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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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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笑花一席话就把陈思弦的脸说成猪肝色,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嬉笑。
“黄笑花同学,你。。。。你快松手。“陈思弦被黄笑花拎在手里,动弹不得,不停挣扎着。
”想我松手?“你踢我啊?“黄笑花斜起眼睛。
“陈公子,你敢踢她,你就是非礼,你不踢她,你就是三公。”
在场有人起哄,甚至有人吹起哨子。
“你不要过分。”陈思弦气的牙齿打哆嗦,话也不流畅。
“我过分?你刚才更是歹毒,要不要我照你刚才做过的在你身上重复一遍。”
“不要!”陈思弦脸色苍白的尖叫起来。
“一个人身残不要紧,心残了就没药可医。”
“自己长得丑对长得美的人有妒忌是正常的,可你,狗虽然吃。屎,但是嘴巴比你干净。”
“如果你认为自己长得也算爱国,敬业有骨气,就应该去和“貌似无盐”进行选拔赛。但是你长的这么好认,我看就算了吧,第一名非你莫属。”
“卑鄙下****贱。龌龊就是你的代名词。”黄笑花连骂带说长长一串,让全部人惊呆了。
民国小姐骂人也可以骂的这么淋漓尽致,阳光明媚的吗?第一次听到。
“你。。。你。。。。陈思弦任凭黄笑花拽着他骂,气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个子太矮了,黄笑花又拼命的抓着他的胸口的衣领,差不多要把他提起来了,勒的他无处找力。
这边,吕一倾刚刚醒过来,看着正在喧喧嚷嚷的同学,眼泪又出来了,不一会又哭喊着,元均,元均。
“一倾,你别难过了,曾元均没事,他只是被钻进耳朵的虫子咬到了,现在已经没事情,你歇歇,我们一会就送你过去看他。”韩于莉和柳月朗说完,扶着吕一倾脸色阴沉地走过去。
“才女来了。”人们看着吕一倾伤心过度的脸自动自觉的让开一条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他来书院只是想求得一份知识,对你没丝毫影响。你这么对他,是因为你爹有钱吗?”
“有钱就可以胡作非为吗?”吕一倾指着陈思弦弱柳迎风地问。
“下人不可以和我共馆读书,这里全部是富商权贵之家,他凭什么来这里?”陈思弦抬头回答的大气凛然一副猪模样。他抬眼望了望吕一倾又说
“他配不上吕家二小姐。”陈思弦说话时胖胖的的脸上,小小的眼睛透露出全部的嫉妒和恨。
“他配不上一倾,难道是你配的上吗?”黄笑花冷笑。
“我当然配的上。。。。我。。。。。。我家富可敌国,绿洲书院无人。。。。。。。超越。”陈思弦被黄笑花勒的一松一紧,说话断断续续。
全场的视线当即全部集中在吕一倾的身上去了。
陈家公子暗恋绿洲书院一号种子?绝对是爆炸性新闻。
“我真是上吐下泄胃溃疡。”黄笑花说着又加紧了力度,陈思弦嗷嗷直叫。
“笑花,放他下来,让他说话。”一倾看见他的脸转为紫酱色,怕他承受不去。
“嗯!”黄笑花一松手,陈思弦晃了几晃才站稳,眼里的火星盘旋了一阵才慢慢消失。
“谢谢黄笑花小姐不杀之恩,陈思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如果不是一倾小姐心底善良,我就让你今天葬身绿洲书院。”黄笑花的性格完全和他爹黄成林一模一样,大民国的文字礼节丝毫没改变大军阀的基因。
“一倾,让你说话,你说啊,别在这里猪话一堆堆。”黄笑花警告陈思弦。
“好,我说,我说。”
“我不是胡作非为,我也不是妒忌曾元均。”
“书院大部分少爷和小姐心底是无法接受曾元均这样的身份的人来共馆读书,我只是代表他们出来说话而已,你今天就是杀了我一个陈思弦,明天还有第二个陈思弦站出来。”
“狗屁逻辑。”黄笑花又怒了。
“你别。。。。别。。。。。听我说完。”陈思弦一看见黄笑花又要动手了,吓得连忙用手挡住他的脸。
“好,就给你两分钟,凌迟处死。”黄笑花鼓着眼睛。
“你们大家说,曾元均就一个下人,吕家二小姐这么尊贵的身份这么可以和他搭混,我爹说了,以吕家二小姐的身份,目前只有我家的财富才可以匹配的上。。。。。。。。
”一倾小姐,我是真的喜欢你。“
”停,停!“黄笑花连忙制止。
“哇塞!”
“钱多就是单纯,什么都敢说。”
“嘻嘻。”
“原来是吃醋,所以才对曾元均下毒手。”
”长的美比较容易惹祸上身。“羡慕妒忌的声音。
各种各样的言论一下子盖过了陈思弦的后面的话。
黄笑花怒火中烧,把校服的袖子高高撩起。
看模样就要一巴掌甩人了。
“花花,别急,我们的人还没到齐。”柳月朗四处看看,远远的她们的铁档们正在那边的树下看过来了,韩于莉朝她们做了个ok样,然后才转身贴近陈思弦。
“陈公子,你刚才说什么?我们没听清楚,想请你再重复一遍。”韩柳月朗一边问,嘴角的弧度正慢慢升起。
“我是说下人不可以进绿洲书院,只有我才配的上一倾小姐。”
“那你的意思就是这个书院除了一倾小姐,其他人你都不看上眼。”
“是的,我喜欢一倾小姐。”
“其实你确实是配的上一倾小姐。”
“柳小姐也是这样认为,我倒是很高兴的。”陈思弦有小小的激动。
“但是,我们的一倾小姐是不能白白喜欢的,你得对我说真心话,我看看你是否认真。“
”我保证句句真心。“
”好,那我就问你了,你如实回答我就是。
柳月朗为了让大家都听的清楚,特别的加重语气,开启弱智对话模式。
“我觉得坐你背后的钱小姐很好,你不喜欢她吗?”
“她啊,太胖了,我不喜欢。”
“坐你左边的赵小姐也不错。”
“她啊,太矮了,娶了她还不等于进了矮子国。”
“坐你前面的张小姐呢?”
“她啊,太瘦了。”
“何小姐呢?”
“她脸上有麻子。”
“周小姐。”
“虚荣心强。”
“吴小姐。”
“单眼皮。”
“刘小姐?”
毛发固黄。“
“林小姐?”
“妒忌心极强。”
“伍。。。。。柳月朗还想继续问下去,就被一阵就被一阵张牙舞爪的喧闹声打断。
“陈思弦,你找死,被说胖的钱小姐带头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本书,拼命朝他的头打下去。女人最讨厌别人说她胖,何况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明明本小姐气质非凡,也不懂换个词说,明显欠揍。
赵小姐更愤怒,你个陈思弦,自己长的比我还矮1厘米,还在这里讽刺我,我皮肤这么白,你眼瞎了啊,一个字,打!
何小姐简直的怒发冲冠,你祖宗的陈思弦,全绿洲书院的人都看见本小姐的脸有麻子,但是人家修养高,不说,你的修养太差了,不可饶恕,蹿你没商量。
“我周小姐啥时候虚荣心强了?不就问问你家的汽车可以坐坐吗?狗眼看人低。拿起口红给你画个眼镜,让你看清楚本小姐高贵品质。
“你个跳梁小丑陈思弦,昨天还对我说,说我丹凤眼迷人,现在居然这样说我,敢欺骗本小姐纯净的心灵,我能忍的住揍你的冲动,我的手脚也不听使唤。
丫的陈矮子,你敢说本小姐毛发固黄,你姐姐我刚刚从上海回来,在上海花了10两银子染的头发,不识时代潮流也就罢了,还敢乱说。月牙木梳打烂你的嘴。
就你这副德行值得我妒忌,有几个金矿有什么了不起,本小姐家银子堆成山。打死你,我家就可以排第一。
想说我伍小姐什么坏话,我都不让你开口,打你不会错。
都说三个女人一条街,不知道陈家公子说了多少美女的坏话,反正反正许多美女使劲砸他,使劲踢他,使劲使劲的用长长的指甲抓他。
☆、13 还有人喜欢你
“元均!”吕一倾在门口就看见曾元均正躺在医馆室里闭着眼睛,急的眼睛一红,几步走进去趴在曾元均的胸口,啪啪掉眼泪。
“二小姐,我没事。”曾元均朝吕一倾笑笑,努力转动身子。
“你醒了?”吕一倾忙擦起泪珠。
“一倾,我早就醒了,刚才只是睡着了。”曾元均说着伸手帮吕一倾擦挂在脸颊的泪花。
“元均,你刚才吓死我了。”吕一倾说着担心的泪珠又涌出了眼眸。
“瞧你,真傻。”曾元拉过吕一倾的手放在他手掌心。
“元均,都是我,害你吃了那么多苦头,早知道这样,我宁愿天天回家教你。”
“傻瓜,你天天回家教我,就不能实现男女共馆的心愿了,为了完成二小姐一直以来的心愿,我吃点苦头也是值得的。”
“你没感觉到吗?这种新旧思想的斗争始终是要爆发的,我只是把它点燃而已。”
“可是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多,我心痛。”吕一倾说完又要落泪。
“没事,我能撑的住,为了天天能看到二小姐,什么苦我都能吃。”
“元均,我好害怕,我好担心他们有一天会很过分的对付你。”
“别担心,下次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元均,他们人多,以后尽量避开他们。”
“我不会怕他们的,我也不会向他们的旧思想屈服。”
“只要和二小姐在一起,我永远都不会屈服。”曾元均说的一脸刚劲。
“元均,我刚才以为你死了,我好害怕。”吕一倾抱着曾元均眼泪流个不停。
“我不会死的,我还要娶二小姐呢,怎么会死?”曾元均向吕一倾举手保证。
“那你得向我保证,任何情况下,你都不能比我先死,要是你死了,我就会陪你一起死。”吕一倾趴在曾元均胸前的被子上面,抽嗒着鼻子。
“我保证。”
“曾元均保证比二小姐后死一天。”
“为什么要后死一天?”
“万一你不在了,我不想孤单的活着,所以后死一天刚好合适。”
“那这天你在做什么呢?”
“操办你的风光大葬,把你安葬完毕我才死。”
“不准说了,我要你活一万年。”吕一倾捂住曾元均的嘴。
“活一万年我比老乌龟还老,那时候到了阴曹地府报到,二小姐肯定认不到我。”
“到时候二小姐会拦着我说,此河是我开,此桥是我建,小鬼请绕道。”曾元均笑着捏了一下吕一倾的鼻子说。
“呜呜!我不要认不到你。”吕一倾摇晃着被子。
“那你还让我活的那么久。”
“唔唔!我不要嘛,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一万年。”
“好吧,我们一起活成老乌龟。”
“这还差不多。”吕一倾伸手戳了一下曾元均的头。
“哎呀,我好痛。”曾元均立即变了脸色。
“元均,你怎么了?”吕一倾吓得娇颜苍白。
“我这里痛,二小姐。”曾元均指指他的耳朵。
“我看看。”吕一倾俯身低下头去,鼻息暖暖得喷到了曾元均的脸上,轻轻的用手抚捏着他的耳垂。
顿时,一股暖流在曾元均的身体涌出。
“我这里也痛,二小姐。”曾元均又指指自己的额头。
“我帮你摸摸。”吕一倾伸出来手轻轻帮摸他额头,嘴巴还轻轻地吹气在他的额头,灼热的气息朝曾元均扑面而来。
曾元均躺着,静静地凝视吕一倾的睫毛。
“现在好点了吗?”吕一倾担心低问。
“好一点点,但是还痛。”吕一倾看着渐渐向他靠近的曾元均,满眼尽是温柔,没半点痛苦,立即感觉自己上当了,娇嗔“元均,你好坏。。。。。。。。吕一倾话没说完,她的樱桃小嘴突然的就碰到了什么东西,细细一看,原来是曾元均的嘴巴已经贴上来了。
吕一倾一阵慌乱,但是很快一种奇异的感觉让她陶醉了,她紧紧闭着眼睛,曾元均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她,他的舌尖巧妙地掠夺着的甜美,吸允着,辗转着,反复着。
舌香的品味让两颗心深深地交织在一起。
“哎哟哟!你们要是秀恩爱,就应该回到裕鲁山庄去,找个僻静的地方,吻个三天三夜,你们在里热吻会扰乱公共心绪的。”黄笑花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唉!我们真是失败,连初吻都还没贡献出去。”韩于莉笑意荡漾地跟着进来了。
“那你快去找一个什么张三狗四的,不管人家愿不愿意,你就乱吻一通,然后趁着张三狗四没反应过来的几秒钟以光的速度跑开,不就完成了你的心愿?”柳月朗一脸哗笑。
在她们说话期间,吕一倾的和曾元均两唇分开,但是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急促。
“你们怎么都来了?”曾元均问了一个弱到暴毙的问题,吕一倾则是低下了头,小脸害羞的通红。
“我们是想来看看你,没想到碍到了你们。”柳月朗看着曾元均笑。
“好你个曾元均,有了媳妇忘了娘,你不知道我们是怎么的帮你的吗?重色轻友的家伙,我真是择友不慎,择友不慎啊!”黄笑花手指曾元均大骂。
“我没有那个意思啊,我。。。
”对不起,黄笑花同学。”曾元均吓的急忙道歉。
“曾元均同学,你真可爱。”她是跟你开玩笑的。”柳月朗轻轻一笑。
“哎呀,你个曾元均,你真痴!你个痴人就怎么迷住了我们的一倾呢,要是你有个两短三长的,一倾会放过我吗,所以你就算负我千百遍,我也要对你如初见。”黄笑花嘟嘟嘴。
“不过,一倾,和心爱的男人接吻是个什么感觉?你能告诉我吗?”黄笑花不依不饶。
“是不是很甜,还是很醉?又或者是传说中的那种飘飘欲仙?”
“我。。。。。。你。。。。。。吕一倾被黄笑**问的又是羞又是气。
哈哈哈,她们三人一阵大笑。笑过黄笑花接着说道
“曾元均,你放心哈,我们已经替你报仇雪恨了,那个猪头陈思弦估计没个三五天来不了书院。”黄笑花一想起陈思弦那个变了模样的脸,就想笑。
“黄笑花同学,二少爷有交代,没什么事情尽量不要去招惹陈思弦。他不是一个人,他是代表一种势力。”曾元均看着黄笑花恳切低说。
“怕他干嘛嘞!我让我爹一枪嘣了他。”黄笑花满不在乎。
“你嘣的掉他,嘣不掉他代表那种思想的所有声音。”
“难道就让他这样横行整个绿洲书院?”黄笑花不服。
“反正他再敢欺负曾元均,敢再让一倾难受,我们就收拾他,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韩于莉表达她的观点。
“他这种思想不会长久的,一倾,这些天你有没有听到大街小巷净是议论纷纷的声音?”柳月朗面向大家,庄重地问。
“知道,全国各界救国联合会在上海成立了,我爹说的。”韩于莉嘴快。
“还有,听说外面早就如火如荼,只是我们消息堵塞罢了。”
“可是,我爹说,在边远的山区,红军吃了败仗,被逼走了。“黄笑花低声说。
”那你爹应该高兴才对。“
”我爹一点也不高兴,他说红军不是我们的敌人,日本人才是。“
”我爹还说,日本侵占了东三省,是军人最大的耻辱,国之不幸。“
“现在形势不好,我表哥说,党国的内部也出现了问题,红军又不知去向,每个人都看不清楚未来,听说东三省那边简直是水深火热。”柳月朗脸色沉重起来。
“那是男人们的事情,我们这些小女人就不要乱操心了,我们只是说说就好,现在主要开心读书就行。”韩于莉笑了。
“覆巢之下无完卵,我爹说日本人的野心绝对不止东三省这么简单,如果他们进行全面侵华,我们将无处藏身。“黄笑花把他爹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全拿了出来。
”你爹真是个血性男人。“曾元均听得不由得脱口赞扬。
”我爹还说了,红军是新形势,目前他们虽然势力薄弱,但是非常多的老百姓支持他们,党国虽然人多,但是不齐心,甚至有点混乱,现在是形势越来越复杂了,我爹都常常唉声叹气。”黄笑花皱了眉头。
“不过我爹不让我过问他的事情,他说让我好好读书,然后找个人嫁出去就行。”
“让你爹给你找个军官,我可是听说他军队里有不少超帅的男人。”韩于莉开玩笑。
“去你的,我才不要嫁人,我要像我爹一样威镇八方,以后还可以保护一倾。”黄笑花昂头。
“那有女的做军阀?”韩于莉笑着提醒黄笑花。
“韩于莉小姐真是孤陋寡闻,古有花木兰,今有黄笑花。”黄笑花笑嘻嘻为自己贴金标。
“好了,好了,我的花木兰,等你哪天做了大军阀,就每个人发一套军服给我们穿,让我们也威风威风。”韩于莉拉着黄笑花大笑。
“韩于莉,你别笑,我说的可是认真的,待我从绿洲书院出去,我就缠着我爹,让他带我。”黄笑花说笑的脸严肃起来。
“我可没你黄笑花那么大的雄心壮志,我爹让我出国,听说法国那边可是个多情浪漫开放的国家。”韩于莉无限向往的眼神。
“好吧,我祝福你早日找到你的如意郎君。”黄笑花大笑着扯了一把韩于莉的黑裙摆。
“一倾就负责嫁给曾元均,然后生一堆曾元均小崽崽,给我们每人发一个。”黄笑花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开玩笑。
“我不生。”吕一倾被黄笑花说的满脸通红,娇嗔地望了一眼曾元均,然后又低头。
“哎哟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不生,你想曾元均落个不孝的骂名吗?”黄笑花牙尖嘴利。
“我当然生。。。。吕一倾突然又发现自己说落了嘴,急忙停顿下来,却早是羞得头都要低垂到地面去了,如果地面有缝,她肯定钻进去躲个十天八夜的不出来。
曾元均看着吕一倾羞的通红的脸,心头如秋风轻拂荷池,涟漪泛泛。
同时柳月朗也在一旁望着曾元均,心头暗想,此生有君爱我足矣。
谁说不是呢,爱一生也罢,恨一生也罢,终究会成为时间的烟尘:本来人生出场顺序早已安排了结局,但是如果不小心调换了位置,结局就会不一样,原来爱过的人也只能止于唇齿,掩于岁月。
☆、14曾万龙的担心
人力车夫将车停在了裕鲁山庄的门口,吕一倾和曾元均一前一后的下来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吕家二小姐摆驾回府。”吕一枚比他们回的早,但是好像专程在门口等待吕一倾。
“姐,你也回了。”吕一倾礼貌问候,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她是永远也亲热不起来。
“大小姐好。”曾元均拉正校服,朝吕一枚问好。
“我不好。”吕一枚尖刻地回答。
“元均,我们走吧。”吕一倾拉着曾元均就要离开。
“走?我有说过你可以离开了吗?”吕一枚横行地挡在了吕一倾的面前。
“姐,你有什么话就说,元均不是外人。”
“你认为他不是外人,我可是没有认可。”吕一枚不屑。
“你们谈,我先走了。”曾元均知道大小姐不待见他,从侧边转身离开。
“好,现在达到你目的了,有什么话,说吧!”吕一倾淡淡。
“一倾,你就不能不和他在一起啊,我这边的书院对你是传的沸沸扬扬的,说你天天和个下人在一起,你不知道我这个做姐的听了有多难过。”
“难过?你是觉得没面子吧。”吕一倾笑了,这个姐姐会为她难过?从小到大她就没见过。
“一倾,你知道我们是姐妹,我是为了你好。”吕一枚走近吕一倾拉着她的手,转换一张笑脸。
“姐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吗?”吕一倾知道吕一枚的笑脸绝对不会轻易的对她展开。
“我的妹妹一倾就是聪明,不亏是绿洲书院的才女之首。”吕一枚亲昵地亲了一把吕一倾的额头。
什么时候姐妹关系这么亲密无间了,吕一倾努力寻找,可惜没找到。
“姐,说吧,什么事情?”
“好妹妹,你们书院是不是有个才子叫陈思弦。”
“是啊,有这么一个人。”
“那你跟他熟悉吗?”
“熟而不悉。”
“他跟你共书馆吗?”
“我跟他共桌。”
“真的?”
“真的。”
“哎哟哟,我的好妹妹,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们书院早就听闻他大名。”
“是的,他很出名,是矮的出名,是钱多的出名。”
“我的好妹妹,我想让你找他买点金子造我的项链。”
“咱绿洲城没金子吗?干嘛非得去白洲城买?”吕一倾一想到陈思弦头就痛。
“一倾小姐,你看看我写的这首词有什么缺点?“
”我没空。“
“没事情,你没空,我有空。”
”一倾小姐,你看看我这病句修改的是否正确。“
“都正确。”
“一倾小姐你看一眼嘛?”
“就看一眼。”
“一倾小姐,我喜欢看着你写字的模样,真好看。”
这个没事总爱找她说话的共桌,那天被收拾的一塌糊涂也对她保持笑嘻嘻的脸,任你怎么对他冷淡,他就是打还笑,骂还笑。
“好妹妹,你不知道白洲城“金十洞”家出产的金子闻名大半个民国吗?我们书院各家小姐的项链全是“金十洞”品牌,就我的不是。”
“姐,你是挂金项链在脖子上,还是挂“金十洞”在脖子上?”吕一倾枚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旁边那个曾元均买回来的纯种犬。她不敢瞪吕一枚,瞪瞪狗总是可以的吧。
“好妹妹,你看我作为吕家大小姐,连个像样的项链都没有,说出去不是笑掉别人的大牙吗?”
“姐,那些金银手饰都是身外之物,不要过度迷恋。”
“一倾,你知道的,你姐我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虚荣心强一点。你就帮帮我,好不好嘛。”
吕一枚抓住吕一倾不耐磨的弱点,不停的哀求,吕一倾彻底崩溃。
“好了,姐,我看看什么时候合适,帮你问问。”
“一倾,你真好,不亏是爹最疼爱的好女儿。”吕一枚又亲了一把吕一倾才跳又笑地走开了去。
吕一倾看着吕一枚又笑又跳的背影,无语地摇摇头。摊上一个爱慕虚荣的姐,你只能每天xxx。
“二小姐,你回来啦!”老管家曾万龙远远的朝吕一倾打招呼。
“曾管家,元均也回来了,他刚刚过去。”吕一倾朝曾万龙甜甜地笑着说。之前只是觉得曾万龙是个慈祥的管家,现在怎么看他都像自己的父亲一样可亲,可敬。
爱屋及乌不单是个词,还是千锤百炼的真理。
裕鲁山庄下堂屋
“元均,你在书院还好吗?”曾万龙小心翼翼地问。这个一辈子没读过书的男人,对书的尊重是无与伦比的。他原本就想等他的儿子长大了就接他的班,做裕鲁山庄的管家,也是一辈子衣食无忧了,没想到还能进学堂读书,现在又天天和吕家二小姐在一起,不知道是他家的那个祖坟冒了青烟。
但他多少还是有担心的,吕家二小姐可是老爷的心肝,他会同意二小姐以后跟他儿子吗?他每天观察老爷的表情,没看出老爷没有不高兴,但也没有高兴。
或许老爷只是让二小姐有个伴读书罢了,根本没想那么多,想多的是自己,曾万龙常常这样劝说自己,但是看着二小姐天天和自己的儿子手拉手的一起进进出出,又已经超越了读书伴儿的范围。
老爷肯定是看在眼里,但是就是不发态度,让曾万龙的心没个底,他担心自己的儿子,担心其他的一切。
“爹,我很好。”曾元均高兴地望着曾万龙笑。他进书院以后,他爹在所有的仆人之中的地位迅速提高。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谁都知道的金科玉律,说不定那天他老曾家的儿子摇身一变成为吕家的乘龙快婿,那还不是人上人了啊。几乎全裕鲁山庄的仆人都认为老曾家的儿子成为吕家的乘龙快婿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对曾万龙比平时超越格外的尊重。
“但是,我听闻绿洲书院的人对你有抵触。”曾万龙担忧地望着他的儿子。
“爹,没事的,过一段时间就会好转的。”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就是偶然开开玩笑。”
如果把虫子放进耳朵只是开玩笑,那么这个玩笑真是史无前例。
“好,那我就放心了。今天老爷还赞扬你,说你的文采是整个绿洲书院数一数二,你真是给爹争气了。”
曾万龙说话的时候开心的笑了,额头的皱纹也一条条舒展绽放。只是他没看到曾元均眼中一闪而过的坚强。
“爹,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你也不要太累着自己。”
曾万龙看着曾元均,又想到了吕志辛不喜不怒的脸。
“爹,你在想什么?”曾元均看见了曾万龙的沉思,靠近扶着曾万龙的肩膀问。
“啊,爹是在想,你那天读书出来,就好了。”曾万龙不忍心说出自己的担忧,怕影响了父子此刻的好心情。
“爹,你有心事?”曾元均一眼就看出了曾万龙的神态游离不是因为自己什么时候可以毕业的问题。
“就你懂爹,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曾万龙厚重地笑了,找个背靠椅子坐下。
“元均,你也坐坐,我们父子已经好久没细细说过话了。”曾万龙指着旁边的椅子。
“谢谢爹。”
“元均,你和二小姐的感情很深了吗?”
“爹为何有此一问?”
“如果不是感情很深,你还是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好些。”
“爹。。。。。
”我知道感情不是说放就放,说收就能收的,但是我们家和二小姐家悬殊太远,我担心以后吃亏的是你。”
“爹是指门不当户不对?”
“这个只是其中之一。”
“爹,你瞧,都什么年代了,你的思想还这么陈旧。”
“爹,你不要想这么多,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变化,你一直呆在裕鲁山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早已不同。”
“我只是担心你。”
“爹,不要担心我,二小姐很爱我,真的。”曾元均说到吕一倾的时候眼底尽是温暖。
“唉!曾万龙看着曾元均眼底的浓浓爱意,深深地叹了口气。
“爹,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给你说说外面的世界。”
“嗯”
“爹,你知道吗?有个很出名的人填了一首词,这首词在我们书院传遍了,许多同学都背诵的滚瓜烂熟。”
“什么人啊,比现在的蒋委员长还出名吗?”
“他很出名,我们都爱读他那首词,填的真是气势磅礴、雄辉豪放。”
“爹,我背诵给你听听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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