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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爱萌妻,总裁老公超完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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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那个买家有毛病吧,那么一个破镯子哪里那么值钱?”
    齐欢欢不屑的说着,评价之余还撇撇嘴。
    “可不就是个破镯子。”
    徐曼冷哼一声,附和着儿媳妇儿的话。
    “我去趟卫生间。”
    说着,霍岑西放开了夏楚的手,起身离开座位,当看着他面无表情的离开的那个瞬间,她心如刀割。
    如果,知道他会这么痛苦,一定不会这么逼他的。她知道,那是十年,不是一年两年,他们闪婚,连让他缓冲的时间都没有,怎么能一下子就要求他忘记所有的过去。她这样理直气壮,无非就是因为她不爱霍启明了,所以才同样要求霍岑西。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明明已经努力在做了。为什么自己还要那么的狭隘呢?
    夏楚,你就是个自私鬼!你……好自私!
    不停的在心里骂着自己,眼眶里有着泪水在微微打转。本来白浩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可是看见她这样,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去看看他。”
    战东野起身,跟在霍岑西的后面也出去了。
    圆桌上,只有她和白浩两个人。
    “夏楚,你做的有点儿过了。”
    思量良久,白浩选择了这样一个词汇。夏楚垂着头,闷闷的回答,带着哭腔。
    “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住。白浩,我控制不住……一看见他跟慕静琬跳那个鬼探戈,我都要气的爆炸了。我……不想看见他为了跟那个女人有关的东西念念不忘。你懂么?”
    呵呵……这嫉妒心就这么可怕?白浩摇了摇头,万万没有想到,夏楚竟然会是这样嫉妒心强的没有理智的女孩儿。
    “所以呢?为了报复他跟慕静琬跳舞,你就不惜卖了岑西母亲的遗物?”
    遗物?什么遗物?他在……他在说什么?
    “白浩,你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卖了霍岑西母亲的遗物?”
    夏楚的眼睛睁大的老大,她不明白白浩这话是从何说起。
    “你拿出来拍卖的那个玉镯,是岑西母亲的遗物。难道你不知道?”
    最后一个疑问句充满的嘲讽,让夏楚的脑子嗡嗡作响。
    遗物……那是霍岑西母亲的遗物,所以……那是……她婆婆的留下的玉镯。该死!她……
    “该死,糟了!我还以为……天呐我究竟是干了什么蠢事啊!”
    夏楚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希望赶快把事情解释清楚。
    怎么办,怎么办?她真是做了一件无比愚蠢的大蠢事!她不顾别人的探求的目光,为了能跑的快一点,甚至把高跟鞋拿在手上,赤着脚去找霍岑西。
    可惜……她找到的只有战东野一个人。
    “他……他人呢?”
    战东野看着有些狼狈的夏楚,没有立刻说话。
    而见他不搭茬儿,二货顿时就急了。
    “他人呢?他……去哪儿了?你别不说话啊!”
    见她如此焦急,战东野到时笑了笑。
    “小丫头,你爱他么?”
    爱他么?这个男人到底在干吗?现在不是谈论这些东西的时候吧!她只想知道霍岑西在哪里,她只想知道啊。
    “如果我告诉你答案,你就能带我找他么?那我说,我爱他,我爱他,很爱很爱,他就像一棵树,长在我的心里,想拔也拔不出来。如果不是在乎,不是吃醋,我不会做那些幼稚的事。我不知道那只玉镯是他母亲的遗物,我只是想到那只镯子是他曾经要给那个女人的,我就……心里忍不住嫉妒。愤怒吃了我的脑子,所以我才……天呐,我在胡说什么?我怎么语无伦次的。”
    夏楚哭的像个泪人。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反而看着这么狼狈的她,战东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走吧,傻丫头,我带你去找他,本来,他说,要自己静一下。可是,我想,还是带你过去更好一点。”
    坐上了战东野的车,很快,他们来到了这样一个地方——墓园。
    今天的北京城明明白天那么晴朗,可是这时,却飘着清雪。为这里更是平添了一抹肃穆……
    跟在他的后面,终于在其中一行墓碑前的小道下停下。就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她看见了一个人坐在那儿,正是她的霍岑西……
    这寂静的墓园中,单调的黑色中,她穿着盛开红花的礼服,显得有些突兀。
    穿着鞋,身上披着披肩。一步一步的走着,高跟鞋和石板发出清脆的响声,咔哒,咔哒,每一声都让她的心紧缩一下。雪花儿飘落在她的身上,很快就化成水珠,她的发上罩上一层薄薄的雾气,身上也是,礼服没会儿就有些发潮。
    霍岑西坐在那儿,发呆,背靠在墓碑上,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身影,那么的孤寂,孤寂的让夏楚为他心疼,更为自己不可原谅的错误愧疚和自责。
    如果她再有些脑子,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如果她能聪明一些,就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才对。
    他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
    他斧凿刀削般的脸庞就那么目无表情的微微仰着,雪花打湿了他,也毫不在意,他无声无息的坐在那里,好像一尊石像。夏楚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抿了抿唇,视线落在墓碑上——爱妻郑丹之墓
    那一张笑的温柔的黑白照片就那么嵌在上面。眉目中的样子,和霍岑西很想象。这是她第一次和自己的婆婆见面,知道她长成何种样子,只是,这个契机,真的太让她羞愧。
    “霍……霍岑西。”
    终究,她还是开了口,涩然的,怯怯的。坐在他的身边,眼眶灼热。
    “夏楚,你知道么?我妈说过,那只玉镯只给会成为我妻子的人。”
    忽然睁开眼,他淡淡开口说着,然后伸手去摸她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霍岑西,我不知道,那是婆婆的遗物,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那么做的。真的,我只是……想到那是你曾经要给慕静琬的镯子,我就心里有一股怨气,之前,我一直都是那么想的。真的……如果我知道那是那么重要的东西,我一定不会那么做的。呜呜……真的,我……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的像是个孩子,霍岑西看着她哭的不能自已的样子,其实已经明白了,她说的话,是真的。这个小东西向来不是撒谎的料。
    这是……
    知道了,还是让他的心里有些难过。
    这些难过已经不是单单因为镯子的事情。
    而是,让他想起有些以为早就忘记的事。其实……这不关她的事。
    “傻丫头,别哭了。”
    看着她穿的这么少,霍岑西叹了口气,然后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裹在她的身上。
    “霍岑西……你骂我吧,狠狠的骂我,别对我这么温柔,这么好。我这种猪脑子根本就不值得你这么对我啊。”
    他越是宽宏就让夏楚的心里有愧疚。不管之前因为什么发生了这样的事,显然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赎罪,要不惜一切代价把那只对他很重要的玉镯找回来。
    “我说过,我娶了你,就会一辈子都对你好。对你好,并不包括要骂你。”
    他的话让夏楚愣在那里,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宠着自己呢?他不知道这样下去会让她不知道天高地厚么?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我做错了事啊,你为什么不骂我呢?霍岑西……呜呜呜……”
    她哭的可怜兮兮,倒是让霍岑西笑了起来。
    “如果一个镯子就能让我要狠狠的骂我的妻子,那么,也许,那镯子的意义也就变了。”
    他想,母亲给自己镯子的时候,必定是希望自己能生活美满,身外物而已,并不能成为感情的衡量品。而对于母亲的那份思念,也并不是只有那只镯子才能代表跟承载的。
    她,一直都活在自己的心里啊。就算没有那只玉镯,他的心不也是在时时刻刻想着,念着那个给了他生命的人么。
    “老公……”
    “我累了,老婆,我们回家……”
    回家,多美好的字眼儿,让夏楚狠狠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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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小夫妻回到家的时候,浑身都透着一股子凉气。尤其霍岑西,把外套给了夏楚,他里面的衬衫已经被雪打了湿润起来,耳朵更是被冻的红红的。看起来那么的让人心疼。
    “老公,你身上都湿透了,快洗个热水澡吧。”
    夏楚一边殷勤的拿着可以换洗的衣服,一边对霍岑西说着。
    “你也需要洗个澡,我们一起。”
    这句话没有任何别的意思,霍岑西只是单纯的想要让两个人都通过泡个澡暖和一下。
    若是平日里,她一定别扭着,可是现在,夏楚想要乖乖的,这个男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偌大的浴缸中放满了温热的水,他健硕的身子刚沉下去,就已经溢出水来,等着夏楚也进去之后,水哗啦一声冲到了浴室地面的瓷砖上……
    感觉到他的大手在帮助自己清理身上的污迹,夏楚有些小脸儿发红,仿佛是个不能自理的婴儿一般,任由他摆弄着。他的动作很温柔,温柔的让她心醉。
    这样的男人,自己竟然对他产生了怀疑,她该明白,那一切不过就是慕静琬那个绿茶婊的圈套罢了,而她明明是圈套,却还义无反顾的上当!真是笨到家了。
    “老公,玉镯,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你放心!”
    她鉴定的承诺着,反倒是霍岑西不那么当做一回事了。可能有些事想开了,自然也就豁然开朗了。
    当然,更得意于战东野的那一番话。“岑西,过去的始终要过去,记忆会永远留在你的脑海,思念不会依附在任何留下的东西上,而是早已经深深刻在你的脑子里。”
    是啊,母亲的样子早就深深的刻在脑子里,并不是因为那只玉镯而变得清晰,反而是因为那些记忆才让玉镯有了意义。
    “傻丫头,有些事,不必看的……”
    “怎么可以不看的那么重要,那是妈妈的玉镯,不能就这么失去掉!老公,我感谢你对我宽容跟谅解,可是我不能谅解我自己。真的!”
    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样子,红肿的好像兔子一样的眼眶,让他无奈的伸出手,搂过她滑腻的身子。
    “老婆,你知道么,想要让我开心,不仅仅这一件事可做。”
    很是暧昧的在她耳边呼着气,夏楚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ps:哎我去~这写的要累死小绯了,求鼓励啊~我要说明一点,玉镯的事儿呢,霍爷肯定是上火滴,但是,纯爷们儿做法必然是要霸气的!所以,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以后咋写~哈哈~





☆、V033 狠狠的占有(万字更新)

    “霍岑西……”
    看着他,夏楚呢喃了一句,然后主动的捧住他的俊脸,唇就这么的献了去。那柔软的好像是玫瑰花瓣般的细腻轻轻的摩挲着他。
    霍岑西闭上眼,用心感受着,体会着。这样的举动代表什么,他岂会不知?随着她羞涩的主动,第一次感到一颗心好像在火里面燃烧着。
    灼热的气息萦绕着,涌动着,推散着,似有似无,隐隐绰绰,这种煎熬让他那种悸动无法按捺,立刻狠狠的回应了过去,一只大手,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然后如饥似渴的吻着,强有力的唇舌一路攻城略地,占有着她口中的每一口带着芳香的津液,那有些粗粝的舌将她的牙齿一颗颗的刷过,触碰到牙龈之时的那种苏苏麻麻让夏楚嘤咛出声……
    “嗯……攴”
    软绵的吟哦声刺激着霍岑西的神经,更像是催化剂,鼓励着他。
    “小东西,真热情。”
    直到将夏楚吻的气喘吁吁,才放了她遴。
    这个吻让他怀里的小女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双手臂将她香软的身子从水中捞起来,挂着水珠的身体接触到空气让她忽然冷的下意识的往他的身子里的缩。
    修长而强健的腿跨出浴缸,一步一步的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串的带着水渍的脚印,一手开了花洒,富有冲劲的水柱立刻洒在两人的身上,然后向四周散开,迸溅在那厚厚的玻璃门上。没一会儿,浴室里就变得雾气腾腾,隔着那层玻璃,里面紧密贴着的两局身体若隐若现,引人口干舌燥。
    将她放在浴室的防滑垫儿上,让夏楚站稳,面对着自己,霍岑西火热的吻铺天盖地的席卷过来,所到之处,好似星星之火瞬间呈现燎原之势,将两个人都点燃了起来。
    “老公,好热……”
    忍不住呢喃,双手把住霍岑西的肩头,惦着脚尖,本能将自己的身子往他的跟前送,主动的动作让那一双鹰眸瞬间充满***。带着濡湿的啧啧出声的吮吻,重重的在她的锁骨处嘬了一口,很快,她白皙细致的皮肤上就出现了暗红的颜色,好像是盛开的罂粟,引人怜爱。
    看着自己的杰作,霍岑西万分满意,继而一路向下,含住那小兔子上的一朵红梅,舌尖儿打着圈儿的在不停逗弄,很快就变成圆圆的挺立,仿佛是一颗诱人采撷的葡萄一般。
    “别……”
    粗粝的舌苔,轻轻刷过,让夏楚整个肩膀都忍不住呈现出C字型,美丽的锁骨由于她的动作更为突出,闭上眼,轻咬着唇,把住男人肩膀的手也愈发用力起来。该死……这感觉,真是该死的美妙极了。可是欲、仙、欲、死的序幕才刚刚被拉开,霍岑西的唇舌一路向下,慢慢蹲下身子,一直手将夏楚的腿抬起。
    粉色娇羞的花蕊,近在咫尺,夏楚迷蒙着双眼,脑子里的思绪已经像是拉结儿的毛线团,顺理不过来。直到一股温热从那里传来,让她惊的想要并拢修长的双腿……
    天呐!他……他竟然……
    “霍岑西,别……”
    声音里俨然带了些哭腔,可是霍岑西置若罔闻,霸道的继续着动作,每一次轻轻刷过,都让夏楚的身子狠狠的颤抖一会。忽然间,她竟是有些理解了,那天在医院的卫生间里,自己做那么生猛的事儿的时候,霍岑西会露出那样享受不已的表情来。
    就在此时此刻,她仿佛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出了壳,飞得老远,无法回来。
    水,继续喷洒着,那温热的触感像是一张网将夏楚深深的罩住,而花蕊传来的阵阵无法让人抵抗的灼热很快传遍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当然,这在霍岑西的眼里不过是个前戏,带着剥茧的手指按住那花蕊前的小豆豆,打着圈儿,画着圆儿,如此刺激差一点就要逼疯夏楚。
    “嗯……老公……”
    眼里已经微微带了泪意,她觉得自己好像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着,一双小手,更加用了力气,只可惜他的肌肉好似铜墙铁壁一般,根本就是丝毫不受影响。
    温柔的折磨还在继续,前戏做的足够之后,霍岑西才缓慢起身,然后一根修长的小腿儿挂在自己的窄腰上,深深一沉,便是埋入一片温润之中。
    瞬间被撑开的感觉让夏楚覆在霍岑西宽阔的肩头闷哼了一声。长发滴着水,黏在脸颊上,说不出的万种风情。
    “小妖精,再放松点,是要把我的魂儿都给夹出来么?”
    霍岑西低沉的嗓音让夏楚赧然,可是一想到那玉镯儿的事儿,她这心里硬生生的抛开羞耻之心,眼下,能让他开心一些,怕也就是这些床笫间的事儿了。一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然后将另一只腿也抬了上去,两只润白的脚扭成一个叉,死死的箍住霍岑西。更是让两个人彼此融入的更深……
    “老公……我要。”
    这个甜蜜的我要两字儿彻底的拔掉了他理智的引信,疯狂的动作几乎要让夏楚浑身散掉,那一波又一波的进攻,每一下都是一沉到底。
    浴室里的雾气愈发的浓重,夏楚只觉得自己的眼角有些润意,却分不清是泪雾还是水蒸气。
    没多一会儿,整个浴室都响起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啧啧的水渍声以及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好似一节动人的乐章,如此的惊心动魄……
    哼哼唧唧的挂在霍岑西的身上,夏楚觉得自己那里肿涨的厉害,更是酥麻不已,当然,推送间,也愈发的润泽起来。就是频率太快了些,让她不太适应,忍不住连连求饶。
    “太……太快了。”
    小声啜泣着求饶,霍岑西很是贴心了慢了下来,九浅一深的动作着。
    倒是耐性十足,勾搭的夏楚的六神无主……
    仿佛心里差着数字似的,前八下都是埋入一点点,第九下的时候再整个的没入进去,不留一丝一毫,这样的对待虽是温柔了,却也让夏楚有些不耐起来。
    控诉的看着霍岑西,开始左右摇着腰,那摩擦的位置随时变化着,让小岑西开始更加胀痛小东西……懂得诱惑我了?”
    微微取笑的低沉嗓音让夏楚吭叽起来。
    “嗯~嗯~”
    两个嗯后面都是故意拉长了的尾音,如此撒娇的方式,但凡是个男人都是受不了的,两只大手握住她的腰间,撤出,然后,让她背对着自己,夏楚双手抵着墙壁,向下弓着身子,双腿绷得老直,可是还是和霍岑西的身高无法匹配。看着那尽在咫尺的带着露珠儿的花蕊,霍岑西弯下身。
    “踩在我的脚面上。”
    话音刚落便是狠狠进入,继而卖力的冲刺起来。这过程中,夏楚只觉得自己脑子里的一根线断了好几次,而这男人依然是还在继续努力着。
    直到最后又狠又猛的几下之后,才终于释放了出来。
    瘫软在霍岑西的怀里的夏楚,重重的喘着气,显然,这种事儿,她还是体力不足,跟这样一个生龙活虎还是有差距的。水继续冲刷着两人的身子,刚刚吃了红烧肉的霍爷在大掌之后倒了一些沐浴乳,仔仔细细的给小媳妇儿洗净那股子腥腻的味道。嘀嗒在浴室瓷砖的粘液,也很快就让带着泡沫的水给冲刷干净,很快,浴室里满满的都是那种淡淡的沐浴乳的清香。
    拽下浴巾,将她的身子裹起来,打横抱起,夏楚像只听话的宠物一般,软绵绵的任由霍岑西摆弄,细心的将夏楚的头发吹好,才让她躺在了大床上。
    往次本应该早就累的呼呼大睡的夏楚,这一次一反常态,等霍岑西摸进被窝的时候,竟然一咕噜,转过身,趴在他的身上,然后一双大眼微微眯起,露出妩媚勾人的神情。
    “老公……”
    膝盖慢慢的曲起,不偏不倚的蹭着小岑西,没一儿,那子弹型的男士内裤就高高的隆起帐篷。
    “你这是要榨干我么?”
    眯着眸子,唇一边吻着她细腻的脸颊,一边低声说着,带着无限的,致命的诱惑与吸引……这个小妖精啊,今天如此热情,无非是想补偿玉镯的事儿,明明腿软的要命,却还要这样拼命,一时间,他的心里竟是有些心疼她来。
    镯子的事儿,他何尝不难过,只是,如果两个人因此吵架,只会让他更加难过罢了,那,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所以只能采取沉默,甚至妥协的方式来避免并不必要的争吵。
    母亲说过,一段婚姻的维系,无非就是包容跟忍让。他曾经目睹了母亲一生之中都在包容着父亲,事无巨细大小。看着那样的母亲,他曾暗暗的在自己的心里发誓,将来自己若是有了妻子,万不会让她变成第二个母亲那样的妻子,他要给她这世上最好的宠溺……
    而如今,这个小媳妇儿就是他霍岑西,想要给其一生宠溺的人!
    “可以么?”
    说着,她的小手儿已然顺着那边缘探了进去,握住蓄势待发的小岑西。
    暗沉着眸子,如果让他这时候停下来,真是会要了他的命!
    “老婆……你确定,你受的……”
    住字还没出口,夏楚已经跨坐在他的身上,将小岑西纳了进去。
    “嗯……”
    “嗯……”
    两个人同时哼了声,夏楚开始实践自己跟苍老师学习的技艺,慢慢的前后动了动自己的腰,膝盖和床单的摩擦声萦绕在耳边,让她很快就烧红了脸。
    这种事儿,她还真是第一次做。实在生疏的很,还万分的羞赧。又生怕霍岑西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老……老公,你,你,你舒服么?”
    磕磕巴巴的问着,幸好这屋子里黑黢黢的,没多少光亮,不然,她得羞愤致死。
    “舒服……你哪儿学的这些?”
    霍岑西粗重的喘息好像是一根羽毛,在夏楚的心尖上来来回回的抚着,痒痒的,又带着说不出的舒服。不得不承认,他这样的反应,真真的满足了她身为女人的自尊心。更确切的说,是满足了她作为妻子的自尊心。
    “跟苍老师……”
    继续动作,夏楚一五一十的交代着。
    “呵呵呵……你这小东西,竟然也看那些玩意儿!”
    他竟然不知道,现在的年轻女孩子也需要看岛国爱情动作片。那种东西不该是男人看的玩意儿么?果真是三岁就一个代沟了,显然,已经三字头的他不太明白现在的年轻女孩儿了。
    听着他带着愉悦的笑意,夏楚一张脸更是烧得慌了。
    “你这是得了便宜卖乖呀!”
    娇嗔的说着,恶意的加快了些许速度,惹的霍岑西的喘息声更加浓重。
    嘶~他的小东西好像有些生气了呢。如此想着,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的身下,然后让她的两只脚踩在自己的肩头,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对折了起来。弯着膝盖,感受着他,那些愈发火辣的声音从她的嘴里头冒出来。
    今夜,真是注定是个旖旎的夜晚……
    新婚夫妻的体力活儿真真的让人羡慕嫉妒恨。
    这厢夫妻和谐,计划失败的慕静琬,痛苦的大哭了一场。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她到底有什么好?!凭什么?凭什么霍岑西那么护着她啊?那只玉镯是他亡母的遗物啊,他竟然一声不吭?呵呵呵……呵呵呵……霍岑西,难道十年在你眼里,一点都不重要么?”
    看着面前心爱的女人大口大口的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喝着酒,如此作践自己,傅城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在滴着血。心,那么疼,疼的让他甚至一时间竟是完了,要怎么呼吸。
    “别喝了,静琬!”
    动作强硬的伸手抢走她手中装着酒的方杯,再也看不下去,她如此荒唐的做法。
    “你还给我,你换给我!傅城,你还给我啊!让我喝酒,让我喝酒!呜呜呜……”
    这一刻,她在不是聚光灯下万千荣宠的天后,慕静琬也不过就是一个想要挽回曾经爱人的普通女人而已,如果早知道失去霍岑西会让自己这么痛苦,那么她无论如何都不会那么有恃无恐。
    是的,她太有恃无恐了,觉得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理所当然的,打从两个人在一起一来,他不都是对自己百般顺从的么?为自己遮风挡雨,给了最最宽阔的臂膀,给了最最深刻的理解,给了最最温柔的宠爱!。偏就是这一次,为什么?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静琬……”
    傅城的声音涩的好像砂纸一样,半天也说不出下句话来。
    大道理讲了多少,安慰话的更是已经好比千字书,现在的他已经词穷的不知道该在说些什么了。
    “傅城,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我错了,他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难道,他就不能让我回头一次么?呜呜……我真的知道我错了,看着他们俩那样,我的心好像被撕裂了一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没有了霍岑西,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说,如果我说自己要为了他而死,这样,会不会能期盼到他的一个转身?嗯?你说,会么?会不会这样?”
    她急迫的问着,一双手,死死的攥着傅城的手腕,带着眼泪的眸子渴望的看着他,希望能从他的嘴里说出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
    感受着那种仿佛抓到最后一根稻草般的力量,他的一颗心彻底的沉了下去……
    “静琬,你……”
    “如果他,他能来的话,是不是就能说明,他的心里还有我呢?嗯?对不对,你说对不对?”
    执意要从傅城的嘴里听到答案,她一遍遍的重复着。说道最后的时候已经像是自言自语。
    这样的话,傅城没有当真,只是心痛的搂着她,轻柔的安慰着。许是作的太累了,又或是体内的酒精起到了作用,所以,没一会儿,她就靠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心上人在怀,他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之情,反而,眉头深锁起来。继续这样下去,受伤的只会是这个女人,不行,他必须要想想办法,一定要让霍岑西回到她的身边才行!那个带着小丑面具,并拍下玉镯的人,到底是谁呢?!
    傅城,在心里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对玉镯的新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分割线-----
    翌日醒来,夏楚看着依然在熟睡的霍岑西,那张脸距离自己如此的进,印象中,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在清晨的阳光中瞧见他的脸,以往不是去了部队,再不就是自己醒的时候,他早早就起了床,做好的早餐。
    其实,她好希望,能这样看着他熟睡的样子。
    如今,这个小小的愿望,就这样瞧瞧的实现了。
    跟平日里的冷肃模样不同,他睡觉的样子好像一个大男孩儿,浓密有型的剑眉,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子,好看的唇。这张脸啊,甚至比大卫的雕像都要完美。夏楚无线眷恋的伸出手,隔着一段距离在空气中,细细描绘着他的模样,一双秋水眸中,满满都是对霍岑西浓浓的爱意。
    当她的手到达那两片的唇的上方,突然,手腕被人给捉住,然后,那一双眼慢慢睁开,带着些许笑意,被人带个正着的夏楚,顿时不要意思的想要抽回自己的“作案之手”
    糗了,糗了,这回糗了!
    偷看人家还被当事人给逮住了,嗷!她要不要这么悲催啊!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听听这语气,明显带着点儿恼羞成怒的味儿。
    霍岑西剑眉一挑。
    “在你目不转睛盯着我看的时候。”
    嗓音有些沙哑,低沉又性感,惹的夏楚小脸通红。
    “你……奸诈!”
    这么理直气壮的“犯人”,霍岑西真真没见过,不但不恼怒反而心里甜蜜的紧。
    “你没听过,兵不厌诈么?我啊,就是个兵啊!”
    次奥,这什么歪理邪说啊,那个成语根本不是这样用的好吧!
    “哼,懒得跟你说,你放开我的手。”
    夏楚赶紧收回眼神,不敢与他对视,那双眼,实在太过犀利,她是盯不起的。
    话音刚落,只觉得自己手腕儿一松,便得了自由。赶紧猫在被窝儿穿内衣裤,好吧,裸、睡什么的这是二货的习惯。只是,她现在还不太好意思在霍岑西面前换贴身衣服,虽然,她也知道这么做挺做作的。
    看着她怯生生的样子,霍岑西的嘴角微扬,跟着也要起床,只是,上身刚动了一下,就觉得这头晕的厉害。
    一只手扶着额头,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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