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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婚有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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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说到学费问题的时候,邢正的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当初是我提议,让菲菲来我的学校上课。那么相对的,我也答应过她,学费我会帮她解决。”
邢正是富二代,学费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但问题是,“我们在周菲菲的宿舍衣柜里,找到了很多名牌包包和珠宝首饰。那些,也是你买给她的?”
“不是。”邢正忽然抬头,眼里迅速闪过一抹愤怒,“我的零花钱全都为她支付学费了,哪儿还有钱给她买奢侈品。”
施安冷眯起了双眼,从椅子上站起来:“这么说来,你和周菲菲的恋爱关系并不明确。而且不排除,周菲菲在和你来往的同时,也在和别的男生来往的可能。”
她实话实说,可是邢正显然很不接受这个事实,挣扎着就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反驳。
却无奈,他手上套着手铐,而且刚一起身,就被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眼前的厉司南一把摁了回去。
“厉先生……”邢正眼里满满都是诧异,英气的脸上划过一抹痛苦:“您不是答应过要帮我吗?怎么……”
厉司南拍了拍他的肩膀,站直了身体,“邢先生放心,施组长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罪犯,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他语气真诚,倒是让施安冷愣了愣。
她诧异的瞥了他一眼,刚想说点什么,却见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
进来的是一个身穿便服的漂亮女人,举手投足,气质优雅,一点也不辜负她千金大小姐的盛名。
“安冷,dna比对报告出来了。”
进门的孟萌浅笑着,视线不经意的飘过厉司南,美目里顿时盛满了窃喜。
------题外话------
米有错,厉司南就是当年的霍楠!本文一对一,身心绝对干净哈!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么么
第5章 你总是不信我
施安冷接过报告,余光瞥了一眼对面椅子上坐着的邢正。
那人神色担忧,正直勾勾的盯着她手里的报告。
“把结果当着邢先生的面说出来。”施安冷并没有打开报告文件,只是淡淡的看向邢正,认真的观察着他面部的表情变化。
正窃喜的孟萌爽快的应了一声,便看向邢正,脸色正经的道:“经过比对,邢正的dna与死者体内提取的精。液化验后的dna吻合。”
话音落地,邢正愣住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巨大的冲击。以至于他反应了半晌,才彻底反应过来,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你说什么?吻合?怎么会吻合呢?你们污蔑我!”情绪失去控制的男人即便戴着手铐,也凭着蛮力冲到了孟萌的面前。
他瞪大双眼,面部的青筋暴起,神情十分狰狞。
孟萌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即便被邢正如此咆哮,她也依旧淡定,一脸正色:“证据已经证明了一切,我们污蔑你能有什么好处?”
“我要起诉你们,我一定会找律师起诉你们!”邢正几欲伸手掐住孟萌的脖颈,却被厉司南一手拦下。
男人的脸色此时阴沉沉的,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旁抱臂看戏的施安冷一眼,墨眸里隐隐闪过一抹失望。
他抓住了邢正的臂膀,沉声厉色:“邢正,别乱来。”
他的劝说,对邢正而言还是管用的。
邢正冷静下来,满脸颓废的跪坐在地上,两手捂着脸,肩膀轻轻的颤抖着,似乎在哭。
“施组长,麻烦您跟我出来一下。”厉司南冷冷开口,看也没看施安冷一眼,便径直拉开审讯室的门走了出去。
他冷厉的气场,震慑住在场的所有人。
施安冷有些心惊,看着他走出门去,双脚竟然有些发软。就在刚才,她很清楚的感受到,厉司南生气了。
“安冷,你还在发什么呆啊?”孟萌猛地拍了她的肩膀一下,笑得很是甜美,“我男神叫你出去,你赶紧的,别让他久等了。”
施安冷僵硬的扯扯唇角,有些无奈。
孟萌是厉司南的忠粉,一直以来常把厉司南挂在嘴边。施安冷能知道厉司南,完全就是拜她所赐。现在倒好,这个小妮子,见色忘友,甚至连谁是她的老大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轻叹了口气,施安冷把dna报告递给孟萌,“你在这里继续审讯邢正,争取找到更多的线索。”
而她自己,则乖乖的拉开审讯室的门,走了出去。
长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挤满了局里的同事,厉司南就倚在墙角,两手揣在裤兜里,闭着双目冷唇微启。
阳光照在他身上,将他包裹其中,倒像是一层薄纱,让他看起来如梦似幻。
施安冷的目光扫过远远围观的众人,心里又暗暗叹了口气。
还和以前一样,他所到的地方,总是很热闹。
“厉先生,你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施安冷在男人面前落定,语气公式化,没有丝毫的情绪掺杂其中。
她的声音婉转好听,厉司南不由得睁开眼,对上她深色的眸,“你真的认为邢正是凶手?”
沉冷的男音带着几分失望,就像当初在法庭上,他问她,真的认为他是强女干犯一样。
施安冷的心狠狠一抽,她艰难的移开目光,当年那少年失望的容颜却始终在她脑海里百转千回。
这不是她想要的,她当初也想相信他。可是有些时候,人们相信的,并不一定是真相。
也许,这就是她当初选择考警校的原因。
她希望自己能够为相信的人寻找能让人信服的证据。
“dna比对的结果你也听到了,邢正现在是第一嫌疑犯,这一点我们必须承认。”施安冷没有看他,声音比平日里低一些,仿佛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似得。
“接下来我们会继续调查、取证。如果我找到了邢正作案的证据,那么我们会起诉他。”
她侧过身,看向天际,犹豫了片刻,才对厉司南道:“这件案子,我劝厉先生你不要再插手了。就这样。”
施安冷转身欲离开,沉重的气氛以及厉司南失望的情绪,让她很想从他身边逃离。
可厉司南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幽幽的男音压抑着,带着自嘲的味道:“施安冷……你总是不信我。”
咯噔——
施安冷近乎浑身一颤。心更是狠狠的抽疼了一下,疼得她差点佝偻身体。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将那种难以言喻的疼痛感努力的咽下去。
如果说她之前还对厉司南的身份持有怀疑的态度,那么现在,施安冷已经十分确切的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当年的霍楠了。
因为刚才那句话,曾经霍楠也对她说过。
施安冷回眸,掩去哀痛,眸光生冷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两人目光纠缠,双双沉默之际,施安冷小组的成员夏目成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安冷!”他一把抓住了施安冷的另一只手,顺势将她被厉司南抓住的手抽出来,“赵氏庄园的主人赵飞被人发现死在庄园里,费局让咱们现在就赶过去。”
夏目成长得俊气,比施安冷年长几岁,又是她年幼时的邻居,所以一直和施安冷的关系很好。
好到,他几乎看见别的异性接近施安冷,就会忍不住上去捣乱。
“为什么让我们去?”施安冷虽有些不解,却还是跟上了夏目成。
厉司南被仍在原地,有些错愕的看着那女人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顿时空落落的。
九年了,施安冷已经变得十分优秀了。而她的身边,也不乏优秀的男人出现。这一点,厉司南很害怕,他怕自己在施安冷心里的位置,已经从榜首滑下来了。
这种滋味,简直比他当年从成绩榜单的第一名滑下来还要难受。
该死的,他真想让那些男人全都消失!
可现在他能做的,只能是跟紧施安冷,不能再把她给丢了。
……
凉城西郊有一座酒庄,是煤矿大亨赵炳成的产业。
据说5年前,赵炳成将这座庄园当做生日贺礼,送给了他的小儿子赵飞,作为他20岁的生日礼物。
而如今,却也成了赵飞的葬身之所。
第6章 第一嫌疑犯
下午三点,凉城西郊赵氏庄园。
这里作为案发现场,已经被警察完全保护起来。
施安冷一行人抵达时,恰好看见厉司南的车也在路边停下。
那是一辆黑色的卡宴,与那个男人的身份和气质,倒是十分的匹配。
“组长,厉先生既然跟着我们一起来了,那不如也让他到现场去看看,兴许对咱们破案有帮助呢?”组里的另外一个丫头,景然跑到施安冷耳边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
没等施安冷回话,孟萌也凑了过来,“然然说得对,厉先生可是犯罪心理学界的权威,若有他帮忙,咱们这案子分分钟破获!”
那语气自豪至极,就好像厉司南是她们家谁谁谁似得。
没来由的,施安冷心里很不爽。
她左右瞪了两人一眼,气势凌厉,却唇角轻扬:“要不我让厉司南一个人进去好了,咱们全组的工资,都给他一个人领,你们觉得,这样可好?”
景然的脸色刹那一变,伸手捂住嘴巴,什么也不敢再多少,讪讪的跑到一边去了。
倒是孟萌,还不怕死的往施安冷身边凑,“我说安冷,难道你面对厉司南就没有一点冲动?”
如果真没有,那她肯定施安冷那货那什么取向肯定有问题!
然而这个无聊的问题,施安冷根本懒得回答。
她只是加快了脚步,很快把孟萌他们甩在了后面。
……
赵氏庄园,湖心别墅的客厅里。
价格不菲的高质家具整齐摆放,舒适感满分的深蓝地毯铺了满地。高大宽敞的落地窗半敞着。窗纱被风撩起,一阵热意顿时袭向沙发前站着的施安冷。
她拢了拢耳发,此刻正俯视着地上那具新鲜的尸体。
法医孟萌已经戴上了口罩和手套,蹲在尸体面前仔细的检查。
从施安冷的角度看去,赵飞的尸体呈蜷缩状侧卧在真皮沙发的一角,他的脸面向沙发,后背朝着施安冷的方向,根本看不出异样来。
“安冷你看!”孟萌小心翼翼的将赵飞的身体翻过来。
施安冷的目光垂落在尸体上,柳眉不自觉的蹙了起来。
从尸体背面看,根本看不出异样,但是尸体正面,却布满了伤痕。
赵飞穿的是一件灰蓝色的t恤,胸前的衣服一片暗红,目测是被血渍浸染的过后形成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肉眼能看见许许多多的划痕破洞。
孟萌撩起赵飞的衣角,顿时满目疮痍的身躯便呈现在了施安冷他们眼前。
“足足有三十七刀呢!”孟萌惊叹,仔细的检查了那些伤口的形状和深浅、长度,她给出答案:“初步判断为单刃武器,从伤痕的长度来看,应该是家用水果刀。”
她仔细的勘察着赵飞身体上的伤痕,最终找出了致命伤:“凶手割破了死者脖颈处的动脉,导致大量出血,最终死亡。”
做完简单的分析,孟萌站起身,摘了手套和口罩,一脸严肃的看向施安冷:“这个赵飞怕是和什么人结了仇,否则凶手也不会下手这么狠。”
因为从那些伤痕的新旧程度来看,第一刀应该就落在脖颈上,可当时死者赵飞并没有失去生命体征。也就是说,凶手是故意的,给赵飞脖颈上来一刀让他失去作战能力后,凶手用凶器接连且不规则的在死者胸上、腰部甚至私。密部位,来回刺扎,足足37刀之多。
“这该是多深的仇恨啊!”景然暗叹。
就在此时,后院的方向传来痕检员朱汉的声音:“组长,后院有发现!”
施安冷立马往后院赶去,至于赵飞的尸体,孟萌已经吩咐工作人员,将他搬回市局的解剖室去。
这栋别墅修建得十分豪华且又居家舒适,别墅后面有一个后院,院里有一片泥地,而后院的院门,则直接通向一片深而密的树林。那片树林里穿插着高速路,继续往前,就是凉山。
朱汉发现了半块鞋印,在泥地里,印记很深刻,却不够完整。
“从这半个鞋印的花痕来看,应该是运动鞋留下的,从这泥地的柔软度和鞋印的深浅度来看,此人的体重应该在55kg至60kg之间,鞋码应该是43码,身高在175至178之间。”
施安冷点了点头,示意他采集样本,并看向其他人:“还有什么其他发现吗?”
“暂时没有。”夏目成有些失望。
很奇怪,整个现场,除了赵飞的尸体和朱汉找到的那半块鞋印以外,再没有其他的可疑线索了。
这一点,才是最让施安冷感到奇怪的。
首先,能够确定的是,后院那半块鞋印,不属于死者赵飞。
赵飞的身高大概在180,体重约莫70kg,算是个大块头了。而那半块鞋印的主人,面对赵飞,可以说实在太过娇小了。
假设那个鞋印是凶手留下的,那这个凶手,是如何越过这赵氏庄园的安全保卫系统,并且又是如何近得赵飞的身,将他撂倒的?
无数的疑问在施安冷的脑袋里胡乱窜,她一时半会儿理不清楚,便想到了等在庄园外面的厉司南。
也许,真的应该听孟萌她们的话,让厉司南一起进来。
朱唇紧咬,施安冷很快打消了方才的念头。
毕业两年来,她经历了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案子。再难再乱的案子,她都解决了,怎么能在厉司南一出现的时候,就开始产生依赖的思想呢?
不行!
施安冷猛地合上眼帘,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后,方才睁开双眼,“朱汉和夏叔、景然,你们三个留下再仔细的调查一下。”
“是!”
“孟萌回局里,等赵飞的家属签完字,立马进行解剖调查。至于目成哥……”她看向正捏着下颌沉思的夏目成,“麻烦你去一趟邢正家,看能不能找到跟那半块鞋印上的纹路相同的运动鞋。”
施安冷这话一出口,在场几人都愣了愣。
尤其是孟萌,她记得厉司南说过,凶手不是邢正。
可现在施安冷的意思,摆明了已经把邢正当成第一嫌疑犯了。
“安冷,你真的要挑战咱们界内的权威啊?”孟萌咋舌,“可别怪我没告诉你,传说,厉司南断案,那可是从来没有出错过。”
换而言之,厉司南说邢正不是凶手。那么凶手,必定另有其人。
第7章 我只相信证据
施安冷睨了她一眼,眼里是不以为意。
“我只相信证据。”她转身走出了湖心别墅,径直往赵氏庄园外走去。
“什么证据啊,再说了,谁说赵飞的案子和邢正有关的?也没有任何资料显示,他们两个有什么关联啊!”孟萌还不死心。
眼见那人的背影越来越远,她嘟了嘟嘴,却听一旁的夏目成道:“赵飞的案子是费局指名交给我们组办理的,然而费局明知道咱们在办理周菲菲的案子,却还把赵飞的案子给我们。你说,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孟萌懵逼。
一旁老资格的夏云,忍不住提醒:“费局是聪明人,这个赵飞多半和周菲菲有联系。”
……
走出庄园的大门,施安冷便看见那个站在灼热阳光下的男人,以及他那辆黑得反光的卡宴。
男人原本两手揣在西裤兜里,靠在车头,被阳光晒得有些懒散。
却在看见施安冷的一刹,精神抖擞,并且提步朝她走去。
“施组长……”
“我知道厉先生想说什么。我怀疑邢正并不是空穴来风,你也听到了,他的dna与死者周菲菲体内提取的精。液dna吻合。所以,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他。”施安冷越过男人,径直朝局里配的警车走去。
厉司南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强势将她拽了回来。
“邢正和周菲菲是男女朋友关系,也许周菲菲死前,和赵飞见过面。”厉司南冷沉的开口,看着施安冷时,眼神高深莫测。
他的话也不无道理,但是施安冷需要时间去考证。再者,在赵飞一案的现场,找到的那半块鞋印,也需要比对。
“这件事情,我回去调查。”施安冷扭动手腕,想要挣开男人的手。
谁知厉司南却是抓得更紧,紧得让她忍不住蹙起眉头。
抬眸,施安冷对上他的双眼。那双深沉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嘲笑的意味,让她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那么熟悉的眼神,施安冷实在是记忆犹新。
当年在法庭上,霍楠最后看她那一眼,就是这样的眼神。
嘲笑的眼神,至今施安冷都没有弄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放手。”她惊慌失措,胡乱的扒着厉司南的手,想要挣脱。
见她如此,男人蹙了蹙眉头,顺势将她另一只手抓住,微微弯腰,一把将施安冷打横抱起。
这一幕正好被从庄园里出来的几人看见,为首的孟萌满脸诧异,伸手指着那两人,连话都忘了怎么说了。
直到厉司南将施安冷抱上了他那辆卡宴,车子扬尘而去,孟萌一行人才回过神来。
旁边的景然当场就“哭”了:“这是个什么情况,老大什么时候和厉先生暗度陈仓了?为什么要如此伤害我弱小的心灵,为什么……”
夏目成则是瞧了她一眼,抿着唇没说话。
他也很纳闷,施安冷和厉司南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密切了?
“要我说,厉司南该不会就是冲着安冷来的吧!”孟萌摸着下巴,眼里闪着精光。
听他们胡乱猜测,资格老些的夏云忍不住开口:“行了,案子一点进展都还没有,你们还有闲情打探安冷的**。都赶紧各干各的事儿去,别在这里起哄。”
夏云四十岁了,破案无数,而且经验丰富,也是夏目成的二叔,可以说是看着夏目成和施安冷长大的。他还是副组长,有时候比起施安冷,大家对夏云更畏惧。
于是乎,一个个乖乖散了,只剩下夏目成和夏云两人,一前一后的步下台阶。
“目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如果喜欢什么人,可千万不要藏着掖着,否则以后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夏云话里有话。
夏目成明白他的意思,却只是一笑,“二叔,你别把我和安冷的关系想的太复杂了。我对她,只是兄妹情。”
“兄妹情?”夏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若真是兄妹情,那便罢了。”
为了避免这个话题继续被深入,夏目成马上转移了话题,和夏云一路聊案子离开。
另一边,厉司南那辆卡宴,最终在市局的门口停下。
坐在副驾驶座的施安冷,仿佛丢了魂儿似得,保持着僵硬的坐姿,面色绯红的愣在那里。
厉司南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侧眸见她还杵在那里,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施组长,该下车了。”
“……”
施安冷回过神,下意识的抓住了安全带,想要解开。
可是她的心跳太快,以至于大脑血液不足,有些缺氧,四肢便像是不听使唤了一般,怎么也解不开安全带。
忽然一阵清风拂面,携着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扑向施安冷。
她错愕的扭头,一张俊脸恰好压近,两人皆是一愣,呼吸咫尺,差点鼻尖相撞。
厉司南的眼里也闪过一抹错愕,却是转眼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边际的黑暗,仿佛一个黑洞一样,在施安冷的眼前无限的扩大,最终几乎把她吸纳进去。
咔嚓——
安全带的扣子被解开,男人的俊颜也缓缓挪开。
“下车吧。”厉司南转身推开了车门,有些仓皇的下了车。
而施安冷却趁机喘了两口气,俏脸乍然发烫,她的心跳也不断的加速跳动。
这种感觉,实在是灼人。就在刚才,她看着厉司南那张举世惊人的俊脸,竟然有一种想要侵犯他的冲动。
还好,她的自制力很强,否则可就太丢人了。
推门下车,施安冷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下了车,看也没看厉司南,便直接朝局里跑去。
她的步伐凌乱,神色匆匆,简直就是落荒而逃,如当年那样。
厉司南站在原地遥遥看着她的背影,神色晦暗。
不知从何处走来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在厉司南身后站定,“先生,按照您的吩咐,我都已经办好了。”
“嗯,你先回去,好好看着邢正。”他说着,便提步,慢吞吞的去追走远的施安冷。
他担心,施安冷一会儿会急了眼。一边走,一边做着心理准备。
不管一会儿施安冷生多大的气,他一定全都承受下来。
第8章 敢不敢打个赌
“你说什么?邢正被人保释了?!”
刚踏进办公室的施安冷便听到了这个让她火大的消息,“谁保释的?又是谁同意的?”
她将同事给她的保释文件狠狠的摔在地上,恨不得再上去跺两脚。
施安冷此刻的模样,十足像个女魔头,让前来给她送文件的女同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脚步还不停的往后挪,生怕触到了她的雷区。
就在这时,施安冷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身笔挺西服的厉司南进来。
方才还一脸胆战心惊的女警员,立时面红耳赤,满脸羞怯。
“是你保释了邢正?”施安冷眯起双眼,锁定了进来的男人,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厉司南微颔首,神情十分平静,“是。”
施安冷皱眉,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在她胸腔里打着转,想爆发出来,却再面对厉司南那张看上去十分无害的俊脸时,哽住了。
最终,施安冷只抑制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邢正不是凶手,他留在这里,只不过是耽误你的时间而已。”
“你说的这句话,经过考证了吗?”施安冷微微上前一步,看向厉司南的目光有些咄咄逼人:“你说他不是凶手,有证据证明吗?”
男人的喉结滑动,刚想解释什么,却听施安冷接着道:“办案是需要理智的,不能因为邢正是你的委托人,你就这么包庇他!”
她的语调微微拔高了一些,看样子是真的动怒了。
厉司南抿唇,沉默的打量了她许久,久到施安冷以为他默认了。
他却忽然道:“九年前,你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又重重的敲击在施安冷的心上。
虽然厉司南说得含糊不清,但是施安冷却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九年前,正因为她强迫自己理智的对待他,才会作为那起案件唯一的证人,出庭指证。
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了一刀似得,很疼。施安冷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闪烁的目光才慢慢定下来,转而看向那个男人。
“你说的没错。”她暗暗吸了口气,抿着唇,坚定的,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既然我选择了刑警这份工作,那就代表,我会一直保持理智,从事这份工作。”
所以,她不会因为厉司南的一句话,就打消对邢正的怀疑。
“既然你坚持说邢正不是凶手,那就拿证据来找我。”
厉司南凝视着她,从那张巴掌大点的俏脸上,他真切的感受到了施安冷的认真。
不可否认,她的话伤到了他。可转念一想,她是施安冷啊,她一直都是这样子,从始至终,没有变过。
最终,厉司南安慰了自己,心里也暗暗有了主意。
他勾起一抹笑,微微朝施安冷靠近了些,“既然如此,不如我们打个赌。”
打赌?
施安冷愣住了,原本酝酿了半天的严肃情绪,厉司南一个微笑,一句话就烟消云散了。
该死,这货天生就是克她的!
“怎么样?施组长,敢不敢打个赌?”厉司南唇角的笑更加肆意了,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他了解施安冷,她最不经挑衅。
果然,不过片刻的功夫,施安冷便应下了,“赌就赌,你说,赌什么?”
目的已经达成了,厉司南狡黠的一笑,却又迅速收敛,“就赌你手里这件案子。我赌邢正不是凶手,并且三天内,我会找到真凶。”
“好啊,那我就赌邢正是凶手。”施安冷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相信自己看人的目光。
审讯的时候,邢正的目光总是闪躲,而且情绪非常不稳定,这只能证明他心里有鬼。不然,他瞎紧张什么?
“赌注是什么?”施安冷挑眉,警惕的看着厉司南。
那人却是笑笑,“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这个赌注……不知道为什么,施安冷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她企图从厉司南那从容的脸上瞧出点猫腻,可事实证明,那个男人,她看不透。
“不敢?”
厉司南再次逼近,施安冷下意识的后退,几乎被他逼到墙角。
后背靠在墙上,她皱着眉犹豫了。
这个赌注,对于她来说的确大了。无条件的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她连厉司南的出现的目的都不知道,怎么敢轻易的答应这个赌注。
假如他是回来找她麻烦呢?
毕竟当初如果不是她的指证,他也不会被送进少管所。
就在施安冷内心纠结之时,厉司南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似得,又补了一句:“你放心,赌注不会违法违纪,而且是在你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如果你赢了,你可以要求我做任何的事情。包括知道我经历的所有的事情。”厉司南抛出了最大的诱饵。
现如今,施安冷对他最好奇不过了。可是碍于某些原因,她没有追问,但不代表她不好奇。
既然厉司南这么说了,那么只要她赢了,就能理所当然的追问他的经历了。
想知道为什么他从霍楠变成了厉司南,八年前那场车祸他是怎么活下来的,更想知道九年前,陆诗云那起案子,他的说辞……
施安冷想知道的太多了,所以干脆银牙一咬,应下,“好,我跟你赌。”
“爽快。”男人扬手伸出小拇指,探到施安冷的面前,“我们拉钩。”
他的手指袖长白皙,如白玉一般剔透,很漂亮。施安冷有些着迷,好半晌才缓缓的伸出自己的小拇指,轻轻搭上男人的指尖。
那人就势勾住了她的小拇指,微微用力,便将毫无防备的施安冷拉到了跟前。
距离被突然拉近,施安冷还在惊愣之中,厉司南却已经垂首,俊脸凑到了她的面前:“拉钩上吊,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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