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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善道(螃蟹)-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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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品。
天空乌云开始汇集在后庭院的上空。
霎时间,“轰隆…轰隆…轰隆…”整座庭院电闪雷鸣,大有地动山摇之势,顿时假山崩塌石块到处溅飞,树林捣毁落叶席卷半空,被连根拔起的花草在半空中遭到电雷劈击,瞬间凋零然后枯萎卷缩,化为灰烬飘散在空气中。
整座庭院都在颤抖之中,小溪与湖泊水波四溅,湖面荡漾不止。
那些紧跟其后的诸多老者开始逃避降落下来的闪电,无不是惊慌失措,但他们还不觉得会是某人在操纵闪电,但是此刻见到闪电络绎不绝的劈击下来,庭院之外却是相安无事,乍一看简直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终于,在无数道闪电下,某名老者忽然发出一个疑问:“自然系?”
“怎么可能存在自然系?还是雷电?”有人迎合起来:“他们只有两个人,绝无可能存在第三者。”
此刻八旬老者立于厅堂屋顶之上,不在雷电的范围中,他目光暗淡,满是皱纹的老脸极其忧虑,他捋须沉思良久,见到闪电渐渐消退,狂风犹渐平息,才运起精气提高音量,喊道:“敢问阁下可是两仪界,梦海银庄庄主花遥,花庄主吗?”
此人算是见多识广,当年在天地两宗的时候,偶然间听闻过关于自然系的人物,但在他印象中,世间上只有雷电花遥与火焰风逍,除此两人之外,连冰雪的水姬月都没有听说过。
经过他一提醒,其余老者也开始想起某些传闻,他们纷纷后跃去厅堂屋顶之上,静静观望已是满目苍夷的后庭院。他们脸色并不好看,倘若当真有花遥此人存在,那么他们根本没有半点胜算。
藏在小树林中的柳怀松唤回花遥,没有想过要回答老者的话,更不想让已死的花遥现身在知道她存在的人们面前。柳怀松悄然与逆风汇合,然后继续往前奔而去。心知他们那些老者必定要被耽搁一段时间,若是等不到回音,他们也会在次追击而来。
厅堂屋顶上站着一排老者,忽然一人向着八旬老者问道:“二叔,会不会是我们弄错啦?花庄主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等地方呢?咱们前些日子不是听闻梦海城毁于一旦了吗?那么梦海银庄兴许也从此消失了,即便她花遥无处安身,最多是会寻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绝不至于来欺负我等平庸之辈啊!”
老者若有所思,缓缓摇头:“正是因为梦海银庄毁于一旦,她才有可能出现,自然系的雷电能力只有她一人,世间上绝无第二人,纵然她会来,也不足为奇,说不定,柳怀松与他同伴已经命丧在雷电之下了,我们在等上片刻。”

第三百四十四章 挽歌剑法的创始者

他的话向来代表着一种威严,不会存在任何否决的声音。他的话同样代表着坚信,也不会有人觉得是信口雌黄。微风由后庭院带着一缕焦味拂面吹来,后庭院一片安静,即便落叶坠入土壤的声音也逃不过他们的耳朵。
又过去一段时间,始终不闻半点声响与回音。身旁那名老者皱眉问道:“二叔,难不成他们两人当真是命丧在雷电之下吗?那么花遥此女现在又藏身于何处呢?”
其实柳怀松与逆风的死活,并不是他们此刻最关心的问题,主要还是担心贸然前去搜寻会触怒那位自然系的超级强者。
八旬老者听见身旁此人的话,白眉顿时往上一挑,斜眼看着他沉声道:“倘若花遥当真出现在此处,她决然不会藏身在某个角落,这等强者怎么会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呢!既然迟迟没有回音,唯一可能是我们错误理解了她的存在,她刚才根本没有出现在这里,至于雷电,我们现在也没有工夫来揣测这种离奇的事件。”
他一挥衣袖,朗声道:“你们在假山群与树林中搜寻他们的尸体,老夫独自一人往前继续查找他们的踪迹,倘若你们先一步找到他们的尸体,你们迅速派人来通知老夫。”
他话说完当先腾空而去,飞跃在假山群与树林之中,向着前方偶尔一两栋楼屋的方向一掠而去。其余站在屋顶的老者相视一眼,然后提气飞跃而下。分散落在庭院花草树林间搜寻柳怀松与逆风的尸体。
一直前奔的柳怀松与逆风此刻止步在一片草坪中。他们对面十步处则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青衣女子。她的眼神疑惑又震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柳怀松,仿佛要看穿看透柳怀松的身体,要彻彻底底认清这张脸是不是当初那个默默无闻的废物书生。
柳怀松见她始终不开口讲话,笑道:“青莲,算算时间,我们差不多阔别近十一个月了,且不知,道残天前辈近来可好呀?”
对面青衣女子正是伊尘的师姐,也是柳怀松当初在路途上时。被迫发誓不再理会的刁钻女子。眼下快一年未见,青莲的样貌却没有任何变化,修为也只有炼魄六阶段而已。
青莲听见柳怀松的话,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愣住好长时间。眼瞳中的疑惑与震惊渐渐敛去。随之而来的便是她一贯的冷傲。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冷哼,讥笑道:“柳怀松,你还真是柳怀松啊!往昔只是个小县城的书生。今朝却一跃为盛世唐朝的皇上,名声与地位在辗转间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还是说你运气上佳,得天独厚呢?”
她微微一顿,手指着柳怀松,严厉的质问道:“我伊尘师妹是不是死啦?”
听见她的质问,柳怀松眼中闪过一些感伤,从遇见伊尘到她死的那一刻,种种画面瞬间浮现在柳怀松的脑海中,他沉默许久,才微微点了点头。
见到他点头默认,证明与当时耳闻相符,青莲紧握长剑的中端,她提剑指着柳怀松,怒喝道:“你既然承认,那你今日来就是自投罗网,我不管你是什么敌人,什么身份,只为伊尘师妹我也不能让你离开。”
柳怀松皱皱眉,反问道:“你们为什么都认为伊尘是被我害死的呢?”
青莲置若罔闻,她唰地一声抽出长剑,带着满脸恚怒急刺而来。逆风按住剑柄正准备拔剑迎击,却被柳怀松伸手阻止。
“阔别已久,今非昔比,你不会是我的对手,我也不想伤害你。”柳怀松侧身避开青莲一剑,还想劝说两句,但青莲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们两人一攻一退之时,忽然身后天空中传来老者沧桑的声音:“你们两个贼秃,居然还没有死,那老夫且来送你们一程。”
逆风闻声,霍然转身抽出长剑一跃而起,向着八旬老者迎击上去。八旬老者忽然在半空中幻化成一只巨型的啄木鸟,尖嘴如剑,锃亮无比,带着肃杀之气与逆风一剑相击在一起,竟然毫不逊色,甚至在力道上相较逆风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形态系的能力,纵使他修为高于逆风,但也极难伤到逆风分毫。所以柳怀松只是匆匆一眼,便不再关心他们之间的缠斗。青莲连续数十剑都被柳怀松轻易的避开,心中先前的怒意与此刻不如柳怀松的羞恼陡然间急剧攀升。
当初青莲声称甚至一口咬定,柳怀松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书生而已,眼下居然连对方一片衣角都碰不到,那么先前那些嘲讽与羞辱柳怀松的话,在此刻间接变成了打自己的脸。
更加令她恼怒之事,柳怀松既然还不屑于还手。她顿时怒火中烧,喝斥道:“你还手啊!”
柳怀松避退之余略带调笑的道:“真要我动手么?这可是你的要求。”
他说完话,旋即伫立在草坪上纹丝不动,等待青莲一剑直刺而来。剑锋在阳光下闪烁耀眼的光芒,就在距离不足半尺,眼看即将刺进心脏的时候。柳怀松展开一念八幻步,忽然消失在青莲的面前。青莲才看见柳怀松消失,震惊与惊慌犹自在心间徘徊。
忽然,嗙地一声,青莲握剑的手臂被柳怀松轻拍一掌,她顿时手指一松,长剑抛飞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插进草坪中。
手中无剑,青莲的动作戛然而止,她放眼看向侧面插进地底的长剑,又看向站在一旁的柳怀松。她脸上的恚怒犹渐隐去,随之是真真切切的惊讶,心中不免嘀咕起来:这家伙,果然不是假的,当初资质那么差,如今说不定最少是相尊修为,不到一年的时间,却相当于普通人数十年的苦练。
微风从草坪拂过,他们两人相距一丈都不在说话。忽然远处屋顶上一道身影急速掠过,柳怀松举目望过去,一张容光焕发的老脸隐隐约约映入眼帘,来人却是须发花白,白袍飘飘,极难看出实际年龄。
他落在草地边缘,缓步朝着这边行来,越来越近,柳怀松已经看清这张脸属于何人。青莲瞥了柳怀松一眼,她朝着来人跑过去,悲痛的喊道:“师父,伊尘师妹真的死啦!”
柳怀松展颜一笑,轻声自语:“道残天,挽歌剑法的创始者,清流门德高望重的长老,犹记得当初遇见他时,便是相尊二品的修为。”

第三百四十五章 一较高低

看着道残天那凛冽又耐人寻味的眼神,柳怀松忽又自嘲一笑,有许多事情他不知道该如何来向道残天交代清楚。不过他能够肯定一点,此次一战避无可避,当初道残天因他而郁郁吐血,心中闷气可想而知。柳怀松站在草地里纹丝不动,与道残天四目相视。
然而道残天听见青莲的话,他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只是微微咂嘴舒了口气,但是气息不稳释怀又惆怅,伊尘是他一手带大,又直接拜入他自己门下,如今证实已是天人相隔的消息,他心中却顿感空虚宛如失去一根心灵的支柱。
他向着青莲摆摆手示意她先后退下去。青莲会意与他擦身而过,小声提醒道:“师父,今非昔比,令当刮目相看,他浑然不似当初那个朦胧的废物书生。”
“他从来都不是废物,你明白吗?”道残天一直坚定他从不会看错人,此话声音响亮,刻意让柳怀松听见。道残天缓步走进柳怀松,眼神似乎都能射出一道闪电,目光更是从未移开过柳怀松,即便另一旁的逆风还在与自家的祖辈缠斗,也没有让他去瞥开一眼。
他靠近柳怀松五步左右,沉声说道:“不到一年便有相尊七品的修为,单说突飞猛进,已然言不符实,你确实了得啊!”
他暂短移开视线,看向柳怀松身后的那片花树林,又继续道:“伊尘的死,老夫不想在去计较,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你。我只问你,当初晚上在街道上偷听之人可是你?挽歌剑法你如今掌握的如何了?”
柳怀松恭恭敬敬拱手一礼,微笑道:“伊尘为我而死,我会终身感激她,当时街道之人确实是我,当时碍于无法表明身份深感抱歉,至于挽歌剑法,共计一十八招早已熟烂于心,试炼过数万次。”
“不错,不错!”道残天面无表情。他实在是笑不出来。但夸赞绝对是出自真心,他继续道:“当晚风门主利用精气痛击于你,如今却成为你的女人,当真世事难料。你的能耐也确实不小。”
话到此处。他抬手一拉。将插在草地上的那柄长剑吸了过来,又抛给柳怀松说道:“我修为是为尊五品,纵然你是后辈。今日一战老夫也必定要倾尽全力,我们不谈修为,不论能力,只在挽歌剑法上一较高低。”
从哪里跌倒便从哪里爬起来,从哪里受到闷气便从哪里讨要回来,柳怀松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并且能够深深的理解。柳怀松不在言语,他一抖手中的长剑,噌地一声,带着连续不断的嗡鸣之声,向着道残天直刺过去。
挽歌剑法重于强攻,需要配合极其高超的身法才能发挥真正的威力,至于缺点,柳怀松早就明白,正是只攻不守,变相以攻为守。
“好速度!”道残天登时兴起,终于破颜一笑,他背脊一抖,斜背在背上的长剑,脱鞘冲天而起。他腾空避开一击,一把抓住长剑,凌空一个翻身倒挂金钩笔直落下,准备一剑刺进柳怀松的天灵盖。
柳怀松没有仰头去看一眼,单凭感觉就知道这一剑在什么方位,他后仰身子倒在草地上。
“噔…噔…噔”柳怀松躺在草地上,连续与道残天相击数剑。接着他向着侧面翻滚过去,一个鲤鱼打挺站直身子,展开身法猛攻刚刚落地的道残天。
“噔…噔…噔”双剑不停相击,摩擦出刺目的星火,两人竟然是平分秋色。站在一旁观战的青莲咂圆着嘴,委实难以相信,柳怀松居然能在挽歌剑法上与道残天相持不下。
青莲清楚,自从道残天那次郁郁吐血,次日回门闭关数月,主要是在自己研究三十年的挽歌剑法上寻求突破,结果终于得他所愿确实有些突破,挽歌剑法也上升过一个层次。
青莲看得心急如焚,自然也希望道残天能够取胜,但此刻竟然还是在伯仲之间,她皱眉嘀咕道:“这个柳怀松还真是个变态啊!居然这样也能与师父打成平手。”
忽然她眼眸圆瞪,满脸惶恐不安,嘀咕道:“如果师父此战败北,那岂不是又要吐血,恐怕从此会一蹶不振,郁郁而终啊!完啦!完啦!”
当真印证那句话,越是担心什么越会来什么。正如此刻,青莲已经看见,柳怀松猛地一剑敲击在道残天的长剑中端处,剑身顿时一阵颤巍,长剑随时有脱手飞出的可能性,道残天甚至被柳怀松逼退两步。
忽然,青莲大吼一声:“柳怀松!”
尖细的声音在草地上来回漂游,传进交战的四人耳中,四人不约而同匆匆瞥了青莲一眼。那位化作啄木鸟的老者抽空喝斥道:“女娃,老夫交战,休要出言惊扰,当心唯你是问。”
青莲脸颊一红,不敢在发出半点声音。刚才她那一声尖喊声,使得柳怀松微微一愣,不过道残天并没有趁机反攻柳怀松,而是等他醒过神来之后,才凭着自己的真本事,给予柳怀松一次连续性的反击。
此刻换作柳怀松被逼退三步,他略一惊慌,旋即全身心投入在交战之中,连续五剑猛攻而去,又与道残天相搏为平手。
此时此刻,那些搜寻柳怀松与逆风尸体的其余老者也赶来了草地。眼见两边都在激战,他们相望一眼,似乎不好决定该帮那一边。
那位正与逆风交战的啄木鸟老者命令道:“你们谁也不许动手,今日老夫定要与他分个高低。”
那些老者闻言,便齐齐后退五步,分别看着草坪双方的激战。
形态系飞禽类的能力,优于高空出其不意的攻击与强大的力道,以及游刃有余卓越的空战能力。
然而逆风每次出手都要分心提气腾跃而起,双足不能脚踏实地,没有后续力道的供应,所以在力道上处于劣势。不过那位老者也极难伤到逆风,所以他们两人同样难以分出胜负。
就在此刻,柳怀松一剑划破道残天的衣角,更是将他连续逼退七八步。但是道残天毫不慌张,不过眼中却是难以置信,他似乎能看出来,柳怀松越攻越猛,后续手段源源不断,身法飘忽不定,必定还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些观战的老者也看见了刚才一幕,不由得张口结舌,某名老者捋须摇头惋惜道:“道师弟,是师父当年最喜爱的弟子,认为资质最佳的弟子,眼下竟然被柳怀松先划破衣角,足以证明,柳怀松并非浪得虚名,着实有过人之处,也有值得骄傲的地方。”

第三百四十六章 无地自容

纵然他的话是众目昭彰的实话,但是与此时的场合不符。其余闻言的老者不免感到有些不满,无异于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是奈何这位老者的名望仅次于那位八旬老者,因此他们也不敢出言来反驳一两句。
方才柳怀松逼退道残天七八步,然而此刻却已经被他扭转局势。两人始终这样你来我往相持不下,迟久都没有分出胜负。
一旁观战的青莲越看越是心急,手心里全是冒出的冷汗,她更是想悄然前去偷袭柳怀松一剑,让自己师父能够稳胜,起码也不至于最后一败涂地之后,时隔快一年又要因为柳怀松吐血一次。
就在此时,道残天奋不顾身将挽歌剑法的要领发挥至极致,迎着一剑袭来的柳怀松,同样一剑还击过去。
“叮!”双剑剑尖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他们两人谁也没有退让半步,就这样互拼臂力,直到剑尖仿佛被胶水黏在一起,两把长剑的剑身开始弯曲。
然而柳怀松这边弯曲的弧度明显要比道残天那柄长剑的弧度小,足以证明,力道上柳怀松更胜一筹。甚至道残天面色通红,显得极其费力,他动用了全力,但不能撼动柳怀松。
他通过柳怀松决意的眼神,看出了柳怀松这段时间勤加苦练的一幕,知道柳怀松必定付出过常人所无法忍受的痛苦,若不然,绝对不能锻炼出这份坚定的意念,以及这身健硕的胫骨。道残天还能肯定,眼前这名长相俊雅的青年,他衣袍下有着结实的肌肉。
道残天盯着柳怀松眼睛:“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纵然你既非天才,但你绝对拥有做天才的资本,老夫当初一眼相中于你,虽然曾经怀疑过你的资质,但最终还是确认下来,如今更加显著,证明老夫当初没有看走眼。”
他说完一席话。忽然心满意足地颔首微笑。然后弃剑抽身后退出去。
长剑坠入草地上,柳怀松将手中的剑插在草地里,向着道残天拱手一礼:“承让!”
柳怀松毫不掩饰,毫不客气。此一战就是自己赢了。青莲向着道残天疾步跑来。眼睛却死死瞪着柳怀松。她深怕自己师父在次吐血,急急忙忙赶来劝慰。
然而道残天扬手阻止青莲说话,他上前两步。缓声笑道:“老夫长你数十岁,修为又高出你许多,但却无法胜你,我虽然没有动用过能力,但我知道,你还有很多手段没有使出来,看来我此生也不可能超越你,不过,你能学到挽歌剑法我也感到很是欣慰,最重要,老夫一生都没有看错一个人,包括你柳怀松在内。”
柳怀松看着他躬身一礼:“当初承蒙指点,此刻郑重相谢。”
他说完话,看了眼那些老者们不善的眼神,然后走进道残天,低声严肃的道:“终有一日,我会将伊尘完好无伤送来与你见面,若你有兴致,也可以去长安城等待与他团聚的一日,我坚信,不会让你等很长时间。”
如此匪夷所思的话,令道残天瞬息间呆若木鸡,他能听出这番话不是在讨自己开心,也相信柳怀松绝非这样的人,而是一句出自内心的实话。正是如此,他完全看不透柳怀松到底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柳怀松见他满脸惊讶,又小声补充一句:“当初,你们前往都城是为寻找灵石,却不知,其实如今三枚灵石都在我体内,今日就此一别,他日再会。”说完话,擦身而过。
一席震惊的话犹自在道残天的脑海中徘徊,然此刻突然说出更加惊人的事实,直接使道残天定在当场。即使身旁的青莲也开始惊讶不语,刚才她听见柳怀松说能复活伊尘,还想出言讽刺两句,此刻又听见灵石的事,却是将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见到柳怀松想这样离去,那些观战的老者互望一眼,又看向另一边逆风与啄木鸟老者还是激战,一时间他们拿不定主意,没有命令不敢擅自动手擒住柳怀松。
“逆风兄弟,既然清流门不欢迎我们,那我们也不必久留。”草地上。柳怀松忽然边说,边向着逆风那边跑过去。紧接着他幻化出黝黑的蝶翼,朝着半空中的逆风飞翔而去。
逆风见到柳怀松振翼而来,他双脚凌空一点,身子急速后退脱离激战。柳怀松一把拉住逆风,直往云端飞去。
“他?他?”下方某名老者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当他再次望向天空,确确实实是柳怀松幻化而出的蝶翼,他震惊的大喊道:“他,他柳怀松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为何能幻化出羽翼呢?”又一名老者也跟着惊叫起来。
“深藏不露啊!果真是深藏不露啊!”
“我们御气飞行也不能像他展翅在云层之上,那该如何去追呢?”
“还追个屁呀!只能瞪大眼珠子,眼睁睁看他离去罢了!”
老者们同时唉声叹气,接连摇头感叹。
直到此刻,那名啄木鸟的老者才注意到,柳怀松幻化出蝶翼带着逆风往云端飞去了。但他忽然感到望尘莫及,自己分明能够飞翔在云层之上,又觉得跟不上柳怀松的速度,或者没有他飞的高。
道残天满脸笑意,他看着柳怀松隐在云层中不见踪影,心中一百个相信柳怀松能够复活伊尘。羽翼他其实见过一次,所以他并不惊讶。
然而青莲那晚根本没有看清楚,所以此刻睁圆着眼睛一眨不眨,直到柳怀松消失不见,她仍旧没有眨眼,短短一年不到,居然前后能够发生这等天壤之别的变化,她好像开始相信,世间上其实存在一种名为奇迹的新鲜玩意儿。
啄木鸟老者化成人形落在草地上,他走过来对着道残天问道:“残天,你是不是认识他?”
道残天敛去激动的心情,对着他行礼道:“老祖,在他默默无闻的时候,晚辈偶遇过他。”
八旬老者点头问道:“那是在什么时候呢?”
道残天望了天空一眼,才说道:“不到一年,他当时才修身一阶段。”
“从修身一阶段到现在的相尊七品,才不过一年的时间?”无与伦比的震惊,让他的声音都变成了公鸭嗓。此刻回望天空一眼,不免感到心有余悸。
道残天认真的点点头,表示确实如此,绝无虚言。
“这家伙!还当真是个妖孽啊!老夫历经百余载岁月,如今也才本尊三品。”纵然他不想夸赞柳怀松,但似乎不说出来,憋着心中很是难受。
其余凑上来旁听的老者,听见两人的对话,又想想自己如今的修为,顿时垂头叹息无语。实在是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第三百四十七章 假冒名义?

某名老者又抬头仰望午后刺眼的阳光,感叹道:“当年老夫达到相尊七品的时候已是年过四旬,潜心修为近三十余年,这份资质在当时屈指可数,老夫也一贯自以为傲,却没想到,如今忽然冒出头的两名小辈,不过二十出头,竟然一位是相尊七品,一位是为尊七品,这样的资质当属世间罕有啊!难不成,我们这些老家伙当真该退去幕后,再也没有争名夺利的资本了吗?”
此言既出,激起其余老者的共鸣,一时间他们顿感迷茫。草地上十多人相顾无语,唯有一声长叹表达心中那份自愧不如。
柳怀松与逆风离开之后直接去了蓝华城。由于担心贸然前去拜访蓝华门,遭遇到与清流门同样的事件,所以他们安顿在一间酒楼,吩咐伙计奉上好酒好菜,他们两人痛饮一番后倒头睡去了。
次日清晨,他们才一起走出酒楼,往蓝华门暂居的府邸行去。街道上有许多喊卖的商旅小贩,见到柳怀松器宇轩昂犹如涂着一层神辉般耀眼的走来,他们不由自主纷纷选择避让在两旁,然后看着他从眼前经过,在看着他的背影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因为灵石的缘故,自内而外散发出的君王之气,拥有强大的气场给人无与伦比的压迫感,使人心底深处自然而然萌生出敬畏的心理,能够使芸芸众生远避仰望。当然目前只限于没有修为,或者只是较低修为的人群。
柳怀松所过之处他若细心去留意。便会发现苍蝇扑面飞来半丈之内,会即刻晕眩过去落在脚下,街道两旁阴暗巷道里觅食的鼠蚁会短暂地失去知觉。
他们两人来到清流门暂居的府邸处,站在门前的守卫见到两人直面行来,出于自身的职责,他们同时移步挡在门口。一名侍卫说道:“两位,如果不是受邀前来还请避退,如果需要拜见门主,还请报上名号,由在下前去禀告。”
柳怀松走上台阶。看着他说道:“劳烦你去转告蓝门主。在下柳怀松特意前来拜访。”
听见这个名讳,侍卫微微一怔,他看了身旁的逆风一眼,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真是盛世唐朝的皇上柳怀松?”
柳怀松点头默认。另一名侍卫忽然说道:“确实是柳怀松。我见过你以前的那张悬赏令。一时半会还没有认出来。”
两名侍卫对望一眼,另一人对着柳怀松抱拳说道:“还请稍等片刻,在下现在就去禀告。”
两人的态度相较清流门要好上数倍。柳怀松也表现的和蔼可亲,微笑点头不语。那名侍卫在次抱拳行礼,然后快步往里面跑了进去。
另一名侍卫似乎对柳怀松极感兴趣,他很是郑重的拱手一礼,说道:“我们一伙兄弟私下无事的时候,会经常议论阁下,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单看你玉树临风的外表,我们恐怕难以望其项背,不瞒阁下,当初听闻诸夏大陆第一女子风伤情成为阁下的妻妾,我们兄弟在背后时常谩骂于你,自然是出于嫉妒的心理,今日见到庐山真面目,才知道什么叫天作之合。”
此番话令柳怀松一时间哑然无语,他愣住片刻后笑道:“还请兄台将你的见解转告你那帮兄弟,希望他们私下里不要再辱骂我就好。”
“见笑了,我们都是粗人,哈哈!”侍卫面对柳怀松的气度感到有些尴尬,他挠挠头,又道:“我自当告诉他们,柳怀松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枭雄,拥有佳人美眷也是理所应当的事。”他说完话,拱手一礼,退在一旁便不在说话。
此刻那名通报的侍卫跑来柳怀松的跟前,对着他抱拳行礼,然后邀请他进去厅堂。柳怀松含笑还礼,与逆风一道往里面走去。
厅堂上坐着十来名老者以及蓝言平。他们远远看着石坪小道上走来的柳怀松与逆风,也能一眼分辨出谁是柳怀松。正是如此,这种能使人一眼看中的气质,令他们对柳怀松好感倍生。蓝言平在次见到柳怀松也是极为惊讶,与街道上那会儿相比,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犹有过之。
柳怀松当初见过蓝言平一面,所以也能一眼认出他来。柳怀松对着蓝言平含笑见礼,又看向正中央那名老者,拱手一礼:“晚辈柳怀松前来拜会。”
老者捋须微笑,向着身旁女婢招手道:“添座,奉茶!”
四名女婢抬来两把圈椅,摆放在蓝言平的身旁。柳怀松与逆风向着堂内诸位老者拱手一礼,然后撩起衣袍落座在圈椅上。他与逆风接过女婢送来的茶水,礼貌上小抿一口,便将茶杯搁在桌案,看向正中央那位老者。
柳怀松知道现在蓝华门应该是他主持大局,所以向着他说道:“晚辈今日前来拜访只为一件事,想与诸位共同商议统一诸夏大陆的事。”
第一句话没有提及到关于信件的事,令堂内诸位老者略感疑惑。刚才他们听闻柳怀松求见,最先想到的可能性与清流门那些老者不谋而合,同样以为风伤情的信件在前,他们两人随后,如果劝降不成,便会摆出强硬的态度。
眼下居然绝口不提信件一事,正中央那名老者皱眉说道:“柳小辈,信件其实我们都看过,也有那么一些想法,只不过他们清流门从中作梗,我们也不好抽身退出啊!”
“信件?”柳怀松茫然,他扫视堂内诸位老者,最后将目光落在正中央那名老者的脸上,严肃的问道:“是不是有人假冒我的名义,来给诸位难堪啊?”
“假冒?”正中央的老者顿时茫然,他看向堂内同样不明所以的老者,他眉头越皱越紧,缓缓说道:“风虚门的信件不可能作假,难道风伤情执笔书写的信件内容不是你主使的吗?”
老者见柳怀松迷糊不解,他直接将那封信件从桌案上的两本手册中抽出来,递给柳怀松说道:“你取出信纸,一看便知。”
柳怀松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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