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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香秀-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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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奔绝然不相信三千桐是凶手,而且方才已有缓和余地,只因王彪盛怒才又错过,便想找个机会,使胶着事态缓解。
王彪看见雷奔闯入,急道,“雷兄,你的伤逝未好,不宜剧烈动作!”
雷奔却道,“无妨,若经不住,路上颠簸之时便经不住了!仔细,他的剑法十分厉害,咱们分头进攻,教他招架不及!”
雷奔有伤在身,但拐法了得,便主攻一路,王彪和东方聪联手,又在另一路。三千桐再如何遇强则强,也是半壶水的功力,此时也略显支绌,力不从心之处,即遭刀创,反之拿捏不准,也让王彪和东方聪多有负伤。
洛出水紧盯着战况,忽觉夜暗,也亏她是个机灵鬼,就连在此时此刻,也想得出找来些干草树枝燃起一堆篝火!交战四人似乎都措手不及,看着燃起的篝火,齐齐一愣,随之雷奔双拐扫来,急急向三千桐打了一个眼色,三千桐会意,等待时机。
又交战了半柱香的功夫,三千桐卖了个破绽,王彪和东方聪双双斩来,不料上当,只在电光火石之间,手上钢刀便不翼而飞,随即****腹下各处穴道也传来剧痛,整个人忽地动弹不得了。
再看三千桐,翻身又向雷奔迎去,雷奔则大喊两声“王兄、东方”,一拐敲来,正中三千桐握剑之手,便见烟秀月在空中翻转,疾向洛出水的立地掉下,插入土中。
洛出水看到三千桐制服王彪和东方聪,还来不及高兴,又见三千桐吃亏,转而一惊,所幸有惊无险,三千桐烟秀月脱手,但拳脚犹能与雷奔缠斗。
洛出水二话不说,拔起烟秀月,心里初初想的是把剑送回三千桐手上,忽地看见王彪动弹不得,想起王彪“不死不休”之语,心一狠,使出万里一息,握剑向王彪命门刺去。
这一变化来得突然之极,三千桐此时犹想与雷奔做戏做足,眼角余光却忽地瞥见洛出水几乎要刺中王彪,心脏一沉,来不及思考,即抢身来救!
但说王彪此时已认命了,闭着眼睛,东方聪则大呼“不”字,撕心裂肺,洛出水却充耳不闻,只想一剑结果恩怨,“叱”地一声,似乎一切都结束了——洛出水暗暗一喜,心道这下好了,抬眼一看,却吓得她面色一白——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被她一剑刺中的人,不是王彪——却是三千桐!
这一着真是惊呆了所有人。
(本章完)
正文 第219章 六十四:明真相
鸟风阕目睹全部过程,一阵眩晕,摔在地上。雷奔目瞪口呆之余,放松神经,便觉浑身都疼,上来解开王彪和东方聪的穴道,暗恼自己算漏了洛出水这个变数,愧然不语。
三千桐倒是显得淡然,微微笑着,柔声道,“小水,我没有事。”
洛出水一似痴呆,她的剑不仅刺入了三千桐的身体,也刺入了自己的心房,刺中了藏在内心深处的杀气,不仅刺伤了三千桐,也刺伤了自己,刺死了那可恶的杀气!
这算是因祸得福吗?
洛出水再也不似向前那般,想到的只是迁怒于他人,要别人抵命,却是丢下手中的剑,抱着三千桐哭泣。
·
王彪则拖着伤痛之躯,走到三千桐跟前道,“你还不愿意说出真相吗?是什么原因竟让你以命相抵?”
三千桐闭眼不语。
鸟风阕转醒过来,也跑过来,她此时一千个一万个念头就是说出真相,因为她怕,怕三千桐为此死去,但却坚忍着,因为她知道三千桐不想说。
王彪不肯放弃,又道,“罢了,我也不问你谁是凶手,日后我自去寻他出来,你只告诉我一件事,你不是真凶,对吗?”
三千桐忍着剑创之痛,低声道,“我杀了王老英雄,今日业报乃尝。”
“玉琴公子你……”王彪当真恼怒,但此时又无法动怒,尴尬地立在原地。
“他不说,那就让我来说吧。”话音落处,只见一名蒙面女子立着。
王彪闻声转身,让到一旁,看着那女子道,“是你!”
蒙面女子冷哼一声,不答王彪之话,走近数步,又立住。
三千桐受到重创,却难灵台清明,看到蒙面女子,不知为何,开口即道,“是你,是你杀了弄环?”
蒙面女子不应声,目光冷冷地看着三千桐。
三千桐悲愤难当,眼神似要看杀蒙面女子,复又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杀弄环!”
蒙面女子冷冷一笑,“我还要杀你呢,没有必要跟你解释吧。”
“妹妹?”鸟风阕认出蒙面女子的声音,却直到此时才敢试探,“是你吗?”
蒙面女子摘下面纱,露出一张冰冷却又妖娆的脸——正是西门乱春!
“真的是你!”
鸟风阕和王彪、东方聪、雷奔惊讶之余,异口同声。
西门乱春脸上表情纹丝未动,冷冷的口气带着轻蔑,“噢,原来都知道了。看来我隐蔽的不是很好。”
洛出水却莫名其妙,吃惊道,“怎会是你?”
西门乱春笑道,“小姑娘,你给了我自信。”
鸟风阕却不愿意相信,连连摇头,“妹妹,你来这里做什么?”
西门乱春却不管这话,冷笑道,“我以为他至少要编一个谎话,看来是我低估他对姐姐的用心了。可是他还是隐瞒了姐姐一个关键的讯息。”
鸟风阕茫然道,“什么讯息?妹妹,你究竟在说什么?你来这里做什么?”
西门乱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犹然冷笑,“姐姐,你有问过他的那位好友叫什么名字么?”
鸟风阕毫无头绪,茫然地看着三千桐。
三千桐此时也是心乱如麻,他不知道西门乱春为何而来,为什么要说为杀他而来,看着西门乱春道,“乱春姑娘,你我素无怨仇,何必如此相煎?你以姐姐称呼风阕姑娘,这岂非善缘?如今这般又是为了什么?”
“哎。”西门乱春忽地一叹,道,“你也真是,太愚蠢了。我是一个杀手,杀人本就无关爱恨情仇,何必多问呢?”
鸟风阕完全糊涂了,有些生气,也有些怨责,“妹妹,你究竟在说什么?”
三千桐此时想阻止,却已有心无力,任由西门乱春轻声道出一句,“姐姐,玉琴公子的那位好友,名唤公子霜钟啊。”
“霜钟?”鸟风阕一愣,忽又觉得可笑,便道,“妹妹,你胡说了,霜钟为了治好咳嗽之疾,出去找很好的医师,你不也知道吗?”
西门乱春摇摇头,不无怜惜道,“姐姐,三千桐愚蠢,而你则是最单纯的人了。”
鸟风阕闻言左顾右看,很快从所有人的眼中看到了她不想看到的东西。
西门乱春说破道,“姐姐,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只有你不知道,公子他死了,早就已经死了,死在了西壤!”
“不!”鸟风阕嘶吼一声,完全不愿意相信,“霜钟还要我等他,他不会死的!不会死的!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西门闭了一下眼睛,道,“姐姐!就算你自欺欺人,他也不会活过来!”
鸟风阕伸出手四处去抓,就像一个落水的人只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但没有任何东西让她抓住,只能瘫坐在地,恸哭失声。
西门乱春不去看鸟风阕。
王彪、东方聪和雷奔三人也不想在此时去刺激鸟风阕。
鸟风阕坐地恸哭,看似要哭昏过去,忽地浑身一动,腾地立起,抓住西门乱春,“凶手不是他,一定不是他!妹妹,一定是你搞错了,是谁跟你乱讲的?”
西门乱春此时心中有恨,但又不知为何而恨,恨的是谁,猛地甩开鸟风阕道,“姐姐,你不要挣扎了,没用的,面对现实吧!”忽又指着三千桐喝道,“三千桐,你这废物,要欺瞒姐姐到何时!”
三千桐却躺在洛出水怀里,一字一顿道,“我杀了王老英雄,业报今日乃尝。”
“你!”西门乱春恼怒不已,却拗不过三千桐死犟,甩手又道,“好,你不说,我来替你说!”
西门乱春怒道,“你早就知道凶手是公子霜钟,因为那是公子霜钟亲口告诉你的!”三千桐闻言一动,因为当时并没有人在旁边,西门乱春看见,便一笑,“你愚蠢至极,以为别人也跟你一样愚蠢吗?相爷看你反应,心下便了然了。”
三千桐不知为何猛地一动,讶道,“你是相爷的人?”
西门乱春不知其意,道,“怎样?”
三千桐正欲回话,王彪却抢出截道,“春姑娘,你说凶手是公子,可有证据?”
(本章完)
正文 第220章 六十五:痴情乱
西门乱春道,“公子霜钟在王老爷子遇害时大病一场,王少镖头,你应该还记得你父亲遇害月余时,你们王家的管家福贵也死于非命,与此同时,公子霜钟又大病一场,你不觉得这都太巧了?”
王彪不解,“其中有何不妥?”
西门乱春冷笑道,“公子霜钟身体虚弱,练武本为养身,动武则必伤五脏六腑,这你们难道也不知吗?”
王彪道,“春姑娘,我知你与公子素来不合,但何苦杜撰一些有的没的事情?霜钟翩翩公子,怎会无缘无故害我父亲?”
西门乱春哑然冷笑,“无缘无故么?你可知在你赶回来祝寿之前,你家那该死的管家曾闯入内楼口出不逊,搅扰了姐姐弹琴?而公子霜钟就在席上?”
王彪哼道,“只是口出不逊,教训便是,何至于痛下杀手?”
西门乱春不知该如何讽刺王彪,才觉快慰,“公子可以忍受别人对他诽谤侮辱,却容不得姐姐受到任何一丝委屈,你不必问为什么,我不想解释。”西门乱春低眉一眼,转又跟三千桐道,“三千桐,若非你琴艺高超,是公子意欲超越的对手,姐姐喜欢你,你却不喜欢姐姐,为这,你已经死了。”
鸟风阕无法接受,使劲地晃了晃头,“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西门乱春驳道,“那不是你的错!”又叹一声,接道,“姐姐,公子是你的劫,正如小姑娘是三千桐的劫,他们身上与生俱来一股杀气,小姑娘因为方才那一剑将劫化解,可惜公子到死才化解了杀气。”
鸟风阕早已知道公子霜钟身上有杀劫,是以那日在白马寺听到同琉璃和尚道破三千桐背负杀劫时,神情变化,此时却捂住耳朵道,“你不要说了,我不懂!”
西门乱春悲道,“既然你和公子只能活下一个人,那么同样,三千桐和这小姑娘也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
鸟风阕闻言恨道,“妹妹,你为何执意要杀玉琴公子?”
西门乱春不无哀伤道,“无可奈何。”
“我呸!”洛出水听到现在,忍无可忍,“你要杀便杀,哪来那么多借口!要真觉得身不由己,你杀了你自己不就都解脱了?还说甚么无可奈何?依我看呐,不还是应了那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话?我若技不如人,死也无怨,但未死之时,你想杀烂木桐,做梦!”
西门乱春冷然道,“便算做梦,我也要杀了他!”
洛出水哼道,“以前我弄不懂公子公子为什么那么厌恶你,我现在懂了,你就是个任人摆布的杀人机器,冷血无情,人见人厌!”
“你放肆!”西门乱春悲愤交加,她多么想解释给洛出水听,但又知道实在不可能,不再废话,腰间软剑如蛇腾出,刺向三千桐。
却听得叮叮当当数响,只见王彪、东方聪、雷奔三人拦在三千桐跟前,势不让西门乱春越雷池一步。
此时鸟风阕也反应过来,双手张开,拦在中间。
西门乱春便道,“姐姐,你让开!”
鸟风阕不让,却听得三千桐道,“风阕,你过来。”王彪三人让开,鸟风阕便回身来到三千桐身旁,见三千桐手里拿着一封信,甚是疑惑。
三千桐虚弱道,“我本来打算安置好之后再告诉你真相,但是现在不需要啦。这是霜钟留给你的信,你拿着。”
鸟风阕忽觉一悲,接过信,打开便看,却见信头写着“大哥哥”三字,不觉一奇,忙又往下去看落款,果是“婉儿”二字,当即失声道,“这是妹妹的!”
西门乱春听见,向前一动,王彪三人急急一拦,生怕西门乱春上前杀人。鸟风阕拿着信走来递给西门乱春。
西门乱春接过信一看,不由得一呆,那不正是她让公子霜钟转交给秦叶医的信吗?怎会在三千桐手上?
西门乱春眼中顿时冒出许多泪花,颤颤地质问三千桐道,“它,它,它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
三千桐听到鸟风阕说“这是妹妹的”之时就已大为惊奇,转念一想,方才西门乱春也说什么相爷、杀手的,不由得一个激灵,反问道,“你就是婉儿姑娘?”
西门乱春愕然道,“你,你怎么……”
三千桐懊悔不已,把事情详说,罢了又道,“我不知你就是婉儿……”
西门乱春当真恼恨难当,手里捏着信纸颤抖道,“三千桐,你,你可知道这封信,这封信,对我有多么重要么?你,你知道么?”
三千桐自是无言以对。他当然不知道,如果秦叶医看了信,按照约定去见西门乱春,那么今时今日,便没有杀手西门乱春!
见三千桐一副置身事外的神态,西门乱春怒不可遏,大叫道,“怪不得大哥哥没来,原来是你从中作梗,你该死!你真该死!”正欲发狂,却听三千桐道,“这不对,八医师回朝后曾去相府探问你的消息,相爷为何对八医师说谎,说你早已离开?”
西门乱春闻言浑身一震,狂怒顿时消散,稍稍撇开头,掩饰哀伤之绪,忽地一剑刺出,但换得王彪三人齐齐格挡。
西门乱春已经没有任何顾虑,喝道,“你们要为一个行将就木的废物而死吗?”
王彪慨然道,“春姑娘,住手罢!玉琴公子既不是凶手,那就不能死在你的剑下!”雷奔帮腔道,“不错,有我在,就不能任你妄为。”
西门乱春其时心绪已乱,嗔道,“你们以为可以挡得住我?真是天真!天真!”
洛出水跳出来道,“那加上我呢?”
西门乱春冷哼道,“不过多个累赘。”
一言不合,兵器交加。
东方聪推开洛出水,忽觉腹中一痛,却是被西门乱春一剑刺中,王彪见状,回身来护,只留下雷奔单挑。
王彪抱住东方聪急喊,“东方!东方!”东方聪微微一笑,看向战圈道,“我撑得住,你快去帮雷兄。”王彪“哎”地一声,放下东方聪,冲向西门乱春道,“贱人,看刀!”
(本章完)
正文 第221章 六十六:飞花链
西门乱春不敢动王彪,但被辱骂“贱人”,也颇恼恨,出剑也没那么顾忌,转眼便划了王彪几剑。
雷奔眼看不支,也顾不得什么光明磊落,从怀里掏出几颗钢珠,趁着夜色,朝西门乱春使劲砸去,西门乱春避开了一颗两颗,却也挨了三颗四颗,雷奔力沉,西门乱春中珠,顿觉气力一滞,又被雷奔的钢拐扫中臂膀,顿时一怒,翻手一剑刺出。
这一剑若刺中了,雷奔恐怕就要一命呜呼了。但雷奔着实是个福将,眼看剑尖到了眼前,却突然一个大转弯,绕开了。另有一阵劲风从身前扫过,西门乱春惊觉背后受袭,急将剑势回撤,化解背后袭击,倒未注意到那阵劲风。
·
“果然又是你——寒无衣!”西门乱春癫声一叫,气氛倏然一冷。西门乱春看着寒无衣,眼神复杂,“那天在破庙的人,也是你?”
寒无衣不语。
“你为什么不出手?”
“来不及。”
“三千桐知晓秘密,而圣上爱他人才,更有皇后对他百般维护,绝不能留他活口。赶在那个人来之前下手。”此是王文君交代的话,西门乱春此时回想,便觉可笑、可悲,但已无路可退,“可叹主上待你不薄,你竟背叛他。”
寒无衣却摇摇头,“你早就心知肚明,我加入,不是为了效忠。”
西门乱春不以为然,“主上会允许一个无法信任的人加入么?”
寒无衣看着西门乱春,轻轻道,“那如果我说,我加入是为了保护你呢?”
西门乱春闻言一颤,失声道,“你究竟是谁?”
寒无衣解下面纱。
西门乱春讶异不已,低呼道,“陆庄主?”
寒无衣竟然是陆庭中!
陆庭中劝道,“春姑娘,收手吧。”
西门乱春却道,“你也该死!”说着软剑刺出,疾向陆庭中命门而去。陆庭中见状,扔了手中长剑,亮出飞花链应对。霎时间,两件软兵飞舞,缭乱夜色。
西门乱春梨花剑法炉火纯青,相比与雷奔几人对敌时,此时毫无保留,陆庭中心知西门乱春嗔怒,不敢大意,一招“风飘万点正愁人”,架住西门乱春绵密的攻势,随即绝招上手,一招“一片花飞减却春”,欲逼退西门乱春。
但有些事情当真令人难以捉摸,陆庭中悔恨自己还不够懂西门乱春也已迟了,飞花链从西门乱春身体穿过,陆庭中瞪大了眼睛,却看见西门乱春嘴角露出一丝绝望的淡笑。
好在陆庭中在此措手不及的变化中犹能清醒,并没有将飞花链使劲抽回,反而松开花链使其借势穿过西门乱春的身体,同时抢上抱住翩翩坠落的玉人,惊呼道,“春姑娘!”
西门乱春听到三千桐说秦叶医曾找过王文君那时,心便已死了,故意受了陆庭中飞花链一击,此时被陆庭中抱着,眼角淌下珠泪,哀哀道,“大哥哥,他真的来找我了,我以为……原来他没有,……可,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还奢望什么呢?”
陆庭中悔恨不已,抱起西门乱春道,“春姑娘,你别胡思乱想,我不会让你死,我一定要带你回去。”西门乱春又哀哀一笑,昏了过去。陆庭中抱着西门乱春,撇下一句“各自珍重”,疾行离去。
·
且说三千桐伤逝过重,此时终于不支昏迷,洛出水心为之一紧,大呼一声“妙音”,把犹在迷离的鸟风阕也呼回了神。
目睹三千桐被刺,惊闻公子已殁的噩耗,眼见西门乱春赴死,接二连三的打击,鸟风阕着实难以抵敌,故而心智惝怳,惶惶然不知所之。
洛出水抬头看了看同样伤痕累累的雷奔三人,心想没有人能伸出援手了,便又低头去顾三千桐,情绪之低沉,可想而知。
“交给我吧。”这一声,如天神妙音降世,正担心三千桐伤逝的洛出水闻声不由得一个激灵,抬头看时,映入眼帘的,竟是——洛出水惊喜得舌头都打结了,“啊,看到鬼,你你你……”
来者正是玉临风!
玉临风俯身接过三千桐道,“让我来。”
洛出水犹未反应过来,只木木地把三千桐递给玉临风,晃了好久的神,眼泪才忽地夺眶而出——她此时想扑到玉临风身上大哭一场,甚至痛打玉临风一顿,抱怨他来得太迟!
雷奔看到玉临风突然现身,也暗暗一惊,转而便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他心想有玉临风施以援手,一切便都好说了,又看洛出水眼冒泪花,便出声安慰道,“小丫头,有玉笛公子在此,你大可放心了。”
洛出水闻言连忙擦了擦眼泪,过去抱住鸟风阕道,“姐姐,没事了,莫怕。”鸟风阕情极,闻言稍一放松,便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洛出水一惊,“啊,姐姐啊!”
雷奔见状也急过来探,探视罢了,道,“只是太过紧张,昏了过去,休息一阵便好。”说着腹部伤患处传来一阵剧痛,眉头一皱。
洛出水忙道,“你也受伤了?”
雷奔却笑道,“皮外伤,无碍。”
洛出水便又道,“他中了一剑,快帮他也看看。”说着看向东方聪。
王彪领情,扯裂东方聪剑创部位衣服,洒上金创药,接着又作一些处理,尔后又来观视雷奔伤势,都无性命之虞,也就松了一口气。
反观三千桐,却伤得十分严重,因洛出水那一剑是奔着王彪命门而去的。玉临风用真气为三千桐护住心脉,建议休养一段时间再折回凉城找五医师全叶真医治。
洛出水无有不依,照着篝火,悉心照顾鸟风阕。大概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鸟风阕渐渐地苏醒过来,记起昏厥之前发生的事,开口问的第一句话便是,“玉琴公子如何了?”
玉临风道,“抢救过了,风阕姑娘大可放心。”
鸟风阕这才注意到玉临风,致了一意,又道,“玉笛公子,你怎会在此?”
玉临风略略一笑,道,“说来话长了。”罢了又道,“是时候了,走吧。”
“走哪里去?”这又是一声惊喜,玉临风听到声音,便知是全叶真。
(本章完)
正文 第222章 六十七:五医师
众人都循声望去,但见一人十分落魄模样,身上挂着一个大药箱,确是全叶真无疑。全叶真一颠一颠地走近,满脸挂笑道,“走哪里去?跟老道说说,你要走哪里去?”
玉临风微微一笑,抱拳一揖道,“五医师真是及时雨,在下便淋一场雨,哪里也不走了。”
全叶真看了看在场众人,笑道,“老道碰到两个人,他们说这里也有伤号。”
鸟风阕闻言忽地一个激灵,急问道,“妹妹她怎么样?”
全叶真瞧了瞧鸟风阕,笑道,“老道会抛下病人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病人无力回天,另一种是,嘿嘿,没事了。老道好歹也是神医的嫡传弟子,你觉得是哪一种?”不待鸟风阕回答,即又看着其他人道,“啧啧,都伤了?哎哟,这还站着一个好端端的,该不会是你把他们打伤打残的吧?”
玉临风摇摇头,又一揖,“在下玉临风,久仰五医师大名。”
全叶真却哎哟一声,“你这是什么话?好像叫玉临风的就不会伤人哟。”
洛出水着急三千桐的伤势,哪里能忍全叶真罗里吧嗦半天也不出手,急道,“哎,你没看到有人伤得很重啊?还在那里啰啰嗦嗦,小心我跑去跟神医说他的徒弟故意延误抢救,草菅人命啊!”洛出水说着便哭,实在是忍不住。
全叶真听到洛出水说要向司空百草告他的状,慌道,“哎呀,立刻立刻,哭什么嘛,有老道在,他死不了!”
洛出水泪眼婆娑,闻言连忙擦了擦眼泪,“真的啊?”
“切!”全叶真满不在乎道,“我像是在开玩笑么?”
洛出水心里想笑,嘴上却极认真道,“你刚才就在乱开玩笑。”
全叶真“哎哎哎”地,很是委屈,“小丫头,什么叫开玩笑?幽默,懂不?”说着便去察看三千桐伤势,罢了啧啧一声,道,“能把他打成这样,此人也是高手。”
洛出水看见全叶真又去打量玉临风,忙道,“是我刺伤他的!”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你也不老,托什么大!”洛出水暗暗嘀咕一句,问道,“他怎样了?”
全叶真扬眉道,“只重复一次,听好了——”洛出水上当,正想细听,却见全叶真十分快速道,“放心吧,他不会死掉。”
洛出水却听清楚了,喜极而泣,“多谢五医师!”
全叶真点点头,从不正经,“还是多谢我师父吧,没有他,就没有我。”
洛出水开心道,“这话怎么那么酸?”
“酸?”全叶真一脸疑惑,随即笑道,“你舔到你的眼泪了吧?哈哈哈。”
洛出水闻言一羞,恼道,“放屁!就知道笑,小心笑岔了气,一命呜呼!”
全叶真更来了劲,就势装死,“呐,是你说的啊,哎哟,我死了!哎呀我死了!哼,就算死了我也捎带个抚琴弄弦的。”
洛出水憋红了脸,真真有口难言。
玉临风此时又抱拳一揖,“五医师,一个人潇洒不好吗?”
“哟,还是你懂老道!”全叶真笑了一下,卷起袖口道,“抢人!”
玉临风无事,叫上王彪,洛出水也跟上,三人一道去找柴火树枝。洛出水比任何人都好奇心盛,抓住机会缠问玉临风怎会及时出现,玉临风没有多说,显得十分神秘。
三人捡来柴火树枝,一并在篝火附近盖了一个简陋的医护所。
鸟风阕和洛出水则另有一间茅草屋子,两人屋子面过了一夜。
翌日天明,全叶真进入医护所察看三千桐状况,不多时便又走出,跟洛出水道,“他醒了,你可以进去看他,但不要摇他的身体。”
洛出水闻言一奇,又有些不屑,“你怎么知道我会摇他?”
全叶真笑道,“年轻人不就爱这样么?”
洛出水当即反诘道,“你也老不了多少!”
全叶真单背一手,挺胸抬头,捋着下巴一撮黑须,微闭着眼道,“毕竟是年长!”
洛出水从来没遇到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更气人的是自己竟然无法反驳,只能哼一声,撇过全叶真,钻入医护所。
三千桐看见洛出水,略略一笑,道,“小水,我口渴。”洛出水本来挂着一脸悔恨之色,听到这句,眼睛一亮,连忙转身跑出茅屋,从马背上取下一个水袋,又跑回茅屋坐到三千桐身边,喂了三千桐几口水,甜甜笑道,“好喝吗?”
三千桐微微颔首,道,“好喝。”
洛出水便又道,“那你还怪我刺你一剑吗?”
三千桐摇摇头。
洛出水喜道,“你知道谁来了吗?”
三千桐素知洛出水刁钻,他是知道全叶真来了的,此时却闻洛出水问他“谁来了”,竟有些茫然,道,“不是五医师……这……难道却不是吗?”
洛出水嗤道,“他来了有什么可高兴的?”
三千桐道,“劳五医师出手,不然在下的小命便交付了,云胡不喜?”
洛出水啧了一下,道,“这倒也是。但我说的并不是他!”
三千桐奇道,“还有谁来了吗?”
“看到鬼!”洛出水气道,“没有我问你作甚?”
三千桐笑道,“是谁?”
洛出水的小心思没被三千桐发现,气得满脸通红,道,“我不说!”
玉临风却走进来,与三千桐一揖道,“久违了。”
三千桐淡淡笑道,“临风,果然是你。”
“看到鬼。”洛出水冷哼一声,白了玉临风一眼,道,“你不嫌挤啊?”心里却乐滋滋的,钻出茅屋,与全叶真一揖道,“多谢五医师救命之恩!”
全叶真满脸喜色,不答洛出水这话,却用舌头舔了舔早已准备好的毛笔,十分虔诚地把三千桐的名字记在左手的功劳簿上,兀自乐道,“又是一功,嘿嘿。”
洛出水全程斜眼藐视,全叶真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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