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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香秀-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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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枝道,“在下慕名而来。”
“哦?”牛伯擒皱了皱眉,忽道,“你也不要想着上去了,不会成功的。”
唐天枝惑道,“伯擒兄如何得知?”
牛伯擒抹了一把脸,回道,“看你不知事,我便与你说说。我十年如一日这般攀爬,都不能感动天女,使她放我见她一面,你这般模样,盖头盖脸的,想都别想了!”
唐天枝并没有被吓退,反而道,“伯擒兄如此执着,令人感佩。不过在下以为,伯擒兄此法不甚妥。伯擒兄既有如此毅力,何不寻访名家拜师学艺,学成归来再试,或有一二分的机会。”
牛伯擒怪咦了一声,道,“原来你也知道天女的厉害,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懂。”
唐天枝抱拳道,“见笑。”
牛伯擒道,“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我也想过这件事。不过,不行!天女是神,天底下没有任何人可以教出一个徒弟能胜过三梦,我若勉强上去,万一触怒天女,必死无疑!这太冒险,而且几乎没什么希望。”
唐天枝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又道,“伯擒兄还未试过,怎就断言无望?十年如一日,确实难能可贵,但将一生空负,怕也是天女所不愿见。”
牛伯擒不觉陷入沉思,忽然抬头道,“你是谁?”
唐天枝轻轻一笑,抱拳一揖道,“在下唐天枝,兴味寡然了,伯擒兄,就此别过。”
唐天枝转身欲走,牛伯擒却追上来道,“哎,唐兄弟,慢慢慢。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似乎可以细细考究一番,走,我请你到附近吃酒,咱们再聊一聊。”
唐天枝被牛伯擒挽着,不想答应也不成了。
附近小镇酒楼。
两人落座,唐天枝看着有些灰头土脸的牛伯擒问道,“伯擒兄,你在此十年不懈,可知天女为何不许任何人求见?”
牛伯擒玩弄着一双筷子,回道,“也不是任何人,据我所知,就有一个人每年八月十五都能上山,次日别去。”
唐天枝讶道,“竟有如此人?”
牛伯擒点头道,“是呀。每到这日,便是我的假日。”
唐天枝不解道,“此话怎解?”
牛伯擒道,“搅扰天女会客,十分无礼。”
唐天枝笑道,“这倒是在理。”
酒菜上来,牛伯擒忽指着唐天枝的纱帽道,“唐兄弟,你还带着这纱帽作甚?”
唐天枝,“小弟容貌颇为不雅,是以……”
牛伯擒猛地打断唐天枝的话头,“那你更没着落了!天女神仙一般的人物,绝不见容貌丑陋之徒,我时常对镜修理边幅,才有信心去求见。”
唐天枝此时才细细看了看牛伯擒面貌,暗道,“方才没有注意,伯擒兄确有几分俊奇,可惜一表人才,空负十年光阴。”
牛伯擒斟酒敬了唐天枝一杯,唐天枝谢过,又问道,“伯擒兄除了八月十五,每日尝试不止么?”
牛伯擒哈哈一笑,回道,“每日尝试不止,那我岂非也是神仙?我没吃没喝,哪来力气爬山?做事情得靠计划,我每日清晨至晌午在这镇上打杂,换来一日的花费,午后至日入,才开始不懈攀爬,至今十年,却不见成效。”
牛伯擒突然叹了一声,又摇着头道,“看来唐兄弟说得对,天女既非凡人,眼光及心思自也与凡人不同,想用我的方法感动她,怕终究是事与愿违。于拜师求艺一途,我也想过,但梦尘梦幽两位前辈又岂是等闲可以见到的?”
唐天枝道,“怎么说?”
牛伯擒笑道,“唐兄弟有所不知,梦幽前辈行迹飘忽,难以寻见,梦尘前辈则寸步不离梦尘山庄,比天女更难得见。”
唐天枝道,“原是为此。”
“天底下除了梦尘梦幽两位前辈,谁还有本事教出登顶的徒弟?”牛伯擒叹息之余,又试探道,“唐兄弟既然建议我求教名家,是有什么门路么?”
唐天枝一时被问住,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有谁可荐,尴尬道,“倒不是。小弟只是觉得伯擒兄也非等闲之辈,只要愿意去求教,无论对方是谁,十年功夫,伯擒兄必有所成。”
牛伯擒愁道,“即使必有所成,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上不去?”
唐天枝道,“未必。”
牛伯擒沉吟半晌,忽道,“唐兄弟,你要去试一试么?”
唐天枝摇摇头道,“小弟是慕名而来,非是一定要上去一见。能上得几许,便是几许,不予强求。”
天色渐晚,酒也吃得差不多了,牛伯擒付了账,邀请唐天枝到自己住处凑合一宿,却被唐天枝婉言谢绝,便笑道,“也罢,我那地方尴尬得紧。”
牛伯擒与唐天枝道别,一个人回到住处,百无聊赖,回想唐天枝的话,心情越觉沉重,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唐天枝别过牛伯擒,在镇上走了一圈,寻得一个破庙,好巧不巧,竟看见牛伯擒在破庙里忙活,脑中忽地便跳出“尴尬得紧”之语,不禁一笑,伫立片刻,悄然离去。
唐天枝在镇上找了家客栈投宿,夜里好奇难耐,寻到破庙。
此时夜深人静,天月皎洁,牛伯擒也还未入寝,立在破庙外仰头痴望天月,眉锁深愁,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唐天枝但觉牛伯擒怀有心事,不去打扰,悄悄又回到客栈。
(本章完)
正文 ④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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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翌日拂晓。
梦落之山依旧清寒。
天女一曲奏毕,不知为何停了下来,抚摸着竹箫出身,猛地察觉有人闯入,不由一惊,即将竹箫往腰间一挂,转身时发现闯入者已入禁地,暗暗一奇,随即在朦胧中推出一掌,直逼闯入者门面。
闯入者自是有备而来,疾速避过这逼命一掌,却见天女连招有如蛟龙出海,奔腾而来,闯入者难得喘息之机,近身拆招,虽在朦胧之中,亦看得见天女清淡之姿。
闯入者看了天女一眼,却见天女脸色一冷,不由得眉头一皱。
天女从未遇到过有人如此无礼,招式已然不留余地,闯入者分神之际,应招脱节,倏然已中了一掌,但也顺势脱开一招,慌得大叫,“二师姐,你还记得谢飞絮么?”
天女掌势已到,闻言猛地往左边一撇,一掌打偏,犹是击中了闯入者的右肩。
闯入者右肩挨了一掌,顺势又退几步,“二师姐,我是玉楼,是大师姐叫我来的,冒昧之举,实所不该,还请二师姐暂息雷霆。”
天女听到“谢飞絮”三字,稍稍放下戒心,收回招式,冷冷地看着白玉楼。
闯入者却果真是白玉楼。
白玉楼对上天女凌厉的眼神,犹有后怕道,“二师姐。”
天女目中射出幽幽寒芒,并不出声。
白玉楼知道天女是在等他解释,若有不慎,一句说错,便是死劫,但也不敢一直撒谎,硬着头皮道,“二师姐,方才为了让你停手,我撒了谎,我不是大师姐叫来的,而是自己跑来的。”
“你!”
“嘭!”
天女动怒,赫然拍出一掌,白玉楼对了一掌,顿觉杀意临身,忙又道,“二师姐,我虽然还没见过大师姐,但我能感觉得到,我也能感觉得到二师姐很挂念大师姐。大师姐她,她并不是很好,她的身子……”
白玉楼故意一顿,果然脖子瞬间即被天女捏住,“你说。”
白玉楼镇静道,“二师姐暂息雷霆,大师姐身子抱恙,非玉楼所愿知闻。”
天女放开白玉楼道,“你是什么人?”
白玉楼一揖道,“二师姐,你认得洛白衣么?若认得,仔细看看我……”
天女听到“洛白衣”三字,已然一惊,顺着白玉楼的话定睛瞧了瞧白玉楼的面庞,忽地退后一步,颇显震惊道,“你,你是……”
天女呆呆地看着白玉楼,白玉楼心知险关已过,不觉一阵轻松,同时也发觉冷汗已侵湿后背,回道,“是。”
天女听到这个“是”字,眼前一蒙。
十五年前,谢飞絮也曾跟她说过,她的师父名唤洛白衣。
天女看着眼前人,只觉得熟悉,却无半点其他的印象,颤颤问道,“那师父的故事,你又知道多少?”
白玉楼不知谢猗忘却前尘,反以为谢猗在试探他,恭谨道,“母亲说父亲是天之玲珑,剑法绝世,有‘剑葩’美誉。二师姐,你身上背着的可是缺月,你腰间的竹箫……”
天女忽地退后一步道,“这都是师父的。”
白玉楼犹道,“二师姐,我可以……”
天女立即摇头。
白玉楼又道,“二师姐,我只是想摸一摸它们,不刻归还。”
天女还是摇头。
白玉楼但见天女陷入惘然之思,只得呆呆立着。
过了片刻,天女忽道,“你是谁?”
白玉楼一愣。
天女却不说话,只看着白玉楼。
白玉楼道,“二师姐,我叫白玉楼,是剑葩洛白衣的儿子,你叫谢猗。”
“我真的叫谢猗?”
白玉楼一讶,“二师姐,你……”
天女见白玉楼突然不说话,凝伫片刻,淡淡道,“对,我都不记得了。”
白玉楼忍住悲辛,道,“二师姐……”
天女摇了摇头,卸下背上的缺月及腰间的竹箫,递给白玉楼道,“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白玉楼接过兵箫道,“多谢。”
白玉楼抚摸着缺月和竹箫,心潮涌动,泪水不禁滑落。
天女看在眼里,却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整个人依旧冷冷的。
白玉楼忽地抬眼看着天女道,“二师姐,我舞一曲。”
天女点头。
白玉楼得到应允,将竹箫递回给天女道,“二师姐,请为我伴奏。”
箫声起,剑声扬。
快意恩仇刀剑,悲欢狂笑大江。
白玉楼手捏缺月,舞的正是浑然刀剑诀。
听着箫声,白玉楼感觉到天女的情绪在波动,但并不激扬,不觉有些失落。
一舞既毕,天女道,“这是师父的剑法。”
白玉楼点头道,“是。”
天女收回缺月,又道,“你似乎可以感应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白玉楼点点头,忽道,“父亲说……他爱你。”
这六个字犹如一道霹雳炸响,天女脑子嗡地一下,立在原地,久久不知回应。
白玉楼便又道,“是缺月告诉我的。”
天女无言以对,良久,却道,“可我都不记得了。”
白玉楼闻此不禁一悲,道,“能见到二师姐,也传了话,玉楼心愿已了。”
天女道,“你可以呆在这里,不论多久,都可以。”
白玉楼想了想,终于还是开口道,“二师姐,最近十年,有一个人……”
“不用多言它事。”天女截住话头,口气短促而冷酷,不留余地。
白玉楼不敢再说。
天女看了看白玉楼,转过身去,良久。
白玉楼在后痴痴地凝视着天女,似有话要说,又不知如何开口。
呆立半天,白玉楼忽地眨了眨眼,询道,“二师姐,你不打算出去走走么?”
天女闻言回头一看,旋即又掉过头去,望着远处茫然问道,“走?要走去哪里?”
白玉楼自是不知。
天女又道,“玉楼,你下去,如果你见到姐姐,就说我很想她。”
白玉楼应下,拜别而去。
天女独立远眺,朦胧中,江河滞留,又自远去。
(本章完)
正文 ⑤牛伯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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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伯擒思考一夜,终于有所开悟,早早起来收拾,临行前到梦落之山南麓拜别,竟撞见一人从山上下来,一眼便认出是唐天枝,不禁大惑,上前道,“唐兄弟,你上去了?”
唐天枝不想说谎,点点头。
牛伯擒像做梦一般恍惚了好久,忽捏了捏面皮道,“你你,你究竟是谁?”
唐天枝道,“小弟唐天枝。”
牛伯擒怔怔地看着唐天枝,忽地跪下道,“唐兄弟,你收我为徒罢!”
唐天枝见状,连忙俯身扶着牛伯擒道,“伯擒兄,万万不可。你年长,小弟年幼,小弟怎能收你为徒?”
牛伯擒不依道,“我牛伯擒有眼不识泰山,竟把唐兄弟看轻,真是愚蠢至极。子曰: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既曰君子,子犹曰:德高者为师。唐兄弟,我都跪下了,你不受也受了。”
唐天枝道,“伯擒兄,你这又是何苦?”
牛伯擒苦缠不成,索性抱住唐天枝小腿道,“唐兄弟,我求你了行……不不不,是师父!师父,徒儿求你了,行不?”
唐天枝被牛伯擒死死抱住,左右为难,不得已道,“我可以破例传授你武艺,但你须先答应我两个条件。”
牛伯擒为此突然之变停止了纠缠动作,道,“我答应!”
唐天枝便又道,“回家。”
牛伯擒一愣,忽道,“徒儿正欲回家一趟。”
唐天枝却又道,“而且十年不得离家超过二十里。”
牛伯擒猛然愣住。
唐天枝追问道,“你答不答应?”
牛伯擒自是答应,而且十分地斩钉截铁。
唐天枝点点头,又道,“第二个条件,不许叫我师父。”
牛伯擒愣了一下,突然感觉到唐天枝心思有异,心知不可造次,连忙放开双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那叫什么?”
唐天枝道,“依旧以兄弟相称。”
牛伯擒咳了一下,道,“这怎么行?”
唐天枝道,“伯擒兄,你放心,小弟会因材施教。”
牛伯擒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
唐天枝又道,“伯擒兄,请带路。”
牛伯擒自是欢喜带路,路上回思昨日之事,都觉唐天枝的出现不似偶然,依着有话直说的个性,问道,“唐兄弟,你昨日是不是故意来试探我的?”
唐天枝微微一笑,不答这话。
隔着纱帽的黑纱,牛伯擒看不到唐天枝是何反应,见唐天枝不答,咳了一下,默默走了一段,忍不住又想询问会见情况,转念一想,又觉亲自去见才好。
“那我就不问天女,就问唐兄弟的情况。”牛伯擒打定主意,便问道,“唐兄弟,你上去可有遇到天女?”
唐天枝回道,“有。”
牛伯擒又道,“你擅闯禁地,必然遇到打斗了。”
唐天枝道,“小弟不是天女的对手。”
牛伯擒讶道,“那她怎么不打你?”
唐天枝笑道,“伯擒兄如何得知她不打我?”
牛伯擒道,“你分毫不损。”
唐天枝道,“小弟受的是内伤,不过并无十分大碍。”
牛伯擒将信将疑,又问道,“唐兄弟,初见你时,我便觉察你行色匆匆,似有许多事情待办,你是行脚之人,而我答应十年不出二十里地,那授艺之事?”
唐天枝道,“有缘必能相会,伯擒兄无须多虑。”
牛伯擒不知唐天枝打着什么主意,但既有承诺,一切顺受,这日午后,二人不觉已来到牛家门外。
牛家独户,并无邻居。
唐天枝看见柴扉虚掩,便知屋里有人,细细一看,又不觉欣慰,此柴扉老旧,却无残破之态,想来牛伯擒离家十年,家中妻儿也有安居之法。
但转念一想,又觉不对。
牛伯擒离家十年,家中妻儿为何不出门找寻?按照牛伯擒的讲述,他在梦山南麓的行迹几乎人尽皆知,但并无听说他的妻儿曾来寻他回乡。
唐天枝竟有些弄不明白这家子的行为了,扭头看了看牛伯擒。
牛伯擒脸色一变,推开柴扉,走了进去。
唐天枝跟着入内。
两人行不多步,便看见一白发苍苍的老妪蹲坐在屋外拾豆。老妪也察觉有人近前,抬头一看,便呆了,似认得牛伯擒,又似不认得。
唐天枝与牛伯擒并立,并未注意到牛伯擒此时已是满眼泪水。
只看老妪容貌姿态,唐天枝还以为她是牛伯擒的祖母,却见牛伯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如泉涌,喊道,“娘,孩儿不孝!”
唐天枝闻言一愕。
老妪似也晃过神来,踉踉跄跄地冲到牛伯擒跟前,一把抱住牛伯擒双肩细认,“你是我的儿?你是我的儿?”
老妪哆哆嗦嗦地念叨着,忽地将牛伯擒抱入怀里,泣道,“我的儿呀,你到底是去了哪里了呀,怎么现在才回来呀,娘想你好苦呀,好苦呀。”
唐天枝这才知道牛伯擒家中还有老母,而且并不知道他的去向。
此时闻声从屋内跑出来一个妇人,旁边还跟着一名三四岁的小男孩。
唐天枝本以为那妇人是牛伯擒的妻子,但看见小男孩时,便觉不对,牛伯擒离家十年,若有孩子,也有十岁了。
唐天枝此时也注意到妇人的目光竟是十分冷漠,并不因牛伯擒母子团圆而有丝毫喜悦,身边的小男孩却一脸茫然,发现唐天枝在看他,连忙拉住妇人的手,躲了起来。
若是只有牛伯擒和老妪,唐天枝此时或会暂避,但还有妇人在场,而且面色不善,唐天枝担心牛伯擒招架不住,便留了下来。
那妇人也不怕生,而且十分有礼,上前跟唐天枝道,“这位客,进屋喝杯水么?”
唐天枝抱拳一揖,道,“多谢。”
妇人将唐天枝请入客厅,冲了一杯茶递上。
唐天枝连忙起身,双手接过茶杯,却发现妇人并未松手,不禁一奇。
妇人道,“这位客,您不摘下帽子,怎么饮茶?”
唐天枝闻言微微一怔,有些不自然地收回双手,“哦”了一声,摘掉纱帽,放到一边的桌上,一揖道,“失礼了。”
妇人从未想过纱帽之后竟是如此一张俊脸,两片薄唇微微张着,竟看得呆了。
小男孩此时跑来拽了拽妇人衣襟道,“娘,茶烫手。”
妇人被这么一拽一喊,惊回了神,猛地退了一步,双手一松,茶杯一掉,妇人见状慌忙又趋前抢救,唐天枝却先一步将茶杯接住,饮了一口道,“好茶。”
妇人满脸尴尬道,“多有失礼。”
唐天枝忙道,“是在下失礼,在下唐天枝,不知您…………”
(本章完)
正文 ⑥秦氏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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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轻轻一笑,道,“唐兄弟,奴家都看在眼里了,奴家是牛家二儿之妇秦氏,唐兄弟若不介意,可以叫奴家一声嫂嫂。”
唐天枝又一揖道,“嫂嫂,有礼了。”
秦氏道,“唐兄弟不必多礼,请坐下吧。”
唐天枝应了一声,坐下道,“嫂嫂一人在家么?”
秦氏笑道,“孩子他爹上城卖豆腐去了,奴家留在家里纺织,一并带孩子。”秦氏不敢久视唐天枝,撇开目光看了看小孩,才又转回来问道,“唐兄弟怎会来此?”
秦氏既看见牛伯擒,自然便知唐天枝是牛伯擒带来的,如此一问,唐天枝自也知道秦氏的这个问题意在言外,回道,“我在路上结识伯擒兄,一见如故,是以受邀前来。若是打搅了嫂……”
“唐兄弟又见外了。”秦氏阻断唐天枝的话,又道,“唐兄弟如此说话,倒显得是奴家小心眼了。”
唐天枝忙道,“不敢,是我失言了。”
秦氏笑道,“唐兄弟能与人一见如故,想来也该是豪爽不羁之人,太过客套,奴家只怕招架不住,要拘谨了。”
唐天枝闻言起身道,“嫂嫂既不拘小节,我也便任性起来罢。嫂嫂,我想出去看看,失陪了。”
唐天枝与秦氏交谈数语,也大概了解秦氏的个性,稍稍放心,出来看见牛伯擒依旧跪地不起,满面愧色,心中也颇觉失落。再看老妪,此时已转忧为喜,在劝牛伯擒起身。
牛伯擒却默默跪着,什么话也不说。
唐天枝走过去道,“伯擒兄,伯母在跟你说话呢。”
牛伯擒闻言,连忙站起来,看见唐天枝,突然愣了一下。
老妪见状,不禁一笑,扶着牛伯擒道,“别急。”
牛伯擒反过来扶着母亲,介绍道,“娘,他叫唐天枝,是孩儿的,的恩人。”
老妪听说唐天枝于儿子有恩,便要行礼,唐天枝赶忙拦住道,“伯母,使不得!您这是要折煞晚辈的。晚辈与伯擒兄是有缘结识,不存在什么恩不恩的。”
老妪闻言呵呵便笑,即又要款待唐天枝,向屋里喊道,“媳妇儿,快出来啦,有贵客登门啦。”
秦氏闻言出来,叫了声婆婆。
老妪没发觉秦氏不悦,喜道,“媳妇儿,快快,快去弄几道好菜来款待这位贵客。要不是他呀,我们家伯擒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牛伯擒闻言,愧色更重,不敢正眼去瞧秦氏。
秦氏倒是看了看唐天枝,应道,“好,我这便去做。婆婆,你回屋里和这位唐兄弟多聊一聊,指不定就有大哥十年的风采履历。”
老妪笑道,“这小子能有什么履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唐天枝见牛伯擒窘在一旁,连忙解围道,“伯母,咱们进去吧。”又向秦氏道,“嫂嫂,有劳了。”
秦氏笑了笑,道了句“招待贵客而已”,便向菜地走去。
入了屋里,牛伯擒问道,“娘,二弟呢?”
老妪笑道,“上城卖豆腐去了,入夜前就会回来。哎呀,拿儿看到你回来,一定要杀猪宰羊欢庆才肯罢休!”
牛伯擒闻言一时语塞。
唐天枝接道,“伯母说得对。”
正聊着,秦氏进来呼喊吃饭,牛伯擒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忙着张罗桌凳,一点也不敢马虎,秦氏瞧也不瞧,只一面请老妪和唐天枝入座,一面去盛饭。
各人落座,唐天枝见秦氏在一旁站着,便道,“嫂嫂也快来坐。”
小孩也跟着道,“娘,快来呀。”
秦氏过来哄那小孩道,“小牛儿,娘不饿,你吃。”
小牛儿不从,撒娇道,“我要娘一起吃。”
牛伯擒磕磕碰碰道,“弟妹,这一家人,不客气的,呵呵。”
老妪也道,“媳妇儿,这里没外人,坐下吧。”
秦氏有些发愁,忽道,“哦,对了,我还有一道菜还没做。婆婆,你们先吃着,可别让唐兄弟饿了肚子。”
秦氏说着转身入了厨房,老妪无奈,便道,“快吃吧,都动筷,啊。”老妪说着夹了一块肉放到小牛儿的碗里,慈爱道,“小牛儿乖,快吃。”
唐天枝便动筷,也夹了一块肉给小牛儿,小牛儿正吃着第一块肉,看见第二块肉,便抬起头道,“谢谢唐叔叔。”
牛伯擒哈哈一笑,摸了摸小牛儿脑袋道,“小牛儿真懂事!”说着起筷夹了一块肉给老妪道,“娘,你也吃!”转头又叫唐天枝快吃,自己也开始大口扒饭。
正吃着,忽听得门外有人大声道,“娘,阿秦,我回来了!”
这声音十分爽朗,夹带着浓浓的喜悦,未见人,便已能想象出他的姿态。
牛伯擒听到声音,即从座位上站起,三下两下将饭菜咽下,离席来到院子中央,唐天枝自也跟着,而且比牛伯擒跑到更前面。
秦氏也从厨房跑出来,脸色有些紧张。
推门进来的,正是老妪次子,上城卖豆腐的牛仲拿。
牛仲拿比平时回来得早了许多,显然是豆腐热销,超出了预想。牛仲拿挑着担子,十分轻松,因为担子下面是两只空木桶。
牛仲拿满脸喜悦地推门进来,看见牛伯擒的一瞬,整个人猛地怔住。这就像一个失去多年的朋友突然出现在梦中,梦中因为不知道是在做梦,所以不敢置信。
只闻得噗通两声,牛仲拿甩掉了担子,一个虎扑,似是要抱住牛伯擒,不料右掌一推,直把牛伯擒打得退出数步,跌坐在地。
事发突然,老妪和秦氏一时愕然。
牛仲拿似乎也有些发呆。
“仲拿,你怎么打人呐!”
秦氏反应过来,跑过来将牛仲拿一推。
牛仲拿愣愣的竟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唐天枝此时拦在牛仲拿面前道,“牛二哥,伯擒兄负愧幽深,这掌会让他好受一些。”
唐天枝说完便退到一边。
牛仲拿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扶牛伯擒,“大哥,你有没有事?我,我…………”
(本章完)
正文 ⑦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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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伯擒却哈哈一笑,“二弟,打得好,哈哈哈。”
牛伯擒站将起来,噗噗两下打在牛仲拿肩上,道,“二弟,你长结实了。”
牛仲拿恍恍惚惚,忽地将牛伯擒一抱,又放开道,“大哥,哈哈哈,你回来,你真的回来!娘呢?娘……”
牛仲拿扭头一看,却见老妪满脸忧色,话声戛然而止,略略一思,便知原因,于是快步去搀着老妪笑道,“娘,刚才拿儿是跟大哥说笑,怎知大哥轻飘飘的不经碰。”
牛伯擒便也上来拍了拍胸脯道,“娘,你看,没事。二弟才几斤力呀,好不够孩儿拔牙的呢!哈哈哈。”
秦氏也笑着道,“是呀是呀,婆婆,这才吃到一半,不能怠慢唐兄弟,快回座,若不然饭菜就凉了。”
老妪这才转忧为喜,呵呵一笑,怪责道,“你们哥俩都几岁了,还这么皮!”
唐天枝回座,秦氏将地上的担子收好,也勉强入座陪客。
牛仲拿喜滋滋道,“今晚得杀猪庆祝!”
老妪呵呵直笑,显然赞同。
秦氏却半开玩笑道,“也亏你养了一只不长肉的小猪。”
牛仲拿听不出意味,笑道,“阿秦,你这话说的不对。猪花是我选的,可喂养在你,不长肉也怪不得我,哈哈!”
秦氏娇瞅牛仲拿一眼,也笑道,“行行行,我不说话,都是你对,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站在一旁也是要吃有吃,要喝有喝,我才不管那许多,累得慌。”
牛仲拿接不上话,只得嘿嘿的笑。
唐天枝接道,“嫂嫂倒是机智。”
秦氏开心道,“唐兄弟这话倒是让奴家的腰板更直朗起来了。”
唐天枝哈哈一笑。
牛仲拿要招待唐天枝,却四处找不到酒,唐天枝直说以茶代酒即可,牛仲拿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吃完这餐我便上城买去,唐兄弟是贵客,好酒不能缺!”
秦氏道,“你还要忙别的事,我去得了,到城里不过十里地,来回也就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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