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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善道(螃蟹)-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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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遥一手放在桌沿,冷哼一声:“就算你能打听我的事儿,知道我每天都做些什么,那又何妨呢?难不成你还想伺机杀我吗?当真无知愚蠢到极点,我只需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你千百次,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侍女摆完菜肴,正提着食盒准备离去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回身说道:“庄主,按照你的吩咐,我都留意过,他今日离开过饭桌一次。”
“是吗?”花遥嘴含极度不屑,她望着侍女冷笑一声,挥手示意侍女先下去。侍女躬身一礼,走出房间合上房门。
花遥垂头看着桌上的菜肴,像是看见柳怀松那张嘴脸,她鄙视自语道:“柳学士啊!柳学士,你当真可怜又无用到极点,居然想着亲近我的侍女,然后下毒来害我,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亏你想得出来,天下间任何毒,我一闻就能分辨出来,我用毒的那会儿,你还是娘胎呢!”
花遥俯身一闻,忽然眉梢微挑,眼中泛起些许疑惑,她坐正身子,很是不解的自语道:“难道你没有下毒?那你亲近我的侍女,只为打听点我的事儿吗?”
她愣住片刻不在去想,眼中更加鄙视柳怀松,拣起竹筷开始吃了起来,忽然又冷笑自语道:“你还真是没用,有机会下毒也不知道好好利用,装什么高风亮节,看在这份上,我多折磨你几日,在给你一个痛快。”
花遥吃完饭,坐在厅堂喝着侍女泡来的清茶。那名侍女走来身前,说道:“庄主,清远求见。”花遥点头不语。侍女走出去带着清远走来花遥身前。
清远长揖行礼,说道:“庄主,那批人才在过两天后就能上任了。”
如斯消息,瞬间令花遥面露惊喜,她毫不在意为什么会提前,看着清远开口说道:“能在提前一天,把两天后改为后天吗?我是一刻都看不惯柳学士那等卑鄙无用之辈。”
清远略微沉吟,他微微抬头看了花遥一眼,一咬牙点头道:“绝无问题,那就后天上任。”
“极好!”花遥挥袖起身,仰头长笑两声,上前两步在清远的肩头拍了拍,点头笑道:“果然还是你中用,这些年任劳任怨,对我没有一丝怨言,真是辛苦你了。”
话绝对是出自真心的称赞,但清远的脸色却极为不善,正是因为此话与柳怀松的话近乎相似,那么听在他耳边,就是一种对忠心的怀疑,真正印证柳怀松先前的那番话。
清远脸向地毯,眼泛敌意与怒意,声音却极为和蔼:“多谢庄主的赞赏,这些年我们三人跟着庄主享尽荣华富贵,如今年老却依旧能潇洒世间,多亏庄主不嫌弃我等年迈体衰,还能得到重用,这份恩情实在无以回报。”
花遥重新坐回圈椅,一摆手说道:“你能这样说最好不过,有机会找来你们三人聚上一聚,你先下去吧!记得把事情给办好,顺便叫柳学士过来。”
又一次见过自己,然后在见柳学士,清远一张老脸更加阴沉,他应声退下了。走出厅堂才把头抬起来,脸上的恚怒难以忍住,他疾步走去前院,在一条石径小道上恰好迎面撞见柳怀松。
“庄主要见本府是吧?”柳怀松盯着眼前这张怒意犹在的老脸,笑道:“我其实都知道,不用劳烦你来说了。”
清远不想理会柳怀松,径直擦肩而过,忽然身后传来柳怀松自言自语的声音:“也不知道,人才培养的怎么样了!正好去问问庄主,什么时候放我轻松轻松。”
听见如此从容自若的话,清远一张脸瞬间铁青,他回身看着柳怀松的背影,那种被花遥玩弄的怒火似乎要从眼眶中跳出来。良久后,清远才抚平即刻要奔泻的情绪,他愤愤然拂袖离去。
柳怀松说话时轻松愉悦,但此刻脚步越来越是僵硬,双腿像是快被木头所代替,脚下似乎坠着万斤巨石。他不知道花遥此次找他做什么,如果只是一时兴起,来挖苦两句调笑一番,他倒是希望如此,起码相较察觉到菜肴的问题要好上数万倍
第三百三十一章 提前动手
走进后庭院的厅堂中,见到花遥心花怒放的表情,柳怀松止步在十步左右,已经肯定她没有洞悉自己的歹心。
花遥微抬眼帘漫不经心瞥了柳怀松一眼,摇头冷笑道:“你果真是我见过最讨厌也最愚蠢的男人,故意亲近我的侍女,只知道打听些我的事儿,如果你主动来问我,我也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哪怕是女人最深处的隐私我也会照说不误,可你偏偏要绕个大弯子,何必呢?”
柳怀松面无表情,看着她说道:“侍女果然不可信,既然这等事情也会告诉你,那我问你,今日的菜还合口味吗?银子可是由我出的。”
“那我是不是还要多谢你呢?”花遥起身走来面前,一对眸子直勾勾盯着他,寒声道:“你其实可以借机下毒,当然,世间上任何毒,我都能轻而易举地识辨出来,下毒也是个最愚蠢的方法,似你这等愚蠢的人,居然没有想到过,我确实感到有些意外啊!”
柳怀松嘴角微扬,近距离看着面前花枝招展的女人,悠然笑道:“我为什么要下毒?你有我要下毒的理由吗?那今日的菜肴,你吃过吗?”
“为什么不吃?还是像先前那般回味无穷。”花遥探手抚摸在柳怀松的脸颊上,有些惋惜又迫切的道:“真没想到,很快就能见到这张仿制面具下的脸,见到让我痛恨的男人,只是想想我都有些激动,我怕我到时候控制不住情绪。不等将你折磨一番,就一口吞下你啊!”
药性潜流在体内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见效,蛟龙并没有准确的告诉过柳怀松,所以他眼下根本不能与花遥彻底撕破脸皮。心中也清楚,清远培养的人才必定在最近几日成形,因此柳怀松只能等待那个关键的时刻。
柳怀松沉默好长时间,看着她眉眼间那抹妖娆与凶狠,平静的说道:“我倒希望你能吞下我,可谓求之不得。”微微一顿,继续道:“我事务繁忙。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你闲聊。如果你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那么,我想我现在可以先离开了。”
“你不是没有多余的时间,你是快没有时间了!”花遥似笑非笑走去圈椅边坐下后说道:“你赶紧走吧!能做多少事。就做多少事。顺便对某些事情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可千万别在灾难降临的时候,你会觉得很是突然。”
此番话已经让柳怀松判断出,清远近两日会带来那批人才。那么他自己也只有不到两天的时间。他深深地望了花遥一眼,然后转身离去了。他眼下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瓶七窍八殇水,但愿真能起到那种神奇的效果,以及清远等三人能在那个关键的时刻忽然出现。
梦海银庄后院厅堂内,清远大喘粗气恼怒的坐在圈椅上,向着对面的赵成与秦岭说道:“她果然是与柳学士串通,狼狈为奸来坑害我们,竟然告诉柳学士关于培养人才的事,哼,在我面前,还口口声声说要把柳学士折磨至死,真正演得一出好戏啊!”
他大喝两口茶水,又将茶杯重重地墩在桌案:“后天我将那批人交给她,倒要看看,她能不能当着我的面,将柳学士一雷劈死,什么折磨不折磨都是借口,他柳学士其貌不扬,年过三旬,又不是什么俊美的男子,她哪有这等闲情雅致。”
赵成长舒口气,严肃的问道:“既然提前到后天交人,那我们要不要也提前动手呢?”
清远沉吟许久,缓缓说道:“即便要提前,也要等到后天过后,那就是第三天,我倒想瞧瞧,她花遥到底会怎样处理柳学士。”
秦岭忽然问道:“那万一,她没有当面处死柳学士,而是找个理由将他藏起来,那该怎么办呢?”
清远回道:“如果后天清晨我将人交给花遥,而她没有当面处死柳学士,证明他们串通合演一出戏,那我们也不必在等下去,直接在后天晚上动手。”
初夏第一场阴雨直到次日午时才犹渐停息。柳怀松脚步匆忙走出府主院,来到凤翔酒楼门前见到那名侍女,他只当做花遥昨日没有说过那番话,依然带着侍女走进凤翔酒楼,依然请侍女吃顿丰盛的午餐。
饭桌上柳怀松直接离开雅间,疾步走去厨房,将剩下的七窍八殇水全部倒进几味菜肴,这可谓最后一次必须要倾尽全部。走出凤翔酒楼与侍女分开之后,柳怀松在街道上闲逛一圈,然后回到府主院,派人留意后方庭院的任何动静。
只要发现花遥有什么反常举动,那证明药力发挥了作用,那他必然要在第一时间赶去结束花遥的命。今晚与昨晚一样,对柳怀松来说,是个不眠之夜,他时刻等待着后庭院的动静。
深夜时分,屋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柳怀松急忙迎上去拉开房门,看清来人既然是花遥的侍女,问道:“这么晚了,你有事吗?”
如今侍女对他的态度,在美味佳肴之下早就发生过翻天覆地的变化。侍女笑着说道:“庄主在后庭院的厅堂等你,要你即刻去见她。”
柳怀松微微一愣,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跟着侍女一起往后庭院走去。来到厅堂看见花遥坐在圈椅上,脸上的笑容相较往日更加灿烂,乍一看身体并没有出现任何异状。
迟迟不闻花遥说话,柳怀松想到一个试探的话题,故意含笑问道:“听说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极其难受,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变呢?”
花遥慢慢地站起身来,走来柳怀松的面前,斜眼看着他,说道:“怎么?你难道真想问女人的隐私吗?那我告诉你又何妨呢?我现在不在那几天内,身体没有出现任何异样。”
听见此话,知道药效还没有发挥出来,至此无论花遥说些什么话,讽刺也好,挖苦也罢,柳怀松一概听而不闻,他默不作声听着面前女人的调笑,一副即将要捏死蚂蚁的得意与享受。
半个时辰后,柳怀松离开厅堂回到前院,此刻躺在床上依旧等待着来人的消息,但不知不觉中睡去了。直到次日清早,都没有任何人进来禀报后庭院的消息。
柳怀松早早起床往厅堂走去,一颗心可谓七上八下惴惴不安。他最担心的事,就是清远带来那批人。但往往越是担心某件事情,那件事便会突兀其来。正如此刻,清远带着一大批人走进府主院,走来柳怀松的面前
第三百三十二章 没有处死他
这群人大多是青年才俊,或者是中年谋士,其中更有相尊修为的优秀之辈,真可谓人才济济,极难看出是所谓的平庸之辈。足以见得,清远表面功夫做的面面俱到,要糊弄花遥这等只知道看结果的人实在是绰绰有余。
清远走来柳怀松的面前,不冷不热的道:“府主大人,您这是准备去往何处啊?庄主好像与老夫说过,要带着你一起去会见她,你不会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吧?您总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可不是为人之道啊?”
柳怀松的脸色并不好看。清远却感到相当惊讶,他只以为自己将这批人带过来,那么柳怀松应该可以功成身退,该演一出什么戏,就该怎么演,演到最后只剩下与花遥的双簧,绝非是花遥口中的对台戏。
柳怀松扫视厅堂这群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忽然屋顶上方传来一声晴天霹雷,随后传来花遥的声音:“清远,带着他们与柳学士一起来后庭院,谁敢擅自往回走出半步,必遭雷劈身亡。”
此番话显然是对柳怀松一人明言,无非是在警告他别想着逃跑。然而清远却禁不住不屑的冷笑起来,他心想看来真要上演一出双簧。
柳怀松随着他们走在最后面,放眼望向天空,竟是闪电交加,却不闻雷声炸响,整个像是一张电网罩在这片区域,范围内电似利剑,耀眼夺目,即便插翅也难逃。
柳怀松并没有感到心灰意冷。他决定尽可能拖延住花遥想要杀死自己的念头,以天空电网作为药效发挥作用的判断,只要电网消失,证明花遥的能力也被成功封住了。
来到后庭院假山群边的草地上,花遥坐在一张椅榻上,她在人群中搜索着那道厌恶的身影,发现柳怀松站在最后面,她忽然开怀大笑:“柳府主,给本庄主过来。”
听见此话,柳怀松临危不惧。他步调一致地走去花遥的面前。花遥缓缓站起身来。她并不想当众撕下柳怀松的面具,更不想当众来调戏柳怀松一番,因为,她想把这一切事。等到结束之后。慢慢来品尝折磨柳怀松的乐趣。
花遥与柳怀松擦肩走出两步。面对众人说道:“本庄主现在下令,废除柳学士府主一职,你们中。谁有胆量与能耐来接替府主一职啊?”
关于府主的人选,其实清远早有安排,但此刻见到花遥没有当面处置柳怀松,他心中的怒意顿时喷涌而出,走来花遥面前低声请示道:“庄主,在此之前,希望您能亲手惩罚柳学士,他大逆不道,罪该万死啊!”
花遥眉梢微皱,轻声喝斥道:“他罪该万死,难道本庄主还不清楚吗?哪用得着你来提醒,我要将他带进房间好生折磨,你明白吗?”
听见带进房间好生折磨,清远垂下的老脸瞬间变色,他已经明白,花遥根本不想处死柳怀松,至于折磨一说,更是无稽之谈。花遥向来不许外人踏进她房间半步,唯一除去那名侍女之外,眼下要将一个男人带进房间来折磨,清远只觉得是天下间最大的笑话。
他忍住所有恼怒,微抬老眼瞄了柳怀松的背影一眼,躬身说道:“请庄主息怒,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花遥轻哼一声:“你以后注意点,我很不喜欢谁来过问我的事,更别说教我怎么做。”微微停顿,又道:“你钦点一名府主出来,给我看看。”
“遵命!”清远长揖一礼,转身喊出一名相尊修为的中年人。
花遥看了此人两眼,心中虽然并不满意,相较龙中清也要逊色许多,但是如今能用之人寥寥无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出这群人来培养,她也不能按照以往那种严格的要求。
花遥看着清远说道:“就他吧!其余人全部由你来任命,将梦海城那些无用之辈全部替换下来,该杀的也不用留着浪费粮食。”
说完话,她转身走去柳怀松的面前,脸上那股难以掩住的调笑意味在次涌现出来。但见柳怀松身后的清远还没有退下,并且见他一脸不满的表情看着这边。
花遥顿生恼怒,走上前去低声喝斥道:“清远,你现在难道都敢忤逆我的话了吗?没听见我让你退下吗?”
清远敛去脸上的不满,拱手说道:“属下不敢,先告辞了。”说完话,他转身后顿时咬牙切齿,带着那群人匆匆离去了。
清远随便任命出所有官职,然后带着满腔无处奔泻的怒火赶回梦海银庄,立时吩咐人请来赵成与秦岭。他们两人走来厅堂,见到清远脸上的怒意,对一大早的事也心知肚明。
秦岭坐在圈椅上说道:“她应该没有当面处置柳学士吧!”
清远拂袖冷哼数声,气呼呼的道:“不仅没有处置,也没训斥一两句,更是与我说,要将柳学士带回房间好生折磨。”
对面两位闻言,眼中闪过一些不怀好意的寒意。赵成说道:“她还当真做得出来,真是一出好戏,事到如今,该明白的也都明白了,我们难不成还要等她来将我们一个个杀死吗?”
“不必在等!我看她已经在怀疑我了。”清远歇斯底里咆哮道:“今晚子时就是她的死期。”
一时间厅堂的气温加剧攀升,三位老者的怒火似乎都要燃烧整栋宅院,他们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这些年在花遥面前低三下四的姿态,以及像狗一般的忍让。
府主院后庭的房间内到处摆放着花卉盆栽,色彩缤纷的花朵散发出不同的香味。房间布置典雅大气,艳丽的颜色绝不少于花朵的数量,整间房间令人眼花缭乱。
而此刻窗门紧闭,在房间最宽敞的地方摆着一张大床,以床为中心方圆一丈内竟是闪电织成的电网。柳怀松负手站在床边,神情冷淡不苟言笑。
花遥坐在圆桌前饮茶不语,她嘴边挂满了娇媚的笑容,只留给柳怀松一道婀娜多姿的背影。此刻她忽然端着一杯茶起身走去柳怀松的面前,将茶杯送去他嘴边:“看你嘴唇都裂开了,来,喝口茶润润嗓子才有兴致说话嘛!”
柳怀松抬手撇开茶杯,看向她身后的闪电,一笑道:“闪电织成的网倒是蛮漂亮的,不知道能不能捕鱼呢?”如何才能拖延时间,等待闪电的消失,对他而言才是当务之急
第三百三十三章 居然是你,柳怀松
见到柳怀松并不领情喝茶,花遥毫不在意,对她来说柳怀松现在落在她手中,正像是一条馋虫捏在手心,可以玩弄于鼓掌之中。
她回身将茶杯搁在桌沿,在次看向柳怀松时,她脸上的笑容虽然嫣然,但眼眸中的狠辣却难以掩饰住。
她探手抚在柳怀松的脸颊上,眉眼间闪过少许妖媚,阴深的笑道:“你还真是会说笑啊!我可以掌控闪电,能用闪电织成电网,我连你都能罩住,自然也能捕鱼啦!其实你现在不正是一条鱼吗?”
柳怀松不会顺着她的话题走,能够尽量拖延时间才是最关键的问题,他看着花遥碧绿的衣袖,感受到花遥手指间电流产生的微麻,笑问道:“你的举动,会不会有伤风化啊?还是说,你向来喜爱乱碰男子,又不许男子来碰你,如果我现在碰你一下,那又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呢?”
“碰我?”花遥垂下手臂又后退两步死死盯着柳怀松:“我碰人,那是玩物,人碰我,那是侮辱,你敢碰我一下,我也不会即刻杀你,最多拍你个十掌八掌,还能留着你苟延残喘,痛不欲生。”
柳怀松依旧站在床边纹丝不动,看着她笑道:“真是庆幸啊!还好我提前问了个明白,刚才我还真准备搂你一下呢!”
“你这张臭嘴今日废话倒是不少!”花遥走进柳怀松寒声道:“你还好没有搂我,不然。在你临死前,我现在就将你阉了。”
听见此话,柳怀松顿感脊背发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他一时间寻不到能够拖延时间的话题,袖中双拳紧紧攥着却无话可说。
花遥见到柳怀松沉默不语,她忽然发出尖锐的笑声,然后右掌平放在柳怀松的胸膛,慢慢地滑到肚子接着在往下移,将到腹部与重要部位之时,她停下动作。看向柳怀松不善的问道:“你怕吗?若是丢了可不能再生的。”
柳怀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敢回答这个问题,更不想纠缠这个问题,他强压惶恐,对着花遥转过话题问道:“你难道不想看我面具下的那张脸吗?”
“想啊!”花遥垂下右手:“我太想了!但我又怕控制不住情绪。一雷劈死你。”
柳怀松平静的道:“你还不至于控制不住。其实。我面具下那张脸,对你来说并不可恨,但你也有绝对杀我的理由。”
花遥饶有兴致。她好奇的盯着柳怀松:“让我猜猜,到底是一张怎样的脸,让我能恨也可以不恨,能杀也可以不杀,天下间莫非还真有这么个人吗?”
柳怀松长长地舒口气,看向她身后依然闪耀的闪电,又默默摇头。花遥忖思良久,始终想不到那个人,她抬手抚在柳怀松的脸颊上,冷笑道:“那我,现在就看看,你到底是谁!”
她循着脸庞褶皱处,向着一边慢慢地拉开,光滑的皮肤犹渐呈现在她眼前,她心中说不出的激动。花遥拉开面具的一半,还有一半黏在脸上。她后退两步,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看上去,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五岁,你兴许还是个俊美的男子,剩下一半,你自己拉开。”
柳怀松盯着面前这个妖娆的女人,抬手猛地扯下面具。
看到这张俊美的脸,又联想到柳怀松潇洒不羁的本质,再想起柳怀松过往霸道的传言,结合柳怀松如今的名声与地位,花遥瞬息间凝固在桌旁,她眼中的炙热仿佛都要燃烧起来。
良久后,花遥才醒过神来,她双手伏在桌沿,忽然如疯似狂长笑出声,但笑声中透着凛冽的杀意与潜在的欣喜。花遥回眸一眼,盯着柳怀松,敛去所有笑容:“居然是你,柳怀松,当真是踏破草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风逍到处派人找你,你果然没有死,没想到你竟敢深入虎穴,如今更是自投罗网,你是我们逍遥黯灭必须要铲除的对象,你还真是一个不怕死的热血男儿啊!”
“哈哈……”花遥尖锐的笑声在次回荡在房间内,忽然她人影一闪,将柳怀松扑倒在床上,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虽然只是个看似简单的扑倒动作,但是刚才花遥已经一掌拍在柳怀松的腹部。噗地一声,柳怀松侧头一口鲜血吐在床被上。
花遥故作一副心疼摸样,帮柳怀松擦掉嘴边的鲜血,她整个人贴在柳怀松的身上,微距离盯着柳怀松的眼睛,有些惋惜的说道:“似你这等强大又英俊的男人,若是杀了当真可惜,我是个强势的女人,最是容易被你这等征服欲强的男人所折服。”
她以手间缠绕的电流为刀,将柳怀松的衣襟划破一道口子,接着把手掌从划破口伸了进去,摩挲着他坚硬的胸膛,面露惋惜的道:“多么强壮的男人真是可惜,还是盛世唐朝的皇上,拥有统一天下的野心与潜力,日后说不定还能名留青史。”
刺啦一声,花遥撕破柳怀松的衣襟,她将侧脸贴在柳怀松鼓起的胸肌上,听着他的心跳声。花遥突兀变得平静起来,像是想安稳的睡上一觉,她低声问道:“如果你愿意永远留在房间里,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在这里,从今往后,你柳怀松将在世间上除名,会被世人渐次遗忘,你愿意吗?也许还可以做我的男人。”
趴在身上的女人绝对是个变态,柳怀松愤愤然一口断定自己的推测,他冷哼反问道:“你以为我会为你一个女人,放弃四个女人吗?”
花遥没有半点恼怒而是一脸讥笑,她胳膊肘撑在柳怀松的胸膛上,盯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嘲讽道:“世间上没有谁有资格做我的男人,而你最多是可以当成玩物而已,你现在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选择,还谈什么放弃不放弃,我若是要去长安城杀掉你的女人,那是易如反掌,我知道还有那个风伤情,但她不是我的对手,你如果在敢对我不敬,我向你保证,即刻就去长安城抓来风伤情,我要让你亲眼见到她被男人玩弄的下场。”
“哈哈!”柳怀松忽然大笑出声,盯着花遥讥讽道:“我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你不会是她的对手,即便你是自然系,她也是自然系,更何况,她还有一种魅惑术,中招之人,动弹不得。”
第三百三十四章 合欢散,诱惑与定力
此番话绝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想激将花遥。如果她真去长安城找风伤情一争高低,那么药效即使不在途中发作,也绝无可能抵达到长安城方才见效。纵然当真等花遥到长安城找到风伤情之后,药效还没有发挥出来,但她与风伤情决一死战,也必定是风伤情胜率更大。
花遥略感震惊,她盯着柳怀松的眼睛缓缓撑起身子,若有所思走去圆桌旁坐下,端起茶杯小抿两口,顿时恍然大悟,回首冷笑道:“难怪盛世唐朝如日中天,原来她也是自然系,那她更加不能留。”
花遥走来床边俯下身去,一手撑在柳怀松的胸膛上,一手撑在床被上,冷冰冰的道:“不过呢!我要先把你折磨个够,然后在去长安城找风伤情,我倒要看看,她能强到何种程度,纵然风逍来干涉我,那也无用。”
既然没有将她激将成功,柳怀松也不想在与她说话,甚至面对这个恶心又心理变态的女人,他都懒得去找话题来拖延时间。
花遥见柳怀松不在讲话,她在次趴在柳怀松的身上,格外暧昧地将自己的脸贴在柳怀松的脸庞,又在他耳边轻声道:“如果你答应永远留在房间,做我的玩物,我可以饶你一条命,甚至让你一尝禁果,怎么样?你敢不敢做出选择呢?”
闻着缠绕在鼻腔的花香,感受着身上女人柔软的躯体,柳怀松讥笑不语。花遥听见笑声。霍然抬头凶狠的盯着他喝问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柳怀松依然冷嘲:“我笑你水性杨花,笑你浪荡不羁,你眼下举动是在调戏,或者说是在非礼我吗?但你好像忘记一个重点,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你觉得我会吃亏吗?你不许男人碰你,但你却敢如此放纵来碰一个男人,结果,你的放荡还是男人占便宜。而你永远占不到半点便宜。”
微微一顿。加重语气道:“无论是你碰人,还是人碰你,但你现在是趴在我的身上,始终都是我在占你的便宜。所以。终究还是我在碰你。”
听见此话。花遥顿生恼怒,她抬手一掌拍在柳怀松的胸前,然后愤然起身往房间外面走去。刚好穿过闪电网的时候,头也不回的道:“我晚上回来后要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不是只有男人才能对女人强硬,女人照样可以使男人服服帖帖。”
看着花遥夺门而去,柳怀松坐起身来露出一丝冷笑,咕哝道:“让我服服帖帖?那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胜过我的强硬,现在还不到午时,到晚上的时候,兴许这道闪电网会消失,届时,看你在如何放荡。”
他深深地望了紧闭的房门一眼,然后盘膝坐在床沿吸纳外物之息。体力与精力不过半个时辰全部恢复过来,先前憔悴的面容也变得容光焕发。
忽然,他耳边传来逆风的声音:“柳兄弟,你在上面还好吗?”
柳怀松睁开眼睛,起身下床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向面前大床,问道:“逆风兄弟,你是在床底下吗?”
床底下传来逆风轻微的声音:“床头有道机关,开启后大床会移到一边,下面是个四方形的铁壁空间,不过我头顶是被闪电笼罩着。”
柳怀松点头说道:“当你见到闪电消失的时候,你可以不顾一切奋力冲出来。”他又将下药的事,以及清远等三人的事,全部告诉了逆风。两人短暂地交流片刻,然后静默不语,等待那个关键性的时刻。
午时的时候,花遥的贴身侍女提着食盒走进房间,她见到柳怀松被闪电网罩住,脸色的表情极其羞愧,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蹲在电网旁,小心翼翼把食盒推了进来。
柳怀松道了声谢,把食盒里面的饭菜摆在圆桌上,然后一副怡然自若的模样,独自喝酒吃菜。忽然在阳光明媚的窗外见到一道身影,柳怀松只能猜到是花遥,他故意笑着自语道:“别人被囚禁都不敢吃饭,我却偏偏不同,好酒好菜来之不拒,还怕有毒不成么?某人还没把我折磨够呢!怎会轻易让我死去呢?”
窗外身影,传来花遥寒冷的笑声:“我确实不想毒死你,但到晚上的时候,你就知道奇淫合欢散的厉害,我要让你欲火焚身又无处发泄,活生生憋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伴随着长笑声,窗外身影,渐渐变小而远去。
“噗噗噗!”柳怀松连喷三次菜,顿时面相地毯干呕起来,甚至用食指伸进嘴里来催吐,但结果却呕吐不出来。霎时间柳怀松惊慌起来,他急忙走去盘膝坐在床沿,开始定气凝神吸纳外物之息,只能尝试着依靠这种吸纳气息的办法,来消融体内已经分解的奇淫合欢散。
由于心急如焚,柳怀松额头的冷汗层层冒出,他似乎还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莫名的热气在横冲直撞。但他体温却在缓慢下降,无疑是外冷内热的中毒症状。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他的体温也在犹渐变低,体内热流又在加速流动。脊背的冷汗浸湿了衣衫,整个下午过去后,他已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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