养活出这么个小活霸王来。
    口气大的,让白浩扶额。
    “现在不是手机的问题,乖,别闹了,霍岑西,你别招惹他。
    记住了?”
    招惹?
    哼,一个黑不溜秋的臭当兵的,她才不爱搭理呢。
    “行了行了,真墨迹,哥,你是不是人奔三儿了,荷尔蒙也跟着不对劲了啊?
    怎么这么墨迹呢。
    你要是这样,可找不到女朋友啊。
    行了行了,不说了,我这撸着呢。”
    说着,也不管白浩还有没有话,就切了电话。
    瞄了一眼那部黑色的手机,秦烟撇嘴。
    真有你的,霍岑西,竟然能找到白浩那去,跟自己要手机。
    行,这句,算你赢!
    等有机会,再给你点好看!
    我还就不信了,一个臭当兵的怎么就这么神气!
    哼!
    ps:今天更新完毕!





☆、V128 新官上任三把火,霍老虎,不是纸糊的

    秦烟好面子,不想当着霍岑西的面儿还手机。
    将手机放在霍岑西门口,然后敲了两下门,拔腿就跑。
    等霍岑西开门的时候,只看得到放在门口的手机,哪里还见得着人影?
    不过正好,他正不想和她打照面。
    …泶…
    “喂,老婆,睡了么?”
    电话里温柔的男声让夏楚眼眶热热的。
    “还没呢,在画设计图铕。
    你那边还好么?
    我看新闻说,昆明发生暴徒事件。
    现在局势很乱,老公,我好担心你。”
    这么大的事,全国上下都知道了,他的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霍岑西在想,刚刚她会给自己打了多少通电话,听到无人接听的时候,会有多么的着急。
    声音都抖成这样,却还要装作很镇定。
    “我很好,你别担心我,乖乖在家。”
    听他都捡安慰的话说,心里更是不安起来。
    “老公,那你会不会有危险?
    如果可以,任务可不可以不要去,或者——”
    夏楚很怕,这个时候她只是个普通妻子,希望的只是丈夫能够安全无恙。
    她做不到什么大公无私,为国为民。
    哪怕明明知道他是一个军人,天职如此。
    “傻丫头,我不会有事。
    乖乖在北京,不要想着来看我。
    这边的事,你也不要太在意。
    我有空就给你打电话报平安,好不好?”
    这已经是霍岑西能做到的最大保证。
    昆明全城戒备,武装部的力量也在后续跟进,如果不出意外,再过一两个小时,就需要紧急会议。
    至于会不会出任务,霍岑西心里也是没谱儿的。
    不过,在夏楚面前,他只能挑让她放心的说。
    军队里的事,都是高度机密,即便是妻子家人,也要时刻保持警惕。
    “好,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我一定会的。”
    简短的通话过后,夏楚呆呆的看着手里的电话。
    这才被调去云南,就发生恐怖袭击这样的事。
    怎么办?
    一颗心怎么都安定不下来。
    好想能在他的身边,却又怕去了,只是填了更多的麻烦。
    这种像是被千百只蚂蚁啃食的心情,让夏楚的情绪变得很糟糕。
    这一夜,几乎都没合眼。
    脑子里全是霍岑西,尤其是之前两个人和悍匪交手的经历。
    那些呼啸的枪声,仿佛都历历在目。
    那些悍匪已经把她的胆都要吓破。
    更何况,这一次,是恐怖分子。
    他们不怕死的!
    这个认知让夏楚惊坐起来。
    胸口沙疼的厉害,手,紧紧的抓着衣襟,用力的骨节,都开始泛白……
    翌日
    夏楚顶着熊猫眼上班,精神也不太好。
    “怎么了?精神这么差。
    给你揉揉你的黑眼圈。”
    婷婷硬是把自己的早餐蛋从嘴里省了出来,给了夏楚。
    可见,对她是真爱了。
    “谢谢,昨天一宿没睡。
    心里闹得慌。”
    无精打采儿的拿着鸡蛋在眼眶周围滚着,温热的感觉确实挺舒服的。
    可惜,治不了心里的不舒服。
    “设计稿的事闹的?
    行了你,慢慢来,你这战绩就已经够V5的了。
    别太绷着自己了。
    咱们搞设计的就这样,饥一天饱一天,要是灵感那么源源不断的话,都成仙儿了。”
    林婷的话让夏楚没应声。
    如果单单是设计稿的事,那还好说,可惜,不是这个问题……
    “唉,最新消息,今天有新人报道。”
    新人?
    夏楚手里拿着鸡蛋,眨巴眨巴眼。
    这意思就是林素过审了?
    才纳闷儿呢,组长就带着林素出现了。
    “来,给大家介绍新同事啊,林素。”
    “大家好,我叫林素。”
    两个对望了一眼,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和大素素一起工作,夏楚还是很高兴的。
    可惜,这种高兴,也抵消不了,她对霍岑西的担心。
    “担心你家霍岑西?”
    到底是好闺蜜,夏楚一蔫吧,就知道怎么回事。
    “昆明的事儿,你也知道了吧?
    你说我怎么办呢?
    满脑子都是怕霍岑西怎么着了。
    想去,还去不了。
    只能心里干着急。
    他那工作性质,你也知道,三缄其口,说是有空了保平安,可我——”
    “停停停!
    你这嘴能不能不要像拖拉机一样突突突突的没完没了?
    不至于!
    你们家老公又不是纸糊的,人家是军人。
    懂么?
    懂什么是军人不?
    别一天天的杞人忧天的。”
    杞人忧天?
    夏楚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想这么神经兮兮的,可是上次的事,你也经历了。
    那些人,是要钱,也要命。
    可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
    我查了好多恐怖袭击的事,都是有组织有预谋,将生死置之度外的。
    国外还有什么好多黑寡妇,你知道多可怕么?把炸弹放在身体里!
    自爆自己,然后拉垫背的。
    我都不敢想,那些人见着手无寸铁的人都能这么心狠,更何况是那些……
    林素,我好慌,真的好慌。
    昨天,我一夜都没睡,我,我害怕。
    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太难受了。
    真的,比自己出了什么事还要难受的千万倍。”
    握住夏楚微微颤抖的手,林素也觉得自己的能力好渺小。
    作为朋友,当然希望她能活的快乐些。
    可无奈,霍岑西的工作就是这样。
    而这种提心吊胆,对于夏楚来说,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会没事的,相信我。”
    -------------------------
    正如霍岑西所说,紧急会议立刻召开。
    昆明城已经全城戒备,火车站四处都安排了大量的警力。
    各繁华人/流量大的地方也都纷纷加派武警官兵巡逻。
    这一次的暴徒事件震惊全国,引起各方高度重视。
    必要时,将会进行地毯式的搜捕行动。
    “首长”
    秦朝看着霍岑西一双渴望眼,那种目光代表着什么他太明白了。
    可是……
    现在这种局面,需要的是一个熟悉这里的人。
    霍岑西有能力,却做不到万事俱备。
    “你先回部队报到吧。”
    听到这样的安排,他心里多多少少还有些失落的。
    可这是军令,他无法不从。
    “是,首长。”
    回到秦宅,霍岑西收拾行李,准备跟着勤务兵去基地。
    秦烟看着忙碌的样子,忍不住蹙眉。
    怎么才呆了一天就要走?
    “觉得可惜,没报复到我?”
    霍岑西忽然出声,吓了秦烟一跳。
    “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将行李箱拉好,起身,一双眸锁着秦烟。
    那种幽深的目光看的秦烟有些发抖。
    “听说你报考了军医校。”
    这是秦烟的痛处,竟然就这么被他给赤果果的说了出来,大小姐,顿时就不愿意了。
    “关你什么事?”
    这样的态度让霍岑西扯了扯唇。
    “以后别那么讨人厌了。
    你的家世,不可能一辈子都会帮到你。
    人最后,还是要靠自己。”
    说着,拉着行李,准备离开客房。
    “你给说清楚,我有什么地方讨人厌了?嗯?”
    瞪大了一双眼,秦烟堵住门口,气势汹汹的不让霍岑西出去。
    这里是她家,一个蹭吃蹭喝的臭当兵的,还敢在她的地盘儿撒野?
    真是没天理了!
    看着她那小细胳膊小细腿儿的,霍岑西冷冷的笑了。
    “你以为你拦得住我?
    昨天的事,我是看在秦老的面子。
    以后,再招惹我,后果自负。”
    一双冷的犹如冰箭的视线,吓的秦烟后退了好几步。
    一直推到抵在走廊的墙才停下来。
    霍岑西不想和她继续浪费时间,头也不回的离开。
    等秦烟回过神来的时候,早就见不到他的身影。
    从小到大,哪有人这么说过她?
    那个不是捧着她,哄着她,让着她?
    这个臭当兵算什么啊!
    “霍岑西,你是混蛋!”
    听到二楼传来的骂声,霍岑西微微皱眉。
    真是被惯坏了的孩子,真期待她去军校之后,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
    军用勇士停在了一栋住宅楼模样的建筑物前。
    刚下车,就有人来接应。
    “首长好!”
    看着眼前穿着训练服的年轻战士,霍岑西回了个军礼。
    “你好。”
    “我是您的勤务兵,我叫李铁。”
    说着,接过霍岑西手里的行李,奔着楼里去。
    宿舍环境很好,干净整洁,虽然不比他在北京的时候,霍岑西依然很是满意。
    一室一卫,对于他这个“单身汉”,也够了。
    “首长,您需要去办公室看看么?”
    放下行李,李铁问着,虽然已经和努力的在说普通话,可还是夹杂了些乡音。
    霍岑西看向他,阳光朝气,人看着很机灵。
    “你是重庆人?”
    这话,语气笃定,让李铁一愣。
    “您怎么知道?”
    “你的乡音。”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李铁脸红了。
    以前说话的时候,更严重,这来部队里,都算好不少的了。
    “首长,我……”
    “我以前有老战友是重庆人,听着很亲切。
    走吧,去办公室。”
    一句话,就化解了尴尬。
    霍岑西向来不是喜欢多言语的人。
    这次的主动,也不过是为了让这个小勤务兵告诉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他霍岑西的观察力,可还没差到被人当成傻子的程度。
    李铁的后背都有冷汗冒出。
    还有以为自己有什么马脚露出来,这个姓霍的,看来真的不好糊弄!
    看了一下办公室,以及桌子上那些工作上的交接资料。
    和DA师一比,这个师长,倒像是个闲职。
    和独立师不同,他根本就当不了家,位置说上不上,说下不下。
    正所谓,猴子占山是大王,他现在就是入了编制的孙猴子,得老实。
    钟家那些人还真是想尽办法的给他毁路。
    不过,没关系,要真能这么容易被毁了,也就不是他霍岑西了。
    “通知各个团部,开会。”
    这么快?
    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吧,可是勤务兵还是对这个新来的师长的动作有些诧异。
    “好,我立刻去给您找徐参谋。”
    ……
    会议室里,坐着的,再也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些面孔。
    霍岑西扫了一圈,大多都是在资料上看见过的。
    这里最年轻的还比他要大上一岁。
    其余的都是四十左右。
    所以,这一幅幅,不太服管的样子,他也觉得很正常。
    但是,不代表,他能允许,这些人,一直长着逆鳞!
    “今天是我第一天来报道,第一次开会和大家见面。
    多余的话,不用多说。
    各司其职,就是我的要求。
    我刚刚看了一下,你们交上来各团部的计划细纲,都拿回去重做。
    标点符号全角半角都搞不清,是中英文那种情况都弄不懂,偷懒,也不是这样的。”
    下马威这种事,霍岑西是不屑于做的。
    这样的工作态度,让他实在无法忍受。
    身位军人的严谨度都没有,还能指望,在未来战场上有什么作为?
    DA师师长的名头,在各个军区里的是响当当的。
    陆军中的霍老虎,东西南北中的老二,谁人不知。
    只是,那都是曾经,强虎难压地头蛇。
    这个位子,可不是想要坐就能坐的稳。
    所有人都没出声,却暗暗交换了眼神。
    “是我们的疏忽,首长不要生气。”
    “我不管以前怎么样,我来,就要按照我的规矩。
    事无巨细,都要有规矩。
    散会。”
    霍岑西的面瘫脸,让一众人等心里都万分不服。
    年纪轻轻当师长,军职上是上级。
    可是中国人,可不是流行按资排辈。
    以前都是从传闻中听说这么一号人物。
    今天第一天来就放了一通炮,就是给下马威的意思。
    “老团长,看来,新上级不是好惹的。
    咱们得好好伺候着。”
    “要不是仗着家里有人,能升的这么快?
    老子走南闯北的,才他妈带上这个肩章。
    小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被称作老团长的人,是师部中战功最为卓著的。
    然而也是学历最低的,正如他所说,这身橄榄绿,可是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换来的。
    所以,心里对于霍岑西这样年纪轻轻就师级干部的人,心里很是怀疑。
    哪怕是名声再大,都觉得是外头人以讹传讹,神化了。
    “老团长,这话,您也敢说,唉,人家可是京城霍家的少爷。
    咱们穷乡僻壤的比不了。”
    “哈哈哈……”
    这些话,都一字不落的听在霍岑西的耳朵里。
    对于他来讲,早就司空见惯。
    既然享受了霍家给予的光环,就必然承受别人的质疑。
    他不过是命好。
    没有霍家,他算什么?
    就是因为老爷子位高权重,不然能有他?
    靠老子而已……
    诸如此类。
    当一个人成功的时候,只有一穷二白才叫凭着自己努力。
    如果不是,那么和这个人便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霍岑西,早就习惯……
    人性的嫉妒心理,只是多与少的问题。
    说再多漂亮话都是浪费时间。
    唯一的途径,就是用事实给这些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不管当初是怎么样来的,只要到了这里,他就会倾尽全力。
    “徐参谋,告诉那些团部,下午所有团部细纲都要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如果做不好,我不介意,给这些中层干部开一门计算机基础课程。”
    “是首长。”
    徐参谋也算是军区里的老油条了,可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气场这么慑人的师长。
    而且年纪还这么的轻。
    看来,那些传言,也并非空穴来风,不切实际。
    “对了,还有件事,我需要问你。”
    ps:为逝去的昆明同胞们祈福,早上一起来看到这样的消息,真的很难受。我相信没人性的暴徒们不会得到善终!





☆、V129 自私的人,往往活的潇洒

    徐参谋愣了下,因着霍岑西讳莫如深的视线。
    这样的一双眸子紧紧的锁住自己,放佛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遏制住自己的喉咙。
    倘若有半点欺辱,就会小命不保。
    虽说这感觉,形容的多半有些夸张。
    却是此时,心中真实写照,不差分毫泶。
    “首长,您说。”
    暗暗平整内心翻涌的情绪,徐参谋努力让自己的脸上带着一丝恭敬的笑意。
    可惜,霍岑西的眼,是X光,顷刻粉碎了这毫无用处的伪装铕。
    他不喜欢勾心斗角,不代表他懵然不知。
    “我的参谋,只能有一条心。
    向着谁,聪明如你,该懂。”
    语气微沉,伸手拍了拍徐参谋的肩膀。
    不等他有所回答,霍岑西接着说道:
    “我对自己人,从来不吝啬。”
    如此恩威并施的做法,事实上,并不是他的拿手好戏。
    只是,这种时候,想要尽快适应新的土壤,只能采取些手段。
    逐个击破,第一个,就应该是身边的人。
    徐参谋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诚然,不是这只有形的手。
    “我知道了,首长。”
    虽不知这话有几分真意,可总归是个好的开始。
    霍岑西不是追求功绩的人,只求,一切尽快上了正轨。
    ……
    霍岑西来去匆匆,秦烟在学校里学习都提不起劲。
    “秦烟,你怎么了?”
    “没什么啊,做白日梦呢。”
    她实在想不通,难道是自己记忆出了错觉么?
    明明当年那个人是个翩翩少年来着,怎么……
    怎么就……
    真要命,难道是她太小,看童话故事看多了,所以代入感太强了?
    “唉,你说,人,过了十多年,样子会有特别大的改变么?”
    这问题让人家女生脸都茫然了。
    “你觉得呢?
    你看以前哈利波特多嫩的一个小正太?
    你在看现在呢?
    你以为都像林志颖似的吃了防腐剂啊,十七岁长那样儿,现在还长那样儿。”
    这一番话,让秦烟心里到底舒服了些。
    所以,由此可见,当年的翩翩少年长残了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况且,客观说,其实,霍岑西只是换了一种味道。
    而恰好呢,这种味道,不是她喜欢的那种就是了。
    好吧,她可怜的心底明月,就这么彻底碎了。
    默默掏出一张寸照,那上面活脱脱的阳光少年,确实和现在纯爷们儿的霍岑西,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
    岁月这玩意儿,果然是把杀猪刀。
    此时还在学校里无忧无虑的秦烟并不知道,秦家大宅里正在密谋着一件关乎她终生的大事……
    “烟儿,你回来了。”
    “妈?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下厨了?”
    秦烟放下书包,蹦蹦跳跳的跑到王惠的跟前,抱着母亲的胳膊撒娇。
    “做的都是你最爱的吃的,快去洗洗手。”
    “好的,遵命,母亲大人。”
    一家人围坐在桌子跟前,好久没感受到的温馨气氛让秦烟胃口大开。
    当然,如果她知道饭后即将讨论的事,恐怕就吃不下这么多了。
    吃饱喝得,躺在沙发上,秦烟满足的打着饱嗝。
    “妈,你的手艺真是太赞了。
    哦,有这么一个老妈,我简直不能再幸福了啊。”
    嘴甜的让王惠笑意盈盈,看着女儿心情不错,赶紧给秦朗使了个眼色。
    秦朗会意,开始循循善诱,给自家闺女下套。
    “烟儿,你今年也十八了,有没有喜欢的人什么的?”
    这句话问的差点就让秦烟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咳咳咳……你们,干嘛?”
    该不是这两位知道了自己私藏霍岑西证件照的事了吧?
    所以要来一场爱的教育?
    惊悚看着夫妻俩,秦烟有点笑不出来了。
    见女儿反应这么大,夫妻俩忍不住对望了一眼。
    难不成,这问对了?
    “烟儿,其实,我们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王惠脸上带着慈爱的微笑,可在秦烟那看,分明就是猪要出栏的时候,农民伯伯那种迫不及待卖猪肉的感觉!
    这两口子,到底是在密谋什么呢?
    “妈,您还是有话直说吧。
    一刀给个痛快!”
    “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什么一刀给个痛快。
    我是你妈,还能害你?”
    王惠话是这么说,可是,心里对自己的决定多少都是有些带着歉意的。
    但是,她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烟儿,我们给你物色了一个丈夫人选。”
    秦朗再开口,把秦烟雷了一个外焦里嫩。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什么叫物色了一个丈夫人选?
    爸,这又不是旧社会,还玩儿包办婚姻呢?
    您跟我开玩笑呢吧!”
    秦烟的反应在夫妻俩的意料之中。
    可是,为今之计,即便是知道她会反弹,也要硬着头皮继续了。
    “烟儿,我们是认真的。
    不管怎么样,你要相信,我们这么做,是为了你好。”
    看着一唱一和的父母,秦烟觉得自己要疯了。
    还为了自己好?
    “你们是认真的?”
    “烟儿——”
    “停!
    我觉得,这件事,你们应该问问爷爷还不会答应。
    老头儿那说通了,你们再来跟我说吧。”
    说完,秦烟起身,头也不会的上了楼。
    秦家夫妇见着女儿如此,这心里都是难过的。
    他们也不舍得让心头肉这么早就去人家当媳妇儿。
    可是……
    “秦朗,你说,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烟儿还那么小,她还是个孩子,怎么能……”
    “我们也是为了她好,你也不希望她有个闪失,我们已经不能再经受一次痛苦了。”
    丈夫的话让王惠的瞳仁缩紧,心像是被刀绞着一样。
    对,她经受不起了。
    那种痛苦,她真的再也经受不起了。
    回到卧室的秦烟,气的抓心挠肝儿。
    这算什么事儿?
    她还是个花季少女好么?
    玩儿什么包办婚姻啊!
    这两口子怎么出去一趟,被人洗脑了么?
    丈夫人选,呸!
    谁知道是什么歪瓜咧枣的!
    “逼我上军校,也就算了,现在怎么样,还逼我结婚?
    我看起来就那么好摆弄?
    你们不要太过分!”
    坐在床头,对着书桌上的一对泰迪熊发泄着。
    秦烟虽然个性张扬,但却是个很孝顺的人。
    从小到大也不会对父母说什么特别伤人的话。
    即便刚刚那种情况,她也没有撂下狠话。
    正因如此,对军队十分抗拒的她,被全家人无情的选择了军医院当做大学志愿。
    这还没高考呢,等于一脚迈进了军校。
    这事儿让她闹了好长时间别扭,好不容易得缓了。
    现在还弄出这么一出儿。
    到底还是个不到十八岁的小妮子,哪能乖乖就范?
    -------------------
    通过傅夫人的努力,终于有了该有的回报。
    傅城,终于答应配合专家,出国治疗。
    而这样的消息对慕静琬来说,喜忧参半。
    眼不见为净算是不错的状况。
    可是要怎么样才能不跟着去,这理由着实难找。
    然而,这个难题,根本不需要她太费心思。
    傅城这个傻蛋,已经为她想好了一切。
    哪怕是已经到了这样的时候,他仍然将慕静琬的处境和感受,放在了第一位。
    不想让心爱的人看见自己最丑陋的一面,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作为母亲的傅夫人,心紧缩着。
    “你这傻孩子,怎么就这么傻呢?”
    “妈,别为难静琬。
    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
    所有的事,都是我自己选择的。
    况且,你不是说过,我可以站起来的。
    所以,只要我站起来,你就会从心里去接受她是傅家的儿媳。
    这是你答应过我的。”
    一心一意的维护着慕静琬,俊容带着疲惫。
    其实傅夫人不知道,傅城不让慕静琬跟着去,心里还有其他的想法。
    只是那样的想法,任何人,他都不会说的。
    包括,对慕静琬,也是如此。
    傅城这个累赘终于离开,她总算可以松口气,专心致志的对付夏楚了。
    从机场回来的路上,慕静琬的心情很不错。
    嘴角始终上扬着,甚至还哼着音乐。
    一切对她来说,都像是逆境之后的否极泰来。
    相对而言,曲涵可就没有这么好命。
    尽管她再狡辩,诸多证据也不容她抵赖。
    撞伤傅城的事无法判定为意外,在检方的努力之下,终于定罪。
    眼见大势已去,除了等判决,也没有其他新转机。
    傅家志在将曲涵送去蹲号子,赔偿那些钱,丝毫不放在眼里。
    不单单是律师给力,就连检方,法院,也是找了关系。
    当然,除了让进展快一些,倒是没有其他违规乱纪的地方。
    ……
    夏禹一时间仿佛苍老了很多。
    白发人送黑发人,妻子也进了监狱。
    唯一呆在自己身边的就只剩下年迈的母亲。
    只是还好,他一手打拼出来的心血还在。
    当然,他也不是不会为自己未来打算儿的主儿。
    不管发生什么事,他总相信,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
    第一个探视日,夏禹西装革履的来看曲涵。
    “老婆,你放心,里面我都已经打点好了。
    你不会太遭罪的。”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两个人拿着电话。
    这种在电影中才能看到的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曲涵只觉得讽刺。
    如果不是当时心急,分错了方向。
    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
    况且,这一切,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错,还有那个怂恿自己的人。
    那个给自己打电话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可坐牢的确只有自己……
    “说这些有什么用?
    再不遭罪,不也还是蹲在监狱里?
    我想出去,老公,我不想在这里。
    我想出去。”
    情绪崩溃的失声痛哭,这已经分不清是她第几次这样。
    自从夏凡离去之后,曲涵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总是莫名崩溃的哭诉,有时候闹得狱警心烦。
    同住的其他犯人就趁机收拾她,于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才进来没几天,浑身青紫交加。
    夏禹也不是不心疼,只是,他要留着这些力气去做更重要的事……
    探视出来之后,停在监狱门口街道旁边的黑色奔驰里探出一张年轻的面孔。
    “怎么这么长时间。”
    语气带着娇嗔,惹得人一阵酥麻。
    “她情绪不太好,我安抚了几句。”
    女人,都喜欢男人的有情有义。
    哪怕说,那立场别扭的让人看着恶心。
    就像现在,一个小三儿的矛盾心理。
    既喜欢夏禹的“有情有义”,可又不希望他做的太周到,将自己比了下去。
    “她这样的女人,我看你以后还是少来的好。
    精神不正常,还要连累你么?”
    夏禹上了车,女人立刻将柔若无骨的身子靠了过去,一副小鸟依人,善解人意的样子。
    “唉,不管怎么样,她也是我的糟糠妻子。
    为我生儿育女,我不能不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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