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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爱萌妻,总裁老公超完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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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别这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您原谅我这一回,我一定把镯子给你完好无缺的带回来还不成吗?您别这样,我求求您了!”
用膝盖走到霍荣英的跟前,夏楚可怜巴巴的伸出手拽着老爷子的一角,眼眶红的厉害。那求助的语气更是让人听了就心疼不已。
可惜,老爷子那倔脾气一上来,九头牛都拉不住。吐口唾沫都是个钉儿,根本就是覆水难收的架势。
“老爷子,夏楚这丫头虽然年纪小,可是不是那种任性不懂事儿的孩子啊,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您先消消气。”
王妈见这事情发展的越来越不受控制,也顾不得自己的佣人身份,开口给夏楚说好话。
徐曼见她多管闲事,这眼刀子,立马就招呼上了。该死的老婆子,这时候到时显着她了!那警告的眼神让王妈赶紧低下头来,按理说,这主人家的事儿,她没什么资格参合,只是,平日里夏楚对自己不错又得了眼缘儿,实在不忍心看她这样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样子。
哎,想着自家女儿和夏楚差不多的年纪呢,要是有一天在夫家受到这样的对待……真是光是想象着,这心里就疼的厉害!
“王妈,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就——”
“您做了什么决定?”
老爷子后半句话还没说利索,门忽然被推开,玄关处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霍岑西,一脸疲惫的模样,刀削的脸又消瘦了不少。
看着夏楚跪在地上,红着眼眶的样子,霍爷的心就像有一只大手紧紧的攥着一般,视线落在徐曼身上,见她不敢直视自己,有些闪躲的目光,脸上的表情便是更加的沉肃了……
这真是一天不闹腾都不行,以前闹腾自己也就算了,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跟个娘们儿计较。】
可是今天,她竟然敢欺负自己小媳妇儿,真是嫌命长了!
脚上的军靴都没来得及换,他就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夏楚跟前,将她给扶起来。
二货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霍岑西,以为自己看错了人,这个时候,他不是该在部队么?他怎么来了?他难道不用工作么?
“霍岑西……”
霍爷看了小媳妇儿一眼,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继而将视线落在老爷子身上,爷俩儿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让着谁。大厅里一阵窒息的沉默之后,老爷子终于先绷不住开了口。
“你当部队是什么?想走就走?现在年终忙的脚打后脑勺儿,你还有闲心管家里的事儿么?!”
以为是夏楚将霍岑西从部队置噔回来,老爷子顿时对这个二儿媳妇儿更加不满了。
“爸,你要是为了镯子的事儿发脾气就冲我来,跟夏楚没什么关系,是我没告诉她那镯子是妈留下来的,不然她不会卖的。”
没直接回答老爷子的话,霍岑西面无表情的替夏楚解释着。
“老爷子,您看小叔子都回来了,这事儿要不然,就算了吧。夏楚年纪还小,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成不,爸?”
刚刚被霍岑西瞧的那一下子,差点就要了徐曼的半条命,那要把她撕裂似的眼神儿,真真让她心有余悸,要是不赶紧说点儿好话撇清一下,这老虎一样的小叔子怕是要把仇给记上了。为了撇清关系,倾尽全力的开始装好人,做好事,说好话。
可惜,霍爷压根儿就不买她这个帐,冷冷的将视线调转,落在她脸上,看着徐曼一脸赔笑的模样儿,淡淡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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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50 霍岑西是纯爷们儿典范!(求月票)
“大嫂,你说夏楚年纪小,我同意,可是说到不懂事,我还真看不出来!那只镯子,我从来没说过是我妈生前的遗物,夏楚她之前,更是连没都没见过,只以为我是因着结婚才给的她。
而且,拍卖会要拍卖品这事儿,你明知道夏楚拿出的那镯子是哪一个,怎么没告诉她呢?您在霍家做了这么多年的儿媳妇儿,不该不知道那镯子代表什么意思吧?!她说要卖镯子的时候,大嫂也没说劝劝?”
这最后一个问句让徐曼当时脸就白了,霍岑西不仅语气凌厉,一双眸子更是带着不容戏弄的森冷,这样的视线让她甚至忘了呼吸,只能瞪大了一双眼睛,脸色异常难看。该死的霍岑西,怎么像只疯狗似的,带着自己不放!暗暗咒骂着,脑子也跟着快速运转,想要赶快想出能应对的法子。
“夏楚说要卖镯子的时候,你在旁边?”
老爷子抓住了小儿子这话里的重点,一双眼眯起来,本来就严肃的脸更是跟活阎罗一样,让人看着就心惊胆战的,那俨然就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兆膪。
只是听老爷子的语气,徐曼就已经忍不住的浑身打颤,一双小腿肚子都吓的转了筋。
“老爷子,您听我收,我承认,当时说要卖镯子的时候,我确实在旁边,可是我——”
“你还给我解释什么?!为了你肚子里那点小心思,你这个做大嫂的就眼看着婆婆遗物被卖掉?其心歹毒,其心可诛!我以为你顶多是平日里有些爱算计,也只是体现在小事上面,没想到这种事你都能一声不吭,你安的是什么心?霍家怎么出了你这样的儿媳妇儿?啊?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道理你活了好几十岁的人,难道不懂?辑”
霍荣英的炮火从夏楚身上瞬间绵延到徐曼这里,让她措手不及,更是觉得有些被连累的委屈。
怎么回事?又不是她把镯子拿出去卖了,她不提醒还有错了?徐曼心里这个怄,忽然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眯起眼剜了夏楚一眼,恨不能一个眼刀子把她弄死才好,霍岑西手臂拦住夏楚,脸上的表情更加森冷,警告意味浓厚,若是徐曼敢做出什么举动,那么就要有承担他动怒的勇气!
他的妻子,就算对方是天王老子,也别想欺负到一个手指头!可徐曼也不是三岁小孩了,能挤掉那么多竞争者,牢牢抱住霍岑正这只大腿,她真真是花费了不少气力。脑子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到底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不再慌乱,从容不迫的应对起来。
“爸,您这话说的就有失偏颇了,我也不了解其中的真相,我要是知道夏楚不晓得那镯子是妈留下,我是说什么都会劝她的,当时跟大院里的家眷们在一起聚会,她自己自告奋勇说要卖镯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您叫我怎么办呢?爸,我知道您生气,可是,这件事我真的没责任。当然,您老如果觉得骂我两句能解气,您随便骂,您是长辈,我是小辈,骂我两句也是应该应分的。”
这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反正那意思就是你要是倚老卖老非要混不吝,那谁也没有招儿。徐曼咬死了一件事儿就是她不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坚决否认到底。
“大嫂说的真是头头是道,看来,还是我冤枉了大嫂,对么?”
霍岑西面无表情的看着徐曼,语气又是冷了几分。对于她这种死鸭子嘴硬的坚持,反感的顿时想要发飙。幸好夏楚用小手暗自拽了拽他的衣摆,警告他别轻举妄动。
二货也不傻,这种情况明显就是人家有备而来,而自己则是毫无防备,只是多说多错,解释不好还弄一个推卸责任的罪名出来,从时间上看徐曼进了霍家二十来年,自己呢才几个月罢了,老爷子没理由想自己这个“新手”。所以干脆以静制动,暂时先屈居下风,养精蓄锐之后再厚积薄发也不迟。
徐曼听着霍岑西的话,心里打怵,可是,输人不输阵,表面仍然是从容应对着。
“小叔子,咱们都是一家人,说道冤枉的话,那不就是生分了吗?咱们之间也就是误会,我和夏楚是妯娌,为了霍家的和谐安宁,我帮她还来不及,岂会害她呢?就像老爷子说的,霍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想我徐曼也是个聪明人,能办这样的糊涂事儿么?”
话的说敞亮儿,可惜的是,老爷子也不傻,稍稍平息了怒火之后,也发现这其中不太对劲的地方。这大儿媳妇儿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到他这里假装漏了嘴,根本就是做好了套儿。看来,这个儿媳妇儿的心机是越来越沉了。
但是,即便是这样,也不代表夏楚没有错,不管因为什么,她把妻子的手镯给卖了是不挣的事实,即便那不是遗物,结婚时丈夫送的镯子怎么能拿出去拍卖!这样的认知难道还没有么?就为了所谓面子连事情的轻重缓急都分不清,这还没遇到什么大是大非的事儿呢,一旦真遇上了,能指望她发挥胸怀么?
军婚不必别的婚姻,职责更重,负担也是沉甸甸的。所谓不扫一屋,何以扫天下?!要是受不起,还不如早散了的好!
如此一想,微微缓和的脸,又是变得严肃起来。
“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当事人的心是最清楚明白的,不管怎么说,夏楚,我说过的话,是不会变的,除非你能把那镯子给我弄回来,在这之前,我不想再看见你。
还有你,霍岑西,我可告诉你,你今天这样已经是第二次了,两次还都是为了她!如果你在这样公私不分,擅自从部队里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以后这个家你也不用回了!我累了,不想看见你们,王妈,送客!”
说着,老爷子转身上了楼,倔强的背影微微佝偻着,夏楚内疚的看着离去的霍荣英,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
“老爷子这是在气头上呢,过几天气消了就好了。”王妈安慰的话让夏楚的心更加难过,镯子虽然是死物,可是却是承载了不一样的意义。
她无法想象老爷子心中的失望和难过……
眼神黯淡下来,心里不停的道着歉——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如果不是自己的自私,事情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这是这一句对不起,实在是太苍白无力。
“王妈,老爷子这几天就劳你费心的照顾了。本来啊,说一家人去部队过个团团圆圆的节。如今一看,怕是也不行了。小叔子,你可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镯子都卖了,那老爷子生气也是正常的事儿。”
徐曼不阴不阳的说着,那语调让王妈都有些听不下去,就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真不明白好好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不好么?非要闹出这样的幺蛾子来,真是够操心,够闹人的了。
“大少奶奶,夏楚心眼儿实在,孩子毕竟还小,有时候也不懂得分辨这天上掉下来的是馅饼还是陷阱。被人坑了很正常。”
夏楚感激的望了王妈一眼,十分感谢这一番仗义执言,可是有人高兴了,那就必定有人不乐意。
“呦,这话说的,王妈,别说我没提醒你,有些事儿啊,是家里的事儿,外人,最好啊别多嘴。人呢,要记住自己的本分,千万千万别越界!”
讽刺的说完,起身拿包儿,徐曼就一扭一扭的出了霍家大宅。今儿这戏让徐曼很是满意,虽然小叔子那儿没有得到什么好儿,可是单单看着夏楚那连跪带哭的样子也让自己爽了要翻了天。
小丫头,不给你点儿下马威是真不知道这霍家那个女人说的算!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响,却是算错了霍爷心里多疼夏楚这媳妇儿,岂能眼睁睁看着她爱欺负不吭声?
那,可就不是霍岑西了!
“二少……”
“王妈,我们先走了。”
说着,搂着夏楚就出了大宅,眼见着徐曼要上车,霍岑西长腿一迈,咔咔几步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怎么,小叔子找我还有事呢?”
徐曼抬头,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笑的跟春光灿烂猪八似的,就差咧开大嘴,把后槽牙亮出来给霍岑西两口子看了,那模样儿真真让人看了想要踹丫儿几脚才能解气。
“大嫂!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以前的小来小去的事儿,我都不放在心上,可是,这一次,你踩到了我的底线。今天我就告诉你一句话,不管霍启明在哪个军区,一定一个军籍都捞不着!不信,你就走着瞧。”
霍岑西死死的盯着徐曼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着,丝毫没有要留面子的意思。
霍岑正为了这事儿欺负自己的兵,如今眼前这个女人又开始背地里给小媳妇儿使绊子,他要是在不说两句话,这两口子真以为他霍岑西是吃素的呢?!
“你……!你真当你自己一手遮天了?”
最近为了这事儿她都要跑断了腿,磨破了嘴,上头差的严,那军籍可不是随随便便落得,而且不是最好待遇的徐曼都不要,非要内最好的。好不容易这事情马上句要有个好几句了,霍岑西却突然来了这么句话,她这心,就跟压了秤砣似的,闷的要死!
“以为能一手遮天的是你!我记得早就对你说过,千万别掺合我的事,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挺好,可是你偏偏不听,敬酒既然不吃,那好,就让你尝尝罚酒的滋味儿!”
“你敢!”
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好像随时能上去跟霍岑西拼命一样。可是她这点儿小尽量自然不被霍爷看在眼里。一双鹰隼般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让人透心凉的寒光来,忍不住浑身都打冷颤。
“你看我敢不敢!徐曼,我今天的话就撂在这儿,我霍岑西说出来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有去无回!要不是的话,我***跟你姓!还有,到时候,你别哭爹喊娘找人当和事老,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装聋做哑了!媳妇儿,我们回家。”
说完,也不管徐曼那气的青红交错的脸,拉着夏楚的手就奔着停在大门口的悍马走过去。
老女人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头,指着霍岑西,简直要气歪了一张脸。可是这话就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像个哑巴的似的,只是一直指点着,却一句话不说,那模样真是又好笑滑稽的很。
真是太嚣张了,太嚣张了!
“啊啊啊!!!”
不顾形象的攥着拳头跺着脚,那模样儿就跟思密达电视剧里的女演员似的,不跺脚表现不出愤怒。
“老公,对不起,我让爸生气了。”
坐在副驾驶的夏楚讷讷的道着歉,哭腔有些明显,老爷子的话让她的心难受的无法形容,觉得自己的努力都白费了,好不容易让老爷子对自己改观了,现在好了,全都搞砸了。
这回,她可怎么办才好,在公司工作也快要半个月了,可是别说见着总裁了,连点儿门道都摸到,急的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不说,一天天还竟来事儿,这些日子,出了跟霍岑西在一起能开心点儿,其余时间的心情就跟上坟差不多。
“傻丫头,爸的脾气就那样,来得快,去的也快,没事的。有我在,没事的。”
大掌温柔的揉着她的发顶,霍岑西低沉的嗓音暖暖的安慰着。
可是他越是这样,夏楚心里的内疚越是成倍的增长。
说她是个贱皮子吧,还真是,她就这么一个人,不是她犯的错,打死都不承认,是她的错,只要打不死,就得承担,不让她承担都急眼。尤其这“受害者”越说没事儿,她心里越不舒服,就好像自己占了人家便宜似的。
占便宜这事儿,夏楚真心不爱干,觉得忒掉份儿。
哎,这一次,真真的让她尝到了一回,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滋味儿啊!
这件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好结果呢?看来纸包不住火这句话真的太对了,她应该早点跟老爷子说的,如果那时候道歉,也许老爷子就不会这么生气,这么难过。她太明白那种被人家欺骗发现真相之后道歉的感受——丫儿早干嘛去了?兜不住了,知道道歉了,真够恶心了!没错,她现在就觉得自己实在够恶心人的了,老爷子的决定没错,她哪还有资格再踏进那栋宅子呢?哪里还有脸面对他呢?
真是一点脸都没有了。
“老公,以后你别为了我的事儿把工作扔下了,爸说的对,部队有部队的规矩,咱不能坏了规矩。”
夏楚的话让霍爷的嘴角微微扬了起来,如此善解人意的好姑娘,怎能不值得他去好好呵护呢?
如果她若是没有资格,哪怕是这世界上便是不存在拥有资格的女孩了。一边开车,一边安抚夏楚,霍爷帅气的解释了一下,什么叫两不耽误。
“我出来都是走正常程序的,你放心,没事。”
硕大的悍马在公路上游弋着,夏楚看着霍岑西的侧脸,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罩上了一层橘红色的金芒,让他看上去好像是会放光的星子一般,那样耀眼,夺目。
这一刻,夏楚忍不住在想,也许,这个男人就是她这辈子的北极星了吧,一直给她指引方向,让她不再孤单,寂寞,迷茫……
正当看着他的侧脸入神的时候呢。夏楚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着是北京归属地的陌生号码,接起来语气便是非常客气。
“喂,您好。”
“楚楚,是我。”
这声音,除了那个人渣,怕是再没有第二个人了。夏楚顿时就聊下来脸子,本来就不太顺心的情绪一下子更是跌倒了谷底。连一句废话都不再有,直接给夏禹碰了一鼻子的灰。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给我打电、话,我就报警了!”
狠狠的吼完,夏楚聊了dian话,然后把号码划入了黑名单。
“怎么了?谁打的?”
听着小媳妇儿如此狠叨叨的语气,霍爷以为这是遇见了什么事儿,语气顿时就沉了不少。
“没什么,卖保险的,一天天跟有病似的瞎给打电、话。”
夏楚赶紧将视线调转,毕竟说谎这种事儿,她真的不太擅长,所以下意识的拒绝和霍岑西视线相对。
霍爷虽然是大老爷们儿,确是心细如尘,她看窗外的小动作没能瞒得过他的眼睛,那个电、话一定不是什么保险这么简单!听语气来看对方一定是让夏楚很痛恨的人,不然前后反应不会这么大,所以,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尽管心里带着巨大的疑问,可是既然小媳妇儿选择不说,自己还是先静观其变吧。没继续追问下去,霍爷只是简简单单的“哦”了一声。
看着窗外的均匀倒退的景物,夏楚心里憋屈的要命,她真的想不通怎么就有这么臭不要脸的男人,自己已经把话说的那么绝了,竟然还不死心,当真是要无赖到底了么?
哈!真是好笑!以为自己是太阳么?地球围着他转?他装装可怜就得让自己跟傻子一样的献出一颗肾啊?真是做春秋大梦!
越想越气,手死死的攥成拳头,因为无法控制力道,骨骼攥的咔咔直响,甚至连骨节儿都开始忍不住泛白。
夏禹,你这个人渣,同样是人,他怎么能好意思说出不是人说的话来?为什么,我身上要流着属于你的血呢?为什么?!
霍爷瞥了一眼她攥成拳头的手,一双眼不由得暗沉下来。
看来,他的小媳妇儿,是的有事埋在心里,不肯对自己说呢。这样的她让霍岑西心里不由得在想,是不是,自己给她的安全感和照顾不够多呢?才会让她这样不肯依靠自己?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对自己建立起完全的信任呢?
一向雷厉风行的霍岑西,竟然也有了这样犹豫迷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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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51 老公轻点儿,疼!
“老公,你今天,在家住么?”
夏楚调整好烦闷的心绪,转过头的时候,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笑容。假装刚才什么都发生过一样,为了那种人破坏自己心情,是一千个一万个不值得的!
霍岑西见她笑的勉强却仍然不愿意让自己担心的样子,一颗心,疼痛不已。可是有些事儿,硬逼着只会然让她更加难过,作为一个爷们儿他得懂得用一种合适的办法让她慢慢对自己卸下心防,懂得如何真正的依靠他这个做丈夫的。
将小媳妇儿送回了家,夏楚以为霍岑西怎么也会在家里住下。
“你不洗澡?於”
从浴室里出来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着连外衣都没脱的霍岑西。
“不了,还有些工作没做完,今日事今日毕,我回去工作。元旦早上,我让路远开车来接你。”
“哦,好,那你回去开车的时候当心点。肢”
夏楚难掩失落的说着,没成想,这么晚了,他将安顿好她之后,就得摸着黑又回去了。
虽然,这么多日子了,她早该习惯他这样没时没晌的回家,不过,这失落感是真真的就控制不住的往外钻。
躺在床上的夏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为镯子的事儿,为夏禹的事儿,脑子里乱糟糟的,好像一团乱麻似的,都不知道该想哪一个好。正当她无比抓心挠肝儿之际。林素一通电、话打了过来,仿佛一阵鸡血,让她顿时就充满了活力。
“喂,二货,今儿跨年夜,你们家老公在部队,你出来跟我玩儿啊?好歹别一个人孤零零的。”
林素扯着嗓子喊道,大街小巷的人头攒动,小贩吆喝声一声比一声高,听着热闹的很。
二货坐在床上,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的闹表。这还不到九点呢,这点儿,那在北京城里的夜生活,就连个开的头儿都不算,本来她对这种东西一点意思都没有的,可是,一想起自己这点儿破事儿就抑郁的要死,在这么折磨下去,指不定就得要心里变态!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消消停停的在家里窝着,她得出去找点儿乐子抒发抒发负面情绪才行,不然这一天天的这是要作死的节奏。
“成,你在哪儿呢,我这就找你去。”
“工体呗,这人最多,赶紧来吧,可热闹了呢。”
林素这语气已经有点命令式的,二货揉了揉头发,做了个深呼吸。
“等着姐,半个小时,顶多的!”
放下手机,下了床,站在衣柜面前,开始一顿神捯饬——可是再捯饬也是个素面朝天的小二货形象。
当林素看见二货穿着个休闲棉服儿,头顶带着猫耳朵的帽子,脚下一双UGG的怂样儿时,她真想一个大嘴巴抽丫儿的。就不能好好捯饬捯饬么?不也买了牛叉闪电的行头么?这功夫都哪儿去了啊?!
“我说,今儿跨年,你丫儿敢不敢穿的喜庆点?不是,你丫儿那以万为单位的衣服呢?你买回去不穿,放在衣柜里生虫子使的啊?你瞅瞅你穿这样儿,跟特么未成年一样。你丫儿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呢?嗯?你故意打击报复我呐你!”
这大素素一张开嘴就跟机关枪似的,“嘟嘟嘟嘟嘟……”一顿无情的扫射。让二货那是招架不住,可怜巴巴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行头,瘪瘪嘴,觉得自己被喷的非常委屈,吭哧瘪肚的弱弱回答一句。
“我不是怕冷么。”
大素素一听这理由,当时差点儿就抽过去。真心没法做朋友了,简直就是朽木不可雕也!
“得了得了,愁死人了都,跟你出来,我这丢人呢我就是。”
嘟嘟囔囔的拉着二货的手奔着夜店的门口走……
俩姑娘只顾着“相见恨晚”了,完全没注意到黑色大奔里的某个男人。
“总裁,已经定好卡包了。”
“嗯”
淡淡的回应了一声,车内的白浩肃着一张脸,对于林素来夜店这事儿很是不爽,看来这生活真是有滋有味儿,自己堕落不成,还得拉着夏楚,自己真该给她好好上上课了。
二楚看着门口俩保镖,五大三粗的,特专业的样子,不由得多瞧了几眼。
“收起你那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走!”
顺着走廊往里去,很快,那震耳欲聋的音乐震的夏楚脑瓜子嗡嗡响。
哎我的妈,这什么玩意儿这是,这不是自残么?
一下子二货觉得自己想错方向了,她真心不怎么适合这个地方,这简直自我找虐,叮呤咣当,再待一会儿耳朵都得震聋了。
“林素!咱走吧,太吵了!”
夏楚大声喊着,可惜,那动静远不及音乐声和DJ的嚎叫声。
“你说什么,你大点声儿,我听不见!”
赶紧在吧台找了俩椅子坐下,这跨年夜,人一定不少,这才酒店,刚开始没一会儿基本上就满座儿了,估计一会都得跟蒸豆包儿一样,人摞着人。
“两杯血腥玛丽!”
大素素一抬手,吧台里黑服就笑呵呵的过来开了单。夏楚一张脸紧紧皱在一起,这声音太大了,震的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似的,深深吸了一口气,趴在林素的肩窝上说着,
“我说,我震的耳朵疼,这啥玩意儿啊,嗷咾嗷咾的,我想出去!”
这不说倒好,一说,大素素差点一脚丫子招呼上。
“你丫儿能不能行了,一年到头儿不出来疯一回,你给爷忍着!”
大素素发话,二货定是不敢造次的,听着那让她前列腺都要发炎的闹心音乐,外加上DJ不要钱一样的叨逼叨,她觉得,真不如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呆着了,就算真得了抑郁症,也比这马上要疯强啊!
她就不明白了,来这地方就能放松精神了?看着那些跟着音乐摇摆的人们,夏楚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跟不上时代步伐了,亏得她好歹也是首都人民了,怎么一点都融入不了首都人民的精彩生活呢?莫非,自己现在是有二十岁的外表,八十岁的心了?
这么一想,忒玄啊!这么下去,那还得了?不成不成,为了假装自己不落后也得跟着摇摆起来。此时,她忽然想起自家小区的活动小公园里跳广场舞的大妈们,脑袋忍不住一抽,就将自己记住的动作做了出来,这牛叉的舞步顿时让她身边的老少爷们儿都被丫儿给震住了!
“卧槽,你丫儿干嘛呢?”
正在随着音乐摇头尾巴晃的林素一看她的那几个天雷滚滚的动作,简直有完爆马桶台《天雷八部》的趋势,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上去一把按住夏楚不和谐的双手。
“你丫儿故意的吧,打哪儿学的这动作,你以为丫儿跳最炫民族风呢这是?”
二货很是无辜的看了看大素素。
“我肢体不协调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你看人家都动,我也不能当木乃伊吧我。”
嘿,这话说的林素登时瞪大了一双眼,这理直气壮的嘿,丫儿真是没皮没脸自成一派了这是。
“你给老子消停消停,你看人家都怎么跳的,照葫芦画瓢,懂?!”
顺着林素的眼神儿,夏楚看见一个大蜜范儿的美女,穿着齐B小短裙儿,那小身材,大胸蜂腰不必说,这晃荡的两下,简直要把人的魂儿给勾出来,还有那魅惑的小眼神儿,如此让人口干舌燥的画面,二货只想问内美女一句——多钱一宿?
当然,现实是残酷的,她要真敢这么问,就得是站着进来,躺着出去了。外围女也是有尊严的!直接谈钱那是在侮辱人家的人格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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