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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善道(螃蟹)-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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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讳躬身长揖一礼:“多谢皇上,老夫自当鞠躬尽瘁,陪同陛下前往该去之地。”
最后一句,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何意思。柳怀松并不知道,所以随便交待两句,就留下刘继与颜讳商谈天河城与长安城的事,柳怀松直接离开了。
经过两城交界处的时候,下方已经开始动工修建过度城墙与围道,附近也驻扎着天河城投降的六万修士。回到长安城的时候,依然是深夜时分。柳怀松依旧先去南宫楼吃顿饭,然后才返回皇宫。
推开玉箫嫣这边的房间门,只见到风伤情独自一人坐在圆桌前,她单手撑着脑袋,眼帘微垂,满脸倦容。玉箫嫣却躺在床上睡去了。
柳怀松看了眼睡熟的玉箫嫣,走来风伤情的身旁轻轻抚过她的背心,温和的说道:“累了,就早点歇息去吧!”
直到此刻,风伤情才发现柳怀松回来了,她起身一笑,顺手帮柳怀松拉了拉褶皱的衣袍,问道:“天河城的事,都安排妥当了吗?”
柳怀松点头笑道:“恩!全部都安排好了,只等天元宗回来送死。”
风伤情颔首微笑不语。柳怀松走去床边帮玉箫嫣盖好单被,她好像迷迷糊糊中似有所觉,嘴里嘀咕着梦话,柳怀松俯下身去在她白嫩的腮颊一吻,然后转身走去圆桌前吹灭火烛,与风伤情一并走出房间。
两人各自回屋,风伤情则是睡觉去了,柳怀松盘膝在屋顶吸纳外物之息。至今柳怀松都不明白,血精石在何种情况下才能突破。
但是经过半夜的吸纳,直到次日清晨,柳怀松发现修为已经是相尊四品,突破时毫无知觉,表面上也没有发生一丝变化,更不见突破前兆。所以柳怀松大概判断出,血精石的突破可能找不到规律,总之,尽量吸纳外物之息。
其实柳怀松不知道,吸纳外物之息,相当于身体与思想的沉睡,然而五官却在活跃之中。这也正是他每次吸纳过外物之息过后,不论多么疲劳都会一扫而空,甚至腹中也不会感觉到饥饿。
过后两日,柳怀松白天陪着风伤情与玉箫嫣去盛世娱乐城,晚上则会盘膝在屋顶吸纳外物之息。而玉箫嫣在柳怀松的要求下,在风伤情的指导下练习剑法。
不过由于柳怀松无法去监督玉箫嫣,每到晚上该练剑的时候,她玉箫嫣撒泼卖俏劝服风伤情,然后两女便在湖畔聊些儿女长情。风伤情对此颇为无奈,但玉箫嫣不喜欢练剑,如今修为依旧只是修身一阶段,因此风伤情也不好去强迫。
话虽如此,风伤情也多少为玉箫嫣感到可惜。若是玉箫嫣肯在修炼上花费时间,他日成就必然不可小觑,但她却偏偏背道而驰,除去勉强将七彩行云咒祭炼七层禁制之外,连储存在脑中的那些丹药都没有炼全。
第三日清晨时分,柳怀松、风伤情、玉箫嫣乘着火凤凰来到天河城向北的城墙上,今日此处共计二十万修士,水惜云与云牧雪也赶来准备参战或者观战,孟聪依旧镇守在两城交界处,而刘继与颜讳站在城楼的眺望台上,他们抱着看天元宗如何送命的心思。
向北前方是一望无边的荒凉之地,此处不像其余地方,因此没有半人高的枯草,也没有浅勾树木,而是极为平坦的斑斓石地,所以视野格外宽阔。
柳怀松站在城楼中间,利用虚灵眼来增加视力,所能看到的距离是寻常视力的数十倍。就在此时,他视线内出现黑压压数不尽数的修士,宛如浪涛席卷而来,顿时尘土飘扬,嘶喊声震耳欲聋,仿佛大地都在颤抖。
其他人其实还没有看到,但是能够感觉到。柳怀松高举右臂,喊道:“传令下去,准备迎战。”
第二百八十六章 围攻不成
“准备迎战,准备迎战……”声音经过各部将领逐步传播,众位修士在将领的指挥下按班就部,城墙处架起长排弩箭,他们动作迅速而熟练仿佛操练过数千次。
柳怀松踏着护墙一跃而下,白袍飘飘独自一人落在城墙外,朝着前方数不尽数的敌军冲过去。挤在城墙数万人面面相觑,他们眼中无不是难以压制的震惊,他们都能想到,柳怀松是想一个人先迎战。
但正是如此,他们怎么敢相信,柳怀松居然一个人迎战天元宗带过来的数十万人,此等举动无疑是超出疯癫的范畴达到丧心病狂。
玉箫嫣看着柳怀松狂奔的身影,拉着风伤情的袖口,皱眉问道:“他怎么跟禽兽似的,还真准备一个人战数十万人吗?”
风伤情莞尔一笑,说道:“他行事自有分寸,我想他的本意,是准备先震慑住敌军,动摇他们的士气,从而增长己方气势,你想啊!倘若他们数十万修士,连一个人都杀不了,依你看,他们在心中会如何来想呢?”
玉箫嫣撇嘴沉思片刻,说道:“心中肯定会很难受,这么丢脸的事,他们哪还有脸站出来呀!”
风伤情笑而不语,转头对着后方将领说道:“告诉所有人,没有得到命令,不许擅自进攻,违令者军法处置。”
“遵命!”将领抱拳行礼,然后传话下去,让所有人听从指令,严阵以待。此刻只许观战,不许乱动。
眺望台上,颜讳捋着胡须的动作极其僵硬,眼看柳怀松距离敌军越来越近,他眉头越皱越厉害,对着身旁的刘继问道:“难道,他行事向来是如此琢磨不透吗?”
刘继重重点头:“对,向来如此,但每次都能制敌先机,无形中起到许多益处。你只管拭目以待!”
城墙上数万人的脸色变幻无常。他们依旧难以置信,此刻屏气凝神将目光全部集中在柳怀松身上。
一望无际的斑斓石地上,双方距离逐渐拉近。就在此时,天元宗带领着数十万修士看见有人冲过来。他勒住缰绳示意全部人停下来。然后透过弥漫的灰尘定睛在前方。却忽然发现这张脸竟是如此熟悉。
“柳怀松!”天元宗怒吼一声,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此刻眼珠血红。恨不能一口吞下柳怀松。
天元宗往柳怀松身后眺望过去,后方只有远处的城墙,根本就没有其余人,他咆哮道:“传令,围杀柳怀松,谁能取他身体的一个部分,赏赐宅院一栋,黄金万两,小妾数十,给我杀!”
“杀死柳怀松!”“杀!杀!杀!”伴随着吼叫声,数十万修士开始包抄过来,准备将柳怀松团团围住。
其实正合柳怀松的心意,所以他一早就停下脚步,等待天元宗将他围杀。天元宗这边是否存在能力诡异的相尊,柳怀松不敢妄自判断,他此刻也算是冒着生命危险,他独自迎战的本意,正如风伤情猜想的那样,纯粹想让他们将自己围住,又不能杀掉自己,并非是想一个人将他们重创。
此刻,幽黑的骷髅人在包围圈中平地而起,骨架上袅绕的黑雾令人毛骨悚然。天元宗见到骷髅人霎时间呆若木鸡,围住骷髅人的修士惊恐不已。
“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会忽然出现?”众修士开始相互询问,而同时,他们双脚不自主的慢慢后退。
骷髅人手骨中握着两柄剑,但只是居高临下,宛如岿然泰山般一动不动,柳怀松被无数黑色线条悬在肋骨下,像是蜘蛛停在网中间等待猎物受死。
“喂,你可知道?皇上到底是何方神圣?怎能这般高深莫测?”
“就是呀!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出手,但眼下,当真叹为观止。”
“难怪能成为皇上,我等望尘莫及呀!手段着实厉害,可能是相尊能力也未可知。”
“此言极对,兴许真是相尊能力!”城楼修士在惊讶中小声质询。
然而当他们都在惊讶的时候,颜讳的表现极为平静,因为他知道什么是灵石。
天元宗呆住好长时间,此刻才醒过神来,其实在他惊讶的时候,也在想对付柳怀松的办法,此刻命令那些围住柳怀松的修士先后退一些,然后扭头大喊道:“由相尊队伍带人去剿杀柳怀松。”
其实他嘴中的相尊队伍,只有十名相尊而已,并且能力全部都是形态系。十名黑衣人御气飞行而去,落在骷髅人的中间,他们身后依旧是那些数不尽数的修士,将他们与骷髅人围得水泄不通。
终于等到相尊出场,柳怀松正想着试探番天元宗手下的相尊都是些什么能力。骷髅人闪电出击,挥剑斩向斑斓石地,斩向下方手三名相尊。
“轰!”石地被劈出一道沟壑,那些相尊修士则是腾跃而起,开始四面八方进攻骷髅人。他们选择的进攻方法类似于冰火之地的那些魔物,面对骷髅人束手无策的时候,总会想到击打骷髅头,以为击碎骷髅头,那么骷髅人自然也会倒下去。
既然是同样的进攻方法,柳怀松也准备用同样的手段来对抗。正当十名相尊开始汇集成一点准备击打骷髅头的时候。柳怀松意念间控制骷髅人展开身法,旋即黑光一闪,骷髅人消失在十名相尊的眼前。
十名相尊身在半空,速度奇快,却料不到骷髅人忽然消失,此刻在惯性作用下来不及收手,正当十名相尊集中在一点的时候,骷髅人忽然出现,一剑横空掠过,紧接着一剑横空斩来。
十名相尊有三人直接被斩成两截,鲜血随着断体抛向上空又落在斑斓石地,其余七名相尊也有不同程度的内伤或外伤。他们纷纷坠在石地里,剩下七人相视一眼,然后同时施展相尊能力。
七人身体产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有人变成不同种类的庞大动物,有人变成色彩鲜明的植物,体型都有显著变大,但是也只齐骷髅人的膝盖或大腿。
“杀了他!”天元宗仗剑指向骷髅人,咆哮怒吼着:“身后的修士,全部一拥而上。”
一声令下,其余观战的修士纷纷取出兵刃,随着七名相尊蜂拥而来。他们越聚越多其实对于柳怀松更有优势,霎时间骷髅人双剑齐挥,如同普通人在山道上随意劈砍着藤蔓,根本不用去管被斩到的人是否死去,他只需最大程度的破坏与重创他们即可。
眼见骷髅人所向披靡,己方修士有如蝼蚁般上前送死,骑在马匹上的天元宗咬牙切齿,根本无计可施。
城楼观战修士啧啧称奇,无不是敬佩不已,在次相互议论起来。
就在此刻,斑斓石地中数不清死去多少修士,他们如同人堆般涌来骷髅人的面前,然后被一剑斩下,惨叫哀嚎连绵不绝。
忽然,骷髅人消失在眼前,柳怀松幻化出蝶翼冲向蓝天白云,只留下一句话:“倘若投降,还来得及,给你们三十个呼吸的时间来考虑,过后,你们将面对生平未见的灾难。”
这句话像是在威胁,但却是实话,柳怀松为减少伤亡,没有直接让风伤情施展自然系的能力,此刻过后,便是他们血肉之躯无法抵抗的巨型龙卷风。
声音传向众人耳朵之时,柳怀松钻进云层不见踪影。天元宗手指着上空白云,怒吼道:“你个卑鄙的家伙,你以为威胁老子就有用吗?”
他又对着身旁将领吼道:“传令,给老子强攻天河城。”
第二百八十七章 残魂转世,王母真主
命令声,经过众多将领传达给数十万修士,然而本该热血沸腾、激情盎然的场面却没有发生,只有数十万修士利用眼神相互意会各自心中的想法,他们聚在斑斓石地上鸦雀无声。
其实并非是柳怀松的话使他们犹豫不决,而是因为柳怀松刚才的手段,使他们感到少许畏惧与自卑。
过去不知多久,斑斓石地数十万人依然用眼神交流或者窃窃私语,相互征求与交换彼此的建议与想法。
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情况下,己方居然有此等不良现象发生,天元宗终究难以忍住,顿时勃然大怒,他驱马奔来一名修士的背后,一刀下去将此人的头颅劈成两半,旋即举着鲜血淋漓的大刀,喊道:“谁在犹豫,下场就如他一般,全都给老子上,活捉柳怀松与风伤情。”
以死作为要挟,攻与不攻都是死路一条,他们知道自己走进死胡同,根本没有回头的机会。数十万修士即便痛悔前尘也是无用,他们不在犹豫,而是双目赤红,像是接受过死命令的活死人。
“冲啊!”“杀!杀!”嘶喊声,脚步声,震耳欲聋,灰尘弥漫晴空,遮云蔽日。
自从柳怀松回到城墙处就与风伤情说过,只要他们敢攻过来,就毫不犹豫。此刻风伤情站在护墙上,轻纱随风抖动,她右臂一挥,数十道龙卷风自敌军中心而起。
巨型龙卷风呼啸震天,卷起砾石与敌军以及骏马。卷下上空白云,气势动人心魄,望而生畏。“轰轰轰!”龙卷风相互撞击,犹如晴天惊雷,顿时鲜血如雨而下,残肢被抛洒开去。
那些不在龙卷风范围内的修士,霎时间人喊马嘶,马匹不敢在挪出一步,纷纷扬身嘶鸣,把马背上的修士掀翻在地。
天元宗根本不知道对方还有恐怖的自然系。此刻眼睁睁看着强攻的修士受阻。当场毙命者数不尽数,他眼前只漫着一层血雨与血雾。
城楼准备迎击的修士震惊不语,他们也是初次见到自然系,对这种随时能掌控天灾的恐怖能力。更是感到惶恐不安。眼前一幕太过血腥。面对自然系必死无疑。
“撤!撤!快撤!”某名将领挥鞭大喊道:“全部撤回县城,在另作打算。”
巨型龙卷风阻止去路,攻城不能。若强攻必然一死。其实所有人都有这个想法,此刻听见将领的话,那些没到龙卷风范围内的修士,被骏马掀翻在地后,爬起身来就往回跑。
“谁让你们撤回的,都给老子强攻。”天元宗挥刀来回劈砍这些逃回来的修士,大吼道:“用人堆冲过龙卷风。”
“盟主,他们可能拥有自然系的能力!”那名喊撤回的将领,骑马来到天元宗的身旁说道:“我们不可能是对手,只有回去重新整顿人马,在另寻蹊径攻城,倘若执意强攻,我们都会死在当场。”
“放你娘的屁,不听从命令,你就是一死!”天元宗愤怒吼道,旋即一刀劈裂将领的上半身,将领到底死去了。
柳怀松站在城楼,眼看敌军不稳,内政意见不合,修士畏手畏脚,左右为难,他对着身旁的风伤情说道:“情儿,将龙卷风散去吧!”
又对着身后将领说道:“大开城门去剿杀他们,倘若甘愿投降者,可以既往不咎,还能与盛世唐朝的修士享有同等地位与待遇。”
“遵命!”将领抱拳退下。
逆风站在乌龟人身旁,他转头看向柳怀松,说道:“那由我去取天元宗的命。”说着话,提剑跃去。
此刻巨型龙卷风消失了。下方斑斓石地尸横遍地,尽是一片血红色,尸体堆中还有不少苟延残喘的修士,他们捂着胸口痛苦呻吟,浑身浴血的挣扎起身。
城门大开,二十万修士如同决堤的江水一涌而去。天元宗反而更加恼怒,不知亲手斩杀过多少逃回来的修士,而他嘴中依旧命令这些修士迎战,怯战者,杀无赦。
战场局势已然是胜券在握,柳怀松与风伤情也不想在出手,此刻就站在护墙边静静看着。玉箫嫣对着身旁的乌龟人说道:“你也去参战吧!将来还要去地球做真正的忍者神龟,不能没点儿真本事。”
乌龟人眨动两下绿眼皮,旋即抽出双剑一跃而去。
眺望楼比城楼只高出半丈,颜讳与刘继站在眺望楼护墙边,眼皮底下便是柳怀松,他左右则是风伤情与玉箫嫣。
刚才玉箫嫣的话传在颜讳耳中,令他老眼骤然一亮,旋即露出惊喜之色,连忙朝着柳怀松的背影看下去,请示道:“皇上,皇后,情贵妃,请上来饮一杯茶水。”
玉箫嫣回头望上去,刚好与颜讳四目相视,见他眼神极其古怪,似乎另有玄机。柳怀松闻言,回头一眼,然后点头携着风伤情与玉箫嫣绕到后方走上眺望楼。
眺望楼有简单的茶几,还有几把椅凳,柳怀松、风伤情、玉箫嫣坐在一边,对面是刘继与颜讳。从这里透过看口,城楼外的战事一览无遗。
颜讳喝上一口茶,恭恭敬敬对着玉箫嫣作揖一礼,询问道:“请教皇后娘娘,是从何处得知地球之名?”
“得知?”玉箫嫣一愣,然后咕咚咕咚喝完一杯茶,笑道:“我还用问别人吗?我的家乡就是地球啊!”
茶杯刚送到嘴边,颜讳还没喝上半口,听见这话,他当场愣住,又放下茶杯神情极为凝重,眼神又有些释怀,仿佛是失去已久的东西重新找到了,但又不敢妄自确定是不是那件东西。
颜讳小声问道:“那皇后之意是说从地球而来,那么今年可是十八岁?农历七月十八出生?”
此刻换作玉箫嫣愣住,她眨眨眼睛,打量这位须发花白,脸色红润又和蔼可亲的长者,良久后,好奇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呢?你不是那位带我穿越来的老头啊!也不是传我炼丹法门的老头,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还是你调查过我的户口,你也是地球人吗?”
话到最后,玉箫嫣越问越是激动,就像遇见久违的亲人。
若说是地球人,颜讳自然能算,但他不能随便说出来,他已经肯定,面前这位就是他需要朝拜与拥护的真主。至于玉箫嫣为何来到此处,他也是心知肚明。
颜讳没有回答玉箫嫣的任何问题,他起身将白袍抖的一尘不染,然后双膝跪地,上身前趴于地面,双掌也伏在地面,拜道:“老臣,参见娘娘,但愿娘娘早日回归。”
话点到即止,颜讳已然确定,这位绝对是王母娘娘的残魂转世。昔年王母命丧杨戬之手,魂魄九转被阎王存于阴曹地府,最后得神庇护赐予微薄灵气,转世重新为人,一切记忆与法力永远失去,落于地球北京之地,小来得某神看护成长,妖魔鬼怪、恶霸贼徒不得近身十丈。
柳怀松与风伤情相视一眼,眼中都是说不尽的疑惑,刘继也因为颜讳的举动而有些茫然,按理说,皇上就在眼前,颜讳都只是简单的作揖行礼,为何面对皇后,就行如此大礼,甚至直到此刻,颜讳都没抬起过脑袋,额头依旧磕在地上。
玉箫嫣见颜讳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虽然觉得这老头有些古怪,但她不愿去多想,随口说道:“你起身来!”
“多谢娘娘!”颜讳在磕一头,然后起身坐在椅凳上。
柳怀松向来喜欢思考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此刻忽然若有所悟,当时在湖畔得到血精石的时候,他询问老君关于玉箫嫣的事,老君却绝口不提,此时想起来不免感到蹊跷。
柳怀松摸着下巴,视线在颜讳与玉箫嫣之间来往,小声咕哝道:“难道,其中另有隐情吗?”
第二百八十八章 滚来的垃圾
他此刻甚至肯定颜讳此人并不简单,够资格知道地球存在的人,即便整个诸夏大陆也找不出五个人。柳怀松自言自语的声音极其细微,不过身旁的风伤情还是听见耳边,她扭头看了柳怀松一眼,并不想去问些什么。
玉箫嫣前思后想好长时间,还是忍不住心中好奇,看向对面的颜讳在次问道:“喂,老头儿,你确定没有记错,你真不是地球穿越来的,还是因为时间太长你不记得啦?”
颜讳露出和蔼的笑容,起身长揖一礼:“回禀娘娘,老臣确实与地球毫无关系,至于为什么会知道,只是凭着老臣常年来喜爱看些古书典籍,上面有过一些关于地球的记载而已。”
“这样啊!”玉箫嫣略感低落,撩了把微卷的黄发,摆手说道:“无所谓,反正我始终会回去地球的。”
颜讳点头不语。柳怀松一直旁听,即便颜讳找出理由来解释,他也不会改变对颜讳此人的看法,甚至更加确定颜讳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地球人。
走下眺望楼,走来城楼护墙前,眼下战场马革裹尸,鲜血与尸体铺满一地,己方修士乘胜追击,敌方修士节节败退,风声鹤唳,直往远处逃亡。
盟主天元宗此刻踪迹全无,也不知是被埋在尸体堆中还是逃走了。逆风与乌龟人则是带头追杀逃亡的修士,他们嘴中始终重复喊着:投降者既往不咎,还能与盛世唐朝的修士享有同等地位与待遇。绝不会出现排斥异己的现象。
投降意味着可以保全一命,然而自己要做出的,只是弃剑点头而已,如此简单的动作,那些不愿逃亡的修士毫不犹豫的丢下刀剑,然后跪在地上,表示愿意投靠盛世唐朝。
如此一来,投降的修士逐渐增加,他们在盛世唐朝将领的带领下聚在一起。刘继与颜讳在下面清点他们的人数,以及告诫往后该如何行事。还有提醒他们必须遵守盛世唐朝的国策与礼仪。
此刻敌军越逃越远。逆风与乌龟人率领数万修士穷追不舍,就这样一逃一追渐渐地离开了视线。
玉箫嫣看着下方全是鲜血淋漓的尸体,她小脸有些惨白,扭头望向柳怀松问道:“我把他们一把火全烧了。让他们投胎去好吗?”
柳怀松心知她有些害怕不忍直视那些尸体。此时轻轻抚着玉箫嫣的背心。笑道:“三味真火咒不像是普通火焰,焚烧之后就什么都不剩了,还是我去全部夺取吧!起码他们死后也能为芸芸众生做些事。”
说着话。一跃而下,开始疯狂夺取。在南征路上他夺取过一万多匪军,在天河城夺取过三万多修士,此刻斑斓石地上大概有近五万修士,如今单单利用轮回转生术,就能召唤出十万人左右。可惜之处,不能像虚灵石那般突破。
南宫楼里四处打探消息的伙计飞奔进厨房,惊喜若狂的喊道:“皇上亲自率领二十万修士前去迎战天元宗,听说天元宗极有可能败阵,盛世唐朝的国土面积又要扩张啦!”
依然是这个瘦小的伙计跑进来大喊大叫,那些忙碌的大厨们,依然像看白痴一般看着他,此刻某位掌勺的大厨看不惯,笑骂道:“你这兔崽子,你温饱才刚解决,媳妇都没娶过门,你关心个屁的国家大事呀!你能捞些什么好处啊!犯得着一天跑十多次厨房,就为告诉我们这些不该我们操心的事吗?”
“就是呀!赶紧出去招呼客人去!”其余大厨笑着迎合起来。
瘦小伙计有些不乐意的瞪着眼,又想解释,但又担心南宫熏心梅不高兴,因此只能闷在心里,转告过消息后,伙计便急匆匆的走出厨房。其实他每次打探消息,南宫熏心梅都会给他一些银两作为报酬,若不然,一个默默无闻的伙计,决计不会关心这种事情。
南宫熏心梅但凡听闻伙计的消息,都会不自觉的展颜一笑,此刻在灶台前即便汗流浃背,但似乎能感觉到一股凉飕飕的风拂面而过。
伙计刚跑出厨房就撞到某人的脑袋,他哎哟一声,以为是哪个端菜的伙计,刚抬头想着指责一两句,谁知竟是一名着装不俗,手执折扇的少年。
“你找死啊!敢迎面撞上本少爷。”这位大少爷揉着淤红的额头,指着瘦小伙计怒声吼道:“来啊!给本少爷掌嘴!”
他身后两名健硕的壮汉闻言挺身上前,壮汉的衣领开到小腹位置,露出古铜色的胸肌与腹肌,一名壮汉直接将瘦小伙计一只手提了起来,另一只粗糙的手掌来回甩着巴掌。
“啪啪啪!”巴掌声整齐划一,节奏分明,伙计双腿狂蹬,开始乱叫乱喊起来:“啊啊啊!你们住手,你们吃过豹子胆啊!我可是南宫楼的伙计,你们难道不知道前些日子郡国夫人都呆在南宫楼,你们不知道皇后娘娘与情贵妃,还有五位嫔妃娘娘也经常来吗?还有那些大将军大贵人们,你们到底还讲不讲王法?”
少年听而不闻,也不喊壮汉住手,甚至嘴边挂着少许讥笑。
“快些住手,你们怎能在此地生事?”厨房里面的大厨们闻声赶来,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动手抢下那名被提起来的伙计,但是另一名壮汉往前面一站,挽起袖子,横眉怒目的瞪着大厨们。
大厨们虽然力气甚大,但也不敢与面前这位看似道上混的壮汉动手,只能在一旁劝说道:“有话,好好说,在打下去,要出人命啦!”
折扇少年漫不经心的说道:“若出人命,本少爷负全责。”
此刻闻声赶来的伙计有男有女越聚越多,不过只敢围在外面劝解,根本不敢上去与壮汉动手。
听见厨房外面有些吵闹,一直专心致志烧菜的南宫熏心梅透过窗户口望过去,只见南宫楼的伙计与大厨们围在一起,中间有名壮汉提着南宫楼的伙计在甩着巴掌。
南宫熏心梅红透的脸上泛出一些惊慌,她放下锅铲,提袖擦了擦脸庞的汗水,一路小跑过去,娇小的身子挤过大厨们,走来中间喊道:“你们为什么要动手打南宫楼的伙计,快些停手。”
被打的伙计已然皮青脸肿,口鼻鲜血流淌不止,听见南宫熏心梅的声音,他使出浑身气力,苦痛的喊道:“救命啊!他们要打死我。”
见到南宫熏心梅,折扇少爷露出一抹难以忍住的秽色,他绕过壮汉走来身前打量起来,摸着下巴说道:“南宫楼原来还有这么一位贤惠丽质的小娘子呀!难怪都说南宫楼的菜肴可口,想必是你亲手烧出来的吧?”
又看了眼南宫熏心梅高耸挺拔的酥胸,折扇少爷禁不住想探手摸过去。但南宫熏心梅急忙后退躲开了,她盯着折扇少爷,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叫人动手打他?他有什么错?”
“他没长眼睛撞到本少爷,难道就不该教训吗?”折扇少爷色咪咪的笑道:“如果小娘子你肯赔礼道歉,在陪本少爷喝盅酒,那么此事就这样算了,如何呀?”
“你别欺人太甚!”“休要在南宫楼闹事!”大厨们气急败坏的喊道!
南宫熏心梅轻咬薄唇,看了眼折扇少爷身后那名依旧没有停手的壮汉,说道:“南宫楼愿意免费招待你们一次,算是赔礼道歉,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行!”折扇少爷不假思索的摇头道:“还要你陪我在雅间喝花酒,若不然,今日这事,本少不会罢休。”
听见这话,南宫熏心梅本就红润的脸颊,更是气的血红,她不知道说些什么,但她相信若是柳怀松在这里,这名折扇少爷必定会身首异处。
想到柳怀松,她更加不可能答应这种无理要求,毅然决然的摇头道:“不可能,我们已经免费招待你,你何必要咄咄逼人呢?”
“你当本少爷付不起一顿饭钱吗?”折扇少爷盯着南宫熏心梅白里透红的脸颊,冷声说道:“本少爷今日就要你来陪我,你若是不答应,那就将南宫楼拆个稀巴烂。”
某位大厨听见此话,实在忍不住,对着南宫楼的伙计与大厨们,喊道:“兄弟们,抄家伙,将他们赶出去!”
此话既出,那些伙计与大厨们齐齐应声,准备冲进厨房拿武器。
“你们不许去拿东西!”南宫熏心梅连忙伸手阻止道。又对着折扇少爷说道:“这里是盛世唐朝,是长安城,你也敢这样不讲道理吗?”
“道理?”折扇少爷冷笑一声:“呵,正是因为此地是盛世唐朝,本少爷才不讲道理,你能将我如何呀?”
又冷笑两声,斜眼盯着南宫熏心梅的脸蛋,视线不自主的往下移过去,敞开的衣裙领口见到一片雪白肌肤,他敲着折扇,冷笑道:“本少爷警告你,既然敢说出那番话,就不怕你能把我怎样,劝你还是乖乖陪着本少爷喝花酒,不然,今日这事,它就没完,而你们谁都不好过。”
“哪里滚来的垃圾,也敢这么臭屁!”忽然传来女子的厉喝声,旋即一道暗红色的身影,跃来南宫熏心梅的面前,盯着折扇少爷。
第二百八十九章 被抓
见到暗红色的背影出现在眼前,南宫熏心梅紧皱的柳眉渐渐舒展,她小声说道:“红缨姐,这人不可理喻,我看他是专程来捣乱的!”
红缨向来呆在楼上,若不是听见店楼后面的声音,她还不知道这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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