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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香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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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朝英见状恼道,“夫人请自重,当知站在你面前的是郡守大人!”
万俟夫人见卫朝英呛声,掉头撒泼,步步紧逼,“你是什么东西!你们害死了我家老爷,现在又要来打杀我这老妇不成?”万俟夫人说着忽又转身铺在万俟杰的尸体上大哭道,“老爷,你死得好惨、好冤呐!你怎么会突然傻乎乎地跟着去治水,这水又淹不到咱们家里,你去凑什么热闹啊!老爷啊,我好苦呐!”
王文君此时已将怒极的卫朝英支走,静静立了一会,见万俟夫人没有停下的意思,便又立了一会,随后温声道,“万俟夫人,万俟大人爱民如子,实乃我辈之楷模。万俟大人临终前托本郡带话给夫人,万俟大人希望丧礼从简,唉,万俟大人临终前犹能灵台清明,本郡实在感佩不已,也希望夫人莫要违逆了万俟大人最后的心意。”
万俟夫人闻言哭声忽止,直到王文君把话说完良久,才忽地又伏在万俟杰的尸身上伤心道,“老爷,是谁把你洗脑了呀?”
王文君闻言摇摇头,在万俟夫人身后道,“本郡还有急事,先行告退,万请夫人节哀顺变。”
王文君回到府衙,传召各级官员召开紧急会议,守丞一职空缺,而治水大势却刻不容缓,需要有人临危受命,暂代守丞之职。
各级官员,无人自荐。
王文君环视一眼,目光最终落在五官掾秋滨身上,秋滨不由得一个哆嗦,自知若不推卸,自己必然首当其冲,不待王文君开口,连忙举荐道,“大人,下官心中有一合适人选。”
“哦?”王文君闻言一笑,顺势道,“秋大人慧眼,不知看中了谁?”
秋滨战战兢兢道,“掌书记古时道,材力过人。”
王文君闻言看向古时道,“古大人,你怎么看?”
古时道心知王文君有意提拔自己,此时不过是找个桥梁架路,回道,“下官才力实不足以称‘过人’,承蒙秋大人厚荐赞赏,下官诚惶诚恐,但治水之事乃当务之急,下官腆颜,愿意一试。”
王文君即道,“好,现由古时道暂代守丞之职,各位须好好配合古大人工作,不得有半点马虎,以慰万俟大人在天之灵。”
各级官员自是唯唯诺诺,点头称是。
(本章完)
正文 匪生秀剑
本卷讲述龙庭气节,护国双柱的故事,敬请各位读者阅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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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水一年有余,水患告除,王文君马不停蹄,封卫朝英为督军统领,卫朝英嫡系的三十六名部下为北灵先锋将,集中练兵训马。
王文君本人亦不容少憩,为除去郡中贼患枕戈待旦,历经大大小小数十次战役,不知不觉间,光阴流泻。
就在剿匪最艰苦一战的前一个月,朝廷向各地颁布柳籍赵询在西壤歼灭鄙喜、收复失地的消息,特令举国休假七日,又有圣旨:念桂林郡郡守王文君治水有功,免除郡中百姓一年之赋税。
桂林郡官民为此消息欢喜鼓舞,奔走相告。
王文君则忧心忡忡。
自剿匪以来,王文君亲自督师作战,百战百胜,此时却困于小山窝。
小山窝匪患乃郡中最严重的两个匪患之一,王文君剿灭陀山匪患后,信誓旦旦,本以为小山窝之行必是水到渠成,不料如此艰难,偏偏此时又传来柳籍大胜之讯,王文君愁容甚紧。
小山窝匪首名耿京,因其白面抱剑,剑术了得,又熟知兵法,不似寻常匪首,故人称“智匪”或“匪生秀剑”。
耿京据险而守,使王文君进退不得。
王文君深知此战必须速战速决,方有一争余地,纠结一夜,翌日强令攻山,后撤时不幸被掳。
卫朝英几次抢攻抢夺不成,退回中军营与古时道商议,两人最后达成协议,退兵三十里以示妥协,要求耿京放人。
耿京答应放人,但条件是交换卫朝英为质,如此既可以让王文君回去处理郡务,又可以让郡中兵马缺少领军主心骨,缓解小山窝危急情势。
卫朝英应下耿京开出的条件,暂将郡中兵马交给古时道统领,古时道依照交换条件领一千兵马向前推进三十里迎接王文君,卫朝英则由耿京派出的一百名贼寇押解。
临近小山窝山门,耿京果然守信,亲自护送王文君走出山门。
王文君临别道,“耿将军,再会。”
耿京不禁一笑,回道,“不如不见。”
王文君行出不远,与擦肩而过的卫朝英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心照不宣,押解卫朝英的队伍越来越近,此时耿京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卫朝英却已忽地挣开束缚,与百名部下突施冷箭,耿京错愕之余,古时道也拍马杀来。
耿京且战且退,但卫朝英和古时道率领的一千一百将士此时已与小山窝贼匪纠缠在山门内外,山门无法关上,而早已埋伏在山下的一万将士此时披着草衣喊杀而来,小山窝贼匪见大势已去,四处奔亡。
耿京被卫朝英逼到偏狭之地,早已无心恋战,纵使剑术高明,此时却是处处下风,不时受创。
耿京为失策懊悔不已,只求一死,却见卫朝英毫无打杀之意,怒道,“你为何处处留手,是想羞辱我么?”
卫朝英不答。
却有人道,“耿将军一心求死,为何不横剑自刎?”
耿京闻言一怔,看着说话之人,正是王文君。
王文君见耿京不说话,又道,“耿将军,在本郡被俘的数日里,你几次前来与本郡谈心,看似耀武扬威,实际满腹委屈。本郡之所以敢以身犯险,便是因为了解到你非是甘愿破落之人,故意引你上钩。”
耿京不言。
卫朝英收起剑势接道,“我本来不同意大人以身犯险,而是让我铤而走险,但大人知道耿将军生性多疑,若我无缘无故被俘,耿将军必不待我接近山门便将我射杀。若是大人被俘,事情便全然不同了。”
耿京不语。
卫朝英继续道,“耿将军一定很想知道详细,且听我慢慢说来。第一、耿将军不愿与郡兵久战,俘获大人,极有可能因为顾全大局拿大人作为交换的筹码,而非杀害大人;第二、大人既了解耿将军不甘破落之志,明为被俘,实则打进耿将军内部,利用交谈换得耿将军放松警惕,并暗示耿将军提出我们想要的交换条件。在大人被俘之后我匆忙发动几次强攻,则是为了进一步让耿将军产生误判;第三,一旦放松警惕,极少有人还会进一步考虑敌军会不会对派出的手下下手;第四,适当的利益可以让任何人改变,更何况是被灾难逼迫走投无路的人。”
知道一切都是王文君布下的诱敌之策,耿京心中五味杂陈,但即使如此,耿京有些不甘道,“我竟失策至此!”
卫朝英却道,“若非大人孤注一掷,耿将军也不至于此。”
王文君布下此计,确实颇为纠结,以身犯险,乃是下下之策,但王文君甘愿冒险,只为遥远彼处,柳籍领军大获全胜,“大哥,二弟必须赢下这战,即便不幸遇难,二弟也在所不惜!”
耿京闻言看了看王文君,他确确实实佩服王文君的智勇,突然叹道,“可惜我耿京生不逢时,没有在好的时候遇到大人,耿京无话可说。”
王文君闻言也叹道,“耿将军,你为害四方、作恶多端,确实难逃死罪,本郡于情于理,实难姑息。”
耿京念及此生,竟是英年早灭,不禁双目垂泪,跪地望天,拜了三拜道,“父亲、母亲,孩儿不孝,就此亡矣!”言罢看向王文君,“还望大人给草民一个痛快!”
王文君别过头去,挥了挥手道,“卫统领。”
卫朝英手起剑落。
(本章完)
正文 一掬清水,笛清啸高
本卷讲述龙庭气节,护国双柱的故事,敬请各位读者阅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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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君治水剿匪事了,心心念念,唯有一事,即是让嫂子入土为安。王文君将郡守之务交托给古时道,只带着卫朝英赶回老家梧桐。
王文君不想让乡里之人打扰到嫂子的清休,但心知自己名声在外,回到老家,必然避不开乡里之人的“拥护”,与卫朝英微服返回已是不得已下的无奈。
渐近梧桐,王文君脸色越趋冰冷,卫朝英跟随王文君左右,虽为纳闷,却不敢僭越询问,仔细照顾而已,不过多多少少能猜出一些。
王文君和卫朝英来到桐江渡口,摆渡的小伙名唤王叔伦,年纪尚轻,不认得眼前人是王文君,将人渡到梧桐岸,意外地收到一粒银子,一时愣住。
卫朝英将一粒银子递给王叔伦伙,但见王叔伦吃愣,便道,“快收下吧,让人看见便都来嚷你请吃酒了。”
王叔伦回过神来,果将银子收起,并笑道,“请友人吃酒,比这时候更愉快,多谢两位官人了,我要漂流而下,寻我的好友去了!”
卫朝英闻言亦笑道,“你这一走,谁来摆渡呢?”
王叔伦笑道,“我与同村的老妖子轮流摆渡,今日是我,若不见了我,他自会来,我既占了一个便宜,便也给他一个便宜。”
王叔伦言罢,撑船离去。
王文君和卫朝英转身踏进村口,行出不远,便见有人聚集扯淡,这群人多数是上了年纪的,很快认出王文君,争相上来要与王文君握手交谈,但都被卫朝英挡开,有的人甚至摔倒在地,只过了一会,就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响彻山村云霄。
村里的长辈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已列队出来迎接向时的“克亲灾星”、如今的“清门郡守”,满口皆是——“文君啊,总算把你盼回来了呀,都想死我们了。”
王文君一看便知这群人早已做好准备,就等他踏进村口,王文君看着眼前之人,漠然不语。
为首的老人叹道,“文君呐,你怎独自回来,路上无人护送,大家可不放心呀。”
王文君反诘道,“老丈,不知有何不能放心的?难道清水村还有刁民草寇不成?便算有,本郡有卫统领护送,还怕他几个刁民草寇么?”
为首的老人名唤王守九,是王文君的九叔公,巍巍颤颤,已过古稀之年,此时听到王文君以“老丈”呼他,不禁一阵懊悔,又被连声反问,尴尬地转向卫朝英道,“原来这位大爷便是名震郡中的大统领,既有大统领陪护,那自然不怕,不怕。”
卫朝英本就因觉察到王文君与往时不同而多有留心,此时又闻王文君刻薄之语,印证心中猜想,回道,“老丈言重了,卫某不过区区,‘名震郡中’四字,实不敢当。”
“卫统领领兵杀贼,还一郡之安宁,如此恩德,不可罔顾。”王文君截住话头,着重念出“恩德”两字。
梧桐村民此时已是个个面如土灰。
王文君又道,“本郡此次回来,唯有一事,便是让我那支离半生的嫂子入土为安。嫂子性素喜静,各位好生配合为是。”
鼓锣之声早已寂静。
王文君先是命人修缮父母长兄之墓,继而命卫朝英削石为碑,亲笔题书“兄嫂夏侯讳依之墓,孝弟文君立”十三字,并刻碑,随后将夏侯依的骨灰罐子及一个装有夏侯依衣物的木盒子埋在老家屋后山上的一株梨树下,并为夏侯依守丧三月,不沾荤腥。
王文君兄嫂姓夏后氏,本无名,“依”字乃王文君之意,村人对此颇有微词,至于为嫂守丧,王守九极力反对,王文君厉声训道,“本郡之事,岂容他人置喙!”
王守九当时便气得瘫了一条腿。
王文君命人在梨树下修筑敬嫂亭,并亲题亭联“昔我依思,今女离思”及横额“一掬清水”十二字。亭子落成之日,早已了解到那日被摆渡之人原是有着清门郡守之称的族叔的王叔伦,提酒前来吊祭。
王叔伦来时曾被母亲规劝,“你族叔似对旧事抱有怨恨,早前几日便让你太叔公气瘫了一条腿。”
王叔伦不置可否道,“母亲,族叔有清门郡守之称,伦儿心中有数。”
王文君见王叔伦提着酒来,洒脱依旧,快然接受,与王叔伦痛饮。
王叔伦把听来诸事抛诸脑后,交谈中对王文君更为了解,尽情畅饮,不知不觉已见日薄西山,忽然从远处传来一阵清越的笛声,王叔伦闻到笛声不觉一喜,王文君则为笛声之清妙而讶异,又见王叔伦异状,便问道,“贤侄,你知道这笛声?”
王叔伦笑道,“一往情深,惟有好友一人。”
王文君闻言想起渡江后王叔伦曾声称要用赚来的银子请好友饮酒,便道,“还未请教贤侄好友姓甚名谁、何许人也。”
王叔伦答道,“族叔这倒难住小侄了。”
王文君奇道,“哦?这是他要贤侄保守的秘密么?也难怪只闻笛声,不见其人。”
王叔伦却笑道,“并不是要小侄保守秘密,而是小侄也不知道好友姓甚名谁、何许人也。小侄与好友以性情道缘结交,也不过数月时间,好友此番以笛声告别,待小侄以啸声相送。”
王叔伦言罢离座,呼啸而起。
王文君越发好奇,待王叔伦入席便又道,“此人行事超忽,必非凡人也。”
王叔伦赞同道,“好友确是非凡人,那日蒙族叔一粒银子,小侄才得以赶上时间与好友言别,好友称此别之后,武林自有玉笛传说,族叔他日或有与好友一会之机。”
王文君闻言远望群山,慨然道,“玉笛公子,期待一会。”
日没于山,王叔伦告辞离开,回到家中。
王文君三月后离村,返回府衙,次年清明回乡扫墓凭吊,次年依旧,再返回府衙时接到圣旨受命返京,自此后十年未能再返岭南。
此十年期间,却有一人每年清明按时上敬嫂亭洒扫。
(本章完)
正文 八弟子,亚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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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王文君接到圣旨,即刻收拾行囊,启程回京。古时道接任郡守之职,另又遣设监御史一人,都尉一人。
卫朝英早前便已推掉都尉一职,此时带领手下三十六名北灵将与王文君共同回京授命。
一行四十人一路顺风,不料在南阳地近遇袭,时有二百余名流寇埋伏在王文君一行必经的官道上,一涌而出,冒死抢劫。王文君在部下护卫之下并未十分受损,但不幸被流矢射伤小腿,卫朝英一怒之下追杀流寇十里,任凭王文君如何呼喊也不听命折回。
话说卫朝英杀意腾腾,一口气追出十里,最终被一个年轻人拦阻。卫朝英此时已是力空气虚,被年轻人拿住握剑之手挣脱不了,盛怒之余瞧见年轻人背着药篓,猛地收回杀气道,“你是医者?”
年轻人见卫朝英缓和,便松开手,作了一揖道,“在下秦叶医,乃百草阁司空神医坐下八弟子,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又何以如此杀气腾腾?”
卫朝英闻言眼中精光一射,拉住秦叶医便往回疾步而行,“你既是神医弟子,那大人就有救了,快跟我走!”
秦叶医笑道,“阁下,还请松开手,如此在下才能走得更快。”
卫朝英闻言扭头一看,自觉失礼,连忙放开秦叶医道,“失礼了。”
两人回奔数里,秦叶医问道,“不知还有多远?”
卫朝英尴尬道,“方才在下只顾追杀流寇,也不知奔出了几里地。”
秦叶医闻言暗觉不可思议,便道,“想必阁下口中的大人受伤极深,阁下何以不顾主人性命,千里追杀?”
卫朝英道,“大人还有伙伴护着,在下是气愤不过,这才追杀数里。哦,大人也并无性命之危,只是小腿中了流矢,但还须尽快医治。”
秦叶医闻言笑道,“阁下尊姓大名?”
卫朝英闻言一滞,猛地又是一尴尬,回道,“敝人姓卫名朝英,幸会。”
秦叶医听到名字道,“可是那领军治水剿匪的卫大统领?”
卫朝英惭道,“区区卫某,不敢当大。”
秦叶医闻言喜道,“前面必是王大人了!”
卫朝英点头称是。
秦叶医朗然一笑,催道,“快些走!”
两人赶回遇袭之处,箭矢所伤,对秦叶医而言已是手到擒来。
众人听说秦叶医是神医坐下弟子,都不禁舒了一口气。
包扎好伤口,王文君问道,“司空神医可好?”
秦叶医回答好。
王文君与秦叶医寒暄,又问道,“秦医者缘何不在百草阁,却在此地游走?”
王文君问起此话,其时距殿试之日已有五年。不久之前,秦叶医与几位师兄弟拦截名逝烟索要神株雪莲不果,垂头丧气,回到百草阁复命,而后司空百草分置虎堂、书馆等八大诊所,唯独缺了秦叶医。
秦叶医最后离开百草阁,告别师父和小师妹,便欲返回老家南阳,同时拜会大师兄单叶虎,一路上采集药物,悠悠而行,却在进入南阳地界时听到后面有杀伐之声,回头一看,只见卫朝英追着一群人砍杀,待卫朝英追到跟前,出手拦阻。
秦叶医向王文君说明缘由,忽又道,“当初圣上特封‘龙庭气节’,草民先前只知大将军、佐帅,后来又听到大人的威名,果真喜不自禁。”
王文君闻言道,“本官岂敢与大将军和佐帅并称。”
秦叶医道,“大人此言差矣,大将军、佐帅戎马倥偬,大人治水神工,攘外安内,皆是当世无双。”
王文君一揖道,“秦医者谬赞了。”
秦叶医请众人到虎堂安置,王文君圣命在身,不克久留,秦叶医便为王文君准备了几副膏药。
秦叶医叫来王文君身边的女孩,嘱咐道,“这位妹妹,直到现在,你都不发一言,我要冒昧问一句。”
女孩道,“大哥哥要问什么?”
秦叶医闻言笑道,“你已经回答了。”
女孩闻言忽地一笑。
秦叶医又道,“妹妹,你通医术,路上敷药之事就交由你了。”
女孩接过秦叶医递来的几副膏药,看着秦叶医道,“大哥哥,你长得好看,又是好人,我们以后还能见面么?”
秦叶医听到女孩突然问还能不能见面,一时弄不懂是什么意思,但笑道,“见与不见,皆是随缘。不过…严格来讲,大哥哥这叫丰神俊朗,妹妹才叫好看。”
女孩听到“不过”二字暗自紧张,及后不禁扑哧一笑。
秦叶医见女孩重回开朗,又笑道,“希望你也是一个好人,哎,不对,我这嘴!妹妹本就是个好人,看我乱说什么。”
女孩笑道,“大哥哥是个直肠子,又善解人意,以后少不了得罪别人后又立刻去哄别人开心。”
秦叶医忽又戏道,“我本以为妹妹是多愁善感之人,想不到也如此开朗。”
女孩闻言脸一红,撇开头道,“大哥哥不也一样么?”
秦叶医闻言奇道,“妹妹只看大哥哥一眼就知道大哥哥喜欢安静,果真厉害。”
女孩道,“大哥哥若不喜静,何必拉我来这里单独说话?”
秦叶医闻言哑然失笑,“原是我自己暴露出来的。”
王文君回朝,除授麒麟阁大学士,卫朝英授武威将军,其余三十六北灵将皆授武义将军,归王文君统辖,晋学士府将。
郗道遇特为王文君接风洗尘,公门无忌陪同。
席上,郗道遇提到柳籍举荐一事,王文君才知授命有柳籍之劳,便觉不是滋味,但不敢稍有表露,而是惭道,“微臣何德何能,竟得圣上及大将军如此关心。”
郗道遇朗声笑道,“文君,你的气魄不如惜卿呀!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文君但在其位,岂曰何德何能?若惜卿,必是舍我其谁,哈哈!”
王文君也笑道,“大将军所以为大将军也!”
郗道遇举杯祝饮,公门无忌和王文君同举。
王文君询问李孤冰为何不见,郗道遇笑道,“孤家特命小郎为钦差,前往边关召回惜卿倾城二人。此次孤家特有封赏,赐惜卿龙吟柱、倾城凤皇柱。哎呀,想当年惜卿传回大胜消息,孤家大喜之余便要加封护国双柱,却一时想不到凤皇柱之号,孤家赌气之下便跟小郎说一日想不到柱号就一日不召回文君,因此之故,孤家延迟了两年才召回爱卿,爱卿不会怪怨孤家吧?”
王文君听到“凤皇”二字,其时一惊,听到末尾才放松,又听到郗道遇问自己会不会心有怪怨,忙道,“若非圣上宽限二年,文君手足无措也。”
郗道遇开怀大笑,笑罢忽道,“孤家听闻你为嫂守丧,可有此事?”
王文君闻言心一凛,如实道,“回禀圣上,确有此事。”
郗道遇道,“何故?”
王文君道,“文君生小孤独,三岁起便由兄嫂抚养成人,文君与兄嫂相依为命,视兄嫂如母,故有守丧三月之礼。”
郗道遇又道,“既以母礼等之,又为何母丧于途而不报?”
王文君离席跪道,“臣有罪。”
郗道遇却道,“你有罪,却已免了,你可知是谁为你说情?”
王文君便道,“多谢公相为下官求情。”
公门无忌闻言看向郗道遇。
郗道遇便道,“起来说话。”
王文君谢恩。
郗道遇又道,“幸有宰相为你说情,直言嫂终是嫂,任你再强词夺理亦不能使兄嫂成为生母,这才避过风波,不然孤家也不知如何是好。”
王文君再次拜谢公门无忌。
公门无忌道,“须知为官之道,不可任性。”
王文君答道,“下官谨记。”
郗道遇又笑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们谈现在之事。文君,若非惜卿极力举荐你之才能,孤家岂能轻易重用于你,你可要懂得礼尚往来呀。”
王文君忙道,“微臣返京途中遇袭,不慎伤了小腿,曾受百草阁司空神医的八弟子秦叶医救治。秦叶医年纪虽轻,医术却极妙,可为随军御医。”
郗道遇闻言笑道,“司空神医大名,孤家亦是如雷贯耳,既是如此,文君,快快为孤家招来此人,再过数日孤家的护国双柱班师回朝,孤家要给两位爱卿一个惊喜,在殿上赐封秦叶医为亚神医,跟随双柱进出!”
王文君拜道,“圣上圣明。”
(本章完)
正文 班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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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孤冰策马飞奔,日夜兼程赶往西壤,只恨不得背生两翼。李孤冰入平城,出示金牌,出平关,进入西壤,依照平城守将之言又一路飞奔,在西壤中军大营门口外远远看见柳籍和赵询正在谈笑,举着金牌道,“圣上有令,我本钦差,不得拦阻!”
李孤冰在守营将士的错愕中一骑飞入,柳籍和赵询此时也已看见一人一骑高举金牌闯入中军营,但却不知发生何事。李孤冰勒住奔马,“扑”地一下跳下马背,疾走数步一把抱住柳籍双肩,凝视着柳籍兀自激动,说不出话来。
柳籍乍见满脸路尘的李孤冰,一时之间竟认不出眼前是何人,刚想问“你是何人”时,却从李孤冰的眼神看出端倪,猛然喜道,“三弟,是你!”
柳籍随即哈哈大笑,将李孤冰抱入怀中。
李孤冰依旧说不出话。
柳籍抱了李孤冰一会又放开道,“三弟,你怎…哎,三弟,你哭什么?哈哈,见到大哥不应该高兴才是?”
李孤冰点点头,擦了擦眼泪。
柳籍见李孤冰一脸泥污,伸手便欲擦拭,李孤冰猛然想起正事,连忙道,“哦,我差点忘了!大哥,弟弟此来是专门传旨召回大哥和凤皇哥哥的。”
李孤冰退开一步,抽出怀中圣旨道,“圣旨到,柳籍、赵询听旨!”
柳籍和赵询便都单膝跪道,“臣柳籍、赵询听旨。”
李孤冰宣读圣旨,柳籍接旨,扭头看见赵询眼冒泪花,不禁一讶,“凤皇,你怎么也跟着三弟学哭?”
赵询闻言连忙擦了擦眼角,笑道,“我太高兴了。”
柳籍岂会相信,“为我高兴么?”
赵询一笑,点了点头,转向李孤冰问道,“孤冰,吾皇怎会封我为凤皇柱?”
李孤冰有些激动道,“这说来话长了。早在两年前圣上就已下了决定,不过当时圣上只得一个龙吟柱,苦思不得凤皇哥哥柱号,就召我询问主意。我如此如此,圣上最终思得凤皇二字,即又以我为钦差前来传旨。在此期间,圣上还因赌气延迟召回治水有功的二哥。”
李孤冰把来龙去脉陈述一遍,柳籍赵询大笑不已。
柳籍道,“圣上延迟召回二弟,应有别的深意,三年历练,不足以服人,难得二弟果然不负众望,可喜可喜!”
李孤冰道,“此事诚然可喜,不过延迟召回的两年时间里,二哥做了一件轰动朝廷之事,若非宰相极力说情…”
柳籍赵询听完陈述都倒抽了一口冷气,柳籍并道,“二弟看着文质彬彬,却是任性之人,想当年初遇,二弟也是口无遮拦。”
李孤冰点点头表示赞同,心中却道,“大哥你还说,你不知自己更直白么?”
柳籍见李孤冰眼神有异,朗然笑道,“三弟,怎么这样看着大哥?大哥风刀霜剑的面容没有什么好瞧的。”
李孤冰闻言亦笑,又戏道,“风刀霜剑么?凤皇哥哥又为何依旧俊美无双?”
柳籍笑道,“凤皇是妖物,哈哈哈。”
赵询亦笑,又道,“看来宰相十分看重文君之才,此事甚为可喜。”
李孤冰道,“圣上还十分看重凤皇哥哥和大哥之才呢!”
柳籍闻言向洛阳方向抱拳道,“承蒙吾皇垂爱,特派三弟前来传旨,大哥真是不能再欢喜了。”
柳籍按旨班师回朝,留下姬阮和辛垣无兵督师,镇守鬼门关。
郗道遇早已命人在洛阳城西建护国门,柳籍赵询班师回朝,郗道遇亲率文武百官出护国门迎接,随后郗道遇跨上坐骑走在队伍中间,柳籍则跨着疾卢踏烟在右,赵询跨着白云千里在左,君臣三人几乎并驾向皇城行去。
柳籍此前扫视迎接队伍,但见王文君在百官之列,神情严肃,已觉不爽,此时跨着疾卢踏烟走在最前,趁与夹道欢迎的洛城百姓以及听闻消息千里赶来看热闹的各地百姓左右抱拳施礼之机,扭头一看,只见公门无忌和李孤冰骑马跟在后面,龙秋蝉则在最后统领兵马,王文君依旧在百官之列,步行跟随,柳籍便觉浑身都不自在,却又不能下马与王文君并行,也不能请求郗道遇赐王文君跨马同行,唯有假装不知,频频向列队欢迎的百姓报以拳礼。
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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