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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香秀-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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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红裳见雷奔不搭话,又见雷奔眼神有异,恼道,“你想什么鬼东西呢?”
雷奔不理冉红裳,却跟白玉楼道,“冉公子,好巧又在这里碰上,看来你们也是想进洛阳城赏牡丹,既然如此,不如同路。”
冉红裳抢道,“谁跟你说老娘要去赏牡丹啦?谁要跟你同路?别碍手碍脚!”
白玉楼却笑道,“多一人更热闹,何况是朋友,妹妹,我们同路吧。”
冉红裳撅撅嘴,不爽极了,挥挥手道,“好好好,听阿哥的,同路就同路!”
雷奔闻言欢欢喜喜,哈哈笑道,“多谢老娘成全啦!”
冉红裳哼道,“还请小心,别给笑死了!”
雷奔得意道,“笑死总比哭死好啊,哈哈。”
冉红裳瞟了雷奔一眼,不再吱声。
冉红裳虽然不爽雷奔跟着,但一路上吵吵闹闹,也还可以。
三人一路欢快,不觉进入了洛阳城里。冉红裳指南点北,说东道西,哗哗不绝。
洛阳富庶,御街人声鼎沸,铺天盖地,自也盖过了冉红裳。
雷奔初来乍到洛阳,但见热闹,加之又听不清楚冉红裳哗哗的说了什么,一个人便在前头四处走跳,嘻嘻哈哈,左挑右选,拿着一个物件就问冉红裳意见。
冉红裳总是白他一眼,一声不哼。
白玉楼倒是好不容易看上了一把扇子,迈步进入扇子店,正要开口问价,冉红裳猛地抢了扇子道,“店家,这把扇子做工真可谓灵秀!”
白玉楼暗暗叫奇,便由着冉红裳。
扇主听了冉红裳称赞,即笑道,“姑娘好眼光,我这把…”
“蓝田玉骨,东海砗磲。”冉红裳截住话道,“扇面所书‘胜固可喜,败亦欣然’八字出自苏子《观棋》诗,题了苏子之名,但字却非苏子手迹。”
扇主道,“姑娘这话说得有些没有根据,这本就是苏子真迹。”
冉红裳却一笑,又道,“苏子性格倨傲,卖字求生,是他之所不齿,所不愿为。店家可以糊弄鬼,可不能糊弄老娘。老娘的阿哥看上了这把扇子,肯定会买,你开个价。”
扇主急道,“这本就是苏子赠人之物,谁知扇子的主人最后穷困潦倒把扇子典当了?现如今转手到我手上,怎么就是假的了?”
冉红裳乜斜一眼道,“别扯了,价格。”
扇主说了一个价格。
冉红裳笑道,“老娘祝你生意兴隆。”
扇主满脸不悦,收了钱,悻悻道,“好走不送。”
白玉楼得了扇,出了店门,即笑问道,“妹妹怎知阿哥看上了这把扇子?”
冉红裳边走边得意道,“妹妹走南闯北,什么人没见过…”
雷奔道,“这话不假。”
冉红裳嗔道,“谁教你插嘴了?”
“呃…”雷奔尴尬道,“您请继续。”
冉红裳自然继续得意道,“察言观色乃是老娘的一绝呐,我先是看出阿哥看上了这把扇子,接着看出那店家是个没有气势之人,只须说得理直气壮,他必然被唬住。”
雷奔又道,“那你方才是胡说了一通?”
冉红裳恼道,“谁胡说了?你以为人家没半吊子敢出来糊弄鬼啊?”
白玉楼悠悠笑道,“雷兄弟,说话要小心呐。”
冉红裳气呼呼一指,正指着一家酒楼的二楼阳台,不忿道,“看到那个人没有,你看他似很悠然地在饮酒,就以为他无所事事只是饮酒?他的手指头轻敲桌面,这个时候又没有音乐让他跟着打拍子,他敲个鬼啊?我告诉你,他是在等人!”
雷奔唯唯诺诺,已不敢哼声,顺着冉红裳手指望去,便看见一名绑着竹绿发带的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确实正悠悠地饮着酒。
(本章完)
正文 第⑩①章 臨風飲酒,白衣歌詩
雷奔见到那男子身着白衣,不免看了看身边的白玉楼,但觉两人颇有相似之处,转眼就忘了要唯唯诺诺,大咧咧问道,“他在等什么人?”
冉红裳呼呼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老娘管他是在等他老爸还是等他老妈呢!”
雷奔一个傻眼,再不敢说话。
白玉楼则微微摇头一笑,正要开口说什么,楼上的白衣男子却已飘到三人跟前。
白衣男子看着冉红裳道,“姑娘,你我素不相识,无怨无仇,何以出口伤人?”
冉红裳岂会示弱,呛道,“老娘几时出口伤人了?你难道不是在等人?”
白衣男子道,“确是。”
冉红裳哼了一声又道,“既然是在等人,那不就有可能是在等你的老爸老妈,这难道还有什么说错的地方,还伤了你?”
白衣男子只点点头,一时无言以对。
雷奔上前一步,冲道,“伤了又怎样,大不了打一轮!”
冉红裳却将雷奔往后一拨,不屑道,“雷奔小儿,你退后,这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武功很高的人渣,你打不过他。”
“诶,”白衣男子突然笑道,“姑娘,你这下真正出口伤人了!”
雷奔道,“老娘,你说他武功高,那一点不假了!昨晚有人在我入睡后来戏弄我,我看就是此人!”
白衣男子闻言摇头一笑,用右手食指在太阳穴旁轻敲两下。
雷奔不解道,“你什么意思?”
冉红裳道,“他是说:雷兄弟,要用脑子。”
雷奔一个尴尬,说不出话。
白衣男子笑道,“在场的四个人里面,会戏弄阁下的人,阁下首先应该怀疑你身边的姑娘才对。”
雷奔闻言,猛地扭过头来,看着冉红裳。
冉红裳气道,“他刚才暗示你要用脑子,不是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雷奔小儿,我们还没对付他,你就怀疑老娘,要先来个窝里斗啦?”
雷奔支吾道,“我是下意识地看了你一眼,没说怀疑你呢!就算是你,我也不在乎!但他就不同了,”雷奔指着白衣男子,声色俱厉道,“必要教训他一顿!”
“哎!”冉红裳一笑,赞道,“这话明显经过了脑子,不错!”
白玉楼此时终于出声了,“在下冉惊鸿,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白衣男子看了一眼白玉楼,笑道,“好说了,无名小卒玉临风。”
“嚯!”冉红裳突然冷笑一声,道,“玉笛飞刀就是你呀,原来就长这副模样。”
玉临风微微笑了笑道,“不想姑娘还听过在下的名号,真是荣幸。”
“诶!”冉红裳拦道,“你别高兴得太早,像老娘这般无所不知的人,知道这只猫叫阿四,那只狗叫阿三的,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雷奔此时却向玉临风抱拳道,“在下小扇门雷奔,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您就是武林传说飞刀玉公子,方才恶言恶语,还望玉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哈。”玉临风轻笑一声,跟道,“恶言恶语都是些捉不到拿不住的东西,在下不知要如何才能把它们放在心上呐,记下了。”
“哎你!”雷奔听了前头以为玉临风谦谦君子,正要高兴,却不料玉临风突然转折,当即着恼,戟指跟着一指。
玉临风轻轻拨开雷奔戟指道,“开个玩笑,雷兄弟莫要当真。在下听说小扇门霹雳侠是个血性汉子,果不其然,幸会了。”
雷奔犹是不忿,哼道,“不敢当!”
玉临风又转向冉红裳微笑道,“看姑娘一袭红衣艳人,方才又自称老娘,并声称自己无所不知,若在下所料不差,姑娘应该就是那天下三奇之中嘴巴不饶人的书奇——冉红裳冉姑娘了。”
冉红裳讥刺道,“玉公子虽然是见面不如闻名,毕竟也有一点眼光,还没瞎!”
“是是是,在下也不敢跟书奇比眼光。”玉临风连连称是,却一转道,“不过据在下所知,书奇在三奇之中只排第三!”
玉临风做了一个第三的手势。
冉红裳闻言不由一恼,下意识地看了白玉楼一眼,即冷笑道,“哼,据老娘所知,这天底下耳朵有病的人不计其数,要命的是有的人有了病也不治,还常常把道听途说的屁话当作真理一样供奉!哈哈,真是妙了个趣!”
白玉楼见冉红裳和玉临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欲罢不能,忙道,“妹妹,玉公子,斗嘴不如斗酒,也好让我跟雷兄弟凑个份子。”
冉红裳不屑道,“老娘哪有兴趣跟他斗嘴。”
玉临风道,“我也没兴趣。”
冉红裳又道,“鹦鹉学舌,拾人牙慧!”
玉临风道,“见笑了。”
“哼!”
冉红裳不料玉临风突然示弱,反而被噎住,只哼了一声。
雷奔好不容易看见冉红裳消了一些火气,连忙站出来缓和,“玉公子方才小酌,不够痛快,冉公子既也说要饮酒,我们不如就痛快地去饮一轮。老娘,你说呢?哈哈。”
冉红裳看了白玉楼一眼,应道,“好。”
玉临风接道,“那先入为主,我请客。”
酒桌上,冉红裳早已把方才斗嘴之气扫了个一干二净,对玉临风笑道,“玉临风,你等的人是谁呀?”
玉临风道,“一个著名的人物。”
冉红裳笑而不语。
雷奔道,“这…到底是谁呀?”
玉临风道,“他叫三千桐。”
“三千桐?”雷奔喜道,“是玉琴公子、琴绝三千桐?”
玉临风点头道,“是。”
雷奔大喜道,“如雷贯耳啊,哈哈,我今天真个是撞了彩头。”
“少见多怪!”冉红裳嫌弃一声,又问道,“你等他干嘛,你们是朋友么?”
玉临风道,“一面之缘。”
雷奔道,“他要来洛阳么?”
冉红裳道,“你问的不是废话么?”
玉临风道,“我不知道他来不来。”
雷奔望着冉红裳。
冉红裳恼道,“那还等个屁!他要不来你就等死在洛阳城里么?”
玉临风微笑道,“我去看了花魁。”
“哼!”
白玉楼道,“玉公子还要等下去么?”
玉临风道,“再等一两天。”
雷奔道,“若是知道他近日必来,我倒可以跟着等一等。现在怕要缘悭一面了,我得回小扇门了。”
冉红裳道,“都出来了,多呆几天何妨?”
雷奔道,“我可不像老娘你…”
“嗯?”
“哈哈,反正是要回去了。”
冉红裳即道,“那这桌酒就当为你饯别。”
雷奔笑道,“那谢谢老娘了!”
“不客气。”
*
雷奔翌日作别,离开洛阳取道回小扇门,白玉楼和冉红裳则陪着玉临风等候三千桐。
既从冉红裳和雷奔口中得知玉临风是武林传说玉笛飞刀,白玉楼探道,“玉公子既是当今武林传说玉笛飞刀,来历必然不浅,还未请教玉公子师承。”
玉临风笑道,“我们先不说师承,冉公子至少已知道在下名号,在下却不知冉公子的一星半点,依中原礼尚往来之风,在下真是惭愧不已。”
白玉楼闻言哈哈一笑,道,“在下并非有意隐瞒,只因有要事在身,不想多惹麻烦,这才用了冉惊鸿化名行走。小可白玉楼,幸会。”
“哦?”玉临风闻言一奇,不由得看了旁边一直静默不语的冉红裳一眼,道,“可是那天下三奇第…”
“诶!”冉红裳突然截住,笑道,“阿哥确实就是从海上来的,不懂中原礼俗,多有不到之处,玉公子还须多多包涵。”
玉临风笑道,“哈哈,用雷兄弟的话便是,‘我今天真个撞了彩头’,不想一时遇到天下三奇第…”
“哎!”冉红裳又阻道,“三奇虚名,玉公子执着了。”
玉临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道,“在下师承本是秘密,不过在两位面前,在下以诚相见。”
白玉楼喜道,“请教了。”
(本章完)
正文 第⑩②章 既托相候,既傾杯飲
玉临风道,“在下师尊踪迹,如今只在红裳姑娘口中。”
冉红裳闻言笑道,“你果然是越歌诗的传人。哎呀,我们的前辈师尊本是朋友,昨日小斗真是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哈哈。”
玉临风道,“在下倒是不知我们各自的前辈师尊本是朋友。”
冉红裳道,“说来话长。”
白玉楼道,“听玉公子之言,看来玉公子也不知歌诗前辈的行迹。”
玉临风摇摇头道,“玉楼,既是故人之后,叫我名字罢。”
白玉楼道,“好。”
玉临风问道,“你为何问我师父的踪迹?”
白玉楼道,“玉楼远居海外,却是中原人氏。母亲临终遗愿,便是要我入中原找寻故人踪迹,其中就有歌诗前辈。但我进入中原,才发觉故人音讯杳然,只有梦尘舅舅固在,想去拜访,又苦于拜访无门。”
玉临风点头道,“要见到梦尘前辈确实难如登天,若无法门,全属徒劳。但你们为何来到洛阳?难不成困顿无聊,就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先来一睹花魁风姿?”
见玉临风开玩笑,白玉楼笑道,“能一睹花魁风姿,自然是荣幸。不过我跟妹妹却非走一步算一步。妹妹说梦尘舅舅一心牵念尘多海前辈,我们只需找到一点有关尘多海前辈的蛛丝马迹,就有望见到梦尘舅舅了。”
玉临风但觉有理,冥思片刻,笑道,“你们遇到我,是幸运的。”
白玉楼喜道,“此话怎讲?”
玉临风道,“我认识一个人,也许可以帮到你们。”
白玉楼和冉红裳闻言精神为之一振。
玉临风又道,“往西一直行去,有座墨山,山里有片竹林,这片竹林里住着一个有名的画家,红裳姑娘应该知道。”
冉红裳接道,“西方竹林易星移,东海名画公不圣,当今两大丹青圣手。”
玉临风点点头,又笑道,“星移也是我的好友,他曾跟我提到过他的师承,不想正是师父的故交玉吹烟。”
冉红裳道,“泼墨十里玉吹烟,是传说中竹林七丹青的居首者,我却不知他的徒弟能帮上什么忙?”
白玉楼道,“吹烟师叔也是我要找的故人。”
冉红裳讶道,“你不早说?”
白玉楼谦道,“初来乍到,阿哥只想着先见一见有迹可循的舅舅。”
玉临风道,“玉楼,吹烟前辈了无踪迹,星移或也不知,你还要去竹林么?”
白玉楼道,“自然要去一会。”
玉临风又道,“不过在去竹林之前,我想拜托两位一件事,务请两位答应为是。”
白玉楼即道,“请说。”
玉临风道,“三千桐必然会来洛阳,但我不想再等下去,还请玉楼和红裳姑娘等到他来了之后再走,可否?”
“什么叫不想等啊?”冉红裳不同意,“你不想再等下去,那要去哪里?”
“我…”
白玉楼想问缘由,却只道,“可以。”
“哎…”
玉临风笑道,“多谢!”
“哼!”冉红裳哼了一声道,“搞得那么神秘!”
玉临风只微微一笑,竟真的辞别而去。
冉红裳目送玉临风远去,神情转暗,扭头看向白玉楼,问道,“阿哥,你多次提到遗愿二字,难道海中白玉已经…”
白玉楼倒似看得开,微微点头,又笑道,“那妹妹呢?妹妹的父母亲又是什么奇人,妹妹又缘何跟老怪物黏在一块?”
冉红裳见白玉楼开怀,自己也跟着开朗,笑道,“请允许妹妹打个比方,如果把女人和智者相比,那么他们之间的相同点即是:秘密。”
白玉楼闻言哈哈一笑,不再追问。
*
再说雷奔辞别白玉楼三人,快步出了洛阳城,晓行夜宿,来到中途,却见前路一人,挡住去路,走近一看,认出是玉临风。
雷奔讶道,“玉公子,怎么是你?”
玉临风笑道,“雷兄弟,我赶在前头,是想请你饮一杯酒。”
雷奔更是惊讶,“这…什么意思?”
玉临风笑道,“雷兄弟要拒绝么?”
雷奔忙也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玉临风伸手一请,雷奔却道,“玉公子,你先请。”两人来到林中一个酒棚下,相对而坐,饮酒。
雷奔饮着不明不白的酒,心中纳闷非常,不免又问道,“玉公子,你请我饮酒,我实在是欢喜难禁,不过总得有个理由吧?”
玉临风微微一笑,问道,“你喜欢红裳姑娘?”
“咳咳咳!”
玉临风冷不丁发问,弄得雷奔一慌,饮入口中的酒还未吞好,呛得他连连咳嗽,满脸通红。
缓过气劲,雷奔道,“你怎么知道?”
玉临风不答这话,却问道,“雷兄弟既然喜欢她,为何又匆匆离开呢?”
雷奔呆呆想了一阵,笑道,“嗨,我喜欢老娘,老娘却不喜欢我啊。我赖着她从汝阳一直跟到洛阳,识得分明了,当然要走。”
玉临风道,“不管红裳姑娘喜不喜欢雷兄弟,雷兄弟既喜欢她,难道不应该依旧跟在红裳姑娘身边么?我看得出红裳姑娘也舍不得你匆匆而别。”
雷奔道,“老娘是性情中人,嘴上不饶人,心头却软得很,这跟我很合拍。她把我当朋友,自然舍不得。但我不是个死皮赖脸的主,勉强的事我做不来,看见都不痛快!老娘不喜欢我,我若非要弄得个两不痛快,岂不是大大的不痛快!”
玉临风道,“雷兄弟,我请你饮酒,正是为此。”
雷奔一愣,转又笑道,“这有点深奥。”
玉临风笑道,“也许吧。”
雷奔闷闷饮了一口,脸色纠结,因为他实在弄不懂玉临风到底是什么意思,突然一拍脑袋,似是恍然大悟了,脱口道,“难道玉公子也喜欢老娘?”
玉临风更是一愣,突然哈哈而笑,一面又摇着头,颇显无可奈何。
雷奔嗫嚅道,“这这…”
玉临风举杯祝道,“雷兄弟,饮酒罢。”
雷奔如何也想不通,却也不再纠结,本着爽快,连连仰脖,与玉临风别后,独自一人却不免又一番纠结。
终究弄不清楚玉临风来意,雷奔却越想越痛快,不觉哈哈而笑。
玉临风送别雷奔之后,一个人转入树林,兀自笑道,“为了等一个朋友,甘心寂寞,却在认识了新朋友之后突然便不敢再见老朋友,反倒请托新朋友代为等候老朋友,能做出如此事之人,当此之世,也只有玉临风一个了吧?哈哈哈。”
玉临风自得而笑,忽又叹道,“三千桐,祝你好运。”
(本章完)
正文 第①章 人生何處不蕭索
送别玉临风,白玉楼便欲在玉临风饮酒的酒楼住下,静等三千桐,并笑道,“临风在此饮酒,必然是知道三千桐会在此处经过,妹妹,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阿哥在此等候,你可随意。”
冉红裳嘟嘟嘴道,“阿哥,你都不问他为什么要等三千桐,也不问为什么他不想再等却非要请托一个人帮他等下去,你心里就不觉得痒痒的?”
白玉楼笑道,“阿哥是玉奇,非是书奇,并不似妹妹好奇心盛。”
冉红裳闻言哼了一声,又道,“阿哥久居海上,初来乍到,等个人如此愚不可及,也是可以理解。”
白玉楼摇头一笑,问道,“妹妹有什么妙法?”
冉红裳道,“三千桐不是琴绝么?他进入洛阳城后必然会去拜会与他齐名的尘绝,我们便去风烟阁那里等他,何必在此枯守?何况阿哥不是也想一睹花魁风姿么?”
“果然世间妙法!”白玉楼握着刚买的扇子一拍,又问道,“风烟阁在何处?”
冉红裳笑道,“京都之中,风烟之内。”
白玉楼悠悠道,“京都风烟,尘绝书奇,奇绝之交。”
冉红裳却道,“风烟阁里人多眼杂,妹妹可不想太引人注目。阿哥,我们去乔装一番,免得抢了尘绝风头。”
白玉楼笑道,“阿哥是无名之辈,不去乔装也无人认得,倒是妹妹书奇之名鼎盛,人所共知。”
“嘿嘿!那是那是。”
两人乔装一番,白玉楼看着上巴贴着一字胡的冉红裳笑道,“妹妹,你不动分毫,只贴了一条胡子,岂不是更加引人好奇?”
冉红裳瞅着镜子里的自己欣赏良久,扭头问道,“这长了胡子也不像男儿么?”
白玉楼哈哈笑道,“世间岂有如此体态的男儿,你往下看一看。”
冉红裳照着镜子往下看到胸部,点点头道,“如此美姿仪的男子,确实世间少有,引人好奇。阿哥,我们走吧!”
白玉楼讶道,“啊?”
冉红裳笑道,“让他们好奇又有何妨?认不出来是我就成。走啦走啦!”
见冉红裳大摇大摆跳了出去,白玉楼无奈一笑,只得跟着。
街上人群果然不出意外地频频向白玉楼和冉红裳投来异样的目光,冉红裳毫不在意,白玉楼则频频摇扇致意,艰难行至风烟阁外。
白玉楼但见风烟阁高耸宏伟,杳然深幽,不禁叹道,“好宏伟的一座楼阁!”
冉红裳哼哼道,“虽不如明月楼,但京都第一楼也不是白叫的。阿哥,别晾着了,随我进去。”
白玉楼随冉红裳入楼,并不费事,但仅限于外楼,两人花钱进入内楼,招呼客人的楼人见到冉红裳微微一愣,转向白玉楼道,“这位公子,有预订么?”
白玉楼衔着笑,摇摇头道,“没有。”
冉红裳插话道,“喂,今天也要预订么?”
楼人道,“今天是春姑娘的场。”
冉红裳轻哈一声道,“我只知道今天不是花魁的场,却忘了还有位春姑娘。咳咳,还没有满吧?”
楼人道,“很贵的。”
冉红裳摸了摸一字胡道,“看不出我这样的人很有钱?”
楼人也摸了摸自己的一字胡,忍住笑道,“这位公子手中的玉扇倒是有些名贵。”
冉红裳瞅着楼人道,“您贵姓?”
楼人道,“免贵姓陆。”
冉红裳笑道,“陆庄主,你怎么到风烟阁打下手了?”
陆楼人道,“姑娘面生,却知晓陆某来历,那么姑娘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如此一来,这位公子想必就是在斗酒夺帅之日斗战大酒徒最后取胜的冉公子了。”
白玉楼见陆楼人穿着朴素,然气宇轩昂,绝非打杂楼人,自己初来乍到,猜不透陆楼人身份。然而陆楼人也是一字胡,比之冉红裳的假胡子,白玉楼又觉有趣,听了冉红裳和陆楼人的对话,心知冉红裳早已了然一切,却有意戏弄,抱拳揖道,“陆先生见笑了,若非南宫庄主有意相让,在下岂能取胜。”
陆楼人微微笑道,“老娘既早已看穿陆某身份,陆某也不装神弄鬼了。两位若不介意,还请到陆某的小天地坐一坐。”
白玉楼即道,“恭敬不如从命,陆先生请。”
因为风烟阁舞台高耸,二楼最前座是最佳观赏位置,白玉楼和冉红裳随陆楼人径直上到二楼最好的位置,各自坐下。
陆楼人奉茶,一面微微笑道,“春姑娘的场,这里便是陆某的小天下。”
“孔夫子登泰山而小天下,陆先生胸中沟壑,令人大开眼界。”白玉楼笑语一句,转头看了看对面舞台上焚香抚琴的人,问道,“陆先生很是欣赏春姑娘,既然如此,陆先生何以舍得离开座位呢?”
陆楼人道,“既知贵客登门,怎能失礼不迎?”
白玉楼笑道,“贵客?”
陆楼人伸手撇了两下一字胡道,“先入为主。”
冉红裳解释道,“阿哥,陆庄主是风烟阁的常客,春姑娘的场,陆庄主是必来的。一来二往,熟络之朋,可为次主。阿哥,你的注意力用错了人,那边的春姑娘要不高兴了。”
白玉楼摇头一笑,又向舞台望去,转头淡笑道,“陆先生说此处是最佳观赏位置,我看不如舞台上的那个座位。”
陆楼人抬眼看去,笑道,“那是花魁留给公子霜钟的位置。不过现在是春姑娘的场,有足够的本事,谁都可以去坐坐。”
白玉楼问道,“公子霜钟是何人?”
陆楼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笑道,“冉公子临水而照,可以见到他的皮相。”
白玉楼闻言哈哈一笑,又道,“陆先生上去不得?”
陆楼人道,“就算上得去,只怕也坐不住。”
白玉楼笑道,“每个人的兴趣爱好不同,选择的位置也就不同。陆先生,不知可曾有人在春姑娘的场是坐在那里观赏的?”
陆楼人摇摇头道,“还未有。”
白玉楼道,“那在下能否破例呢?”
陆楼人笑道,“尽看冉公子的本事。”
白玉楼闻言抱拳一揖,“如此,在下献丑了。”
白玉楼说罢足尖一点,即向舞台轻抄飞去。
白玉楼飞到中途,台上名姝拨琴之手飞动,琴声忽地由缓转促,暗含纯绵之力,排排向白玉楼袭来。
意外的是,白玉楼白衣飘振,依旧向舞台飞去。
一楼和二楼的观众早前也留意到陆楼人离席接待白玉楼和冉红裳两人,不过因全心注意在春姑娘身上,并无特别在意,此时被如此突来之变勾得瞪大了双眼。
从来没有人在春姑娘急促的琴声中能坚持到最后。
而眼前的白衣人似乎轻而易举。
冉红裳忽对陆楼人道,“陆庄主,好雅兴呀。”
陆楼人闻言伸手撇了两下一字胡,岔开道,“久闻老娘邪气可爱,今日有缘相见,陆某深感荣幸。”
冉红裳笑道,“陆庄主气度雍容,不愧是洛阳第一山庄之主。”
陆楼人也笑道,“飞花山庄不过弹丸之地,能得老娘夸奖,幸甚幸甚。”
冉红裳道,“不是夸奖,只是好奇陆庄主为何偏好在此一桌之地容身。”
陆楼人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性,这不是老娘口中海中白玉洛天香的原话么?”
冉红裳闻言咧嘴一笑,抱拳一揖,“陆庄主的消息也来得快来得广嘛。”
陆楼人惭道,“在老娘面前,陆某怎敢如此自诩。”
冉红裳瞅着陆楼人,见陆楼人泰然自若,忽然指着舞台笑道,“阿哥上去了。”
陆楼人也看过去,微微道,“冉公子能在大酒徒手中夺得一胜,上得去舞台,陆某一点也不意外。”
舞台之上,白玉楼早已稳稳落脚,对着春姑娘抱拳揖道,“在下冉惊鸿,特来请教姑娘芳名。”
春姑娘已停止拨琴,面容冷清,开口道,“你是第一个。”
白玉楼握扇抱拳,笑道,“有幸。”
春姑娘又道,“我叫西门乱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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