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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香秀-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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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正文 再闯龙潭
本卷讲述龙庭气节,护国双柱的故事,敬请各位读者阅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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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杰尔赤暂停攻势,后撤五里休整,柳籍在西壤城头挂出长布,赵询在布条上用新晚语大书“夜袭”二字。
探子回报,都杰尔赤大怒,暗道,“柳狗生性狡诈,我差点上了他的当。他临阵留情,实乃力不从心!”
都杰尔赤思及此处,忽觉自欺欺人,又道,“但他怎会知道父王留信一事?此事只有我与叔父知晓,并无旁人窃听。叔父临终嘱咐我不可进犯中原,又是何故?难道其中果真有什么秘密?但观叔父彼时情状,应也不知晓有何秘密,这又是为何?”
尊那木眼看天色已晚,心知必须快速想出对应夜袭之策,却见都杰尔赤兀自陷入沉思,有些焦急,却又不敢打断。
都杰尔赤想不通,忽道,“尊那木将军,你有何见解?”
尊那木闻言即道,“回禀主上,敌军明言夜袭,必是诡计。我军若枕戈待旦,必至于疲惫,主上万不可中计。”
都杰尔赤却笑道,“反以观之,柳籍岂能想不到这第一层?昔年柳籍连用空城计和背水阵,可知此君乃豪赌之人,他必赌我不中明计,放松守备。尊那木将军,今夜敌军袭营,势在必行,快做好准备。”
鬼域大军枕戈待旦,不敢有丝毫松懈,却没有等到柳籍率军夜袭,都困得睁不开眼睛。第二天早上,龙秋蝉带着十几人推来几车美酒,求见都杰尔赤。
都杰尔赤中计,心中已恼恨非常,出来会见龙秋蝉,但见龙秋蝉不畏不惧,和颜笑道,“我家将军从来不好征战,乃是因为深知战祸劳民疲兵,大将军伤于贵国将士白日攻伐劳累、夜里枕戈不眠之忧,特遣龙某送来几车美酒,还望将军笑纳。”
都杰尔赤逼视龙秋蝉,龙秋蝉岿然不动。
都杰尔赤思道,“此番中计,已失前着,我此时既不能收下酒水示弱,又不能发怒斩杀来使动摇军心,可恨!”
都杰尔赤思来想去,回道,“龙将军,回去告诉你们大将军,吾新晚美酒,胜于别国,不欲饮野酒坏了肚肠!请回吧。”即又命道,“来人,传我诏令,全军将士皆赏美酒一壶!”
龙秋蝉目的达到,带人将美酒推回西壤城内。
柳籍、赵询则率军列阵于野,虎视眈眈。
都杰尔赤不知柳籍军中有秦叶医,讶异于柳籍麾下伤员恢复之速,但见柳籍率军列阵于野,考虑到自家将士一夜未眠,正是困极倦极之时,一时不敢贸然交锋。
柳籍心知都杰尔赤不会以疲劳之师率意应战,列阵于野,不过继续疲敌,两军就这样静静对峙,直到日落时分,柳籍鸣金收兵。
鬼域将士饮下一壶美酒,更加昏昏欲睡,却不得不强打精神与柳籍军对峙,看见柳籍收兵,忽都松了一口气,便欲吃食睡眠,补充精力。
都杰尔赤推测柳籍大军必也乘隙休息,传令全军下灶休整。却在此时,探子回报柳籍军将士暗暗准备黑衣,更将兵锋抹上乌黑之物。
都杰尔赤得知消息,不禁一惊,暗叹柳籍之能,待全军饭后,下令全军将士依旧披甲待敌,众将士得令,虽有不满,不得不行。是夜子时,有人呼喊敌军来袭,最终证实不过乃小股敌军骚扰,虚惊一场。
鬼域将士困极倦极,怨言四起。
都杰尔赤下令休息,全军欢呼。
三更时分,龙秋蝉遵照柳籍之命,率领五万精兵夜袭。鬼域大军忙中错乱,又因龙秋蝉率领之兵都身着黑衣,一时溃败。
都杰尔赤忧不能寐,听到敌军夜袭消息,奔出中军营,乱中有静,指挥鬼域大军与龙秋蝉部缠斗,直至天明。
龙秋蝉率部战至天明,死伤逾千,按照计划撤退,鬼域军死伤过万,士气低迷,都杰尔赤虽有不甘,亦不得不同令后撤,以免疲惫之师无法得到休整。
天明时分,都杰尔赤率军撤退伊始,忽闻背后鼓声震天,柳籍、赵询此时率领余下五万得到充足睡眠的将士卷尘追击,都杰尔赤措手不及,心知不能命令军队回头迎击有备而来之敌,下令快速后撤。
鬼域大军一路丢盔弃甲,死伤无数。
都杰尔赤率军疾奔,撤入鬼门关坚守。柳籍率部追到时天色已晚,大军无法攻下城关,柳籍当机立断,率部后撤。
都杰尔赤命人清点将士死伤情况,不甘、不愿,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籍率部悠然后撤。得到死伤报告,都杰尔赤愤懑之余,下令全军休息整顿。
此是都杰尔赤首败,而且败得一塌糊涂,但主力并未受到重创。
休整月余,鬼域将士虽已恢复精神,但都多少生出厌战情绪,尊那木将情况报给都杰尔赤,趁机建议暂时撤兵,待敌军懈怠之时,再行突袭。
都杰尔赤不同意道,“本王倚仗鬼域大军之盛,低估了柳籍赵询之能,静待柳籍赵询驰援而非火速攻破西壤、一举扫荡中原,如今看来,是本王用兵失策。但如今之计,不宜撤兵,为一败而示弱,非我军威,何况我若撤军,敌军必然重镇此关,进犯莫龙甘河,我军威绝不可再失!”
柳籍赵询率部撤回西壤,与将士欢庆胜利。
中军帐里。
柳籍道,“此番挫败都杰尔赤,化被动为主动,或可求得谈判余地。”
赵询点头道,“趁都杰尔赤急需休整之期,派人出去设置路障,三里一障,防止都杰尔赤快速进军,再者西壤至鬼门百里屯田之地,寸土必争。”
商议既定,柳籍下令。
柳籍频频派人邀请都杰尔赤会面和谈,都杰尔赤皆不予理会,两军为此展开长达五年之久的拉锯战,双方互有攻守。
都杰尔赤找不到攻破西壤的办法,柳籍也找不到夺取鬼门关的法门,在长久的拉锯战中,都杰尔赤越发独断,不听撤兵休养劝谏,也不接受和谈。
柳籍深知都杰尔赤执念已深,总想找到攻破西壤的契机,一刻也不敢松懈,依旧频繁派出使者,寻求和谈之机,以期解释误会。
都杰尔赤曾想过假装和谈,但转念便排除类似想法,经过多年征战,互有胜败的两人都十分清楚各自的修为。
都杰尔赤执念之深,令他频频忽视柳籍处处忍让,固执地认为柳籍诡诈,而每每想到柳籍知道父王留信一事,即使无法说服自己,也强迫自己歪曲本意。
造化弄人,可见一斑。
虽然无法攻下鬼门关,但西壤以外,毕竟敌境,郗道遇依旧颁旨嘉奖柳籍、赵询护国之功,令曰:惟卿之故,国泰民安。
此嘉奖令由王文君执笔。
五年以来,王文君竭尽所能辅佐明主,享誉天下。王金燕一家则鸡犬升天,王家老爷过世后,王金燕接掌门户,同时被赐员外郎,转眼间便成了洛阳城里举足轻重的人物。
据传洛阳城最高寿的人年逾百岁,洛阳人茶余饭后谈到王金燕,都觉得应该称呼他过百岁才有拍足马屁的效用,不过王过百岁十分拗口,王二百岁也不甚舒畅,众人不约而同,叫出了王三百岁。
从此洛阳城里少了一个王金燕王镖头,却多了一个王三百岁,文章到此,也该是回头继续章首故事的时候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正文 ①
本卷讲述王三百岁命案,敬请各位读者阅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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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百岁忽然之间一朝登极,变得有权有势,同时也变化了模样,不过对此他本人并未有所察觉,时下又准备过寿,自然更加趾高气扬、喜乐难抑。
常言道,幸福都一般相似,冤家则各有各的不同。
三千桐和洛出水拜别南宫植羽,自汝阳向洛阳而去,三千桐故意不泄露冉红裳在京游赏之事,想瞧瞧两个奇女子乍然相见的场面是如何的有趣。
洛出水忧虑三千桐会被鸟风阕迷住,在风烟阁外一本正经道,“风烟阁也算是风尘所在,女孩子不太适合进入。”
三千桐笑道,“如此我独自进去。”
洛出水本想借此使三千桐退却,不料三千桐“变本加厉”,当即一哼道,“我说的是一般女子不适合进入,想我花妖是何等非比寻常的存在,怎会怕她!”
三千桐便也道,“如此一起进去。”
洛出水笑道,“那是当然!”
桐水二人高高兴兴,进入风烟阁,却见偌大一个阁子空空荡荡,冷清异常,心下殊为意外。进入内楼,依旧空空如也。
原来事有恰巧之说,两人进入风烟阁内楼此时,正好是体面人生事,使得鸟风阕心情尽丧,演出不欢而散之后。
三千桐不知为何有些惘然,四顾一眼,最后盯着鸟风阕演出的舞台呆望,忽觉肩旁一沉,“扑”地一声,却是被人无端拍了一掌。
三千桐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见眼前立着一男一女,男子令人过目难忘,女子则一袭红衣,鼻子下面贴着一条很假的一字胡,让人直欲发笑。
这一男一女正是白玉楼和冉红裳。
冉红裳带着白玉楼教训了不识时务的体面人,想起还要送牡丹药酒,便又带着白玉楼往回走。两人回到风烟阁,却看见两个陌生人立在阁中。
冉红裳眼尖,认出背上背着一物的男子是三千桐,莫名地便觉气不打一处来,抢上一步在三千桐肩头一拍,三千桐吃痛回头,却听到冉红裳不无讥讽道,“你这磨叽,整天愁你,你终于还是来了。”
洛出水冷不丁也吓了一跳,此时又闻冉红裳出言不逊,上前便是一掌,拍开冉红裳搭在三千桐肩膀上的手,不客气道,“喂,你这不男不女的丑八怪,说什么呢?他明明叫妙音,你怎地叫他磨叽?”
冉红裳却道,“我听说过琴绝、玉琴公子、三千桐,就没听说过妙音。”
“那是你孤陋寡闻!诶,”洛出水忽觉不对头,“你你你…(指着冉红裳)你没见过妙音,怎么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你你你,你什么你?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嚯嚯!”冉红裳被洛出水打了一掌,心中有气,却突然扬眉一笑,“你该不会就是那个谁…杭州小病童吧?”
三千桐自认与眼前女子素未谋面,而眼前女子却能一眼认出乔装过后的自己,略为端详之后,微微笑道,“姑娘一袭红衣又无所不知,必是…”
“你是什么人!”洛出水但见眼前女子对自己知之甚详,不由一恼,抢过三千桐的话头,指着冉红裳质问道。
冉红裳得意道,“老娘!”
“我呸!”
“妙了个趣,有够厉害!”
“比你厉害就是了!”
“哈哈,”冉红裳闻言一笑,勾引道,“比一比?”
洛出水当即起卷袖口,咄咄逼人道,“来呀来呀!”
三千桐拦住洛出水,柔声劝道,“花妖,她便是天下三奇之一的书奇,说书老娘冉红裳冉姑娘,不可无礼。”
“哦!”洛出水听到三千桐的话,回想方才女子也自称“老娘”之景,猛然又想起南宫植羽的话,忽然嘴角一扬,笑道,“原来你就是大酒徒的外甥女啊!”
冉红裳听到“大酒徒”三字,疑道,“你见过我舅舅?”
洛出水当即学着南宫植羽的姿态,大开大合,有模有样道,“出水侄女活泼可爱,惹人喜欢,我那名外甥女真是像极了出水侄女啊。”
冉红裳忽见洛出水模仿舅舅,一时呆住。
白玉楼一直不曾开口说话,只是看着冉红裳和洛出水交锋,此时虽依旧不语,却已忍俊不禁。
三千桐见洛出水硬生生地把南宫植羽的原话拗歪,同样微笑不语。
冉红裳很快回过神来,讥刺道,“舅舅会说我像你?胡扯吧你!我看舅舅根本就是这样说的——”冉红裳忽然也学着南宫植羽的样子道,“哈哈哈,出水侄女,你可真是像极了我那外甥女。”
三千桐料不到冉红裳竟一字未漏地复述出南宫植羽的原话,颇为诧异,洛出水自然也暗自一愕,嘴上却不认输,“你才胡扯!你又不在场,怎么知道南宫庄主说了什么?所以你说什么都是胡扯。”
洛出水心虽不服,但气势已输,反驳之语颇显无力。
三千桐趁势抱拳揖道,“在下三千桐,不想在此碰到书奇玉奇,真是令人愉悦。”随即伸手一请,介绍道,“这位是花妖洛出水。”
洛出水看了白玉楼一眼,不怀好意地嘻嘻笑道,“妙音,你不是说玉奇是虚无缥缈的嘛?”
白玉楼此时终于也有了动作,同样抱拳一揖,笑道,“小可白玉楼,久闻玉琴公子大名,不想今日得见玉琴公子真容,幸会。”
三千桐道,“江湖传闻,天下三奇,玉海双楼,杳然云头。如花妖所言,在下未见玉楼之时,一度不敢或信,如今得见天下第…”
“哎呀,大家既已相识,不必再多客套,互相赞誉的话便略过了罢!”冉红裳出声打断三千桐的客套之语,看着三千桐一身僧衣,转又问道,“你怎么这身打扮?”
三千桐闻言看着装扮更为奇特的冉红裳,笑道,“目的或与冉姑娘相同。”
冉红裳闻言一笑,打趣道,“你觉得丑不丑?”
三千桐笑着摇摇头。
洛出水却撅着嘴,因为她觉得冉红裳又在针对她。
三千桐环视阁中一眼,问道,“今日阁中为何如此冷清,不知两位来此…噢,方才冉姑娘说我终于来了,不知是何缘故?”
冉红裳闻言叹道,“哎,这不都是烂好人摊的事?前不久我跟阿哥在街头酒楼碰到玉临风,那家伙说是在等人,而且等的是个著名的人物,也就是你。不想他碰到我跟阿哥后就变卦了,说不想等了,却叫我跟阿哥帮他等!真是妙了个趣,奇了怪了!闹心的是阿哥还答应了,我头晕!”
冉红裳终于等到机会发了一番牢骚,说到“头晕”即用手扶额,同时偷瞄白玉楼有什么反应。
白玉楼笑吟吟道,“事情并非如此而已,在此之前,临风先有相助之言。”
“看到鬼!”
(本章完)
正文 ②
本卷讲述王三百岁命案,敬请各位读者阅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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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出水突然冒出一句,白玉楼以为是针对他而言,不禁一愣。
冉红裳这时却不禁偷笑,同时递了一个眼色给洛出水,以示赞赏。
洛出水见冉红裳递来一个十分别样的眼色,气不打一处来,眼皮一翻,回了冉红裳一个白眼,这个投桃报怨的举动让冉红裳大感诧异。
洛出水见白玉楼愣了一下,心知白玉楼有所误会,连忙解释道,“玉哥哥,我没有说你,我说的是玉临风,他是看到鬼。”
白玉楼忽闻洛出水称呼自己“玉哥哥”,不禁一笑,温声道,“出水姑娘此话来得莫名,不知怎解?”
洛出水笑道,“他就是看到鬼,看到鬼就是他啊!看到鬼净爱多管闲事,而且喜欢麻烦人家。不过这都是我以前的想法,呵呵,没想到这人还挺热心的,专门找人给我们接风洗尘。”
冉红裳听了半天才知是自己误会,空欢喜一场,想着洛出水口称“玉哥哥”已恼火非常,又听到什么“接风洗尘”,当即不爽道,“哎哎哎,小丫头,你胡说什么?谁要给你接风洗尘了?”
洛出水却不搭理冉红裳,又问道,“玉哥哥,看到鬼叫你等我,有说原因么?”
冉红裳抢道,“小丫头,人家不是等你,你在这里凑什么热闹?”
洛出水哼道,“胡扯!他分明就是等我,可他不敢说!”
冉红裳闻言又气又笑,竟不知如何反驳。
白玉楼笑道,“妹妹,我们还要送酒…”
“哇,还送酒耶。”洛出水这话是挑逗冉红裳的。
冉红裳冷笑道,“可惜了,不是送给你的。”
三千桐忽道,“莫不是送给花魁的?”
冉红裳不答三千桐这话,却对着洛出水笑道,“你看,他就比聪明多了。”
洛出水撇开头不语。
三千桐又道,“花魁在内里么?”
冉红裳点点头道,“今日本是花魁的场,可惜被一俗货弄得不欢而散,现在花魁已退回到牡丹亭,老娘要将这牡丹药酒代为送去给她。”
三千桐闻言喜道,“看来冉姑娘与花魁已是熟识,如此甚好,在下也欲一会花魁,正苦无人引荐。”
冉红裳却笑得有些诡异道,“哎呀,天下间恐怕也只有一个人是花魁愿意主动与他相会的了。”
三千桐并不知冉红裳口中的那个人指的是他自己,笑道,“冉姑娘天下知名,能与冉姑娘相会,莫论是谁,都是求之不得的。”
“多谢玉琴公子美誉,小女子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实在是不敢当呐。”冉红裳有意无意的瞧了白玉楼一眼,言罢即迈开步子,在前头带路。
三千桐想起单叶虎“十年前”之语,又道,“大医师曾言玉楼公子入中原乃是为了追寻故人踪迹,但天下之大,所见茫茫,在下寄居杭州二十多载,若有帮得上玉楼公子之处,在下乐见其成。”
白玉楼闻言想起三千桐正是故人之后,忙道,“玉琴公子既出自杭州,又是琴绝,想必一定与尘琴子前辈有所渊源。”
三千桐点头道,“尘琴子前辈正是在下的大师伯。”
白玉楼闻言激动道,“那你可知前辈现在何处?”
三千桐摇摇头道,“当年焚香师伯和两位师父来杭州也是为了寻找大师伯,在下只是在两位师父口中听说过大师伯的名字,其他事情一概不知,倒是有一事甚为怪异。”
白玉楼即道,“请说。”
三千桐便道,“焚香师伯和两位师父在小院里看见无字碑后,似乎已觉心愿已了,之后文象师父忽尔辞世,焚香师伯和辛龙师父便都归隐而去,不知所踪了。”
白玉楼听罢极为惘然,却被一个声音喝回现实。
“阁中重地,不得擅闯!”
原来是风烟阁的楼人看见四个陌生人正旁若无人大摇大摆地向牡丹亭和梨花小苑所在方向行去,便急急跳出来阻止。
白玉楼正因故人已往而伤神,忽被喝声搅扰,心中便觉大不快,瞬身一动,已将所有拦阻在前之人的多处穴道封住,并道一声,“安静。”
洛出水真是看得呆了,四人继续往前走,洛出水偷偷拉了拉三千桐道,“妙音,你看见没有?他的武功好像比看到鬼还要厉害耶。”
洛出水以为自己说得很小声了,但她不知自己武功低微,就算再细微的动作也逃不过身边三人的耳目,冉红裳便道,“小丫头,悄悄话不用说得这么大声罢?”
洛出水闻言一个尴尬,不服气道,“本姑娘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你管得着么?不爽来咬我啊!(卷起右袖,咄咄逼人)来啊来啊!”
洛出水气焰嚣张,似让人咬一口才觉痛快,冉红裳却只翻了一个白眼,洛出水见状大为光火,正欲不依不饶,却见白玉楼依旧情绪低沉,便生生忍住了。
冉红裳将人带入牡丹亭,只见公子霜钟独坐亭里,似在等候。
公子霜钟听到有别于鸟风阕的脚步声,便知有人擅闯,当下颇为懊恼,咳嗽一声,背对着不速之客质问道,“什么人竟敢擅闯牡丹亭?”
冉红裳将假胡子扯去笑道,“病公子,可认得老娘么?”
公子霜钟闻声,满身戾气忽已消了泰半,咳了数声又道,“这里是风阕雅闺,老娘这般领人贸然闯入,不太合适。”
冉红裳却道,“这几位都是慕天下第一公子的名而来,知道你在此处,便不管迂腐礼数闯了进来。”
公子霜钟闻言又开始咳嗽,轻轻立起,转身轻描淡写地看了看眼前三人道,“如此说来,诸位擅闯之过,竟是由我造成。”
冉红裳笑道,“看来是这样。”
公子霜钟无法发火,只得又道,“在下区区病体,不知有何佳处能得几位仰慕?”
洛出水忽道,“你很美啊!”
此语一出,在场众人为之一静。
洛出水乍见公子霜钟,不觉被公子霜钟惊人的美貌摄住,彼时便不由自主地扭头偷偷看了身边不比公子霜钟逊色的白玉楼一眼,随后又盯着三千桐看,虽然觉得单以姿色而论,三千桐确实不如钟玉二人,却不知为何忽地心跳加速。
洛出水被自己微妙的情绪变化吓了一跳,慌忙把目光在三千桐身上移开,又落在公子霜钟身上,恰好公子霜钟故意询问“仰慕”缘由,即脱口而出“很美”之语。
五个人为此突然之语静默之时,鸟风阕已端着煮好的茶水上来,看见眼前状况,鸟风阕便以为公子霜钟已经因为有人擅自闯入牡丹亭而动怒,便打破沉默道,“怎么眨眼工夫就添上了许多客人?可我只备了两只茶杯,这如何是好?”
众人听到声音,便都看向鸟风阕。洛出水乍见鸟风阕,便不由自主地想拿出镜子照一照,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靠向三千桐。
三千桐此时抱拳一揖道,“在下三千桐,冒……”
“啪!”
(本章完)
正文 ③
本卷讲述王三百岁命案,敬请各位读者阅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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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突然的一声,众人目光便都聚集在鸟风阕脚下。
是茶壶掉落地板摔碎的声音。
在场之人,除了冉红裳和鸟风阕本人之外,其余人都为此变颇感讶异。公子霜钟讶异之余,箭步上前道,“风阕,烫到哪里了么?快让我看看,咳咳咳!”
鸟风阕听到剧烈的咳嗽声猛地回过神来,收回注视着三千桐的目光,应了句“我没有事”即撇开公子霜钟,过来拉住三千桐,兴奋之态,难以形容。
“哎哎哎,怎么就动手了?快放开,放开!”洛出水上来强行扯开鸟风阕不安分的双手,紧张得连声调都变尖了许多,“你这人怎么如此…那个啊,男女授受不亲,不要以为你长得美就可以例外啊!”
鸟风阕被洛出水粗鲁的举动惹得有些不快,当即反诘道,“那姑娘怎么却挽着玉琴公子,难道姑娘不是女子么?”
洛出水哎道,“我又跟你不同,当然可以例外,这不奇怪吧?”
鸟风阕一愣,即又笑道,“姑娘真是有趣。”
洛出水十分认真道,“我不觉得。”
众人闻此一语,又看着洛出水十分认真的模样,便都微笑,连冷淡如公子霜钟,此时眼中亦不禁饱含笑意。
鸟风阕但见洛出水天真之态,也放下戒备,笑道,“今日难得几位贵客登门,风阕不胜欣喜,还未请教。”
洛出水此时犹挽着三千桐,闻言即道,“我是妙音的未婚妻!”
鸟风阕一愕。
三千桐忙道,“风阕姑娘且莫当真,这位姑娘是在下的同乡,名唤洛出水,一向爱玩闹捣蛋,无可奈何的。”
鸟风阕闻此一言,心中一喜,忽又忧思道,“连这样的玩笑也开得,并且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恐怕关系也不简单。”
鸟风阕却毕竟笑道,“洛姑娘,你好!”
洛出水听到三千桐那番解释极不好受,此时勉强应道,“你也好了。”
冉红裳看在眼里,笑在心里,接道,“我叫冉红裳,花魁见多识广,应该对小女子有所耳闻。”
鸟风阕乐道,“原来是老娘大驾光临,风阕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早上演出时还奇怪陆庄主的位置缘何坐着别人,不想是贵宾登门,有失远迎,惭愧。”
“哎,”冉红裳摆了摆手道,“花魁太客气了,有道是相遇即是朋友,能坐在一起愉快便最好。”
鸟风阕微微笑道,“此言极是。”
冉红裳又道,“我身边这位倒是可以拘谨一些,因为他跟那个小丫头一样没有什么名气。”
洛出水又被针对,即反驳道,“你才没名气,我在杭州很有名的!”
众人忽都一笑。
洛出水见状急道,“喂,你们笑什么!”
白玉楼道,“出水姑娘,笑总比哭好,不是么?”
洛出水嗯道,“这倒也是。”忽又指着公子霜钟道,“哎?你一直板着脸,这样不会很累么?你叫什么名字?”
公子霜钟应道,“公子霜钟。”
洛出水闻言奇道,“哎?怎么人家都叫什么公子,你怎么叫公子什么啊?”
公子霜钟道,“我复姓公子,双名霜钟。”
洛出水更奇了,“啊,还真有这样的啊?”
公子霜钟点头。
洛出水忽又乐道,“那我不是可以叫你公子公子啦?哈哈哈,好玩好玩!”
公子霜钟一反常态,温声道,“你可随意。”
冉红裳忽道,“哎呀,这回你倒是挺随和的啊,啧啧。”
公子霜钟不语。
鸟风阕正欲询问白玉楼姓名,此时西门乱春却突然进来,见了人即淡淡道,“今天一直要这么热闹么?”
鸟风阕见是西门乱春,笑道,“妹妹,你怎么也有闲情来姐姐的牡丹亭?”
西门乱春道,“妹妹听说有人生事,担心姐姐,便来看看。”
鸟风阕道,“让妹妹进入牡丹亭,难为了。”
西门乱春笑道,“妹妹已经答应陆庄主之约,迟早都要来的,借着探望姐姐,也是来适应适应。”
鸟风阕闻言喜道,“妹妹终于还是答应了。”
西门乱春点点头,又道,“姐姐不如也一起,这样妹妹会更觉开心。”
鸟风阕心知陆庭中为了此约已等了数年,便笑道,“陆庄主只是约请了妹妹,姐姐无端跟着,恐怕唐突。”
西门乱春却道,“姐姐误会了,陆庄主也邀请了老娘和冉公子。”
鸟风阕不大相信,扭头看着白玉楼和冉红裳二人。
西门乱春走近一步与白玉楼道,“冉公子,难道不是么?”
白玉楼答道,“确实如此。”
西门乱春扭头又欲与鸟风阕说话,洛出水却突然站出来道,“唉,你是谁?你怎么叫…”
“喂喂喂!”冉红裳就愁洛出水出言无忌,连忙打断洛出水的话道,“你这丫头怎如此无礼?这位可是阁中名花——春姑娘西门乱春,不要乱说话!”
洛出水见冉红裳打断自己的话,本已生气,却见冉红裳对自己挤眉弄眼,好像十分可怜,生生把要反击的话咽了回去。
西门乱春不以为意,转过来道,“小姑娘,还未请教。”
“谁是小姑娘?”洛出水道,“我叫洛出水,他…”
鸟风阕见洛出水要介绍三千桐,连忙抢道,“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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