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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逃不掉-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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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怎么不唱了呢?

却看到宫北航坐在床边跟人说话,小姑娘醒了,怪老头欢喜的上前:“我个姑奶奶,你可终于醒了,不然老头我还真以为是自己的医术不行了,咦,你哭了?”

眼睛猛的一瞪宫北航,说:“臭小子是不是你逗人家哭的?还哭的这么梨花带雨的,哎哟,我给忘了,小姑娘,快别哭了,再哭脸就花了,脸上可是会留疤的。”

如烟望着突然出现的怪老头,声音哽咽道:“老头,我哭关你什么事,”

“当然……不关我的事,”怪老头瞪大眼睛,说:“花的是你的脸蛋,又不是我的。”

“那你还多什么嘴,”如烟心里不舒坦,逮谁就刺他一顿,这话噎的怪老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委屈着一张脸说:“等下要换药了,小子你替她换,真是好心没好报,老头子我可真可怜。”

说着,委屈的跟小媳妇似的,抹着泪走了。

“他是这里的主人,天疆国的飞蝶谷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里的主人医术是绝世无双的,是他救了你。”宫北航解释着如烟的疑惑,

然如烟却并无半点觉悟,磕上眼睛,继续休养生息。

宫北航好笑的摇了摇头,总算是有人能压的到这老头了,这老头脾气怪异,又爱折腾人,他手下的那群兄弟可没少被他折腾,可偏生不得说他什么,毕竟是有求于他,今天如烟醒来,就呛了他一顿,那委屈的模样,让人看了真是够解气的。

“咚……”门被敲响,似乎不打算自己进来,听这粗暴的敲门声音,除了是老头,还能有谁,宫北航走过去把门大开。

老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把一个药钵塞到了宫北航的怀里,说:“这个是跟上次我们一样擦法的药,你去给她擦,还有这个药,擦之前记得让她服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子塞到宫北航的手里,接着兔子似的奔走了。

宫北航用脚把门合上,抱着药走到如烟的床边,见她还是磕着眼睛,试探的喊了喊:“如烟,睡了吗?”

如烟没有回答,宫北航还真以为她睡着了。

把药放到了床边上,动手去解如烟脸上的布条,布条的头就绑在如烟的脑勺后面,手刚刚触及如烟的脸蛋,只见她倏地睁开眼睛,用那双水眸瞪着自己。

“你干什么?”

宫北航尴尬的收回手,还以为她真睡着了,想着速战速决,免的尴尬,可现在她只能说:“擦药。”

“全身都要擦?”

“嗯,”话以至此,气氛当真是尴尬到极点了,若说是夫妻尚且无碍,可他们两个偏生不是。

“没关系,你擦吧,”最后以如烟的淡然待之而结束了尴尬,她作为女子都坦荡荡的,他那里有理由尴尬呢。

取了白布条,只有一些地方结痂了,大部分的还没结痂,前几天怪老头还说要结痂完了才能上药,现在却又没结痂完要上药,哪里管的了那么多,现在对宫北航来说,擦药才是最重要的。

擦药的过程中,他突然觉得怪老头来擦可能比较好一点,因为他可以做到心无旁骛,而自己不能,看着这些伤疤,他会心疼,会恨不得杀了那个伤害如烟的人。

宫北航用了比上次多了一倍的时间才把药擦完,最后又用布条把如烟给缠绕起来,如烟睁着眼睛看宫北航说:“我饿了,有吃的吗?”

这算不算一个好的消息,当病人说饿了的时候,她的病是不是在转好?可这个他似乎要跟怪老头确认了才行。

“好,你等着,我马上去给你端吃的去。”对了,还要问一下怪老头,如烟现在的身体适合什么样的吃食才对。

不过一会儿,宫北航端着碗回来了,一碗清粥,是怪老头熬的,他跑去找怪老头的时候,他就已经熬好了,等着他去端了,宫北航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而他只是嘿嘿的偷乐,意味深长的说:“以后你就知道乐。”

宫北航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这个怪老头用心不良。

粥端来乐,如烟却不方便进食,连坐起来都不行,她全身的皮肤很脆弱,如果移动的话,应该会撕裂已经结痂的皮肤,宫北航只能用着调羹,一勺一勺的喂她。

果真是饿了,一碗清粥不过用了一小会儿就见底了,如烟意犹未尽道:“你的厨艺真好,这粥很好喝。”

“哦,是前辈熬的,”这话一落,如烟就陷入了沉默,良久才愤愤的说:“这个老头再打什么主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也觉得,”宫北航把自己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日子慢慢的过去,如烟的伤渐渐的结痂、虽然还是泛黄的焦黑,但是至少不会突然的流出泛黄的脓来。

果真如怪老头说的那样,不能哭的,被泪水浸过的伤口愈合的比较慢,也难怪怪老头说要等结痂才能换药,可结痂还没完全,他就让宫北航替如烟换药,所以现在如烟的脸还是用白布包着的,因为怕留下疤痕就继续用布保护着愈合。

“如烟,”宫北航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现在已经是中午用饭的时间了。

如烟坐在藤椅上,把手中的书放下,轻盈的走过来,笑道:“今天吃什么菜?”

自从她能下床后,怪老头就给她换了个房间,说现在这个房间空气好,风景好,平时不能出去晒太阳,带着这个房间里可能没那么烦闷。

“哇哦,卤猪脚,鲜鱼汤,还有我最喜欢的烧鸡,老头是打算把我养到胖死吗?”如烟边说边坐下,眼睛盯着那些宫北航摆到桌子上的菜,伸手从桌子上拿过筷子夹起一块烧鸡,大口嚼着,还不太文雅的说:“老头对我简直太好了,是打算宠坏我吗?我都不好意思了。”

是啊,当初觉得老头是心怀不轨,可人家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人影却不见一个,别说有什么企图,连个面都见不到能有什么企图,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日子越久,如烟哪里还记得自己当初的想法,只会觉得不好意思啦。

宫北航只是看着如烟笑,算是默认她的说话,不过怪老头真的是个好人。

“不行,我得好好的去谢谢他,”如烟放下筷子就往外面冲,宫北航拦都来不及,她的伤还没好完全,大中午的太阳这么大,怎么能出去,宫北航拿了一把油纸伞追了上去。

话说怪老头在厨房里忙碌着,老早就警觉到有人靠近厨房了,知道是谁后,一副得逞似地表情偷笑着,哈哈,看到没,这就是谋略,以后又多了个徒弟了,哈哈——

“前辈,”如烟跟兔子似地跳进了厨房,又乖巧又有礼貌,跟以前那个尖酸刻薄的拽样差的是有多远来着。

“哎,小姑娘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怪老头装的吓了一跳,那眼珠子就差没掉出来了。

“嘿嘿,”如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她不是故意吓人的,甜甜一下说:“前辈这般照顾如烟,如烟是特地来谢谢您的,请受如烟一拜。”

说着,如烟马上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还接连了三下,怪老头看着如烟这样,捂着嘴巴,一脸感动的样子眼泪都涌到了眼眶边来了,红通通的。

“前辈,您怎么啦?是如烟做错什么事了吗?”

“没,你没做错什么事,”怪老头偏着头,不太好意思看着如烟,说:“看到你,我就想起了我那徒儿,就像你一样,又乖巧又懂事,可惜她命薄,小小年纪就得重病归天了,就算我大家眼里的医术第一人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救不了我那徒儿,我真是,真是太伤心了。”

“前辈,您节哀顺变,”如烟安慰的摸了摸怪老头的肩膀,心里暗叹,就连前辈都治不了的病,前辈的徒弟病的可真重,对于一个大夫来说,救不了自己的亲人,那该是多么令人伤心的事。

“这事都过去十几年了,老头我早就释然了,只是见到你这般像她,勾起我对往事的回忆罢了,”怪老头感叹着,又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老头我在这里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姑娘能圆了我这个心愿。”

“前辈有什么心愿,就直接吩咐如烟,如烟一定万死不辞。”

“你看我年纪大了,这一身的医术也没个继承的人,原是不想收徒触景生情,现在见到你这般像我的徒弟,不禁的又起了收徒的心思,还望小姑娘能圆了我这个心愿。”说着,怪老头竟然落下泪来了。

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如烟也知道这前辈是个乐观的人,不像是会伤感的人,念及此,如烟头脑一热,话脱口而出:“好,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徒儿是个愚拙的人,还望师父不要嫌弃才是。”

说完,如烟还非常有诚意的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让怪老头开心的不得了,他扶起如烟道:“能有这样一个聪慧的徒弟,高兴还来不及,哪里有嫌弃的意思。”

“如烟,你跑那么快干什么?”俩师徒正乐呵着呢,宫北航就跑了进来,遭了怪老头一顿白眼。

“哦,我忘记了我不能晒太阳的,”如烟吐了吐舌头,

“好了,别在厨房叨扰前辈了,该去吃饭了,”宫北航催促着如烟走人,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如烟也没打算现在说出来,到时候要拿这个消息震惊一下宫北航才对,她现在可是有师父的人来着。

“那我先走了,”如烟告辞,跟着宫北航一块出去了,怪老头见的宫北航替如烟撑着油纸伞,慢慢的远去,马上慌忙的跳了起来。

“哎哟我的眼睛,”怪老头眯着个眼睛,冲到水桶旁,用手鞠了一捧水洗着眼睛,眨了眨,还是火辣辣的疼,感觉视力还有点模糊,这可玩大了啊,谁让他演技不行,哭不出来着,不过哭还真管用,三两下就搞定一个徒儿了。

后面的日子除了复健,就是跟着怪老头学医,日子到过的乐滋滋的,以前的那些伤心的事似乎成了前尘往事。

当宫北航知道如烟成了怪老头徒弟的时候,震惊到没有,吃惊倒是有的,没想到怪老头打的原是这个主意啊。

如烟瞧着她师父医术高明着,有些事情她必须担着,比如她大哥的毒还没解,现在大概被云家的暗卫看守着,可自从自己发生这样的事情后,就跟云家暗卫失去了联系,她必须的把他大哥给带到飞蝶谷来。

可她的伤还没好完全,怪老头死活不答应,如烟只得在飞蝶谷呆着,等新肌肤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年以后了,这日子慢的让如烟急死了,这不,怪老头刚刚宣布好完全了,就差慢慢的把疤淡去就好了,如烟纠缠着怪老头,要出谷去寻云天了。

怪老头瞠目看着他这个徒弟,无奈的点头同意,不过却让如烟早日归来,别把他这个老头给忘记了。

这半年来,徒弟可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自成了他的徒弟来,两个人简直是交换了位置,换成如烟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怪老头,用如烟的话来说。

自己的命是师父救回来了,受伤的时候,无微不至的照顾着,现在她身体好了,该她尽尽孝心了,这些度是她应该去做的。

这话说的宫北航郁闷了好一阵子,给的无微不至照顾应该是自己吧,那怪老头就知道取巧,用美食抢走了他的功劳。

其实如烟面上没说,心里可不知道多感激宫北航来着,想当初自己还伤的很严重的时候,吃饭什么的都不能自理,都是宫北航帮着自己的。当她还终日躺在床上的那段时间,脾气很暴躁,总是乱发脾气把东西打翻了,可宫北航一丝埋怨都没有,给予了自己足够的耐心,足够的关心。

飞蝶谷口,雪已经消融,草长莺飞。

三个人,两匹马,如烟和宫北航骑马离开,怪老头则是来送行的,宫北航的那些侍卫早就先行一步的打点去了,免得到时候没了客栈住,而要住荒郊野外。

“烟儿啊,记得要早点回来看为师啊,”怪老头又抹了一把泪,可怜兮兮的,就好像他要被抛弃的样子。

“知道了,师父,你昨天晚上已经跟我念叨很多遍了,”对于师父的苦肉计,如烟完全就是已经麻木了,如果可以,她真心想找块豆腐撞死得了,怎么让她摊上这么个无良得师父。

“那再见,”老头终于舍得挥手告别了。

如烟和宫北航不约而同得翻身上马,最后瞧了老头一眼,挥鞭离去。

其实如烟还真的有点舍不得呢,毕竟都在一起半年了,师父对她还算掏心掏肺,至于为什么说还算,那当然是师父根本就没什么那个长的跟她很像,却得病归天得徒弟,而且她就不只是师父的徒弟。

谁能明白她发现事实,被骗的感受。就在她高高兴兴的成了师父唯一的徒弟的第二天,她的那些师兄弟什么的都跑回来了,就为了见她这个新进门的师妹,见面就说,你是被师父用眼泪忽悠进来的吧?就这么一句话,如烟立马就真相了,可遇上这样的师父,她只能无奈了。

……

上京,现今玥朝的王都,皇宫之内,林清玄刚刚接到来自眼线的消息,慕容残已经前往天疆国了,看来是为了跟宫北羽洽谈借道的事情了,林清玄当即决定带上暗卫,前往天疆国。

其实为了这个理由,林清玄并不会去,因为宫北羽不会傻到把自己的领土借给慕容残过路,更何况,三个鼎力的局面,或者玥朝和慕容朝打的两败俱伤的局面,绝对是宫北羽乐意见到的。更加是因为玥朝的先帝遗留下来的宝藏就在天疆国的境内,就怕慕容残会去寻宝藏。

要知道那宝藏内机关重重,若是没有机关的解释图,那么进去的人绝对凶险之极。

138

去天疆国都城的路途有些遥远,林清玄跟他那十几个暗卫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就随便的住进了一家路边客栈休息。

一行人在大堂点了一堆吃的,不分尊卑的坐在一起用餐。

“主公,这个味道不错,”客栈的用食有点粗糙,大都是难以下咽的食物,曲风推了一盘比较好吃的菜到林清玄的眼前。

林清玄并未夹那盘菜,他喝了一口汤说:”吃饭不过是填饱肚子,吃什么都行。”

曲风暗自叹了口气,这皇上变化的可真大,他向来是注重生活的人,对生活质量虽不是极致的追求,但也不是想现在这般的随随便便。

曲风不由的怀疑,若是太后不在了,皇上铁定是两眼一闭的睡大觉,不问世事了。

自从上一次的恒江之战后,两国都元气大伤,而且皇上和慕容残在战场上还上演了一场有**份的骂战,两人都骂的脸红脖子粗的,之后,曲风就明显的感受到林清玄的状态每况愈下,心就跟七八十的老人一般。

他们一行人默默的用食着,除了吃饭咀嚼的声音,小二收拾发出的声音,就没有了其他的声音。

“这次你又输给我喽,记得请我喝酒。”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的出现了,声音有点沙哑,一点都不清脆。

“知道了,”宫北航宠溺着看着如烟,随即跟着如烟进了客栈,他唤着小二:“小二,来一斤番薯酒,几碟小菜,我们的马栓在外面,记得要喂他。”

“好嘞,客官。”小二收了宫北航给的银子,手脚麻利的给他们把位置擦赶紧,倒了茶水,然后退下去催着上菜了。

“哎,这都离天疆国的都城没多远了,你不回去看看吗?”如烟大口喝茶,眼睛却盯着宫北航。

“回去干什么?”宫北航苦笑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我那位兄长合不来的。”他轻描淡写着,心里却酸涩不已,他去了,不是他杀了宫北羽,就是宫北羽杀了他,他们早就已经是仇人了。

“别逞强了,你的事情我都明白,可是你不回去找他算账,怎么能甘心呢?你因为我耽误了那么久,现在我自然要陪着你一起去解决。”如烟把手放在宫北航放在桌上的手,安慰着他。

“你怎么知道?”宫北航疑惑的问,

如烟讪讪的收回手,抿嘴笑道:“还能有我不知道的事吗,我就是稍稍一试探,你的那群手下马上就招了。”

话落,宫北航突然的伸手把如烟的头给压到桌子上,如烟气急败坏:“你不用那么小气吧,我就是打听了一下你的秘密而已。”放开我,如烟伸手去掰宫北航的手。

“嘘,”宫北航示意她别闹,靠近她低声的说:“小声点,你猜我看见谁了。”

“谁?”

“林清玄。”

一听这个名字,如烟的脸色霎时变的惨白,她说:“我不要见到她。”

“好,我们走,”两人悄悄的收拾东西走人,宫北航望了一眼端正坐着的林清玄,想起如烟刚刚说的话,他更加不想他们俩见面。

幸好的林清玄出门在外,并不太在意周围的人和事,当时只觉得女子的声音沙哑、男子的声音宠溺,没有抬头注视这两个人,所以如烟和宫北航才得以顺利的逃脱。

这时,小二端了酒走来,看着空无一人的座位,挠了挠头:”咦,人呢?”

“真是奇怪的客人,都付酒钱了,怎么连吃都不吃点就走了,”小二嘀咕着,头一回遇到这样的客人。

这样的话,却让林清玄一行人警戒了,刚才进来的两个还谈笑风生的,怎么顷刻间就没影了,说明他们在忌讳什么,这客栈只有他们一行人,这样看来,他们是在忌讳林清玄这行人了。

林清玄只觉得那男子的声音熟悉,可怎么回想,那声音都跟人对不上号。

“走,我们去追刚才那行人,”林清玄怀疑是慕容残的人,一行人草草收拾了东西,去追人。

出了客栈,路四通八达的,人早就不见踪影了。

“主公,我们现在要往哪边走?”曲风站在林清玄的身边问道,

“去都城,”林清玄不假思索道,虽然那两个人让他觉得熟悉,可是大事比较重要,可不能让慕容残抢先了一步跟宫北羽结了盟,不然到时候两国对付一国,吃亏的可是他。

一行人上马,策马奔腾而去,尘土飞扬,道路旁的树是泥巴的颜色,看起来非常的惨淡。

天疆国的都城,一片繁华,宫北航无奈的被如烟拉着,本是不想来的,可如烟偏生的要跟他作对,硬是骑着马,一路狂奔都城。

两人站在皇城的外面,手里牵着马匹。

“我们要怎么进去?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去?”如烟偏着小脑袋,看着宫北航问道,

“你要是不想活的话,大可试试,”宫北航淡淡的说,眼底却是森然,肃杀一片。

“还是别要了吧,”如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闯皇宫的人可是要砍脑袋的,突然眼珠一转,说:“你不是天疆国的皇子吗?现在好歹是个王爷了,进皇宫那是多轻松的事,走,你带我进去吧。”

“别闹了,”宫北航不同以往的宠着如烟,他牵着马往回走,脸色很差,情绪很低落。

“哎,哎,你别走啊,”如烟牵着马,追着宫北航的脚步。

当林清玄看到牵着一匹马出现在自己视线中的时候,神情是迷茫的,整个人却是反射性的一踢马肚子,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马嘶叫连连,加快了速度,拉开后面一群人一段距离。

皇城外宽阔的广场,宫北航和如烟猝不及防,他们看着飞奔而来的马群,呆了一下,当看到带头骑马的人,更是怔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怎么这么巧啊。

当林清玄骑马从宫北航的身边呼啸而过的时候,他才恍然醒悟,可上天给不了他多余的时间了,他转身之际,只看到林清玄双腿夹着马腹,侧身坐着,在马经过如烟身边的时候,铁臂一勾,如烟整个人都被他带到了马上,被他那如铁一样的双臂给牵制住了。

然此时,离进入皇城的门口已经不远了,林清玄骑的马速度过快,径直的冲进了皇城,就连守城的士兵想拦,也拦不住了,要是想拦住恐怕得用命来换,谁会傻不拉几的撞马?

林清玄后面的十几匹马也跟着奔驰了进去,留了一些士兵守门口,其他的都跑去追冲进去的人了。

宫北航拉着马匹快步的跑向皇城的门口,这下那些士兵没那么狼狈了,很嚣张的用长枪对着宫北航,喝斥道:“站住,皇宫重地,岂是可以随便乱闯的。”

宫北航冷冷的看着那士兵,从腰间掏出了一块牌子,正是他当皇子时,他父皇送给他的特赦金牌,拥有很多的特权,那士兵瞧了,自然认得这东西,当即认错的放了宫北航进去。

如烟被林清玄给带走了,宫北航心急如焚,自然懒的跟他们计较,把马丢给他们,徒步的追了上去。

再说这边,如烟被林清玄像个娃娃似地抱在胸前,动弹不得,微微抬头,只看的见林清玄有少许清渣的下巴。

“放开我,”如烟郁闷的抗议,都这样躲着他了,怎么还撞到一起了,难道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念及到自己在想什么了,如烟赶紧的在心里呸道,什么缘分,我看是猿粪还差不多,她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才让她在这辈子来还。

“不是我不放开,现在马跑的那么快,你确定要我放手,”说着,林清玄还真的试探的放开了一点手,马的速度尤其的快,林清玄一放手,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往下倒,吓的赶紧抱住了林清玄。

“哈哈……”她这样憋屈的行为,惹的林清玄一阵大笑。

“站住,站住,再不停下来,我们就放箭了,”林清玄一行人动作那么大,把禁宫里的侍卫吸引来了一大半,慢慢的合拢,把他们包围在了中心。

林清玄拉住缰绳,马在原地打着转,他身上的气势凌人,声音低沉却又那么嘹亮:“朕乃玥朝的天子玥玄,特来拜见贵国的皇上宫北羽。”

马停了下来,如烟抱住他的手慢慢的放开,脑海里在想林清玄刚刚说的话,玥玄,这名字没那么好听嘛,真是恭喜了,筹划了那么久,目的终于达到了。

林清玄也感受到了怀中人的情绪变化,右手虽然拉着缰绳,左手却固执的紧紧的圈着如烟,弄的如烟又气又觉得好笑,这么防着她干什么,她又不会凭空消失。

众人皆是一震,却又觉得理所当然,难怪气势这么狂,原是复辟的玥王朝天子,他们还想着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策马闯禁宫。

“不知道玄帝千里迢迢的赶来,所为何事?”侍卫们让开一条道来,宫北羽背着手,悠闲的踱步过来,嘴角噙着一丝笑,原是友善,却让人不寒而栗。

如烟被林清玄扣在胸前,看不到是谁来了,又是谁在说话。

“贵国该不会就在此地接见远方来的客人吧?”视线穿过人群,定格在宫北羽的身上。

“哦,当然不是,慕容残也来了,若是玄帝你不介意,大可与我们一同饮宴。”宫北羽很诚恳的,林清玄找不到任何借题发挥的机会。

“我们下去,”林清玄在如烟的耳边低声道,大手握着如烟的腰,轻巧的抱着她从马上跃了下来。

由着宫北羽抬头,林清玄一行人跟随着进接待客人的宫殿,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的闯了进来。

“林清玄,你放了她,”宫北航疾步奔来,几乎是夺一样的从林清玄的把如烟抓住。如烟的一只手被他抓着,可她的纤腰却在林清玄的胳膊里。

林清玄望着宫北航,微眯了一下眼睛,肃杀的气势奔腾了出来:“宫北航,识相的就立马放开她。”视线紧盯着宫北航抓住如烟的那只手,语气强硬霸道,这样的林清玄跟以前温文尔雅的他,截然不同。

PS:快结局喽。。。。。。

139

两人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都放开我,”如烟在中间被扯的难受,皱着眉头说,话落,两人依然对峙着,也是谁都不放开。

宫北羽望着两个对峙的人说:“皇弟什么时候回来了?也不跟我这个皇兄打下招呼。”

宫北航的视线从如烟和林清玄的身上移到宫北羽的身上,戾气突显了一下,然后隐藏了下去,他慢慢的放开了如烟的胳膊,视线垂在地上,低喊了声:“皇兄。”

“回来便好,都移步到宫殿里面去吧。”宫北羽说着,先带头走了。

大家怔愣了片刻,抬脚跟着宫北羽一起走了。

果然如宫北羽所说的那样,一进宫殿就瞧见了慕容残一行候在那里,刚巧的林清玄和慕容残的视线撞到了一起,不过一会儿,不动声色的移开,宛如陌生人。

林清玄一行人未来时,气氛甚好,如今来了,不仅该说的话不方便说了,说话的人也没那么心情了,各自的酌着酒,安静的不得了,除了,右手边上的两个人。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如烟低声的在林清玄的耳边说道,大庭广众的,被人抱在怀里,是个人都会觉得尴尬。

“不放,万一你又不见了怎么办?”此时的林清玄幼稚的像个孩子,目光透露着执拗,

如烟就那么直直的盯着林清玄执拗的目光,目光透露着忧伤:“如果你不伤害,我一定不会不见。”

“对不起,”林清玄的手蓦然的松开,脸色惨白,他一直都在伤害她,他愧疚的看着她,就一直受伤的可怜的老虎,让如烟一颗冰冷坚硬的心裂开一道裂痕。

“算了,反正也没关系了,”如烟用手沾了一块水果,漫不经心的咬着,这些事情虽都因他而起,可他不是真正的凶手,反正凶手早被她一刀给刺死了。

“怎么会没有关系,”林清玄惊慌失措,他抓着如烟的手说:“你还是继续恨我,至少我在你心里还有一丁点的位置。”

他们俩的互动都落到了众人的眼里,没想到残酷无情的玥玄也可以那么专情呢。

宫北羽悠哉的看戏,宫北航则是紧张兮兮的盯着两人,慕容残一脸漠然,跟着慕容残一同来的小言,则倚靠在戴着面具的邪晔身上,越发妩媚的眸子闪过一道精光,事情可真有趣了,也越发的简单明了。

“张嘴,”邪晔剥开一颗荔枝,挑去了核,递到了小言的嘴边,小言收回视线,浅笑的咬进口中,柔声道:“真好吃。”整个人都倚进他的怀里,一副幸福不得了的样子。

邪晔无所顾忌的搂着她,面具下的俊颜闪过一丝笑意,眼底的深情不是做戏能做到的。

一场宫宴在无声的算计中落幕。

这一次慕容朝和玥朝同时来天疆国,表面上打着访问的名头,可真正来的目的大家早已心照不宣,偏偏宫北羽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就不给明确的回答。

奇怪的是,慕容残也够沉的住气,每天在天疆国玩的不亦乐乎,似乎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这不禁的让林清玄怀疑他来的目的了,难道真的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奔着宝藏而来的?

天朗气清,宫北羽的后花园遍植了各种奇花异草,一个很适合男女谈情说爱浪漫的地方。

如烟也不知道林清玄哪根筋不对了,非得把她拉去赏花,这几天来,她已经被林清玄缠得够烦的了。

她以为跟他说的够清楚的了,不放人走也就罢了,还非得每天到晚寸步不离的把她带在身边,她凶过、委屈的哭过、还冷淡的漠视他,可他还是一副死皮赖脸的缠着自己,特别让她无奈的是,当自己举手投降懒的理他的时候,他还非得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好似自己虐待他了一样。

“烟儿,你看这里的花多漂亮,以后我也在我们的花园里种满花,就像这里一样好不好?”两人站在开的灿烂的花中,却是漠然的表情,如烟不想跟林清玄说话,林清玄只有极力的带着她说。

“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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