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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擒拿酷总裁-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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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杜子鸢不想理他,转过头去。
“还生气呢?”安逸伯挑眉。
“滚!”贺擎天冷酷的吐出一个字。
安逸伯撇撇嘴。“我服了行不?不打不相识,杜子鸢,杜姑奶奶,你老就饶了小的吧!”
“昨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但是如果有下一次,我一定报警!”杜子鸢紧抿的薄唇终于张启,警告的丢出话。黑亮的眸子瞥了一眼安逸伯。
“行!不会有下次了!能做朋友吗?”安逸伯又问。
“不可能!”贺擎天给出答案,一贯都是笔挺的西装,衬衫领口解开了两粒扣子,露出古铜色的健硕胸膛,袖子也卷了起来,刚才的拳脚让他此刻的发凌乱的贴在额头。
“我又没问你!”安逸伯道。
杜子鸢面朝大海,冷声道:“像你这种带着目的而来的人。不是我的朋友,尤其你毁了我姐姐一生,我可以不计较你陷害我的,但我姐姐被你毁了,这一点,我忘不掉!”
“连朋友都不能做?”安逸伯睁大眼睛。“真是绝情!”
“你们当初陷害我姐姐的时候可没想过留情!”杜子鸢余光扫了一眼眉宇皱起的贺擎天,“贺大哥,我姐姐是有很多缺点,但是她的事情。你也有责任!不爱她可以,但是怎么能害她?”
“我承认,这事我有责任!”贺擎天点点头。上前拥住杜子鸢。“我们该走了!”
是的,杜如慧的事情,他有责任,当初他的确是同意了母亲的建议。由安逸伯去她,继而羞辱她,羞辱杜家。不管怎样,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抗的了ei药的药效的。
“喂!你们真的不理我啊?”安逸伯在后面大喊。
回答他的只有呼呼的海风!他皱皱眉,望着杜子鸢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这个丫头真倔,是他见过的最倔的女孩!好女孩!
上了车子,杜子鸢叹了口气,转头看贺擎天。
他的下巴被打了一拳,有些红肿,她小手抚上他的下巴。低低地问道:“疼吗?”
他怔忪了一下,深深地注视着她,大手同样划过她的小脸。低头亲吻她的唇角,柔声道:“再疼你也没有你疼!”
杜子鸢咬了咬唇,嘟哝了一句。“想不到你身手这么好!”
“如果昨晚不那么刚猛,我想我会比这好很多得!”他在她耳边呓语,见她又红了脸,轻笑着给她系上安全带。
他带她去吃饭,吃完饭又带她去公园散步,沿路是法国梧桐,清风徐徐,十分惬意浪漫。并肩而行,他的大手一路牵着她的小手。
灯光照耀,他的侧脸格外朦胧,格外英俊。她淡淡的笑,感觉一路走来,到今天是如此的不易,她和他,未来,又该经历什么事情?
只是希望,无论怎样,他们都能走下去。
两人走出公园,走到一处巷子,杜子鸢听到有琴声飘扬,弹奏的是。
而后,她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微怔,她反应过来,是夏美子,夏美子的歌声——
后来……
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
消失在人海。
后来,
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槴子花,白花瓣,
落在我蓝色百褶裙上。
“爱你……”你轻声说。
我低下头闻见一阵芬芳。
那个永恒的夜晚,
十七岁仲夏,
你吻我的那个夜晚……
莫名,杜子鸢一阵伤感。推门的一刹那,她和贺擎天都愣在了那里。
定格……
画面一直定格在那里。
杜子鸢看到了憔悴不堪的夏美子,几日不见,她像是死了几天又扒出来的感觉,脸色灰白,头发凌乱,身影更加的纤瘦。
“夏美子?”杜子鸢奔过去,视线落在她脸上。
“杜子鸢?”琴音戛然而止,夏美子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意,她在强颜欢笑。“你怎么来了?”
“我跟贺大哥散步,你怎么了?你怎么瘦得这样厉害?”杜子鸢一阵心痛,走进了看着她更是心痛。
“发生什么事情了?”
“好巧……”夏美子回头看了眼贺擎天,算是打了招呼。
贺擎天沉默着,也很惊讶夏美子前几日还活力四射,转眼几天就好比脱了一层皮似的。
杜子鸢更加担心,“你到底怎么了?”
或许是贺擎天在身边,夏美子什么都没有说。
杜子鸢看出她的尴尬,走过去小声对贺擎天道:“贺大哥。你先出去好不好?美子有些不对劲儿!”
贺擎天脸色一僵,有些阴沉,又瞅了一眼那女人,皱眉,似乎有些生气,却又不忍心拒绝杜子鸢,点点头。“快点,只给你五分钟!”
“好!”他可真是小气,但杜子鸢还是满心感激他就这么听话的答应了,抬头对他笑笑,他才像个孩子似的满意的走出门去。
杜子鸢一转身,还没问话,就看到夏美子的眼泪唰得一下滑出来,啪嗒啪嗒的,豆大的泪珠从眼里滑出来。
杜子鸢一看慌了。“怎么了这是?”
“啊——”夏美子哇得一声大哭出声。声音之大,把琴行老板都给吓住了!
“你别哭啊,你这是怎么了?你说出来啊!”杜子鸢一看她流泪更着急了。
可是,无论杜子鸢说什么,夏美子的泪珠子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劈劈啪啪的落下来。她似乎有很多得委屈。一下子涌了出来,在看到杜子鸢的一刹那,似乎看到亲人般。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你说话啊!”杜子鸢急了。
“杜子鸢,你……你说老天怎么会这么作弄我呢?我,我这一生没做过坏事,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折磨我?”
“到底怎么了?”
“我怀孕了!”她抽噎着道。
“啊——”杜子鸢呆怔着。“谁的啊?”
“你别问了!那个没良心的马上要结婚了!我再也不要他了!不要了!”夏美子哀号着,而她的话,让杜子鸢更是呆愣住,怎么才几日啊,夏美子这又是怀了谁的孩子啊?
“美子,哭没有用的,你不要哭啊!我们想办法!”杜子鸢被她这晴天霹雳般的消息猛的劈了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还真没主意。
夏美子的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滴落在衣领上,她哽咽着低喃了一声。“他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到底谁啊?”杜子鸢呆怔住。
“还有谁啊?顾宗奇啊!”夏美子哭得稀里哗啦。“我该怎么办啊?杜子鸢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啊!是他!”杜子鸢猜着是他,但是说出来还是有些意外,“那去告诉他,你怀孕了!看他怎么办啊!”
“不!千万不要!”夏美子摇头。“我不要,杜子鸢,告诉他又用吗?没有心的人,你拿孩子拴住他有用吗?!”
一句话,让杜子鸢心中无奈,是的,没有心的男人,要他何用?最后还是悲剧。“但是夏美子,你确定他没心吗?”
“你知道他要娶的人是谁吗?”
“谁?”
“市委的女儿!官比你爸爸大,你说他会悔婚吗?”夏美子蹲在地上大哭起来。哭着喊:“我的眼泪怎么会这么多,爱上顾宗奇后,她娘的,我的眼泪好像成了自来水,说来就来,受点委屈就会哭,我他妈再也不会爱他了!再也不会!”
“美子,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杜子鸢真的急死了。
“杜子鸢,我告诉你,我认识他二十多年,青梅竹马,我以为我是最了解他的,我以为我可以等着他,可是等来等去,我竟等丢了他!呃!不,是他丢了我!”
夏美子跟顾宗奇青梅竹马,后来因为父母工作的调动而分开,再后来相遇,夏美子安直就觉得这是上天给予的缘分,这是命中注定的。
上个月,他看到顾宗奇跟一女孩去开fan,顾宗奇很花,简直是大众情x,这一点她一直知道,刚从酒吧出来喝了一点酒的她追了上去,挡在了他们面前,她不知道怎么了,她就是不想看到他跟别人在一起难受,她横出来挡住他们。
顾宗奇顿时错愕。“夏美子你干什么?”
他满脸错愕,那是一张让夏美子迷恋了多少年的俊脸,满眼得难以置信,就那样看着她。
她发疯地跑过去踢他,打他。“你不跟女人在一起就会死吗?顾宗奇,为什么你像只种马一样,为什么?”
那女孩一见夏美子那架势,顿时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而夏美子和顾宗奇在酒店大堂里纠缠了有半个小时之久,直到大堂经理实在受不了走过过来,问他们是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我跟我媳妇在商量要开fan的事呢!可她非要回家!”
“谁要跟你开fan?谁是你媳妇?”夏美子又吼了起来。
哪想到顾宗奇直接拦腰将她抱起来,开了间房就带她上楼去了。
“赶走了她,你就要负责!”他在她耳边低声暧x的说道。
终于,夏美子意识到了什么,她想当女,一直到成为他的新娘为止,可她却身不由己。她发现她再也无法忍受看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他更是一进房间就抱住了她,直接抱着上了床。
他们像藤蔓般纠缠在了一起,在拉扯,纠缠中,她哭了,可是他并没有停下来,又咸又粘的吻,他把她的唇咬破了!而她更是咬伤了他的脖子,他们吻着,激狂的像两个兽一般。
他们吻着,他的手伸过来,似蛇一样在她的身体里走着,她觉得浑身不停地在充电充电,好像快要爆炸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他们吻着,他的手伸过来,似蛇一样在她的身体里you走着,她觉得浑身不停地在充电充电,好像快要爆炸了。
顾宗奇把夏美子的裙子撕坏了,她听到他的心狂乱地跳着,他叫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他深邃的眸子望进了她的眸中,那含着委屈的眼泪的眸子,让她看起来是如此的楚楚可怜,完全不似平时的强势。
他望着她,看了她足足有几分钟,他问:“夏美子,可以吗?”
她呆呆地看着他,泪如泉涌,“顾宗奇,碰了我就不能再碰别的女人!”
他没有任何的犹豫,没入她的身体,疼痛让她皱眉,却倔强的不肯喊一声疼,他推进。的并不顺畅,但却毫不犹豫的一入到底,连根没入。
彼此交融在一起,那样缠mian,那样痛!
那一夜,他们一直不停地缠mian,一而再,再而三,没完没了,直到筋疲力尽。
那是夏美子终生难忘的第一次,那条床单上,有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妖艳,美丽,纯洁。
她还记得第二天顾宗奇看到那床单上的初红时,有多满足,他笑着道:“夏美子,你是不是暗恋了我很多年了?”
夏美子送给他两个字。“去死!”
只是,在夏美子以为,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将她跟顾宗奇分开的时候,他竟然转头就去相亲了!
也许真是想得太单纯了,总以为爱得够缠mian够深刻了,也打了也闹了也哭了也纠缠了,甚至,新婚之夜的chu女身都没有了,总以为,没有什么可以把彼此分开。
但是偏偏,她就又遇到了他在相亲,而且是跟书记的千金!夏美子就这么大刺刺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吆!这是约会呢?”
完了。顾宗奇就尴尬的跟那书记千金解释。“这是我一妹妹!”
夏美子受伤了!
他说她是他的妹妹,那一刻,她心死了,没有大闹,没有说什么,她落寞的转身走了。
后来又见了一次顾宗奇,就是秦傲阳送她回侨办的那一天,他生气了,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后来,夏美子请假了!再后来。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然后。当她准备把怀孕的消息告诉顾宗奇时。她回到侨办,接到了他的请柬,婚礼在下个星期,他竟真的要跟书记的千金结婚了!
“你就这样认了?”杜子鸢真是又心疼又难过。
夏美子终于止住了眼泪。抿唇,抽了抽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那怎么办啊?”杜子鸢的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
“打掉!”夏美子又抽了下鼻子,“明天陪我去医院!”
“夏美子!”杜子鸢急喊。“这是一个新生命,你怎么舍得?”
“子鸢,这显然是一个不被欢迎的孩子,留下他,只会让我一辈子深陷地狱。我就是这样一种人,爱就爱,不爱就不爱,绝不含含糊糊!”夏美子又是淡然一笑,“是朋友。就陪我去!”
“陪你去没有关系,但是我希望你能再好好考虑考虑!”
“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杜子鸢,算我拜托你!”
夏美子还要唱歌,她说她没事,让杜子鸢赶紧回去,她想自己静静。
杜子鸢走出去的时候心里很是难过,一抬头看到琴行门口对过的街道上那抹高大的身影,此刻正站在那里抽烟,如雕塑般的身影修长,挺拔,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一看到她走出了琴行的门,他丢掉烟蒂,一脚踩灭,然后大步跃过马路走过来。
杜子鸢凝视着他皱眉走过来,心里想着,如果有天,贺擎天这样对她的时候,她又该怎么办呢?这样想的时候,心里竟然酸酸的,几乎要窒息般得难受。
“可以走了吗?”他走过来深深地凝视着杜子鸢,眸底,有桃夭的灼灼,更有不再隐忍的情意和些许的恸心。
“你怎么去了马路对面?”她有些疑惑。
他挑眉,漠了半天,道:“她在里面杀猪吗?”
杜子鸢一愣,这是贺大哥的冷笑话吗?“她遇到点麻烦,我心里很难过!”
“别人的事情,我们管不着!”他薄唇微启,接近喃喃地说出这句话,语气里有些许酸意,指了指表。“你进去了半个小时!”
“对不起!”她一时忘记了时间,想他等在外面这么久而没进去打扰,必然是听到了夏美子杀猪般的哭声,她哭得那样没有形象,想必也是伤心到了极致。
爱一个人,就是这样,总是会受伤,而且伤总是会伤到骨髓,从血液渗透到骨髓,那样痛,痛入心扉。
她突然伸出手,环抱住他的腰,将小脸埋在他胸膛上,低低呓语:“贺大哥,我们永远不会分开对不对?”
他没有回答,他的手把她拥得更紧,紧到她的人仿佛被他嵌进了他的身体。然后他放开她,牵住她的手。“回家了!”
他为什么不回答?她想问,可是又觉得很小气,任他牵着手,两人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我明天陪夏美子!”杜子鸢在上车后说道。
贺擎天冷很一声。“不准!”
“可是她需要我!”杜子鸢立刻道。
贺擎天把钥匙插入锁孔,转头望向她,这才发现她的头发长了许多,柔柔地披散在肩头,一双大眼睛绽放着光芒,这真是亮丽不可方物。他盯着她看了半晌,看得杜子鸢有些些发毛,忍不住问道,“你看什么?”
贺擎天思量地点了点头,喃喃说道,“头发一直留着,我喜欢长发。她要打胎总得问问孩子的爸爸!”
说话的时候,他一直盯着她,又道:“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去剥夺一个生命存在的权力,跟她去打胎,你也是刽子手!”
“你听到了?”杜子鸢错愕,更错愕他后面的话,她就知道他是善良的。是的,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去剥夺一个生命存在的权力!
“废话!她那声音安直是喊了,谁听不到!”
“啊!”杜子鸢的脸一红,是呀,她一着急忘记阻止夏美子大喊了。“我不陪着她,她不是更可怜?”
车子划过,转过了街角,突然,杜子鸢看到前方熟悉的身影,“停车停车!”
“怎么了?”贺擎天把车子停下。
前方不远处繁华的街角。顾宗奇跟一女子走过。
杜子鸢打开车门就往前跑。
“子鸢——”贺擎天急喊。因为他看到一辆车子差点撞到了她。
杜子鸢惊魂未定就跑去追顾宗奇。
“顾宗奇!顾宗奇?”杜子鸢喊了几声。
顾宗奇回转身。在看到气喘吁吁的杜子鸢时有一瞬间的错愕,“子鸢?怎么是你,好巧,逛街吗?”
杜子鸢看了眼他身侧的女孩。很是贵气的女孩,高挑的个子,丰满有致,大大的丹凤眼透着一丝凌厉,杜子鸢对她笑笑。“不好意思,我是顾宗奇的同事,有点工作想和他说说!”
顾宗奇愣了下,因为杜子鸢辞职了,而他也猜到了。杜子鸢可能是为了夏美子的事情而来。顾宗奇对身侧的女孩道:“笑笑,这是杜子鸢,杜市长的女儿!”
高笑笑正是高书记的女儿,她听到杜子鸢是杜市长的女儿,立刻换了一种表情。微微颔首。“你好!”
这时,贺擎天已经追了过来,一把抓住杜子鸢的手。
“贺大哥?”
顾宗奇有些意外,没想到贺擎天也在,他微笑颔首,打过招呼。
杜子鸢还是道:“顾宗奇,我有工作跟你汇报!”
贺擎天的眸子黯了下去,想要制止,但是看到杜子鸢眼中哀求的神色,话到嘴边咽了下去。
顾宗奇只好跟杜子鸢走到一边,杜子鸢立刻小声道:“顾宗奇,夏美子就在街角转过去二百米的琴行,你去看看她吧!”
杜子鸢想,顾宗奇对夏美子应该不是没有一点感情,果然,在她提到夏美子的时候,顾宗奇眸中划过了一抹伤痛,一闪而逝,那么快。
杜子鸢这才又道:“无论你要跟谁结婚,那都是你的自由,但是,夏美子你要亲自告诉她结束了,去看看她吧,不然你会后悔的!”
顾宗奇点点头。“杜子鸢,谢谢!”
杜子鸢就说了两句话,然后又嘱咐了一句。“你一定要亲自见她一面,无论如何!”
顾宗奇眉宇一皱,点点头。
贺擎天和高笑笑站在那里等候他们,高笑笑不知道和贺擎天说了什么,贺擎天只是皱着眉,没有回答一个字,高笑笑见他不说话,似乎有些生气。
杜子鸢跑过来,“高小姐,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
“没关系!”高笑笑扯了扯唇,视线瞥了眼杜子鸢,又望向贺擎天。
贺擎天只是低头望着杜子鸢,揉了揉她的发,然后牵住她手,什么都不说,回到了车上。
杜子鸢看出他似乎不高兴,她解释:“我什么都没跟他说,我只是告诉他,一定要去见夏美子一面,无论如何都去见一面!”
贺擎天抿唇,眼底没有一丝惊讶,只是默默的注视了她一会儿,开车。
“贺大哥,你是不是在怪我多管闲事?”杜子鸢问。
贺擎天叹了口气,终于沉声道:“顾宗奇找了个花痴!高笑笑,不如夏美子!”
“啊?”杜子鸢大惊,什么意思?
贺擎天也不解释,车子划过顾宗奇和高笑笑的身边,倒车镜里,贺擎天看到高笑笑望着他们离去的车身,他脑海里闪过刚才高笑笑说过的话:“贺总裁,以您的身价,找一个市长的继女,好像有些不太合适?明显,杜子鸢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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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时候,杜子鸢接到了夏美子的电话,“杜子鸢,我们在侨办集合吧,你只负责把我送回去,我怕我大出血死在那里了!”
“你,“杜子鸢一顿。“你确定还是要去?”
难道顾宗奇没有去找她吗?她真是担心死了!
贺擎天从浴室走出来,看她又在打电话。也不多言,径直拿了药箱过来,杜子鸢胳膊上的伤口刚刚愈合,还需要上药。
“好吧!我去找你!”杜子鸢放下电话就要起身,一把被贺擎天拉住。
“上药!”他只有安短两个字。
不管她说什么,开始帮她上药。
杜子鸢心中很是温暖,看着他温柔的蹙眉帮她一点点清理着伤口,换上了新的纱布,纱布绑得整整齐齐,格外用心。
杜子鸢抬头望他。没想到他突然凑近。那么近。那么近,他的气息一下子袭来,她眸子一闪,凑上前去。主动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个吻,贺擎天明显也是一僵,突然抱住她,加深了这个吻,半天才放开她。
“去吧!我送你去!”
知道她担心朋友,也知道她鲜少有担心的人,夏美子应该算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所以,他不阻止她去。
“不用了!”杜子鸢立刻道:“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我送你!”贺擎天硬生说道,只有这么三个字。盖过了她的声音,强势的态度,让她无法拒绝。
到了侨办的时候,杜子鸢看到了蹲在大门一角,像是被丢弃的小狗般可怜兮兮的夏美子。她蹲在那里。双手环抱住肩膀,头埋在膝盖里,那么小,那么可怜。
贺擎天也自然看到了夏美子,眸子望向杜子鸢。“我派司机跟着你,安全送她回家后,去公司找我!”
“嗯!好!”杜子鸢下了车子。
“等等!”他放下车窗。
“怎么了?”杜子鸢不解。
“过来!”他沉声道。
杜子鸢走了过去,弯腰凑近他的车窗,他伸出头来,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去吧,乖女孩!”
杜子鸢的脸腾地红透了,低低的叫道:“贺大哥!”
这里是市政府大门啊,他怎么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就吻了她呢?尤其是夏美子现在这么伤心,她觉得她这么幸福都是一种罪过呢,心里很是对夏美子愧疚。
“小心你的胳膊!”贺擎天提醒了一句,这才关上车窗,然后抿唇,掉头离开,他刚走,车子就滑过来,他的司机开着商务车停在门口,人也立在那里,等候杜子鸢和夏美子。
“美子?”杜子鸢走过去喊了她一声。
夏美子抬起脸来,杜子鸢看到她眼皮红肿,显然哭了一夜的效果吧!
“杜子鸢,你怎么才来?我们快走吧!”夏美子站起来,拉着杜子鸢要走,司机上前。
“夫人,先生吩咐我来为夫人和您的朋友服务!”
夏美子一愣,“行啊,杜子鸢,你家贺擎天也不是真的那么坏啊!很体贴,走吧!”
杜子鸢心里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市政府,没有看到顾宗奇,真不知道他们昨晚到底见没见面,谈了什么?怎么她还是要坚持去做手术呢?
车子里,夏美子道:“这车真好,有钱真好啊!”
杜子鸢知道她是故意强颜欢笑。她叹了口气,“美子,昨天你什么时候回去的?”
“哦!很久啊,又唱了两个小时的歌!”
“那……”杜子鸢想问,那没有遇到顾宗奇吗?难道他没去?
“睡得很好,杜子鸢,什么都别说了,姐不想说话!姐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姐已经心意已决!”夏美子是如此的坚决。
医院。
妇科流产室。
“孩子的爸爸呢?要孩子爸爸签字才能流产!”护士公式化的说道。
“死了!”夏美子也冷淡的给出两个字。
护士看看她,自然也明白,这是未婚先孕的,不屑道:“交钱去吧!”
那一刻,杜子鸢看到夏美子的眼中闪过屈辱,她只是咬唇,将唇咬的灰白,脊背挺直,进了手术室。
杜子鸢一看到她进去,整颗心提了起来。她不甘心,拿起自己的电话,打了顾宗奇的,她要再为夏美子努力一次,最后一次,她知道除了顾宗奇,谁也没有办法阻止夏美子了。
电话打过去,不多时,传来顾宗奇的声音。“子鸢!”
“顾宗奇,你昨晚没有见夏美子吗?”
那边略一沉吟。道:“见了!杜子鸢。谢谢你。我和夏美子结束了,你不懂的!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好心!”
“结束了?”杜子鸢头嗡得一下炸开,却又急急的道:“顾宗奇,夏美子没和你说什么吗?”
“该说的都说了!”顾宗奇又道:“如果没事。我先挂了!”
“顾宗奇,等等!”杜子鸢急喊。“我们现在在医院,你来一趟可以吗?最后一次!”
“杜子鸢,我下周六就结婚了!请柬我会寄给你!欢迎你和贺总来参加我和高笑笑的婚礼!”顾宗奇显然不想知道她们在医院做什么!
杜子鸢一下子懵了!
“再见!”电话就这样挂断了!
手术室里。
“脱掉裤子,躺上去,全部脱掉,无痛流产,不用怕,三分钟。很快就完活!”带着口罩的女医生皱着眉头机械化的说道。
夏美子褪去了自己的裤子,“内ku也脱掉!”
她,下身不穿一点,就这样躺在妇科专用手术床上,一张手术床单罩在她身上。麻药注入。夏美子感到有那么一点点的痛,冰凉的器械以屈辱的方式进入身体。
她的手在身侧握紧,一行泪从眼角滑落,宝宝,对不起!
她不知道医生从她身体里取走了什么,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流出,而她像是睡着了,几分钟得时间里,她的脑海里似乎是无意识的,等到医生喊:“好了!醒醒!”
她才睁开眼睛,泪眼朦胧中,看到医生诧异的眼,“完了?”
“完了!”
这一刻,夏美子感觉,从指尖到心脏,都在疼痛难忍,从身体流出来的,岂止是一个生命,还有她的心!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从此死寂!
杜子鸢看到夏美子扶着墙壁弯腰走出手术室的那一刻,焦急的迎了上去,抱住她。“美子!”
“都干净了!”夏美子给了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杜子鸢的泪唰得一下涌上眼圈。“美子!”
“走了!”夏美子的脸色死灰一片,摇摇欲坠,抖动着双手握住杜子鸢的手,轻声道:“姐什么都不怕!不怕!”
夏美子,你该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夏美子不肯回家,她让司机载她跟杜子鸢去海边,然后,一个人蹲在沙滩上,望着擎茫茫的大海涕泪滂沱。
她说:“子鸢,我无数次做过一个梦,想有一个顾宗奇的孩子,然后,男孩像他,女孩像我!我们会手牵手一辈子!成为吉祥三宝!”
“这样散了,就这样散了吗?”杜子鸢几乎是喃喃自语,不敢高声问夏美子,她知道,此刻她一定很难过。
“他配吗?他还配我去爱吗?他是天底下最大的流x,我不会再爱他了,不会!”夏美子几乎和疯子一样咆哮着!
“美子!哭吧,哭过了我们振作!”杜子鸢只能这样说。
夏美子一下子热泪盈眶,是的,振作,她早该振作了!青春、梦想、爱情、缠mian通通和她无关,那曾经让她热血沸腾的男人,那曾经让她百转柔肠的男人,那个又让她此刻肝肠寸断的男人,见鬼去吧!
顾宗奇,我恨你!永生永世。
哭累了,夏美子终于肯回家了。
送走了夏美子,杜子鸢一个人又回到了海边,在刚刚和夏美子一起蹲着的地方,杜子鸢的眼泪哗哗的流出来。
为什么,爱一个人这么难呢?爱一个人有错吗?爱一个要以牺牲爱情结晶为代价?为什么?
她抬头望向远方的大海,脸色沉静,却泪流满面。
“先生,夫人一个人在海边哭呢!”司机好心打电话给贺擎天。
十分钟后,布加迪急速赶来,贺擎天就远远看到海滩上那抹小小的身影,接到电话,他丢下工作跑来,她哭了!小骗子在为夏美子难过吧?
当他走进她时,她转头。恰好看到他温柔如水般的眸子。“你怎么来了?”
她飞快的转头抹掉眼泪。
贺擎天在她身边坐下来,伸出手,揽住她的肩头。“我想,你现在也许需要一个肩头!所以我来了!”
杜子鸢的心蓦得一暖,鼻头又是一酸,头靠在他的肩头,“贺大哥,幸福是什么?”
他把她扣进他的怀里,蜷在他的怀里,偷偷睁开眼睛。看着他拥在她腰际的手。只这么望着。心底还是满满盈着的,都是幸福,她想,她是因为这层幸福的悸动。让自己才觉得有些不安吧。
他的声音低低在耳边响起:“活着!”
活着就是幸福?杜子鸢呆了下!难道不是两个人心心相印,此生相爱吗?
他拉过她的手,十指交x。x
她愣愣地看着他的大手,古铜色的大手,与她白皙的小手交x在一起,那么紧那么紧,她呆愣愣的看着,就听他说:“我不是顾宗奇!你也不是夏美子!”
蓦地说出这样一句话,她的心一惊。略带惶乱的,侧过身子,从他怀里仰起抬首,看到,他的眸子深邃幽亮。
脸上的神情安祥。仿佛刚刚那句话并不是他说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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