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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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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可以,如果裕鲁山庄以后想在金珠宝方面发展,我家可以低到出矿价。”
    陈思弦大开条件。
    孙氏瞳孔放大,眼睛发光。
    吕一枚手舞足蹈。
    吕志辛若有所思。
    吕海桥叫苦不送。
    吕一倾哭笑不得。

☆、59 听到秘密

曾元均拿着爹的二锅头倒了一杯,自个儿闷喝起来。
    以前他就常常和爹对着喝,觉得酒是香香醇醇的,现在突然觉得嘬进在嘴巴里的二锅头又苦又涩,难以下咽了。
    心情不好,任何东西都食之无味
    然………不是说一醉解千愁吗?
    他扬起头,一口气就把剩下半瓶二锅头灌了精光。|
    “咳!咳!咳!”
    酒的烈度一下子灌进了曾元均的七腔,他顶不住地抓住自己的脖子猛力咳起来。
    曾万龙捧着一杯茶走进门,他静静地看着曾元均的脸色,忍不住问:“你没事吧?”
    “没事!”曾元均极力保持强笑。
    他不想爹知道他的事情,更不想让爹知道他喝酒是因为陈思弦来了裕鲁山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尊,那怕是在自己最亲的亲人面前,也要保持。
    曾万龙慈爱地看了一眼曾元均,拍拍他的肩头,把茶水放在曾元均的面前,走了出去。
    喝了大半瓶二锅头,曾元均觉得又闷又烦躁。
    一想起陈思弦正在和吕一倾他们一起坐在一桌吃饭,他就更闷了。
    与其窝在屋里闷,不如出去走走。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裕鲁山庄的赏荷亭。赏荷亭是专设欣赏荷花的地方。
    深秋,荷花荷叶都依稀难觅,只剩一支支光光秃秃的荷径直插在水中央。
    凉爽的秋风迎面佛来,曾元均觉得郁闷减轻,但是心头依然是烦躁不堪。
    以前这里是他和吕一倾相拥而坐的地方,现在吕一倾在和别人对饮。曾元均抓了一把石子横力往荷塘里扔,只是看见一阵阵水花四溅而已,依然是没法减轻烦躁。
    “该死!”
    曾元均站了起来,远远的就看见了吕一枚和吕志辛朝这边而来。
    “一枚,你明明知道陈公子的来意,还极力促成他和海漠相认为兄弟。”
    吕志辛的声音。
    “爹,你刚才不是也没有办法吗?”
    吕一枚的声音。
    曾元均听见了父女俩正往左边而来,又在谈论着陈思弦,急忙闪躲到右边的大石块上去隐藏起来。
    谈话的声音越来越近,清晰地传入耳中。
    “我觉得陈公子就是为了一倾才对我们家发展金银珠宝的领域提出大力扶持的。”吕志辛像是询问吕一枚,又像是自言自语。
    “爹,你管他陈公子是为了谁而和裕鲁山庄合作,反正现在裕鲁山庄很明显的得到了好处,不是吗?”
    “爹这样做,不知道曾元均会不会怪罪于我。”
    “爹,你不用担心,曾元均几乎都在军营集训,他能回来几天?再说了,人家陈公子只是和海漠相认兄弟,也是你的干儿子,他能有什么意见。”
    “可是,我们都知道陈公子是为了一倾而来。”吕志辛声音顾虑重重。
    “爹,你可能不知道,陈公子在绿洲书院,天天对一倾展开猛烈追求,整个绿洲书院的人都知道,我们这边的书院也是传的沸沸扬扬的。”
    吕一枚一边走说,一边用左脚踢了一块小石子飞入荷花塘中,不小心踢倒了脚拇指,钻心的疼痛让她在曾元均隐藏着的大石块旁边蹲了下去。
    曾元均就躲在这块石头的背后,他听到吕一枚蹲下来的声响,吓得连忙往后面的一块大树躲了过去。待把身子完全隐蔽好,又听到了吕志辛的声音。
    “真有这事?”吕志辛不相信的声音。
    “有。”
    “陈公子为了讨好一倾,都送了一倾好多金子,一倾自己用不完,还送给我打造了首饰。”
    “爹,你看,就是陈公子送给一倾的金子,一倾再送给我的。”吕一枚说罢伸出右手晃动着她的金手镯。
    “还有,陈公子也送了一倾许多翡翠,一倾也转送了我一块。”
    “哦!”吕志辛回应了一句,就没有说话了。
    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
    一倾对陈思弦有超越同学之情?
    看起来不可能。
    可是吕一枚说的又不是毫不道理。
    “爹,你不会了解一倾的,你想想,陈公子手笔豪爽,在绿洲书院出尽风头的追求吕一倾,已经是众多富家美女羡慕的目光,而曾元均只会读诗书,穷小子一个,送个戒指都不知道拿不拿的出来。”
    “爱慕虚荣是每个女子都有的,日子久了,一倾会不动心吗?”
    “如果一倾没对陈公子有一点点那个好感,为什么今天会让陈公子的汽车载我们回裕鲁山庄?”
    吕一枚的几个反问,吕志辛都没有接话。
    后来低低的说了一句什么,曾元均躲在大树旁,有点远,听的不清楚。
    曾元均小心翼翼的挪动了几步,尽量挨的近一点。
    吕志辛话音又传了过来。
    “我的担心曾元均会误会一倾。”
    “爹,你的担心是多余的,陈公子喜欢追求一倾,就让他追求好了,至于以后一倾选择谁,那是她的事情。”
    “爹,你自己也知道,曾元均好是好,可是身份那么低,根本配不上一倾,不然爹也不会提出让他从军队回来再成亲的吧!”
    “唉!是啊,让一倾和一个管家的儿子成亲,我的面子还真是过不去,不过一倾喜欢他,我也没办法。”
    吕志辛的话让大树背后的曾元均心头一凉。原来吕老爷一直是有看法的。
    吕志辛是裕鲁山庄的大当家,让自己的女儿下嫁一个管家的儿子,早就被外面议论纷纷了。
    有时候他也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本来认为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可是议论的声音多了,怀疑的目光怪异了,就会动摇自己的意志。
    “如果我没猜错,爹的内心深处肯定还是有另外一个目的的吧?”吕一枚站了起来继续说:
    “爹是担心战争真的来了,曾元均万一回不来,一倾还有机会嫁别人,所以爹会同意的这么快曾元均的求婚,而且当众宣布。”
    “爹的目的不过是让曾元均安心去军营罢了。”
    “一枚,女子太多心思不好。”吕志辛笑。
    “爹,我这个是遗传,天生的,我也没办法。”
    “所以刚才在饭桌上,爹半推半就的同意了陈思弦和海桥相认兄弟,估计也是为了一倾的备用吧。”
    “嘻嘻”
    “一枚,要是海漠像你就好了。”
    “爹,你也不用遗憾,海漠迟早会像你一样,等他当上了裕鲁山庄的大当家,历练多了,就会老道起来。”
    吕一枚趁机会向吕志辛提要求。
    海漠和娘都耿耿于怀的事情,吕一枚当然不可能束手旁观。
    “一枚,如果不是曾元均的出现,我还真是对不起你娘了,你回去告诉你娘和海漠,裕鲁山庄的大当家再也不会改变了。”吕志辛感概万分。
    “谢谢爹。”
    吕一枚高兴的声音。
    “起风了,我们回去吧,爹不想你着风受凉。”吕志辛关爱地拉着吕一枚往外走。

☆、109要 找身份代码

妖艳的女子和他们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就安排他们各自吃饭和休息。
    大家都觉得挺陌生的,也没什么话说。
    只有吕一倾和黄笑花,柳月朗三人熟悉的无话不说,天天叽叽喳喳的。整个院落就数他们这边热闹。
    男学员们一个个不时的走过来凑热闹,被紫玫瑰一个冷瞪眼的赶走。
    紫玫瑰的理由是:学习期间,不准拉达男女感情界限。
    一连三周,都是妖艳的女子在教他们化妆,然后给他们演练一些心战,密写,勾联,安钉子和找内线的几种分类服务工作。
    男学员不再出现了。
    他们再也没有见着姓戴的了。
    就这样训练了两月余,他们不得外出,不得和家人及一切外人见面。
    他们每每想出门去,就会被门外的哨兵拦住。
    黄笑花第一个耐不住了。
    这天,妖艳的女子继续让他们演练密写工作的时候,黄笑花一把把面前的纸张撕了个稀巴烂,开口大骂“我不干了,这些枯燥无味的工作,还不让人出门,干脆枪毙我算了,我要闷死了。”
    “你!”妖艳的女子正欲发怒,戴老板进来了。
    他笑呵呵地说“委屈黄小姐了,今天你们可以出入自由了,休息半天,但是只能在绿洲城治安队的四周范围内活动。”在戴老板的一声令下,他们几个像是出笼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开心地嚷起来。
    “一倾,我们先回军营,我要回去看看我爹。”黄笑花抱着一倾高兴的大喊。“
    “我好想要回家看看我爹和娘,可惜只能在治安队范围活动”柳月朗显得不开心。
    “我也很想和三哥一起回裕鲁山庄看看我爹,然后再去看看他的爹和娘,他有汽车,我时间上赶的及,可惜这个规定很无理。“吕一倾一边说,一边拉着黄笑花和柳月朗走了这个院落的大门。
    陈思弦依然是一副嬉皮笑脸,仿佛去哪里都行,只有能跟着吕一倾就是个开心的事情。
    戴老板看着他们走出去的身影问妖艳的女子“最近他们有什么异常没?”
    妖艳的女子:没
    戴老板:他们的身份代码查到了吗?
    妖艳的女子:没
    戴老板:你这些天在做什么?
    妖艳的女子:遵照你的要求,在训练他们。
    戴老板:曾元均和万湖京都完全隔离了吗?
    妖艳的女子:在后面的山林里封闭隔离训练。
    戴老板:上面来了密信,说是王亚樵已经潜到了桂系。
    妖艳的女子:不是说逃到了香港去了吗?
    戴老板:我派人渗透王的帮会组织,内线说王已经从香港回来进入桂系3月余,就是不知道在哪里。
    妖艳的女子:看来委员长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表面是派我们来发展实力,实质是让我们来铲除王,好让他早日睡个安稳觉。”
    戴老板:真是个头痛的事情。
    王亚樵何许人呀,让戴如此忧心重重。
    话得说回去。
    王亚樵;字九光,出生于安徽合肥,自幼读书,聪颖过人,少年时期目睹官吏豪强压榨人民,恨之入骨。常常青年志士谈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慷慨悲歌,不屈不挠,被邻里友人多赞王亚樵有古烈士风。
    1911年王亚樵响应孙中山革命主张,在合肥组织军政府,宣布独立。1913年出走上海,研究无政府主义,刻苦钻研怎样打倒社会上的一切强权。1916年初宣传讨袁护国运动。1918年作为南方代表赴上海参加南北议和。1920年赴安庆,反对武人干政,遭通缉,再次亡命上海。1921年创建斧头帮,斗败黄金荣、杜月笙,替穷人撑腰。1923年11月10日暗杀淞沪警察厅长徐国梁,事发后投奔卢永祥,在湖州征兵,与戴笠、胡宗南结为金兰兄弟。1926年任安徽副宣慰使,宣传北伐。1927年出席南京奠都典礼大会,指责蒋介石发动四一二***政变,引起蒋介石不满。1928年8月18日暗杀安徽建设厅长张秋白,1930年7月24日暗杀上海招商局总办赵铁桥,号称暗杀大王。
    据说,蒋一提这个人,假牙就发酸;汪精卫体内的子弹就是王亚樵派去的杀手射中的;连上海滩的“大佬”黄金荣、杜月笙遇上王亚樵,也得绕着道儿走……
    后来王的门徒被捕,在严刑拷打下门徒出卖了他,供出了他曾策划暗杀蒋、宋未果之事,蒋怒不可遏,立即命令戴缉拿王亚樵。王亚樵不得不在家人和门徒的掩护下,化装成搬运工,混上了开往香港的货轮,逃离了戴笠的追捕。
    现在又回到了他的眼皮底下,蒋立即大开杀戒,勒令戴找出王交给他。
    妖艳的女子看着一脸忧心的戴,不解地问“找出王和这帮娃娃的身份代码有什么关联吗?”
    “当然有关联,上面给了明确的指示,这帮娃娃每个人都有一个身份代码,只有他们的身份代码才能和共党的地下组织联系上,才能找出王的居住地点。”戴给妖艳的女子说的耐心和详细。
    “而你们调查了那么久,只知道他们有身分代码,然而身份代码是什么形状和内容,连个毛都没有查出来。”戴继续说,后面的语气明显的加入了批评的语气。
    “我早就说过,用老办法,把他们抓起来,逐个用刑,这些细皮肉嫩的娃娃,没5分钟保准招供,用不着如此拐弯抹角的和他们玩游戏。”妖艳女子脸色冷厉起来。
    “这里是桂系,不是南京,我们没有证据就随便动刑,黄成林这个人会放过咱们吗?他表面是对我尊重有加,背地里却是对我防备的很严实,他能在绿洲城风轻云淡这么多年,肯定是关系网遍布整个桂系,包括共党的关系,动了型,就等于打草惊蛇,把王给惊吓走了,我怎么向头儿交代。”戴皱眉头说出他反对妖艳女子的理由。
    现在整个桂系就表面各自为派,各自独立,实质是互相依靠,互相团结的,蒋就一直为这个困扰不止。
    “动刑不得,现在也查不出来个蛛丝马迹,什么进展也没有。”妖艳女子垂头丧气。
    “这样吧!你明天开始教他们使用无线电通讯。”戴脸色凝重。

☆、112请君入瓮

“你们要干嘛?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就走了。”黄笑花怒气冲冲地说着就要往治安队的方向走。
    “黄小姐,稍安毋躁,戴老板要我转告大家,我们将有一项非常特殊的训练任务,以后的几天可能都会进入秘密的训练,
    所以今天开始这个院落将会严格把关人员的进出,你们稍稍等等一会,戴老板就会来领我们进去。”刘英喆堆着笑脸向黄笑花一干人耐心地解释。
    “原来刘伙夫已经是戴老板的传话人,怪不得我爹说了,待刘伙夫在这里训练结束,回到绿洲城就可以升军衔了,哼!”
    黄笑花嗤之以鼻。
    刘英喆的兴奋和忙碌,黄笑花看的出来。
    回去的时候就听到他爹在唉声叹气的说,来这里训练的好些人,回到治安队有部分是要升军衔要职的。别人他都看接受,唯独
    这个刘英喆,整天皮笑肉不笑的投机取巧,让人看着就不爽。
    “谢谢黄司令的厚爱。”刘英喆一点也不在乎黄笑花的冷嘲热讽,反而高兴的笑了起来。
    黄笑花知道刘英喆说此话的真正意图。
    他的意思无非就是,你黄成林不赏识我,自然有人赏识我。
    戴代表蒋,要在绿洲城治安队升个士兵的职位,黄成林自然的不敢拒绝。
    这就是戴的第一步棋,首先安插人员。
    所以他特别挑选了一大部分不被黄成林重视的士兵来训练,然后再逼黄成林给他们升军衔要职,以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黄成林知道戴的真实意图,但是人家是打着培训党国人才的旗号来绿洲城治安队选拔人才的,自己也拒绝不了,眼睁睁的看着戴一步步分化自己的军队,他有苦说不出,只能唉声叹气。
    “哼!”黄笑花被刘英喆的厚颜无耻噎住了,精致又玲珑的鼻子气哼哼的迅速地往上一翘,嘴里掉出了不屑的声音:“不要以
    为自己抱着了大树,小心自己死无埋葬之地。”
    “呵呵,我们大家都是一样的。”刘英喆干笑了一声。
    他这个话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现在国共交锋的形势不明朗,谁知道站在哪一边是正确的?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恒古不变的真理。
    蓝衣社和爱国同盟会只不过是一个选择而已。
    刘英喆当然不知道吕一倾一伙人已经加入了爱国同盟会,他只是试探性的回话。想看看吕一倾一伙人有什么反应。
    黄笑花是黄成林的女儿,戴希望能拉到黄笑花的加入。
    “我们现在都是戴老板手下的人,大家就不要在争论什么高低了。”吕一倾走过来打圆场,她生怕黄笑花一怒之下就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还是吕美人说的对,我们都是戴老板手下的人,就不要分什么高低了。”刘英喆看见吕一倾开口说话了,被她的清纯和高雅迷住了,立马眉开眼笑起来。
    两只会说话的眼睛不断地朝吕一倾的身上扫描,圆滚的脸带着动眉飞色舞,爱慕渴望的光神逼人,瞟来瞟去的眼神,流露出一种难耐的情绪。
    吕一倾被刘英喆火热的眼神逼的扭开脸。
    “什么猪眼!”陈思弦看见了刘英喆火热的眼神,暗骂了一句,一个箭步挡在了吕一倾的跟前,他同样翻着笑脸迎上刘英喆,
    大笑一声说道“刘公子,你刚才说我们以后的几天可能都会进入秘密的训练,我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秘密训练?”
    刘英喆被陈思弦突然的问话生生的拉回了眼睛,他望了一眼和自己一样胖,但是比自己矮的陈思弦,没什么好声气地说“明天不就知道了。”
    黄笑花看见刘英喆一副扯高气扬的模样,知道他肯定是加入了戴的蓝衣社,被戴加以重用了,不然不会这样对他们如此的放肆
    ,几天前在军营的食堂里看见他们还一副点头哈腰的模样。
    小人得志。
    吕一倾拉了拉黄笑花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看模样刘英喆正被戴重用起来了。
    像这种身在暗处的人,不要敢轻慢的他,要不要惹他。
    表面要尊重他。
    不然往后的工作根本没法开展。
    黄笑花被吕一倾拉的憋着脸,冷冷的不说话。
    “刘英喆,戴老板没有说明天开始我们进入的是什么训练吗?”柳月朗目光柔和地问刘英喆。
    “柳同学不愧是绿洲书院的才女,说话就是好听!”刘英喆看见柳月朗弯眉大眼,端庄秀丽的脸,立即抛开了志得意满的形态,说话也是谦虚起来。
    “谢谢刘英喆同学的夸奖!”柳月朗轻盈一笑。
    “柳同学不单是有才华,人也长得美,真想和你交个朋友!”刘英喆被柳月朗一记笑容迷的说话都失去了分寸。
    “呵呵!刘英喆同学,交个朋友还不是容易的事情吗?”柳月朗温柔地笑了笑。
    “真的?”刘英喆不相信地问。
    “当然是真的!”柳月朗点点头。
    “真是太好了!”刘英喆不好意思地搓起手来,有点激动又不知所适的表情。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黄笑花气的跺了一把脚,吕一倾急忙使劲都掐着她的手,黄笑花被吕一倾掐的生痛,朝吕一倾扮了个求救的眼色,吕一倾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的用力过度了,皱眉头自嘲地松开了手。
    “刘公子,你刚才不是说我们明天开始要进入什么秘密训练吗?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训练?”柳月朗笑容可掬地望着刘英喆。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训练,我只知道明天开始我们都要进入最新型秘密训练,好像说是什么无线通讯和电台什么的,具体是什么样的训练,我也不清楚。”刘英喆生怕说的不够清楚,给柳月朗一连说了好几遍。
    “啊!”柳月朗啊了一声,表示失望。
    “柳小姐,其实,其实我还听到了戴老板的一个电话。”刘英喆看见柳月朗失望的表情,忙不失迭地加以补充。
    男人看见美女都一副德性,恨不得拿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去讨好,那管什么结果和后果。
    刘英喆把自己偷听到戴的电话都全盘说了出来,最后还加了一句“我听到戴老板说,请君入瓮,但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
    “请君入瓮?”吕一倾一下子愣住了。

☆、114螳螂捕蝉

“你们给我听好了,现在党国正缺乏人才之际,所以才着力的培养你们,无线电是从事秘密工作必不可少的联络工具,你们得努力学习,这些无线电报对收集情报更是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是从美国带回的一种先进技术。”紫玫瑰说得很郑重。
    “说的这么复杂,我可不可以不学?”黄笑花跳起来。
    在绿洲书院她看见那些诗文就觉得头皮发麻了,现在又要去学习什么无线电,简直是对她变相的折磨。
    不学!
    拒绝不学!
    “黄小姐学不会,可以让吕小姐和柳小姐教你。你们在绿洲书院不是这样学习过来的吗?”戴脸上始终带着轻浅的笑容,说话间也没有任何不悦。
    可能是惧于黄成林的身份。
    吕一倾是这样猜测的。
    “黄小姐应该也是最憎恨汉奸的吧!学习了这些技术,就可以进行秘密的情报窃取,可以铲除更多的汉奸,为中华民国大显身手。”戴继续说。
    “真的?”黄笑花顿时感兴趣起来,眼睛追问地望着紫玫瑰。
    “戴处长说的那是真的,你们好好要学习这些先进的技术,这可是蒋委员长千辛万苦从美国引进的最高效的联络方式。”紫玫瑰冷冰冰的脸缓和了一丝,说话的语气也柔和起来。
    好像生怕黄笑花真的拒绝不学。
    “花花,没事,党国需要我们,我们应当努力克服一切困难,我们一起努力学习。”吕一倾望着黄笑花鼓励她。
    她不爱学习诗文,在绿洲书院每次考试都是吕一倾的“鼎力相助”才得以过关,现在让她学习这些无线通讯,无疑是等于拿着绳子勒住她的脖子那般难受。
    “对!花花,我们一起学习,如果实在是学不会,戴处长也不会为难我们的,是吧?”柳月朗说话的时候抬头征求戴的意见。
    “呵呵,当然不会,你们尽力就好,不过我不相信绿洲书院的才子和才女会学不会这些简单是东西。”戴说的一副很简单的表情。
    “有了戴处长的宽恕,就是学不会也不会被处罚,我们就不会有任何顾虑了。”刘英喆点头哈腰地说,并且热切地望了一眼柳月朗。
    这一切并没有逃过紫玫瑰的眼睛。
    “既然刘英喆同学都说了,学不会,我们也不会被处罚,我们可以放心学了。”陈思弦扭头望着吕一倾的脸蛋,笑眯眯地说。
    “花花,不要担心,不要辜负戴处长对我们的一片苦心,跟我们一起努力,好吗?”吕一倾鼓励地望着黄笑花。
    黄笑花点点头。
    紫玫瑰带领他们进入了分别不同的几个授课室。
    黄笑花和吕一倾,柳月朗三人分配在同一个课室。
    紫玫瑰给他们讲述了国际通用无线电码及信号,电报的收发组成,种类数字计算,明码密码,明语密语,简语,公约与呼号,通讯密码之编程等等,一系列的专业术语,听得黄笑花云里来,雾里去的。柳月朗和吕一倾也是听的稀里糊涂,一知半解。
    “你们是不是觉得太难了?”紫玫瑰讲完,笑吟吟地望着大家。
    “简直的比登天还难!”黄笑花扁着嘴巴说。
    “呵呵!我不要你们学习那么难的,我只教你们学习些简单的电报明码,你们在任何时候都能利用电报明码与外界通讯就行。”紫玫瑰说完走进一个密室推出一台简易轻便电报机。
    然后每人扔给一本类似于天文数字的数字本。
    吕一倾拿起来翻开一看,全部是文字与数字,每一个文字的背后对密密麻麻的带着一堆数字。
    明……;amp;gt;2494
    天……;amp;gt;1131
    。。。。
    大……;amp;gt;1129
    中……;amp;gt;0022
    华……;amp;gt;5478
    民……;amp;gt;3046
    国……;amp;gt;0948”
    “你们看,这些都是简单的文字与数字,这些就是电报上的电播码,你们看看就会明白的。”紫玫瑰一边给他们解释,一边把电报机拉到了她们的跟前。
    “这个我明白。”黄笑花一眼就看清楚了,每4个数字,代表一个文字。
    你们知道这这些数字是怎么来的吗?”
    “当然不知道!”黄笑花保持了一贯的嘴快。
    “好,现在我就教你们怎么听出这些数字来。”紫玫瑰说罢就用一个电键做了个示范,然后以敲击出点、划以及中间的停顿。让她们听出不同的数字来。
    “哇!这个好难。”黄笑花又急着的大喊起来。
    “你们要耐心,这些数字代码是这种一种音调平稳时断时续的无线电信号来传送,他们连续有波,但是你们认真的听,静心的听,就会惊奇的发现,每个点、划以及中间的停顿都有不同的代表,按键的时间短就代表点,按键的时间长(点的三倍长)就代表“划”,手抬起来不按电键就代表间隔。”
    紫玫瑰教的非常耐心,他们学的非常吃力。
    黄笑花每天都会大喊“我不会。我学不会。”
    吕一倾接受能力最强,一周过去了,她居然能断断续续的接收到电码了。
    紫玫瑰看见吕一倾的电码接收已初步上路,就吩咐吕一倾教柳月朗和黄笑花,她则是去别的课室教其它人去了。
    紫玫瑰不是去别的课室教其它人,她是回到戴的办公室汇报了她的任务。
    戴正在密室里等待着紫玫瑰,看见她一脸释然的进来了,知道她是完成的七七八八了,温柔地搂着她问“怎么样了,都按照计划布置好了吗?”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紫玫瑰亲吻了一口戴的脸,高兴地说。
    “好,我给南京发布密令,让他们随时拦截这里的消息。”戴显得很高兴,抱着紫玫瑰激动地说,这些天你也辛苦了,晚上我一定努力的犒劳犒劳你。”

☆、60 谁才是诛心人

曾元均瞬间不动了,浑身僵硬。
    天空暗了,世界变了,心冷了。
    残酷的真相。
    曾元均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切都是个局。
    富人家的游戏,自己却没没头没脑的撞了进去。
    什么感恩,什么爱情都是带有目的和功利的。
    曾元均从大树的背后走了出来,呆呆地坐着。
    他的胃很难受,本来就喝了半瓶二锅头,现在又听到了这些五雷轰顶的真相,整个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趴在大石块旁边不停地呕吐起来。
    呕吐完毕,曾元均一个人卷缩在枯黄的草丛中。
    低沉的悲伤和深秋的凉风一阵阵从他麻木的脸上刮过。
    几片枯萎的黄叶晃悠着掉落在他的脸上。
    “元均,元均。”吕一倾喊着曾元均的名字。
    “这个人,会跑到哪里倾了呢?”吕一倾一边嘀咕着,一边走。
    陈思弦一离开,她就跑到顺风长廊去找曾元均,那是他们见面固定的地方。没找着人,她就顺着荷塘一路找,一路喊。
    她知道曾元均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元均。。。。。”吕一倾看见了卷缩成团的曾元均在躺在枯黄的草丛中一动不动。
    “元均。”吕一倾急忙走过去把曾元均紧紧的抱着。
    吕一倾抚摸着曾元均发凉的手,着急地喊”元均,你快起来,地面这么凉,你会冻着的。“
    ”元均,你怎么了,你快说话,不要吓我。“吕一倾急的眼泪噗噗直下。
    ”请二小姐不要管我。“曾元均推开吕一倾的手。
    ”元均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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